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头四、白金小姐的终极侮辱(1/2)
姬头四、白金小姐的终极侮辱
位于罗德岛最底层的拷问牢房,可是连无所不知的凯尔希都无法检测到的特殊场所。有时候,博士用它来与自己的心上人游戏,有时候,它则用来调教某些不听话的干员,有时候,它就恢复了原本的职位。白金大位—欣特莱雅,她刺杀博士的计划不仅以失败而告终,甚至最后连自己都被猎物反将一军。更要命的是,听说博士是一个涩批附加足控,所以白金为了更好接近目标,还特地穿上了裸足的泳装。严格来说,这个办法确实在第一时间吸引了博士的注意力,但打不打的过就是另一回事。
也不知道罗德岛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才。衣着得体,演奏竖琴的文艺诗人;满脸坏笑,拿剪刀作武器的小女孩;甚至在作战时还唱歌,跳宅舞的偶像。那个不管怎么想都不可能当上贴身保镖的三人,竟然还真的在面对面的情况下击败自己。其实是博士为了从杀手口中套出情报,才特意安排她们这种具有催眠能力的员工作为护卫。当白金再次睁开双眼,只看到泳衣上的一条条束带,在暗示着自己已经被打包带走。
现在,这位少女正被绑死在了拘束椅上动弹不得。她试着挣脱一下,但无济于事。本来身为刺客,白金小姐的体能就比骑士们要娇弱不少,更何况身上还被捆上了一根根束带。抬起头来一看,只见博士正捧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泡面,吃得有滋有味。
“哎呀呀,真不愧是无胄盟的刺客,这么快就醒过来啦~”即使察觉到杀手眼神中的冷光,博士的脸上没有一丝不悦。他只是放下了筷子,用纸巾简简单单擦了擦嘴,然后就笑眯眯地走了过来,“那么,审讯时间就要提前开始咯~”。
审讯?白金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对这个傲慢的黑衣人充满了不屑。她实在搞不懂,为什么罗德岛的博士为了搞到情报,居然会突然心血来潮地把自己放置在这个密不透风的房间亲自拷问。但这也没有关系,得益与组织的培养,如果不用残酷到极点的手段,是无法从她嘴里套出一点情报的。她放弃了逃脱的计划,只是静静地看着博士坐上了附近的椅子,把眼睛凑到自己的裸足前面。
“嗯,足弓很深呢~”的确,白金不光拥有白玉般温润的脚背,同时也有琴弦般优美的足弓。即使穿上一双平底的高跟鞋,也能依稀看到埋藏在足底的脚心。这样一来博士就更兴奋了。他不禁放轻了动作,用指尖温柔地拂过脚背的经络,或者抚摸足弓的肌肤。
“唔…嘻嘻…”白金并没有回答恶灵的挑衅,只是紧闭双眼,咬紧牙关,艰难地强忍着这股非常想大声放笑的冲动。但即便这样,些许“嘻嘻”的笑声依然从瓷白的牙缝钻出。原因很简单,灵活的手指透过了深深的足弓,正乐呵呵地刮挠着娇嫩的脚心,摩挲着活跃的经脉。随着时间的流逝,白金发现自己的足底正变得愈敏感,似乎是来自于博士的挑逗激活了未被开发的神经。红润的薄唇颤抖地愈发快速,只需用心倾听就可以捕捉到一丝丝细碎的笑声,而玲珑的脚掌也晃动地愈发猛烈,甚至连固定住脚踝的足枷都嘎吱作响。浑身上下被捆得严严实实的白金小姐,此刻只能徒劳地磨蹭起双脚,以此来缓解被电流刺激的痒感。
“嘿嘿,这就受不了啦,这位小姐姐好像真的是特别怕痒的呢~”看着白金的窘态,博士只是坏笑地开始了下一步行动。带着满满的期待,他的双手缓缓伸向了脚丫最后的防护,接着,伴随着“哒”的一声,白色的高跟就被甩在一旁。现在,光裸的双足彻底脱离了鞋子的庇护,完全暴露在恶灵的注视下。而鞋跟与地面所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仿佛撞击到了她的心坎,让自己不禁感到头皮发麻:身为卡西米尔最强的刺客之一,她的足部竟会如此敏感,只是轻微的挑逗就会让好不捡点地失声大笑。不过想来也是。那常常踩着高跟的双脚,说不定深深的足弓还从来都没有接触过地面,所以才光滑白净到了极其脆弱的地步。
玲珑,水嫩,这是博士的第一印象。足底因为其主人受到的强烈刺激,分泌出了稀薄的汗液,使得潮湿的鞋底拥有了一股清香。而趾尖涂上的透明指甲油,也给本就秀丽的玉足增添了一抹可爱的色彩。它就像美丽的油画,而这艺术品离博士的面庞只有指尖的距离,真是触手可及。他又开始动起歪心思了…
应该说,早在思维向着邪恶的方向拓展的时候,身体早就先一步行动起来。手指偷偷攀上脚尖,呈钩爪的样子从头划到底,接着用指尖轻点划过的地方,直到在皮肤表面戳出一个个印记,再从下到上重新来过。如此单调的动作,就能让囚犯开始疯狂地摇晃脑袋,脚趾胡乱扣抓起来了。更何况博士可不是简简单单地调教。指尖第一次划过的痕迹,第二次就不会再挠一遍,只会沿着新的方向刮瘙。即使两个脚底板都被搔得通红,她也很难记住瘙痒的规律,以此来减轻痛苦。
“只要你如实交代,我就会放你一马。”博士收回双手,用它擦了擦自己嘴角的口水。很难想象,这无非就是一双手套而已,在高超技艺的加持之下竟然也会造成巨大的折磨。
“给你一小时的时间考虑,如果结束前还不回答,我将采取更加残忍的刑法,想必你也知道它的严重性吧。”
“但是我拒绝。”白金摇了摇头,那双重新睁开的眼睛又恢复了些许坚毅。挠痒痒算什么,只要她回想起往日的训练,再回想起发出的誓言,就莫名有了不向恶灵屈服的勇气…
然而恶灵有的是时间。
“MUSIC!”
一首很老的歌响起,其时代似乎比泰拉的历史还要古老。而现在,它象征着惨无人道的拷问即将开始。
“噔噔咚”博士背后的幕布掀开……
哇,原来是四个衣不蔽体的骑士姐姐们。挺立的乳头,濡湿的蜜穴,再加上淫荡的眼神,便知道她们都是姬佬中的极品了。而且四人各自的独门绝技。战斗续行(快速复活)、皮鞭调教(武器),洗脑恶堕(皮肤),金枪不倒(异格),每个骑士都有过人之处,而她们的技巧更是技惊四座,令人畏惧!!!!
“赛诺蜜,还有临光家族的…玛嘉烈,玛利亚,佐菲娅…你们怎么会在罗德岛上?!”定睛一看,原来四人不仅穿着一套露出性器的情趣衣物,戴上象征着奴隶的项圈。而且,而且还都面无羞耻,光溜溜地站在自己面前。
以忠诚著名的卡西米尔骑士怎么会舍弃尊严,做出如此下贱的事情?!更何况,从她们手中所握着的各种刑具来看,她们似乎要对自己那双可爱的脚丫做些什么…此时在白金眼里,面前的四个骑士甚至比十亿个银枪天马还要恐怖!!!
“在这个时代,骑士已经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我知道你也有一点百合的倾向,所以专门找了这四个姬佬来帮你好好享受一番~”甚至没等博士把话说完,四位少女们就一拥而上,瞬间瓜分掉这双可爱的脚丫了。
佐菲亚拿了张椅子,舒舒服服地坐在了欣特莱雅的背后,用一双特制的手套在柔软的腋窝上飞快地刷挠。手套表面布满了坚硬的刷毛,再配合灵活的手指,只需简单的刮挠就足以让囚犯浑身上下都开始剧烈地颤抖。逐渐濡湿的肌肤开始分泌出细密的汗滴,让光滑的腋窝散发着一股幽暗的清香。只见鞭刃缓缓凑近了白金的腋下,仿佛对待美丽的玫瑰一般细嗅起来。“哼哼,这味道,强而有力,强而有力啊…”
临光姐妹则是最幸运的两位选手。她们跪坐在了白金的双足旁边,服务着最为可爱也是最为敏感的娇嫩脚丫。
与自己的姑妈不同,玛利亚没有使用任何道具,只是用自己的身体来对目标实施拷问。毕竟从成就感的方面考虑,使用外力可远远比不上凭借自身。她吐出舌头,将舌尖对准目标,像条小狗狗似的舔舐起来。不得不说,白金小姐那双玲珑的脚丫倒是替瑕光省下了不少事。小小的尺码加上深深的足弓,她甚至可以整张脸都埋在囚犯的足底,从脚趾头舔到脚后跟。而牙齿咬了脚肉好几下,甚至连一点破皮都没有损伤,顶多在肌肤表面留下几个小小的凹痕。“味道很棒呢。多谢款待啦,欣特莱雅小姐~”
而备受瞩目的耀骑士,玛嘉烈•临光则有着丰富的作战经验,自然明白该用什么样的手段更好地击败对手。只见她把房间中所有的工具的摆在了白金的双足前方,然后一个一个尝试过去,以此找到囚犯最大的弱点。脚趾缝被羽毛来回穿梭,脚趾头则被刺轮反复滚动,足底被合身的毛刷紧紧抵住,顺着足弓的弯度狠狠摧残,直到白皙的肌肤泛起了一片绯红,这块区域才被暂时放过。接着,就像自己的姑妈一样,她同样戴起了特制的手套,温柔地抚摸起未被开发的脚背。随着一根根毛刺在趾甲和青筋之间游走,折磨人的酥麻痒感也瞬间涌了足掌的脉络,使得本就怕痒的脚丫愈发敏感。等到足底的肌肤重新变得白嫩,就意味着它已经从瘙痒的痛苦中恢复,可以继续重复之前的调教。于是乎,这双可爱的脚丫就再一次被绝望的瘙痒所遮蔽。“加油吧,白金小姐,你的脚丫越来越可爱了呢~”仁慈可是骑士的美德,不过玛嘉烈小姐却是十分享受着调教俘虏所带来的欣喜愉悦,以及“玩物”在自己手中爆发出的悲惨笑声。
至于刺杀骑士—赛诺蜜小姐,她也有属于自己的任务。她一个跨坐压住了白金紧致的腹腰,接着将一堆玩具塞在了起伏不大的平原上。在瘙痒的刺激之下,乳头早就不争气地挺立起来。不过此刻它们在被扣上的乳环全方位地挤压,已经彻底缩不回去了。同时一条条束带也顺着乳沟,锁骨缠绕了好几圈,最后用力拉紧,让原本不大的乳房立马肿胀了不少。在做完免费的丰胸手术后,这位少女就开始打理起囚犯的上半身。
左手细长的指甲细心地清洗匀称的肋骨,右手的毛刷却在粗糙地刷挠滑嫩的腰肢。在白金身体右边,一根根指甲正饶有节奏地在肋骨之间中划动,还时不时掐了骨头一把。肋骨部位也是她最为敏感的地方,身体不禁下意识地往左边靠拢。
此刻,毛刷突然抵住了自己的左侧腰腹,一次又一次地在欣特莱雅小姐经常暴露出来的部位划动。细密的刷毛是最致命的杀手,它们插入肌肤的缝隙,把瘙痒刻进了白金的心窝。每一毫秒游走,每一毫秒的刷挠,对娇躯而言都是极为痛苦的处刑。因为来自身体左右侧的夹击,白金小姐笑得花枝乱颤,甚至都不知道该向哪个方向扭动挣扎。
“呵呵,汗液的气息很棒哟!”
“欣特莱雅你好可爱呀,浑身都是敏感的痒痒肉呢!″
“接下来,我要使用另一个道具了,无胄盟的白金大位。”
“哇~这翘臀,这嫩腰,这肋骨~嫉妒了呢~”
“她的笑声太tm甜美了!!不要停下来,不要停下来啊!”博士一边享受着俘虏给予的快乐,一边开启起了手机的摄像头,“呼呼呼,今天真是抽到大奖了,普罗旺斯什么的,地灵什么的,都弱爆了。”说完,“裤裆甚至都被勃起的“尾巴”撑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白金的眼神愈发地迷离,不知道此时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高潮到呻吟娇喘?还是瘙痒到涕泗横流?或许二者兼有。在意识彻底模糊的前一秒,她发出了最后的呻吟:“商业联合会,你们这群混蛋,倒是救我啊…”
“呼呼…啊呜…”青金大位—罗伊用叉子叉住一块滋滋冒油的萨尔贡烤肉,对滚烫的表皮吹了好几口气之后,才谨慎地切下一小片递进嘴里细嚼慢咽,“嗯,kabak的味道确实不错,这次没白来。”
尽管称作“西比西比”的小酒馆其貌不扬,但在常客的心中却有着崇高的地位。舒适的檀国式客房,美味的大餐,还有免费的面相占卜,是该店最出名的特色。同时,主人家对于游客的态度也毫不含糊,别说这里有一大堆车辆可供他们抵达有名的景区,只要坐上楼顶的阳台,甚至还可以欣赏到缓缓流淌的人工运河。即使放眼于资本发达的卡西米尔,其好评率也数一数二。
“罗伊,你知道吗?”身边沉默寡言的同事—奥尔加在今天竟然出乎意料地打开了话匣子,讨论起了令人不安的话题,“军队与上头的关系不是越来越差了吗,我怀疑搞不好这几天就会翻脸。”
“哦~”罗伊只是在擦了擦嘴巴后嘬了口82年的拉菲红酒,仿佛享用美食的愉悦感并没有被眼前的坏消息影响分毫,“在军方敢直接派兵把我们一个一个送上天之前,大可不必关心这些假新闻。”
“但他们好像是要来真的,据说银枪天马都已经往首都出发了。他们认为卡西米尔需要一场变革。”奥尔加咽了口唾沫,在仔细确认周围确实没有警察之后,才颤悠悠地小声解释道,“而且一场铁与血的变革。乌萨斯已经付出了百万人的代价,卡西米尔也要有这样的觉悟。”
“啊唔…”(吃饭的吧唧嘴声)
“与联合会这样的虫豸在一起,能搞好政治吗!我是亲自听一个…”他正要继续描述,却看见罗伊早就把头埋在了叙拉古千层面里大快朵颐。这毫无担忧地的表现,不禁让他在稍稍的停顿之后才细细补充道,“你在怀疑我?”
“没错,是在怀疑。我只是觉得你太杞人忧天了。”在弥漫着紧张感的气氛里,青金依旧一边摇头否定一边阴阳怪气,“即使失败了也没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就润了嘛,反正现在的就业岗位很多。如果我们的人生实在惨淡的话,那也不妨重开一把,毕竟还有寿命更短的感染者嘛。”
“嗯…也对…”
“想开点啦~”看着同事渐渐舒张开紧皱的眉梢,罗伊举起手中的杯子,轻轻敲了敲奥尔加那瓶早已冷却的温酒,示意与之共饮。“别这么苦着脸嘛,来,喝一杯吧!”
“无胄盟,你们倒是救我啊…”
忽然间,耳畔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低语,好像是有人在像自己求助一般。罗伊本想竖起耳朵仔细聆听,无奈过于模糊的声音还是让他像哥伦比亚的土著一样摸不着头皮。
“算了,也许是我听错了吧。”
“欣特莱雅小姐,我再问一遍,你是否主动提供无胄盟的相关情报?”
“......”
鉴于白金大位依然没有说出任何一句话,因此拷问也来到了第二阶段。与只是简单挠痒的第一阶段不同,它还贴心地准备了全新的服务—强制发情。
四位审讯官此时又有了机械手的帮忙。它们一边嘎吱作响一边从靠背伸出,紧紧扳起被折磨得红彤彤的脚掌,将敏感的脚底直面一个个刑具。在临光骑士的摸索之下,白金小姐最大的弱点已被洞悉。足弓最怕痒,而且对羽毛的对抗性几乎为零。脚心窝也差不多,但要到达前者的水准必须要好好开发才行。于是结果就明确起来了。就像玛嘉烈和玛利亚之前给她蹂躏到发麻那样,自己又开始享用起连一丝挣扎都不允许的恐怖刑罚。
机械手直接将变频震动的圆形转刷直接按在了白金的脚心,用满是绒毛的凸起在肌肤的空隙间摩擦,同时还不断用增强敏感程度的精油涂抹着发红发烫的足底。可怕的羽毛也被放置在了足弓的弯弧上,先用无数羽齿与脚趾缝来了个亲密接触,然后再从上往下温柔地刮挠起来。平时细心的保养以及方才精油的涂抹,早就使得玉足的敏感程度整整提高了10倍甚至是九倍。只需简简单单地用羽毛抵在足弓,她可以清晰地察觉到每一根羽齿的存在,以及从足弓上拂过的力度。如果还被轻轻地拉扯一小段距离的话,柔软的羽毛就会变成锋利的尖刀,一下一下刮进心底,让白金痛苦地痉挛。
在机械手的帮助下,负责调教足底的临光姐妹才有机会来按摩其他部位。被束带勒紧肌肉的奈子被装上两台催乳机,使白金在接受拷问的同时被迫射出乳汁,再通过一根导管将它们全部灌入一旁的容器里面。只可惜贫乳的欣特莱雅小姐没有多少奶汁,被榨出的只有一波波的情欲,还有一声声的娇喘。
下面的性器官也没有被放过。一颗颗跳蛋贴满了湿漉漉的耻丘,专门针对敏感的阴部做出各种各样的责罚。电极,振动,通过各种各样的模式不断强奸着敏感点,以此让胴体更快地高潮。
香汗淋漓的腋肉也没有摆脱鞭刃的调教,骑士只是用装了一圈软刺的滚轮牢牢抵住了白金的腋下,无论她多么努力地挣扎,都无法摆脱搔痒的命运,毕竟夹紧腋窝只会驱使滚轮更加快速地转动,以及软刺更加用力的摧残。
反倒是佐菲亚小姐可以悠闲地腾出双手,对敏感程度完全不输于脚丫的腰腹进行责弄。她跪坐在白金的背后,用指尖戳点着紧致的肚皮,扣弄着小巧的肚脐。没有一点赘肉的腰腹是审讯官最满意的玩具,手感很棒,还能体验囚犯在自己手中毫无尊严地挣扎颤抖。
不过最让白金害怕的,莫过于另一位玩家…
“哦吼吼吼吼吼!!要,要坏了!!!咿呀哈哈哈哈哈!!!”
腹黑的砾小姐只想挑弄猎物的情欲,才不管囚犯两眼翻白的窘态有多么难堪。她一边欣赏着俘虏滑稽的笑脸,那副吐出舌头,口水满天的样子实在不能说是刺客该有的姿态。一边则用舌头舔舐光滑的耳垂,往湿润的耳道中吹气,然后引来白金小姐的一阵颤抖。
“这里很敏感嘛~那么接下来,就是采耳服务了哟~而且是兽耳!”赛诺蜜拿起一瓶装有奇怪液体的罐子,用棉花棒往里面搅拌。可怜的欣特莱雅本想拼命地晃动脑袋,来使敏感的耳朵摆脱精油的摧残。但是在固定仪的压制下,头部也沦落到了与脚掌相同的命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沾满了药液的刑具离塞到了毛绒绒的兽耳越来越近…
“哈哈!!嘶……嘻嘻!”痒感毫无疑问地占据了主要的地位,不过药液带来的异样体验也还是让欣特莱雅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凭借着敏锐的耳朵,白金本可以在一瞬间就可以辨别出气流的大小和方向,可这个能够让她更好地在预警和作战上的器官,在此刻却成了十足的累赘。
一根根完全打开的毛细血管仿佛暴露在外,就连空气细微的流动都可以明显地察觉。随着探入的羽毛开始旋转,耳朵表面甚至也有无数的虫豸在爬行的感觉。阵阵难以忽视的酥麻,透过鼓膜,渗入神经,直刺大脑。下体抽搐的力度逐渐猛烈,眼神高光的色彩愈发暗淡……
“只是动动耳朵就已经也要去的样子了,小马马的身体真是下流呢~”砾仍是戏谑地提问,白金仍是粗重地喘息。沉浸在折磨中的欣特莱雅应该也听到了挑衅的话语,不过身体的情况已经不允许她作出任何的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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