全1章(2/2)
燕知秋一对丰乳被她不断揉弄,本就羞辱不堪,听她提到夫君,又觉得此刻好像背叛了丈夫,不禁暗叹一声,“夫君……知秋今夜怕是要犯错了……”
她心中虽然万般娇羞,但已觉得浑身燥热,气喘吁吁了。
在柳青青持续的舔弄下,燕知秋两颗乳头早已硬了起来,心中的羞涩和身体上的受用让她芳心如火灼般难受,忽然,柳青青张口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住,将它连同整个乳房高高扯起,再突然放开,“啪……”的一声,丰满柔韧的乳峰自己弹了回去。
“啊……”燕知秋忍不住叫了出来,她欲火渐升,怎能经受得住如此挑逗,一时间如遭电击,四肢百骸无处不痒,一股浪水从下体涌了出来。
柳青青坏笑道:“好姐姐,是不是很舒服啊,还想要吗?”燕知秋惊慌失措,摆手急道:“不……不要……”柳青青笑道:“咱们女人说不要,就是要了,嘿嘿……”说完俯首叼起了燕知秋另一支乳头。
“啪……”她如法炮制,“啊……不……”燕知秋受到强烈的刺激,激动得几乎晕过去,柳青青嘿嘿冷笑着,左右开弓,继续玩弄着她丰满的肉峰,“啊……嗯……”燕知秋急促喘息着,诱人的呻吟声在营帐中飘荡,不一刻就被弄得失魂落魄,下体更是洪水泛滥,湿透了亵裤。
柳青青坏笑着,小手顺着燕知秋白玉般的肌肤,滑入了她的裆部,触手处毛茸茸湿漉漉的,早已一片狼藉,她的呼吸不由变得浓重,道:“呀,流了这么多水,姐姐原来这么浪啊,是不是想要了。”
被如此挑逗,燕知秋顿时又害羞起来,柳青青嘻嘻笑道:“好姐姐,看来你也很难过,妹妹今天就满足你吧。”
说完一把将燕知秋的亵裤扯了下来,燕知秋下体一凉不由娇羞道:“不要……”
“嘿嘿……姐姐上面的嘴说不要,下面的嘴却迫不及待呢。”柳青青分开燕知秋丰腴的玉腿,月光下只能见到她胯间毛茸茸的一团漆黑,上面时而闪出一些亮色的光芒,这就是这个绝色美人的私处吗?
柳青青喘息着凑了上去,伸出舌头向那最柔软的中心舔去……
“啊……”一阵又麻又酥的快感从下体传遍全身,燕知秋娇躯颤抖,一股悸动的浪水从阴户冒出,随后那条湿软温热的舌头不停舔弄,致命的快感持续侵袭着她的娇躯,“啊……不要……嗯……”她忍不住放声呻吟,身体如同在热浪中翻滚般舒服受用。
柳青青的舌尖觅到一个敏感的肉核,随即在上面又嘬又舔,“啊……”随着燕知秋一声浪叫,阴户中喷出一股热浪,浇在了她的脸上,她更加兴起,索性含住肉核不停吮吸。
“啊……求求你……好妹妹……停下来……嗯……”燕知秋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销魂的挑逗,娇躯如同飞起来一般,顷刻间七魄丢了六魄,浪水不断从阴户中冒出,顺着股沟流到了床单。
良久,柳青青抬起头,抹去嘴边的淫液,爬上了燕知秋丰腴的胴体,见她尚自美目迷离,娇喘吁吁,于是在她耳边轻声道:“好姐姐,舒服吗?”
燕知秋从迷离中回过神来,虽然感觉对不起夫君,可是体内的那团火似乎越烧越旺,竟然强烈期盼着她更进一步的侵犯。
柳青青柔声道:“好姐姐,我也受不了了,不信你摸摸看。”说完抓起燕知秋的柔荑小手,滑入她的衣衫里面,引导她向下探去。
燕知秋顺着她的意思,触摸一条湿漉漉的肉肉缝,和她一样,那里已经春潮泛滥。
“啊……姐姐……”燕知秋忍不住用手指在肉缝里轻轻插了一下,逗得柳青青全身轻颤,最近呻吟个不停“姐姐……你好坏啊……”接着,柳青青动手将自己脱了个精光,只见她身材纤细,胸部高挺,虽没燕知秋那般大,却也不小,她爬上床,跪在燕知秋两腿之间,道:“姐姐,良宵苦短,我们及时行乐吧。”说完竟分开了燕知秋的一双玉腿。
燕知秋心里一惊急道:“青青……你做什么……”随即她就猜到了柳青青的行动,这让她不禁芳心狂跳,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果然,柳青青扛起她的一条玉腿,将湿淋淋的肉屄凑了上来,“啊……”两人同时娇呼,两个湿热柔软的阴户贴在了一起,四片肥厚的阴唇紧紧咬合着。
柳青青摆动雪臀,开始晃动起来,“啊……姐姐……你的肉屄好热好滑……好舒服……”燕知秋感觉阴户如同被一张温柔的小嘴牢牢吸吮着,快感阵阵袭来,禁不住有种放浪的感觉,浪水顿时流得一塌糊涂。
“啊……嗯……”随着柳青青的扭摆,两人都忍不住呻吟着,淫液从两人结合的部位汩汩冒出,顺着燕知秋光洁浑圆的屁股淌下。
撩人的快感让燕知秋陷入了疯狂,体内的欲火越烧越旺,浪水越流越多,肉屄内空虚的感觉也随之增强,心中竟产生了莫明的失望之情,倘若柳青青是男儿身,此刻早应该有一条肉屌深陷入她的体内奋力抽插,让她欲仙欲死了。
柳青青似乎也不满足,伸手从衣衫中拿出一物,放到燕知秋眼前,一边继续摩擦道“好姐姐,你看这是何物”
燕知秋此刻已香汗涔涔,闻言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支木棒,准备的说是一样支被雕刻成男人那话儿的双头木棒。
“呀……你……你”燕知秋羞涩的闭上双眼。
柳青青挪开屁股,将木棒的一头抵在了燕知秋的阴唇上,喘息道:“姐姐……这是个好东西……它会让我们更舒服……”燕知秋隐隐猜到了她的用意,不禁期待又紧张,嘴里却急道:“不要……”
话音未落,只听“哧……”的水声响起,木棒的一头被柳青青推入了她的肉屄中,“啊……”强烈的充实感传遍全身,燕知秋忍不住娇躯颤抖,一股浪水喷了出去。
柳青青跪在床上,分开双腿,肉屄对准木棒的另一端,雪臀一挺,“嗯……”将木棒的一段吞入体内,她双手向后支在床上,夹紧木棒,屁股开始前后挺动,在燕知秋的肉屄中抽插。
“啊……嗯……不要弄……”燕知秋虽觉此举荒唐淫乱,却忍不住舒服得叫了出来,她的阴唇紧紧咬合住光滑粗大的木棒,随着那畅快的吞吐,如同被肉棍抽插般受用。
两人肥臀相对,门户大开,四条玉腿交叠在一起,一根玉箫同时插入两人肉屄深处,随着柳青青的挺动,两人的胴体剧烈颤抖着,汗水和淫水不断流出,混合在了一起,“啊……哦……嗯……”浪叫声此起彼伏。
自那一夜,柳青青和燕知秋都直面了自己的内心,两人每日同进同出,吃饭,饮食,休息皆在一起,外人看来还以为二人关系十分要好,哪知道私下里她们二人已经如同情侣一般。
又是十几日的时光,北戎部落并没有再来进犯,长城守军将领敏锐的感觉到敌人定是兵力不足,准备撤退,既然上一次侦查已经查明敌军大概位置,不如亲率主力部队前去追击,如若成功可保边关几十年再无战事,即使失败,至多无功而返,也无损失。
于是将军召集手下大将商议,包括女一和燕知秋。
等将军说出自己的想法之后,所有人都觉可行,当下决定事不宜迟,第二日便点齐兵马,带好辎重,第三日清晨,将军便带着浩浩荡荡的大军出发,追击北戎。
燕知秋因为军事谋略颇高,所以随大将军出征,女一则是留守长城,以防敌军突袭,釜底抽薪。
因为之前柳青青侦查有功,所以暂时担任守军主将。
时间过去月余,一日,柳青青正坐在营帐中无聊,心里暗自思索,这燕知秋随大将军出征这么久也应该大胜而归了吧。
忽然,狗子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报告将军,城外十里,发现北戎大军,大概有八万骑兵来犯!”
“什么?!”柳青青一惊,没想到北戎竟然真的敢来攻打长城,看来我们都中计了,北戎主力一直在别处潜伏,直到大华主力有远,他们才来偷袭。
“来的好!”柳青青大喝一声,虽然现在长城守卫军只有四万余人,但是足有5000修真者,再加上城内火炮十分之多,面对七万铁骑也并非没有胜算。
“狗子,你现在立刻率领一百军士去找主力军报信,我带领城内守军坚守长城,到时候只有主力回援,咱们内外合理,定要北戎主力葬身于此!”
“是!”
于是,轰轰烈烈的长城守卫战打响了。
此次来犯的果然是北戎主力,由大祭司亲自带领,这些北戎军打起仗来十分拼命,柳青青这次十分沉着,利用火炮优势据城而守,主要保持有生力量,拖延期间,等到主力回援。
双方僵持了十余日,长城城门处被攻破,柳青青下令,与敌人巷战。
大祭司精神大振,失去了城墙的保护,他们将如狼入羊群,肆无忌惮。
然而,事实却没他预料的那般轻松。
朝廷有明文规定,弃城丢地等同于叛国,罪过之大,殃及家人。
基于此,大华军上到主将,下到士兵,殊死抵抗。
列方阵、摆拒马桩,骑兵侧翼反攻,火铳手、弓箭手伺机而动……战死还能有抚恤,弃城而逃却是全家遭殃。
在这种压力下,没人敢有歪心思。
但饶是如此,依旧是北戎占优势,骑兵的机动性和冲击力太强了,且人数也远远超过大华军。
士气对战力起着决定性作用,但实力相差太大的情况下,并不能扭转乾坤,何况北戎的士气也不低。
在骑兵的一轮轮冲杀下,大华军实在难以招架,只能且战且退,以求坚持到主力援军到来。
厮杀声,惨叫声、战马嘶鸣声、兵戈相撞声……连成一片,宛若天雷滚滚,只让人头皮发麻。
一天,又一天,但面对七万余北戎铁骑,仍是落于下风,只能勉强坚守。
……
北戎军营。
大祭司骂骂咧咧,他没想到破了城门,大华军竟还能有顽强的战力,本来按照他的预想,这个时候应该是劫掠时刻了。
但事实是,他们到现在一颗粮食都没劫掠到。
“真他娘的难缠!”面脸皱纹的大祭司一锤桌子,桌子上酒碗震起两寸高,如今这个局面,他实难接受。
其他人也是面色难看,大华军的抵抗力,反应速度,比他们预估的要高不少,如今颇有些骑虎难下。
“大祭司,看这情况,没个七八天打不下来,不如我们绕过他们,直入大华腹地吧。”一个粗犷汉子道,“咱们都是骑兵,他们根本追不上咱们。”
“是啊大祭司,咱们没必要在这儿跟他们耗下去。”另一主将附和。
大祭司果断拒绝,“万不可行,我们这次出动了近全部的兵力,但相比大华……根本不值一提,他们可是有百万雄师呢,再说,这里是大华的地盘儿,他们可以就近调粮,即便抵挡不住,也能阻上一阻,一旦他们喘匀了气,来个前后夹击,后果不堪设想。”
“那怎么办?”粗犷汉子皱眉,“部族的人可都等着我们打个大胜仗,吃好的呢,就这么回去,如何面对他们?”
“继续打!”大祭司哼道,“不用急,事情虽没有想象中的顺利,但主动权还在我们手上,我们已然占优。”
他起身道:“我们的粮草还能坚持十日上下,这些时间足够吃下他们,并获得充足给养,待到大华再大规模发援军过来,我们改换……”
“报……!”
亲卫匆匆冲进营帐,打断了大祭司的话。
“什么事?”大祭司皱眉,作战部署被打断,让他很不喜。
“大祭司,大事不好了。”亲卫咽了咽唾沫,艰涩道:“守城主将,柳青青,亲自上场了,现在大华军精锐已加入战场,全是长城守军的精锐……”
“轰隆隆……!”
闷闷的炮声恰到好处的传来,大祭司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不止是他,营帐中的各部将领,也是心中一沉,脸色铁青。
人的名,树的影。
长城守军精锐的威名,可不是闹的。
“他们有多少人?”
“至少四万。”亲卫苦着脸道,“后面还有没有援军,就不知道了,属下以为很可能还有援军。”
大祭司心都凉了,他丝毫不怀疑亲卫的话,他是打探到主力已经出城的,而且出城的大华军足有十万,现在怕是他们也要赶回来了,如果自己的部队在这里焦灼,对方真的大军回援的话……
其他人直接没了战意,他们还没自大到敢和十几万大军正面硬碰硬。
“大祭司,事态不妙,要么咱们还是撤了吧。”刚还一脸凶相粗犷汉子,此刻却怂了。
他一脸焦急:“现在我们的损失还不算太大,要是一直打下去……大祭司,我们应当尽早止损啊!”
此次进攻大华,是他们所有部落的联盟,现在主战的是他的部下,他当然着急。
其他人没有嘲笑汉子,那轰隆隆响个不停的炮声,听着着实骇人。
大祭司满脸纠结,愤愤一脚踢翻桌子,破口大骂:“他娘的……柳青青这贱人,欺人太甚!”
“撤!”
“撤了撤了……”亲兵张甲喜不自禁的嚷嚷,“将军,北戎大军撤了。”
“别吵了,本将军又不瞎。”柳青青皱了皱眉,这一战虽然击退了北戎守住了长城,但她并不开心。
大华军的总体伤亡,不比北戎少,甚至还要多些,“去叫赵山河来见我。”柳青青撂下一句话,回了大帐。
赵山河也是边关守将,同时也是修真人士,战力不低。
“大祭司,咱们真就这么回去吗?”一部族首领不甘心的问。
“当然不。”大祭司哼道:“咱们赌上一把,这柳青青好大喜功,之前她定已经通知大华主力部队回援,现在咱们撤退,她的计划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我料定她带一半兵力会出城追击,到时候咱们路上埋伏,打她和措手不及,然后再回攻长城,消灭剩余守军后去关内抢上几天,等到主力回援,咱们早就撤了,到时候大华军再多,能奈我何!”
“大祭司英明。”
……
此时,燕知秋接到求援信后,亲率一万兵马还在赶来长城的路上,她收到柳青青的求援后立刻往回赶,她知道柳青青性格,生怕她中了敌人奸计。
帅营。
柳青青皱眉道:“赵将军,这次北戎下了这么大本钱,却一点收获都没有,他们真会甘心就此退去吗?”
赵山河想了想,说道:“这个不好说,想来不会如此简单。”
“这么说来,他们并不是退了,而是转而去攻其他地方了?”
赵山河立刻懂了柳青青的意思,但是他行事稳妥,并不想让柳青青出城去追,但关乎大华无数百姓,他又不好隐瞒,只得模棱两可的说:“有这个可能。”
柳青青抿了口茶,仔细想了想,道:“此次,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赵将军,你速去点齐两万兵马,咱们追击北戎!”柳青青果断道,“速度要快,他们都是骑兵,咱们黏住他们,等大将军的援军一到,毕竟将敌全歼。”
“将军,这样怕是有些不妥啊。”
“如何不妥?”
“如果敌军于半路埋伏,包夹我们,敌军七万,我军两万……”赵山河说。
柳青青一怔,嗤笑道:“他们根本不敢与我们正面作战,我有长城守军精锐,又何惧哉?”
赵山河:“……”
“好了,快去执行吧。”柳青青道,“你现场经验足,仗打起来你说了算,打与不打,本将军说了算。”
赵山河还欲再劝,柳青青却道:“若是敌军跑了,延误战机,这个责任谁来负?”
“……末将遵旨。”赵山河无奈叹了口气,退了出去。
只过了几个时辰,浩浩荡荡的大军出城,追击北戎。
次日,天空湛蓝,阳光正好。
大祭司伸了个懒腰,走出营帐,朝亲卫道:“传令下去,再休息半日,让兄弟们不用省,吃饱喝足,下午再赶路。”
“是。”亲卫拱手离去。
大祭司仰望天空,开始祈祷:“长生天保佑,保佑那贱人追出来,我北戎全奸敌军,部满载而归。”
话音刚落,刚才那亲卫去而复返,且还带着一人过来。
“大祭司,此人说有紧急军情。”
大祭司扫了来人一眼,哼道:“诉苦的话就别说了,此战过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大祭司,是真有急事。”来人言简意赅,“我们发现,柳青青总共就带着两万多人追来了,咱们沿途的军士早就埋伏好了,此时只要是掉头开打,必能一举击溃他们,活捉柳青青。”
“啊?”大祭司面露惊喜“真的来了!”
……
两日后。
清晨,柳青青如往常一样,以冰冷的山泉水净面,盐水漱口,上等松江面帕擦脸,完事儿后,享用精致早餐。
他刚喝了一口粥,正欲夹嘎嘣脆的小咸菜儿,赵山河突然慌里慌张地赶来。
“将军,前方斥候来报,五万北戎铁骑冲着咱们来了,而且身后有两万北戎军也攻了过来,咱们被埋伏了。”赵山河声调发颤,“请将军速退会长城,快,最迟大半时辰他们就能杀到,万不能拖延。”
对方七万铁骑,大华军只有两万,一向沉稳的赵山河,也不禁乱了方寸。
见柳青青夹着小咸菜儿,筷子还停留在半空,赵山河也顾不得上下尊卑了,吼道:“别磨蹭了,快点吧!”
“本女侠避他锋芒?”柳青青一摔筷子,豁然起身,“援军马上就到,咱们还需撤退?来的正好,我正是要拖住他们”
“将军,只是战略性的撤退,待援军再近些,再杀来不迟。”赵山河劝道,“末将在此地断后,还请将军…速速退回长城。”
他满脑门儿汗,时间不等人,再耽误下去真会出大事。
“快呀将军!”
“无需再说,本女侠不会撇下将士,独自逃命。”柳青青重新坐下,镇定从容地扒拉着小米粥,咬上一口小咸菜儿,嘎嘣脆的声音响个不停,颇有大将风范,片刻后,柳青青接着,朝赵山河道:“赵将军,敌人马上就打过来了,咱们快去排兵布阵!”
……
此时,燕知秋还在率军赶来的路上……
赵山河几乎崩溃了,这一生的戎马,从未有今日之绝望。
他背后的是守城将军,将军不退,他又怎么敢退。
赵山河回头看着撕开一道大口子的方阵,且上万骑兵鱼贯而入,直冲中军,他心如死灰。
结局已经注定,大华军要败亡了,甚至不用两个时辰。
他想不顾一切,让所有人调转枪头,回头营救柳青青,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已经晚了,什么都改变不了了,回头也救不了皇帝,且回头等同于将后背送给敌人,只会让一边倒的局势,彻底沦为被屠戮。
除了加速败亡,没有任何意义。
他能做的,只有尽可能的在全军覆没前,多杀一些北戎军,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了。
赵山河双眼通红,他好想哭,他真的尽力了。
朦胧间,他似乎看到大批量大华军正在赶来。
嗯?赵山河揉了揉眼,再次回望,真的是大华军,援兵到了!
瞬间,近乎崩溃的赵山河,所有的精气神儿都回来了,口中喃喃:“还有希望,还有的救!”
“结阵!结阵!!”赵山河大吼,“挡住他们,我们的援军到了……!”
旗手立即打出旗语,将赵山河的军令传达给将士。
事实上,很多人已经看到了,近一眼人的出现,想看不见都难。
大华军士气陡然上涨!
大祭司心中一沉,据他估计,大华军的援兵最快最快也要再等十日左右,他甚至为了全力进攻,都没派人去前方侦查。
这么快的支援,又不全是修真者,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大祭司相当难受。
这一刻,他和赵山河共情。
大华军输不起,因为这是大华的边防,可北戎也输不起啊,这一战他们并未讨到太大便宜。
大华财大气粗,折损数万不算什么,可北戎损失不起。
这次来八万余勇士,占了整个北戎部的三分之二,要是什么都没抢到,白白搭进去几万,是绝不能接受的。
大祭司沉声大喝:“直冲中军,活捉敌将!”
“列方阵!”终于赶来的燕知秋大吼,“盾牌兵、长矛兵上前,大刀兵居中,平推向前!”
燕知秋的思路是正确的,目前大华军正在遭遇冲击,想立即挽回颓势无异于痴心妄想,唯有先挡住他们的冲锋,稳住阵型,才能徐图后进。
等到军士们阵型集结完毕,燕知秋深吸一口气,缓缓抽出刀,体内真气轰然爆发。
没想到,柳青青果然中计被围,不过好消息是柳青青还在!
一万士兵结成方阵,从侧前方有条不紊地往战场推进。
五里、四里、三里……一刻半钟后,正式抵达战场。
……
“大华军威武!杀……!!”
燕知秋气沉丹田,气息悠扬,清冷肃杀的声音传出好远好远,无形中给前方浴血厮杀的将士一种踏实感。
援兵来了的踏实感。
已经到了战场,燕知秋便也没了顾忌。
紧接着燕知秋一马当先,直奔人潮汹涌的中军方向。
“当啷~!噗噗噗……”
燕知秋手持斩马刀,舞得如风车一般,擦着即伤,碰上即亡,宛若杀神所向睥睨。
“快一点,再快一点……!”燕知秋心如油煎,局势比他以为的糟糕多了。
他们是赶上了,但又没完全赶上,柳青青这一路军已经被击溃了。
燕知秋恨不得肋生双翅,直接飞到柳青青身边,而后护着她扬长而去,可现实却是战场之上,即便再如何参功造化,面对千人、万人铁骑,也无济于事。
十余北戎修真者横亘在前,堵住了燕知秋前行。
“挡我者死——!”
燕知秋爆喝,挥舞间,斩马刀的刀刃都在颤栗。
首当其冲的北戎修士,见一道寒芒如闪电般斩来,来不及躲避的他,只能凭着战斗本能横刀格挡。
“咔嚓嚓…噗……!”
一道血光冲天而起,斩马刀轻松砍断北戎军的兵刃,从北戎军肩膀斩下,直接将他斜着斩为两截;
斩马刀继续斜着向下,余势不减,破皮、断骨,自上而下,战马都来不及痛苦,硕大的马头便被顺带斩下。
说来话长,实则只是电光火石之间,燕知秋这一刀的风情太过霸道,以至于方圆七八米激战的双方都出现了刹那的愣神儿。
燕知秋一击刚猛至斯,却毫无脱力后的迟滞,趁着面前北戎修真者愣神功夫,已经卷了刃的斩马刀脱手而飞,直接贯穿正对面这人的胸膛!
燕知秋一跃而起,抢过对方的战马,猛地一提马缰,来了个180°大转弯,疾驰而去,端的是英姿飒爽。
快,太快了。
连斩两修真者一马,也就两个呼吸间。
燕知秋战甲被鲜血浸染,淋淋漓漓地往下滴,如冠玉的面庞尽是鲜红,显得狰狞、扭曲。
一路向前,燕知秋所向无敌,杀气宛若实质化,令人胆寒。
然,好景不长,在混乱的战场,个人武力值终是有限,燕知秋可保自己无恙,却保不住胯下战马也不受伤害。
‘唏律律……’战马长嘶,被砍断马腿的它,猛地栽向地面,同时,就燕知秋掀飞出去。
“嗖!”
一支环绕真气的箭矢斜刺里激射而来,角度刁钻,快到极点。
燕知秋五感超强,然身在半空的他无处借力,奋力一拧身,箭矢贴着她鼻尖激射而去。
刚一落地,又是一箭袭来。
“嗖!”
这一次,燕知秋双脚在地,不复刚才窘迫,直接探手去抓,高速飞行缠绕真气的箭矢硬生生被她握住,燕知秋运足真气反手一甩,箭矢原路返回,速度犹胜方才,不远处响起叽里呱啦的惨叫,接着是坠马声。
燕知秋来不及多看,平地而起,一脚踢飞马上北戎军的同时,夺过他手中的弯刀,抢下战马继续向前。
时间太宝贵了,她不能有丝毫浪费,她要以最快速度找到柳青青。
但前方有上万敌军,且还有源源不断冲来的修真者,燕知秋又岂能轻松如意。
越靠近中军位置,面对的北戎军越多,几乎密不透风。
燕知秋在真气的加持下,可以做到身轻如燕,但在修真者的阻挡下,终究不能真正意义上飞翔,只能一路披荆斩棘。
杀,杀,杀……燕知秋不知杀了多少。
她盔甲里的袍子都被鲜血泡透了,满身满脸的血红,她来不及擦,以最快速度前进着……
但所谓最快速度,并不比寻常的散步快多少。
敌人太多了,远多于大华军。
燕知秋的心在一点一点往下沉,事实告诉他,中军已经崩了,崩的厉害……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燕知秋想起了这几日的缠绵,想起柳青青那可爱的面庞,用力咬了咬牙,继续往前。
尽管局势如此,燕知秋仍觉得柳青青大概率还活着。
她是守城主将,亲兵,护卫,都会死命护着。
即便是敌对的北戎,也不会杀柳青青。
杀了柳青青,不管谁接了班儿,都会跟北戎不死不休,给柳青青报仇,这一点北戎人不会不知道。
活着的柳青青是宝贝,却可以用来跟大华换取赎金。
“咔嚓!”
燕知秋手中早已卷了刃的弯刀,再也承受不住,断为两截。
“什么玩意儿,没用!”燕知秋骂着北戎军不会冶铁,一边暴起以断刀杀敌。
……
刀砍断了一把又一把,终于,燕知秋杀到大华军帅营附近。
这里,大华军显然多了起来,还有许多亲兵,双方血拼不止。
“大华军还在!”燕知秋低声呢喃,眸光大盛。
大华军确实多了些,但也没多少,亲兵、将士加起来,也就两千来号人,且还在快速减员。
反观北戎,主力军正在源源不断赶来。
燕知秋哀叹一声,手持大刀又砍翻十数人后,总算是到了近前。
“嗖嗖嗖……!”
弓箭手的神经绷紧到了极点,见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冲来,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放箭。
燕知秋反应极快,身子猛地向后一仰,同时一个滑铲划出数米远,“自己人,我们援军到了,快挡住他们。”
战场之上越怕死,越会死,燕知秋撒了个谎,却也没撒谎。
援军是来了,但远水解不了近渴,北戎会付出代价,可这些人……也难以活命。
燕知秋大喝的同时,又一跃而起,直接从弓箭手头顶飞过,再次喝道:“我们援军到了!”
她声音超大,而且极具穿透力,即便在嘈杂的战场,附近许多人也听得真切,已经快要力竭的他们,再次生出一股力量。
仿佛干涸的大地,得到甘泉滋润,所有人的精气神儿都回来了,士气、战力,陡然拔高。
“自己人,我是燕知秋,前来救援!”燕知秋怕闹误会,取出令牌,大喝着奔向帅营。
一口流利的汉话,加上就燕知秋一人,手里还拿着大将军信物,倒也没人对他动手。
很快,燕知秋就到了帅营前。
“站住!”亲兵死死盯着燕知秋,“再往前别怪我们不客气。”
话说的凶狠,但拿着刀的手,却止不住的颤抖。
燕知秋这扮相实在骇人,一路走来,衣服上的鲜血就没停过,一直在往下流淌,一步一个血脚印儿。
“去禀告将军,就说燕知秋来了。”燕知秋没有继续向前。
亲兵见她实在不像北戎军,一人咽了咽唾沫,“好,你先在这儿等着。”
“知秋来了?”柳青青听到禀报,精神大振,“好,快带她来,我们的援军到了。”
她显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满脸神采飞扬,大笑道:
“援军到了,接下来,攻守易型了!”
少顷。
帐帘一挑,一个浑身是血,一步一个血脚印儿,袍子淋淋漓漓,所过之处留下一条条血线,宛若死神降临。
柳青青也被震撼的不轻,不过她对燕知秋太熟悉了,尽管此时心惊肉跳,却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知秋……”
柳青青叫了一声,便没了下文,她的眼眶湿了“你们先出去……”她对亲兵说道。
“你没事吧!”柳青青等到亲兵出去,过去一把抱住燕知秋,声音哽咽。
“没事,都是敌人的血……”燕知秋也后怕的抱住柳青青“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都是我不好,害你担心了…”柳青青抹了把眼泪。
“傻丫头,你知道这次闯了多大祸吗?”燕知秋也帮柳青青抹了把泪,有些气恼的说。
柳青青一惊:“援军不是到了吗?”
“援军是到了,但援军救不了你,你们,北戎主力已经到了眼前,而援军刚加入军乱战场,根本过不来。”
一句话,在柳青青都白了。
“没事,还有机会,跟我走”说完,燕知秋直接扯着柳青青就往外走。
……
帅营外。
柳青青当场呆住,满眼都是北戎铁骑,除了营帐外的近千人,再难以见到大华军身影。
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自己错了,错的离谱。
但……晚了,说什么都没意义了。
柳青青脸色难看的望向燕知秋,愧疚的说不出话。
燕知秋深吸一口气,安慰她说:“没事,有我在,我们杀出去!”
柳青青羞愧欲绝,拔出腰间配剑就往人群里冲。
“跟在我身后”燕知秋呼喝一声,冲在了柳青青前面……
斜地里,一个北戎修士冲杀过来,柳青青全力出剑,一道白光闪过,这修士的头颅被柳青青一剑斩下,一股鲜血喷出,喷的柳青青满脸都是。
柳青青抹了把脸,她的视线再次清晰起来,稀疏的大华军将士正在一个个倒下,北戎军却越来越多,生机渺茫。
就要这么死了吗?嗯…似乎也不错呢……柳青青悲哀得想着。
转念,她又悔恨不甘,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呢,燕知秋怎么办,自己惹了这么大的祸,燕知秋还要为自己陪葬吗?
无尽的悔恨,让她心如刀割,疼得无法呼吸,就这么死了,她死也闭不上眼,自己怎么跟燕知秋交代,怎么跟夫君交代。
现在,柳青青不怕死,但她并不想死,也不敢死,她要活下去,她想弥补。
但还有机会吗?
柳青青抬头望了眼燕知秋,燕知秋坚毅的眸光满是杀气,手中长矛雨点般落下,每次出枪,必有人落于马下。
她还没放弃,我…我又怎能放弃……柳青青再次拔出自己的素女剑,冲进人群。
大约一个时辰后。
虽然有一万援军,但毕竟这些日子长途跋涉,再加上大华军兵力实在是少于北戎军,柳青青和燕知秋还是被大祭司生擒了。
北戎营帐里,被封住了修为了柳青青和燕知秋被五花大绑,按倒在地上跪着,双目愤恨的看着大祭司。
“啧啧……你看看你们,怎么弄得如此不堪”大祭司眉飞色舞,眼睛在二女身上打转。
“混蛋!有本事放开我,咱们单打独斗!”柳青青挣扎着,满脸的不甘。
“呵呵,本祭祀不与你们争口舌之快,把她们带下去,沐浴之后带到我这里”大祭司淫笑着说。
“你休想辱我”燕知秋深深望了柳青青一眼,然后便要咬舌自尽。
“不!!”柳青青惨叫一声。
“想死?!”大祭司随即出手,一道黑气打在燕知秋身上,一瞬间,燕知秋只觉得浑身无力。
紧接着,柳青青也觉得四肢一麻,躺在了地上。
“带下去沐浴!”大祭司再次开口。
柳青青和燕知秋被拖了下去,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被沐浴整洁,穿戴着北戎女装的二人被再次送了进来,浑身无力的坐在凳子上。
大祭司看着肌肤胜雪,容貌绝佳的两个美女,忍不住说了句“当真是一对绝色啊”
说着,他就过去抱住了柳青青。
“混蛋!你,你杀了我罢!!”柳青青有气无力的怒吼。
大祭司何曾听到过如此动人的骂人声,一面箍紧柳青青纤细柔软的腰肢,一面淫笑道:“……嘿……嘿……柳青青,我的小美人儿,上回幸好没被我那不争气的弟子玩了你,如此绝色,本该由我享用,小美人,放心吧,待会儿我包管你欲仙欲死……”。
柳青青当着燕知秋的面被他如此羞辱,不由芳心大乱,羞红着俏脸忍受着他的淫言秽语,用羊葱白玉般的雪嫩小手勉力推拒着这个欲火攻心的大祭司那宽厚的肩膀,并拼命向后仰起上身,不让他碰到自己发育得极为成熟丰满、巍巍高耸的柔挺玉峰。
尽管张柳青青努力反抗着,可是毕竟中了大祭司的邪术,时间一长,渐感力不从心,知道这里是北戎军营,无论怎样呼救,都不会有人来!
她开始有点绝望了。
柳青青推拒的力气越来越小,大祭司也开始收紧他的手臂,并终于把她那贞洁娇挺、柔软丰耸的乳峰紧紧地压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嗯……”柳青青一声娇哼,感到有点喘不过气来。长这么大,除了夫君从来没有一个男子敢这样对自己,柳青青恨的只想吐血。
大祭司只觉怀中的绝色大美人儿吐气如兰,娇靥若花,一股少妇特有的体香沁入心脾。
胸前紧贴着两团急促起伏的怒耸乳峰,虽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仍能感到那柔软丰满的酥胸上两点可爱的凸起……
他热血上涌,一弯腰,不顾柳青青的挣扎,双手托着柳青青的翘臀,突然把柳青青抱将起来。
被封了修为,美艳绝色、秀丽清纯的柳青青哪里是强壮大祭司的对手,双手锤打着男人,越来越绝望,娇躯越来越软。
柳青青娇羞地闭上自己梦幻般多情美丽的大眼睛,羞愤难抑。
这时一旁的燕知秋哀求道:“你,你不能这样对她,求求你,我来陪你……”。
大祭司奸笑道:“别急,本祭祀玩够了她再来玩你!”
大祭司的一句话弄得柳青青和燕知秋肝胆欲裂,知道今日两人怕是都逃脱不了这人的魔掌了。
大祭司站在地上,左手紧搂她的纤腰,右手开始强行去拨柳青青的罗袍。
柳青青拼命反抗,拼命推拒,但也无济与事,很快他的右手绻起罗袍,袍子被他沿玉腿向上绻起,暴露出了白色的小小亵裤。
大祭司的动作更加粗鲁,右手在她雪白的粉臀上来回抓揉,只觉手感极佳,又弹又滑,实是前所未有的好臀肉!
“混蛋……我杀了你……啊……”
大祭司认为强奸柳青青的时机已经成熟了。他站起向来,开始把他自己的上衣脱掉。
噗。一声轻响。
大祭司身躯一僵,缓缓低头,难以置信地看到自己胸膛前冒出了一截剑尖!
一柄冰冷的君子剑从他后背穿刺心脏,贯穿到前胸来。
柳青青也愣了一下,然后,她就看到,萧远山抽回了自己的单刀,杀死了大祭司大祭司栽倒在了地上,双目圆瞪,没有丝毫生命的气息。
原来萧远山不仅凯旋归来,而且带了两千修士一同前来助阵,来到长城后听说柳青青带兵出城,就猜到柳青青可能中了奸计,于是带领一万军士和两千修士杀了过来。
本来北戎士兵这几日鏖战就累的体力不支,萧远山带的这两片修士更是好手,所以在北戎士兵以为得胜,放松警戒的情况下,萧远山直接带人杀到了中军大营,一招杀死大祭司。
直到这时候外面的喊杀声才传进来,柳青青和燕知秋此刻热泪盈眶,她们知道,她们不仅胜了,而且得救了。
接下来就是形势一边倒的屠戮,等到北戎军反应过来组织反攻之时,大华军主力却又终于赶到,北戎军打败,七万人马,只剩不到千余人逃跑,可以说是全军覆没。
半月后。
萧远山宅院的卧房中。
萧远山色厉内敛的对眼前低着头无比羞涩的柳青青说“你们这两个不知检点的,竟然做出那种事来,本夫君现在要惩罚你们二人,要你们今晚共同侍寝”
柳青青此时面色通红,低头不语。
看着柳青青紧张尴尬的样子,坐在萧远山旁边的燕知秋“噗嗤”一笑。
柳青青惊讶的抬起头,却发现萧远山和燕知秋都在看着她笑,柳青青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二人。
“傻丫头,我逗你的,在我们家里,你们女女意气相投,我并不反对,只要你们还都爱我就行啦!”
“呼……”柳青青喘了口粗气,心结这才解开。
紧接着,萧远山就一把将柳青青拉到身边,急匆匆的就脱了她的衣衫,调戏起来。
“夫君……不要……知秋姐还在旁边……”柳青青脸色通红,萧远山却是不想放过她道“听知秋说你嘴上功夫了得,如今夫君却要试试”说着竟然站起来,脱了裤子,然后将柳青青按着跪在面前,然后将自己那大肉棒塞进柳青青嘴里。
柳青青和燕知秋都没想到夫君今日竟然如此放荡不羁,柳青青面红如火,闭着眼睛吞吐着萧远山的那话儿,一旁的燕知秋也是满脸的娇羞。
燕知秋正娇羞无助间,忽见夫君一双得意之极的色眼向她丰乳瞧来,她彷徨无计,只见萧远山色眼勾勾,只顾把望自己那对殷红乳首,羞得轻咬芳唇,心道:“夫君这坏家伙又瞧甚么?”不由垂下臻首,却见自己的衣衫竟然在刚刚不知不觉间被萧远山用御物手法解开,自己的双乳耸得老高,乳首通红如血,羞挺挺硬如血石,正双双冲着夫君高高翘起,不时一翘一挺,在恕耸雪奶上摇曳不休,似在呼唤萧远山来吮!
燕知秋大羞之下,急抬一双玉手捂住坚挺乳头,咬着下唇,妙目扬起,白他一眼,含嗔带怨盯着萧远山那双色眼。
萧远山最喜燕知秋这羞态,见这绝色人妇手指紧紧并拢,只用一双小手捂实乳首,大片丰盈乳肉却暴露在外,眼中饱含羞怨,端的诱人之极,跨下肉屌不觉大动,巨龟在柳青青口中更怒涨开来。
柳青青小嘴早张到极致,这时更是苦不堪言,感觉唇角欲裂,又怕银牙咬怀大龟头,要想吐出那巨龟,却哪里吐得出来,双手不由死死握住巨杵,口中“呜呜”乱哼,香津挤出嘴腔。
柳青青以前也曾为萧远山口交数回,知道厉害,自己哪是对手!
正苦于无计,忽听萧远山笑道:“青青,你的口技并无多少长进嘛,如此只有请你的知秋姐一同上阵,方能大功告成!”说时,色眼却死死盯着燕知秋,双手用力握住柳青青那对丰乳搓揉起来,。
燕知秋只觉这一握直如握在自己怒挺双乳之上,娇身一颤,双手捂得更紧了。
听夫君似有邀战之意,不由又惊又羞,妙目含羞与夫君对视,羞忖道:“夫君那般强悍,我若不去助她,夫君怎肯甘休?”忽见萧远山色眼又向她那狼藉羞处瞧去,知道自己羞处早已淫糜不堪,阴毛湿乱一片,此刻如同被萧远山看透一般,不由羞得忙用左手手臂捂胸,右手死死捂实下身羞处。
见夫君色眼大炙,燕知秋俏嘴一扬,又含羞白了夫君一眼,心道:“您想看,奴家偏不让您看!只让您看到奴家阴毛,看您是在乎知秋姐,还是在乎奴家!”知道自己阴毛比起燕知秋浓密,单是一只小手,只能捂住羞穴,大片阴毛必被萧远山看去。
她此时一丝不挂跪在地上,长发垂地,肌肤似粉装玉琢般,犹如奶油,似乎要滴出水来;双腿向两旁岔开,一手捂实羞穴,一手捂着双奶,却把大片乳肉阴毛落入夫君眼中;娇目流动,明眸含羞,眉目生情,似把秋波渡送;嘴角蕴笑,欲说还休,少妇风致,嫣然绝伦。
直看得萧远山肉棒爆挺开来,柳青青小嘴欲裂难当!
燕知秋此时也是欲火难耐,萧远山趁机伸手脱了她的衣服,轻抚羞处肉唇。
这下子燕知秋羞得雪肤轻颤,媚脸顿成酡红,连忙并拢双腿,夹紧萧远山捂阴右手,左手手臂更死死捂实一对丰奶,白了萧远山一眼,低下臻道羞忖道:“夫君今日真是坏透了!”
“知道为夫今日要使坏,还不过来帮帮你青青妹妹”燕知秋听了萧远山的话,见他一脸急色模样,巨屌在柳青青手中口中坚硬无俦,正需安抚,不由收起羞意,冲夫君嫣然一笑,轻甩秀发,右手从粉脚间抽出,双手各捂一对丰乳,缓缓站起身来。
燕知秋祼身站身,端的是风致嫣然,娇美难言!
只见她纤姿玉立,两枝玉手各捂一对硕大无俦的雪乳,仅凭食中二指堪堪遮实乳首,却将乳晕外泄;修长玉腿轻夹,似要将腿间羞处夹挡,却将大片阴毛曝于夫君眼中;蛾脸含春,嘴角蕴笑,恰似红杏初胎,美玉生晕,明艳无伦!
萧远山瞪大双目,只瞧得肉棒大动!
但见燕知秋捂着涨满满一双大奶,蛇软枊腰微扭,美臀轻摇,美目流盼,向他缓步款款走来。
果然是秋波湛湛妖娆态,春笋纤纤仙媚姿。
端的好容貌,果是真风韵!
萧远山瞧得巨屌一震,柳青青一双正在撸屌的小手如中电击,忙上下紧紧握住,但她功力不够,握着屌根的右手仍被震开!
柳青青乍见知秋姐已至身旁,吃了一惊。
她小嘴正张得万分辛苦,这巨龟撑爆小嘴的丑态必被知秋姐瞧去,一时羞得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口中“呜呜”之声大作,津液直流!
想要吐出巨龟,却苦于卡在嘴腔间,哪里吐得出来!
燕知秋冲萧远山抿嘴一笑,轻轻跪在夫君跨间,腾出捂右乳的纤纤右手,紧紧圈住震开柳青青右手的巨屌根部,美目含嗔瞧向夫君,嗔道:“夫君,您这活儿这般大……又极耐久……青青妹妹樱桃小口……端的辛苦……便换……便换奴家为您吮吮……那大龟头儿如何?”言罢右手微动,轻轻撸那屌根!
萧远山大喜,见她自露右乳,不由双手分握燕知秋柳青青一只大奶,淫笑道:“如此最好!”
柳青青大羞,又怕知秋姐受苦,小嘴竭力含着巨龟,左手大撸巨屌中部,蛾首不住摆动,瞧着燕知秋,示意“不要!”。
燕知秋右边丰奶被夫君大手握实,不由浑身大软,左手仍捂着左边丰奶,又冲萧远山抿嘴一笑,右手在柳青青左手下面也是轻撸夫君屌根,见右手实是无法满握,便一边撸着屌根,一边用姆指轻揉夫君精管,见夫君爽得哈哈大笑,忽地蛾脸羞红,又抽左手轻捏夫君那对庞大卵袋,一时双乳尽现,冲柳青青道:“青青,你用心良苦,我岂不知。但夫君厉害……仅凭你一人之力,只怕难成……不如……不如我姐妹二人……同舟共浴……你便吐出那……那大龟头吧……我来替你吮吮……”
萧远山淫笑道:“正是正是,你姐妹二人便一齐上吧,为夫何惧!”言罢双手各自捏扯二女坚硬乳首!
燕知秋乳首被捏得爆翘而起,一时浑身麻软,双手加快撸棒揉卵,见柳青青左手也撸得夯实,小嘴爆张,臻乎乱摆,香津乱流,巨龟仍含在口中,顿时会意:“她非是不愿吐出那活儿,实是不能!”
燕知秋又冲夫君抿嘴一笑,嗔道:“夫君,您……您忒厉害了……您那头儿忒大……卡住青青小嘴了……您饶了她吧……奴家……奴家甘愿替她…”言罢,忽觉这话太过淫荡,一时害羞,咬唇低下头去,手上动作却未停歇。
萧远山兴高采烈,乐不可支,笑道:“也罢,也该知秋尝尝我那妙物了!”言罢双手分抓两女雪乳,运起真气,巨龟顿时缩小半分,巨杵却仍粗壮无比。
柳青青正“呜呜”急吐巨物,忽感巨龟略缩,忙张大小嘴,将那大如鹅蛋的巨物吐了出来。
她小嘴脱困,连连咳嗽数声,嘴色流了好多津液,见燕知秋手撸巨屌,蛾脸腓红,正含泪瞧她,俏脸不由也是大羞大红,左手握着巨杵中段支住身子,一咬下唇,嗔道:“知秋姐,夫君,他太过厉害,青青实是抵受不了。”
燕知秋嘴角蕴笑,冲夫君渡一秋波,右手撸得更紧,也嗔道:“不妨事……他……他虽然厉害,我俩个……我们……我们便一起赢他……好歹让他……让他大爽而出……丢个干净……”
柳青青听燕知秋一说,一时也好胜心起,见萧远山双手正分耍她二人两对奶子,玩得乳波荡漾,满脸得色,左手也撸动巨杵中段,冲萧远山嗔道:“对……我们便一起来……瞧他认不认输……”
萧远山见跨下一对绝色各逞风流,笑得虎躯颤动,一时心中风光霁月,豪气顿生,双手大玩丰奶,笑道:“好,我们便比一场。你们分居我左右,撅起屁股,为我撸棒吞龟,我与你们按抚羞处!若是你们双双先于我出精,我便赢了彩头,你们二人今日要在床上好好陪夫君欢淫一场。若是你们有一人守得住阴关,后于我出精,我便认输如何?”
柳青青手撸巨杵中段,羞忖道:“若是知秋姐一人,当不能胜,但如今我们齐上,如何还能输他。何况他已在我口中这般久了,还能守得几时?更何况还须双双先出他出精,实有胜算!”她少女心思,逞强好胜,当即小嘴一撅,羞嗔道:“比就比,我们如何能输……”
同时燕知秋咬唇含羞一笑,轻甩长发,双手将披肩长发捋至耳后,跪于萧远山右侧,挺着一对肉擎擎的丰硕雪乳,将长发在臻首上盘成一座少妇云髻,一边盘发,一边含羞带怨地盯着萧远山。
柳青青也含羞跪于左侧,待燕知秋盘好长发,两女含羞对视,四支纤手伸出,分持巨屌中部、根部与一对大阳卵,缓缓撅起屁股……
萧远山笑逐颜开,双手向左右一伸,抚上二女雪背纤腰,只觉燕知秋冰肌雪肤,如摸羊脂;柳青青肉嫩白晰,如抚滑玉。
双手顺二女后腰滑下,抚过两股臀沟,立时抚到两女羞处,只觉早成两堆泥潭沼泽,泥泞不堪,一摸便知两女均是情欲大动。
忽见柳青青轻扭蛇腰,雪臀扭摆,两片湿腻之极的羞唇紧紧夹住他右手食指指节,左手揉着他一颗蛋大阳卵,右手把持住巨杵中部,抬臻首冲他羞声嗔道:“夫君,今日我们姐妹共同服侍你,只怕你元阳大泄,恐伤身体”言罢,羞得将娥脸偎于萧远山胸前。
萧远山右手搂紧柳青青香肩,左手轻抚燕知秋阴户,笑道:“不妨事,为夫元阳充足,娘子们有何本事,统统使出来便是。”
柳青青却深知夫君修为高深,此番必难赢他,将蛾脸藏他怀中,一双纤手轻轻揉卵撸屌,妙目抬起,冲萧远山羞道:“夫君,奴家二人输后……必不负赌约……与您大床共欢……呆会还求您……求您务必怜惜相待我们……”
萧远山笑道:“我理会得!呆会必让你们今夜大享床笫之乐!”言罢,双手已探入二女羞处爱抚备至。
柳青青与燕知秋各自“嘤咛”一声,均感羞处舒麻,涌出水来。
双双抖擞精神,四手分持巨屌各处,高高撅起屁股,全力相拼。
两女均知厉害,如不同心协力,施展浑身解数,必早早输在夫君上。
见他那驴般赤黑巨物如冲天巨炮高高挺立,巨杵与大阳卵在她俩手中脉动不休,似要将她们四只小手弹开,俩女均怕把持不住这庞然大物,四手各自用力握屌揉卵,见那赤红精亮的巨龟恶狠狠耸立目前,闪着淫光,似乎全然不将她们放在眼里!
两双妙目不由含羞对视,相互鼓励,都起敌忾之心,不想早早输在这巨屌之下,四只玉嫩小手均大动起来!
此时柳青青趴于萧远山右侧,羞咬芳唇,左手撸那巨杵中部,右手揉他右边那颗大阳卵,左手则是大撸巨杵,右手将一缕秀发捋至耳后,冲萧远山甜甜一笑道:“夫君,你那活儿,怎么好像又大了许多?”
这一笑艳若朝华,百媚横生,萧远山哈哈一笑,双手轻抚二女羞处蜜缝,正要搭话,却见燕知秋好强心起,右手用力大撸屌根,左手包揉那对大卵,俏脸绯红,轻轻说道:“就算再大,一会也要将它变得小巧。”
“哈哈哈哈,那便拭目以待”萧远山大笑,走去摸柳青青肉穴。
柳青青羞得娥脸酡红,凤穴原本如封似闭,在萧远山轻抚之下,此时却蠕痒难当,闸门一松,似被萧远山摸出忒多水来。
她正跪撅着屁股,不由轻摇肥臀,强做镇定,继续用左手快撸巨屌中部。
燕知秋此时也被萧远山摸着,心中大羞,轻嗔道:“夫君好坏……”嫩穴一紧,夹实穴中手指,也涌出一股热泉来。
萧远山双手各抚一个湿穴,揉了一会又将两根食指从二女湿穴中抽出,双手大揉两女翘挺雪臀,只觉柳青青雪臀肥美浑圆,翘耸高弹,香肌玉肤,白里透红,肉感十足;燕知秋臀峰紧凑圆润,肉嫩鲜滑,娇俏诱人。
此时俩人蛇腰弯弯,高耸着屁股,端的是各争风流。
柳青青燕知秋此刻各自娇羞,蛾脸晕红,扭腰摇臀间,均见萧远山那巨屌在她俩四只小手中冲天勃挺,俩人四手齐动,早令那巨龟在她俩目前精亮爆涨,大赛儿拳。
他显是大为享用,却仍气定神闲,神采飞扬,浑不在意。
柳青青又惊又羞,一边撸屌,一边羞忖道:“再不用嘴吮那头儿,只怕我二人撸他一柱香时间,也是徒劳无功,徒增他情趣而已”见她左手和燕知秋右手各自撸屌,失了节拍,而她和燕知秋揉捏大阳卵的另两只手毫不见功,显然他已学得妙法,攻他卵袋,已是无用!
见她左手上端与巨龟间还有好大一节未被撸过,当即腾出右手,将鬓边一屡秀发捋至耳后,右手将那节巨杵握住,撸了几下,冲萧远山甜甜一笑,娇嗔道:“夫君,您这活儿端的好大,奴家二人便用三只手……这般握住,还有一个老大龟头儿露在外面呢?奴家这便吮……吮那大龟头儿……吮得不好时……您多担待奴家……”
萧远山见她笑得柔情似手,右手一捏柳青青臂肉,“啪啪”轻拍了两下,打得臂肉颤颤,淫笑道:“如此多谢娘子!”
柳青青此时左手撸着巨屌中段,右手撸那巨屌上端,见燕知秋右手撸那屌根很是紊乱,左手在萧远山卵袋乱揉,不由巧笑嫣然,扭了扭臀,轻声羞道:“知秋姐不急……你我各自为战,失了章法,这般乱撸……倒教……倒教夫君得了便宜……不如……不如我用左手握这大屌中部不动,右手撸大屌上端,你右手瞧我右手节拍,同时撸来,你再用左手轻揉他卵袋。我右手快撸时,你右手也快撸,我右手轻撸时,你也轻撸!如此合拍撸这活儿,我再用嘴吮他大龟头儿,兴许……兴许有所斩获……”言罢一双妙目撇向萧远山,羞道:“夫君,奴家这法儿可行否?”
萧远山双手大抚俩女双臀,笑道:“正要一试!”燕知秋也羞道:“如妹妹所言便是。”右手减缓撸屌速度。
柳青青双手握实巨屌中上两段,趴在地上高高翘起美臀,含羞低下头来,芳唇缓缓微张,在萧远山那巨龟涨大马眼上轻轻一吻,翘鼻只觉一股雄浑厚重的男人阳气透入腑脏,馥郁心肺,似乎打通了全身筋脉,不由俏脸通红,不自禁探出丁香小舌,向那马眼舔去。
一时只觉周身被那阳气充塞,娇躯风轻云淡般好生舒服。
她双手紧握巨屌,用小舌尖频频钻那大马眼,一阵香舔,胸腹间阳气充塞,一时妙目含春,秋波飞扬!
此刻萧远山闭目享受,只觉得心中大快。
“没想到此次外出,竟然有如此收货,看来以后为夫要享尽这齐人之福拉!哈哈哈哈哈哈哈”
萧远山哈哈大笑,弄得二女一同娇嗔“夫君~”
一时间,房间里春色无限……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