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哈啊啊啊!太…!太深了…嗯哈啊啊……”被操着的穴道仿佛要裂开,穴道深处的骚点虽然没有被肏到,可是仅仅是骚穴媚肉之间的蠕动收缩,就足够产生难以忍受的快感,方矢雅想要忍住呻吟,可最终还是张开嘴浪叫求饶了起来。
方矢雅已经被肏的没了力气,现在又被男人从后面拉拽住了胳膊,没有着力点的她完全是靠着男人的鸡巴才没有瘫软下去。
她像是一个鸡巴套子,被男人握在手里无情地肏干碾压,又像是一个放荡的、没了道德底线的肉便器,臣服在了男人的鸡巴和性欲下。
仿佛是一张张小嘴似的穴肉激烈地吮吸着他的鸡巴,张晟瑞知道对方快要高潮了,于是胯下的动作越来越激烈,越来越夸张,他的肏干几乎要把女人撞飞出去,而后又拉拽着她的胳膊让她撞回来,利用惯性让骚穴把鸡巴噗嗤一声吞到底部。
“咿呀啊啊啊……求你,求你啊嗬嗬…慢,慢一点……”方矢雅快要死了,她觉得她要被肏死了,死在男人的鸡巴上,死在这荒唐而背德的性爱中,死在快要窒息的、汹涌的快感下……
她的可怜的、带着哭腔的求饶让张晟瑞呼吸愈发急促,又是几下恨不得把卵蛋肏进去的深顶,终于一股股浓稠腥臭的精液就射到了女人的骚逼里,方矢雅也在那滚烫臭精的灌溉下,抽搐着身体翻着白眼到达了高潮。
“呼……”感受着骚逼里紧致柔软的穴肉,张晟瑞深呼出一口气,缓缓抽出自己的鸡巴,龟头和骚穴口“啵”地一声分开,顿时大量透明腥燥的淫水就顺着那合不拢的逼穴口喷了出来。
那透明黏腻的骚液喷得两人的下身一片狼藉,没了张晟瑞的支撑,方矢雅瞬间就软了腿交瘫倒在了地上,湿淋淋的骚穴口和地上晶亮的水洼接触,骚浪地蠕动着,像是想要把地上的骚水重新吮吸回逼穴里似的。
看着衣衫不整地坐在地上的女人,张晟瑞满意地挑了挑眉,他用脚尖踢了踢女人红肿涨大的肉臀,笑着开口道:“多谢许夫人的款待啊,这顿饭我吃得很尽兴……”
许夫人……方矢雅从刚才那激烈得快要死过去的快感中回神,双眸失神地盯着地面上缓缓晕开的水液,心中迟钝地升起了,对已婚的丈夫的愧疚和自责——
她想,这不能怪她,这都是张晟瑞的原因,都是他,把她的身体弄成了这幅样子,都是他,引诱着她一步步堕入了深渊……
女人潮红的眼角缓缓溢出两滴泪水,她能察觉到,在自责和愧疚的背后,是她不愿意承认的隐晦而浓烈的背德快感——这种快感能腐蚀人的理智,能让人变成欲望的奴隶。
方矢雅瘫坐在地上,无助又绝望地合上眼皮,眼尾的晶莹衬得她生出一股浓醴勾人的艳色,许沐宸…你不能怪我……
“小雅?张总?”厨房外传来一道由远及近的喊声。
正沉浸在愧疚中的方矢雅听到声音,眼中浮现出一抹慌乱,许沐宸?!该怎么办?怎么办?要被发现了……
心脏的跳动越来越快,明明知道现在应该站起来销毁证据,可她的身体就是像僵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方矢雅绝望地闭上双眼——
看着女人这幅害怕得瑟瑟发抖的模样,张晟瑞无奈地叹了口气,虽然他知道许沐宸已经染上了绿帽癖,现在说不定就是在给他们偷情增加趣味,可是方矢雅不知道啊。
终究是那微弱的怜惜占了上风,张晟瑞拿起灶台旁盛满了水的大碗,将其放在女人的头顶上方,缓缓倾斜,“哗”的一声,本就衣衫不整的女人更是被浇淋得一团糟。
“小雅?!怎么——”门应声而开,男人焦急担忧的嗓音也瞬间停滞在了空气里。
映入眼帘的是单薄的衣衫全部湿透的、跪坐在地上的妻子,以及撒了一地的清水和站在一旁,神色莫名的男人。
即便不细看,也能发现男人裤子中间的湿痕和女人不对劲的脸色,何况,许沐宸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闯入鼻腔间的是浅淡却明显的腥燥味。
不用想也能知道两人刚才发生了什么,许沐宸压下嘴角的笑意,转而焦急地去扶湿透的女人,“没事吧?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