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取神之心失败的蒙德少女们被愚人众大快朵颐!(2/2)
品赏完了侦查骑士的裸足,拉尔夫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将她的双脚放了下来,偏过头看了维塔利一眼。
雷锤哥这时也刚刚拿诺艾尔的小脚泄了一次欲,长出一口气提上裤子,冲拉尔夫笑了笑,比了一个大拇指。
“不愧是万能且贴心的诺艾尔,谢谢招待了!”
他说着回头,朝火堆旁的老大他们望了望。那几个漆黑的人影依旧坐在摇曳的篝火前,看来商议还未结束。
“安柏小姐,要不我们玩个游戏吧……”
拉尔夫笑得极其不怀好意,脱下裤子掏出自己尚未得到宽慰的巨大肉棒,再度靠近安柏坐了下来,然后在她惊恐的眼神中抓住她的双腿,强迫她的嫩足摁在自己的粗壮性器上。安柏预感到自己将要遭受到与诺艾尔一样的侵犯,拼命挣扎起来,可是拉尔夫的双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固定着她的脚踝,根本挪不开腿。
她的身旁不知何时插上了一根小火炬,在近在咫尺的光照下安柏可以非常清晰地看清自己的双腿,以及自己正在按压着的那根东西。
“碰到了我的鸡巴吧?”她听到男人阴恻恻的声音再度响起,“那么,希望你在这根火把烧完之前让我射出来,否则……”
安柏的目光随着男人的眼神偏到一边,双眼猛然睁大。
“否则你亲爱的女仆朋友就要先你一步离开这个世界了,嘿嘿嘿……”
毫无疑问,愚人众是完全有可能毁尸灭迹的。然而如果威胁的是自己,那么安柏一定会对拉尔夫的要求不屑一顾,可是他威胁要杀掉的是诺艾尔……
“无耻!变态!”
塞在嘴里的长袜突然被取下,重获话语权的安柏忍不住怒骂起来,但拉尔夫只是无动于衷地笑笑,缓缓伸手向旁边的长刀。
“不要碰她!我做就是了!不就是让这条脏东西射出来嘛,下流的家伙……”
安柏低下头注视着双腿间那耸立的巨龙,脸颊上浮起一丝绯红,随即轻轻咬了下唇,抬起双脚踩了上去。
娇嫩的脚掌轻轻按在肿胀通红的龟头上,足弓拱起肉垫内收,将肉棒上端紧紧包裹起来,有些生疏地反复揉了几下,另一只脚随即凑了上去,展开足趾在棒身凸起的青筋上来回摩擦起来,窸窣的搓揉声响伴随着温柔舒缓的按摩一阵阵刺激着那昂首挺立的巨龙,不住地挺起再挺起,顶在安柏的脚心窝中奋力打着挺,反而令安柏有些不知所措。
拉尔夫享受着少女骑士的足交服务,爽得龇牙咧嘴,却有心挑逗安柏,故意瞥了她的一眼打趣道:“你这个速度,一整天都不一定能让我射出来哦~”
安柏转回头去,身旁的火把催命似的烧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燃尽,随着她的希望归于尘土。她的目光一阵涣散,又注意到了愚人众身旁那把锋利的刀。
用自己的脚把精液从那条肮脏的肉棒中挤出来,诺艾尔就能活下来,仅此而已。
她横下心来,凭借着自己对男人性器官的为数不多的认知变换了姿势。收回左脚,侧过脚背,微曲足趾托起垂在肉棒两侧的黝黑睾丸,随即活动脚趾反复抓挠着,动作轻柔而敏捷,既保证了一定的力度又不至于让男人感到不适。纤足前端嫩肉形成的弧形凸起成为支撑点,顶在男根的正下方,倒过来看就像踮起脚尖站在肉棒的底座上一样。有了如此平稳的依托,她随即伸出右脚,白嫩的足趾用力舒展,柔软的大脚趾紧紧摁在龟头上,指尖温暖而平滑,仿佛一个肉团子在龟头上来回滚动揉搓着,不时刺激着马眼。而其余指头则与那如同白玉一般的足掌攀附在棒身上,卡在龟头边缘,既不会轻易脱落又能方便套弄,这样一来左脚在下右脚在上,一边按摩着阳物上最为敏感的部位一边摩擦运动着整根肉棒,宛如纯天然的紧致处女穴,套在拉尔夫身上自己疯狂坐着活塞运动,刺激得他全身紧绷,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诺艾尔半瘫倒在地上,微微侧过头去,失神的双眼瞥见安柏潮红的脸庞与疯狂运动着的双脚,猛然睁大,小嘴半张着想要说些什么,却没发出一点声音。地板微震,维塔利竟然回来了,在她的身旁俯下身子。
“女仆小姐,你刚刚的服务我很满意,不过,还有一件事想让你帮忙处理一下呢,嘿嘿……”
她目光微滞,眼前忽然多出来一把刀,刀尖稍用力,被插进了石砖的裂缝中,不甚牢固地晃动了几下。
“我还想用女仆小姐的脚再爽一发呢,只不过我有点累了,而且也赶时间,所以请务必在这把刀掉下来之前让我射出来哦~这次也交给你了,万能的女仆骑士~”
说着,维塔利为诺艾尔正了正身位,提起她的双腿拉到自己胯下,使得诺艾尔双腿向正上方抬起,和身躯形成了一个九十度的直角,接着像之前一样捏住一双脚腕,将那双小脚夹在自己再度抬头的肉棒上,带着一丝邪恶的笑容轻声说道:
“如果刀掉下来了,我就用这把刀将那边那个女孩的头砍下来哦~”
那把刀仿佛为了显示时间的紧迫,在地上晃了晃,朝一旁歪过脑袋滑下去,顿时矮了一截。手中的美腿一哆嗦,维塔利冷笑着松开手。果不其然,拿安柏的性命威胁诺艾尔同样有效,那双乳白色的娇嫩美足死死夹着粗长的肉棒不敢松开,仿佛只要抓着这根丑陋的性器,同伴就一定能活命。
“不想让她活了?动都不动一下,你这婊子到底在想什么?”
可怜的小女仆浑身一颤,仿佛被打了鸡血一样猛然伸直双腿,大腿与膝盖向外展开去,摆出一副欲拒还迎般的姿势,又将双足内翻,两侧柔软的脚掌合拢,将肉棒裹在中间,随即前后套弄起来,诱人的双腿甩出残影,结实的大腿“啪啪”晃动,双脚夹得很紧,鲜嫩的足部肌肤贴合着男人的性器,宛如一个肉感极佳的足穴蜜壶,加上水嫩灵活的脚趾也不时做着动作,不断按压刮揉着通红滚烫的龟头,用温暖的内壁按压粗大的棒身,一次次抽出再按下,精巧嫩足勾勒出的美妙弧线沿着挺立的巨龙来回转着,令维塔利如何把持得住,憋着口气差点叫出声来。
幸亏诺艾尔平日不乏锻炼,在这样的姿势下仍能保持不错的稳定性,那双高速套弄着的莲足好似两块剔透的美玉,每一下都搅起层层纤嫩而不显单薄的肉浪,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昂首的铁龙早已蓄满弹药,蓄势待发,对身前白嫩足穴每一下抽插都带出粘稠的液体,不一会儿就将诺艾尔的脚底再一次涂得黏糊糊的,不乏湿热之感,在凶猛的抽挺之中“啪叽”作响,韵味十足。
“老子要射了——!”
只听维塔利一声大吼,高耸的巨龙一张一翕,巨量的白精喷射出去,狠狠冲在诺艾尔的脚尖上,滚烫的黏浊液从趾缝间汩汩漏出,沿着白里透粉的脚背满溢而下,就像热腾腾的奶油浇灌在两块美玉上,红通通的掌心也黏着不堪,仿佛覆上了一层保鲜膜似的,湿漉漉,滑溜溜,点缀着淡淡的光斑。
努力搓揉着肉棒的小脚这时也停下来了。在迎接着大量精液的同时,诺艾尔也到了精疲力竭的极限,她的双腿向两侧一滑,瘫倒下去,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庞上脖颈处满是汗水,甚至一双美腿上也四处可见晶莹的汗滴。
“哈啊,哈啊……不行了……”
橘红色的火光摇曳了一下,一声清亮的“哐当”声在耳边响起。诺艾尔转过头去,那把刀正好从罅隙间滑出来,轻轻摔在地上不动弹了。
“可恶,怎么这家伙还不射出来……”
第一个性命无虞的是安柏,急的也是安柏,眼见得那火把越少越短,足下硬邦邦的肉棒越揉越烫,就是不见汁水,几行细汗沿着她的发梢一路留下,淡棕色的瞳子里面是焦虑,修长的双腿几乎抬起来,悬在空中,左脚平伸,轻轻踏在拉尔夫的下腹部,作为依托,右脚足弓抬起,拱成一弧新月,前脚掌发力,将肉棒整个朝上压着翻过去,同时左脚脚趾舒展开来,轻轻抵住被顶上来的性器,然后处在上位的右足用力搓揉起来,趾尖蜷曲,足骨高高翘起,猛烈刺激着性器更为敏感的下侧棒身,不一会儿就踩得汁液横飞,冰肌玉骨上星星点点全是黏糊糊的液体。
“快点给我射精,我要踩爆你这下流肮脏的东西,快点快点快点喷出来啊——”
安柏满脸通红,恨不得整个身子扑上去从那根棒子里榨出精水来,双足揉搓的幅度越来越大,踩下搓弄再顶起,不停加力,指关节微微泛白,滑嫩的指头攀上龟头揉搓起来,左脚也微微翘起,两个大脚趾挤在湿润得有些发亮的马眼边缘不停搓动,“咕滋咕滋”的水声四溅,沾了润滑油一般滑腻的足肉细细游走过龟头上每一株神经末梢,将拉尔夫射精的欲望拉到了极限。
只听他一声低吼,胯下的巨龙猛然顶起,犹如开闸泄洪一般,将寄存了多日的腥臭白精尽数喷射出来,强大的冲力使得精水柱子在安柏柔软的足肉上制造了一个小小的凹陷,濡湿整只脚后沿着高高翘起的脚脖子一路淌下去,在她光滑的小腿上留下道道精痕。
“啪嗒~”
安柏的双腿与双脚承载了慢慢的精液,无力地瘫在拉尔夫双腿之间,肌肤上几乎涂满了白精形成的浓脂,在火光下闪着橘红色的光。
[newpage]
罗莎莉亚沿着两个少女来时的路一路跟到神殿外围,侧头进去一看,就见到两三个愚人众围在篝火旁坐着,似乎是在讨论着什么。
她扶着横倒的瓦砾砖块仔细搜索了一下现场,愚人众的岗哨位置倒是摸清楚了,安柏和诺艾尔却完全没见着,一种不祥的预感顿时冒出来,哪怕是平日不苟言笑,冷若冰霜的罗莎莉亚,都有些不镇定了。
下方突然传来一声粗犷的吼叫,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着,逐渐消散在萧瑟的海风中。
罗莎莉亚很清楚男人们什么时候才会发出那样的声音。在教会的时候,她不止一次被芭芭拉摆脱解决那些纠缠不休的追随者和粉丝,她的处理办法也很简单,对于那些最为狂热的男性,她会冷笑着将他们一个个领入教堂后面的偏房中,让他们试着在自己手下坚持过五分钟。
当然,没有人成功过。那些口口声声宣称着为芭芭拉保留了二十多年处子精华的小年轻们和认为自己是情场老手,能给芭芭拉带来幸福的油腻中年大叔其实都差不多,在罗莎莉亚宛如蛇蝎一般矫捷窈窕的身姿与妖艳的美色下全都只撑了一两分钟,就干脆利落地交了公粮,提上裤子面色潮红,羞愧万分地溜掉了。当然有个别支撑时间长一些的,罗莎莉亚就让他们躺下,伸出网袜包裹的妖娆美腿,用一双40码的绝世美足在他们胀大的龟头上揉弄几下,无论是谁恐怕都是会缴枪的吧。
神殿下传来了宣告男人射精的低吼,也就相当于间接告诉罗莎莉亚,那不见踪影的两人恐怕确实是被愚人众俘获,正被尽情享用呢。毕竟这么荒凉的一个废弃神殿,那帮愚人众再如何欲求不满,也不可能对着仅有的一个独眼小宝手冲吧。
隐匿于黑暗中的修女眼珠一转,规划好潜入的路径,便蹑手蹑脚地沿着小路向下,靠近神殿中央。在有些远离篝火的一处半塌的围墙边亮着火把,一个愚人众的岗哨斜倚着砖头睡得正酣,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武器撇在一旁,毫无警惕。
罗莎莉亚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猫着腰穿过毗邻的灌木丛,钻出来正要下手,脚腕突然被一只手抓住往回一拉,紧接着她的头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棍子,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唔……这是……哪儿……?”
苏醒伊始,罗莎莉亚睁开眼睛,马上就感觉到非常不对劲,急忙转过头。
她躺在篝火旁边,身体半边都能感受到暖意。她试图站起身来,却发现双手被反绑,同时脖子上还被套了一根绳索,这两端绳子共同延伸到后面,将她的上半身牢牢固定在断壁残垣中一根石柱上,挣扎不脱也动弹不得,一旦用力向外拽,脖子上的绳索就会死死卡入脖颈压住气管,随之而来的强烈窒息感令她不得不放弃挣脱。更糟糕的是,她全身的衣物都被扒了下来,无论是内衣内裤还是网袜亦或者是白色短靴全都不翼而飞,雪白的肌肤尽数暴露着任由愚人众们欣赏,浑圆的巨乳垂在胸前轻轻甩动,赤裸的骚足踩在冰凉的地上倍感不适,却无可奈何。
“修女小姐,不知你对于夜袭他国外交人员一事,有何要说?”
见她醒来,那位愚人众官员直起身子在她面前正襟危坐,严肃地质问道。只不过,虽然摆出一副坐怀不乱的姿势,那官员的眼神却一直在她的双乳上游走,不时向下,往她的私处瞟几眼。
“你们把安柏和诺艾尔关到哪里去了?”罗莎莉亚倒是不怎么慌张,同样盯着那个官员,冷声反问道。
“哦?本官对此毫不知情,我们一路上可并没有遇到过其他蒙德人哦~”
官员轻浮地笑起来,搬了张板凳朝前坐过去,同时有些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果然,那黑黝黝肥腻腻的一根香肠早已如饥似渴地昂首翘立,直勾勾地对着面前的蛇蝎美人,轻轻晃动起来。
“不过,如果如果修女小姐可以提供一些服务的话,我们就算做一笔交易,嘿嘿嘿……”
罗莎莉亚的脸上飘过一丝厌恶,轻蔑地笑起来。很显然,服侍过无数男人的她根本看不上这根熏肉香肠,但还是抬起了双脚,轻轻放在那官员的阴茎上面。
她的腿修长笔直,大腿结实圆润,肥美的腿部肌肉与脂肪轻轻晃动着,小腿细长好看,一双美脚更是勾勒出诱人的轮廓,喷香的足肉踩在肉棒上,那份独有的温存与抚慰令男人勃起到了顶点,难以抑制射精的冲动。
罗莎莉亚足交的手法相当精湛,先是在外部旁敲侧击般揉搓着两颗阴囊,脚趾摩挲着肉棒根部,再抬起脚面来,足够长的美足能够整个压在肉棒上方,颇为狡猾地用脚后跟细细按摩着龟头,然后收回双脚来,足心相对,双足合拢,足唇微张,正好将肉棒整个吞入那幽秘而温暖的洞穴之中。见那官员眉飞色舞满脸潮红,修女冷哼一声,双脚活动起来,整个紧致的足屄套入再拉出,利用足底的皮肉反复搓揉着棒身,一次次刺激着对方的性器,没动几下,就踩得肉棒抽搐不止,一股股喷出精液来。
罗莎莉亚眼疾脚快,看着对方射精了就马上收回双足,将肉棒翻起顶在官员自己的肚子上,用脚趾摁着阴茎下面快速搓了一下,男人的射精更为剧烈了,不过全都一股脑喷在自己的肚子上,她的双脚上仍是干干净净,不愧是行业里的老手。
那愚人众官员龇牙咧嘴地爽了好一会儿才停止射精,虽然身上有些狼狈,那张脸上却是堆满了笑意,自个儿站起身拿着板凳又坐回去了,全程一句话也没说。罗莎莉亚正奇怪,面前忽然出现了几个高大的愚人众,淫笑着朝她走来。
“啧……你们这帮无礼之徒,我警告你们离我远点……”
“嘿嘿,修女小姐,能否倾听我最真挚的祈祷呢,嘿嘿嘿……”
“唔——!你,你做什么?!无耻,下流,快滚开——!”
罗莎莉亚全身赤裸,暴露在愚人众面前完全没法反抗,眼睁睁看着对方将那丑陋硕大的性器十分粗暴地挤入自己的耻丘,伴随着火辣辣的痛感顶入深幽的蜜壶之中。被强奸的羞辱感充斥着这位修女的脑海,她苍白的脸庞上罕见地浮起血色,想要活动双腿将这个家伙踹开,却被人抓住了脚踝,拉开了一个更大的角度,将下身完全暴露在对方的冲击之下。
“呃嗯!呃嗯!哈啊,竟,竟然被强奸了,你最好快点把那恶心玩意抽出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
“下贱的婊子,还是被老子的大鸡巴肏傻了吧?想被干就直说嘛……”
面前的男人冷笑着,一面瞟着罗莎莉亚胸前那一对不停甩动着的,规模夸张的奶子,俯下身在硬邦邦鼓胀起来的乳头上轻轻一舔,又引得她一阵喘叫,那淫靡妩媚的叫声诱得他兴致大发,挺身向里面又是狠狠一顶,紧接着就打起桩来。
当然,周围几个愚人众也没闲着,在将罗莎莉亚一双大白腿直直拉开之后,两只不停甩动着的大骚蹄子撩拨得这几个人心神荡漾,纷纷脱下裤子掏出家伙,在那柔软的足掌肉垫上胡乱搓揉着,细细的脚汗味洋溢在空气中,反而激起了他们更为强烈的性欲,掰过十根葱指蜷缩起来,裹着肉棒不停套弄着。
“唔呃!嗯啊,嗯啊啊啊……!可恶……哈啊……”
罗莎莉亚动弹不得,甚至调整不了身位,下身紧致的蜜穴被肏得翻过来露出一点粉红的里腔,粗大的肉棒毫无顾忌地横冲直撞,与濡湿温暖的内径肉褶不停做着抗争,在她体内搅得天翻地覆。冰山一般的蛇蝎尤物做梦都想不到有任人凌辱侵犯的此刻,双手被绑在背后,顶在柱子上支撑住近乎失去平衡的身体,娇嫩的屄肉吸附着滚烫的铁龙,每一下冲击都会溅起不少汁水,“啪叽”作响,混杂在一起的汁液被带动着飞溅出来,在光滑的阴唇间被勃起的阴蒂搅动出水泡,“咕嗞咕滋”地挤在外阴口,形成密密麻麻的一圈。
她的头向后仰着,平日冷若冰霜的面庞交织着羞愧愤怒与痛苦浮现的红色,双眼向上翻着白,微张的红唇淌出一两道口水,身体被顶在柱子上迎接着冲击,不停上下颠簸,一身的技术完全发挥不出来,成了愚人众下贱的肉便器。
“你妈妈的,太爽了啊——”
几个愚人众纷纷发出满意的低吼,浓稠滚烫的精液应声灌入罗莎莉亚的骚穴之中,她的腿上脚上也同时盛满了灼热的液体,沿着滑腻的皮肤四处蔓延流淌,顺着她的小腿肚子和脚跟滴下地去。当然,作为主攻手的那位愚人众也毫不客气地注满了罗莎莉亚的子宫,牛乳般的液体满溢而出,顺着微微张开的粉红阴唇流淌开来,随着她疲惫的颤动翕张着,不时喷出几道半透明的清汁,空气中弥漫着精液浓郁的腥臭味,罗莎莉亚被沉浸溺毙于其中,四肢虚弱地抖动着,完全没了挣扎的动力。
[newpage]
“那差不多了吧,修女小姐的服务大伙都满意吧?”
愚人众官员这时站起身,灼热的目光在罗莎莉亚的娇躯上四处扫动着,阴鸷的眼神看起来莫名猥琐。他一挥手,几个发泄完毕的愚人众迅速退开到一旁,顺着他的手,罗莎莉亚看到篝火旁支起的炉灶,一口黑漆漆的大锅烧着热水,旁边则架起了不知从何处取来的铡刀,刀刃大开,锋利的刀尖闪着危险的白光,金属地盘则相对黯淡,四处可见斑驳铁锈,还有一点暗红色的血迹,仿佛印在上面似的,黑乎乎一团看不清楚。
罗莎莉亚吃了一惊,再转头瞪着那官员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马上放了我!还有我那两个同伴呢?把她们也放了!”
“害咻咻,修女小姐还没有认清形势嘛~从你被抓到那一刻起,你的命运就已经定下来了。来吧,我们送你最后一程,到时候会让你们三个在下面团聚的~”
“你!恶徒!无耻!决不能……唔唔唔——!!”
罗莎莉亚怒吼着,拼命挣扎起来,随即就被用自己的网袜堵住了嘴,牢牢压住舌头,还在后脑勺打了一个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时那官员微笑着站起身朝她走来,手里赫然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但在这之前,像你这种胡乱袭击外交使团的暴徒,还是应该给些惩罚才好。”
罗莎莉亚疯狂挣扎起来,却被两个愚人众死死按在柱子旁,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将自己的左腿抬起来,手像一把铁钳似的牢牢固定着她的脚腕,任由那沾染着不少精液的白嫩香足在他的鼻尖前徒劳甩动着。
“嗯……味道真香。”
锋利的刀刃划破她脚踝处细嫩柔软的皮肤,直直向胫骨削去,鲜红的血流沿着刀口喷涌而出,伴随血液喷洒出来的是罗莎莉亚痛苦万分的惨叫,被绳索禁锢的躯体触电般晃动起来,沉甸甸的双乳甩动出了惊人的幅度。产自至冬的匕首削铁如泥,遇到骨头也十分轻易地将其切断,一路畅通无阻,轻而易举地挑破了最后连接的皮肉。一只美足失去支点,掉在地上,断腿的血口大股大股喷涌着殷红的血,可怜的修女两眼一翻,几乎昏迷过去,下体嗤啦啦喷溅着蜜汁,洒了一地。
“唔呃……呜呜呜——”
她的闷哼变成了更为凄厉高昂的呻吟呜咽,四肢不再紧绷,怕是已经接近精神崩溃的边缘了,以致于另一只脚被割下的时候除了惨叫与抽搐并无过多的肢体动作,失去双脚的残肢被撇下,断口浸满血污,身躯上则四处可见大片的汗水,无论他们怎么在她身上揩油都不怎么抵抗了。
“哼……”那官员饶有兴致地把玩着一双断足,撇了撇嘴,“处理掉吧。”
两个愚人众将罗莎莉亚从柱子上解下,拽着绳索将她一路拖到铡刀旁。她零星挣扎了几下,可是失去双足的疼痛令她连声音都很难发出来,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拽到铡刀上,脖子伸直,夹在冰凉的金属支架上,后仰着头,短发被愚人众拨开,露出白嫩光滑的脖颈。
一个男人抓住她胡乱扒拉着的双手,紧紧绑在身前,让她平躺下来,看着她维持着这个受刑姿势垂死扭动着,模样凄惨而滑稽。
一人拉开铡刀,对准金属基底上白亮的颈子,猛地铡下来。
罗莎莉亚的瞳孔猛然放大,下意识想要去躲,但是锋利而沉重的刀片已经砸了下来,基座猛地一震,发出一声闷响,从闸口喷出几条长长的鲜血,在地上躺着的白嫩躯体猛地抽搐起来,一双大白奶子上下翻飞晃动着,双腿条件反射似的高高抬起,随即全身瘫软,向漏了气的充气娃娃一般摔回地面,再也不动弹了。
高傲的头颅从铡刀另一侧滚落,甩出一道血痕,停在地面上。罗莎莉亚的双眼圆睁,失神的瞳子里黯淡无光,毫无血色的唇瓣紧紧贴在一起,牙齿咬着带着自己体香的网袜,一动不动。或惊讶,或愤怒,或绝望……她的神情凝固在被砍下的头颅上,精致的面庞逐渐变成青白色,愈发像冰霜之中的毒蛇了。
众人将罗莎莉亚的躯体抬回来洗净,使团的厨子早已等在锅旁,热汤烧得滚沸喷香,就等下肉开涮了。
厨子用更为锋利的厨刀剖开她平坦的腹部,去除内脏和肠子,然后扒开双腿,沿着外阴下刀,割出一个大血洞,顺着洞口探刀进去整个将蜜壶剜出,然后一手扒住血淋淋的外阴部分,向外猛地一扯,将一个小小的,暗红色肉囊顺带拽了出来,喷得满地是血。
“这玩意儿里面全是你们的精液,只能丢掉了。”
厨子一边下刀,一边解释着,顺手将她那圆滚滚的丰乳齐齐切下放在一边,开始对面前这具美肉进行真正的屠宰。
全身表面的细腻肌肤肉质娇嫩,从脖颈开始细细切割,一块一块削出来放在盘子里,脂肪多的是肥肉,少的则是瘦肉,贴近表皮的大部分部位肉质清凉滑腻,入口即化不耐嚼,因此单独割出来陈列在一边,而各处关节与软骨组织单独剥离出来,换了切肉的刀整段砍下,连劈带剁,软骨等能直接下肚的部位切得细碎,而像大小腿和双臂这些地方则剁成一块块筒骨,封了骨髓丢进汤里先熬上,味道要融入锅底。
此时她的身体早已面目全非,只剩骨架主体以及肌肉纤维。厨子这时正好展现刀工,将较老的肌肉从骨架上削去,再放到砧板上剁成一块块方形肉块,叠成一摞放进汤里,正好下料酒和调味用的部分配菜。
至于剩下的残肢和骨头架子,则随意清扫一下装进一个布袋子放在神殿一角,准备临走前再做处理。几个盘子满满盛着细皮嫩肉,端到锅旁,在汤里涮个二十几秒,口感便是最佳。
众人再开几瓶酒,围着炉灶坐下来,那官员拿叉子叉了一块肉,正好是罗莎莉亚的上胸部,在汤料中搅动一会儿抬起来,雪白的嫩肉带着金黄的油汁,冒着热气,入口即化,令官员不住称赞:“这就跟那个,那个白切鸡差不多,口感很像,特别来劲儿!来兄弟们,开动!”
“大人,那两个西风骑士……”
“啧,留是肯定不能留着的,去把她们宰了串烤架上吧。”
副官看看气氛差不多,举起酒杯嘹亮地吼了一声:“兄弟们,今天因祸得福吃上这么一餐美肉,将来要是大伙谁发了,可别忘了咱们这一顿饭的情谊嗷!”
“到时说不定能把这地方占了,整个蒙德都变成咱的肉畜场,岂不美哉!”
“来来来,为了至高无上的女皇陛下,干杯!”
篝火旁修女的美肉喷香,伴着劈啪作响的灶火,夜宵桌上洋溢着欢快的气氛。
这头维塔利和拉尔夫被两个少女榨得疲惫不堪,身体被掏空,单薄薄倚在墙角喘着气,听见渐近的脚步声,抬起头。
“宰了拿去烧烤,老大说的。”
拉尔夫的目光越过来人的肩膀,望向火堆旁举杯正酣畅的人群,愣了一下。
安柏和诺艾尔倒在所谓的“监牢”里,身上流淌着不少汗水却没法擦拭,发梢被沾湿黏在额头上,三面都是墙并不怎么透风,自觉有些闷热,见门外透风那两人转身回来了,各自沉下脸去偏到一边。
“来了小姐们,上路了。”
肩膀被强有力的大手抓住一拉,两人都被拽起来站定,愚人众们一人领着一个回到神殿的开阔地带,深夜的凉风拂在她们脸颊上,带着心旷神怡的愉悦之意,只是随着与篝火路程的缩短,空气中的血腥味愈发浓烈,仿佛刚刚有人在这里宰了一只猪似的。
篝火旁腾出了一片不小的空地,橘黄色的火光在地上张牙舞爪,空地正中央摆放着两块砧板,上面还带着上次使用留下来的黑红色血污,黏糊糊的油脂混合在其中,反着不规则的光,砧板旁的武器架上挂着两柄利斧,斧身通体漆黑,在明亮的火光下尤为渗人。
安柏心里“咯噔”一下,转身猛地挣扎起来,想要逃走,却被毫不留情地拽回来,膝盖上挨了一脚,跪在一块砧板前,上身被强迫着俯下去,下巴抵在砧板脏兮兮的血污上,近得甚至看得清上面白花花的骨头渣子。
诺艾尔一侧如法炮制,在砧板前跪下翘起臀部,双腿并拢,双手被绑在身后,老老实实地把头搁在砧板上,在强力压制下只能徒劳扭动着娇躯,引颈受戮。
“前辈,对不起……”
女仆低声呜咽着,低垂的头颅不停地颤动,充满悔恨地磕在砧板上,一下又一下,无力而绝望。
安柏说不出话来。她疲惫到了极点,伏在砧板上几乎能够睡过去,黏糊糊的液体卡在喉咙里,不怎么能发出声来,咸咸的像是从额角滑落的汗水。
如果她能抬起头来,就会看到罗莎莉亚毫无血色的头颅就摆在正前方的架子上,或许也就能知道,身下枕着的是这位修女大姐姐的鲜血和骨渣,只是她也要重蹈她的覆辙了。
拉尔夫吐了口唾沫搓搓手,举起斧子瞄了瞄安柏颈子上那一抹白嫩,地上的娇躯猛地颤抖了一下,随即被稳稳压着,对于接下来这一斧无处可逃。他和维塔利对视了一眼,两把斧头同时落下,空中两道忽闪而过的白光——
“咚——!”
少女纤细脆弱的颈子应声断开,两颗精致的头颅飞了出去,砧板前顿时泼洒开一大片鲜血,失去头颅的娇躯条件反射似的抽搐起来,安柏高高翘起的饱满臀部猛晃一阵,超短裤瞬间湿了一片,捆在背后的双手下意识地向上抬起,然后脱力般栽了下来,紧接着整个身子也从压制下绵软软倒了下去,断颈处像抽水泵一样一汩汩往外冒着鲜血,一双赤裸的莲足上下扑腾拍打几下,终于彻底不再动弹。
诺艾尔好不到哪去,再矜持的小女仆在濒死之际都守不住自己的尊严,她的裙子行刑前就被上翻,臀部翘挺着,随着身首异处猛地向外喷溅出几股清汁,整个身子蜷曲着,栽倒下去就失了控,完全趴在了被血污浸透的砧板上,衣服也到处都是血,红袍红甲,宛若在敌阵中走了一遭的战士。
“好!”
那边炉灶旁的愚人众官员从锅里正捞出一块筒骨,源于罗莎莉亚大腿上的筋肉,嚼得满嘴喷香,见砧板旁两个罪魁祸首被斩了首,高声叫了句好,腾出一只油腻腻的手举起酒杯朝两位愚人众示意:“后面交给厨子就好,快过来尝尝这个修女的味道,是御姐型的哦~”
“御姐好御姐好,这个小女仆真是不懂事,完全伺候不了老子,还得是御姐……”
“得了吧你,给那掉了脑袋的妹子踩得都快射空了,还嘴硬。”
拉尔夫跟在维塔利后面慢悠悠地迎着香味走过去,回头瞟了一眼。两个少女被厨子剥了衣服,全身白白净净地躺在地上等着上烤架呢。
一个愚人众笑着从锅里捞出一大块白花花的筒骨递给维塔利:“诶哈哈哈,御姐来咯——”
酒过三巡,厨子料理好两个少女的烤肉,也端了过来。
官员撕开锡纸包装,一股浓烈的肉香盛放而出,各式各样的嫩肉脆骨被一排排叠放着,这边竹签上串着黑色的心和肝脏,另一头则是炙烤得表面都渗着油脂的皮下脂肪,令人瞬间又有了食欲。
“你们猜猜,谁的奶子更好吃一点?”
那官员一手叉起一只乳房,左边偏小,是安柏的少女嫩乳,考的表面金黄,泛着油光;右边则是罗莎莉亚的傲人巨乳,是在锅底中涮出来的,鲜嫩多汁,蘸上酱料,便有了更鲜艳的颜色,再加上尺寸上的天然优势,显然更吊人胃口。
“那肯定是修女姐姐的了,那么骚的屄,奶子摸起来还舒服~”
“我投修女一票,真他娘的大。”
“肯定是修女的,因为乳房这东西吃起来不同于其他部位,入口是脂肪,实际品尝的则是乳头啊,乳腺这些口感更独特的部位,自然涮起来更有风味。”
那官员在罗莎莉亚的乳房上咬了一口,赞许地点点头,随即去从安柏的烤奶子上扯下一块来嚼着。
“唔——!金黄酥脆,嚼劲十足,还有十分独特的松脂般口感,感觉会停不下来!”
他狼吞虎咽般将整只乳房塞入嘴里,有些狼狈地朝目瞪口呆的愚人众们竖起一根大拇指。
维塔利则忙着应付诺艾尔的烤蹄子,柔软细嫩的小脚烧烤之后外酥里嫩,有点像烤鸡翅,不过少女清甜的汗香混杂了比较重口味的油烟熏烤之后带着十分独特的异香,在吸吮着五根葱指间的油汁的同时将表面的细皮嫩肉扯下来,金黄的皮肤口感香脆,碎裂之后下面蕴藏的肌肉滑入舌尖,瞬间化开,还没经过牙齿就消失不见,还在舌尖味蕾上绽放着勾人心魄的温软,在品尝之时仿佛能看见,能抚摸小女仆的莲足一般,不仅勾人食欲,还刺激着维塔利的性欲,让他不禁回忆起诺艾尔的香软足掌来。
“兄弟们都吃尽兴来啊!这三个婊子投怀送抱的好心,咱们可不能辜负啊!干杯!”
“吃,吃!”
安柏饱满圆润的桃臀被切成一块一块的,经过烧烤如同五花肉一样被陈列出来,一大排红彤彤的嫩肉,口感软嫩劲道而不腻,自然成了整个桌子最受欢迎的菜。若是她泉下有知,一定会庆幸自己精心照顾呵护的美臀不负众望吧。
待到旭日东升之时,清晨的曙光笼罩在神殿上,熄灭的篝火旁几滩血迹已经干透,墙边的大布袋子里乱七八糟地装着三个愚人众的蒙德女畜的残缺尸首,断骨残肢,湿滑糜烂的内脏全都叠在一起,盖着三人的衣服鞋袜,最上面则是三颗苍白的头颅,粉舌微吐秀发散乱,无神的双眼睁着,看着袋口外男人冷笑着的脸,然后就被无尽的黑暗笼罩。
负责处理后事的愚人众最后端详了一下三位美女的容颜,扎紧袋口,绑上三人的武器,拖着沉重的布带走到崖边,将布带丢入海中,目送着她们沉入海底。
“扑通——咕噜噜噜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