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度过了混乱的两天，难得的双休结束了，我还躺在床上睡懒觉的时候，老板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现在几点了，你工作不想要了？”熟悉的斥责声在耳边响起。

闻言我还真把手机从耳边移开看了看时间，一看已经10点多了，早过了上班时间。

距离朝九晚十的日常工作明明才过了两天， 此刻却觉得非常遥远，甚至到了有一点陌生的程度。

那个老老实实上班工作的和现在调教M的人是同一个吗？

想起现在账户里的余额，如果没有太大的花销，已经足够自己好几十年的生活了。

深深的疲乏席卷而来，我清了清嗓子，回答道：“老板，我打算辞职了。”

“你是谁？”老板疑惑地问。

出声的那一刻我就回过神来了，我早已变性，我已经不是林承宇了。

犹豫了一会儿，我开口解释道：“……我是林承宇的女朋友，他、他生病了，但是好像忘了和您说一声。”

老板沉默片刻，没多说什么：“知道了，要请几天假？”

“两天。”

挂断电话后，我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没有勇气彻底与过去的生活切割，这是我前半生熟悉的一切，我没有办法随意丢弃。

那道讨人厌的声音好巧不巧在此刻响起：“宿主，有新的任务了。”

说实话，在生计不愁的情况下，还要不要继续做下去，我有些犹豫。

“你甘心吗？”系统突然出声。

“什么？”我吓了一跳，怎么还突然开始谈心了。

“过着一潭死水的生活，被所有人无视，没有人记住你的名字，你的存在与否没有人会在意。”系统的声音还是那样没有起伏，“你甘愿一直过这样的生活吗？”

我不想回答这样的问题，世界上的大多数人不都过着这样的生活吗？我在公司的这一份工作已经足够让很多人羡慕了。

“宿主，之前的两次调教体验如何？”系统转而问道。

这倒是可以回答的。

“有些不太适应，他们为什么会享受这种被踩在脚下的感觉？”我是真的不解，尤其是那些人被羞辱还一脸爽快的表情太奇怪了。

“世界上就是有这样的人，他们甘愿臣服在你的脚下，全身心的依恋你而存在，愿意执行你所有的命令。”系统道，“只要你愿意继续做下去，会有成千上万人匍匐在你脚下任你驱使，说实话，肆意命令别人羞辱别人的时候，你真的没有体会到一点快感吗？”

要说完全没有快感怎么可能，但是……

“但是这种关系本来就是不正常的吧。”

“怎么会，如果不正常，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热衷于此？”系统道，“又怎么会聚集在一起组成俱乐部互相交流，而不是偷偷躲藏起来呢？”

“你信不信，经过昨天对向天浩的调教，你的名声已经在SM俱乐部传开了。”

“会有不少小M一个一个排着队爬到你脚下，求着你踩他们的脸。”

我咽了咽口水，想到自己的指令被无条件完成的感受，想到一具具温热的躯体被自己踩在脚下的感觉，想到账户里的那一大串钱。

“……那就再试一次吧。”我听见自己这样说。

我跟随系统的指令来到了传说中的sm俱乐部，在系统的帮助下，我已经成了俱乐部老板的朋友，作为俱乐部的会员畅通无阻。

这个时间还早，又是工作日，我并没有在俱乐部见到太多人，打算转两圈熟悉一下就去找老板，没想到却被人堵住了。

还是跪着赌的。

堵在走廊的拐角处，反方向就走到头了，我根本躲不开。

眼前的这个少年应该不到二十，是个学生。

长得清秀帅气，好像还带着几分奶气，随便拍个短视频都能火的那种。

此时双手背后，膝盖与肩同宽，跪的相当标准。

倒是目光还带着几分青涩，却也透着倔强。

“我对你没兴趣。”我有些头大，心道自己应该没招惹过他。

“您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那人声音还在颤抖，目光中的倔强到更坚持了几分。

“我已经有一个了。”我皱着眉头，尽量好言相劝。

“我不介意！”

“我介意，”我目光顺着他的目光一路向下，带着几分轻视的扫向那人下身，就瞧见已经撑起了小帐篷，还是挺有料的，“你条件不错，找个更好的并不难。”

“可……可我只想跪在您脚下，”那人声音更低了些，随即又忽然拔高，“您至少给我一个死心的机会吧。”

我瞧他是死了心了，走进了两步，磨砂质地的米色高跟鞋停在少年的跟前，少年看见踩着那双鞋的洁白足踝，没敢在往上看，但喉咙忍不住动了下，下面的帐篷撑起更高了。

那只高跟鞋就隔着裤子踩在了他的鸡巴上。

难以置信的抬眸，只瞧见我高抬的下巴，和蔑视而又嘲讽的双眸。

“就这么喜欢在我脚下发骚？”

只这么一个眼神，伴着高跟鞋用力，少年唇角溢出难以压抑的呻吟，湿了眼角，丝毫不掩饰其中的欲望。

“喜欢，嗯……求你……”

“别克制，叫两声我听听。”我高跟鞋换了个角度揉捻踩下，瞧着少年被欲望侵染吞噬的模样，我挑了挑眉梢。

这里是俱乐部角落里，没有监控且安静，但不代表不会有人来。没人知道这里的声音能传多远。

少年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刚一犹豫，下面的高跟鞋又重了几分，几乎一瞬间呻吟就冲破了嘴唇。

屈辱羞耻的感觉刺激的他欲海翻腾，根本不是理智所能限制的。

“不要……别……主人，贱奴好爽……贱奴要射了……啊！”少年仰头，声音难以抑制的变得高亢，紧接着身子一颤。

我抬脚，就看见这骚货的裤子上很快湿了一片。

“倒是没少射。”

少年脑海一片空白，显然还没从剧烈的快感种回过神来。瞧见我要走，忙爬过去要抓我的脚踝，却被我的高跟鞋跟踩住了手背。

“这周六做好清洁塞个跳蛋再来这里。如果后悔就不用来了。”

“我不会后悔的！”少年声音特别坚定，还带着几分虚脱的微喘。

“到时再说，你还没告诉你叫什么。”我已经穿过少年走开了。

“我……我叫苏程！您的奴隶！”

“放心，我记不住的。”我挥挥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也不知道这少年是随机堵人还是特意堵的我，我叹了口气，至于吗？上赶着当狗。

“宿主，刚才的表现十分游刃有余，对脚的使用也愈发娴熟了。”系统突然出声。

“毕竟也不是新手了。”我感叹道。

本来想去找老板的，谁知道老板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清雨，你现在忙吗？”那是一个轻柔的女人声音，尾音十分勾人。

“我到俱乐部来了，怎么了？”

“太好了，你站在那里别动，我过来找你吧。”

“好。”

我站在原地等老板过来，顺便警醒地看着周围，希望不要再有不长眼的贴上来。

那个少年可不是我的目标。

“清雨，你来了。”老板穿着修身长裙，长发披肩，看脸倒是很年轻，但是从眼神中可以看出她是一个有阅历的女人，对待我的态度就好像见过我很多次一样亲热，也不知道系统怎么这么轻易地可以扭曲一个人的认知。

“你来得太巧了，我这里正好有一个客人要介绍给你呢。”老板双手扶着我的肩，在我耳边悄声说。

嗯？什么了不起的客人？

老板把我带到俱乐部深处的一个隐蔽的房间，打开门之后，里面沙发上坐着一个戴口罩的男人。

看到我们进来，男人站了起来，不加遮掩的目光牢牢锁住我。

来这种地方还要戴口罩，怕丢脸吗？

也许是看到了我疑惑的神情，男人抬手把口罩摘了下来。

我震惊地看着那张经常出现在大荧幕上的脸，这不是那个明星吗？叫什么名字来着？

“你好，我叫姜鹤。”他神色如常做着自我介绍。

“姜鹤先生您好，您放心，我们这里是绝对会保护客人隐私的，”老板笑意盈盈，仿佛在看一个大金主，“这位呢是我林小姐，是我的好朋友，虽然不常来我们俱乐部，但是呢她的手段我是可以绝对保证的。向天宇你知道吧，也是圈里有名的M，换了好几任主人都不满意呢，我把林小姐介绍给他，他说什么也不愿意换呢。”

姜鹤的眼神一直盯着我，似乎想听我也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