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章(2/2)
什...什么?
“救命啊!”
有人、在呼救?
“不要过来!谁来、谁来救救我!”
“呃呃...?”周围那根本无法忽视的噪音,像是呼呼作响的火炉,托马的意识逐渐恢复了。
我这是在哪里...哦,对了。自己应该是被打中头部,然后昏迷过去了吧...记忆断断续续出现在眼前,他回想着事情的经过。眼前模糊不清,炙热的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气味,熏得人昏昏沉沉,难以集中。
好热。
托马咬着牙,慢慢地抬起头。浪人撒在空中的药物此刻仿佛变做了千斤的铁块,死死得压在了托马的身上。他艰难地看向刚才那几声“救命”的来源。
“呜呜、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不知名的少女正被一只裸露着的丘丘暴徒拎起双手。那丘丘人居然一把直接撕破了她身上的衣服,另一只手熟练的摁住少女还在挣扎的腰躯,在上面痴迷地抚摸。
...!托马只觉得怒火在胸膛内跳动着,自己的面前居然会发生这种事。
必须,必须做些什么———可是、身体动不了...为什么!即便他已经死死咬着牙催促着全身的肌肉,大脑还是混混沉沉,每个部位都在发出凄惨的抗议声。或许是过于愤怒,或许是大脑发热得实在过于厉害,骨头相连部分的嘎哒嘎哒从身体内部一道道刺进了颅内。
“啪嗒。”
鼻头一热,托马驱动着唯一还算听话的眼睛。眼球后面疼得像是被玻璃渣刺入般,红色的液体闯入视线。很明显,是自己的鼻血。
“哎哟,刚醒就这么折腾的话,说不定会又昏过去哦?”
“...谁、谁...?!”
“别着急~来,我请你看看这个~”
“什...?”大手粗暴地抓住了托马的头发,将他的视线强硬地转向另一边。
在帐篷的另一边的,是一名少年和一名武士。与少女长相极为相似的男孩被武士摁住,动弹不得。武士淫笑着将自己的肉棒直直插进了少年娇小的喉咙穴内,直径约有一拳大的肉棒粗暴地侵入了少年的口腔,划过脆弱的薄膜,捅进了深处。
“呜咕、呜啊...呜呜呜!”少年忍受不了这样的耻辱,眼泪从脸颊一颗颗滑落。
武士得意地看了托马一眼,转而摁着少年的头来回进出,男孩怎么想都不可能熟练于此,但青涩的感觉和喉咙内部的柔软反复擦过龟头,内心的满足感大于一切:“操!小贱蹄子,嘴巴真会吸啊!操死你!”
托马被映入眼帘的淫靡景色刺激得气愤填膺,双目怒睁:“住手!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小孩子?!”
但,别说主动出击了,现在的托马双手双脚都被锁链束住,哪怕把整个身子伸出去...也还是不够。
少年少女被强迫与魔物媾和,未成熟的呻吟、充满痛苦的身姿在帐篷内回荡。愤怒的火焰从托马的尾椎缓缓燃起,可是他的大脑内部的药剂还未散去,不如说更加嚣张了。
恍惚间,那两幅痛苦的神色与自己在寻人启事上见过的脸,缓缓重叠....很相似。这还只是一个帐篷内的惨状。依刚才和旅行者的观察,恐怕在另外数个帐篷内,那些被抓走的无辜的人的身上,也正在发生同样的事情。
“哦呀哦呀,不愧是大家最喜欢的家政官大人!都到这个份上了,居然还在担心别人?”
抓住托马亮金色头发的手开始来回揉着,那绝对是奖励听话忠心的大型犬类的手法。
“放开!”托马甩开脑海里蹦出来的不着调想法,耻辱地甩开搭在自己脑袋上的手。
高大的武士裸着上身,“哼”了声,掐住托马的脖子强迫他往自己的下体看。约有三四寸的阳器袒露在空气中一下映入托马眼中,没勃起时就这么恐怖...不对,在想什么呢我!
“放开!你到底想做什么?”托马努力不去看那丑恶的大块头,“让那边的那些魔物也停下来!”
可武士不仅不回答问题,还用力地掐住了托马胸前,两颗柔软的凸起。
“?!你、你想干什么?”愤怒之火被一股微妙的舒畅感取代,它迅速攀上脑髓,烫得托马脸颊“唰”的通红。
那只满是老茧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捏了捏,然后便一下下揉搓,双手肆意地玩弄托马那比起寻常男性要大上许多的胸肌。家政官的心脏跳的比刚才还快。就算他托马再怎么精通人际关系和暗地里的秘密交易,被人直接猥亵揩油,这还是第一次。
惊讶过后,想要呕吐的感觉从胃里直窜而上。托马恶心得脸色发白,想往反方向躲闪,却没成功。武士的手就像块讨厌的吸铁石,夹住乳头的指尖飞快揉搓,红润的凸起随之颤动着。愤怒和惊吓使得汗水打湿了衣物,武士手指上的热度不可避免地隔着半透明黑色背心传递了过去。
浑身恶寒中,只有乳头被异样的热和粘稠的衣服紧紧包裹,像是冬日里的暖炉般快活,但又如蛇类般滑腻阴冷。
本来他换衣服时、洗澡时,也不是没碰到过自己的乳头。但是,也不知这群家伙用了什么办法,那手指碰到的地方又热又痒,托马随着对方揉捏的节奏小声哼哼:“呃...哈啊!啊...!等一下!停、停...下!”
“不等。来吧,小家政官,再让我尝尝你的味道。”武士低下头,亲上了托马的嘴。
“呜??!”
武士的舌头轻轻一扫,将托马嘴里的还有些团子味的唾液全部吞下。对方嘴里的异味一个劲地往托马的鼻孔里钻。这还不够,那条长舌在柔软的口腔内停留了很久,黏黏糊糊的各种液体强硬地流进咽喉里。
空气从肺部、气管和口腔中被敌人掠走。吻持续了有多久,托马不知道;他的眼前浮现了雪花状的纹路,脸上烫的火烧火燎。
“呜...呜呜...!哈啊...咳咳咳、咳咳咳咳!”
对方终于肯离开了。久违的空气和唾液一起倒灌进了托马的喉咙里,呛得他连咳不止。
“啧啧,比起那些弱不禁风的家伙稍微弄几下就一副快死的样子,果然还是你这种神之眼的持有者比较耐玩呢。”浪人武士熟练地卸下托马的外套、背心、甲胄和绑带。由于心急,裤子还半脱不脱搭在白皙结实的大腿上。
托马怒哼一声,企图推开武士,却被乘机而入。那只粗糙的大手轻松伸入了缝中,稍稍一使劲,被药物和伤口弄得晕头转向的青年就四肢使不上力气。
大手往上游走至大腿根,常年不经日晒的区域较为雪白但依旧结实有力。武士像是永远不会腻般搓着已经微微泛红的肌肤。手指时不时“不小心”地碰到托马还未勃起的阳器。龟头被老茧来回摩擦,不可忽视的快感从小腹部袭来,托马半眯着眼,承受着武士的玩弄。
每当粗糙的手指擦过铃口,就仿佛有电流从马眼直直流入全身,电得托马浑身舒爽,但逐渐变大直立起的阴茎却迟迟无法释放,这让这份快感中也掺杂了份痛苦。
“哈啊...别、不要...哈啊、啊啊...!停、停下...住手!!”托马深深明白,凭借自己的意志力是无法制止这种生理行为的。
柱身被来回摩擦的快感叠加着,每次都激得他细细颤抖。不行,快到极限了...他咬住牙苦苦支撑着,全然忘记了观察周围。
武士看着托马颊上浮起的红云,冷笑一声,脚一支,就让托马失去平衡,倒进了武士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