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战场记仇人!(2/2)
“做什么嘛....”
苍韵侧着头观察着盘腿坐在自己身前的傲云,眼神不自觉的看到了对方穿着的志士草履,那只不知道多大的脚掌正在摇晃着,吸引着苍韵的目光跟着他一起上下摆动。傲云装作一副在思索条件的样子,不过他压根就没打算放过对方,难得的机会他想尽情的玩弄这只怕痒的硌狮,看到武士他就难免会想起之前那让他受尽羞辱的三人组,可怜的苍韵,完全被当成发泄私欲的替代品了。感觉到一阵炙热的目光,傲云注意到苍韵的目光正在自己的身上上下移动着,这是在看什么?顺着目光看去,傲云才发现,原来是自己无意识在晃着的脚掌。试着移动了一下脚,果不其然苍韵的目光也跟着移动了起来,傲云轻笑了一下,把右脚抬起来放在了苍韵的胸口,傲云的脚爪足足有52码,如果踩在苍韵的脸上可能可以几乎把整张脸都盖住吧?忍者任务需要的隐蔽性让傲云的一整套衣服都是深黑色,连足袋也是黑色的,与草履紧紧贴合着。看到对方的大脚就在自己的面前,苍韵的眼睛都快冒出光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发觉自己走在路上会不自觉去欣赏其他人脚上的足袋,很快他就开始想象其他人的足袋会是什么样的触感、味道,不过纯情又对性没有了解的他还不知道自己这是发展出了奇特的性癖,只是偶尔会把自己穿过的足袋脱下来嗅嗅,这样他会感觉自己有一些兴奋起来的征兆,不过自己的双脚似乎产生不了能够满足他欲望的味道,不如说,哪怕穿上一周都没有什么味道。
咽了咽口水,苍韵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眼神往那只大脚上飘,脑袋里不断地产生想抚摸、嗅闻、舔舐傲云足袋的想法,这让他羞愧不已。
“你对这个感兴趣吗?那就给你吧。”
傲云解开了志士草履上的绑带,将草履整个脱了下来,一个影分身出现在苍韵的身后,将苍韵的身子拖起来枕在自己的腿上,接着,分身接过了傲云的草履,将他盖在了苍韵的嘴鼻上。
“唔唔?!!”
苍韵的惊呼声都被盖在了草履下,鼻尖贴在内底上还能感受到傲云的脚掌留下的余温,一切发生的太快,他没忍住,一吸气,鼻腔内便涌入了带着些许温度的空气。苍韵止不住皱起了眉头,毕竟从没有闻过其他人的脚上的味道,让他觉得傲云这不算浓重的汗味也有些恶心,然而,与此同时他却也感到了兴奋,傲云的味道彻底激活了傲云不成熟的足控性癖。大脑迅速地让苍韵习惯了这种汗味,他也逐渐不再控制着呼吸,而是贪婪地嗅起了草履上的气味。
“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都已经硬起来了。”
傲云的话让苍韵意识到自己是真的勃起了,而且还硬的不行,白色的内裤被顶出了一个大包,下体不断地抽动着传来兴奋的信号,这也让苍韵认识到自己确实是喜欢别人的脚,也喜欢脚上的气味。
“求我,我让你闻闻更刺激的。”
傲云笑了笑,晃了晃在胸口的足袋,苍韵现在正是性癖刚觉醒的阶段,光是看到那双足袋都让他的鸡巴又抽动几下,自然不会放弃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我,我想闻你的足袋,拜托了...让我闻闻吧。”
巨大的黑色足袋踢开了脸上的草履,苍韵看见它缓缓地落下来,盖住了自己的所有视野,同时,夹杂着比之前浓烈数倍的汗味与些许的草革味的潮湿的空气涌入鼻腔,这对苍韵来说正是无与伦比的兴奋剂。与苍韵的足袋不同,傲云的足袋是由粗布制成的,更加粗糙,也更加吸汗,加上傲云易出汗的体质让味道非常猛烈,不过作为忍者隐蔽气味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环,所以其实对正常人来说不是贴在上面也闻不到什么味道,但对苍韵来说他不仅埋在足袋底上闻,还是第一次,自然会觉得气味非常强烈刺激。苍韵几乎要被这上头的味道冲昏了头脑,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傲云的脚底,在足袋上留下一道道的刺痕。
“嘿嘿,呵呵呵。”
出乎意料,傲云露出了滑稽的表情,黑色足袋立刻多出了几道褶皱,这是傲云的脚掌蜷缩所造成的,看来他确实特别敏感,连舌头的舔舐都能让他笑出来。不过他并没有因此收脚,这样的痒感其实还是挺舒服的,快感要占主体,他脑海中回想起那个占星术士搔挠他的脚掌的感觉,竟然下体也硬起来了几分。
“嗯啊——你,你做什么...”
一阵空气流动的感觉,苍韵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吹过了冷风,原本包裹着私密处的布料被精湛的刀法给切碎,下体被什么热乎乎的东西给压在了小腹上,让从没体验过手淫以外的快感的纯情武士一下淫叫了出来。傲云的另一只脚也没有闲着,现在正踩在苍韵硬起来的肉棒上,将它狠狠地踩在了肚子上。粗糙又温热的布料开始在柱身上磨蹭起来,苍韵的呻吟声迅速地从足袋下传来,肚子和对方的足袋将肉棒夹在中间,像是形成了一个飞机杯一样榨着苍韵的肉棒,纵使傲云的足技不是那么娴熟,但也让苍韵的身子紧绷起来,对抗起快感。
“哈——等一下,这样会,哈啊,嗯啊...太舒服了..呵呵哈哈哈!干什么啊哈哈哈!”
原本意识快要化在快感中了,不料傲云的五指又伸到了苍韵的脚爪下掏挠起来,将隐隐约约浮现出来到射精的感觉给冲散了,苍韵非常不满,然而被抓挠的他只能大笑着发泄自己的不满,听起来没有丝毫的威慑力。
“哈哈哈!会软掉的,不许挠!哈哈哈,不许挠!脚真的不行哈哈哈——”
傲云当然不停下,他是不信被挠会软掉这番话的,毕竟无论是自己,还是上次那个武士,被挠痒都只会愈发兴奋。挠了一会,傲云却感觉脚下的踩着的肉棒愈发柔软起来,他抬脚一看,发现苍韵居然真的被挠软了!难道只有自己和那个人是特例吗?傲云摇了摇头,将脚收了回来,一定是因为自己的足技太差了,用手的话肯定不会这样。
“都,都和你说了...真的会嗯——嗯哈——用手也太,太...”
苍韵的舌头不自觉地吐在外面像狗一样哈着气,两只耳朵也舒服地耷拉下来。被傲云用手撸着肉棒带来的快感比被脚踩还要爽不知道对少倍,以至于差点将他的心理防线给突破说出真实想法出来,好在羞耻心让他没有说出最后一个爽字出来。傲云经过上一次的任务后,算是极大幅度地提升了性爱方面的技巧,忍者原本就灵活的双手用在手淫上的威力可想而知,“滋滋”的水渍声很快就响了起来,被随便的套弄了几下让苍韵的肉棒止不住地流出前列腺液,傲云则利用这些液体,作为润滑进一步带给对方更加猛烈的快感,果不其然,武士如今的双眼出神,张开的嘴角往外流着口水,俨然一副完全沉浸在快感的模样。
“哈哈哈,又来?会软嘿嘿,软掉的。我不,哈哈,不喜欢被挠,挠痒。”
傲云的手指轻轻地勾划着苍韵的足心,温和的痒感从脚底传来。这一次,痒感没有冲散掉下体的快感,反而两者交缠在了一起,让快感离不开痒感,痒感也离不开快感。傲云松开了握着肉棒的手,两只手都在足底抓挠,苍韵的立刻放声大笑起来,然而肉棒却在剧烈的抽动着,向外吐着淫水。每当手指来到脚心与前脚掌的部分,苍韵的笑声就会提高一个等级,也会让肉棒抽动,更硬一分。
“这不是没软吗,还更硬了。”
傲云的手指轻轻地陷入肉中,在武士的足底留下浅浅的抓痕,而苍韵则已经笑的面色通红,然而看起来却有半分享受。
“呵呵哈哈,怎,怎么会哈哈哈...”
“承认被挠很舒服,我就帮你弄出来。”
傲云坏笑着提出了要求,他貌似意识到面前的这个家伙或许刚刚形成了某些癖好,而他则“好心”地想提醒对方。
“哈哈哈,才不舒服!嗷哈哈哈,有本事,你被挠试试哈哈哈!”
“我怎么可能怕痒。”
“不怕痒你说什么!哈哈哈哈别挠了...”
傲云面不改色地撒着谎,继续欺负着苍韵的双脚,还命令分身去玩弄他的上半身。分身和傲云本人几乎没区别,苍韵的双臂都被抬了起来,露出了有些湿润的腋下,因为一直在大笑,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让苍韵散发着一股荷尔蒙的气息。
“不许碰腋下!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嗷哈哈哈,我要杀了你哈哈哈——”
”很爽吧,你的下体可是兴奋的不行呢,都一跳一跳的...”
没有余力去管傲云的调侃,苍韵已经要被这上下一起来的痒感给折磨疯了,身子还没恢复出可以挣扎的力量,他只能摇头晃脑,恨不得一头撞晕过去,不过剧烈的痒,却让他越来越渴望被撸下面,下体肿胀地难受,他不想承认,但是确实自己从挠痒之中体会到了快感,他现在无比好奇一边被挠一边被撸会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能中了对方的套。
“嗯嗯啊,不要啊——”
影分身的指尖在苍韵的乳晕上打着转,奇妙的感觉,明明再靠近一些刺激乳首就能获得快感,或者再离远一些刮挠腋窝就能让他破口大笑起来,但是这恰好停在两者中间,苍韵即觉得有些不猛烈但抓心的痒感,又无比渴求他直接刺激自己的乳头,结束这如同隔靴挠痒一般的挑逗。傲云一脸得意的看着武士不断地张口,似乎想向自己妥协,又咬紧牙关,阻止自己的模样。指尖潮湿的感觉让傲云注意到了前脚掌部分的足袋现在紧紧地贴在了苍韵的脚底,持续的挠痒让武士流出了一身的热汗,连脚上都不例外,不过因为苍韵原本就是白色的皮肤,即使足袋浸湿了也看不出那种白里透红的盛况,只是这一片的颜色要更加暗淡一些。
“咳咳,哈哈哈,我,哈哈啊哈不行了...”
又是不知道多久的折磨,傲云还是没得到苍韵的妥协,正准备加大力度,而武士则两眼一翻,留下一句话昏倒了过去。
“...”
这才玩了多久啊,这就不行了吗?换成自己至少还能撑个两三倍的时间...
傲云无奈地站了起来,面前的武士发出了平稳的呼吸,看来是睡着了。傲云则准备找点东西给他捆起来,一会醒了接着玩。
“嘭”的一声,影分身消失在一阵烟雾之中,傲云转过身背对着苍韵,准备去场外拿点束缚用的绳子,不料身后的武士眯开了眼睛,手握住了掉在旁边的村雨。傲云敏锐的感知力瞬间派上了用场,他猛地回头,原本收在腰侧的匕首被瞬间抽出架在身前,准备应对武士的攻击....吗?
“呼——呼——”
武士依旧倒在地上,发出微微的呼噜声,在傲云的注视下,他还翻了个身,蜷缩起身子,俨然已经熟睡了的模样。
“嗯?难道是我感觉错了?”
傲云疑惑地收起了武器,准备离开这里,这时,他再次感觉到身后的危险,再次转身,地上的武士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且危险的信号还是不断地从身后传来!
“啊啊,忍者的直觉果然很强,还好第一次我感觉你大概会察觉到才没动。”
苍韵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傲云大惊失色,对方是什么时候到自己的身后的?不等他转身,刀背击打在傲云的背上,将忍者打入了眩晕的状态。
想反打?我净化可冷却好了。
正当傲云这么想,浑身散发出柔和的净化之力时,腰部却被一把抱住,厌恶肢体接触的傲云瞬间炸毛,想甩开对方的束缚。
“净化好了也没用!”
“给我松——呵呵哈哈哈哈!不要挠我嗷哈哈哈哈!”
原本结印的傲云忽然身子不正常的蜷曲起来,两只手扒拉着腹部的手臂,忍术也结印失败,“嘭”的一声,召唤了一只可爱的兔子出现在了傲云的头上。被挠痒让傲云直接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纵使他在无论是力量还是体型都占据着绝对优势,然而一旦被刺激身上的痒痒肉,就只能咯咯笑着任人宰割,这也是他不喜欢肢体接触的原因。一只体型要大一头的硌狮被一只矮小的硌狮抱着,不断地在他的怀里扭动大笑着,挣扎着却挣脱不开的模样,着实有些喜感。
“你还说你不怕痒?”
苍韵没好气地质问道,兴许是自己经验丰富,所以傲云说谎的时候他便一下就察觉到,之后再附和对方的话假装自己没有发觉,一直等到身体恢复了行动力,他才强控制着自己假装还没恢复,装作昏倒过去,第一次准备偷袭的同时,他的直觉告诉他傲云感知到了自己的行动,于是又维持昏倒模样,让傲云放松警惕,等第二次才发起了进攻。
“嗯嗯,傲云兄还真是敏感,连我都自愧不如了。”
“嗷哈哈哈!好,好痒哈哈哈哈!我不行,快停下呵呵哈哈哈哈!”
傲云一边笑着,一边将身子向下缩去,妄图从对方的怀中逃脱出去,身子越压越低,突然背后一直抵着的肉体消失,抱着腰部的双臂也随之不见,傲云失去借力点,一下摔倒在了地上,正想发动遁地逃走的他还是慢了一步,让苍韵先一步用出了战技。
“净化效果过了。”
+止步
一阵刺痛,傲云扭过头,只见苍韵将刀收回鞘中,自己的脚踝,整只手掌以及半个手臂都结起冰,将忍者控制在了地面上不能移动。这是武士的战技冰雪,能够将对方冻结,阻止移动。
“别想走,我带了风脉仪,可以一直用冰雪。”
(风脉仪可以重置武士的连击,从而使武士一直能够用三段连击的第一段无限造成止步的效果)
说罢,苍韵直接跨到了忍者的身上,走过去的时候,在地上的傲云还能看见羽织下,那根半硬着的湿润的肉棒。武士跨坐在傲云的身上,两只手做鹰爪状,停在了傲云的两侧的咯吱窝。
“不,不行,唯独挠痒...求你了...”
傲云见对方一副要挠自己的腋下的模样,吓得都屏住了呼吸,眼神中充满着恐惧,求饶的话不经思考便吐了出来,苍韵吐了吐舌,一副不好意思啦的表情。
“嗷哈哈哈哈!嗷!痒,痒死了!”
武士的手生疏地掏挠着腋下,不过很快就发现了拨弄腋窝里浅灰色的腋毛,效果要比直接去挠里面的嫩肉要好。而傲云呢?强壮的身躯对忍痒一点帮助都没有,只能随着笑声一起颤抖着。
“傲云兄不是不怕痒吗?笑这么开心一定是因为很喜欢吧?”
大仇已报让苍韵非常舒爽,一只手还在腋窝玩弄,另一只手则从腋窝一下抓挠到了腰部,让傲云的身子朝着另一侧扭去。苍韵索性两只手都开始玩傲云那精壮的侧腰,左右两侧来回划,可怜的忍者就会像提线木偶一样左右摇摆,十分滑稽。
“喂!你在干嘛,不许脱!”
因为刚才用脚踩苍韵的原因,傲云是没穿草履的,然而连最后一层保护,也就是他的足袋现在都在被对方尝试着脱下来,傲云急忙大声阻止,然而最终,足袋还是被对方从脚上脱了下来,一只深棕色的大脚露了出来并蜷缩着脚趾,一副很怕被触碰的模样。苍韵的注意力倒是没被这只脚爪吸引过去,而是放在他喜爱的足袋上,方才被踩着的感觉重现在脑海中,他鬼迷心窍般将足袋按在了鼻口上深深地吸了一口,胯下的羽织似乎被什么东西顶起来一些。苍韵回过神来,意识到这里还有人看着,羞红了脸将那只足袋嫌弃似的扔到了一旁,观察起傲云的脚掌。
“脚底绝对不行!你,你可以随便挠别的地方,但是放过我的脚!”
傲云真的慌了,脚趾不安分地扭动着,脚掌可是他的罩门,被挠了会笑的想死掉的,之前的高傲和自信早就不复存在,他后悔自己居然没察觉到苍韵装死的小把戏,如今沦落到这种绝望的境地。苍韵没有反应,他不知道为何觉得这只脚有些...迷人?目光没办法从上面移开,那扭动着的脚趾仿佛在勾引着他,让他来摸摸、挠挠一样。苍韵的手按在脚背上,这几乎要有两只手长的大脚爪立刻向下压去,五根脚趾用力蜷缩着,原本光滑的脚底满是褶皱,用来抵御痒感。苍韵握住了大脚趾向后扳去,让整个前脚掌不得不凸出来,暴露出整只脚底给苍韵看。原本蜷缩着的脚趾也一并失去了作用,因为五根脚趾原本就相互有所联系,不能完全独立,因此大脚趾别控制住,其他脚趾也不能完全地蜷缩起来,当然,苍韵还是看得出傲云非常努力的在尝试着蜷缩,他是在太怕痒了,不能蜷缩着,心理的恐惧难以减轻。
“不行..不要啊...放了我,真的不能挠——啊哈哈哈哈!脚哦吼吼吼!脚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不要,求你,嗷哈哈哈,快哈哈哈哈!”
傲云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脚底传来一阵猛烈的痒感,是苍韵在用手指抓着傲云的脚心。傲云连一刻都忍不住,破口大笑起来,因为只被束缚住了手腕和脚腕,因此他不断地从地上抬起身子,狂笑着摇头,又一会再因为力竭倒回地上,发泄着过量的痒感和笑意。苍韵这才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这可比刚才挠上半身来的反应大多了,一丝施虐欲促使着他加大力度,指甲在脚底上留下几道淡红色的抓痕。傲云的脚宽大又厚实,摸在上面给人一种有力的感觉,可惜的是这力量只能用在挣扎之上。苍韵没见过这么大的脚,能够将自己的脸给几乎盖住,他想到这里,忽然有些想直接嗅嗅这上面的味道,毕竟足袋上的肯定没有脚上来的爽...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苍韵俯下身子,将鼻部直接插进了被他强分开的脚趾之间,令他失望的是气味远不如足袋上的剧烈,只有种淡淡的汗味,苍韵感觉到对方的脚上貌似已经出了些汗,让鼻尖有些湿润,虽然不如足袋,但这里的气味要更加温和,苍韵毫无忌惮地嗅着,呼出的热气打在傲云的脚趾缝中,居然也让傲云咬牙切齿,不断地有细碎的笑声从牙缝之间露出来。
“啊啊啊,你,你别,哈哈哈,别舔哈哈哈哈!”
苍韵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的膨胀的欲望,伸出舌头舔舐起前脚掌。硌狮族舌苔上有着密密麻麻的小刺,像是被猫咪舔一样巨痒无比,傲云难受地笑起来,苍韵却越舔越来劲,很快舌头就在脚趾之间不断划过,刺激着之间的软肉,让傲云爆发出更加绝望的笑声。苍韵索性也趴了下来,抓着脚就是一顿舔,将上面的汗液全都舔的干干净净,同时,他的尾巴则缠绕上了傲云闲着的另一只脚,尾部的一团毛发正好像毛笔一样在足袋上写着字,双倍的痒感,双倍的大笑。
“傲云兄是有这方面的癖好吗?好像很喜欢的样子,下面已经硬起来了。”
苍韵注意到傲云的垮裤已经顶起了一个小帐篷,难道是自己的舔脚技术很舒服吗?苍韵居然还有一点点小高兴,他站起来,准备对着好不容易能喘息会的忍者胯下的“武器”下手。
还没等他下手,一股巨力就给他拉扯开来,离开了傲云。
“喂!忍者,你没事吧!”
一个粗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苍韵的身上被锁链缠绕着,行动变得缓慢起来。有援兵?苍韵挣扎着,意识到自己把剩下那两个人忘记了,毕竟他和傲云玩了很久,确实应该已经过了水晶冲突的一把时间了...
“你居然输给他了?你不是水晶守护者吗...”
穿着指挥官套装的龙骑士走了过来,替傲云打碎了冰块,他伸过手想扶傲云起来,不过忍者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地上站了起来。
“...那个,下面,注意点。”
龙骑士云卿瞄了一眼傲云的裤子,立刻撇过了脸,不看,也不让别人看见自己羞涩的表情。
傲云也羞红了脸,一只手遮挡住了隐私处,这时两人的注意力都被另一边给吸引过去,苍韵挣脱开了锁链,跳到了一旁。
“所以这小子该怎么解决?”
战士克里柯扛着斧头询问其他人的意思,然而答案很明显,傲云直接抽出了武器,眼神中无不透露着要杀了苍韵的意思,一旁的云卿也握住长枪,一副准备战斗的样子。
“先给他打趴下,其他的之后再说。”
云卿眼神凌厉,话音未落已经跳起,瞬间从空中落到了苍韵的头上,见状傲云也用缩地,克里柯用猛攻突到了苍韵的脸上,三人不讲武德一起围攻起苍韵。
+必杀剑·地天
“我草,这家伙开了!”
克里柯见苍韵身上蓝光一闪,吓得想收回打出去的攻击,然而还是结结实实打在了苍韵身上,同时,自己身上也跳出来了一个崩破的debuff,而傲云和云卿则仿佛没看见一般继续攻击着苍韵,两个人身上都跳出了崩破的debuff。
“别怕,开原初的血气。”
云卿提醒道,克里柯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开了血气,苍韵咬了咬牙,手搭在了刀柄上,一副蓄势拔刀的模样。与此同时,傲云结印,身边被风所缠绕着形成了护盾,而克里柯直接跳上了天空不见踪影。
斩铁剑!
苍韵一刹那砍过三人的位置,回过头却发现三人,确切的说是两个人都还站着,正喝着圣灵药。
“妈的,还好有个盾,要不然直接被砍死了。”
克里柯嚷嚷着,只要身上有能够抵消伤害的护盾,满血吃下斩铁剑就不会被秒杀,傲云和克里柯都是用这个方法逃过了被秒,而云卿,则是因为没有能给自己提供护盾的技能,直接跳上天空变成无法选中,避免了伤害。
“我认输。”
苍韵的武士刀垂了下去,整个人似乎失去了斗志。克里柯倒也不和他客气,直接将苍韵死斗到身前,锁链将他牢牢地捆住,战士将他一把推倒,可怜的苍韵就这么被捆绑着倒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吃疼的呻吟声。
“现在怎么做?用拳头揍一顿?”
云卿从天上掉了下来,轻盈地落到了众人边上,三个人都站在身旁,思索着怎么处置这个让人痛恨的武士,一个恍惚,傲云还以为那倒在地上的家伙是自己,现在的情况和那时候也太相像了,只不过自己成为了能够任意摆布别人的那一方。傲云的目光不怀好意地扫过了武士重新穿好的木屐,苍韵的脚趾正夹着鼻緒,似乎知道对方在打什么主意,双脚颤了一下。
“这家伙有没有什么害怕的东西,单纯的挨揍老板也不会满意的吧。”
在两人的注视下,傲云蹲在了苍韵的脚边,武士大猫立刻不安分地扭动起来,不过被性子直的克里柯给一脚踩住动弹不得。木屐再次有被扒拉的感觉,苍韵连忙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勾住,忽然脚底被什么一划,让苍韵的脚反射性地一张,木屐也顺势被彻底脱掉。
“...你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云卿默默地看着傲云脱掉了两只木屐,再结合刚才看到的凸起,很难不怀疑这个忍者是不是什么有奇怪癖好的变态。
“没有,不是要找他害怕的东西吗,这就是。”
傲云狡辩道,手指在丝滑的足袋上勾挠起来,瞬间苍韵剧烈挣扎起来,险些把克里柯都给晃开。
“别!什么都好但是别再来这个了!”
苍韵一说出口就后悔了,云卿和克里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似乎明白他们疑问的答案是什么了的样子。傲云则直接脱掉了一边的足袋,一只白灰色的脚掌露了出来,可能是刚才还运动过,上面还白里透红,因为多肉的原因,几乎看不出什么足弓,只有在他蜷缩着脚趾的时候能看到比较明显的凹陷。
“这有点...奇怪。不过如果能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一下他的话....”
云卿的良心似乎还在劝阻自己,犹豫着是否要用这种看似有些像什么怪癖的方式来折磨对方。身旁的鲁加则毫不客气,一把抓住了苍韵的脚踝提了起来,武士下半身都被提到半空,裙垮受到重力而垂下,将苍韵两条粗胖的大腿和内裤给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你们干什么啊!!!”
苍韵大叫起来,身子在空中剧烈摇晃,一时之间各种脏话从他口中蹦出来,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无地自容,视野也完全被垂下的羽织给遮挡,让他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另一只足袋也被粗暴地扯下,苍韵心疼地咒骂着,不过暴露在外的脚爪让他心生恐惧,还不等他说什么,一个明显不属于傲云的粗暴的痒感从脚底板上传来,甚至让苍韵感觉到些许疼痛。
“轻点,呵呵哈哈,疼的嗷哈哈哈!”
克里柯的五指呈鹰爪状,每一下抓挠都深深陷入肉中,指甲在每次挠过都发出“唰唰”的声音,换来苍韵的狂笑。然而与迅猛的痒感一并而来的是同样猛烈的痛感,鲁加族天生就个个是大力士,这一用力可能同族的人吃得下,苍韵可不太吃得下。
“这样就觉得疼了?”
克里柯似乎有点诧异,他平常玩那些奴的时候力气可不比这个小,他适当地减轻了一些手上的力度,然而苍韵哪里体验过这种折磨,脚掌很快被挠的通红,痛觉很快取代了痒感,让苍韵嗷嗷叫疼,一旁的云卿看不下去了,一把抓住克里柯的手,鲁加这才咂咂嘴停了下来。
“搞出伤害了,我们可是要被逮捕的。”
克里柯甩开了云卿的手,瞪视着对方,而云卿也毫不退缩,直直盯着对方的眼睛,视线在空气中对撞,仿佛要碰出火花来。
“切。”
克里柯率先撇过头,结束了这场闹剧。
云卿将视线转向了苍韵,武士衣冠不整地倒在地上喘息着,甚至向云卿投来了感谢的目光。
“抱歉,要怪就怪武士这个职业吧。”
苍韵微微睁大了眼睛,似乎没有理解对方为什么说这句话。云卿将武士翻了个面趴在地上,示意克里柯将对方的脚踝也捆住,与背部的铁链连在一起。克里柯虽然面色不悦,但还是照做,用战士的技能死斗生出了铁链捆住了双脚,并让苍韵的双腿折回悬在身体上方,脚踝上的铁链又与身上的铁链相接,使得苍韵不得不被迫保持一个类似L的姿势。云卿轻轻地坐在了苍韵的身上,武士的两只脚掌正好对着云卿。
“龙骑哥,我——”
苍韵的声音被盖了下去,傲云也没闲着,刚才被扒掉了足袋,因此现在踩在苍韵鼻口上的是忍者的裸足,刚才赤脚又打斗了一番,汗味和尘土味混杂着刺激着苍韵的鼻腔,武士贪婪地吸着比刚才要更带感的味儿,下体重新有了兴奋的意思。
“这忍者玩的可真开...”
克里柯惊叹道,傲云那副踩人的神态让他内心的虐待欲蠢蠢欲动,也想踩点什么,不过比起苍韵,或许他更想折服那个面对他毫无惧意的龙骑士。
苍韵的两只脚掌相互磨蹭着,不知道云卿在打什么算盘,让武士非常不安。不知道等了多久,云卿突然动手,抓着那只没被克里柯挠红的脚挠起来。傲云的脚底立刻多了一种气体喷出的感觉,“噗噗”的细笑声从脚下传来,很快又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大笑,云卿在扭动着的身躯上稳稳地坐着,继续折磨着苍韵的脚掌。
“操,一点位置都不给我留。”
身上是云卿,脸上是傲云,克里柯无从下手,俨然成了一个捆绑工具人,他有些生气地喃喃起来,忽然,他发现武士的裆部似乎有些异样,因为这种捆绑方式让苍韵的下半身微微离地,而内裤里一条明显的条状物紧贴着苍韵的肚子,探出了一个头。
“呜!?”
克里柯坐到了苍韵的下身前,将武士的下半身部分用腿垫起来,一把将束缚着肉棒的内裤给扯了下来,确切地说是直接撕毁了内裤。苍韵的身子又是一阵挣扎,似乎在为内裤的离去而抗议着,云卿用腿踢了踢苍韵的身子,示意他不要乱动。克里柯甩开毁掉的内裤,粗糙的手掌握住了那根依然比较湿润的肉棒,将其尽可能地朝着反方向掰去撸动起来,这样子就仿佛是在给奶牛挤奶的姿势一样,让克里柯有一种在家乡干活的错觉。
苍韵则被这多重的刺激给整得飘飘欲仙,气味、快感、痒感一并袭来,让他无法抗拒地将三者都与性快感建立起了联系,无论被踩还是被挠痒,如今都能让他从中获取到大量的乐趣与快感,刺激着他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和刺激性欲的荷尔蒙。爆棚的欲望让他的理智也变得摇摇欲坠,他奋力地昂起头,舌头朝着脸上的气味源头舔去,傲云的脚底仿佛就是春药一般,让他越舔越燥热。
“我草,这小子又被踩又被挠,肉棒还能这样流水?他不会是乐在其中吧。”
克里柯打趣道,他做了那么多次S,自然知道苍韵肯定是享受着这一切的,见苍韵如此下贱地去舔傲云的脚底,克里柯也来了兴致,反正之后也有报酬,就当给苍韵长长见识爽一发好了。
克里柯握住肉棒的根部向下压去,将被小腹上的肉给包裹住的根身尽可能地都露出来,这样让苍韵的肉棒可玩弄的部分变得更多了一些。随后,他的手掌在苍韵的冠状沟摩擦起来,武士哪里体验过这种感觉,连舔舐都做不到,开始大声的呻吟起来,这也让克里柯内心的欲望得到了些许的满足,他快速地刺激着敏感的龟头,过量的快感让苍韵大脑一片空白,同时一股奇异的感觉正朝着下体汇聚而去,他想求对方停下,然而傲云似乎正不满于舔脚服务突然中断,将他的口鼻都给牢牢踩住,只能“呜呜呜”的呜咽。
“这小子,看来还是个菜鸟啊,哈哈,估计马上就不行了。”
蜷缩的脚趾,发力的肌肉,以及像是触电一般颤抖的身躯,经验丰富的克里柯一下就知道对方已经要缴械在自己手里了,这是没玩过农牛的人第一次被玩一般都会出现的状况。手掌心包裹着龟头旋转着摩擦起来,苍韵巨大的叫声甚至让傲云和云卿一愣,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情。苍韵感觉自己的精关失守,对方娴熟的手法让自己完全没办法招架,但这又和射精有一些些区别,他感觉这和射精的感觉很像,但是其中夹杂着一股...尿意?
“噢噢,尿了啊。”
克里柯的手上传来一股暖流,淡黄色的尿液不断地从苍韵的马眼流出来,看来苍韵已经是用尽全力阻止尿液喷射而出了。克里柯完全不嫌弃,继续用手玩弄着龟头,苍韵随即吼叫着,回应着对方似的不断地往外排着尿,直到克里柯怎么搓都不再流的出任何一滴出来。
“不错,第一次的话还算撑得比较久的。”
因为地上的尿,克里柯也起来改成了蹲着的姿势,尿液将他的鞋底浸湿,但更多的则是流到了苍韵的羽织上,要是苍韵看到了一定会心如刀割。
不过苍韵现在没空去考虑那些,排尿的快感与羞辱感冲击着他的大脑,他甚至都搞不清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像是什么牲畜一样被玩的控制不住膀胱流尿,不等他继续多想,克里柯又一次撸起了他依旧硬着的肉棒,粗糙的手掌如飞机杯一样从龟头撸到根部,又从根部回到龟头,同时他还不断地旋转着握法,让肉棒体验到变幻的快感,苍韵已经说不出话来,以前的自慰仿佛都是笑话一般,只有现在的感觉才是真正的快感。
“我们换一下吧,有点累了。”
云卿从苍韵的身上站了起来,如今的苍韵已经不再挣扎,全身心沉沦在克里柯的手之中。傲云点点头,学着云卿在苍韵的背上坐了下来,苍韵的两只脚掌因为快感而不自觉地扭动着,激发着傲云的施虐欲。另一边,云卿也来到了傲云之前的位置,从傲云踩着苍韵开始,他就一直想替代傲云的位置,自己对tk没什么兴趣,但是对被舔脚,真的很感兴趣。在小说里看到的那些描述是真的吗?云卿看着吐出舌头,表情崩坏的武士,居然紧张起来。他抬起腿将指挥官的靴子给脱了下来,顿时一股浓烈的汗味从鞋口里涌出,傲云和克里柯都被这股气味刺激到,皱着眉张望着寻找是什么东西。而离云卿最近的苍韵则咳嗽了起来,似乎是被熏的不轻。
云卿也没有因此而感到害臊什么的,他那闷在靴子里的白色袜子都已经有些发黑了,怕对方觉得脏,他把袜子也扒掉,脚掌悬在苍韵的头上,犹豫着这样做到底合不合适。
“操,你这味..”
克里柯扇着鼻口,驱散着这股汗味,他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定睛一看原来是云卿脱了鞋,一般他玩的时候除非对方要求都会洗干净,让自己的脚不留什么气味,哪怕是真的为了对方的喜好不换袜子,穿上三四天也不会有云卿这个程度吧!不过没过一会闻起来倒也不觉得难受了,比起一些像是汗液发酵的酸臭味要好的多。而傲云则是捏着鼻子回头看了一眼,立刻就被云卿那只脚给吸引住了,褐色的脚底上因为汗水而显得光滑可口,而且抬着脚的动作居然有那么一些色情,像是在展示脚掌给傲云看一般。这么大的脚踩在脸上估计会很爽,但是挠起来应该更爽,傲云咽了咽口水,想象起这不苟言笑的龙骑士因为宽大的脚掌被瘙痒而无助地大笑求饶的样子,连这汗味也觉得可接受了起来。
云卿再三考虑,还是决定尝试着踩上去看看,他的脚轻轻地踏在苍韵的鼻子上,脚趾蜷缩着包裹住苍韵的鼻部,比傲云要猛烈数倍的气味瞬间涌入鼻腔,不过苍韵习惯了后立刻感到浑身燥热,浓重的气味也同样在戳着他刚觉醒的气味性癖,他的鼻子抽动着,贪婪地闻着气味最猛烈的脚趾缝,云卿被对方主动嗅的行动吓了一跳,笔尖在脚趾之间蠕动带来的丝丝痒感在他的心头抓痒,云卿不免觉得下体似乎起了反应,正在缓缓地充能。
“用舌头舔。”
云卿试着命令对方,昏了头脑的苍韵自然照做不误,舌头在云卿的脚底上来回扫动,舌苔上的倒刺既让云卿痒的有些发笑,又让他觉得舒爽,不知不觉,自己的肉棒也完全地被苍韵舔脚给舔硬了起来。
“呵呵哈哈哈!不要挠——不,脚底不行哈哈哈哈!嗯啊,肉,肉棒好爽————”
傲云终于回过神,开始了他的挠痒攻势,三人各自分工,征服着这只可怜的大猫。一个手法娴熟的挤奶工,一个经验丰富的er,一个无限满足气味控的运动系。三人各自给苍韵带来的快感相互交融,产生了奇妙的作用,武士的泪水和口水都无意识地流了出来,脚掌已经彻底撑开让傲云随意地玩弄上面的痒痒肉,肉棒则在克里柯的手中颤抖着,准备迎来人生里最爽快的一次射精。
“射吧射吧,知道你忍不住了,乖狗刚才听话地排尿了,现在奖励你射出来。”
克里柯仿佛进入了平常约玩时候的状态,手掌再一次开始旋转着摩擦起龟头,“嗯嗯啊啊”的浪叫声再次传来,两只脚也蜷缩起来,俨然一副濒临射精的意思。见状傲云也十指全上,一并在两只脚上来回抓挠,而云卿则加大了脚上的力度,使得苍韵只能呼吸着他脚上湿热的空气。
紧绷的身子忽然一顿,滚烫的白色浓精一股一股地往外射着,克里柯一边夸着“好狗狗”,一边继续撸着帮助他将存货全部交代出来,傲云和云卿也没有收手,继续着各自的工作,就这样,苍韵连着射了将近十二股精液,又射出了几发空炮,才两眼一黑,昏倒了过去。
“结束了,我得去洗个手。”
克里柯站了起来,精液还在他手上不断地往下流着,他快步地离开了场地去找洗手间,留下傲云和云卿面面相觑。
“我们的任务算完成了吗?”
云卿冷不丁地询问,把在偷偷观察云卿那只裸露出来的脚掌的傲云吓了一跳,他点点头,觉得应该是完成了。
“那就好,我们去找那个拉拉肥吧,对了,你的鞋子别忘了穿上。”
云卿提醒打着两只赤脚的傲云,自己也穿上了那只发黑的袜子,重新将靴子穿上。傲云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原来没穿鞋袜,连忙在一旁找到了散落一地的草履和足袋。
“辛苦了。”
不知道何时拉拉菲尔族也来了,表情被墨镜挡住看不见,但通过上翘的嘴角似乎感觉得到他很满意。
“我确认一下,只有苍韵吃瘪的影像,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吧。”
傲云意识到这个人录下了整场的视频,杀气从忍者的背后冒出来,自己被玩的那一段要是被录下来了,下一个目标不如就选这个拉拉肥吧。
“呵呵,当然,不会有任何有关你们的信息被透露出去。”
拉拉菲尔族似乎完全不受傲云的杀气影响,不知道是真的不怕还是感受不到,总之,在克里柯回来了后,他给三人分别转了2000w的报酬,居然要比说好的还多500w!克里柯的眼睛都看直了,而傲云和云卿也难掩盖脸上的惊讶。
“我很满意,所以多一点小费,呵呵。”
拉拉菲尔族的笑容非常的灿烂,也貌似有些...猥琐?一定是他们的错觉。
“多谢老板。”
三人乐滋滋地计划着用这笔钱去做什么,而忽然傲云则感觉到一阵不对劲,似乎遗漏了什么...
“那个武士该怎么...?”
傲云回过头,只看见地上一摊淡黄色的尿迹,和一摊白色的精迹,那个躺着的武士已经不知所踪。
“人呢?不是昏过去了吗?”
云卿和克里柯四处张望着,还在找苍韵的踪影,而傲云则知道,他们又被苍韵的演技骗了。
“他跑了,昏倒是装的...真有他的。”
不过也不用担心什么,毕竟谁也不会把这些遭遇告诉别人的吧?
数周后......
“咚咚咚敌人来袭,活下去<se.6>”
又是一阵屠杀,黑涡团把双蛇党打的几乎全军覆没,众人正准备满载而归,一个骑着小绵羊的武士从他们的面前跑过。
“给我点了苍韵!<se.1>”
瞬间数个龙骑忍者战士黑骑涌向武士,不料武士开了地天,众人身上都跳出了崩破。忍者开了风遁,龙骑有的后跳出了范围,有的甚至开了大招上天,黑骑战士各自开盾,都准备迎接武士的斩杀。
“斩铁...”
苍韵的手搭在了刀柄上,蓄势拔刀。
+冲刺
众目睽睽之下,苍韵的身上冒出一个冲刺buff,武士提着刀快速地朝着远离他们的方向跑去。
“别让他跑了!没大招还装!”
身后,黑涡的人反应过来,这家伙原来是开地天逃命!潮水般的攻势袭来,打在苍韵的身上,而武士头都不回继续狂奔着。
“杀了杀了!”
众人继续追着武士打,似乎完全不在意崩破的反伤,5s的地天终于结束,面前的武士忽然停下身子,任敌人在自己的身上攻击。
“斩铁剑!”
苍韵原地拔刀,身旁的人一下倒了一大片,都是什么不怕死的龙骑战士,也有盾开得早所以消失了的黑骑和忍者。
10击倒!!!
苍韵得逞似的大笑起来,反手撑开了一个护盾,稳稳地吃着剩余的伤害,随后一个双蛇的骑士赶来,保护着苍韵安全的回到了家里。
“厉害。”
一个踩着荣耀号的指挥官龙骑士来到他身边,云卿因为刚才那波夹击所以死了,原本的红牌子也变成了绿的。作为同一队的队友,云卿自然不会对他一人反杀多人有什么意见,诚实的表达了自己的赞赏。
“操,真服这黑涡了,就知道打老三是吧,赶紧保送了。”
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克里柯骑着陆行鸟也复活出来了,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自从那次“报复”过后,苍韵狼狈地逃回了家里,自那以后自闭了几天没有碰战场。虽然也因为三人那样折磨他,主要是折磨了他珍视的衣物而愤怒,然而,冷静下来后的苍韵像往常一样手冲,却丝毫没有任何的快感,不如说这点快感已经完全满足不了他了他一下明白,自己再也不可能有那么爽的体验了,除非...
因为参加了同一场水晶冲突,所以能够直接加上几人的好友,当好友申请发送过来的时候,克里柯和云卿都非常震惊,正常来说都不会想再碰到自己了吧?
抱着疑惑通过了申请,苍韵支支吾吾地向二人解释着,自己已经彻底迷上了那天的感觉,希望能够再次体验的想法。克里柯大方的答应了苍韵的要求,毕竟这笔钱也是因为苍韵才拿到的。而云卿则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因为忘不掉被舔脚的感觉而答应了下来。至于傲云,苍韵也给他发了申请,虽然通过了好友申请,但是给他发的消息都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没有回应,不过考虑到傲云的性格,这大概也是正常的吧。相识的三人也顺势成为了朋友,偶尔相约着一起玩战场,出去吃饭之类的,那一天的事情没人再提,也没人提再进行一次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打完这把就先不打了。”
云卿忽然说道,虽然一直是一副扑克脸,但是克里柯看得出来,云卿似乎已经按耐不住了。
“待会可以去你家里吗?”
克里柯坏笑着凑到了云卿的身旁,拍了拍云卿的肩膀,龙骑士瞬间理解了对方的意思,脸微微发红,犹豫着点了点头。
“苍韵,你也要来。”
克里柯的语气忽然加重了一些,仿佛是在下令一般,苍韵愣了愣,点头答应。
“放心,我会让你们两个都很爽的,哈哈哈。而且,还有一个老熟人也在呢。”
“你把他也找过来了?”
云卿的语气中充满着不可思议,克里柯是用了什么方法才能让傲云那个家伙心甘情愿过来?
“当然,只是提了一些迎合了他的喜好的玩法,他马上就答应了。”
克里柯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看来他把傲云的性癖把握得很好。
“真有你的...”
云卿摇了摇头,暗暗期待起一会在自家的聚会。
“呃,这...”
苍韵检查着记录,忽然神情慌张了起来,克里柯和云卿不解地看向他,苍韵把其中的一条记录翻给他们看。
苍韵发动了斩铁剑。
苍韵将有钱到可疑的拉拉菲尔族打倒了。
“他该不会又要报复我吧...”
苍韵可怜巴巴的看向二人,试图从中得到否定的回答。
“会吧。”
“我也觉得会。”
“......”
要不还是,别玩武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