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之美续写主线剧情第一章(1/2)
宁静之美续写主线剧情第一章
我叫陈加今年22岁,我高中毕业后没考上大学以后就出来混社会,后来混了好几年可以说混的一无所有,没办法我来北京投靠我的表哥。
我表哥说起来也是早些年当兵回来在道上混的,混了这么多年也混出了个名堂,他现在开了一个直播公司,而公司的头号网红就是我的姐姐。
不要误会我的姐姐和我没有血缘关系单纯就是年纪比我大一岁然后爱心泛滥逼着我叫她姐,叫了很久我也叫习惯了,而且她也确实照顾我,我也就把她当亲姐姐看待了。
说到我姐那可得好好说到说到,我姐姐可以说是一个百年难遇的美女,一头乌黑亮丽如瀑如云般的及臀秀发,一张白皙小巧的瓜子脸,形状近乎完美,尖巧可爱的下巴以上是几乎精致到无可挑剔的五官:眉如远岱,樱桃小口,美得出尘脱俗,美得如梦如幻,再往下是如天鹅般修长的颈部,特别的白皙,优雅,一对内衣根本遮不住的高耸的双峰,深深的乳沟望不到底,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长而又白皙的大腿,被光滑柔嫩,薄如蝉翼的水晶透明连裤丝袜紧紧包住,白嫩的小腿细滑如丝有着无法掩饰地柔美。
而且我姐姐足足有1米74高,不论走到那里我姐姐都是人群中的焦点,如此完美的女人能做我的姐姐我自然也是非常愿意的,而她又对我非常的好,我就一直把她当成自己亲姐姐。
有一天表哥的网络公司接到一个大单子,一个村子说要找两个美女去他们村子拍段视频做宣传,开价是一个人一个月20w。
本来对于这种村子的业务我表哥看都懒的看,但是村子的人来到我表哥公司的时候啪的一声把10w的定金摔在哥哥的办公室。
「卧槽这个人也太特么直接了把。」我表哥哥说考虑一下明天再给答复。
等那个人走了以后我表哥赶紧去查那个村子,这一查吓了一跳,这个村子是出了名的富裕村,村子不知道是干什么产业的据说一年利润有好几百个亿,但是网上没有任何信息来说明村子具体是干什么的,只说村子里面有一种独特的”土特产”是非常昂贵的”奢侈品”。
我哥一看,嘿这有搞头,钱不挣白不挣。
我姐姐听说那个村子开价20w一个月自告奋勇的就要过去。
表哥本来不打算让姐姐过去的但是架不住姐姐的软磨硬泡,最后还是答应让她过去。
然后表哥又找来两个人,一个刚上大学的想要自己赚学费的小萝莉,虽然这个小女孩已经十八岁了,但她身高不到160,身材纤细却不纤弱,微微隆起的胸部,结实翘挺的小屁股无不透露出青春的活力。
另一个人是我们公司平台的一个小主播,据说有几万粉丝,颜值也是非常的漂亮,走的是二次元风格,没次在直播间都cos守望先锋里面dva的驾驶员宋哈娜,你别说还真的很像。
姐姐,萝莉,宋哈娜人找齐了我们把三个女孩的资料发给村子对接的负责人,负责看着三个美女的照片马上表示就要这三个女孩,而且可以加钱三个女孩一起一个月100w
说实话这比业务进展的太顺利了,我和表哥都觉得非常的反常,我们把这个村里查了个底朝天但是除了知道这个村子很有钱其他有用信息一律查不到。这件事我们都没谱,一是价格过高,二是那个村子太偏僻了。
但是姐姐和其他两个女生显然是掉钱眼里面去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要过去。
表哥也悄悄和我说,弟弟这一次你跟过去,我实在不放心,这次咱们得留个心眼。你一发现情况不对马上给我打电话。
于是我们接下了这个单子,事实证明事出反常必有妖,这次远行,对于我们四个人可以说是地狱般的噩梦
第二天一早,大军开拔。
我们是先在公司集合的,公司司机开车把我们送到了机场。
以前都说女人出门能顶个辎重营,那天我是真开了眼。明明就是四个人,行李托运了百八十斤,安检的时候我瞄了眼姐姐的行李箱,好家伙整个一小卖部。
什么水乳精华面霜,粉底腮红睫毛膏,洗脸的卸妆的防晒的,瓶瓶罐罐叮叮当当,衣服更是装了两大箱,鞋子整了十几双。
我说,姑奶奶,你这是去兼职工作,不是搬家,咱带点必需品就得了。
姐姐一脸无辜地说,我这些都有用啊,我还留家里不少呢。
我一脸黑线,没再吭声。
我瞟了一眼萝莉和宋哈娜两位,也没好哪儿去,都是大包小提溜,跟逃荒的难民一样。
好不容易办完托运,我们卡着点儿登了机。
那个村子是在南方一个小城市,当地没机场,我们是从别的地方落的地。然后村子那边排一辆车把我们接走。
我们按照计划,先从机场碰头。
几乎没费劲,一到接机口远远我就认出了村子里来接应我们的人。
不是我眼神儿好,是因为那个人实在是太高调了。
只见那村子里的人整了身西装皱皱巴巴地裹在身上,头上戴了顶小红帽。本来就倍儿醒目,更要命的是这人身后还跟着俩精神小伙。
那个村子里的人一眼就瞄上了我,跳着脚冲我摆了两下手,呼地一下就扑了过来,一把薅起我手来回摇晃着,用含糊不清的方言大声的嚷嚷着,北京的客人来啦,北京的客人来啦。
热情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甚至旁边的人都顺着声音往这边齐刷刷的看过来。
这个人龇着大门牙说,同志,辛苦啦,辛苦啦。
我苦着脸说,大哥,我不是同志,我就一无名小辈,你不要这样,我有点怕。
这个男人居然还腆着个脸在那边自顾自的说话。
「没事应该的,本来我们还想放挂鞭炮点俩烟花的,人家机场保安不让放。」
我回头往门口一看,俩黑黝黝的小伙子正抱着一挂五千响的大红皮搁外头等着……
我心里又是一哆嗦,感谢机场安检,没让我继续丢人。
村里来接我们的这个几个人实在太过醒目,机场里进进出出的人全往我们这边儿看,我催着这个男人说,大哥,路远,咱们抓紧走吧。
他这才回过神儿来,说,对对,咱们车上说。
边说边往我身后模特她们仨身上看了一眼,嘟囔了一句,姑娘真白啊。
说完嘴里又是一吸溜,整个一副色魔脸,我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不过有一说一我带过来的人姐姐包括另外两个女孩都可以说个顶个的美女。
接我们的是两辆奔驰商务,看得出来这个村子是非常富裕的,从这里到他们那地方还得跑三小时,一路上这个男人倒是没再犯神经病,给我断断续续说了说村子的发家史。
按照这个男人的说法,他们那个村往上追二百年都是一个祖宗,先人是明朝末年的南方大族,为躲避战乱举家迁徙此地。
村里大多数人都沾着亲带着故,基本没外人。整个一桃花源的翻版。
小山村几年前还是全市闻名的贫困村,一穷二白啥都没有,村里人靠山吃山几十年,家家户户靠着从山里砍树卖木头赚钱,后来市林业局下了文,要搞天然林保护工程,说不让砍就不让砍了。
眼看着全村没了营生。
这个这个男人又说到,幸亏这个村子家祖宗保佑,祖坟上留了一股青烟,就这么烂的地方,硬是发现了一种非常昂贵的药材。
这种药材可以做成非常好的“特产”,在权贵圈子里面非常的热销,这玩意本来就是我们村子里面看不上的东西,却有一次来了一伙自称红道的人说可以帮我们发财致富,嘿你还别说他们就拿村子里面的一种特产做的”好货”往外卖,好的时候一次能卖几百上千w嘞。上次有一个极品货直接卖到2000w,只要每次得到利润都会给村里的人分红,这不比外边打工强。然后就靠着卖村子里面的”特产”村子里面的人愣是都发了家。
后来买卖做大了,那些自称红道的人索性在村里附近里包了块地,盖了新厂房,然后公司规模越来越大,我们也越来越有钱了。你看我以前一个种田的现在就开大奔了。
这个男人越说越兴奋,说这群红道的人就是凡间尘世三百年来不世出的神仙,是上天排下来拯救他们村子的。
我和姐姐她们几个人听着听着这个男人的话一致认为他是在吹牛逼,但是我却对男人说的村子”特产”非常感兴趣,什么东西可以几百几千w的卖?白粉吗,卧槽别他妈这个村子叫塔寨。别叫我们过来是来贩毒的。还好我来的时候已经和哥哥商量好了,有特殊情况我哥哥立刻带人过来。
我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然后就觉得车子一拐弯儿,然后一停。
司机突然扭头冲着我们喊了一声,兄弟,咱到家了。
眼看着两辆奔驰商务一前一后钻进了国道边的一家偏僻的工厂里。
我当时就一愣,问司机:到了,这啥地方
司机跟看傻子似的看着我,指着那个工厂,这么大的一个厂子你们看不见?
谁他妈会把厂建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这个村子也是够奇葩的。
那个接应我们的男人直接下次带着我们进了这个所谓的工厂,说咱们先从这里落落脚,吃个午饭,下午咱们去老厂二轮面试。
当时我就心里一阵嘀咕,我寻思你们这个新厂位置都这么偏僻了,,老厂估计只能建在山沟沟里,怎么面试还往个山沟沟里头钻,有必要搞那么麻烦吗?,
男人看起来真把我们当自己人了,先是带着我们在厂子里转了一圈。
能看得出来,厂子买卖是真的好。
我们在厂里逛了一圈的工夫,厢式货车进进出出来了五六趟,货是成箱成箱往外运。
工厂里面弥漫着一直浓烈的酒精的味道,但是这种酒精味气味很奇怪,我从来没有闻过这种味道的酒,不是那种粮食的香气反而是有一股那种香水的味道,而且闻起来貌似还有催情作用,我闻着这股味道总是有种想操女人的冲动。
这厂子规模其实并不大,一共才两个个生产车间,虽然全是流水线生产,一个工人一个坑,但是总共也才二三十号工人。
这个男人了车间就喊,同志们,北京的客人来啦。
这几十个工人人刚才还跟机器人似的噼里啪啦干着,一听厂长吆喝,瞬间放下了手里的活,啪地一下立正,奇声大喊,「厂长好」然后哗啦啦鼓起了掌,男人摆摆手,百十口人瞬间又停了掌声,一副令行禁止的模样。
原来这个男人是工厂的厂长。
这群工人人抬着头,没一个看我的,嗖嗖嗖的小眼神儿全打在了姐姐、萝莉和宋哈娜那性感的身体上。
姐姐被看得不自在,偷偷跟我说,陈加,他们看人咋都这种眼神儿的。
我说,可能是没见过你们这种大美女吧,大美女还怕看咋的。
我随口敷衍着,可心里也有点儿怵。
这帮人的眼神儿吧,好像也不是看领导的样,一个个阴森森的,还带着点挑挑拣拣的意思,好像是种菜的在挑菜,养猪的在选猪,怎么看怎么别扭……
我心里正犯嘀咕,这个男人突然对我说,这午饭准备好了,咱们先吃饭吧。
食堂是在车间后头的一个小院里,一个单间。我上席一看全是稀罕货,什么炸蚂蚱、辣子蚕蛹、菌菇汤、松子仁糖蘸、炖兔子肉、烤斑鸠、熏腊肉……
这个男人说,兄弟,你别看我这桌饭土,在你们北京可是真吃不到咧,今天给你们整点新鲜的。
一看就费了心思。
尤其好吃的是一种黄虫子。
这虫子说像蛆吧个头又比蛆大,说像菜青虫吧身子又比菜青虫窄,过油炸了一盘子,黄澄澄的看着还有点瘆人。
我倒是没害怕。
早些年我走南闯北惯了,生冷不忌,夹了一只一尝,说不出来的好吃,没有怪味儿,就觉得像一块黄油爆了在了嘴里,又醇又香还带着一丝淡淡的香甜味儿。
隐隐和他们厂里的酒一个味儿。
姐姐、萝莉和宋哈娜刚开始还不敢下筷子,可又不好驳了东家面子,硬着头皮夹了一筷子,一吃就再没停下来。
厂长说,这虫子是他们这里的特产,叫酥香虫,属于高蛋白食品,别看你们城里啥也不缺,可这种好吃的东西你们真没见过。
最后又开了两瓶就,男人说这个村里里面特产的酒,村子里面就是靠这个发家致富的。
我品了一杯,这酒确实不错。怪不得可以有销量
萝莉和宋哈娜一看就是老手,知道眼前这不着四六的厂长就是财神爷正主儿,左一杯敬着,右一杯劝着,把厂长哄得跟三孙子一样高兴。
就姐姐自己干坐着。
我故意揶揄姐姐,悄悄说,姐,你当初自己硬要过来的,现在咋这么矜持了啊,不像你的作风啊,你看这俩后起之秀多上道。
姐姐说,艹,我看这厂长比虫子还恶心,要不我兜一圈跟你回去吧,这钱我挣不了。
我说行,一会儿我给这厂长说说,不是三选二吗,这两人也就够了,你跟我回去。
说实话,也不知道为啥,虽然她不是我亲姐,但是我也不想让掺和这买卖。
酒喝到酣处,厂长还整上了词儿,说,四海之内皆兄弟,五湖震荡和为贵,咱们聚到一起就是缘,为了这缘分咱们共饮一杯……
杯字儿还没兜出个尾音,司机进了屋,冲着厂长说,车都加好油了,咱们带着这三件货进山吧。
这话说得声音有点儿大,一屋子人都听了个明白,
我瞅瞅姐姐、萝莉、宋哈娜,心里数了个一二三,正对了那三件货。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平淡如水地问厂长,大哥,他说的哪三件货啊。
厂长先是冲我尴尬地一笑,然后嗷地一下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冲着司机吼,货货货,你这个白痴天天运货运傻了吗,这特么大活人能叫货吗,这是咱北京来的客人!
吼完司机又冲我赔笑说,兄弟,让你见笑了,这几天这山炮净特么帮着送货了,张嘴就是货货货的,赚钱赚傻了都。
司机好像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低着头搓着手一声不吭。
厂长一通吼,算是把这事儿给敷衍过去了。
可我心里还是隐隐有点不安生,我老觉得这司机说得不像是糊涂话。
我们还是开着那两辆奔驰商务进的山,新厂老厂说是都在一个市,其实路程远得很,眼看着先是在国道上跑了四十多分钟,然后拐进了山里,顺着小土路就开始兜兜转转。
没了路标,我彻底迷了路,眼见着手机上的信号也是越跑越弱。我心里又开始不安生起来。
不过车外的景色倒是真不错,南方山水少了北方的豪放,多了一丝秀气,一座座喀斯特地貌的山峦在车窗外矗立着,我恍如陆地行舟。
路上这不着调的厂长嘴里一直没停过,嘴里一直在不停的说这村子里面是如何如何的好
我和姐姐以及其他女孩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我算着时间,车在山里兜兜转转逛了两小时,最后一头扎进了一个小山村里。
厂长说,他们村到了。
这一路兜兜转转把我整得有点迷,下了车我就往四下看。
这个村子果然如厂长所说,是吴家先祖为了躲避战乱特意挑选的地方,四下里除了山还是山,要是没人带路,我们指定钻不到这里来。
天生带着隐蔽性。
一到村儿里我又发现了不对劲儿。
我们下车之后往后头一瞧。
跟着我们来的还有三辆面包车,一到地方,三辆车里各钻出来八九个小伙子,拢共小三十口人。
我当时还奇怪,我说厂长,不是面试嘛,你带这么多人干啥。
厂长笑笑说,晚上咱们聚个餐,知道你们北方人酒量大,我得防着你们灌我,多几个人替我挡挡酒。
这话说得一听就有毛病,这商务接待哪有找陪客找几十口子人的,一听就是胡扯蛋。
再说这帮小伙子个个皮肤黝黑,胳膊膀子跟棒子一样粗,一看就是干劳力的,也不像当陪客的料啊。
我和同行的姐姐对视一眼,脸上都有点儿不自在。
这帮小伙子也不和我们打招呼,一个个头也不回地扎进了村儿,没了踪影。
这厂长虽然不着四六,倒是真挺热情,下了车先拉着我们进村逛了一圈。
和印象里的穷村子不同,这吴家村里还真有点儿不一样。
进村之后我少说看见了五六座门楼,一搭眼就能看出是明代式样,门楣上要么写着天官赐福,要么写着福在眼前的吉祥话,一看祖上就有点墨水。但是最奇怪的是在这个村子旁边的的山脚下有一个和酒店会所一样的高层建筑和村子显的格格不入,我本来想问这个所谓的厂长村里怎么会有这种建筑的,但是想想到目前为止见到的这些诡异的事情想想还是少问比较好。
村里的正中间是一个祠堂,我们进门瞧了一眼。
进门就见一圈围廊围在了外围,围廊围着一方池塘,池塘上头有座小石桥,过了石桥能进祠堂正厅。
厂长却没让进,说村里的祠堂不对外人开放。
客随主便,我们出了院子。
临走的时候我看了一眼那祠堂正屋,绿水环绕黑瓦盖檐,一股说不出来的阴沉劲儿,隐隐带着点奇怪的香气,也不知道是哪里散出来的味儿。
我们4个人跟着厂长在村子里转了一整圈,基本没见到啥年轻人。
厂长说,自从这厂子做起来了,村里很少有年轻人了,年轻人都跟着去厂里赚钱,留下这些老东西看家。
我一看倒真是,村里倚着门框晒太阳的都是些老头老太太。
可能是我带来的三尊大神实在太扎眼儿,这帮半截入土的老骨头们都盯着姐姐、萝莉和宋哈娜看。
萝莉小姐姐给盯得不自在,低声骂了句老色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老觉得这些老头儿老太太眼神儿有点儿别扭,那眼神儿吧都阴森森冷飕飕的,说阴不阴说阳不阳,刷刷地落在她们仨身上,感觉不像是在看人,好像在看什么物件儿……
姐姐给看得浑身不自在,悄悄跟我说,陈加,明天咱就走吧,他们这里人我老觉着怪怪的。
我心里也不安生,点头说行,咱明天一早就走,不行带上那两个,这钱咱们不做了,安全第一。
我这人心软,也怕出事儿,瞅了机会把萝莉和宋哈娜叫到一边儿说,我看着这村有点邪性,要不咱们明天撤吧,这单买卖咱们不做了,回头公司帮你们掏违约金。
我好心好意劝着,谁知道俩姑奶奶一点儿不在乎。
宋哈娜嗲嗲地说,小哥哥,我看这里挺好的好啊,你不知道吧,现在这种田园风光可吃香啦,好多顶流网红就是拍这种田园短视频发了家,老赚钱了,我在这里住上俩月也拍几条视频,说不定可以出名啊呢。
萝莉也拽拽地说,就是啊,月薪三十万,这不就相当于公费旅游嘛,谁走谁是傻子。
行。
行,你们公费旅游,你们牛逼。
我没再吭声
我看时候不早了,问厂长,咱们这二轮面试在哪啊。
厂长说,马上就到了。
眼看着厂长领着我们4个七拐八拐到了村东头一个门楼下头,厂长一指门楼说,咱们就在这里面试。
我看这里前没遮后没挡的,有点纳闷儿,说咋面啊,谁给面啊?
厂长一指门楼下头,说正主儿在这儿呢。
我一看,一个老太太正斜愣愣着眼子靠门楼坐着。
那老太太也不知道多大岁数了,一脸褶子千沟万壑,一身红色的衣服不知道多久没换了满是皱子,两手跟俩枯树枝子似的抱着一只脏兮兮的黑猫,老太太正给黑猫翻虱子,捏跳蚤捏得啪啪响,跟放炮仗一样。
那黑猫一见我们来了嗷地就是一声,龇了龇牙,跟狗一样凶。
厂长往前走了两步,一脸恭敬地说,族长,咱们村厂里啊,今年买卖好,我又从外头招了三个人,你给咱们厂看看,这三个人合适不。
老太太没吭声,继续低头给猫摘虱子。
我问厂长,这老太太是谁啊,架子挺大啊。
令我没想到的是前面一直嗓门很大的厂长现在却变的非常恭敬。
「你们小声一点,她是我们村子的族长,红道的掌门人,这个村子就是她老人家带人进来帮忙发展的,不是她我们村子永远都是一个要饭的地」
我不信一个糟老太太还能整出这么大动静,随口问说她干了啥啊?
自恋狂厂长嘿嘿一笑,说我们村的命根子可不能跟你说。
神秘兮兮的,给我整诸葛孔明那一套。
见老太太不搭腔,厂长跟身后司机说,把酥香拿来。
只见司机拿来一个白色的瓶子,,从瓶子里散发出的阵阵异香萦绕鼻头,沁人心脾,再闻则有些心猿意马,那股味道不知道怎么回事让我的下面一下子立了起来。
「这特么是什么玩意,这个村子怎么尽整这些奇怪的玩意?」
只见刚才如同死人一样的老太太闻到瓶子散发的香味抬起头来把干扁眼珠子转到了眼眶正中心。
老太太说,哦,小张啊,村里又来了新货啊,那我瞅瞅。
老太太嗓子有点哑,可话说得还算清楚,我和姐姐对视一眼,脸上又带了点儿不自在。
我心里又开始犯嘀咕,我明明是带人来拍视频做宣传应聘的的,他们这帮人怎么老是货啊货的。
我心里又有点儿不安生,姐姐悄悄往后退了一步,把萝莉和宋哈娜晾在了前头。
老太太指了指萝莉,说我就先看这闺女吧。
萝莉小姐姐可能是看这老太太又是掐虱子又是撸猫的嫌埋汰,站着没动。
老太太指了指萝莉,面无表情的说闺女你往前走走啊,我这眼神儿不好,看不清啊。
,你靠前站站。
白丝萝莉皱着眉头往前走了一步。
老太太突然嗷地一下蹿了起来,哐当一下趴在了萝莉的脖子上,猛地吸了一口气,跟个老变态一样。
这一下来的有点突然,把小姑娘吓得够呛,嗷地一声叫唤起来说你干啥啊。
老太太没吭声,一下又坐回了马扎上,眯着眼睛缓了两三秒,冲着自恋狂厂长说,香,这闺女能用。
萝莉小姐姐正在气头上说,用你妈啊用,你特么是变态吧。
厂长说,闺女你别急,你被咱们厂录用了,定金先给你五万,咱村里信号不好,手机不能转账,先给你现金吧。
司机立马打开包掏出五沓现金,一下塞给了她。
钱给得倍儿爽快,萝莉小姐姐一拿钱立马闭了嘴,没再吭声。
下一个是宋哈娜,老太太又跟变态似的趴上去闻了一口,说也香,这闺女也能用。
我看宋哈娜站那打哆嗦,估计也让这老太太恶心得不轻。
厂长又是一样的操作,塞给宋哈娜五万块钱。
最后轮到姐姐,姐姐苦着脸没动。
我跟厂长说,厂长,咱借一步说话。
厂长跟我挪到一边,一脸纳闷地说,兄弟,啥事儿啊?
我说,厂长,是这么回事儿,咱当初合同规定的是三选二,现在这两人定了,就她俩吧,剩下那个就别面了。
也不知道我哪句话说得不对付,眼看着这厂长突然就黑了脸。
我话还没说完,厂长耷拉个脸阴森森地说,首长,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多招一个人咋了,我现在看着这仨闺女都喜欢,要是符合条件我都想留下,你是看不起我,怕我掏不起工资吗?
我看话不对味儿,赔着笑脸说,厂长,不是钱的事儿,这姑娘跟你们这儿有点水土不服。
厂长冷哼一声说,哪方水哪块土不服啊,你给我问问,但凡来我们村的女人,我们都给她整服喽。
我还想再说啥,厂长身后的司机突然往前凑了一步,说,咋地,想反悔啊,人都来了还想走咋地,咱这不缺吃不缺喝,她挑拣啥,来了这儿就得按我们的规矩办。
眼看着两人露了凶相,再没了之前路上的客气劲儿。
我看着两人腔口不善,隐隐对我呈夹击之势,我又往身后扫了一眼,门楼不远处又冒出几个人,手里一水地拎着棍子,全是之前从面包车拉来的那些小伙子,眼看着就要给我整出来个包围圈。
我现在才回过味儿来,这些小伙子哪儿是什么陪客,分明是村子里面的打手!
姐姐人精一个,一看这架势不对,怕我出事儿,凑上来说,弟弟,我开玩笑逗你玩的,我看这里山清水秀的,还真想在这住上几天,也不知道这老奶奶留不留我,我去问问看。姐姐一表态,厂长立马露了笑脸,说,对对对,咱村里待遇这么高,你们上哪儿找这种工作去,年轻人要好好珍惜这种工作机会。
司机哼了一声说,就是,别特么不识抬举。
姐姐没办法苦着脸凑到老太太跟前,老太太冲着姐姐闻了一口,干巴巴的脑袋开始捣蒜一样点了起来,冲着厂长说,这闺女好,这闺女最好啦,我看她们仨里头就这闺女好,格外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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