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极品肌肉奴调教手册25-29章-程健的羞耻身体清洁,准备淫乱的多奴调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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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健还被捆在刚才他和高扬一起生不如死地答题的铁床上,鸡巴上还套着刚才他用力操弄高扬的屌套,虽然没有了刺激,但由于无法释放依然在半空中挺立着,是不是勃动一下,而整个身体出了一层薄汗,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小麦色光泽,让他喘息起伏的胸肌显得更加诱人。
陈啸虎解开了程健手脚的束缚,程健倒也乖乖地没有反抗,但出于保险起见陈啸虎还是用锁将程健的双手皮铐锁在身后,但没有锁上双脚。陈啸虎想偷个懒,毕竟程健是人高马大的健身教练,要把他抱起来得费不少力气,所以他把程健拖下床后从身后推着他走出了房间。
程健才走了没两步就已经觉得不对劲了,地下室的地面虽然光滑但冰冷,他被药膏调教过的脚底这是第一次赤脚走在上面,感觉非常陌生,因为之前几次他不是被拖着就是被扛着,双脚几乎没有机会着地。从房间到K所在的位置只有短短十几米,但他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这段路程里完全没有办法冷静下来,即使现在他现在后穴里没有任何刺激。
程健此时脑子一片空白,下体饱胀想射的冲动已经完全盖过了他大部分意识,如果他能想起K之前说过的最重要的一条规矩他就能免一顿皮肉之苦。
K看到程健是走来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今天这两个奴都实在不让他顺心。刚才还说自己是狗的人现在正大摇大摆地朝他走来,看来今天不好好收拾一下他们两个以后这两只肌肉狗是不会乖乖服从他的。
K搬来一把舒适的躺椅,从酒柜里取了一小瓶烈酒放在椅子一旁,他准备像看一场电影一样慢慢欣赏今晚两个肌肉奴的表演,而他就是导演,唯一的任务就是保证这两个肌肉壮硕的俊男乖乖地完成“演出”,虽然他内心还是希望他们稍稍耍一下大牌,这样他才有理由继续惩罚他们。
程健走到K的面前时K已经半躺在椅子上了,修长的身材像一条游龙一样舒展开,而肌肉在衣料下隆起的部分让K更像一条随时准备捕食的豹子,加上他犀利的目光,让程健不由得咽了口唾沫。眼前的男人虽然视线出于程健的下方,论身材可能也不如他健壮,但程健已经在潜意识里放弃抵抗了。K手指点了点一椅子的右侧,无需说话,一个手势就能让程健知道他要他跪在他旁边。虽然程健内心对于K这种极其轻蔑的指令非常羞愤,但他现在已经不敢再造次了,鼓胀的下体更是蚕食了剩余的自尊,他只想快点释放出来。
程健现在看到K的眼神就能想起他在游艇上挑中他时那种像是把他踩在脚下凌辱一样的压迫感,加上后来让他顺从的初期调教过程,他已经对K的眼神动作有了一点了解:K要玩弄他时往往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但眼神凌厉,像是要把他用眼刀剖开一样。
就像现在一样,只不过他还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什么了。
“和高警官比起来程教练倒是乖很多呢,该奖励一下。”K的口气听不出情绪,但程健下意识开始发抖,明明是奖励,他却比往常更害怕。
“不过要先戴上这个。”K拿出一个开口器,形状像大号口塞但是中空的:“程教练,张嘴。”
程健看形状就知道这玩意大概是干嘛的,看着K裆部鼓鼓的一大包,他刚被抛弃的自尊和些许恐惧又回来了,因此他瞪着口塞迟迟不肯配合。
“不听话的下场就是高警官那样。”K的眼神从程健脸上挪向前方坐在木马上痛苦万分的高扬。高扬现在好不容易适应了一点屁眼里搅动的巨大假阳具,久违的快感正一丝丝聚集到他的鸡巴上,虽然他为自己能在这种羞耻的刑罚中获得快感感到无地自容,但身体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追寻更多能然他射出来的刺激,鸡巴也胀得通红开始勃动。
一切被K尽收眼底,说罢他拿出一个小遥控器按了一下,木马上的高扬突然像是得到解脱一样放松了几秒,因为屁眼里的搅动突然停止了,但随即而来的是酝酿已久的高潮被拦腰截断,高扬开始想发情的狗一样在木马上扭动腰身想用前列腺去层还在体内的巨物,但双脚悬空被铐子铐住,只能徒劳地挣扎,从被橡胶口塞塞得唾液直流的嘴里发出嗯嗯的呻吟。
几秒后,高扬感到不对劲了,后穴传来一阵阵酥麻,他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他被绑着测试敏感点的时候K让他体验过,几乎让他失禁的电击。一阵绝望涌上高扬的意识,他开始拼命摇头,但带着眼罩,他完全不知道K是否能看见,嘴也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鼻音和呻吟,当知道就算求饶都可能是徒劳的时候高扬已经被电流刺激和恐惧淹没了。放电点有一部分紧贴着前列腺,渐强的电流让高扬硕大的鸡巴开始颤抖着流出大量的前列腺液,即使被塞着尿道也从仅剩的缝隙里渗了出来,在卡在胯间的木马上拉出一股银丝。
程健跪在地上回头看着高扬在木马上像一只被钓起的鱼一样绝望,甚至想开口求K放过高扬,但他找不到任何理由,也没有资格。而K的恐吓也达到了目的,程健乖乖张开嘴,强忍着不适让K吧开口器放进了他嘴里,他感觉自己的下巴几乎要脱臼了。而K接下来的举动似乎也是预料之中了,宽松的运动裤被拉下一段,形状精致但尺寸狰狞的肉刃弹了出来,几乎打到跪在一旁的程健脸上。
“含进去,把老子舔爽了。”K命令道,“牙碰到的话明天就送你去把牙拔了。”
程健极其不情愿地用不自然的姿势对准了K的龟头,此时他才发现这个几乎把他下巴撑掉的开口器只不过正好满足让K的巨物进入他嘴里而已,才吞入不到一半他就已经感觉喉咙被抵住了。虽然他知道该怎么做,但K似乎已经不耐烦了,完全不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直接揪住他的短发把他的脑袋按了下来,而腰也随之一挺,没有完全硬挺的大屌弯出一个完美的弧度至插程健喉咙。而程健则被突然的深喉干到涕泪直流,连喘气都困难。因为跪着,全身紧张下臀部不由自主地高高翘起,双腿也僵硬地张开着。
K已身经百战,他知道如何让程健的喉头打开迎接自己的硬物,他随手抄起放在一旁的长柄马鞭,朝着程健股缝里就是一鞭,稍带弹性的鞭子随着惯性不但狠抽了敏感的后穴,还连带着会阴和袋囊,程健如果嘴里没东西一定会撕心裂肺地大声嘶吼,但现在他条件反射地嘶吼直接打开了喉头,而K也直接挺入,让龟头顶在程健湿热的喉咙深处。
“程教练,这是对你刚才站着走到我面前的惩罚,这关过了,我爽了,你才能释放。”
K的下体在程健嘴里像吸水的海绵一样慢慢胀大,几乎填满,片刻后K开始缓慢抽动,寻找舒服的摩擦方式,初次试用程健这个肌肉飞机杯。目前而言他还算满意,程健口腔里湿热润滑,每次抽插都能感受到程健舌头的夹弄,而龟头摩擦在喉头,虽然刺激得程健几乎要吐,但条件反射的肌肉收缩不时裹住硕大的前端,带来一波波强烈的快感。
淫糜的水声从程健口中不断传来,配上木马上高扬想射却迟迟达不到高潮点的持续低吟,手铐和脚铐链子扯动的碎响,K在感到高潮之前双手固定住程健的脑袋,将自己的精华一滴不漏地灌进了程健的食道,少许呛到了气管,K随即立刻拔出了沾满晶莹唾液的肉棒,任由程健吞下自己的体液,然后疯狂咳到脱力。
此时的程健完全顾不上体会自己第一次咽下K的精液的心情,他已经因为半缺氧瘫软在K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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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教练看来很擅长舔男人的大屌啊,果然是天生的骚货。”K边说边拿掉了程健嘴上的开口器,饶是如此程健也花了点时间才把嘴闭上,嘴角残留的体液和流泪后迷离的双眼让K脚下这个肌肉男显得脆弱而诱人,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胸肌此时也布上了一层薄汗,看得K淫虐之心大起。
“主人的精液好吃么?”K再次给程健下一个圈套,如果程健否认,那么他就让他去给高扬口交,用电流让高扬射个够,灌到程健说好吃为止。
“……好吃......”程健的回答其实并不算完全违心,虽然他现在双手被捆,刚才几乎被艹得下巴脱臼,但K的体液滚烫地流入喉咙的时候他感觉到下体再一次胀大,一种类似臣服的奇怪心理已经埋下种子,他此时意识不到,K也没想到程健那么快就几近沦陷了。
“既然喜欢,那奖励就是喂你下面的嘴也多吃点,怎么样啊程教练?”K也准备好了程健肯定答案的奖励。
“主人…别...太大了”程健看了一眼K尚未疲软的下体,小心地斟酌词句求情,被K艹可能和坐木马的高扬的下场差不多。
“哦?程教练是怀疑我的技术还是怀疑你的能力?”K故意让自己的问题充满陷阱。
“我的能力。”果不其然程健只敢说后者,但不论如何K今晚都要狠狠操这位前健身教练,让程健在自己身下明白只有他能给与快感,而程健要用他的整个身体的服从来换取这些快感。
“看来程教练不仅忘了规矩,也忘了之前学的东西了。”K一脚踩住程健的肉棒反复碾压,程健吃痛惨叫但又不敢合上腿。
“第一,你的身份是我的狗奴,在我面前只能自称贱奴;第二,你的任务就是让我爽,任何借口都要受到惩罚。”K像背诵军规一样一字一句道,最后低声问道:“明白了么?”
“明白…啊,求主人放开贱奴的鸡巴。”
K也不多耽误,脚使力踩了一下程健的鸡巴就挪开了,“不过在此之前地给你好好洗洗,我可不希望放到我床上的东西是脏的。”K用脚把程健瘫软在地上的张开长腿拨弄到一起,还没有喘匀气的程健似乎毫不在意自己身体被人摆布,“狗奴只有呆在主人的床上和狗窝里才能保证身体干净。”
程健对K这句话的含义一头雾水,他已经潜意识里习惯了K把他当做狗,或者说他已经不在乎被称为什么了,反正他的处境不会改变。但他完全没有意识到K所谓的身体干净是指什么,不过K几分钟后就会让他深刻学习这“新的一课”。K在把程健的腿脚摆弄顺之后并没有用往常的厚实皮铐锁住,而是拿了一套非常袖珍的铁环铐,最大的也不过就是一个屌环,刚好能环在程健袋囊的上方,如果不打开完全不可能取下,而最小的四个像略大的指环,每一个都像数字8一样有一个附带的固定环。
“抬脚。”K的命令简单明了,不过程健完全不知道K想干什么,但不敢反抗。K将冰冷的金属环铐在程健双脚的大拇指和小指上,铐子严丝合缝地卡在程健修成的脚趾骨和指尖的肉垫之间。冰凉的触感让程健不自觉地扭动脚趾想把环蹭下来,K见状说道:“程教练最好早点习惯这个小玩具,因为以后你洗澡的时候都要戴上。”语毕双手拉住程健的小腿将他拖近,用脚踩住程健大腿强迫他分开双腿露出还戴着屌套的硕大鸡巴,熟练取下的时候程健发出了如释重负地低沉呻吟,因为长时间被包裹而得不到快感的下体猛地获得自由,随之而来的还有取下时转瞬即逝的套弄,让他觉得被玩弄都能产生强烈的快感。不过还没等他仔细体验K的玩弄,K就把金属环套在了他的卵袋上,冰凉的触感立刻将他拉回现实。
“至于高警官就好好体验一下骑马的快感吧,说不定明天我们的程教练就会来向你学习骑马技巧呢。”K带着程健离开前不忘打开高扬的木马调教器的开关,让他在木马上好好思考下自己的处境。按K的经验,高扬就算骨头再硬,一夜过后也会像只被熬了三天的鹰一样认他这个主,因为只有顺从才能让他逃离K的惩罚。
而程健则被带到一个极其干净的房间,从放置的东西可以看出是个浴室,但中间那个奇怪的桌子占据了主要的洗浴空间,说明这个地方只会是另一个刑房而已。
桌子是一个工字形的桌面,形似那两横一竖的桌面都非常狭窄,中间那块比一般男人的身体略窄但可以勉强躺在上面,而且中央有一个固定在桌面上的接了个不长不短的圆球形灌肠喷头的淋浴管,程健已经大致知道他会已什么姿势躺在上面了,后穴不自主地收缩了起来。如他所料,K让他自己跨坐在狭长的主桌面上,然后把脚抬到横在前面的桌面两头,他此时才发现那个位置上左右各有一个和他脚掌差不多大的方形铁环立在桌面上,K将他的脚掌拉过铁环,随即拿出锁具将程健脚趾上的四个铐子铐在桌面上的铁环上,此时程健才意识到K只用着四个微不足道的铁环就再一次将他的反抗能力完全剥夺,双手被反铐的他原本指望用肌肉强健的双腿做做最后的挣扎,抵挡一下K可能对他施暴的方式,因此给他脚趾戴环却没有铐住脚踝的时候他完全没有想到K会用这种方法束缚他,如今想挣扎逃跑为时已晚。
“主人…别…贱奴不敢了…”程健不知道K到底要对他做什么,已经开始害怕了。
“程教练不敢干什么了,说说看看,说对了我就饶了你。”K手上动作没有停下,继续将程健的手改铐到另一边的横桌面两端的铐子上。
“以后贱奴会好好给主人口交...求主人饶了贱奴…”被迫赤裸躺在形状奇特的铁桌上的程健想起了之前的经历,躺着被捆与回忆起被折磨得欲罢不能已经成为他条件反射的一部分,无需任何刺激下体便自动充血胀大,而袋囊上的铁环也勒地越发紧,在惨白的灯光下像贵金属戒指一样泛着光,紧缚在程健最脆弱的部位上,表示着K对他身体的支配权。
“程教练倒是学的很快,就是忘得也快。”K捏住躺在面前这个肌肉健身教练已经濡湿的龟头摩擦着,“我说过,程教练需要好好被洗洗,因为你没有乖乖让自己保持干净。”说完锁上了最后一个锁,将程健的鸡巴和桌面也连在了一起,如此一来程健就算放开他的双手他也只能求K解开他下半身的束缚他才能结束“洗浴”。
不过K准备好好让这个慢慢沦陷在他的调教下的肌肉男好好享受他来到这里的第一次身体清洗,毕竟这也是全方面开发这个肌肉玩具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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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往常不一样, 这次K没有拿任何惩罚性的道具,程健原本以为K会从一旁的储物柜里拿出鞭子或者电击器这些让他光是看到就冷汗直流的道具,因此看见拿着看起来像沐浴液罐子的K回到铁床前竟然有松了口气的错觉。
很少有主亲自给奴做清洁,像K的老友刘文锐就绝对不屑沾湿自己的手指给奴洗澡,尤其是那些刚接受调教还不顺从的奴,因此每次他都是将奴用不锈钢制的铐具撑开手脚铐上后交给专人拖去清洗干净的。K对于自己训练的奴有类似偏执的要求,即使大部分最后都会转手高价卖出,但他并不会因此放松对任何一个奴身体的全面管理,因此他对亲自给奴做身体清洁有着自己的坚持。
K挤出瓶内半透明的膏体,在手上稍稍搓匀后开始涂抹在程健的身上,啫喱状的清洁膏从程健的胸肌开始被慢慢抹开,K故意将速度放得非常慢,手法力道也完全没有任何惩罚性质,程健完全觉得自己是在做按摩,不过当K手指经过乳头的时候便用指缝夹住程健颗粒饱满的乳尖,借着润滑作用挑逗揉捏程健之前被药水调教得柔嫩敏感的乳头,原本就突出的乳尖在被K触碰后几秒内就充血变得红润硬挺,K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如此淫荡的程健,力道稍稍加大用指尖提拉揉搓起程健上半身最敏感的性感带。
“骚货,给你涂个沐浴液都能爽?”K用余光瞥见程健已经羞耻得通红的脸,被他玩弄的这具身体闻言扭动挣扎了起来,想要侧过身,程健似乎以为背对K能减少一点被玩弄和视奸的羞耻感。可惜他不是第一个躺在这间特殊浴室里的肌肉奴,捆绑他的这张铁床也历经改造成为能轻易束缚住健壮男性的刑架,程健的挣扎根本没有任何作用,他只能费力地抬起头几秒打量K在他身上涂满特制的清洁剂,以及自己的肉棒像旗杆一样树在他视线的正前方,微微上翘的鸡巴在乳头玩弄的刺激下不断抽动,前列腺液滴在肚皮上拉出一股银丝。
“问你话呢。”K似乎并不想轻易放过程健,他一定要将这个肌肉奴的羞耻感充分激发,同时让他知道他的身体在任何时候都属于K,只有顺从K才能获得快感。
“爽…啊, 主人我想射!”程健现在光是被玩乳头捏胸肌就已经骚得浑身发热,不停呻吟扭动,套着铁环的脚趾爽得不停缩紧,拉扯金属束具的声音和他的呻吟不绝于耳,如果不是手脚被束缚可能已经想办法摩擦下体意图射精了。
K在听完程健淫荡的回答后反手抽打起程健翘在身下许久的鸡巴, 每一下都让程健的肉棒扇得拍在肚皮或者大腿上发出粘腻的啪啪声,伴随着程健的惨叫。
“爽了该说什么?”
“啊啊啊啊....主人饶了我……”程健一下子从被抚摸和挑逗乳头的快感中掉进下体被抽打的痛苦深渊,如果不是鸡巴上套着束缚环把他的腰扣在铁桌上估计早就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挣扎了,手臂和大腿的肌肉崩得几乎露出血管。
“再给你一次机会,爽了该说什么?”K停手后捏住程健的龟头缓慢地在手心里研磨着,接着马眼里不断流出的液体和清洁剂的润滑,龟头摩擦的绝顶快感反而让程健只能疯狂勃起抽动而不能射出一滴,眼神已经带着一丝绝望地费力抬头看着K手上的动作,然后脱力地躺平。
“谢谢主人,啊…主人饶了我…贱奴错了….”程健挤出最后一丝理智总算是让K得到了满意的回答,K手上的动作也应声停下,在程健恍惚的时候K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因为程健已经不需要过多地逼迫就能承认自己是贱奴了,即使这是为了不受惩罚,但在日后不断的快感和痛苦的打磨之后程健脑子里只会知道他就是K的性奴,而获得快感的唯一方式就是让K爽。
涂抹沐浴液的过程对于程健而言非常漫长,K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尤其是鸡巴根部已经长出细碎毛发的地方以及后穴周围,K刻意涂抹了大量的啫喱,期间自然少不了揉搓鼓胀的袋囊和被环束缚得青筋暴起的大屌。程健此时程健能明显感到被涂抹过得地方有丝丝灼热的感觉,但相比被K惩罚时的感觉根本不值一提。K一路涂抹到程健的脚底,甚至每个脚趾缝都没有放过,而程健的脚被巧妙地束缚住,连晃动脚掌都不行,只能任人鱼肉,K自然没有放过用指尖刮擦程健脚底嫩肉看程健颤抖挣扎的机会。
程健现在的敏感程度让他只要持续被刺激十多分钟就几乎脱力了,完全不像一个强壮的健身教练的身体素质,所以K现在几乎好不费力地就能掰开程健的臀瓣将固定在桌面上的自动灌肠管塞进程健的屁眼,圆润的金属头大小适中,程健刚被开发不久的后穴虽然紧紧咬住了管子,但顶端还是直接滑进了程健体内,因为姿势原因稳固地卡在了他的后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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