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那合同上还残留着水渍和红痕,是由于锭前纱织太过兴奋导致流出的淫水和淫液。
“我的主人,贱奴兼性奴锭前纱织,将终身为您提供服务!贱奴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洞口,都完完整整属于我的主人,我的主人可以对贱奴做任何事情,贱奴以主人的开心为开心,以主人的憎恶为憎恶,会全心全意的为主人服务,直到我终结之日!贱奴锭前纱织,敬上!”
老师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拿出了一旁为锭前纱织准备好的碧蓝色宝石乳环。
“这是主人给你的赏赐。”
“好的主人,贱奴要开始接受了!”锭前纱织兴奋的从老师手里接过乳环和工具,如获至宝般的捧在手心里看了半天。
锭前纱织自己将自己的乳头搓弄大搓圆的时候,眼睛一闭,将银针直接穿了过去,几颗鲜红的血珠滚落,在白嫩的乳房上显得格外诱人,锭前纱织颤抖的将乳环嵌在了自己红肿的乳尖上,白嫩的乳肉上面镶嵌着一颗红嫩的果实,一颗碧蓝的宝石则是穿在了正中间,显得十分的美丽且淫靡,下面还有几颗血珠,顺着白嫩的乳房流下来,锭前纱织将自己的乳房托起,轻轻的把那个血珠吻下去,艳红的唇瓣被血液浸染的更加绯红,随后她如法炮制的将另外一颗蓝宝石也镶嵌在了乳尖上,两个宝石中心明晃晃写着“贱奴锭前纱织”六个大字。
“主人,贱奴做完了!”锭前纱织乖顺的低头爬过去,老师为她乳尖上的宝石镶嵌上银链,尽管很痛,但锭前纱织还是睁着那一双澄澈的蓝色眼眸紧紧的盯着主人的动作,看着老师手里拿着的一条项圈,她乖顺的将头放到了项圈里面。
老师在她的脖子后面将项圈咔哒一声和上,自这咔哒一声起,锭前锭前纱织正式成为了主人的第00号奴隶。
“我的主人,锭前纱织,将终身为您服务!”锭前纱织说完,就主动将自己湿淋淋的的穴肉掰开,“贱奴的穴肉已经濡湿完毕,随时为主人侍奉!”
老师满意的拍拍锭前纱织毛茸茸的发顶,“纱织酱这是在发骚嘛~这么勾引我操你,我要好好惩罚你!”
锭前纱织听完之后更兴奋了,穴口竟自己吐出大股大股的粘液,滴滴答答的掉在地板上。
“是贱奴骚浪贱,都是贱奴的错,请主人好好惩罚贱奴!”锭前纱织主动仰倒在主人脚边,讨好的露出肚皮来谄媚主人的抚摸。
老师将手指伸到锭前纱织的嘴边,锭前纱织自然而然的像口交一样舔舐着老师的手指,将每一根手指都认真的舔舐干净之后,锭前纱织半眯着眼抬头看向老师,舌尖抵在老师指尖,裹住那根手指不断吮吸,老师模拟性交的动作进出,搅弄着锭前纱织的口腔,涎水顺着嘴角挂下来滴在长毛绒厚地毯上立刻消失。
浪的没边,这是老师脑子里排头一位的想法。
还在淌水的穴肉晾在一边,房间里的循环风吹得它发凉,瑟缩着含羞带怯的馋着直往外流水。
锭前纱织叼着嘴里的指头吮吸,含糊不清的呻吟着,穴肉则是抵着长毛的地毯磨蹭,有些过于长的毛发直直的探入穴口,激的锭前纱织流水更甚,在地毯上洇出湿漉溏的深颜色的一团。
老师把手指从锭前纱织嘴里抽出来,贴在锭前纱织脸侧蹭干净了又后退,懒洋洋从墙上取了散鞭握在手里。
“翘起来,让我好好看看你,纱织酱~”
老师低头转了下大拇指上的戒指,碧海一样浓郁的蓝宝石嵌在银托上显得极其艳丽,放在锭前纱织奶尖挂的乳环像是同一款成色般,色泽极为好看。
锭前纱织扭的仿若柳条般,身上的每个口子都泛淫水,跪在长毛绒地毯上浑身颤抖、痉挛着泪失禁潮吹,定定的跪在老师脚边。
“啪!”
锭前纱织没听见什么破空声,来不及反应,散鞭就拍在皮肉上砸出一片红。
“嘶——”锭前纱织疼的倒抽一口冷气。
“嘘。”老师竖起一根手指立在嘴前,在锭前纱织蒙了层水雾的视野里贴近了要她回头看。
羞耻的感觉在一瞬间蔓延开,在锭前纱织背后,一层红色的幕布陡然被掀开,一整面玻璃赫然出现在眼前。
玻璃倒影里的她浑身赤裸,身下还带着可疑的水渍,脸上晕着一片红,浑身上下都带着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老师身上还好好的穿着衣服,除了膝盖上沾了些许淫水湿漉漉的贴着肉,怎么看都像是被发骚的锭前纱织勾引着误入歧途。
“不要吵,”老师几乎是含着锭前纱织的耳朵往里面递话,“不能被别人听到哦,纱织酱~”
锭前纱织咽了口口水。
老师似乎在欣赏着他的猎物,握着嵌宝石的散鞭时不时划过锭前纱织裸露的后背。
刚才那一下印在前胸,鞭尾扫过尚还红肿的奶尖,让挂着乳环的小红粒微肿。
“嗯……”
锭前纱织伸手想去摸,指尖碰在红肿的鞭痕上微微一顿。
老师在这一刻又扬鞭。
鞭子“啪”一声打在她后背,划过空气的响声震得她一激灵,指尖歪了方向往下坠,卡在乳环上把奶尖往外扯了一个头。
痛感即刻到达,双重刺激让锭前纱织的身体歪了一下,老师恶趣味的用智能终端打开了房间里的每一盏灯,有几柱光束聚拢在锭前纱织头顶,从上往下照得她无处遁形。
身后的玻璃落地窗里是隔壁熙熙攘攘的公会大厅,锭前纱织和老师做的任何事都可能被看到,当然这是一个单面镜,显然锭前纱织并不知情,瑟缩着朝后躲去。
强烈的不安感在湮灭灵魂的混沌中袭来,好痒,墨蓝色头发的锭前纱织完全陷在情欲里无法自拔,在老师眼前低着头微微战栗,脖子露出半截像是时刻准备献祭的羊羔,也许是一只发情的猫。
老师怜悯的低头,贴着锭前纱织的耳朵呢喃。
“我们要开始了。”
鞭子第一下带来的刺激感还没有消去,第二鞭接踵而至,接下来就是第三鞭,第四鞭………
几鞭子下来,没有任何重叠的部分,但每一鞭,都会若有若无地扫过尾椎骨的地方,再往下就是锭前纱织发痒的穴肉,锭前纱织在痛感里把神志揉皱成一团,天上地下似乎只剩下她那一张只会流水的淫穴。
“啪一一”
“呃……哈啊!”
鞭子扫过上一处红痕,锭前纱织绷紧了肌肉,一声尖叫,穴口紧缩两下吹出一滩水,砸在厚毛绒地毯上散开,有几滴溅在她大腿上微微发凉。
最后一鞭不偏不倚落在锭前纱织正挺立上翘的花蒂上,散鞭尾尖微凉,沾了骚水覆在穴口、很艺术的在聚光灯底下发亮。
“好漂亮~”
老师握着鞭子,用另一只手拖起锭前纱织的下颌,由衷的赞叹到,暖黄的灯光下,湛蓝色的眼睛漫着生理性泪水,顺着侧脸往下滑,白嫩的腿根分开嵌着还在发抖的穴肉,那一双玉腿还在抽搐着蜷在一塌糊涂的长毛绒地毯上,漂亮的颈子还在不住喘息。
——漂亮婊子。
——天生的骚货。
老师看着锭前纱织满是红润的脸十分满意,将手指探入花穴,同时吻上了那诱人的面颊。
“好多水…”老师的嘴唇像前线集结成片的火雨、密集的落在锭前纱织侧脸。
锭前纱织贴着老师严严实实的衬衫喘了口气,妥帖的热度透过衬衫料子漫过来,让她饥肠辘辘的穴肉狠狠咽了几口冷空气。
“啵唧”一声,空气在一瞬间凝滞,老师眨了下眼睛。
下一刻,破空声响在锭前纱织耳朵旁边,比大脑更先应答的是身体。
“啊!啊——哈!啊……”
这次不是嵌了红宝石的散鞭,老师用手给了锭前纱织一耳光——扇在穴肉上。
“啪啪啪啪——”数个耳光径直扇上了锭前纱织的穴肉,抽点穴肉淫水四溅。
“这么骚啊,没人碰还能自己出水~”
老师不依不饶的用手指拨开锭前纱织发红的穴肉,挑出来花蒂在指头尖上慢慢磨,锭前纱织终于小猫似得哭出声来。
“主人,呜呜呜,贱奴求主人垂怜——”
“垂怜?垂怜什么?”
老师说着拿出一旁的分穴夹,压入锭前纱织腿间的肉缝,两瓣被责打得肿热的蚌肉被强制分开,露出羞藏的花蒂。
漆黑的木板贴在娇嫩的花蒂上细细摩挲,锭前纱织身子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那花蒂何其娇嫩敏感,只那木板上细细的纹理刮过都让锭前纱织身子酥颤不已,更遑论残忍鞭打。
老师抬手,将木板抽在软嫩的肉蒂上,如一条青蛇咬在那最是脆弱敏感的地方,锭前纱织发出了一声十分可怜的哀吟,反弓了脊背,宛如一只猫儿般弓起腰身。
数下鞭打过去后,锭前纱织只感觉花蒂又热又痒,似被蜂针细蛰,万蚁噬咬,那酥痒钻心蚀骨,白嫩的腿根被淫液沾湿,甚至在地上都汪了一片淫靡的水渍,绵软的肉蒂被责得酥颤红胛。
老师手上稍稍加力抽下一记,锭前纱织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脊背反弓,哭着泄了身子。
冰冷的银夹扣在红肿的花蒂上,锯齿咬紧的一刹,锭前纱织哭喘了一声,分穴夹被抽出,锭前纱织浅浅啜泣着,只觉穴肉被打得又酸又疼,双腿都不敢再合拢起来。
老师打完之后心情不错,一双大手抓着锭前纱织的腰身,就着那大张的双腿径直插了进去,直到再也进不去,还有一小截肉茎露在外头。
锭前纱织身子猛地绷直,花蒂莫名抽搐,竟是才被插进来就到了一次小高潮,一股水涌出来,全浇在肉棒上,高潮后穴肉自动收缩,含着老师的肉棒按摩,老师低喘一声,嗓音低哑:“就这么爽?”
“是的,主人…”锭前纱织不敢睁开眼睛,生怕面对自己骚浪的模样,她知道自己敏感,也知道主人对自己来说多有诱惑力,但怎么也没想到刚插了一下就爽成这样,忍不住喘,夹得愈来愈紧,拼命挽留这根带给她快乐的东西。
“您好厉害……主人”锭前纱织仰头瞧老师微微张开的唇:“贱奴喜欢您的声音,听见就……”
锭前纱织老实地趴在老师身上,老师一手就能揽住她的腰,胸口互相磨蹭,倒是很舒服。
锭前纱织身子本就柔软又敏感,以前未曾接触过肉体都会让锭前纱织身体燥热不安,现在肉体的任何触碰都能让她精神高潮,和心爱的主人做爱,她简直无法形容那种雀跃又幸福的心情,交织的喘息和甜腻的荷尔蒙烘得双颊发烫、意识朦胧。
“您呢,贱奴奴……奴用起来还、还可以吗?”
老师掐着她的腰往下按,使锭前纱织惊叫一声,牢牢嵌在肉棒上挣扎不开,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不错。”
其实还挺舒服的,里面又湿又紧,像盛满温水的飞机杯,一进去就裹着他的肉棒吸,像泡在温水里,被细致地含吮包裹,一开始是有些抗拒,紧紧夹着试图推他的肉棒出来,但被粗大的肉棒干几下就软了,主动欢迎他进入更深的地方,真是不错的肉便器呢,老师想着。
锭前纱织微微仰头,在主人脸上发现了明显的笑意:“主人…”主人在故意逗她,锭前纱织也跟着笑:“谢谢您不嫌弃,亲爱的主人——”
老师起初托着锭前纱织,干了几下就松手了,这个姿势锭前纱织也没有其他受力点,像被钉在肉棒上一样,只能跟着节奏上下起伏,穴里包裹得很好,老师喜欢锭前纱织仰头痴痴地,全身心依赖自己的模样,摸了摸她的头道:“好孩子。”
“主人……”锭前纱织一听眼睛就亮了,小狗似的追着老师瞧,怎么也瞧不够,在锭前纱织眼里,主人就是最完美的存在,精致到让人忍不住屏息凝神,锭前纱织望进去就出不来,看到老师紧绷的肌肉,触碰到老师的温度,两个人紧密相贴,气氛有些潮湿,便像灵魂也被熨贴一遭,化为细密的水汽,紧紧附着在主人身上。
锭前纱织没有受力点,只能死死抱着主人不放,眼前正好是老师的脖颈,好想亲一亲,但她不被允许做出满足私欲的举动,任何姿势只为主人服务,要主人开心就好。
老师没太尽兴,就抱着锭前纱织走到了床上开始后入,这个姿势能干得很深,老师又格外粗大,没插几下就无法继续前进,有一层更有弹性的软肉阻隔着,不许他继续插入。
这里埋着穴肉的另一个敏感点,老师只碰了一下,锭前纱织就抖了抖,把床单抓出扭曲的褶皱,骨节泛白,要极力忍着才不挣扎。
“疼吗?”穴肉毕竟脆弱,好好的晚上,老师无心见血,见她实在受不住也就退出来些,但又莫名烦闷,本想换到后面插,蓦地一只手慌乱地摸上来,带着浓烈的不舍挽留他。
“不、不疼,主人,贱奴不疼…”锭前纱织开口,像浸在情欲化成的酒里:“只是太舒服,我没有想挣扎的主人,我很想服侍您,求您别走,我绝不再动了,会好好趴着会撅高屁股给您插,子宫也给您操,别走好吗?”
锭前纱织知道主人的,使出了浑身解数挽留,暗暗恼恨自己的身子,她真的无意挣扎,可不知怎么回事,被主人顶到那处,像有一阵电流经过,身子霎时全软了,含着主人的穴肉发酸,没挨几下就忍不住呼吸加速,连胸腔都弥漫着奇怪的感觉,心尖发痒,她本能地想往前爬,其实她不想离开的。
“真的………主人,”身后操弄的阴茎慢下来了,锭前纱织艰难地回头瞧他,“奴的贱逼好想主人,给您当鸡巴套子,求您接着用奴………”
她真的快哭出来了,老师安抚似的拍拍她:“还没走,但你要是再挣扎一下,我们就结束,嗯?”
“绝不再躲了!”锭前纱织虔诚保证,要不是姿势不对,她甚至想发誓。
她毫无羞耻的朝主人摇着屁股,雪白的臀肉荡起一阵肉浪,她晃着穴肉求操:“插进来吧,主人,里面又流了很多水……您踩着奴的头,贱奴就不会再动了。”
她这么热情邀请,老师没有拒绝的道理,抬脚踩住她的头,掐着屁股上的软肉,猛地沉腰插进更深的地方。
“啊啊……!主人,主人好厉害………好喜欢您呜有点麻,好酸………”老师听着她或高或低的呻吟,用力插到最深处,对着刚刚不让她进的地方顶弄,每次都尽根拔出再尽根撞入,腰间肌肉鼓起,无比清晰,力量感蓬勃而出。
“主人一一!”只这一下,锭前纱织拔高声音长长地喊叫,又一股热烫的淫水浇在肉棒上,前胸贴着床褥,濒死般喘息,饱满的乳肉压成一片,头又被踩着,原本美艳不可方物的样貌被挤压变形,像个脚踏一样供主人淫玩取乐,身体本能无法违抗,她剧烈抽搐,小腿也胡乱踢蹬。
老师没停,不耐烦地扇她一巴掌,脚下的脸更加扭曲,看不出半点原先的样子,锭前纱织一痛就夹得更紧,老师很爽,当然不可能停下。
“唔……主人……”她断断续续地鸣咽,说不出完整的话,可不甘愿沉默,这一刻她好想和主人接吻,然而靠近她脸的,只有老师的脚。
她的身子最大程度扭曲,只为看老师一眼。
她一贯喜欢老师做爱时的样子,那身肌肉格外漂亮,她被抓得越疼,就越觉得老师高不可攀,操她的动作粗暴,身子摇摇晃晃,又因为被踩着头无法向前,但老师并没有凶狠的表情,只是像玩个有趣的玩具一样,满是新奇与随意,这样的眼神一下就击中了锭前纱织,她下意识屏住呼吸,不敢惊扰此时的主人。
老师也随节奏喘息,可并不失控,反而很性感,她在老师眼中没看见浓烈的、即将吞没理智的欲望,做爱是一种放松,一种娱乐,她是供主人娱乐的工具,仅此而已。
即便这情欲已经让锭前纱织欲生欲死,锭前纱织穴里酸得要命,好像要坏掉了,被插一下就吐一股水,里头的软肉彻底臣服,向老师打开,老师最后一次尽根没入,忽进了一块格外有弹性的地方,锭前纱织总算将她全吞了进去,完全被包裹的感觉很不错,老师身心舒畅,拍了锭前纱织一下:
“再打开点。”老师这时才发现锭前纱织已经爽到痴傻了,高声尖叫后,瘫软在床上不停痉挛,眼神涣散,直直地瞧着前面。
不知何时,锭前纱织已经完全管不住高潮,任由老师的肉棒侵犯。
“主人……”锭前纱织小声喊他。
老师懒懒回应,问:“怎么了?”
“您、您舒服吗?”她先问自己最在意的问题,而后才说:“贱奴尿眼好酸,要忍不住尿了。”
她等待老师处置,是一个连排泄都无法自己决定的物品。
“想要我更喜欢你吗?乖,纱织酱,放松,把子宫打开。”老师说。
锭前纱织嗯嗯呜呜地喊了几声,想说自己其实完全失控了,全身上下都是松懈的,随便主人玩,又着急地、小兽一样呜咽:“要尿了………”
老师很宽和地:“贱奴都是随地乱尿,你也不必例外。”
话音才落,老师凶猛地撞开了她的子宫。
“不啊啊啊——尿了!对不起呜,主人,奴管不住……嗯啊……”
锭前纱织彻底失控,手脚都抓紧床单不放,酸胀了许久的尿眼打开一个小口,一股清亮的尿液喷洒出来,淹了身下的床单。
淡淡的味道迅速弥漫,充斥鼻腔,锭前纱织闻了闻,意识到是自己的尿,大脑最后一根弦崩塌断裂,崩溃地捂住口鼻,哭声沾染着情欲,不可怜,倒是显得更骚浪。
失禁了,在主人的房间里……
锭前纱织探手去摸,果然摸到满手难堪的尿液,羞臊难当,脸烫得像烧起来,主人呢,主人有没有嫌弃她?她回头看,没看清老师的表情。
老师只觉得子宫里头确实是个好去处,吮吸夹弄,特别舒服,像张懂事乖巧的小嘴,里面很小,刚好够裹住肉棒圆润饱满的前端,蹭一蹭就戳到内壁,内壁很耐操,有了着力点,活动就更舒适省力,至于脚下这个正在喷水的贱奴,老师瞄了一眼,笑道:“床单都被纱织酱淹了。”
“贱奴………对不起主人,贱奴舔干净……”锭前纱织本就陷在愧疚中难以自拔,主人的辱骂更让她恨不能直接昏死,偏偏这让她更敏感了,子宫挨一下操,她就小小地高潮一回。
她趴在床上舔自己喷出来的尿,怎么也舔不干净,更别提还随着老师的插弄漏出来几滴,她整张脸埋在自己的体液里,好嫌弃,不喜欢自己的,假如是主人的就好了。
可她不敢偷懒,仍一下接一下舔,舔到舌头麻木。
这副下贱的模样极大程度取悦老师,他加快速度操了十几下,射在锭前纱织子宫里,肉棒拔出来,穴口被干肿了的软肉还不舍地挽留它,翻出来一截,艳红娇嫩,彻底失去肉棒后,它也没能恢复紧致,而是变成一枚食指大小的洞,白浆、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全沾在上头,几秒后,夹不住的精液从子宫里流出,类似失禁。
锭前纱织惊呼一声,焦急地抬手捂住,把精液塞回穴里,可她越塞流的就越多,被操傻的贱奴没有余力思考,知道自己连主人赏的精液都留不住,锭前纱织绝望地哀哭起来,老师没管她,自顾自去洗澡,叫人上来收拾脏床单。
“快点爬起来,等会人来了你还趴在这,就等着被取笑吧,谁家的贱奴这么没规矩?”
锭前纱织听了,愣愣地爬起来,拖着脱力的身子下床,一个不小心,在地上滚了一圈,停在老师面前:“主人,贱奴可以去清洗吗?”
如果主人不允许,她自然没有洗掉脏污的机,她犹豫一阵:“您可以赏贱奴一个塞子吗,贱奴想……把精液留住。”
“在柜子里,自己塞住吧。”说完,老师彻底不管她。
锭前纱织朝老师离开的方向磕头:“谢谢主人使用贱奴。”
很用力,没一点放水偷懒,虔诚地朝拜她的主人,老师没有看见,她就一直保持这个彻底臣服的姿势,不仅是因为规矩和教条,还因为她由衷地喜欢老师,能被主人使用,的确是天大的荣幸啊。
她自己取了前端宽、尾部窄的塞子,夹进穴肉里堵住主人的精液,老师出来时,锭前纱织已经恢复神智,把自己洗干净,脏床单也换掉了。
锭前纱织跪在床边的地毯上,按照规矩,她需要时刻服侍主人,不能睡得太实,因此不可睡床,但今晚老师玩得尽兴,不愿在细枝末节上苛求:“上来睡。”
锭前纱织一怔,随即俯身下去,再次给他磕头。“谢谢主人。”
但她本人并不如表现得那么有规矩,谢恩后很快爬上床,小心地靠在主人身边,生怕这赏赐不见了,老师很好心地把自己的胳膊伸过去,给她抱着:“你睡眠似乎不好。”
“……!”锭前纱织讶然,主人是在关心她吧,无论是不是,她都这样以为了:“是,主人,不过在您身边,贱奴已经不像从前那样失眠了。”
老师也有点困了,转身将她抱在怀里:“那就好好睡吧。”
锭前纱织不敢和主人睡同一个枕头,是埋在比主人低一头的位置睡的,这里恰好能听见老师平稳有力的心跳,热度上升,困意渐浓,安心地睡了过去。
老师平日里总回去上班的,下班到家时,锭前纱织已经穿了身得体的轻薄家居服,安静地站在门口等他。
“主人,您回来了。”锭前纱织恭敬道。
老师看了她一眼,点点头算是回应,正准备换鞋回去休息,就看见锭前纱织屈膝跪在自己面前。
锭前纱织跪姿漂亮,即便卑躬屈膝,看上去仍然是优美的,语气也不卑不亢:“贱奴帮主人换鞋。”
老师见惯了阿谀奉承的,对这一套不算感冒,但锭前纱织这副模样倒是新鲜,不是讨好,也没有卑微,倒像是………天生就该如此,甚至带着一股正气。
老师勾唇,“那你来吧。”
“是。”锭前纱织真诚道谢:“谢谢主人允许贱奴帮您换鞋。”
老师配合地抬脚,让锭前纱织帮自己换鞋。这套形式主义确实浪费时间,有说那么长一句话的时间,他已经自己换好回房了。
可他出乎预料的是,锭前纱织没有像往常一样用手帮他,而是跪趴下来,像狗叼东西一样,咬住了他的鞋。
锭前纱织托着老师的脚,咬住鞋将它勾下来,动作流畅,可微微颤抖的手使她并不如看上去那么从容。
老师挑眉:“去把我的拖鞋叼过来。”
“是的主人。”这回不知为何,没有那么长的官方话了。
锭前纱织轻嗯一声,将主人的鞋放在一旁,爬过去咬开鞋柜,叼了一双舒适的鞋回来,凑在老师脚边,要帮他换。
这个姿势,锭前纱织的头和老师的脚靠在一起,头、脚,两个距离最远,绝不该亲密接触的部位,就这么贴在了一起。
老师故意拖着,没抬脚。
锭前纱织不敢强行抬他,也不敢委屈,只能请求:“求您……”
“什么?”老师问。
刚刚还把屈辱的事做得大义凛然的锭前纱织,此时却难得支吾起来:“求您帮贱奴……奴、愚笨,换不好鞋,求主人帮………”
锭前纱织这话说得漂亮,不敢表达委屈,也不指责主人,过错全揽在自己身上。
老师也就放过了她,用嘴帮忙换鞋,难免会触碰到主人的脚,每次唇轻轻擦过脚背,被脚趾戳戳唇瓣,锭前纱织总会不太明显的颤栗。
老师倒觉得锭前纱织比从前有趣得多,尤其是当她释放完天性之后,从原来那个冰冷强大的队长,变到对他低若尘埃的人,她对老师恭敬得仿佛侍奉天神。
老师身边最不缺的,就是把他当上位者侍奉的,本来没什么兴趣的,可今晚不知为何,竟也对锭前纱织多了几分好奇心。
锭前纱织跪趴着帮他换好鞋,邀请道:“贱奴做了晚餐,主人要吃吗?”
“我吃过了。”老师说。
锭前纱织身子一定,片刻后,从僵硬中化开,很得体地:“是贱奴考虑不周。”
老师往里走,锭前纱织沉默地跟在后面,总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师忽然停下脚步,回头问:“是不是知道阿里乌斯那边惹了事,故意替他们求情来的?”
锭前纱织愕然抬眸,闪过一丝被冤枉的委屈,可她不敢直视主人,也就低下头去,半晌,她说:“贱奴已经不是阿里乌斯小队的人了。”
老师还要再刁难几回,却听锭前纱织补充:“奴是……主人的。”甚至用上了强调的语气,锭前纱织很迫切地证明自己是属于老师的人。
看似从容稳重,其实一点也不,老师没再逗她,自己去洗澡,锭前纱织也跟了进去,想服侍主人。
“你去把自己弄干净。”老师命令。
“主人…”是要使用她!
锭前纱织欣喜地点头,很快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干净,两个穴,嘴巴,前面的尿道,乳头,脸,所有主人可能用到的地方。
自从那晚被开苞后,她只有幸服侍主人四、五次,本来以为是自己过于无趣被厌烦了的,锭前纱织没有穿衣服,回房间找主人,却看见主人穿得整整齐齐,靠在床头看书。
“奴服侍主人脱衣。”锭前纱织低着头请求。
老师没理她,锭前纱织跪坐在主人身边,迷茫地眨眨眼睛,她懂得怎么服侍主人脱衣、穿衣,怎么服侍主人的肉棒,却不知道怎么在主人穿着衣服的情景下挨操。
她只好又一次求:“求主人允许奴给您脱衣。”
这次,老师抬头看他了:“像个正常人一样说话,别老打官腔,听着怪累的。”
“是……”锭前纱织习惯性称是,渐渐地,脸上弥漫一层薄红,连耳尖也不可避免地沦陷,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凑近了,目光停在主人胸膛上,有点晕乎乎的:“主人,脱掉衣服好吗?”
“为什么?”老师放下书,饶有兴致的看着锭前纱织。
“奴想…服侍您。”想看您的身体,喜欢您的胸膛、手臂、脸,还喜欢腿,喜欢脚,其实是哪里都好喜欢好喜欢,想立刻看到,想摸摸,想舔,想被操。
锭前纱织很想让老师脱掉衣服,可是当老师真的脱去了,将流畅优美的肉体袒露出来,她却不好意思看了,她跪坐的位置正是腰胯之间,一低头就是主人劲瘦有力的腰,肌肉块块分明,人鱼线清晰可见,流畅地滑到胯部去。
她的目光也跟着往下滑,是,是主人的肉棒,主人身上很干净,连带着肉棒也是笔直修长的一根,没勃起就已经很长很粗,硬起来会比这更粗一圈。
想到初夜被开苞……她就那么被主人所抱着,在漆黑的小巷里,分开腿,被高大的男人完全笼罩,就是这根插进来,撞破处子膜,她终于把自己完全交付给了老师。
锭前纱织目不转睛,看得有些痴了,她简直要被主人的身体勾得魂都没了,记得老师很英俊,尤其是眼睛……啊,喜欢主人,她试探着伸手,想摸一摸主人,忽听一声清咳。
“想要什么,自己说。”老师起身,侵略性极强的目光盯着她。
锭前纱织目光清澈许多,被教导的礼义廉耻,又回到了脑海里,咬着唇许久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含含混混:“主人,摸摸………”
老师轻踢她一脚:“说清楚,怎么连句话都不会说?不如我去大街上随便捡条狗都比你听话。”
“主人不要!”锭前纱织猛然抬头,撞进主人戏谑的眼神,知道自己不会被扔掉了。
但惊魂未定,呼吸还是乱的,可是主人那一刻的表情又好帅好蛊,是在逗她,很轻易地把她玩弄得团团转。
锭前纱织莫名羞涩起来,低声说:“想摸主人的腿,可以吗?”
“哦。”老师示意自己听到了,在锭前纱织期盼的眼神中,残忍拒绝:“不可以。”
“……!”锭前纱织到底是被训练过很久的,她忍下心中的欲望,眨眨眼睛,跪得更端正些:“怎么才……才可以摸。”
“为什么要给你摸?你有哪里好。”老师挑眉。
锭前纱织是阿里乌斯小队中成绩最好的,体能又优秀,长相又好,规矩学得不错,但隐藏起来的身子极为敏感,这些老师都知道,但要听她自己说。
锭前纱织被老师扫了一眼,小腹发痒,应该是子宫的位置,隐隐传出酥麻的震颤感,花蒂都鼓起来了,颤巍巍的探出花苞。
“贱奴介绍给您看。”锭前纱织忍住羞意,为了不被主人嫌弃,尽量平和地说明自己:“这是贱奴的嘴巴,可以给主人口交。”
“什么?”老师眯了眯眼,向后靠着床头,不想听这种话。
锭前纱织轻咬唇瓣,将那片饱满的唇咬得鲜红欲滴,像被雨水打湿的花瓣,双眸似敛非敛却仍然维持着正经严肃的模样:“贱嘴可以给主人含肉棒。”
老师笑:“这样啊,怎么含呢。”
“舌头……可以舔,唔……嘴唇会、会包住,主人可以插到……插到贱奴的喉咙里,给主人舔………”锭前纱织越说声音越小,最后险些把头埋进被子里,她偷瞄老师的神色,生怕看见厌恶反感之类的表情,可万万没想到,老师把她抓个正着,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那目光恍如实质,锭前纱织怔住了,愣愣地,任由主人视奸她,她把最外面的衣服脱了,赤身裸体,而主人的视线想要把她的皮肉骨头也看穿了,直看到她卑贱淫荡的灵魂。
“唔……嗯。”锭前纱织用力攥紧床单,闷哼一声,下面涌出一小股淫水,她连忙夹紧了穴,生怕还没挨操就弄脏床单。
好羞耻……锭前纱织心里想着,老师更过分地瞧她,用脚抵在她胸前,夹着她的乳头玩弄,把她玩得身子软成一滩,没骨头似的,得撑着才不倒下。
“继续,贱狗。”老师用力踩她一脚,催促。
“唔嗯!”
锭前纱织恍然回神,“是,求您原谅贱奴………”她在看到老师警告的眼神后,换了语气:“主人不气,不气,好吗?贱奴这就继续。”
胸前的脚存在感极强,双乳像鼓鼓的花苞卧在胸前,那两点敏感无比,她忍着胸前酥酥麻麻的快感,掐掐自己的脸:
“脸可以给主人扇着玩,头发也………可以拽。主人不高兴,可以踹倒贱奴,拽着头发拖到墙角扇耳光。”
“贱奴不会反抗,很耐扇,呜,打破了也、也没关系的,只要主人高兴,贱奴肿着脸给主人裹肉棒………”
“脸会很烫的,主人不想扇,贱奴可以自己动,冬天给主人暖手,夏天,哈啊……夏天含着冰给主人降温……给主人舔脚,奴想………”
老师重重戳锭前纱织柔嫩的乳肉:“你们学校里也教这个?”锭前纱织瞬间回过神来,脸上既有羞耻又有懊悔,浓烈的耻意和洪水似的,把她完全泡在里头,身上都升温变粉了,穴口叫嚣着不停流水,肯定把床单都打湿了。
“是别人教的吗,嗯?”老师加重语气,刻意像审讯犯人似的,严肃而认真。
果然,锭前纱织抖了抖,满怀愧疚地低下头去,好像自己已经被绑上了行刑台,当着所有人的面接受主人的审问。
“没有教。”锭前纱织还记得维持尊严和体面,好让自己看上去更配得上主人一点,“是贱奴自己………”
“自己想挨打,不被扯着头发扇就爽不起来?”
老师公事公办的语气,让锭前纱织更加无措,对比之下,愈发显得淫浪下贱:“……嗯。是,是这样的。”
老师弯弯眉眼,乐得让锭前纱织把这层端庄的皮穿久一些,便算她过关:“勉强算是有用,接着说吧。”
“是。”锭前纱织仰头,露出脖子上的项圈和颈环:“这里可以戴主人赏的项圈,可以被拴绳子,也可以、嗯……掐着玩,主人掐死奴也没………啊!”
老师踹她一脚,把她踢得晃几下才跪稳:“谁要你死了?”
“唔……是,主人…贱奴活着伺候您。”锭前纱织不敢再说,心里却升起一股热流,主人是想着她的,不希望她死,在意她的生命,她怎么敢死呢,她要一直一直伺候主人,一直到她死亡来临之时。
老师提出异议:“别说得像奴才和皇帝一样。”
“!”锭前纱织脑子在庞大的羞辱中依然能转,奴才和性奴,区别是她可以挨操,可以被主人插进来,“舍不得死掉,我想和您………”锭前纱织闭了闭眼睛,随后睁开了湛蓝色的眸子,认真地说:“和您做爱,做一辈子。”
老师满意了,叫她继续说,她喜欢直白、粗俗点的话,场面话他在官场听太多了,回家不想再听。
锭前纱织往前挺胸,把胸凑到老师脚下,好让老师更加舒适地玩弄自己:“贱货的奶子可以让主人发泄揉捏,还可以随便捶打,贱奴也可以拿我的奶子好好的伺候主人的肉棒,主人冬天脚冷的时候,贱奴可以当主人的脚踏……”说着就将自己的一对美乳挺到了主人的膝上。
老师的身体就这么在锭前纱织眼前晃,她哪里都好喜欢,肌肉这么漂亮一定也很好摸,肉棒这么大,操她一定会操的很舒服。
“还会产乳,流奶。”锭前纱织眼巴巴地瞧着老师:“可以吗?”
“可以的。”
锭前纱织一时怔住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翘起屁股,努力把纤细流畅的腰部线条展露出来:
“那,这里是贱奴的腰,肚子,可以穿束腰给您看,里面有子宫,可以怀宝宝。”
“这里是……小腹,憋尿的话,就会鼓起来。”
“这是………”锭前纱织背对老师,狗似的趴在床上,屁股翘得很高,双手向后掰开饱满的臀肉,把藏在里头,那两枚娇嫩的穴眼露出来:“是贱奴的穴,请主人验货。”
“看都看不清,怎么验。”老师扇她一巴掌:
“再掰开点!”
“是,贱奴这就掰开。”
锭前纱织把腰塌得更深,整个人向后反弓,屁股尽可能翘到最高,费劲地伸手来掰开两瓣臀肉,没有主人允许,她绝无自慰的可能,因此格外紧致干净。
大阴唇肥厚,夹得很紧,原本什么都看不出来,可被锭前纱织自己掰开,立即吐出一股清亮的淫水,顺腿根流到床单上,弄出一滩湿痕。
赤裸的锭前纱织微微发抖,明明还没被碰一下,就羞得泛红发烫,想努力夹紧穴口,可越夹淫水越多,像坏掉的泉眼,往外一个劲地冒。
老师啧了声,这贱奴不知是怕的还是臊的,竟然连尿眼都微微张开了。
“啊…主人,主人…”锭前纱织看不见老师,心里好慌张,好怕因为太淫荡被主人扔掉,她也不敢乱动,越是害羞手掰得越紧,连那紧致的穴口都拉出一条细缝了。
老师故意不理她,倒要看看她还能浪成什么样子,锭前纱织没等到回音,小动物似的鸣咽几声,继续介绍:“这是贱奴的小穴…贱奴很,很敏感,主人……”
锭前纱织受不住似的,老师怎么可能心疼,往她穴肉上扇一巴掌:“说完整,不是想摸摸我吗?连话都说不好,可见不是真心。”
“不!”锭前纱织着实吓着了,再顾不上什么礼义廉耻:“贱奴的逼总是一看见您就发痒,只要想到您就流水,请您插进来,您不动,贱奴服侍您好吗?”
“贱奴的后穴也很骚……已经洗好了。”锭前纱织顿了顿,已经濒临极限:“贱奴会夹紧的。”
老师低笑一声,知道这对锭前纱织来说已经是艰难地挑战,却不准备放过她:“敷衍我?”
锭前纱织连忙摇头:“没有,主人,贱奴愿意的,没有敷衍您。”
“那你就把话说明白,翻来覆去,只这几句车轱辘话。”
“…是。”
锭前纱织脑中天人交战,想到主人的身体,心跳莫名又快了些。
老师扇她屁股,喝令她说实话,那番藏在心底的话便一股脑全吐了出来。
“贱奴见到您就忍不住发骚,想掰开腿蹲着展示骚穴,掰开阴唇求您操流水贱穴………被您骂是贱婊子,用脚背蹭狗狗逼,让贱狗自己扭腰拱逼犯贱,让狗狗撅起屁股展示浪逼,阴蒂被刺激得立起来,奶子被压在床单上都变形了,被您扇肿扇烂问爽了吗贱货………”
理智崩塌,对主人的渴望压倒一切,锭前纱织什么都愿意做,锭前纱织什么都不求,满脑子只剩下靠近主人这一个目标,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她到底也不可能再像贞洁烈妇一样装高洁了,在主人面前,她只能做个婊子。
婊子也没关系,能和主人在一起就好。
老师道:“赏你摸摸好了。”
锭前纱织立刻把什么都忘了,高兴地转过来扑到主人怀里,往男人触感极好的坚实胸膛里拱啊拱骑在主人腿上,逼里欢快地流水,全涂在主人大腿上,她好馋,根本忍不住的,主人对她来说就像人形春药,见到了就只想发情挨操。
可以摸主人了!
她小心地伸出手,先是摸了一下,而后退开些,惊喜地睁大眼睛,好喜欢………之前都没有摸过…她凑上去吸吸主人的味道,是同一款沐浴露。
“呀……主人主人,”锭前纱织急切地呼唤老师,想跟他分享这一刻的喜悦,可惜早已说不清话,只发得出小兽似的呻吟:“咕嗯………好喜欢主人。”
她快在主人的气息和体温里融化了,身子发软,穴也流水,好痒呀,阴蒂想被揉,也想让主人插进来,她馋得发疯,可没有允许她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哀求:“主人,贱奴可以给您含鸡巴吗?”
“贱奴全身上下随便主人玩,求您试一试,贱奴真的……还、还算好操的。”
“您不舒服把贱奴踹开就好,只试一下好吗?求您用用贱奴吧,主人。”
锭前纱织在床上被摆出羞耻的姿势,纤细的腰肢下,浑圆的臀部则高高翘起,任凭身后男人的手像揉面团一样大力地玩弄,锭前纱织的臀很美,又圆又翘,掰开屁股,一朵粉嫩的花蕊怎么折腾都是一股子没开过苞的青涩模样,偏生身体又是个敏感多情的,仅仅是被玩弄臀肉,骚穴便不争气地一直流水,晶莹的淫水一股股涌出,在穴口积聚,沿着会阴肆意地流。
锭前纱织为自己淫荡的反应害羞,想合拢双腿,老师偏不让她如愿,大手强硬地掰开,把她的腰再次压低,让她臀部变得更翘,股间的嫩穴几乎要凑到男人脸上去。
感到老师喷洒在敏感处的热切呼吸,锭前纱织穴口微微一颤,水便流得更欢。
“还没插进去呢,纱织酱的水就流这么厉害了。”
老师轻笑。
下一秒,火热的一根勃然大物贴上那还在流水的穴肉,把锭前纱织的后腰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同时,老师的拇指按着锭前纱织的两边腰窝,恰恰好的形状和凹痕,完全贴合他虎口的弧度,好像这尤物天生就是为了让他掐紧腰,再被他按在身下猛干不止的,老师将自己的肉棒缓缓推入湿紧的穴肉,舒服的微微眯着眼,认真去感受内里的褶皱被他一寸寸推平的感觉。
锭前纱织嘤咛着,刚好奇对方这次的进入怎么这么和缓,男人便直直地顶进去,飞快插到最深处,挤出浓白的淫水,撞到她张大嘴说不出话来,只能承受这个姿势进入的更深,并且更激烈要命的肉干。
锭前纱织做好了被那根大鸡巴干死在床上的准备和觉悟,老师将她的屁股掰开,看着两边白嫩无暇的翘臀上都留下了他种下的红印和指痕,娇艳欲滴的嫩穴被撑的可怜,牵拉成肉膜严丝合缝套着他的形状。
天生的,专属于他的鸡巴套子,老师的眼神都疯狂起来,凌虐欲节节升高,他这次动作很快,又很重,把那墨蓝色的长发全部收拢到掌心,像拽着骑马的缰绳一样,次次一干到底,带着非要把锭前纱织到彻底臣服的狠劲。
他要看着她坏掉,看着那个在小队里最优雅矜贵的,世人眼里不近人情的高岭之花,在他胯下被生生肉烂,变成个只会对他掰开腿浪叫求干的淫荡性奴,并且归根结底,是她动送上门来的,所以他不需要有任何负罪感。
所以这操弄实在太过激烈,锭前纱织完全顶不住,眼泪和口水大片大片的失禁,小脸一副凄惨痛苦的心疼人模样。
只可惜老师看不到,拽着手里的长发将锭前纱织上身都扯得微微后仰,然后就这样一手控制住锭前纱织的手,另一手绕到锭前纱织身前去玩弄她的奶子,白嫩的肉体如同一叶破碎的扁舟在巨浪里起伏飘荡,而身后的老师则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岸,逼迫她不得已后靠迎合,再被操的更深更痛,眼泪不值钱的流遍全身,锭前纱织痛苦的时候心中被征服的感觉更甚,乳肉被揉捏成各种色情的形状,奶肉鼓鼓胀胀地从男人指间挤出,十足淫荡。
“唔嗯…主人”锭前纱织用尽力气才吐出几个字,只是音节支离破碎的,根本让已经趋近疯狂的老师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肉棒频频大力撞击最深处的软肉,龟头的凸起狠狠就快碾直深处的宫口,却在锭前纱织尖叫着快要高潮的前一秒恍然退后,轻轻浅浅地在她甬道里搅弄,精准避开那些能让人马上高潮的区位,等锭前纱织稍微平稳了些,就又循环反复,恶作剧的欣赏着怀里人儿快到高潮却总是差了那么一点点的绝望无力感。
虽然实在很恶趣味,但这急缓交替的攻势也算变相让锭前纱织有了缓和的空间,锭前纱织慢慢得了兴致,她的奶子被揉得发痛发胀,奶尖硬硬地挺立,穴口更像是开了闸一般,源源不断地流出动情的水液。
一开始是透明的,随着两人交缠抽插的动作,那淫液越来越白,越来越浓,一股股成浆状掉落在床单上,啪叽啪叽的声音,混合着肉与肉相贴相碰撞的响声,刺激的她意识混沌,烫硬的龟头开始专攻最贪吃又敏感的那处,直操的锭前纱织尖叫连连,水声涟涟,紧接着,在锭前纱织放松警惕时,又突然狠狠一挺胯操进最深处,这一下太犯规,锭前纱织瞬间张大嘴叫不出来,伴随着穴肉一阵痉挛,大波大波高潮的热液接连浇向男人敏感的龟头。
尿眼在空中不断迸射出微黄的尿柱,像有力的喷泉一样,好一会儿才渐渐落下,被操尿了……莫大的耻辱让锭前纱织无地自容,伴随着穴肉随之灌进来的滚烫精液,子宫也被烫的一缩,三管齐下的巨大冲击让她难堪其受,直直后倒向了老师怀里。
锭前纱织湛蓝色的的瞳孔依旧迷离着,躺在老师的臂弯里小口喘着粗气。
老师揽住锭前纱织,温柔低头,在她蝶翅扑朔的睫毛上落下一吻,关灯后轻道一句:“晚安,纱织酱~”
隔日,老师醒时,锭前纱织原本还睡着,听见主人起床的声音,很敏锐地醒来,而后安静地服侍主人穿衣、洗漱、用餐。
跟随主人去卫生间时,锭前纱织跪在洗手台旁,当置物架托着毛巾、香皂等供主人使用,这时淫贱的身子就开始发痒了。
而后她又跪在马桶旁,目不转睛地盯着主人漂亮的性器。
这目光引起老师的注意:“怎么了?”
锭前纱织垂下目光,公事公办:“奴服侍主人。”
老师笑骂一句:“我又不是小孩子,这用不着你,去餐厅等我。”
锭前纱织犹疑一阵,没走,仍然直勾勾地看老师的肉棒。
“跪在这不走,是想喝我的?”
性奴给主人用喝尿是很普遍的职责,锭前纱织还没有喝过主人的尿,但心里总是很渴望,老师不叫她喝,她也不好开口求,就只能看着解馋了。
老师明了,但不准备满足他:“表现好的话,下次赏你。”
锭前纱织抬眸,很明媚地笑:“贱奴记着了。”
早上是锭前纱织做的早餐,显然是特意练习过的,只做合老师口味的,老师收下她的讨好,合心意的到底能让人开心,有锭前纱织在,家里总是温度适宜、整洁舒适,吃穿用度无一不精致讨巧,甚至窗帘都是他喜欢的颜色,他很满意。
“纱织酱~好久不见”亚津子习惯性的打着手语,见到锭前纱织后笑的十分灿烂。
“好久不见,最近过的怎么样呀~”亚津子边说边将怀里的一大捧向日葵放到了锭前纱织的手上。
“这是我们店里新培育的品种哦,很漂亮吧。”亚津子朝着锭前纱织手舞足蹈的介绍了半天,锭前纱织也温和的朝着亚津子眯眼笑着。
“你怎么不讲话呢?纱织酱”亚津子好奇的看向锭前纱织戴的严严实实的口罩。
“我最近感冒了,嗓子有点不舒服,不太方便摘下来口罩”锭前纱织笨拙的打了几个手语,亚津子才堪堪明白。
“噢噢好,纱织酱要好好注意身体哦,下次见~”亚津子挂着一副灿烂的微笑离去,锭前纱织却满脸迷醉的看向前方高大的身影。
主人,来接她了啊……
“老师也在呀”亚津子又蹦了出来,“好久不见,老师~”
“是亚津子酱呀,要不要一起去我家坐坐”老师温和的朝着亚津子打招呼,同时身侧的手牢牢抓住锭前纱织的臀瓣,锭前纱织低呼一声,随即口罩下的小脸憋的通红。
“先不啦,老师,我还要去送花呢~”亚津子俏皮的摆摆手,就抱着花走了,徒留锭前纱织和老师站在原地。
老师的家距离不远,锭前纱织很快就随着老师到了家,进了房间,锭前纱织第一时间就把口罩摘了下来,红润的唇瓣被口腔里面的布料撑的大大的,里面满是浑浊的精液和口水,老师满意的看着跪倒在地的锭前纱织,从那大张的口中看见了那藏匿在深处的黑色内裤。
“怎么样,主人的奖励你有没有好好珍藏?”
“唔唔嗯嗯……”锭前纱织疯狂点头,黏腻的精液不断从嘴边渗出,挂在细白的脖颈上。
老师拿出钩子,将锭前纱织口腔深处的内裤勾了出来,随着内裤的出来,锭前纱织也陶醉似的嗅闻起来,一大团黑白交织的黏腻物体被掏出,锭前纱织还伸出舌头不住的舔舐着嘴角的精液。
“主人…唔嗯……”锭前纱织哼哼唧唧的跑到主人面前,熟练的将身上的衣物尽数褪下,小穴上方浮现出一道亮粉色的淫纹,瑰丽的花纹将皮肉下方的整个子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四散开来的亮粉色纹路缠绕着古老的咒语,锭前纱织感觉小腹里面烫烫的,子宫更是传来一阵酥麻瘙痒,花纹中间是一颗蓝色的爱心,此时正缓缓随着锭前纱织的呼吸闪着光。
雪白的臀瓣也暴露在外,鲜红的两个数字“00”格外引人注意,老师满意的拍拍锭前纱织,示意她张开大腿,腿根处歪歪扭扭的几个黑字,“母狗,贱货,婊子”等字眼格外明显。
“纱织酱很棒呢,都保持的不错,那奖励你为主人放松吧~”
锭前纱织听完眼睛亮了亮,顺从的躺在地上,老师则是漫不经心的踩着她,游移到大腿、阴阜、小腹、乳房、锁骨、脸………主要受照顾的,还是她淌水的小穴,和两个蓓蕾翘立的奶子,花穴被用力踩紧,两个奶子被老师踩扁成奶球,又用脚踹的一晃一晃的,要不是咬着唇瓣发不出声音,她都想尖叫了。
太折磨人了,虽然这个play很羞耻,但是老师他好像存心不想让锭前纱织高潮似的,她一来感觉想用乳肉蹭老师的脚,就被对方无情的踢开,吊得锭前纱织不上不下的,心脏倒是突突的跳。
锭前纱织终于忍不住,摇晃着身子卖娇:“主人…”
谁料想,这个时候老师来电话了,锭前纱织瞬间噤声,竖着耳朵偷听着老师跟电话那端的人对话。
……还是工作的事情,什么财务什么报表,好无聊,不想听,老师踩在她身上的脚停止了用力,她坏心眼起来,干脆抱着老师的腿肉夹住他的脚自己蹭,还嫌不够火上浇油似的,一边蹭着自慰一边发出小猫似的叫声。
周围的空气安静了一下,老师沉默了,然后对电话那端的人解释说:“家里的母猫发情了。”
然后他的另一只脚直接踩上了锭前纱织的脸颊,把她的头踩在地上按了几下,脚趾插进了她的口中,锭前纱织顺从的给老师舔起了脚,老师的脚因为刚刚出门还带着汗液的味道,上面除了口水还带着她刚才穴口里流出来的淫水,锭前纱织把老师的每一个脚趾缝都仔细的舔干净,还把每一个脚趾都故意吮吸的渍渍作响,然后果不其然穴肉也被另一只脚用力踩紧了。
“你觉得很好玩?”锭前纱织的双眼迷蒙,抑制不住的在地上扭着腰浪叫出声,老师瞬间挂了电话,微笑着低头看她:“这么喜欢做主人的脚垫啊?”
老师的脚往下滑,脚趾一下一下的戳弄她软嫩的穴肉。
“啊……好舒服……要被主人的脚趾头插到高潮了……”锭前纱织一获得说话的自由,就浪叫起来。
老师笑了,说“这才哪到哪呢。”锭前纱织好像真的喜欢上了被主人踩着的感觉,尤其是踩到穴口,总会流出很多水来,她的小穴下意识的收缩,去夹老师的脚趾,舌头也殷勤的伺候着他的另一只脚,颇有种自甘下贱的快感。
老师用他的脚趾恶意的去夹锭前纱织的舌头,但舌头太滑了,夹是没夹住,倒弄得她满嘴口水叫得唔唔呻吟。
“主人的脚…好美味,贱奴好喜欢”锭前纱织顺从的舔到了脚踝,确认都舔完之后,才眼神亮晶晶的看向老师。
“主人,贱奴已经舔干净了!”
“好孩子~”老师摸了摸锭前纱织的发顶,将昂扬了许久的大肉棒放在锭前纱织面前,“舔干净,舔完之后说味道,我允许你咽下去,你才能咽下去。”
“唔…太大了………”锭前纱织一边吞咽着,一边讨好似的看向老师。
老师睁眼往下望去,正对上了一双圆溜溜的眼眸,平日里尽显清澈的眼里现在满是情欲,那张秀气的小脸泛着红,还带着微微水光,尽显淫荡。
锭前纱织跪坐在地上,正在老师分开的两腿之间,她那的红润的嘴唇含着老师那巨大的肉棒,只浅浅含进去了个龟头,舌尖灵活地绕着马眼打转,她微抬着头,带着欲望的眼睛迷离地看着老师,锭前纱织启唇,那狰狞的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本来被温暖包围的肉棒突然接触到外面,忍不住颤了颤。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我只是太喜欢了…主人的肉棒…我真的太喜欢了……”锭前纱织说着又俯下身用那滑嫩的小脸忍不住的蹭了蹭肉棒,溢出的精水在她白嫩的脸颊上划动着,似乎要拉出丝来,秀气的手指在它的根部摩挲着,偶尔还用指甲轻轻刚蹭这下面的囊袋。
老师看着这副情景,感受到自下身传来的舒爽,忍不住闷哼出声,嘉奖似的摸了摸锭前纱织的脸蛋,手指又微微下滑落在了她那微张的唇瓣上。
锭前纱织自觉地舔了舔老师的手指,把它含了进去,舌头灵活的绕过每一处,甚至连指甲缝都要照顾到。
老师感受到锭前纱织周全的照料,手指在舌尖上轻点着,两根手指夹着她的舌头微微向外扯着,而后又重新进去,手指在她口腔每一处摸过,朝着咽喉而去。
锭前纱织努力放松喉咙,不断挤压着老师的手指,温热紧致的触感让老师很满意,在那处轻轻抽插了几下,便将手指从她口中抽了出来。
两根手指上满是她的口水,微微动作还能看到之间拉出的银丝,老师挑了挑眉,将手指又放回了锭前纱织的脸上擦干净,看着那干净的小脸上满是淫水很是满意。
老师的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摸着她的脸,又将肉棒移到了她的唇边,锭前纱织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老师,只要能让老师高兴,她什么都愿意做。
锭前纱织侧过头去,轻轻吻在了那大蘑菇头上,而后将它吞了进去,舌头在柱身上不断地舔弄着,牙齿也微微磨着柱身上的青筋,不痛,但酥酥麻麻的很爽。
“嗯哼……”老师嘴里发出了止不住的慰叹,“再含深一点,像刚才那样。”说着还忍不住拍了拍锭前纱织的头。
锭前纱织听着老师那性感的闷哼声,似是受到鼓励般,舌头舔的更起劲了,还顺着老师的力道,顺势向下压了压,将肉棒含得更深。
“唔……,很棒,就是这样。”
老师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不断地上下起伏吞吐着,舒服的眯了眯眼,在他那毛茸茸的头发上不断摩挲着,时不时往下按一按,感受到喉咙深处的挤压,更是满意,锭前纱织不住的吞咽着,让肉棒受到的挤压更为明显,她真的很喜欢老师,她想让老师更舒服一点,听着老师自喉咙里发出的性感的声音,感受着头上的力道,老师应该是满意的吧。
想着,锭前纱织努力的放松着喉管,想要把那肉棒含得更深,让老师更爽一点,完全不顾自己想要干呕的反应,或者说就是想要这反应,因为每当想要干呕的时候,总会感受到自己的喉管似乎都要变成肉棒的形状,也总能听到老师那性感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锭前纱织感受着嘴里的肉棒不断颤动着,听着老师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很快意识到老师这是要射了,她加快了动作,快速的上下起伏着,最后顺着老师的力道使劲向下压,将肉棒吞到了最深处。
紧接着,一股滚烫醇厚的浓精喷射到了锭前纱织的嘴里,甚至是喉管上。
锭前纱织将微微软了些的肉棒从嘴里抽了出来,带着些许精液蹭到了她的唇瓣上。
她将嘴张开,向老师展示着她的战果,而后伸出舌尖舔走了唇瓣上的白浊,唇瓣紧闭,原本就红润的唇瓣被大鸡巴操的肿胀饱满,数次的磨擦把分泌的黏液打成白色的泡沫糊在唇上,被浓精覆盖的舌尖无力的颤抖着,精液也跟着一颤一颤的,看起来淫靡非常。
“很好,吞下吧”
锭前纱织听完急不可耐的精液尽数吞下,等全部吞咽下去之后,又凑近了那散发着热气的大家伙,鼻尖轻蹭着,满是老师身上的气味,她又不断亲吻着它,帮它做好了清洁才又轻轻把它放了回去。
“味道怎么样?”
“主人的精液”锭前纱织舔了舔唇瓣,似乎还在意犹未尽一般,“主人的精液非常美味,多谢主人的赏赐!”
锭前纱织将脸放到老师的膝盖上蹭了蹭,而后抬头看着老师,“舒服么,主人,贱奴让主人舒服了吗…”
“很棒,纱织酱,你的技术越来越娴熟了。”老师难得实话实说,而后将锭前纱织整个人拉了起来,将她抱坐在了自己腿上,搂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
“你说我该怎么奖励你呢,嗯?”
锭前纱织听着这话,从老师腰间拉过那只大手,慢慢向下放到了自己绵软的屁股上,而后软身依偎在老师的怀里,手指不断的在老师的喉结和饱满的胸部打转。
“主人,主人想怎么样,贱奴都会受着的…”
老师反手将锭前纱织按住,狰狞的肉棒直直的朝着穴口插了进去。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