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虎巡老故事——起源（上）（1/2）

“金星，火星战损确认，木星、冥王星继续完成任务。”

“是。”

...

“木星...木星能收到吗？”

“木星逾期未回复，推测已损毁。”

“冥王星！去完成任务。”

“冥王星明白。”

冥王星（Pluto）经常会梦见许久之前执行任务的景象，无论是清醒还是混沌。

“麻烦你了，别让它们活着得到我。”

“好...”冥王星握了握操纵杆，大拇指向上一挑打开击发按钮的保险盖。

“...”

很久很久以前，在不列颠尼亚帝国首都的白厅街上坐落着一幢由白色石砖红色外墙以及绿色穹顶组成的古老建筑，那便是帝国外交机构的所在地：旧海军部大楼，当然仅限“大楼”的区域；在焦黑的柏油路面下埋藏着古老的厚重地砖，再向下数十米还隐藏着海军部在此留存的最后一丝痕迹：王立海军预备机关“乌姆”（Womb）的所在地。

“有什么想法吗？”王立海军教育总监坐在办公桌上，嘴里叼着熄灭的烟斗手里捏着幻灯机的遥控器咔嚓咔嚓的变换着幕布上的投影图片。在一旁的沙发上一名略显沧桑的青年军官正驼着背伸直了脖子目不转睛的盯着幕布上的景象。“时代变了，大人。”青年军官扭过头来，投影机的光芒映照着他瘦削的脸庞以及斑白的发丝。“我承认。”教育总监将画面切到华夏某海军学院的照片。“有消息称华夏方面正在进行新的造舰计划...”他划着一根火柴同时问道。“你觉得照片上有多少人？”军官望向幕布眨了眨和玻璃假眼一般过度清澈的眼睛。“200甚至更多。”他不假思索地答道。“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但我相信你的能力。”教育总监抽了口烟缓缓的吐气。“我们的数据是400以上。”

“又要扩军了吧。”青年军官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400中挑一个。”教育总监补充。

“嗯。”

“你怎么不惊讶？”教育总监滑下桌子站在老旧地毯上。

“他们干什么我都不奇怪的。”

“你能想象吗？200多小型舰适格者和200名大型舰适格者一起争一个名额！”

“能，而且他们国家的公务员考试好像比这个计划还更\u0027残酷\u0027一些。”

“没时间说笑了冥王星！”教育总监走向幕布却忘记了遥控器线的长度导致差点被手中的遥控器拽倒。

“这是他们的计划，新型导弹驱逐舰，估计与从索维斯基联盟军事合作的产物。”教育总监对着银幕上的计划书说。

“我不觉得他们的资源储备能完成这个计划...”

“很可惜，冥王星，很可惜...”教育总监像一颗悠悠球一样被控制线“拽”回桌前按下磁带机的播放钮，一段模糊不清晦涩难懂的东方语言被放送出来，教育总监看着怀表，在播放了一段录音后按下了暂停。

“这段话的意思是华夏已经在考虑给后继舰装空调了。”

“唉...”冥王星把头埋在手掌中掩盖他略显疲态的表情。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作为“战舰人形计划”先行者的不列颠尼亚竟会在如今落得与华夏这种所谓农业国竞争的地步。

“而且装备了空调的后继舰似乎已经在建了。”教育总监继续说道，似乎是想要用语言压垮冥王星似的。

“我说过了，时代变了大人。”冥王星双手向上拂过额头抓挠着斑白的头发。“我们需要采取些措施。”

“啊对了，还有这个。”教育总监咔嚓咔嚓地遥控幻灯机换着图片。“这个东西算是原始的。”

冥王星不情愿地抬起眼，映入眼帘的是覆着附加装甲与步行机器人的协同训练的少女。“这个我懂，扬基合众国海军陆战队的新装甲人形。”冥王星从她的装备和涂装看出了一些端倪。

“现在她是海军的了。扬基为此准备了超过300种计划案（图纸），以及最高超过300单位的各项资材。”教育总监的语气变得更加愤恨，大概是嫉妒心作祟。“简直是个奇观。”

“奇观误国啊大人，长此以往我大不列颠必将重回世界之巅...”

“我佩服你的乐观。”教育总监放下没抽几口就燃尽的烟斗以及被他长期使用的有些陈旧脏污的遥控器。他从衣架上拿起被烟草熏出异味的白大褂穿在身上。“让咱们去看看我们的造舰师给我们准备的新玩具吧。”

“你从哪弄到这些情报的？”冥王星紧随着教育总监从办公室走出来，“你以为我除了你就没人用了吗？”教育总监回过头说着，“从\u0027星座\u0027那边。”

“星座计划吗...”冥王星喃喃自语。

两个男人缓缓走下铺着地毯的大理石楼梯，海军部大楼的地下空间如同有生命一般伴着百年风雨缓慢但坚定的走向暮年，这里一切都是旧的，昏暗的壁灯，昏黄的墙砖，昏黑的地毯。曾几何时这里是整个海军部最繁忙的机关，没有之一。从这里走出了诸如行星计划的战舰人形先行者，代号无畏的新时代主力舰娘，划时代的战列巡洋舰娘...在那些旧时代里有数千人在这个地下空间生活工作为不列颠尼亚的海上力量添砖加瓦，即使是在不列颠防御战时期，敌人的空袭也丝毫没有影响到这里的工作，甚至说有相当一部分人是在这个地下空间度过了整个二次大战。但现在没有人能从这里的颓态想起它曾经的辉煌。

“大人，请更衣。”一名老迈的造舰师从隔离舱前等候着他们，示意二人穿上干净的操作服。“唉，真麻烦。”教育总监脱下已经变味的白大褂，在冥王星的记忆中他每次都会抱怨这么一句。

“幸会，冥王星先生。”造舰师与他握了握手，冥王星点点头致意，三人一同穿过隔离间走进培养室。

培养室与走廊里那副破落景象完全不同，明亮的照明灯将二人的眼睛几乎晃瞎，每一次他们都得眯上眼睛适应好一会，洁白的地砖和墙壁以及同样一尘不染的天花板构成一幅完全的纯白空间，保养得当的培养仓整齐排列在两侧，打磨光亮的金属外壳映射着明亮的灯光，在浑浊的“人造羊水”中漂浮着或年轻或年幼的女性人形，她们被“模拟脐带”牵着静静悬浮在液体中，时不时地活动一下就像真正的胎儿一样。

“漂亮吗？”教育总监用鞋头碰了一下冥王星，“看不出来。”冥王星见多了培养仓里的少女对这些已经没有美或丑的感想了。“她们是同级舰吗？”冥王星问造舰师，“不，冥王星先生，这些只是首舰。”造舰师面无表情的回答道。“我看这身板完全可以当重巡或战列舰了。”教育总监抵近了看看，发现在少女身后漂浮着另一条线缆一样的东西，“怎么了大人？”造舰师看出了教育总监的困惑进而问道。而教育大臣依次走过数个阶段的培养仓，从少女到女童再到女婴，“这个尾巴一样的东西是什么玩意儿？”教育总监不快地问道。“不可避免的基因残留，大人。”从造舰师的解释中两人得知，这批舰娘为了强化中近距离战斗能力以及视距内侦查能力为其融合了孟加拉虎的基因，至于尾巴可以方便伪装成深海舰只。

说到深海舰冥王星感到一阵偏头痛，他狠狠的闭了闭眼同时提出个问题来转移注意力。“我不明白啊造舰师先生，动物基因融合这种技术都是二次大战的科技了，为什么咱们现在还在用？”

“首先她就是二次大战的产物...”造舰师答道，“而且它很有效。”教育总监接着说和造舰师一唱一和的，似乎已经忘掉了刚刚老虎尾巴引起的不愉快。“舰装造出来了吗？”冥王星问教育总监。“舰装呢？”教育总监又回头问造舰师，“舰装。”造舰师也回过头，三人身后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一名设计师。“各位先生，舰装已经在建造中，装备情况是这样...”

这次轮到教育总监和冥王星一起头痛了，自动火器以及雷达设备占用了过多的排水量，甚至没有配置反潜武器，但为了迎合当今世界聚变武器的发展舰装上倒是把华夏海军心心念念的空调装上去了。

“我要是舰队指挥官...”冥王星面向众人自语道。“就把三艘\u0027合到\u0027一起用...”还未等到他说完设计师就附和道。“是的先生，这级舰预计编成三艘...”

“...绑在一起。”冥王星戏谑又无奈地说。

教育总监拍拍冥王星的肩膀，向两名技术人员使了个眼色，将二人支开。“好了冥王星，这就是找你来的原因。”教育总监揽着冥王星的肩膀将他带到一扇厚重的隔离门前，从脖子上解下一串项链，上面挂着一枚古朴的黄铜钥匙。“咱们的海上力量暂时只能依靠她了。”他拧开墙上的钥匙孔打开操作盘按下按钮，隔离门发出微弱的电机运转声缓缓抬起，二人走进黑洞洞的房间内并关闭隔离门，“我希望你能将她训练成和你一样强大的\u0027舰装操作手\u0027。”教育总监望向身旁老练的青年军官，而他正被眼前的巨大玻璃缸吸引了注意力，准确的说是玻璃缸的内容物。

洁净的缸中加注了更加透明洁净的护理液，一名赤身裸体的少女半是悬浮半是站立的被封在缸内，缸底四周的照明灯将灯光照在少女洁白无瑕的肌肤上，将本就昏黑的房间反衬地更加阴晦了；在玻璃缸后面是一组巨大并占满了整个墙壁的计算机组，在黑暗中闪烁的指示灯映衬着光洁的少女好似夜空中降临的天使。

“基因原体是吧。”冥王星明知故问道。“贝尔·萝芬Belle·Rophon，基因组主要来自飞马座以及一些别的有的没的舰娘...”教育总监注视着少女柔顺的金色长发随即补充道：“以及某个动物园里的孟加拉虎...”

“那还不如直接叫虎。”冥王星靠近身边的教育总监耳语道。“这就是你说的新玩具？”

“那些是，这个不是。”教育总监答道。“这个是独一无二的，她们的先行者，纯洁而无瑕，敏捷且弱小，美丽又危险。”男人欣赏着少女匀称的肢体。“没有显眼的尾巴或者别的特征，特别适合\u0027处理家务\u0027。”说到这他微笑着面对冥王星。“你又在给我添麻烦了，教育总监大人。”冥王星没好气地回答着，处理家务这样的工作是他最不愿意处理的事。

“这不是最麻烦的，给你说个内部消息，矮行星计划和星云计划已经在运行了。”教育总监小声说着，在这样的密闭空间守着一个“人偶”窃窃私语让冥王星感觉到一丝荒诞的意味。

“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就能退休了？”冥王星反问道。

“快了，老战友，就快了...到时候我们将活在几乎每个指挥官的记忆里，无论是你我还是金星火星亦或是那帮星座们。”教育总监越说越兴奋嗓音逐渐响亮。“那这些人可太惨了...”冥王星笑着说。“对呀，要不从哪里找那么多参过战开过舰装还打过老深海的指挥官呢？”教育总监也笑了起来，但也只是表情上的一丝变化。

“这么说来，我觉得打扫家务还不赖，尤其是在退休前回味一下燃情岁月。”冥王星也开始欣赏着少女婀娜的身姿。

“这次还给你配了帮手，看得我都想去干家务了。”

“我随时欢迎你，主管先生。”

“不必了，普利通（法兰克语：Pluton）。”

“别客气，卡戎（Charon）。”

两个男人默默无闻的站在玻璃缸前，盯着少女的素体看了很久很久，直到所谓的“教育总监”因为一些来自大洋彼岸的小情报不得不回到他那充满了二手烟味的办公室。

冥王星则是开始了他的训练生活，比起他想象中的那种风吹日晒摸爬滚打的传统训练不同，在计算机时代这种灌输知识甚至是记忆的活计用纸带和磁带就能代替，只不过偶尔的打点器故障会让诞生于电气革命时代的冥王星生气好一阵子。

“我为海洋而生...钢铁与鲜血赐予我灵魂...没有了我舰队则毫无意义...没有了舰队我则一无是处...”冥王星盯着频闪着的显示器，露出一丝厌恶的表情。“这写的什么玩意儿...”冥王星按下删除键但界面上却弹出了“指令未识别”的反馈信息。“这破机器。”冥王星走到另一台计算机前手动输入指令并输出了一小截纸带。“这样的信条还能用到现在？”冥王星将纸带切断塞进主机的输入端，看着机器将纸带缓缓吞进去。这个信条对于冥王星来说并不陌生，曾几何时冥王星和他的战友们就是怀着这样的信条步入战场的，虽然信条中将战斗员和舰队的关系结合的很紧密，但这种带有强烈暗示的言论也将许多战友永远留在了“戴维·琼斯的盒子”里，即使他们有机会活下来。

“还是少背点包袱比较好，”主机已经开始解析纸带的内容，电机也嗡嗡地响起来。“你已经够\u0027可怜\u0027的了。”

就在删除指令开始的一刹那，整面墙上的主机突然失去了能量，一台接一台地陷入了瘫痪。“搞什么？”冥王星回过头，玻璃缸内的光源已经切换为代表夜间的蓝色应急照明，而隔离门边上的门控指示灯也黑暗了下来。“卡戎，发生什么事了？”冥王星打开核心通讯系统，想弄清现在的事态。“是聚变打击演习，很显然有个笨蛋把我们当成外交部的一部分了。”冥王星看着卡戎的回复哭笑不得，而他身旁的玻璃缸却发出了一声脆响。

“喀...”

冥王星贴到近前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在蓝色应急灯光的照耀下，水中的少女如同深海舰队的怪物一般，随时都有可能从仪器中脱身。

“你的大鱼缸好像有什么毛病。”冥王星环着玻璃缸四周仔细地查找，时不时还用手在缸体上摸一摸以捕捉细微的震动。

“哗...”冥王星突然觉察到自己踏进了一滩积水中，他蹲下来查看缸体底座，只见原本液体交换器的位置正缓缓地渗出水来。

“仪器漏水了，我该怎么办？”冥王星继续发送着消息，而卡戎的回答就像遭到了干扰。

“...马上...保护...贝尔...失温！”

“啊！？”冥王星张皇地看看缸中的少女，又看看紧闭的隔离门，他首先跑到门前试着按下开门键，又站到门前用脚猛踹门板，希望用踹门的响声来引起外界的注意，在屡试无果之后，他退后几步猛的起跑跳起来踹在门板下部——只要把门板弄变形就有机会开门了，但结果依旧如故，这个铁门似乎是工业级的，如果冥王星装备舰装的话倒是可以轻易将门破开。

冥王星从地上爬起，摸索着门板的外观，他时不时扭头向少女的方向看去，只见缸中的水位丝毫未减但漏水的流量却在逐渐增加，“没事的，你在里面好好呆着，我还有很多东西要教给你。”冥王星对着少女说道，似乎是他的话起了作用，漏水声竟然停止了，整个房间陷入了诡异的宁静...

“呼~”冥王星长舒一口气，打开通讯系统准备再次联系卡戎，而刚刚才止住漏水的玻璃缸竟在下一瞬间迸裂开来。

“嘣！哗啦...”

“该死！”

冥王星飞速跑向爆裂的容器，赶在少女摔到尖锐的玻璃碎片之前将她拥入怀中。少女的身上沾满了粘滑的护理液，像胶水一样粘在冥王星的旧制服上，还带着一股刺鼻的药味；冥王星拨掉二人身上的玻璃碎片，把少女从损毁的容器中抱出来，隐藏在少女发丝中间的纤细电缆悄悄断开，一股电信号从少女脑中的核心系统中传出唤醒了少女的意识。

“呜...呃呃呃...啊啊啊啊啊！”

少女发出本能的呼喊，留积在少女体内的护理液从少女精巧的五官孔洞中流淌出来，将冥王星吓了一跳。

“别怕，别怕...”冥王星抱着少女跪在地上，脱下外套将她赤裸的上身包裹起来，紧紧地拥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温暖着颤抖着的少女，“我在这儿，教官在这儿，你不会有事的。”

“咳！咳咳...呕...”少女的反应依旧很激烈，冥王星不由觉得这少女就算不死于失温也要死于脱水了...“卡戎，你到底去哪了？那女孩从缸里掉出来了！”

“坚持住...我们正在恢复供电。”

“你最好快点，她的情况不妙。”冥王星一边回复着卡戎一边用外衣将少女身上吸食着她微弱体温的液体刮掉，不论是细嫩的脖颈还是丰满的雪胸，在冥王星眼里她只是条“纯粹的”生命而已。

“呃...呃...嗯嗯嗯呜呜呜呜...”正当冥王星忙不迭地为她擦洗身体时，少女也本能的摸索着伸出手揽住了男人的肩膀，“很好，很好，看来还没那么容易死...”冥王星发自内心地笑了笑，将少女搂的更紧了一些，低头侧耳倾听着少女的心音。

“扑通-扑通-扑通”

虽然急促了些但至少证明顽强的生命力正逐渐掌控着她的身体。

“呜...嗯？”冥王星闻声而动，抬起头来恰好与少女瞅了个对眼，虽然室内光线非常昏暗，但冥王星还是能看出少女晶莹明澈的大眼睛，这比起冥王星那双真假难辨的改造眼要美观不少，而且更有生气一些。“今天天气不错，年轻的小姐。”冥王星一边打着招呼一边讲湿漉漉的外套盖在少女身上，“还是应该叫你，贝尔？”

正当两人相互对视试图建立联系的档口，紧闭的隔离门被打开了，卡戎带着一群工作人员走进来，“好久不见，大人...”冥王星将少女交给工作人员，“看来这位小姐迫不及待地要出来一展身手了。”

“别贫了冥王星。”卡戎将身上的旧白大褂脱下来交给冥王星，“先穿着，你现在像一条鳗鱼。”

“不必了大人，我的那件在墙上挂着呢。”冥王星走到墙边摘下了自己的操作服，和卡戎走出了房间。

“说实话，你对贝尔从来就没有产生过\u0027性趣\u0027吗？”卡戎照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发型，对浴室里的冥王星说。“没有...”冥王星果断答道。“哪怕你亲手抱着她的素体？”卡戎不愿放弃继续问道。“没有，那时的她更像个深海怪物。”冥王星掀开浴帘伸出手，卡戎默契地将毛巾递了过去。“承蒙关照，大人。”

“放松点冥王星，你要知道接下来你可以和她一起生活。”

“嗯。”

“是\u0027充分自由\u0027的那种。”

“嗯。”

“无法无天的那种。”

“要不你给我再分几\u0027头\u0027虎来，让我尝试下人工配种？”冥王星突然把头从浴帘里伸出来，把卡戎都吓了一跳。

“没关系，这一\u0027头\u0027就够你受的了。”卡戎自顾自的坐在冥王星整齐的床铺上，“我给你准备了很不错的\u0027催化剂\u0027。”

“有必要吗？大人。”冥王星穿上浴袍从浴室里出来，从敞开的领口中不难看出多年征战给他留下的创伤。“我记得咱们那个时代也没到用\u0027催化剂\u0027的时候吧。”

“时代变了，\u0027爱卿\u0027...”

“当心逾制，大人。”

卡戎拿出一张信封说，“达特茅斯，尽快出发吧。”冥王星拿过信封，里面装着一些票据与信件。“怎么了？”冥王星注意到卡戎的手依旧伸在外面。“钥匙还我。”

“我想那钥匙应该在我的制服上衣里，现在估计被当成医疗废物了...您不会只有这一把钥匙吧。”卡戎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他把手一摆说：“算了，你还是准备出发吧。”

“是，大人。”

对于冥王星来说，达特茅斯是个很熟悉的地方，大战间隙时他经常来此任教，经受过“冥王星先生”教导的学生也不在少数，在校园传闻中他被人称为“不落的冥王星”，只不过从没人敢在冥王星本人面前这样叫就是了。每当学生结课冥王星总会以“有缘在战场上相见”为结尾但几乎没有人能在战场上见到他，毕竟现在的海军战斗员都是女性，男性战斗员在很长时间之前就已经被淘汰了；而如果有人来达特茅斯找他的话又往往会得到这样一套说辞“冥王星先生又被教育总监召见了。”

“冥王星先生被教育总监召见了...”学监不假思索地对前来报道的少女讲。“嗯？”少女歪歪头，她的核心明明已经侦测到冥王星的大体位置了。“但这次你很走运，冥王星先生在他的房间里...”学监从钥匙环上取下一枚钥匙，“欢迎回到学院，贝尔·萝芬小姐。”

“现在的学生是越来越难管了。”在冥王星的房间内，一名少女眨着血红色的双瞳向一旁的青年抱怨道。“对，自由主义嘛，年轻人喜欢这个。”冥王星倒坐在椅子上两手搭着椅背垂着头。“咱们那时候哪有这么多自由什么的追求？全是服从命令的事，真是羡慕现在的年轻人。”少女躺在冥王星的床铺上翻了个身看着冥王星风霜冉冉的侧颜。

“你这次回来待几天？”

“不清楚，看学生悟性怎么样了。”

“一对一？”

“一对一。”

“你还是那么喜欢折腾自己啊。”

“你不是也没退休吗？”

冥王星抬起头望着房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我喜欢和那些小家伙们在一起，要是太闲了容易想起那些老家伙们。”

“我倒是不怕那些老家伙，就怕小家伙。”

“连我也不怕吗？”少女从床上坐起来，扑在冥王星的背上。“不怕，为什么要怕呢？”话音刚落，少女环住冥王星的脖颈，伸出一根中指拉开男人系紧的领带。

“叩叩叩...”

“真是的，你一定知道有人要来吧。”少女站起身匆忙穿上鞋子

“谁在那儿？”冥王星也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制服。

“学员贝尔·萝芬，冥王星先生。”门外的人回复道。

“这就是你的...哦呜~”少女还想在冥王星身边耳语一阵，却被他一巴掌拍在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快走吧猎户座，有空我们再聊。”冥王星一边走向门口，一边催促道。

“这才像你嘛。”名为猎户座的少女走出房门和贝尔打了个照面。“好好和你教官学习哦，他人很好的。”

“女人？”贝尔在心里疑惑着，提着行李走进冥王星的房间内，映入眼帘的是衣着得体的冥王星本人以及整洁的办公桌柜，当然还有带着明显人形褶皱的床铺，结合刚刚走出来的未知女性不免让人想入非非。“真是轻浮。”贝尔在心中暗暗想着。她放下行李端正地向冥王星敬礼做自我介绍：“不列颠尼亚海军学院41级毕业生学员贝尔·萝芬中尉向您报到。”

“29级，冥王星。”男人回礼。

“幸会冥王星教官...”贝尔礼毕后继续说“我在文学、数学、化学、军事地理及海洋学获得优等以上评价，生物学、军事历史学、维塔利亚语及弗里茨语获得优等评价，获得40届远征演习综合评定第一名，41级中型舰科毕业班第三名，并获得国王嘉奖。”

“有实战经验吗？”

“抱歉没有，冥王星教官，愿您不吝赐教。”少女答道。“果然是高材生，没有战斗经验都这么自信。”冥王星上下打量着少女，她穿着和冥王星一个式样的海军常服，袖上的金线展示着她的军衔，在这么一个人均“挂白板”的校园内特别显眼。“没关系，我会将我所有的经验教授给你，并且会伴随你一起接受实战考验。”

“是，感谢教官。”随后贝尔打开行李箱，将洗涤熨烫整洁的制服上衣用双手捧起来。“给您添麻烦了，冥王星教官，请恕罪。”冥王星定睛一看，那件衣服正是自己在贝尔苏醒的时候弄脏的那件，“不用放在心上，能见证你的回归是我的荣幸。”冥王星接过制服，用手摩挲着干净的衣料，似乎在欣赏少女的劳动成果。“钥匙没了。”冥王星把衣服展开随便挂在椅背上，“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学生了，在此期间我不会违反海军教育大纲的任何规定，请你放心。”一边说着，冥王星还有意识的整了整皱起的床铺。“我信任您，冥王星教官，即使您做出违反...”

“感谢理解...”冥王星放松地坐在椅子上，扭过身来搭着椅背，“放松点，我不喜欢拘谨的师生关系。”

“是，冥王星教...emmmm。”贝尔顿了一顿思索了一会突然摘下帽子高举双手高高蹦起大喊道：“为我的到来雀跃吧！”冥王星一脸木然的看着精力充沛的少女，把头扭回空荡的办公桌上说：“算了，你先去休息吧。”

“是，冥王星教官。”贝尔两脚一磕立正答道。

“你的房间在隔壁...嗯，右手边那个吧，别走错了门...”

“好的，告辞了。”贝尔关上门走出去，冥王星竖起耳朵等了一会就听到左边墙外发出了扭钥匙的声音。“看来记性不太好...”冥王星心想。

“嗨新人，我在为你的到来而雀跃呦！”隔壁响起了猎户座清亮的喊声，还伴随着踩踏地板的声音；当然，还有贝尔的道歉声。

虽然贝尔在袖子上挂了“金丝”而且预先完成了舰娘候补生的训练，但在冥王星的“不吝赐教”之下，贝尔那种由荣誉感维持的风度与气节基本上在一个星期之内就该被“吹散”了；几乎每天早晨冥王星都会用高等级的核心通讯强行把自己的“课前预习”灌进贝尔的脑子里。

“早上好贝尔，今天我们要进行特务训练，希望你没有忘记你的那些蛮族语言。”

“早安贝尔，今天是体能训练，良好的体能以及形体是推动任务完成的重要元素。”

“早啊贝尔，准备好你的野战服，我们需要给猎户座的菜鸟们添点麻烦。”

“早贝尔，今天天气不太好，但非常适合在气旋环境下的近战训练。”

“嗨贝尔，今天的夜色想必很美，准备好星盘...”

“贝尔，放空大脑，今天是情报分析收集...”

如果说贝尔遇到冥王星这样的教官是她的幸运，那么自己维持人设这样的无用功就是自己的“不幸”了。虽然贝尔经常和其他学员一起训练，但冥王星的训练更严格更“狡诈”。冥王星倒是很乐见贝尔这幅状态，虽然贝尔已经是个成熟的少女了，但她在疲劳中保持风度的狼狈，在新一代舰娘面前暴露出的颓态；已经被训得心烦意乱但听到赞赏与肯定后洋溢的自豪以及被猎户座那种老家伙击败的不甘依旧能展现出她充满孩子气的另一面。

“为什么咱们不进行炮术训练呢？”贝尔站在水面上，烦躁地用瞄具扫视着面前的教官，思考者如何将他击毁。“可以，如果你想的话，我倒是可以破例陪你玩一玩。”冥王星展开了自己的老舰装，相比于新时代的舰装，他的舰装更像某种大号的外骨骼，武器装备几乎都堆在机体上，为了保证火力发挥他们的武器也造的“大而无当”，就冥王星这四门138单装炮的体积等效到新时代已经接近203mm了，而操作员的作用只是操作而已，人机之间的联系非常有限，这也就是为什么星座计划与行星计划的先行者们的舰装都是那么“张牙舞爪”的想把武器都秀给敌人看的原因。还好鋢元素可以在瞬间提供超高的能量，先行者们通过元素产生的护盾有效提高了生存性，即使他们的武器相比当时的深海像个笑话。

“我的经验比你足，所以我这次不会使用护盾。”冥王星给他的武器装上法兰克制机枪惯用的弹板，显得特别有历史感。“真敢说啊，如果我一发炮弹打上去估计会整个\u0027素体主结构消失吧\u0027。”贝尔这样盘算着，但转念一想如果自己真的不小心失手杀了教官可怎么办呢？就猎户座和他那股暧昧的劲，自己也许会在一次教学事故中“被”因故殉职吧。

“好了，尝试打败我吧。”冥王星展开双臂说道，“就现在？”贝尔调整准星并开启弹道计算机，“不然呢？”话音刚落冥王星抬起手对着贝尔就是一炮，红色的彩弹打在护盾上遮蔽了贝尔的视线。“好的，教官。”贝尔关掉护盾控制主炮直瞄攻击，但冥王星使用灵活的机动躲过了她的炮击，而且正逐渐拉距离。

“冥王星，布雷巡洋舰，四门老式138主炮，没有鱼雷，几乎没有防空，更没有额外护甲。”贝尔在心里默念着自己收集到的各项数据，“虽然防护弱，但五万七千多的输出功率还是不容小觑的，更何况\u0027冥王星先生\u0027还跑出过六万四的极限出力...”一边想着，贝尔拉长了提前量试图封锁冥王星的航线，“但我可是有八万输出的新型舰啊，你的最后一点优势也没了。”贝尔装备的新型雷达每三秒就能更新一次目标距离，对付冥王星这么一个老船实在是不大公平。两门高度自动化的主炮发射出威力不俗的软壳穿甲弹不断地降落在冥王星身边，激起雪白的水柱不断地给教官洗着澡。“一轮左，一轮右...”贝尔不断修正着弹道，与其说她是打不准，更不如说她在消遣自己的教官，向他炫耀着新时代的科技。“最后一轮炸你头！”主炮齐射，四枚炮弹飞向冥王星的正前方，但在弹着之前却被他一个如舞蹈般优美的转身躲了过去；“可恶的法兰克人。”贝尔骂了一句，随即看见教官竟操着舰装向自己冲来，一边接近一边开火，但炮弹都落进了贝尔附近的水里，甚至连衣服都没有湿。“有意思...”贝尔嘴角微微上扬加速迎上去。

“有意思...”在教学楼顶上，一群学员被炮火声吸引向着河面张望着，猎户座用望远镜持续观察着二人。“小姑娘太单纯了会被耍的。”贝尔与冥王星的距离不断缩短，而冥王星还在向着水面“徒劳地”开火。“同学们好好看好好学，冥王星先生的实践课可不多见啊。”学员们则是投去了疑惑的眼神，她们和贝尔一样不明白冥王星的用意，将这种行为当做是一种愚蠢的“进攻性”表现，其实在两人之间的水底早就被冥王星部署了数枚锚雷，圆滚滚的雷体之下是长长的锁链，在锁链中间是一个小巧的罐子；是被受害者称为“冥王魔盒”的小小发明。

“贝尔，虽然现在可能不大合适，但我希望你能展开护盾，方向船底区，最大能量，保重。”

“你说什...”

只听“咚”的一声闷响，从贝尔脚下腾起一团巨大的水球，紧接着绽开成一朵巨大的水花，贝尔连同她那没说出口的半句话一起被抬出了海面，调控适当的冲击波并没有伤害她的肉体，但仍旧撕碎了她的衣装，凝聚着新时代科技的完美舰装被冲击变形，核心系统直接调整为损管模式，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完了。”贝尔在半空中这样想着。

在水面上玩了一遭蹦床的贝尔狼狈的跪坐在水面上，破损的上衣大喇喇的敞开着，而裙装撕开了一条巨缝几乎将短裙撕成了旗袍。贝尔努力地捂住自己的私处一脸羞红的看着逐渐接近的教官；“身材不错哦。”教学楼顶的猎户座夸赞道，她拿下望远镜却发现之前在战斗时满脸疑惑的学员们在这个时候一个个的不知从哪找出了望远镜一脸垂涎地望着大破少女的胴体。“下去！下去！给我回教室，我要你们写出对刚才战例的分析报告，午饭前就要！”猎户座训斥着这些关注点偏离的学生，赶着她们回到教室里去了。

“为什么会这样？”贝尔向着走到身前的教官发问道。“是水雷，孩子。”冥王星退下弹药，从舰装上扯下回收索渐渐收紧，从水里拽出来一串手雷大小的悬浮物。在雷索下还挂着一个意义不明的小盒子。“我建议你换个地方坐着。”冥王星一边将水雷收拾好一边向后退了几米，“诶？呜哇！这什么啊！”还没等贝尔站起身就感觉到双腿有被荆棘划破的感觉，少女被吓得一跳从水面站起，受损的舰装零件与破损的衣料“哗啦啦”撒在水里，只见数根殷红色的触手缠在自己的腿上，一只如章鱼一般的触手怪物正缓缓扯动腕足爬出水面。“好恶心，快下去。”贝尔用手一根根的扯下怪物的触手，但扯掉一根的同时剩下数根触手又会裹紧吸盘向上攀爬，甚至都捆到了她的手上，“教官！这也是水雷的一部分吗？”贝尔一边质问道一边徒劳地阻止怪物的行动，还要用另一只胳膊挡住走光的身体。“的确，这是在模拟深海的仿生学水雷。”冥王星将水雷收回舰装，在一边旁观着狼狈的少女。“那你还不把你的\u0027仿生学怪物\u0027收起来？”少女着手于怪物的脑袋，想一次性将它扯掉。“刚才可以，但现在你触发了它的防御本能了。”

“什么本能？”

“麻痹目标的本能，比如四肢无力，呼吸急促，心跳过速...”

“咕噜...”贝尔惊骇地咽了一口吐沫，她感受着自己的身体状态，冥王星所说的那些症状似乎已经发生在自己身上了。“教...教官救我。”贝尔身子一软瘫倒在水面上，呜咽着向冥王星发出乞求，“深海的水雷大致有三种...”冥王星驶向近前缓缓的说。“固定型，伏击型，仿生型...”冥王星的话并不会阻止怪物的行动，纵使贝尔心急如焚，她也只能听着冥王星卖关子似的教导。“其中仿生型还有致命型和非致命型，致命型很好理解，非致命型嘛...”冥王星俯下身子用炮口戳戳少女的腹部。“要么是寄生身体器官要么就是破坏核心系统...”听到这，贝尔赶紧闭紧了双腿，还把两只脚扭了起来；但这也让怪物感受到了一丝异样，似乎是唤起了它的好奇心，触手怪转而向着少女紧闭的私处挪去。“教官求你别再讲了，那个东西想要寄生我呜嗯嗯嗯嗯嗯...”触手探入破损的裙摆中，轻轻点触着柔软的肉阜，钻弄着紧窄的腿缝。“这你不用怕，你的核心在脑袋里 ”冥王星避重就轻地安慰道。“不行啊，教官，别让它进来呀啊啊啊！”少女伸手捂住裙摆阻挡着怪物躯体的行动，但同时也把探入裙下的触手捂在了里面，受到阻挠的怪物反而驱使着触手更加用力向深处钻动，它分泌出粘滑的体液抹在少女的体肤上，甚至渗透进了敏感的私处。“好吧。”冥王星伸出手抓住怪物的脑袋手指用力一捏，怪物立即就停止了活动如同瘫痪了一般被男人提起来。“虽然你的反应很激烈，但这只是个普通的西班牙章鱼。”冥王星一手拿着章鱼，一手拎起少女的胳膊将她拽起来。“自然的，也没有\u0027麻痹本能\u0027。”冥王星上下打量着羞愤难堪的少女，继续说道：“那么你刚才的反应是怎么回事呢？海鲜过敏？”面对教官的疑问，少女被气得瑟瑟发抖。

“呜...我...”

“别急，慢慢说。”

“我要向上级举报你的行为，你欺诈学员，和其他教官有不正当关系，你意图借助教具性侵学员，你...你...”冥王星倒是被逗乐了，他笑着问道：“还有呢？”少女憋红了脸，跺着脚大声喊到“你是个混蛋！法兰克流氓！”随着少女的动作，残破不堪的衣物终于经不住折腾，如破旧的墙纸一般剥落下来。“哇呀！”少女又赶忙蹲下身子护住自己的身体。“其他指控我大概还能接受，但最后一句我不会接受的。”冥王星和之前一样脱下外衣披在少女身上。“鉴于你的状态，我决定提前下课，方便你准备对我的控告...”少女则是把冥王星的话当成了耳旁风，她穿上绣着红色领章的教官制服，衣服下摆刚好可以遮住下体，看起来像个弗里茨的Z型驱逐舰。“但我觉得你应该到下午的茶会去\u0027采访\u0027一下当事人。”

“不去，谢谢。”贝尔果断的拒绝了，“那么，现在下课。”冥王星虽然穿着背心但依然向贝尔敬了一个标准军礼。“是，教官。”贝尔心不在焉的回礼，冥王星满意的转过身驱着舰装高速离去。而贝尔只能驾着“大破状态”的舰装龟速前行。“喂，给我解除受损状态啊！”贝尔向着冥王星喊到。

“你找谁，小姐？”冥王星回答。

“教官，你忘了给我解绑受损状态了！”

“哎呀，真粗心。”冥王星夸张的拍了下脑袋。返回来四下摸摸口袋，“我忘了，今天本来的教学科目是穿越水雷区来着，忘了带解码器了。”男人说这话的时候倒是一脸轻松，“毕竟没有预料到学员真的会触雷呢。”

“那...我自己走。”贝尔气冲冲地说着，“没关系，我自备了拖带设备。”说完，冥王星从舰装里扯出几股线缆。“要不要尝试一下？”

“就...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撤销指控的。”

“想什么呢？这可是难得的教学机会。”冥王星将线缆插入各项插口。“以往都是模拟教学，这次可是实战演习了，好好听，好好学，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是，混蛋教官。”贝尔不得不将脑中的怨恨先放到一边，专心听着冥王星的教导。“首先我们要先确认受创舰装的损毁状态，再决定要提供辅助动力还是能量转移...”

冥王星絮絮叨叨地和贝尔并排操控着舰装行驶在达特河面上，少女那不合身的制服与破损的下着让人不禁浮想联翩，但此时的二人无暇顾及他人的目光，毕竟如此真实的损管训练可能得到战场上才能体验到了。

午后时分，学院茶室里，教官和军官们坐在一个个圆桌前享用着香醇的茶水与精致的茶点。“贝尔真去告状了？”冥王星面前摆着干净的餐具，他没有像他人一样享用茶室里的餐品，而是自备了一个军用大水壶。“是啊，还穿着你的衣服。”猎户座从对面站起来凑近了说，“每走一步都能露出雪白的小翘腚。”

“看来她是真的急了。”冥王星喝了口水壶里的茶水。“你下次还是把魔盒去掉比较好。”

“不，没必要。”冥王星拧上水壶的盖子。“比起这个贝尔后来怎么样了？”

“她让教育总监劝回去了。”猎户座看似失落地说。

“哪个总监？乌姆那个？”冥王星压低声音问道，同时查看核心系统。

“你的仆从，曾经的。”冥王星答道。

“唉，又来给我造势了吧。”冥王星叹了口气，关闭核心追踪功能，却见猎户座已经不在座椅上，她不知何时凑到冥王星身边，一手拿着茶壶假装给他倒茶。“你知道贝尔控告你和我有不正当关系吗？”猎户座俯下身子贴在男人脸边悄悄地说。

“她又没指名道姓...”

“那不更好吗？”猎户座拿起一柄餐叉轻轻顶在冥王星的胸口上。

冥王星则是仰起头凑到猎户座的耳边轻声回复道：“这样的话我可就没法在这学校呆了，甚至被教育总监\u0027渡走\u0027也不一定。”

“别当真，只是开个玩笑。”猎户座松开手，金属制的餐叉落在碟子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我也是。”冥王星对着少女的耳朵吹了口气。

“呦！”敏感的耳道被刺激到，少女一不小心松开了手，手中的茶壶随着猎户座的惊叫向地上落去。

冥王星眼疾手快，弯下腰用手一捞，手掌托在滚烫的壶底下也被烫得发出声。

“嘶！”冥王星赶忙换手拎起茶壶放到桌上，“我得去找找贝尔了。”

“你知道她在哪？”

“现在的年轻人已经不喜欢喝茶了，他们比较喜欢\u0027小麦果汁\u0027。”冥王星用湿毛巾擦擦手就匆匆离开了茶室，把自己的水壶落在了桌子上。

“真是粗心。”猎户座好奇地拿起水壶拧开壶盖闻了闻。“这是？”少女试着尝了一口，一股浓烈的麦香味涌入少女口中。

“好喝吧，喜欢就送你一箱。”冥王星折回来，一把拿过自己的水壶头也不回的走出去。

“装什么嫩呢？还\u0027小麦果汁\u0027。”猎户座望着关闭的门板小声骂着。

在镇子里分布着几家小酒馆，酒馆内光顾的大多是军校学员，偶尔也有调动至此的其他兵种的军人，一个兵种往往会占据一整间酒馆，来晚的只能想办法找关系较好军种凑合一下。一般来说距离学院最近的酒馆一定是海军的天下，就如同此时此刻，酒馆里传出了诙谐的军中小曲，只不过这一次是罕见的女声。

“我才不想当舰娘♫

我才不想去打仗♫

我宁愿到那滑铁卢桥走上一遭♫

找个有钱男人结婚虚度一生♫”

冥王星站在酒馆门口听着酒馆内传出的音乐无奈的笑着，曾经年轻的自己也和自己的伙伴们在这样的小酒馆唱着浑曲消解出征前的压力。

在酒馆里，几个女性学员正围着钢琴唱着属于她们的歌。贝尔很高兴看到自己能够带动起学员们的气氛，毕竟能来酒馆“找刺激”的女性少之又少，能把她们从男人们嘈杂的小黄曲中“解放”出来让她颇有成就感。

“我不想被炮弹炸穿\u0027涩猫\u0027（pussy）♫

我不想被削掉乳球♫

我宁愿待在陆地上♫

我美丽可爱的陆地上♫

纵情恣欲，筋疲力尽♫”

当冥王星走进酒馆时，几名旁观附和的男性学员条件反射般的做出了立正动作，冥王星摆摆手示意他们放轻松，他走到吧台边要了一杯酒默默听着少女们的歌。

“我的冥王星教官教我如何去战斗♫

可惜他性♂能不足，更别说娶老婆♫

所以他只能把淫威释放给了我♫

当他感到寂寞难耐的时候♫”

此曲一出全场一片哗然，不只是因为这歌词是贝尔自己编的大家是第一次听，也不只是因为这个曲子“诽谤”了传说中的“不朽冥王星”，而且有相当多的人在一脸愕然之际注意到吧台前正站着唱词的男主角，而且他的表情并不算好看。

“我不要♪...诶？怎么你们怎么不...”贝尔一边弹着钢琴一边望向身旁的少女们，她们则是一脸酸楚地冲着贝尔的身侧指了指，贝尔转过头和倚着钢琴的冥王星瞅了个对眼。

“...唱了？”

冥王星叹了很大一口气，几乎整个酒馆都能听见。

“编的不错，可惜和声不够熟练。”

冥王星举起酒杯向众人致意道：“来吧小伙子们，帮小姐们\u0027续上一轮\u0027！”

“贝尔，继续。”冥王星低下头对贝尔说。

惶恐不安的少女回过神来，继续弹奏着钢琴曲。

“我才不想加入海军♫

我才不想出海♫

我只想留在家乡♫

到那可爱的酒馆♫

喝到伶仃大醉，沾花惹草♫”

在冥王星的带领下，酒馆内又一次响起了嘹亮且嘈杂的歌声，很容易让人想起深海出现之前的老航海时代。

“去找那些皇家陆战队♫

去找皇家炮兵♫

去找我的指挥官♫

我的同袍战友♫

但是千万别找我♫”

贝尔一边弹奏着钢琴，一边偷偷瞄着领唱的冥王星，在影绰灯火与琼浆玉露交映之下，冥王星似乎也年轻了许多，不，倒不如说他其实一直很年轻，只是漫长的服役生涯与不善表达的性格给人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沧桑感。也许在当年冥王星入役的时候他是不是也这样唱着歌发着牢骚呢？

“我不想被人射穿后门♫

我不想私处炸开花♫

我只想留在陆地上♫

我美丽可爱的陆地上♫

纵情恣欲，筋疲力尽♫

去找那些皇家陆战队♫

去找皇家炮兵♫

去找我的指挥官♫

和他\u0027甜蜜\u0027(sweet)的秘书舰♫

但是千万别！找！我！♪”

“呼啊！”全场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大家不约而同的举起酒杯开怀畅饮，贝尔也站起来一同欢呼着，她接过他人递来的酒杯喝下一大口，回头道谢时才发现递酒的人竟是冥王星。

“谢谢教官。”贝尔擦了把嘴说道。“今天的近失弹打得很漂亮。”

“悟性不错，没白吃亏。”冥王星将少女引到一旁的圆桌。

“是教育总监的教导，让您失望了。”贝尔低着头，脸颊红红的。

“这倒没什么失望的，他还给你说啥了？”

“你和猎户座的事。”

“有一腿？”

“没有，他说你是个英...”

“我就知道...”冥王星一挥手示意贝尔不必再说下去。“我倒是想知道，你对未来有什么想法没。”冥王星问道。

“未来当然是加入舰队，为了夺回海洋...”

“但你是独一无二的...”冥王星又一次打断了贝尔的话，朝着女学员们的方向使了个眼色，接着说：“...和她们不一样。”

“我知道...”贝尔望向厮混在一起的年轻男女。“我为海洋而生，没有了我舰队毫无意义，没有了舰队我则一无是处...”

“我是说，你保留了太多自然人的特征，除了战斗以外，你依旧有机会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下去，成家立业，结婚生子...”

“教官呢？教官的未来是什么样呢？”贝尔也打断了冥王星的话，这在理论上是不会发生的。

“我是希望像普通人一样生老病死啊...”冥王星的回答很干脆，“可惜身边的人都是工作狂，我不好意思离开他们。”冥王星说着话，眼睛盯着酒杯中缓缓上浮破碎的小气泡。

“教官不是自然人吗？”

冥王星心里一阵颤抖，他感到嗓子发紧，似乎有什么说不得的话语正要喷薄而出。

“你要问\u0027冥王星\u0027的话，这只是舰装的名字而已。”冥王星轻描淡写地答道，贝尔金色的双瞳正直勾勾的盯着他，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但我记得行星计划...”

“他们是真的英雄，我是不够格的。”冥王星喝了一口酒，就像是在和别人对饮一样。“我只是个布水雷的。”

“你真不是法兰克人？”冥王星依稀感觉到少女语气放松了一些，贝尔发问后也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我的的确确是不列颠尼亚的子民，因为那个时代大家非常团结，某种意义上我的舰装是两国友好的证明。”冥王星不假思索的答道，相比行星计划这种事情，国籍问题倒是简单的要命。

“好了，现在你对未来有什么念想了吗？”冥王星趁机问道。

“我希望和你一样被裁撤后当一个普通人。”虽然贝尔在回答的时候眼睛里依旧闪烁着光，但这样的光是充满生气的，洋溢希望的。

“那我们就算是志同道合了。”冥王星举起杯，“敬未来。”贝尔也挺激动，举起杯子和教官一碰。“敬未来。”说完将冰凉的啤酒一饮而尽，紧接着一阵偏头痛袭来，使贝尔捂着头哀鸣着。

“我也没让你一口气全干啊。”冥王星微笑着说，似乎是在幸灾乐祸。

欢愉之后，酒馆内的学员“倔强地”保持着清醒返回了校园，虽然这点酒不至于将他们灌醉，但对他们今晚的睡眠质量应该有很好的改善。与贝尔等人分别之后冥王星回到宿舍里脱下沾着烟酒异味的制服外套挂在衣架上，再从内兜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从外表上看就像华人商店里随处可见的驱虫水或跌打药。

“情况汇报，未进行催化剂投放作业。”冥王星坐在办公桌前，他将玻璃瓶置于台灯下，灯光照在瓶身上映照出多彩的虹光。

“建议使用，这事关教育改革实验。”教育总监的核心通讯很快就回复了过来。

“建议停止无必要的实验，通讯结束。”冥王星将玻璃瓶往抽屉里一丢，再将抽屉重重地关上，但紧接着他又把抽屉拉开一条缝，确认玻璃瓶没有破损之后又把抽屉关闭然后收拾东西沐浴就寝。

“娘们才用催化剂，真男人都是靠爱来感化的。”冥王星这样想着沉沉的睡去。

经历这次不大不小的风波之后，贝尔也尽量去努力控制着自己作为老学员的骄傲以及因其对服役生涯的渴望而日渐浮躁的心。

“...我不想跟着这个法兰克流氓混日子了...”

“首先，他不是法兰克人，其次，你也没在混日子...”

“...我要参战...”

“你有大把的时间参战，无论是海洋还是陆地...”

贝尔时常会想起教育总监对她的教导，那天她本想到教务组那里发泄一番，却没想到教育总监会在那里。

“而且，你还要和冥王星\u0027混\u0027很长时间...”教育总监说。

“啊...不要吧...”贝尔在心里想，与此同时她脑中逐渐浮现起冥王星那副小人得志一般的狞笑。

“醒醒吧贝尔！你逃不掉的。”

“啊？”贝尔从床上猛的坐起，她打开核心界面，发现并没有冥王星的消息，而且今天是周末。“呼~”贝尔舒了口气重新躺回枕头上，收拾睡意打算继续睡觉。

“早上好贝尔，你是不是忘了什么。”突然冥王星的信息弹了出来。

“啊！”贝尔从床上又“弹”了起来，一边惊叫着挠着头一边光着身子找寻衣物，紧接着又发现自己前一晚没拉窗帘，又赶紧躲在窗沿手忙脚乱的穿上没来得及换洗的旧内衣。

“他竟然当真了。”贝尔心想，前一天晚上从酒馆回来，贝尔提议两人找机会比试一下近身格斗。

“的确，格斗能力很重要...”冥王星思考片刻，“那就明天吧。”

贝尔也没当回事，毕竟明天依旧是休息日。

“那就明天。”

少女穿上体能服浸湿毛巾擦擦脸，然后将牙粉撒进嘴里再用嘴接上自来水漱口，之后再打开储物柜拿出一条能量棒像叼着烟似的塞进嘴里，最后在门边换上勤务鞋又回头看看杂乱不堪的房间——只见冥王星的制服上衣还披在椅背上泛着海盐味...

“忘了洗了啊啊啊啊啊。”贝尔心底一阵酸楚，她只能一边怪罪着自己的马虎大意一边拧开门锁夺门而出，然后在走廊里和一个人装了个满怀。

“喔噢！”冥王星被撞得向后仰去，他依稀记得自己是被两瓣“傻球（boobs）”撞飞的。

“呀啊！没事吧，教官。”贝尔赶紧走上前去将靠墙躺倒的冥王星拽起身。“没事，就是老骨头不中用了。”冥王星扶着后腰倚着墙站起来，在他身后蹭烂了一大片墙纸。“顺便一提，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女人的胸是软的。”

“抱歉教官...”贝尔低着头站在一边，挺拔的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

“这招不错，能中断对手的攻击。”冥王星笑着说。“没吃饭吧，先去茶室随便吃点东西，再说格斗的事。”冥王星注意到地上断裂的能量棒，他拍拍贝尔的肩膀示意她跟上来。

“承蒙关照，教官。”贝尔小声答道慢慢跟上男人。“怎么又变回去了？”冥王星说，“你这样挺好的。”一边说着一边做作的跺跺脚握着拳，模仿着少女前一天的动作。

“去你的教官。”贝尔羞红了脸气鼓鼓地骂道。

“这就对了嘛。”冥王星转过身接着走。

经过冥王星的测试，贝尔的格斗技术在中型舰中算是顶尖的，只可惜在以炮雷击战甚至空海一体战为主的海战战场上，这种技术又可以说是毫无意义，但对于卡戎准备给她施加的职能来看格斗技术又确实有用，这让人不禁对贝尔以及虎级巡洋舰的建造目的产生了些许疑问。

但在这个时候，不列颠尼亚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挑挑拣拣的了，虽然国家间的联盟组织对抗谜一般的深海舰队是大势所趋，但联盟内部的明争暗斗迫使不列颠尼亚必须马上拿出新一代轻巡的成果能在联盟海上武库中能占得一席之地，从而挽救小小岛国岌岌可危的工业与经济。

与此同时，深海的势力如同纽虫一般向着各个大陆探出如同根脉一般的口器，汲取着沦陷区的资源、人力甚至是意志。

也就在冥王星和贝尔在这似乎与世隔绝的达特茅斯小镇努力修炼技能与羁绊的时候，欧陆上的战事正逐渐升级，深海发起的“类代理人战争”正越来越明显的呈现在世人眼前。

不列颠尼亚东部 艾迪恩小镇

逐渐升级的战局迫使帝国南部的居民想方设法的向北部迁移，几乎每个像样的小镇都聚集了大量外来人口，带动当地发展的同时，犯罪率也呈现上升趋势，因其征兵政策导致国内执法力量的削弱更是加重了这一现象，针对外来人口的犯罪活动越发猖獗。

一个平静的午后，一辆挂着英吉利牌照的银魅汽车来到艾迪恩小镇的黑尔宾馆，虽然车壳上有着明显的长期使用痕迹，但在这个时代能收集一辆老爷车本就是异于常人的事。

车上的一对夫妻穿着朴素低调的衣装，尽可能的减少皮肤暴露的面积，但他们比起小镇居民白皙了过头的“城里人肤色”还是让他们显得有些佼佼不群了。他们只携带了简单的行李，按照男主人的话说，他们为了躲避战争准备从南部到高地去，因为女主人身体不适所以在本地滞留一段日子，并且特别要求不要惊扰到女主人。

说到女主人，她年轻貌美肌肤白嫩如同海滨的白色浪涛，还生着一头金色长发，只可惜总是扎着发带将头发团在后脑勺，那双金色的大眼睛虽然总是在刻意避开他人的目光，但依旧传神动人；相比之下男主人长相平平无奇，还顶着一头不知是因为年龄太大还是因为纵欲过度导致的斑白头发。

从他们到的那天开始，镇上的人都知道了黑尔宾馆里住进一对“贵族夫妇”，男人们对男主人的博学赞叹不已，女人们也对绅士的行为交口称赞，就连小孩也经常爬到篱笆墙上远远的看着那辆银魅轿车，如果有人能摸上一把一定会让伙伴们投来羡慕的目光。

相比之下女主人要比男主人神秘不少，有人传言女主人是克莱德班船厂厂主的女儿，生来体弱多病，而男主人之所以愿意与她成婚则是觊觎女方家庭的财产云云...

除了普通居民外，当地警察也对这对夫妇产生了兴趣，准确的说是“危机感”，因为自从迁移潮发生以来，这里已经发生了16起案件了，也产生了一些伤亡，但歹徒至今未被缉拿归案。如果真如小镇传言那样，当地警长可真要头疼一阵子了，即便案件高发城里人也还要到这种“穷乡僻壤”里来将自己置于险境，毕竟相比深海的袭击，遭遇案犯的生存率多少要高一些。

对于日后臭名昭著的犯罪分子伯克来讲，这对夫妇本来应该是他的第17个受害者，至于是丢财丢命还是两者皆无，那就要看受害者是否配合了；这对夫妻简直是完美的作案对象，傻乎乎的城里人带着病弱妻子在这里临时停留，男人怎么看都是一副对妻子不管不问的样子，每个白天都要到茶馆或彩票店待好一阵子，三餐会定时回来，这简直就是将自己的女人和财产拱手相让，如果顺利的话还能把他那辆车黑掉也能赚不少钱，真是可惜了那辆好车。

而那对夫妻对小镇里的暗潮似乎毫不知情，他们似乎就打算客居于此，不再离开似的。两人一到房间就开始整理行李打扫卫生，两人默默无言又默契无间地处理这手头上的工作。

“房间检查完了，没有特殊痕迹，教官。”

“家具检查完毕，一切正常。”

“声学监测布设完毕，教官。”

“窗口视野良好。”

冥王星与贝尔用核心系统持续交流着，用海军的人来惩治罪犯简直是杀鸡用牛刀，但对于贝尔来说是个简单的开局。

入夜，冥王星将窗帘拉上，打开监控设备，两人换上睡衣分别置于床铺两侧，背对着背酝酿睡意。自从任务开始第二天起，贝尔就开始了失眠，原因是自己在睡梦中靠着本能越了自己划定的边界...

“这里怎么只有一张床？”贝尔小声向着冥王星抱怨，“咱们毕竟是\u0027夫妻\u0027，店家怎么可能给我们分普通双人房？”冥王星也小声的回答。“那我睡右边，你睡左边，不准有肢体接触。”

“好，听你的。”冥王星躺在一侧盖着被角。“你最好早点进入角色，一直装着容易露馅。”

“是，教官。”贝尔躺在另一侧小声回应。“不要叫我教官。”冥王星语气略微严厉了一些。“是，教...嗯...亲爱的...”贝尔的声音越来越小，不用看都知道她现在已经羞红了脸。

临近午夜，声学监测系统捕捉到一丝微弱且规律的地板形变声，虽然屋外的人已经非常小心，但对于冥王星改良过的用于探测水雷的声响设备还是显得明显不少。

“有人。”冥王星叫了一声翻过身躺在床上警视着房门方向。贝尔也躺过来，一手伸进枕头下握住威尔洛德的枪身。

“是他吗？”贝尔在核心通讯中问。“是他。”冥王星回复。

“起来，咱们给他制造点噪音。”冥王星站起身，将手放在嘴边用嘴唇裹吸着发出啧啧的声音。“什么噪音？”贝尔问。

“蹦床。”

说着冥王星握住贝尔的肩膀扶着她在床垫上轻轻跳动，“跟上我的节奏。”冥王星在命令少女。贝尔努力的摆脱心底的羞涩感她也抱住男人的肩膀一起跳动起来，木质床架随即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

“呼吸。”冥王星打破静默悄悄地说。

“嗯？”少女不解。

“大口呼吸。”

少女终于搞懂了男人的意思，一脸尴尬地张开嘴吞吐着空气。

“再用点力。”又过了一会儿，冥王星狠狠地踩了几下床垫，音量陡然增高了几声，甚至盖过了少女的呼吸声。“叫，叫出来...”

“大点声，叫我，叫...”冥王星一边注视着监视设备的情况，一边指挥着少女发出令人浮想联翩的噪声。

伯克靠着墙偷听着屋内的声音，只听见房内的夫妻鏖战正酣，交合的力道穿透了新换的弹簧床垫轰击着老旧的木制床架；更让人心动的是噪音中夹杂着的少女娇吟。

“哈啊...哈啊...哈嗯...呜...”

“哈...哈...哈...呜嗯？”

“不要...呜嗯...哈啊...哈啊...呜...”

“哼嗯...嗯...嗯...呜...”

甚至房间内的绅士也一反白天的内敛姿态，对着自己的娇妻狠狠的索求。

“用力...叫出来...叫...”

随着他的低吼声床板也狠狠的响了两声，听起来这男人一定是将自己那“活儿”往少女的“花径”里狠狠的拱了两下。

“啊啊...不...嗯...亲爱的...哈啊...哈啊...哈啊...”

伯克在门外“卑微”地听着房间内的“龙啸凤鸣”，甚至自己都有点动情了，他冒险贴近了门板一边听着房间内的声音，一边将手插进裤兜搔挊着偾起的阳具。

“贝尔，大叫一声，就现在。”冥王星发起了通讯，屋内的两人经过数十分钟的“做戏”也已经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本来刻意为之的噪音早已经是充满了“真情实感”了。不过这也正好伪造出夫妻交媾由矜持到放纵的真实过程。

“哈啊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在贝尔叫出声的同时，冥王星突然伸手捂住少女大张的嘴。

“啊...爱死你了...哈啊...哼嗯...”与此同时冥王星也跟着叫了出来，只不过他一脸凝重的样子来吟叫显得特别戏谑。

门外的伯克被吓了一跳，他打了一个寒颤蹲在地上，扶着墙困难地挪动着早就酸麻无力的双腿悄悄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