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小姐的淫堕记录(2/2)
“哪里哪里,毕竟她也太累了。待会儿轻一点,可不能打扰到她的休息哟~”话虽这么说,鲁珀却调皮地弹了弹那根硬挺的肉棒,毫不在乎其主人会不会被这刺激再一次唤醒。
在清洗工作好不容易结束之后,月禾小姐便被抬回处罚室里好好休息。当然了,对二人来说,简单的冲洗一遍后回到原来的房间,一天就算正式结束。不过对她而言,就不一定了。拘束衣又要被强行穿上,在实验椅上一动不动地度过整晚。尽管头部会被戴上眼罩和耳塞,可以放心做个好梦。但针对躯干的培训才刚刚开始。特制的药液会一遍遍涂抹脚丫,增加它的敏感程度;飞机杯也会吞没整根肉棒,用按摩的方式来锻炼它的射精能力。因此,月禾小姐在睡觉的时候一边射精,一边发笑也在意料之中。而到了第二天,身上的仪器便会突然调到最大的功率,像闹钟一样把她唤醒,等待着调教的到来…
比如第二天,来的是普罗旺斯。
“小鹿鹿,想我了吗?哼哼,那就帮我清理一下脚底嘛~”为了不踩到地板上的灰尘,鲁珀还特意穿了拖鞋。当红润的双脚离开印有汗渍的鞋底,就再也隐藏不住自己的轮廓。圆润的脚跟与修长的足弓构造出诱人的凹陷,一并收拢的话甚至可以把脸埋进去细细品鉴一番。再加上浑身所散发着一股薰衣草的气息,就像是果香味的软糖,舔几口也能回味无穷。只见她慢悠悠地抬起一只脚,将其凑到了埃拉菲亚的眼前,得意地晃了晃,仿佛就在展览一件臻美的艺术品。接着又将另一只脚掌抬起,直接踩在了发愣的脸上。修长的指甲盖戳醒了月禾的意识,她立马挪开了视线,张开樱桃般的小嘴像吃棒棒糖一样含住了那十根肉嘟嘟的脚趾头。
“嗯,看来是舔干净了呢~”普罗旺斯抽出濡湿的脚尖看了一眼,便确认了月禾小姐真的完成了任务。于是乎,双脚就用力踩在晃动的阴茎上面,吓得它猛然一抖。
“干的不错,就给你小小的奖励吧!”普罗旺斯摆弄着双脚,用弧度鲜明的足弓夹住肉棒的包皮,一点点向下滑动。得益于悉心的保养,娇嫩的脚心不用任何的润滑,就能避免摩擦所带来的不适,再加上充满肉感的前掌只需轻微的挤压,都能从龟头逼出透明的忍耐汁。因此足交进行的格外顺利。
月禾小姐的注意力根本无法从肉棒上转移出去,除了困在拘束衣里发抖之外什么都做不了,只好仰着脑袋去忍耐早已到达极限的高潮。而快感也在不断剥夺着她最后的理智,令呻吟的呼吸愈发沉重,肌肤的温度愈发滚烫。跳动更加激动的肉棒出卖了她,毫不避讳地告诉普罗旺斯,这具涩情的胴体即将在自己的足交攻势下崩溃。
是时候了。鲁珀张开全部的脚趾,顺着根部到龟头拧动起来。就像打开了水龙头的阀门,体内的液体就再也不受控制地喷泻出来了。最后,口水直流的嘴巴被再次塞入了脚趾,还有沾上的白液体。而埃拉菲亚只能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什么都说不出来。
…
比如第三天,来的则是地灵。
与自己的好友不同,她一过来就直接给月禾小姐来了个下马威。满是凸起的飞机杯被倒入药液之后就变得滑溜溜的,正好可以用来贴住龟头的表面。内部的颗粒也能到冠状沟内的褶皱,清洗里面的污渍。然而这还不够。只见她微微发力,在药液的润滑下一边旋转一边挤压,坚韧的内壁紧套柔软的龟头,胶质的颗粒摩擦硬挺的柱身。直到听见实验体的哀嚎,她才会满意地让手中的玩具慢慢滑动到根部,将其完全吞没。只有两颗圆滚滚的睾丸幸免于难,羞耻地暴露在外。
仅仅是第一步都让手中的埃拉菲亚发出了浪荡的娇喘,这让卡普里尼真正体会到了调教的乐趣。于是她便给飞机杯安装了一台电动的马达,将它的支架固定在了刑床的四角,即使不用抓握也能使月禾小姐的肉棒时刻保持着“一柱擎天”的姿态。飞机杯的内胆加上外置的驱动器,等于一台名副其实的榨精工具。
“不,不要!求你嗷噢噢噢噢噢!!”求饶的话语还没说完,地灵便无情地按下了启动的开关。整个飞机杯都激烈地振动起来,对月禾小姐的肉棒进行高强度的按摩。细密的颗粒包裹着肉棒的柱身,用难以捉摸的频率地撸动。机械还不时地变化挤压的力度,从做爱时的手交到口交,用单调的套弄制造出不同的体验。
就算肉棒所喷射的白浊液体在高速的振动下飞溅到了各处,卡普里尼也没有按下停止的按钮,只是一边揉捏着肿胀的乳头,一边给她的兽耳呵气,湛蓝的双眼中只有戏谑的成分。就像发现了从未有过的实验数据那样,在切身体会到月禾小姐身体所拥有的绝佳潜能后,地灵的目光似乎变得格外炽热。
…
新的生活才半周都没到,月禾小姐就已经被玩坏了。拜二人精心的保养所赐,她把低级到满级的药液都享用了一遍,而身体也越来越向博士所满意的方向发展。那双时常被推油按摩的玉足不断提高着敏感的程度,哪怕是吹一口气都能笑上半天。而被来回涂抹肉棒也愈发坚挺粗壮,撸一下就能交待出精华。就连蛋蛋也变得光滑圆润起来,在灯光的照明下闪闪发亮,让人忍不住想把玩一番。最成功的是,她的潜意识已经将双脚和阴茎联系为一体,足底被调教的时候肉棒会感到饥渴的感受,肉棒被榨精的时候足底也会充满骚痒的快感。有一次普罗旺斯都没有给她撸管,只是拎着大尾巴对着修长的脚趾缝来回拉锯,就可以让不争气的肉棒射个不停。
当然了,人总是要恰饭的。每到吃饭的时间,埃拉菲亚便会以四肢着地的姿态,像遛狗一样被牵起绳子爬进食堂。然后被吊在天花板上,用勃起的肉棒正对着摆放在面前的各种佳肴。二人的厨艺十分优秀,但月禾小姐不吃的话也是不行的。因此,她们就会毫不留情地搔起被开发完成的脚心,逼她张开禁闭的樱桃小嘴,像对待婴儿似的一口一口喂食。
如果月禾小姐还不听话,便只能接受惩罚性质的调教了。一人负责套弄柱身,一人负责摩挲龟头,期间还会有机械手来负责挠痒身体的各个敏感部位。在月禾即将到达顶峰的前一刻,二人就会及时地校准肉棒喷射的方向,让浓白的暖流肆意倾泻在摆放的菜肴中,并同时阴阳怪气她是一个喜欢吃自己精液的变态痒奴。
何等的屈辱。在前面几天,出身名门的埃拉菲亚曾有过好几次要把那些“贱人”给沙了的冲动。但每当自己一看到二人手中的玩具,心中的怒火就会瞬间转化为恐惧,只是期待着足底和肉棒的折磨会晚点到来。不过到了后面几天,高贵的月禾小姐就逐渐堕落了。每当她再次看到即将调教起自己的玩具,大脑居然会不自觉地放下警惕,反而有了期待的感觉。而在它们降临在任何一处敏感的部位时,身体还会不断挺起,迎合着它们的攻势。
好舒服…不管之前自己是怎么想的,反正在被调教的时候就只剩下了这个念头。
当然,事情还是迎来了转机,尽管它来得十分莫名其妙。就在今天,她在刑床上躺了半天也没有等到负责调教的二人。而在此刻,原本用来拘束的镣铐或许出于意外,全部没有上锁。重获自由的埃拉菲亚愣了几秒钟,呆呆地抬起双手,对自己的脸颊掐了一把。这不是梦。她突然有了一个机会,一个逃离出去的机会。一时间,月禾竟然有了不舍的感觉,但还是被自由的冲动排挤出了大脑。
她并不知道要如何才能逃离这所完全隔音的地下楼层,但生物的本能和仅存的理智告诉自己,蒙头行动总比束手待毙要强。于是她差点就从床上翻了下来,也顾不上给赤裸的胴体套件衣服,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洗浴间里冲出去,仿佛又变回了从前那位机敏的天灾信使。
然而,就在房门打开的一瞬间,映入眼帘的不是渴求已久的自由,而是博士和两个奴隶,原来他们早已恭候多时了。她就这么呆在了原地一动也不敢动。直到普罗旺斯伸出双手比划了一个挠痒痒的姿势,迟迟反应过来的月禾小姐才猛地缩回了墙角,几乎要嵌入到壁纸里。
“求求你们…呜呜不要…唔…”月禾说出这句话时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还带着哭腔,不过反正也没有人会再她一个悔改的机会了。虽然最后还是没能逃脱,但博士还是会好心帮她解释一下事情的缘由。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不过是他亲手埋下的陷阱,就是为了测试一下月禾小姐到底有没有真正的屈服,所以才特意演了这么一场戏。直到话音落下,埃拉菲亚才急忙地想起来求饶。可惜的是,不管是哭泣,还是土下座都没有任何作用。她还是成为二人实习的试验品,被带到了另一处地方接受博士的检阅。
这个房间名叫“处刑室”,看上去与之前待的没什么不同,就是多了几个放置容器罢了。但恶灵的设计可不是没有理由的。月禾不能透过这面玻璃看到隔壁的一切,而隔壁的观众却可以把这里摸的清清楚楚。况且这里可不是隔音的,她在惩罚过程中发出任何丢脸的声音都会被博士听到。
一切都已无法挽回。此时的月禾小姐与其说是囚犯,不如说是性物,只有被玩弄凌辱的价值。如今,光洁白皙的酮体与呈“x”形的刑架被放平在了地板上,饱满匀称又光洁如玉的修长大腿被强行分叉开来拘束,从根部到脚踝之前每隔几厘米就被扣着一条坚韧的皮带,其力度之大甚至还把紧致的肌肤勒得微微隆起。她的双手也呈“x型”摆开,甚至连手指都被一一分开固定,别说挣扎,就连握拳也成了奢望。除了摘下口球的嘴巴,可怜的巫女连脖子都被牢牢固定,全身难动分毫。
作为一名出身名门的贵族,月禾的双脚自然也不会粗糙简陋,反而充满了匀称优雅的美感,只不过那双娇小又水润的玉足此刻也被牢牢地固定在两个足枷里,修长秀气的脚趾也被大小适中的趾扣像盛开的花瓣一样分开勒住,动弹不得。而距离它们不到数厘米的地方,两支灵活的机械手正拿着一个个工具,精心地“侍奉”被药液浸润的玉足。放在以前,月禾肯定会死命挣扎,只不过如今全身上下的牢固拘束却让自己连摇头晃脑都做不到了。那双因为涂抹了药液而变得油亮亮的小脚丫,除了无力地颤抖之外别无他法,只能将接下来的调教全盘接受。
“如果我使用了这个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你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鲁珀拿起两柄大小适中的板刷,在埃拉菲亚眼前比划了一番,接着就递给了机械手,“嘛…反正你的脚丫那么敏感,肯定会笑很开心的吧!”不等月禾做出反应,普罗旺斯就按下按钮,对她的弱点发动致命的进攻。伴随着每一次快速的刷动,与之而来便是更加强烈的痒感。依靠这种特制的药水,本就像刚剥开的水煮蛋一般白嫩细腻的足底愈加光滑敏感,哪怕被轻轻呵一口气都能笑出声来,别说那些可怕的刷毛。
而且这副软硬兼备的刷子还是由普罗旺斯亲自挑选,就是为了让它的伤害达到最大化。如果她绷住肌肉,那么软质的刷毛就会轻轻舔舐起圆润的脚趾,温柔的瘙痒将悄无声息地麻痹全身的细胞,逐渐渗入神经。可只要她稍加放松,那么硬质的刷毛就会狠狠蹂躏起紧致的脚心,激烈的刺痒将轻而易举地摧垮意志的防线,直接刻进大脑。
刷毛从足弓肚上滑下,在趾缝之间抽刷,它们所产生的痒感不管酥麻还是激烈,都足以让巫女体验到真正的绝望。赤裸的娇躯随着板刷的动作一次次绷紧,又一次次松弛,却始终无法抵挡装备齐全的板刷。发红发烫的足底表面掺杂起了汗水和药液,散发着幽幽的暗香。而脚背上绷露出来的青筋也开始欢快地跳动起来,仿佛即将炸裂。
至于那副曼妙酮体的其他部位,也同样没有避免同样的命运。地灵并没有像普罗旺斯那样选择板刷,直接对猎物发起攻击。而是利用温柔的爱抚来间接消耗精力还有理智,从而将其彻底击溃。她先把羽毛深入装满媚药的罐子里充分浸润,再由机械手对敏感的部位来回勾画。与板刷那剧烈的挠痒相比,羽毛更像是轻微的挑逗,却更容易让受罚的月禾发狂。
媚药在羽尖的指挥下于四肢和性器间游走,甚至还蔓延到了束带下的缝隙,温柔的抚弄掺和上强效的媚药,很快就被滚烫的胴体吸收。其产生的酥麻痒感立马就把月禾挑逗得欲火中烧,可她却没有任何缓解的办法。更何况趁着樱桃小嘴大开之时,刷毛还清理起了敏感的口腔和嘴唇。
“咿哦哦哦!请!啊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呀!哇哈哈!”新的调教才开始几分钟,优雅的埃拉菲亚就在全方位的挠痒攻势下彻底蜕变为了张扬的淫妇:瞪圆着涣散双眼,从口水直流的嘴巴里发出浪荡的“哀嚎”,回荡在设备齐全的实验室中。
“停,停下…嘻哈哈哈……呼呼…我说…啊哈哈…求…”月禾已经记不清到底说了多少个“求”字,她无比地希望负责惩罚的普罗旺斯和地灵可以大发慈悲放自己一马,但不管是接连不停的爆笑,还是断断续续的求饶,都不足以让二人停下手头的工作。也许是吐字过于模糊,甚至连自己没有听清楚,又也许是她们根本就没有收手的打算,直到有生命危险的可能才会赏赐一点休息时间。
更要命的是,在胴体被各种各样的刑具狠狠折磨之际,月禾的意识也在渐渐崩坏,大脑居然把痛苦的调教错认为舒适的做爱,使得性器感受到了空前的快感。要高潮了,要高潮了!潜意识如此告诉自己。可惜的是,此时的月禾可不会得到这样的资格。
一位鲁珀正跪坐在被足枷和束带强行叉开的两腿右边,精心服务着门户大开的私处。修长的指尖探入了绽放开来的花瓣。尖锐的指甲对粉嫩的肉壁勾抹点挑,扫弄着濡湿一片的阴唇,圆润的手指则对娇嫩的耻丘揉搓挤压,按摩着泛滥成灾的下阴。隐秘地带的轻柔挑逗配合着全身各处的激烈挠痒,帮助普罗旺斯顺利地将月禾推上了巅峰。先是从洞穴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淫靡水声,紧接着粘稠的爱液便喷薄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哟,这样就潮吹啦~怎么发情的比我还要快啊?”被溅了一身的鲁珀只是笑了笑,如果放在以前,那么月禾自然会对这般待遇感到无比的满足。可惜在她的下体,正挺立着一根绝对不应该出现在女性身上的雄性器官。看来正是它的存在,才是导致埃拉菲亚无法抵达高潮的罪魁祸首。
而在它的正上方正端坐着一位卡普里尼,进行着无微不至的服务。与直接施展杀招的鲁珀不同,她先是打开罐子,把所有的药液都倾倒下去,然后才戴上表面布满凸起的手套缓缓搓弄。胶质的颗粒与肉质的阴茎相互摩擦,发出了可爱的“噗噗”声。而伴随着右手一上一下的撸动,龟头也毫不争气地吐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掺合着浑浊的媚药涂满了肉棒的全部部位。这正好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地灵利用这个契机加大了力度,用左手将圆滚滚的蛋蛋掂起来把玩。灵活的指尖几乎是蹭着柱体的系带,将药液涂抹在阴囊的褶皱上,搓出一颗颗泡泡。
“呼呼,看来这就是极限了嘛。为了你的贞洁起见,我不妨再帮你忍耐一会儿~”看着手中的阴茎早就一柱擎天,积攒已久的精液更是要满溢出来。地灵吹了一声口哨,便施展起了法术。虽然辅助干员没有非常强大的破坏力,但做到迟滞这点可轻而易举。
下一秒,体内的暖流就仿佛被冻结一般,在龟头的出口截止。射精的失败所带来的难耐痒感,使拘动惮不得的埃拉菲亚便只能随手交的动作发出一阵又一阵的颤抖,在卡普里尼的面前连声求饶。这似乎有用。只见它终于突破了法术的封锁来到体外,可下一秒又被硬生生塞了回去,就像一根尖针插入了尿管。得益于地灵小姐的学时,了解一些基本的法术可没什么问题。更何况在感染之后,她还掌握了别的东西,比如这个重力系的法术。
痒感和快感侵蚀着月禾的思维,把仅剩的理智全部融化成灼热的精液,像喷泉一般涌出,最终落在自己,或者是旁人的身上。她期待着不争气的肉棒能冲破法术的禁锢,挤出一滴精液也行。但这只是幻想罢了。套住阴茎的法术并没有取消,而紧缚束带的胴体也完全做不出动作。只有高涨的性欲……和无法抵达顶峰的绝望……在脑子里横冲直撞。
地狱般的调教不知进行了多久,直到监视身体状况的仪器发出尖锐的警报,负责“侍奉”肉棒与私处的二人才在她空洞的眼神中解了开所有的束缚。揉捏着私处的普罗旺斯抽出满是爱液的双手,在自己的腰肢上擦拭干净,按下停止的按钮;撸动着肉棒的地灵也解开了迟滞的法术,并早有准备地掏出一根粗长的吸管,顺着马眼插进巨根底部,与它链接的正是采集精液用的实验瓶。处在崩溃边缘的月禾终于迎来了解放,久违的高潮与缠绵的呻吟一唱一和,竟然持续了十数秒。白浊的液体像火山般喷涌而出,接着被一滴不剩地榨干。最后,燃尽的埃拉菲亚才彻底松懈下来,在获得了满足的同时也失去了仅存的力量。
“不错嘛,量还蛮多的,都要超过我了。”普罗旺斯悠哉悠哉地取下满当当的瓶子,将其挂在了月禾那毛茸茸的鹿角上,随后在剃光阴毛的小腹上画了一道正字。
“原来出身名门望族的东国小姐,居然会如此淫荡。你不是天灾信使,而是为调教而生的天生奴隶吧~”地灵一边记录,一边嘲讽。可惜瘫软在刑床上的月禾已经听不见了,唯一能做到的,只有躺在刑床上大口喘气。
算了,看到她的这副窘态,卡普里尼也没说什么,毕竟自己在被调教的时候还要丢脸。不过今天的任务算是完成了,终于可以向主人领取额外的奖励了。
此时的博恶灵正待在房间,一边打起好久没打过的胶,一边全神贯注地收集着屏幕中的大串信息。
①实验体共昏厥11次,失禁45次,高潮14次,射精量为1919.810毫升。
②实验体对于痒感与性高潮已产生初步联系,尤其是雄性器官;
③实验体无任何排斥调教的迹象,可以初步判断为调教成功;
④实验体的其他部位可以进一步开发。
从面板的数据分析,虽然干员月禾的阴茎可以连续射精多次,但质比不过地灵,量也超不过普罗旺斯。想到这里,博士不禁摇了摇头。如果想把她培养极品的奴隶,或许还少不了自己的亲自调教。唉,看来这春节是有的忙了。
…
“所以,主人决定让月禾小姐也加入我们?”地灵用手指抹了抹溅射到自己身上的精液,随后将埃拉菲亚的胴体当成纸巾一般,在上面擦得干干净净,“那么我们现在还得帮她完成善后的工作,比如准备好胶衣之类的。”
“那当然,反正以后多了个朋友也多了双手。万一主人还要调教其他的痒奴,搞不好她也能发挥很大的作用呢!”普罗旺斯熟练地收拾好月禾原来的衣服,然后再把她的杂物整齐摆放到箱子里面。就在这时,黄澄澄的眼睛不禁被一个圆球状的物体吸引,于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慢慢地嗅了一口,“原来是熏香这东西…或许也能派上用场,听说莱纳小姐的催眠疗法就是需要这玩意呢~”
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的鲁珀只是把它拿起来重新放回到了桌面,可不到一秒钟,大脑就涌上了一股熟悉的电流。这是…发情的信号。
“怎么了,小狗狗?”博士有点担心地把手伸到了普罗旺斯的额头上,想要试探一下身体的温度,但在触碰到肌肤的瞬间,自己的手腕,就被牢牢掐住。尖锐的指甲,几乎要扎进皮肉。
“没事呢~只是主人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好闻了呢~”普罗旺斯开始兴奋地摇晃起自己的尾巴,口水也慢慢从她的嘴角里面流下。下半身不住地泄露出爱液和蜜汁,还有那根硕大无比的肉棒,也挣脱了内裤的拘束,肆无忌惮地勃起在外面。明明现在还不是游戏时间,可她的表情就跟被调教时一模一样。
博士终于看到了,这原来是月禾在担任自己秘书的那几天,打算送给自己的熏香。但为什么会有催情的效果!莫非那个埃拉菲亚也不是什么好人,正要找个机会迷奸…还是太迟了,他甚至连脚都来不及迈出去,就被普罗旺斯一个箭步扑倒,被她不停地嗅来嗅去,最后还索性用舌尖代替了鼻子。
“喂!普罗旺斯,冷静一点!地灵,地灵快救我口牙!!”
“为什么,博士大人~我现在可是欲火难耐呢~”就在大门的前方,卡普里尼锁上了钥匙,并熟练地脱起身上的胶衣。当最后一件胸罩离开贫瘠的乳房,勃起的阴茎便毫无羞耻地正对着自己的主人挺立晃动。看来熏香的影响力不可估量,就连身为学者的地灵,她脑内最后一根维持理智的细绳也都轻轻松松地崩断瓦解。
“喂,你们接下来…该不会雷普我吧。我,我可是你们的主人啊啊啊啊!”原本在罗德岛上呼风唤雨的恶灵,仿佛便乘了一个束手待毙的“热兵器”,迎接着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而且拜自己的设计所赐,这楼层好像还是隔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