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虎巡小故事——雌虎 上(2/2)
“怎么听?用水听器吗?”
“虎小姐,您的孩子也会是舰娘吗?”
“这个现在还不知道耶。”
“虎小姐,您怎么怀的孩子啊?”
“这个得问你们女灶神老师哦。”
“虎小姐,您的孩子用了多少资源啊?”
“草(中日英高地语)”
“哈哈哈哈哈哈!”提督躺在床上听着身边的妻子吐槽每天的沙雕语录,“花资源?那我是啥\u0027氚斯佛摩尔斯\u0027吗?”提督被舰娘们的话逗得乐不可支,甚至都吵到了妻子腹中的胎儿,他生气的蹬了蹬附近的子宫肉壁使虎的肚皮微微凸起。“行了,别笑了,都吵到孩子了。”虎轻轻抚摸着隆起的肚子安抚腹中的胎儿。“不过,你也得想想了,如果真生出个舰娘来怎么办?”提督听罢心里一沉,一直以来他都自认为自己的运气足够好所以不需要担心这种问题,直接生个男孩就没那些事了,就算是女孩也不可能真变成舰娘吧。思索良久之后他选择暂时无视这个问题。提督坐起身趴到妻子孕肚上撩开衣摆夸张地狠亲了一口说:“孩子,爸爸问你,你是舰娘吗?”说完他就把耳朵贴上浑圆的孕肚倾听着。虎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的丈夫问道:“他说什么?”提督贴紧了一些仔细倾听,耳中只有咕咕的腹鸣声,随后一个软软的触感从腹内传来轻轻的顶了一下男人的脸颊。“孩子不想说话,还给了我一脚。”“哼~”虎撇撇嘴,男人随后轻轻拍了拍鼓胀的肚皮说“敢踢你爸爸,小坏蛋,看我抢你奶喝。”说完男人支起身子趴在妻子身前掀开睡衣拢起两瓣乳球,张开嘴就含了上去。得益于怀孕引起的二次发育,虎原本异常丰满的双乳因为哺乳的需要膨大了很多,如果说之前的乳房可以称得上“乳球”的话,现在说它是“乳袋”也不为过,轻轻晃荡似乎还能听见奶水荡漾的“哗哗”声。“诶!你干嘛!呜嗯...”虎本能的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肚子,由着男人裹吸着两枚乳头,“呼呜...你还一次喝两个,怎么不被奶呛死。”虎轻拍着男人的脑袋嗔怪道。“我不是怕给你吸的不一样大了嘛。”男人抬起头回了一嘴,虎抓住机会想把男人推开,却没想到男人很快又俯下身含住乳头,舌尖环着深色的乳晕轻轻舔弄,粗糙的舌苔持续刮擦着敏感的乳首;待到乳首胀软舌尖抵上乳头根部轻轻一嘬,两粒乳头竟不约而同的溢出了寡淡的乳汁。虎只感觉乳头一痒一股暖流就缓缓泄出,男人静静的吸吮着,无意义的涩情挑逗都随之停止了;也许是因为还未生产,妻子的乳汁并没有男人想象中那样醇厚也没有他人描述的那样猎奇,如同脱脂牛奶一样,纯净清淡带着点奶香,男人喝够了奶最后轻嗦一口舌尖垫在乳头下感受到没有乳汁渗出之后,含着一口奶向着妻子微张的唇瓣吻上去,让奶水随着惯性流进妻子温暖的口腔。“味道怎么样?”男人直起身子问。“没啥味...”少女舔舔嘴唇,“这下好了...你现在给我通了乳管,以后溢奶了怎么办?”虎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棉巾轻轻擦拭着缓缓渗奶的乳头。“没事,我给你舔干净啊?”男人厚着脸皮说。“有用吗!?”妻子突然把声音提高了几度怒斥道。男人意识到气氛的剧变赶忙认真对待:“那我以后在家就专门照顾你。”“这个你已经做到了,换一个。”“那以后渗奶弄脏的衣服我来洗?”“还有呢?”“孩子的我也洗。”“还有呢?”“以后咱家你说了算。”“给我拿个热毛巾。”“嗯?”“快去!”“是!”男人翻身下床,灰溜溜的跑走了怎么看都是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不正经。”虎扔出一张沾湿的棉巾随口斥道。“得亏这奶子不长在你身上,要不然我非得裹死你...呜哦~”腹中的孩子似乎感觉到母亲的愠怒,用后背轻轻顶了顶厚实的腹肉。“抱歉宝宝...”虎轻轻抚摸鼓起的孕肚,“妈妈不该生气的...都怪你爸爸对不对?那个大傻子,你可千万别随他。”话音刚落腹中的胎儿又蹭了一下肉壁,权当是答应了。“乖孩子。”一阵脚步声从浴室传来,男人拿着毛巾安分的站在床边。“给我就好...”虎拿起毛巾轻轻敷上鼓胀的乳球,“谢谢...”虎接着说道。男人呆站在原地。“跟你说话呢。”“嗯?哦...”男人依旧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上来啊?”虎拍了拍床铺,“啊,是,是。”男人绕了个圈侧着身子滑稽的贴着床帘从边角爬上来,就好像自己的妻子变成了瓷娃娃生怕碰坏了。“小傻子...”,男人躺回床上虎自觉的往身边一歪靠在男人肩上耳语道:“等孩子断奶了我给你胸上挂俩奶嘴让你也体验体验哺乳的快感啊。”
“算了吧,我还是和他抢奶喝好了。”
“我说的算还是你说的算?”
“彳亍口巴。”男人拖着长腔不情愿的答应了,反正这大概率是妻子的玩笑。
到了10月港区内外都是一片壮美的丰收景象,无论是战利品的收集还是新建造计划的批复,被成熟的木瓜砸到脑袋除外。(奇怪为什么港区要种木瓜:-D)虎暂时离开了工作岗位,待在家里静候着预产期的到来,随着胎儿的发育虎的身体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肚子比以前更大更圆甚至有点下垂感;两瓣乳房也更加彭大,乳头和乳晕的颜色都变得深了一些。而且因为男人那一晚做的傻事,渗奶的毛病时不时就发生一次,搞得虎相当不爽;因为自从怀孕之后就特别容易出汗,经常是在忙的汗流浃背的时候突然闻到奇怪的酸味,掀开衣服才发现乳房又在偷偷泌乳了,渗出来的乳汁粘在衣服上时间长了就特别难洗,所以虽说男人在那天晚上就许诺自己负责洗衣服,但一般情况下还是虎自己洗的情况居多。
提督的亲人们都很关心孩子的成长,但因为工作原因家人团聚并不容易,平常提督不能离开岗位,就只能把妻子一人丢在家里,监视器、通话设备、应急联络人都准备的的相当到位,而男人自己也取消了几乎所有不必要的活动,尽可能多的陪伴在妻子身边。
“想好给孩子起什么名了吗?”提督坐在沙发看着眼前的妻子——她正挺着鼓胀的肚子看似吃力的做着瑜伽动作。“叫什么名字?”虎坐起身想了想,她想到这数月的变化,从一个普通的连花瓶都不算的普通婚舰到如今和真正的人一样生养后代的准妈妈,这段日子不说是蜕变也算是重大变故了,而这一切的起源只是自己那看似自讨苦吃的简单想法,当自己走上这条道路自己和周遭的人和物都被裹挟在一起不可避免的发生了变化,这变化自然且合理;如同多米诺骨牌,当第一枚骨牌倾倒的时候所有的骨牌都会随之关联动作,但即使它们倾倒塌陷也不会改变原有的本色,仅仅是在规划好的秩序里泛起的一丝“轰轰烈烈”的波澜而已。“叫多米诺怎么样?”虎抬起头对着男人说。
“多米诺?听起来像某种代号呢。”
“那你想叫什么名字?”
男人四下看看,只见妻子的瑜伽裤被尾巴卡住,堪堪挂在腰下露出了浅浅的臀沟...“桃子...”男人脱口而出。
“有点女性化呢...”妻子低垂下眼皮,看起来有点失落。
男人意识到自己说了某种意义上的不当言论,忙辩解道:“我还没开始考虑这件事,是家里人在问。”提督解开锁屏翻找着往期的短信。“家里人啊,他们不是喜欢搞你们东方那套五行八卦啥的东西?自己算算不就行了?”“那也得等孩子出生才行吧。”男人不自觉的望向妻子浑圆的孕肚,一小片皮肤从衣缝漏出来随着呼吸向上挺起。就像一枚即将孵化的蛋,似乎孩子正想要“破壳而出”呢。“不行不能这么想,这太异型了...”男人站起来向妻子走过去,虎往旁边挪了挪自觉的给男人让了块地。“其实你没必要这么折腾自己。”男人摸摸妻子的脑袋,拂去星星点点的毛汗,再滑向柔软细腻的脸颊和脖颈,虎轻轻抬头秀眸惺忪像一只被撸上头的大猫,手指贴上颈侧不难感受到脉搏的悸动,手掌继续向下滑抚上丰满的胸口深沉的呼吸带动着胸脯起起伏伏,饱满的乳房之下埋藏着强壮的心脏,它一刻不停的搏动着支持着母亲和孩子的生命,再往下一点就是高挺着的孕肚,也许是孩子闹腾累了也可能是因为一直受到母亲的呵护与陪伴已经明白了如何体谅母亲,这时的孩子非常安静。只有母亲的呼吸推动着肚皮静静起伏。“有什么感慨吗?”虎睁开眼睛望向阳台,阳光透过多彩的衣料撒下一束虹光。“母爱伟大。”提督喃喃低语,“呵...没劲。”虎用手撑着地板身体微微后仰孕肚更突出了一些。“还有,你还有一个地方没变...”男人接着说,“还剩哪儿?”虎歪歪头望向男人。男人旁若无人的捡起死气沉沉的虎尾随便捋着毛,“尾巴还是一样粗。”“啊...”虎把头转回去向后仰着。“就算是尾巴也没有生机了啊。”话音刚落,男人站起身来到阳台上拿了洗衣篮往房间深处走去。“你去哪?”虎闭着眼睛问。“去浴室,需要准备洗澡水吗?”“好哦...”少女应了一声,收好了瑜伽垫站在原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嗯~~~”肚中的胎儿悄悄地戳动了一下。“你醒啦宝贝。”虎摸摸肚皮“一起去洗澡吧。”
当然提督肯定是个说话算话的人,泌乳那天说到的事基本上都做到了,甚至还有生活中妻子一拍脑门提出的种种要求——没准他背地里已经准备了两个比较高级的奶嘴用来帮助孩子断奶了。因为平日里要忙于工作,到家里又要处理家务照顾妻子,提督的精力大幅下降。每晚坚持到妻子入睡后才沉沉睡去,然后一觉到天亮连个梦都不带做的,而虎也非常清楚丈夫的劳累,即使晚上被男人的鼾声吵到,也不愿意叫醒他。虽然学校里并没有教过如何维系婚姻,但建立在纯净的爱意之上的夫妻关系大抵是牢不可破的,毕竟港区里那么多人,提督选了虎还不能说明爱意深刻吗?
“唉~”
一天早晨男人被连绵不断的叹气声唤醒,枕边的妻子不知何时就已经醒来,靠在床头上托着下腹沉沉的呼吸。“怎么了亲爱的,哪里不舒服吗?”“哈啊...没事...大概是孩子又长大了吧。”虎缓缓吐出一口气一脸轻松的回答着男人的疑虑。“要不要去医院?”男人似乎看穿了少女的伪装,危机感突然充满了大脑。“没事...哈...预产期还有几十天呢;比起这个...哈啊...我有点饿了。”“好,我去做,你先别动。”男人大步走进厨房,游刃有余的处理着食材,平常说舰娘们是靠着油弹钢铝活着的实际上这只是个“量词”,指的是为了输送食材会消耗多少单位资源的运输空间,所以在部队里浪费食物和糟蹋食材都算是一种“罪过”了。
不一会儿提督就把准备好的早餐端了过来:蒸鸡蛋和培根、蔬果沙拉和面包片以及妻子最喜欢的牛奶配黄油饼干。当提督把早餐端到卧室里却发现妻子不知何时又睡着了,男人悄悄的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四溢的香气轻轻松松就被虎捕捉到了,“谢谢,我待会儿会吃的。”妻子睁开眼笑了笑又闭上了眼睛,似睡非睡的躺着。“真的不用去医院吗?”男人担忧的问。“没事,还不到预产期...你快吃饭去吧,今天我记得有决战任务来着。”虎小声说着听起来气力非常微弱。“如果身体不舒服就给夕张女灶神他们打电话。”“好了好了...”虎冲着男人挥挥手,“我休息会...别烦我了...”“那...我走了。”男人关上门走到餐厅里,踌躇了一会儿拨通了女灶神的电话。
“...虎今天早上反应很大,看起来很痛苦,我让她去医院她不愿意...”
“这你勉强不得,毕竟最熟悉身体的人是她自己。”
“那好吧,打扰了。”
提督挂下电话迅速吃完饭就往办公室赶,他想:如果能早点结束战斗任务的话就能早点回家了,打完决战又会有好几天的空闲,正好孩子就能在这几天出生。“喀嗒”房门被关上了,虎疲惫的睁开眼坐起身来忍着从一早就开始的阵痛尝试进食。“呜哦...”刚吃了一口就觉得一股呕吐感从喉中传来,“咕噜~咕噜~”她尝试着用连续吞咽的动作来摆脱那恼人的呕吐感,“必须得吃些东西才行,孩子会饿的。”心里这样想着虎大吸了几口气勉强吃掉了一块自己最爱的饼干,食道蠕动着将食物推向胃袋,这个过程的感触在今天异常的明显,就好像吃多了东西噎住了一样。食物刚刚掉进胃里,子宫里就传来一阵钝痛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拉扯自己的内脏一样。“宝宝不想让妈妈吃饭吗?抱歉哦,这真的是为你好。”虎忍受着痛苦一边和孩子说着话,一边努力的进食,似乎这样就能让自己或胎儿平静下来。“我猜猜啊,你一定是个男孩子,哦呜...是女孩子,女孩子。肯定也很强壮,壮得像头牛...呀啊...等下等下,让妈妈吃完...咕呜...没准还有角呢,要么怎么把妈妈顶的这么疼...哈啊...这么强壮肯定是个当军人的料,但妈妈真的不想...妈妈不想担惊受怕...啊呜...我又说错什么了?那你一定百战百胜,凯旋而归这样妈妈就不怕了...真羡慕你啊,可以在妈妈的肚子里安心睡,妈妈...妈妈...是和金鱼一样被泡在缸里长大的...没有妈妈...没有童年...哦呜...不说了...不说了。”虎从床上坐起来,持续数小时的腹痛让她不得不好好考虑一下是不是该去医院看看,但在这之前至少要换件能出门的衣服。“好了宝宝,看看妈妈能走多远...”虎撑着床铺想要下床,结果刚刚站到地上就觉得小腹一坠,甬道里溅出一股热流。“不是吧...”虎慌忙夹紧两腿捂住下体。“别急孩子...妈妈...马上就带你出来...”
“喂,什么?破水了?我马上到!”值了一夜班的女灶神还没回到宿舍就又朝着医院疯跑,“吸血鬼,你马上准备外科手术装备...对...还有救护车,我马上回去!”女灶神挂掉电话又打给夕张“夕张,\u0027战友\u0027要来了,做好一切准备,我先去接虎小姐。”女灶神冲回医院,哪里已经准备了一辆救护车,她跳进车厢关上车门,司机一个加速就冲了出去。“别开警笛,去官邸,速度快!”吩咐了几句,女灶神开始在车厢里换上操作服。“是提督出事了吗?”吸血鬼在一边问。“不是提督,是提督夫人。”“虎小姐又怎么了?”“分娩...”“啊?”吸血鬼一脸懵圈的望着女灶神。“就是生孩子,你总会体验到的。”虽然受过完备的医学教育但听到这个消息后她还是羞红了脸,少女双手捂着脸说“我还以为虎小姐要用不上我们。”“别装纯了,完事后胎盘归你。”“我不要...我不要...”救护车向着住宅区一路飞驰,路边的人都好奇的看着这辆不拉警笛的救护车,心想着大概这又是哪个舰娘在公车私用了。
“哇啊啊啊!”试图离家的虎最终还是被剧烈的宫缩击倒在地上,羊水从下体汩汩流出沾湿了睡裙的裙摆,像支毛笔一样被虎拖行着画出一行水渍。“呜啊啊!要死了!”虎侧着身子向着客厅缓缓爬行,每一次动作都会搞得腹内传来“示威”一般的抽痛,每次移动后都要休息一会儿,但腹中的孩子并不会给她多余的休息时间,腹中的坠胀感在坚定的向下蠕动,虎心里明白,大概这次自己又要孤军奋战了。
“吱嘎!”虎蹬歪了沙发前的茶几,借着微弱的反作用力,双手搭在沙发上狠命一撑,爬到了沙发上,她靠着沙发双手轻易的撕烂了濡湿的睡裙,屈起双腿丢掉湿透的内裤,眼睛自然的看着起伏的孕肚,“来吧孩子,妈妈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快停车!就这儿!”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后,救护车停在了提督家阳台下,“下车!”女灶神拎了医疗箱就跳出车厢“这要怎么上去?”吸血鬼问。“爬上去,你以为虎的状态能给咱们开门吗?”女灶神跑向车头把计划告诉车组成员。“我们上去后,你们把车开到前门,带上担架上来。”说完她爬上引擎盖踏上车顶轻松的跨上阳台刚刚站定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啼哭。
“咱们来晚了?”吸血鬼说。“不,还不算晚,把手套给我。”女灶神答道拿上护理装备推开门走进屋里。
年轻的母亲倚靠在沙发上,怀抱着新生的婴儿,因为分娩耗费大量的体力精力使她不得不急促的呼吸着却又害怕吹到孩子而憋着劲浅浅的轻吸轻呼,她轻轻低头用脸颊轻轻磨蹭孩子的脸,嘴里不知在说些什么,也许是某种古老的语言也许是体力透支不自觉的呻吟声;刚出生的新生儿皮肤薄薄的粉里透着红,她靠在母亲胸前双手胡乱抓握着母亲的乳房,小脸高高的仰着尽情的哭叫;脐带还连在孩子的肚腹上,维系着母亲与孩子最后一丝纯粹的“连结”。女灶神走到虎的身边为她擦去沁出的汗滴。“抱歉,我们来晚了。”一边说着一边指示吸血鬼打开门锁。“没关系...我习惯了。”虎小声回应着,轻轻抬手示意女灶神接过孩子,“我歇会儿...”说着就闭上眼睛,“醒醒,你现在还不能休息。”女灶神处理好脐带将孩子交给吸血鬼包裹起来,“嗯?”虎缓缓睁开眼,舌尖舔了舔干燥泛白的嘴唇。“没事,这部分很快。”女灶神轻轻按压虎的软腹引导胎盘娩出,“哎呀...怎么还没完啊...我下次再也不生了...”虎哭丧着脸,只能咬紧牙关继续努力。
救护车平稳驾驶在返程的道路上,虎躺在担架床上似睡非睡的抱着孩子,不需要过多的引导初生的婴儿顺着本能找到了母亲的乳头满足的裹吸着,她静静躺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聆听着在母胎中熟悉的心跳声,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子宫里一样。“恭喜你啊,是个漂亮的姑娘。”女灶神笑着对虎说。“我知道...”虎平静的说。“但愿她不是舰娘。”“也许吧...”女灶神眼角抽搐了一下,转头看向一边。吸血鬼正好奇的盯着储存袋里的胎盘思考着这个珍贵样本的用途。“需要现在通知提督吗?”“等战斗结束吧。”婴儿喝饱了奶水趴在母亲胸脯上安静的睡着,虎轻轻的给她裹进毯子里,即使动作稍微大些孩子也只是轻声叫唤一下。“这孩子很省心呢。”女灶神在一旁看着“叫什么名字?”“我想叫她多米诺,女孩子的话还是叫桃子吧。”“米诺?桃子?”女灶神无奈的笑了笑,心中感慨着世事弄人。“桃子是个好名字,听起来很可爱呢。”“真的吗?”虎欣喜的笑着“这是她爸爸取的。”
“桃子~”她试着向襁褓中的孩子轻轻呼唤。“呜?”孩子当时就做出了回应。“听,她喜欢这个名字。”女灶神说。“太好了...”虎微笑着闭上眼睛“太好了...”她喃喃低语着艰难的抵抗着睡意。“我来吧,”女灶神接过孩子,“你放心睡。”女灶神细细端详这新生的小生命,吸血鬼也凑过来用手指轻轻戳着婴儿柔软的脸蛋。“呜啊~”婴孩不快的张张嘴就好像要咬掉这个胡来的手指似的。“你要不要也生一个?”女灶神抱着孩子往吸血鬼怀里凑凑。“这么大,怎么生的出来啊。”吸血鬼忧心的望向安睡的婴儿,“放轻松,孩子长什么样是你决定的...大概吧。”
伴着二人的耳语和轻轻地颠簸,虎进入深度睡眠中,从凌晨时分被分娩痛苦折磨的身体与灵魂终于如释重负,曾经是少女的虎也从此成为一位母亲开启了自己生命中新的篇章即使身处于一个动荡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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