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芳香的淫染 ~ 地铁车厢内的极限敏感化高潮噩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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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市中心,或许是嫌弃脏乱的缘故,车站远处的厕所人迹罕至,甚至洗手台的台面上都已经落下了薄薄一层灰尘。
门外,列车与人群的喧闹被隔绝到了几乎听不见的地步。列车进站时带动着整栋建筑震动的不安感转而变得更加明显。把手被用力转动,外界的噪音填满了这狭小的空间。
她逃窜进来,背过身靠在门上,粗声喘着气。左手反撑在背后的门把手上微微颤抖,门外响起了车站的报时声。
几点……?什么十三分……听上去好像是六点?还是……
头、好痛……随着心脏跳动的节奏,尖锐的刺痛。快要经受不住了、只得一边试图缓下呼吸的节奏,一边想办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转移?
转移……不了啊,从仍旧在持续增强的快感中暂时脱离出来什么的……
“咕呜…”
腹部不断的收缩让她的体内充斥着强烈的酸胀感。鼻尖上滴落着的汗珠,一半来自高潮的刺激,另一半则显然是出自完全无法用言语描绘的羞耻心。
齐肩的发早已散乱,一缕一缕的发丝被汗液粘在了一起。
胯部的液体还在不断渗出,止都止不住……尿道的括约肌也像是完全失灵了。
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流淌沾湿了她的运动鞋。
自己体内肯定都没剩一滴尿液了。她认识得到这种事。
是的。就在刚才……流光了。全都留在了月台的地面上。
不敢再想这件事情第二次了。
藏身于这里,是一个缓解自己的痛苦的机会。
她缓缓顺着蹲下的势脱去截短的外裤,又朝一旁拔开了内裤——粉色的,湿润的两瓣暴露在空气中,收缩着。
指尖轻轻触着自己的阴核。
“呜呃……”
果然是、绝对不正常的快感。
被放大了多少倍——已经算不清楚了。自己平时也没这么在意那种事情,却被迫在这种时候进行生理研究。
好在,刚刚的数次猛烈绝顶,让身体回到了接近灾难刚刚开始时的状态。
是……发泄了什么”东西”吗?似乎真的……好了很多。
但……雨琴知道,这种感觉,很快便会追回自己。
她用一丝气息轻喃。
“快点…结束吧。”
想要回家。
不敢再出这个厕所了。不要乘地铁。
所以该怎么回家……自己、该怎么回家?
……
“嗯。”
现在的身体状态还行、就趁此刻……向艾怜求助吧。
已经不是考虑面子的时候了。
快要死了……。
这样下去,还只顾着羞耻心的话,真的会死的,肉体真的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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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浴室玻璃门的前夕,艾怜还是忍不住多瞥了一眼手机。
纯黑。
在屏幕上试探性划动两下后,中间只有一条通知。该收菜了。
“……是我担忧过剩了吧。”
浴室内部的装修对于艾怜这种简约主义者而言豪华过头了。这在艾怜的眼里都是学校经费”用错了地方”的铁证。花洒是可以改变水流的这点当然可以理解,水流种类多达八种也情有可原……为什么浴缸还可以保持固定水温精确到小数点第二位啊?37.5摄氏度和37.51摄氏度真的有任何区别吗……?
褪去衬衫,淡棕红色的内衣映入眼帘。乳房把两个低罩杯填得满满当当,解开的时候就差是直接弹了出来。她的胸部其实也没有那么夸张地大,只是她习惯于穿稍小一号的胸罩。
毕竟,胸部这种东西简直就是自己社交时的累赘。把她当成个男人一样随意爽快地相处不好吗?为什么那群人聊着聊着就会朝自己胸部看过来?
如果男人都是这么龌龊,她倒真的得重新思考自己是否真的要打扮得更加男性化。
脱下内裤,她不知为何便低下头,直勾勾地朝自己私处看去。小小的一丛毛正好遮住了大半部分的阴唇,却还是微微可见。这片地方还从未被他人触及。
“……”艾怜面色阴沉。
那里干干的,没有任何异样。——她在脑中重复着这句话,跨入了浴缸。
“……”
不知道什么时候,好像已经洗好头了,好像没有。
艾怜捏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是护发素的手感。
于是将脑袋伸到了花洒的下方。哗啦啦的流水声在脚下炸响。
洗完澡,擦干全身,吹干头发;艾怜穿上睡衣,打算先在床上躺着歇一会儿再起来摆弄课件。
“……”
仍旧,心中藏着什么事情,为什么自己的心中正沉浮着某种不明来历的担忧……?
不经意间抬头,墙上的显示屏正亮着 “6:50 PM” 的字样。
“昨天有收藏网红店的推荐。”这样想着,熟练地删去了种田游戏的后台,戳开了微博。
随着两秒的加载时间结束,屏幕上的热门显示着一个视频。
是什么昏暗的室内场所拍的录像。有些模糊,似乎是有人在边走、还是边跑边拍摄的?
“……这、?”
这标题,怎么品都有些怪怪的。什么下贱的简介啊,这是……
——大致就是地铁站里又有痴女出没了。
怎么这群年轻人一天天的都那么精力旺盛啊,这种事情打死艾怜也不可能会去尝试的。危害公共安全吧,这算是……
这么想着,不知为何就点开看了几秒。
音量忘调低了,人群的剧烈嘈杂声和视频里某个女生的炸耳娇喘差点直接把她带走。她赶紧手忙脚乱地狂按音量键,一边注意起里面的画面。
“?”
这个女生……视频里这个女生和之前那些旧新闻里描写的痴女不太一样。
对,不是那种故意的露出。不是露阴癖真的是太好了呢,社会变得有些正常了呢……嗯?但、等一下?
这种姿势趴在地上……是身体里装了玩具吗?贞操带露出调教的那种?可是又、反应和那种并不太相似……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狠狠地侵犯着一般。便携式炮机……?还是……
艾怜全神贯注地盯着画面中心那个模糊的身影。
但就是下一瞬间……不断拖动残影的画面短暂地消停了半秒后,她发现,这个画面里的女生外衣上的图案……有点过于眼熟了。
似乎在哪里见到过。似乎今天就在哪里见到过。是哪里?是哪里……
“一模一样的图案、颜色、款式。”
撞衫?
自己,一天也见不到多少人的。而且也没有去记住别人穿什么的习惯。
虽然同时负责给本科生做辅导,但这……这个人,好像在哪里、可能是在刚刚才见到过。
“一模一样的脸。”
转到另一个角度的画面中仅有着摇晃手机时产生的一片模糊。但艾怜还是能够瞬间辨识出画面中这女生的身份。
她知道这是谁了。
不……应该这么形容:
“她知道这是谁”。
她对此……无比清楚。
雨琴果然出事了。
“都、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把那么危险的化合物……啊,现在该怎么办?刚才我联系她的时候,她肯定已经……!这视频、这视频在怎么传播?”
播放量……三千二。距离发布只有六分钟……?
这是……刚刚才发生的事情。是吗?
那、雨琴现在……
她不敢想象那个傲娇可爱的雨琴现在正藏在哪个阴暗的小角落偷偷哭泣。
……但是,这幕场景一定已经发生了。
艾怜飞速地举报了这段视频,然后将这条微博的链接随手贴给了不知道哪个客服,将屏幕一关,急匆匆起身披上了衣服就往门口跑去。
手拍打在门把上的那一刹那,个性化的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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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琴正瘫软在厕所门前的地面上。自己的余力,几乎都不足以将手机举在耳旁了。
脑中所想的……从向艾怜求救的最佳方式,转变成了不知道是几分钟前发生的那个……嗯,“特大灾难现场”。
羞耻感仍旧在脑中无限放大。站台的那一幕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放,每一次都会从不同的角度看到自己丑陋的样子。方才明明还觉得面子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但时间越是流逝,她就越是惶恐不安。
她非常清楚,自己被人录下来了。
她不知道总共会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她默默祈祷自己的脸没有被拍下来。
……但这一切已经太晚了。
填补了快感空缺的……是恐惧。
怜姐,一定要接电话啊。
“雨琴……?你到家了吗?” 那边传来几乎可以称之为谨小慎微的试探声。
“……在路上。” 她连说这几个字都带着颤抖。
“你没事吗?”
“我……我、……”
她该怎么、向怜姐开口?
“……你现在在哪里?” 对面顿了许久,才再次问出这句话。
“娄山关路站。女厕所里。”
“你、……”
“……怜姐,求求你了……帮帮我,我快、不、…?!”雨琴的浑身一震,蜷起大腿,抱紧膝盖痛苦地喘息起来,“又、又……呜、呜呃呃啊啊!!哇啊啊啊!!!要高潮了、好苏福啊啊——!!!!救命、救我……!!怜姐救我啊啊啊啊、……!!!!”
“……雨琴,等我。”
电话那里传来沉重而坚定的声音。在这之后,从扩音器传来的就只剩下了缓慢的提示音。
放下电话,仍旧处于快感余波,随时准备迎接下一阵高潮的雨琴,又意识到另一件事。
就算说出了“女厕所”这个大致位置,但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里有多少个厕所。
考虑到这个车站的规模,整整四个站台……
怜姐……会不会在过来之后,与自己擦肩而过?
不要想太多……现在都还继续瞎想的话,只会让自己更加害怕,直到精神彻底崩溃而已。
所以、放空那些担忧。
这一切、不管是多么糟糕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现在要做的、是尽可能地做好接下来的事情。
这样的话……反正这里也算是个安全的地方。
只要不离开这个女厕所……等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内……再怎么,怜姐也会到吧。
晚高峰应该还在持续,但总比五点到六店半这段时间强得多。
雨琴或许知道是什么导致自己成为了现在这倒大霉的模样。
她现在,只希望怜姐的身上不会出同样的事……
……
但这样的话,自己其实就相当于是、就像是被什么隐形的人给硬生生侵犯一般,对吧……
而且,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
除非自己……处于发情状态的话,就可以稍稍缓解这不讲理的纯粹干硬的快感所带来的痛苦。
发情……状态?
自己平时进入状态、都是靠想象着什么?
像是……网上找到的,偷偷藏在浏览器文件夹的那几本盗版cg图集一样……?
……她记得其中几本的大致主题。
废弃的无人公共厕所。
被遗弃、紧缚于厕所隔间内,由玩具肆意侵犯,嘴巴被堵住——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得救,就这样一直去、一直去的女孩子……
……自己的脑中,这种奇怪的想法忽然一个接着一个地冒出来。
如果自己的身体终于要好转过来,不再无间断地因为小小的磕碰而高潮的话……
那就更要……抓紧时间了。
她忍受了又一波绝顶——
背后紧紧顶着门,不是为了避免再有人进来,而是被快感冲击得没有其他选择的余地。待最高潮似乎逐渐淡去后,尝试顶着剩余的快感,加紧时间爬起身来。
这里是废弃的厕所,维修的隔间。
她用颤抖得像得了病一样的双手一齐势力,朝后拉开了最中间隔间的门。
这里是废弃的厕所,维修的隔间。
而她……便是被绑架拘禁于此的,被强制高潮调教所蹂躏的少女。
……
自己真的是变得越来越奇怪了啊。
雨琴脱去全身的衣物,一屁股坐在了因为根本没人光顾而反倒不怎么脏的马桶圈上,抱起自己的双腿,朝后仰去。
一只脚搭在右边的卷筒纸架上。另一只脚坎进一个空着的挂衣钩。自己是被绑架拘禁于此的,被强制高潮调教所蹂躏的少女。
紧闭着嘴唇,紧闭着双眼,让眼前一片黑暗。
被蒙住了眼睛。被封住了嘴。
没法呼救,只能发出唔唔嗯嗯的悲惨娇吟。没有人能听到自己的声音,没有人知道自己的所在处。自己不会被得救。自己只会在这里被一直折磨下去,直到快感成为自己的仅剩之物,大脑转变为除了高潮什么都不会去想的放荡低贱的肉块……
“嗯。嗯嗯……唔嗯、!嗯咕、呜……!嗯嗯嗯……!!”
雨琴,没有人会来救你。
你是被变态给监禁在废弃公共厕所里的性观赏品。
在这里被玩具折磨致死吧。
高潮吧。无尽地高潮下去吧。
你是除了高潮,什么权利都不配享受的性奴隶。
继续高潮……
“呜、嗯嗯……!!嗯嗯啊、!!啊咕、呜呜……!!!”
对,就是像这样高潮。
你不会得救。
永远地……
高潮下去…………
双腿止不住地晃动着。
老旧的卷筒纸架看上去已经被用力踩得已经摇摇欲坠了。
雨琴拼命地将双手背在背后,忍住想要捂紧私处的欲望,就这么继续幻想着脑海中那疯癫的意淫。
十几分钟前才将她往后的日子都几近摧毁殆尽的无节奏高潮,终于在雨琴自己的幻想中,变成了属于自己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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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她下意识地猛睁开眼。她几乎可以肯定这毫无实感的陌生话语声是自己的幻听。但……她总感觉四周的空气冷飕飕到有些不太寻常的地步。
是自己,完全裸体了、……的缘故吧。
空荡荡的无人公共女厕所内,雨琴的耳边始终萦绕着这段回音。
但周围,并没有人。
雨琴没过几秒,便被激烈的快感拖回了自己的幻想之中。
时光流逝。高潮的余波仍在延续着、互相重叠而在雨琴的内心深处交织出一丝扭曲的幸福感。
带有荆棘的玫瑰。
想要被荆棘缠绕,遍体鳞伤。因为自己想要做那朵玫瑰。
……神智,不再清晰了。
不要、嗯、……嗯咕,又、又要……又要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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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朦胧之中睁开眼,刺眼的灯光让她又迅速闭上了眼睛。
她发现自己居然倒在隔间的地板上。
双眼附近留着两道有些干涸的泪痕,小穴的开口处觉得湿漉漉的。朝那里看去,身下的淫液反射着些许灯光。
下一秒,腹肌酸软的感觉便已经袭来。
原来是这样。就算是昏厥的时候、也没被这个异常生理现象给放过吗……
艾怜……还没有来吗。
会不会……找不到自己呢……
“怜姐……呜、呜呃……嗯、……”
私处在自己的注视下,就像是小水枪一般再次滋出了淫液。
感觉自己都快要脱水了……好难受,像发高烧了一样的感觉。
头实在晕得不行……
再让我,睡一会会儿,马上就好——
再一次跌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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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下半身与腹部的剧痛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的面前却是一片全黑。
……或者说,也不算全黑。
自己的双眼已经适应了这种光线。灯光可能熄灭了很久。
“我、怎么搞的……?”
一幕幕早先的画面,渐渐地回映到雨琴的脑海之中。
自己难道已经昏迷了好几小时了?现在、现在几点?地铁站不会停运了吧?
而她在将一切串联起来后,第一个举动便是赶紧掏出手机。
上面有艾怜打来的未接来电。五通。
自己居然、居然完全错过了……
“赶紧……打回去、!”——这么想着,却根本没有办法付诸行动。
“咦……?手机、没有信号了……”
她试图连上地铁站的wifi。无济于事。
流量也因为没有信号而没法使用。
自己好像真的进入了与世隔绝的状态。
“总之……要走出厕所才对吧?”
雨琴不想在这个阴森的地铁站过夜。“所以现在到底是、几点……”
她再次点亮手机屏幕,低头一瞧。
“21:07”
时间还早,应该不可能关站吧?
这么想着,竖起耳朵,外头却迟迟未传来任何地铁进站的声音。
倒不如说,似乎很远的地方确实传来了什么震荡声。如果只有这里不进车的话,那声音或许是来自2号线……但那就帮不上自己任何忙了。
……好像,虽然但是,那么早,是为什么啊……
15号线地铁出事停运……?
这个想法跳入自己脑中。
怜姐……不会出事吧。如果是卡在电车上,遇到了和自己一样的情况……那该怎么办才好啊。无法想象……
不过,既然地铁站好大一块已经没人了……只会帮助自己避开耳目回到家中吧。
首先是,到有信号的地方……打通怜姐的电话。这是第一步。
“……唉。”
凝视着手机屏幕。
一想到社交软件上可能已经将自己的视频给散播出去,雨琴就一阵惧怕。他们会怎么评论自己?会有多少人看到?会被上传到非法网站上永久流传下去吗……?
泪水再次开始在眼眶中聚集起来。
不想社会性死亡……她还想好好地活下去。
不……才不要在这里结束。
这里不是自己的结局——至少,她绝对不愿意承认这里便是正常人生的终点。
“呃…嗯、” 她尝试抬动自己的腿,却发现四肢几乎全都不听自己的使唤。好不容易努力用胳膊撑起自己后,血流稍稍恢复到自己的脚尖,迎来的是尖锐的酥麻带动的寒流。
整个腿部如同针扎一般。这么严重的吗……
她的视角落在那已经歪斜了45度的纸巾架上。
“对不起……”
转身,打开虚掩的隔间门。洗手台是熟悉的一片灰尘,直觉告诉她没有第二个人进过这里。
雨琴拧开水龙头。没有反应。
“停电?”
……那也没有办法了。
她一步一瘸地走向厕所门口,将黏糊糊的手搭上门把后,才发现忘记穿上衣服了。
所以……又缓缓折返回去,拿卷筒纸稍稍擦拭了身体与地面,丢到马桶里头。在那之后……小心翼翼地套上衣服。
身体……好很多了。
已经不会因为这种细小的磨蹭就绝顶了。
就连快感也……淡去许多。
终于……快结束了吗?
这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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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护您的夜间出行,本次行程将会被实时监控。”
雨琴在走出厕所,拿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摸黑了没多久后,便遇到了艾怜。
艾怜在挂断电话后直奔了地铁站,却在只差一站,地铁刚要起步的时候遭遇了大规模的停电。
总之……15号线停运后,艾怜花了许多功夫才绕道脱离地铁站,打了一辆出租车前往娄山关路。
停电的规模似乎并不大、但主要都聚集在这一块地带附近。
真的是什么倒霉的情况都快要被雨琴给碰上了——艾怜无奈地在脑中想着。
二人并肩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不过雨琴没过多久便睡倒在了艾怜的腿上。
艾怜知道,这孩子至少能再睡24小时。在那样的状况下……持续这么久,人绝对已经完全透支了。
自己手中的VOSS空瓶证明了这点。见到雨琴的时候,艾怜十分艰难地才在这个头发蓬乱,衣服里外穿反,浑身像淋了一场暴雨,走路都走不稳,声音怪异的女生身上找出雨琴的影子。
这孩子,就在被自己抱着走出地铁站的间隙,似乎也在自己的身上高潮了两次。
……这样的体验,真的无法想象正常人该怎么撑得过来。
更别说,遭受这种折磨的人……是自己最关心的那名学生。
自责。
嗯,就让她好好休息一会儿吧。在自己身上、……头发也湿漉漉的啊。
“都是……我的错。对不起,雨琴。”
恍惚前,似乎见到雨琴的眼皮一抖。艾怜愣了一下。
“……你没睡着,是不是?”
“讨厌啦,都因为怜姐……发生这么过分的事情了……”雨琴有气无力地说道,终止在此处。
“……我会做任何事情来向你赔罪的。”
“任何事情……都行吗?”
“嗯。只要不是以死相许就可以。”
“……”
“对不起呢。你应该不会原谅我的吧?”
“……”
“雨琴……?别装睡了。”
“……”
是真的睡着了啊。
自己也有点累了。现在还不能睡——在把雨琴送回家之前,还不能放松下来。
就这样,静坐了五分钟上下。眼前已经能瞧见那熟悉的公寓楼群。
——“已到达目的地。”
艾怜轻轻拍了拍雨琴的脸。麻利地用微信转了车费,打开车门,搀扶雨琴下了车。
“能走得动吗?”
“……嗯。”
“要再休息一会儿吗?小区里面坐一坐,我陪着你。”
“外面太闷了啦……而且到处都是废气。嗯、……直接回家嘛。”
“嗯。”
二人沉默不语,迟缓的一步接着一步,不知道是多久才终于到了3号楼的大门前面。
艾怜以相当自然的神色将手伸进雨琴的帽衫内袋,拎出那有点黏唧唧的门禁卡。
“……怜姐。”
“不要废话,你现在体力透支了。闭嘴。”
“…嗯。嗯哼……”
“待会钥匙也给我。”
可恶,怎么像是自己被劫持了一样——!好像不仅门禁钥匙都被拿走了自己的身体也被蹂躏过了,现在甚至被劫持了……!接下来的目标是什么?是入室抢劫是吧?!
呜呃,这样下去,越来越感觉艾怜是那种危险可疑人物了呢……
“↑”
“我是不是危险可疑人物,你真的第一天知道啊?”
“??怜姐狡猾唉。”
终于抵达公寓的门前。艾怜将钥匙打开门,朝着正被自己搂在怀里的雨琴做了个不确定她能不能看到的欢迎手势。
现在显然不是直接掉头离开的时刻。艾怜将雨琴安顿在沙发上,径直去浴室打开了热水。
“你能自己洗吗?”
“怜姐……帮帮我洗啦。”
“做什么梦呢,自己洗。我俩年龄都没差多少。”
“呜嗯…好吧。”雨琴心不甘情不愿地扶着墙走向浴室,“我应该不会被蒸晕过去吧……”
“我水没有调太烫。有什么事的话叫我。我帮你倒一杯橙汁,待会给你送进来。”
“家里没有橙汁哦。”
“我不是……我、……那有什么?”
“啤酒……”
艾怜听了,差点直接气昏过去。
“等着我。我下楼给你买,行吗?顺便给你带晚饭过来。盒饭的话……?”
“怜姐知道我喜欢吃什么的。”
“真拿你没办法。你可要撑到我回来,别死浴缸里了啊。”
“嗯……。”
“真是的,怎么到这种时候突然人就变软了。你这往死里拼命撒娇的样子快让我呕出来了……”
“什、什么啊……!明明是我把、把怜姐放在眼里才会……这叫信任,不对,这叫深刻的师生情!懂嘛不懂的!”
“册那啥叫我不懂啊,坐回浴缸里去,不要再废话了。”
“好嘛好嘛,太讨厌了,我怎么会认识你这么讨厌的女人。”
艾怜故意重重地把门关在了雨琴脸上。
……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候了。雨琴的身体十分虚弱。
至少要照顾到雨琴的状况完全安定下来才行。
时间过去了一小时。
给雨琴买来了楼下全家的盒饭。两小时。
然后便是……
晚安、道别的时刻了。
二人一阵短暂的沉默。今日的相处到这里就该告一段落了。
“那怜姐,明天……我、……”雨琴有气无力地确认道。
“只剩最后一组要做了对吧?你好好地睡个懒觉。反正不是什么急着一定要明天就做完的事情。”艾怜正单臂搂着雨琴,面无表情地接道,“你啊,只要别再像今天这样就好。”
“今天这样……其实也挺好的啦。”
“那个药是试验品。倒不如讲催淫的部分出了问题反而还帮了你一把。结果你跟我讲自己在地铁站的厕所里手冲……你这女的怎么这么龌龊?我教不出你这样的学生。”
“明明是老师你的错!”
“来啊你倒是说说看,哪里是我的错了?试剂是你乱动的吧?闻是你凑过去闻的吧?实验室手册有没有写易挥发药剂不可以把脸凑上去,你这不是活该吗?”
“别骂了别骂了,再骂人傻了。”
“……算了,反正也只是加快了实验结果出来的速度。”
“嗯……?”
“没事。算是帮忙了吧。”
“难道、难道怜姐本来就要给我……”
“屁,我是要……”艾怜脸一红,没再说下去。
“要怎么要怎么?”
“行了。都这么晚了,明天我还得教书育人,我要回去搞课件了。”
不顾雨琴的抓奶无影手,艾怜挣脱了她的熊抱,起身套上外套,走向了雨琴家的大门。
“你好好休息。”
走出没几步,艾怜便回头关照道。
“怜姐……”
雨琴委屈巴巴地趴在沙发上,望着艾怜。
“今晚能再陪陪我吗?就一晚上嘛。”
艾怜闭起双眼。
但雨琴那映衬着她身后耀眼城市灯火的光滑肌肤,还有那楚楚可怜的动人样貌,一时半会可能是跑不出自己的脑海了。
“……就一晚上。”她扶着额头,叹了口气,“真是的,你这得害我丢饭碗了。”
-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