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闪十一go]现在的我·过去的我(1/2)
注:本文为松风天马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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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未来方向才能成就你现在的目标。”
三方会谈,老师将空白的志愿报表推到松风天马面前,然后看着坐在天马旁边的木野秋。
“其实松风君的父母能过来,作为老师的我也觉得好说些什么。”
秋笑了笑,“告诉我就可以了,我也算是……天马的代理监护人。”
老师叹了口气,随手将桌边的文件夹拿了出来翻开。
“其实我们觉得松风同学还是非常有潜力的,至少在上月的高校联赛结束后,有两所大学打电话到学校了解松风同学的个人情况。”
“但是现在,所有人都交志愿表了……”
天马小声的嘟囔了句,我交了。
“啪!”
秋被对面的老师猛然站起来拍桌子的反应吓了一跳,而后接下来,就是老师带着忍无可忍的语气重重的责难。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以为踢了个全国第一就了不起了是不是?空白志愿表你都敢交,老师我告诉你!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对自己未来的不负责!”
秋被吓到了。
她没想到天马的班主任有这么大的火气,她也没想到,天马在老师的训斥下什么反应都没有。
秋带着天马离开。
“真是麻烦您了,老师。”
老师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然后将两人送出接待室。
回去的路上天马回了趟班级。
今天的天空很红,夕阳的余光昏昏暗暗的散射在天空中,渐渐让出夜晚的位置。
“抱歉,让秋姐你费心了。”
天马在拿好书包出教室的时候,低头道歉。
秋什么也没说,抬手搭在天马的肩膀上,带着自家的大男孩回家。
“回去吃炖菜吧,我提前做了一锅。”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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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开始放黄金假了,要不要一起出去玩?”
西园信助手持一沓票,兴高采烈的在活动室里问道。
影山辉凑上前看了看信助手中的票,惊讶的吸了一大口气,“信助你中大奖了?这么壕气!”
信助嘿嘿笑着,揉了揉鼻子说其实是一个远房亲戚给的温泉招待券,正好放假大家一起去泡温泉放松下。
活动室里都是快要退社的高三生,想想这也许是高中时期最后一个黄金假期,出去放松一下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个……我就不去了。”
天马举手笑了笑,坐在长凳上发言。
狩屋正树和信助一边看着票一边瞟着天马,然后向站在一边的影山勾勾手指,随即三人抱着足球围在天马面前。
影山:“队长,假期约了谁?”
天马:“我……我那天有事……”
狩屋:“哦~什么事?”
天马:“什……么事……啊!有辅导班的课!”
信助:“那跟你一个辅导班的我为何听到的是放假的通知?”
天马满脑门的汗,眨着眼睛结巴道:“……我……我……那个……”
在一旁的剑城京介关上更衣柜,看着被几人从椅子上拉起站好的天马,无语的吐槽。
“笨蛋吗你。”
“队长带头不搞团结,罚单腿站立顶球五分钟!”
天马的双臂、头顶、以及屈起的脚上各放了足球,一边保持平衡一边向不远处的剑城求救。
“京介帮帮我啊……QAQ”
剑城靠在柜子上整理护腕,“五分钟对你来说可以,加油队长。”
天马:“QAQAQAQ……”
最终天马还是被“态度热情”的几人“邀请”去了温泉,顺便喊上了同样有假期的円堂守。
“总需要有个大人陪同对吧!”信助将行李扔进円堂开来的车子后备箱中,对着天马嘻嘻说道。
天马苦着脸笑着,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
“天马你动作好慢!快进来水里可舒服了!”
信助在温泉里向岸上的天马招手,让他赶紧下池子。
天马紧攥着裹在身上的浴巾,小跑着说来了,然后准备下温泉池。
池里靠在一旁的狩屋看着裹着浴巾下池子的天马,坏心眼的开玩笑道,队长你是女人吗?害怕我们把你看光了?
天马将身子浸入了水里,斜眼瞟了下狩屋。
“胡说什么的你!我只是有些冷。”
水里可真舒服。天马在心里由衷的感叹道,然后彻底放松的靠在池边的一块石头上闭目养神。
而坐在池中的剑城,将从一开始就把落在天马身上的目光收了起来,然后整个人都沉入了温泉里。
“这温泉真不错~”
被泡的一脸红扑扑的影山用毛巾擦着脸颊,靠在房间窗边的茶几处泡热茶。
“有谁要喝茶的?”
狩屋举手,“我要一杯。”
剑城收拾着行李,“也给我一杯。”
信助和円堂端着零食盘进屋,也表示要杯茶。
影山一边数着杯子一边问,“天马君要不要?”
屋子里的人都不由的集中到天马的身上,已经穿好衣服的他,在这个屋里与其他身着浴衣的人都有些格格不入。
“啊……那个……我就不用了,我想出去走走。”
屋子里突然间静了下来。
天马说完话人就杵在行李包前,一脸不好意思不知道该说什么缓和现在的气氛。
所有人都看着他,似乎刚才的回答并不能表示什么,可是天马已经没话说了。
这个时候还是剑城帮着解了围。
“出门如果路过了超市,帮我带包烧烤味的薯片。”
剑城的拜托打破了僵局。
信助:“那天马你要是出门就帮我买块巧克力,明治大板就可以!”
狩屋:“啊,队长我要豆豆糖。”
円堂:“天马帮我带包鱿鱼丝好吗?”
最后影山说,我就不要了。
结果所有人又转头看向了影山……
“那个……我出去转转看看有没有超市……小辉你要不要桃干?”
影山被众人看得心里发毛,赶忙说要要要给我带个大包的!
就这样,天马揣着钱包,一溜烟的跑了。
*
“这里……是给神明沐浴的温泉池?”
好不容易从客房里跑出来的天马,在温泉旅馆犹如迷宫般的走廊里不知不觉迷了路。
已经不知道大门在哪个方向了……
天马迷迷糊糊的出了内廊,总算是走出了套房区。
映入眼帘的,是一处装点精致的山水庭园。
庭院里有座很小的木栏拱桥,桥对面的岸边有个出口,可以看到旅馆前院停放的车辆。
“找到了!”
天马绕出外廊,想要直接过桥,却在下外廊的时候被立在面前的一块石雕吸引住了视线。
“金云汤?”
石雕上卧着个巨大的石狐狸,金云汤几个字写的尤为大气,旁边有小字注释,大概说是此温泉很久以前有一只叫金云的狐仙曾在这里沐浴,最后这里成了神仙的聚集地,各种大小野兽没事就来这个温泉池里泡澡,所以这个温泉池被作为了景观,不允许人下去泡汤。
“狐仙沐浴的温泉池啊……这么一看这个池子好大。”
天马上前站在温泉池边,温泉的热气这时显得很重,站在池边仿佛到了云雾缭绕的仙境。
天马踩着水蒸汽,走向连接拱桥的石子路上。
心里一边想着客房里几个人要的零食,一边顺手打开自己的钱包。
钱包里有两张一万块,是天马自己存下来的,旁边有一大把的零钱,是秋临走时硬塞给天马的。
要不要给秋姐买点什么,天马想着,合上了钱包,却不小心掉了枚五円的硬币。
硬币在地上笔直的滚着,到了前方就突然不见了。
天马这才发现,自己快要走到桥的中央了。
还在想着什么时候上桥的自己,看着桥下的温泉,心想一个五円就当供给神明好了,于是抬脚继续前进。
只不过,当天马落脚的时候,怎么都没有想到,下一刻,自己会落到水里……
收拾好行李的剑城刚准备起身,人就半蹲着不动了。
狩屋坐一旁看见了,笑道:“你踩到虫子了?”
剑城收了收脚,用手将脚下的浴衣角拉了出来,然后看了眼窗外,问影山。
“影山,刚才外面,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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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介,把球传给我!”
雷门中学的足球大楼室内球场,足球部的成员正在进行小组练习赛。
从银河回来之后,足球部除了原来已经离开的老成员们,还有很多新的成员加入。
雷门足球部,一下子变得壮大了起来。
练习赛只是高低年级的分组练习,论实力整个队的队长就是一年级,所以并不吃亏。
“要射门了——”
“休想!”
神童拓人一个铲球,就在空挡是被铲开。
“仓间,接着!”
仓间典人在接球点接到球,刚接到就听到头顶巨大的震动声。
一转头,围着墙壁走的管道不时发出嗡嗡的响声,貌似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强烈震动着。
“得手了!”
影山辉趁仓间愣神的功夫,顺脚带走了接下的球,这个时候大部分人都在看管道,忘记了还有练习赛。
仓间心叫不好,“喂!给我站住!”
影山抬脚向前方的剑城踢去,“射门,剑城君!”
球被踢向了空中,到了制高点时,旁边还在震动的管道“轰”的一声错了位,被震开的管道口面对这球场,猛烈的向外排水。
首先遭殃的就是站在球门前的信助,因为排水处离他最近。
“信助,快跑啊!”
天马站在不远处招呼着信助赶紧离开,并伸手拽他。
而即使这样,信助也没跑过水流。
“烫烫烫烫好烫!!!”
同样被卷入水流的天马,在接住信助的同时,身体被什么猛然撞了一下,两个人就都从水流中被顶了出来。
神童上前扶起两个人,“你们没事吧?”
原本飞出的足球在这个时候也落在了喷射而出的水流上,随着水压的冲击力,直冲高年级的球门。
三国太一早就跑出了球门,随着冲击,足球被“射进”球门,同样射进去的还有一个不小的物体,在水流的冲击下,将球门顶出好远的距离。
雾野兰丸从原来的站位跑上前,看清楚了球门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神童,球门里貌似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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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了吗……”
松风天马以为,自己只不过是掉进了温泉池里,但当他落入温泉之后没有接触到池底,脑内突然出现了危险的信号。
在拼命挣扎之后,松风距离水面的距离越来越远,就好像掉入了无底的深潭,越沉越深。
带着最后的一丝理智,天马放弃了最后的力气。
他想,自己真的就这么被神明的泡澡水给淹死了,是不是太可笑了……
“……”
“……喂……”
“……喂……喂……”
“……醒……醒一……”
“……还活……吗……”
“……啪……啪啪……”
松风感觉原本温暖的体温正在快速的下降。
随即而来的,是脸上一下又一下的刺热。
在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张熟悉的娃娃脸覆盖了天马的所有视线,然后突然“啊!”的大叫一声撤开,转身对身后的一众人等大声喊道。
“他醒了!大家过来他醒了!!!”
全足球馆的人都围了上来,天马躺在地上,仰望着所有俯瞰自己的人们,脑子里就如同过了龙卷风一般的搞不清现在的状况。
这什么情况?
刚才大叫的……是信助没错。
速水前辈……那个是……天城前辈……
还有……剑城?
松风看到了每个熟悉的脸,然后脑子里又被那黄面蓝边的队服所充斥。
大家为何都穿着雷门中学的衣服?前辈们不是都已经去上大学了吗?
这里是……雷门?
“那个……你还好吗,大哥哥?”
耳边有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询问自己,松风看不见对方的脸,他也不敢去看。
他只知道一件事。
自己来到了,不该来的地方。
空野葵抱着一堆东西从休息室跑过来。
“快给他把身子擦干,这样子他会受凉的。”
円堂上前托起松风的后背,让他坐起来。
“你感觉怎么样?先把外衣脱了檫一擦。”
松风用余晖看了一眼身后撑着自己后背的人,然后愁苦的闭上眼睛。
自己的确没有看错,是円堂教练。
只不过,那张脸,就跟几年前一个样。
=
“别……看我的脸。”
松风的身上,裹着两条大浴巾。
一条包裹着身子,另一条包裹着脸。
足球部的所有人都无语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将自己包裹的跟蚕茧似的,都有些无语。
作为队长,天马面对这么大的一个“蚕茧”,总要问一下现在的情况。
“那个……您是谁?为什么会从我们学校的排水管里冒出来?”
松风在浴巾里听到这个问题差点就跪了。
从排水管道出来……自己有这么糗吗?T。T
天马见对方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有些尴尬的想是不是自己问了不该问的。
一旁的天城大地有些火了,直接上前一步大声质问,“喂!问你话呢!我们好不容易把你抬到休息室,你怎么也得说声谢谢吧!”
一旁的影山赶忙上来安慰天城,“前辈先别发火啊,等等看这个人会说什么吧。”
“哼!”
站在一旁的天马无奈的笑了笑,然后走到了“蚕茧”的面前,伸手想要将对方头上的浴巾给掀开一点。
“不要碰!”
天马的手刚拽上毛巾,被对方这么一吼,吓得手一抖刚好把结成团的毛巾角给打落了。
浴巾里的人措手不及,已经擦干的头发露了出来,浴巾越开越大,直到整张脸都暴露在外。
浴巾里的松风看向站在自己面前一脸惊呆的天马,自己却是一脸呆滞。
之前是因为头发湿透,没有型的趴在头上,看不出来也不能怪别人。
现在头发都干了,松风自己知道,自己的头发是自然卷,干了后就自动回型了。
这种情况下,说面前的两人长得不像,那真是该出门洗眼睛。
“你……”
“你长得,好眼熟啊!”
身后一大片人扑倒,而坐在板凳上浴巾已经掉开的松风,内心直接扑倒。
他想,自己国中那会儿这么单纯吗?
难怪剑城老是说自己笨蛋……
周围的围观群众各自发表了对眼前这件事的看法。
“你是天马的哥哥?”
天马:“我没有哥哥……”
“那是天马的亲戚?”
天马:“我没有长得跟我一模一样的亲戚!”
“那……”经理人山菜茜捧着手中的相机不停地按着快门,然后一脸星星的问坐在椅子上已经“破蛹”的松风。
“你是松风天马本人,对吧!”
松风&天马:“……”
松风坐在凳子上打寒战,内心各种流泪。
不论是什么时候,只要有山菜学姐在,就什么真相都能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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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思议的事可真不少!”
原本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円堂拿了一套备用的运动服借给松风。
“先穿这个吧,等有衣服了再还我就好。”
松风不好意思的接过衣服,谢了円堂。
“不用谢,帮助需要的人是应该的,不过你真是的天马本人的话,我倒是很期待和你一起踢场足球。”
松风举着衣服,硬生生的吭不出一句话。
円堂看着有些目光涣散的松风,觉得对方貌似很不对劲。
伸手大力的拍了对方的后背,哈哈大笑道,“紧张什么?顺其自然顺其自然!”
松风想他现在苦恼也没用,因为事实已经这样了。
自己通过了那池神明的温泉,一下子回到了自己的五年前。
银河大赛之后的雷门中学。
他想不明白的是,如果真发生这种事,为什么自己国一的时候没有遇到过?
想到了早前和菲·鲁恩在时空中的冒险,或许自己已经跑出了自己的时空。
松风在脑中整理自己现今所有知道的东西,发现这个世界的雷门中的确不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雷门。
首先,雷门足球大楼里,没有这么大的排水管道。
至于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有这个,估计也只有这个世界建造大楼的设计师自己清楚了……
总归在穿好衣服再次见到国中一年级的松风天马的时候,松风自己是有些害羞的。
过去的自己,看着现在的自己,一脸青涩的想上前握手,却怎么都不太好意思。
反而是过去的自己非常大方的伸出了右手。
“你好,我叫松风天马,请多指教!”
松风想怎么长大了反而脸皮薄了……
同样是自己,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嗯,我知道,我也叫这个名字,请多指教。”
现在苦恼的,反而是之前做吃瓜群众的足球部众人。
“你们都叫天马……那应该怎么区分?”
滨野海士双手抱着头,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这个年龄比自己大的“后辈”。
狩屋靠在一旁笑笑,“这还不简单,年龄大的就叫大天马,年龄小的就叫小天马呗。”
站在一旁的“小天马”马上反驳狩屋,“谁小啊你才小呢!”
神童看着一大一小两个天马,实在有些头晕。
“不管怎么样,天马现在是雷门足球队的队长,我们该怎么称呼还是怎么称呼。至于这位……想问您也是雷门毕业吗?”
松风看着神童,笑着回答,“是,神童前辈,我是从雷门毕业,现在在距离雷门不远的稻妻高中二分校读高三。”
神童听完对方的回答,突然紧张了起来。
“那……那个……我比你年龄小……不对我的确是你前辈……啊不对啊……这个……啊啊啊啊啊……”
雾野摸着神童的脑袋,让他放轻松,“不要纠结,不管怎样神童你都是天马的前辈。”
两个天马都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还是叫松风前辈好了。”
离开活动室的时候,葵这样说道。
“叫松风前辈就很容易与天马区分开了,毕竟怎么说……从年龄上区分。”
大家也都欣然接受了。
松风拎着装有湿衣服的袋子,将唯一是干的钱包装在身上。
纸币全湿了,借了休息室的吹风机,将纸币都吹了吹。
看着有些掉色的纸币,真担心这钱还能否花的出去……
“说起来,松风前辈有多高?”
回家的路上,影山突然问道。
松风挠挠头,抬头想了一下,“一个月前的体检我貌似是172公分,不过感觉最近好像又有点要长的样子……”
剑城有些疑惑,“要长的样子?”
松风笑着点点头,“因为最近老是腿疼,缺钙吧。”
走在信助旁边的天马用手比划了一下,然后再看了眼不远处的剑城,有些沮丧。
“原来我高三那时候才刚刚追上现在的京介啊……唉……”
一边的狩屋看到自家队长的表情,别过脸独自嘿嘿笑着,剑城看到狩屋的表情,无语的小声吐槽:“狩屋你恶不恶心。”
松风拎着袋子走在队伍的末尾,看着眼前所有人的表情和样子。
然后将目光落在了过去的自己身上。
貌似是接收到了对方的目光,天马转过头看着走在队尾的松风,两个人算是第一次,正式视线相对。
天马放慢了脚步,慢慢的向松风靠拢。
当小手握住大手的时候,松风低下头,有些疑惑的看向过去的自己。
“未来的我,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
“我不想叫你前辈,感觉很别扭……”
所有人都在路边停下脚步看向两个天马。
影山:“这么一说……的确很难称呼。”
葵:“的确,这让我想到了一部作品。”
剑城:“什么?”
葵:“游戏王。”
……
人群里半天没一个人说话,最后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不说话的松风蹦出了句,游戏王是什么?打游戏第一的人?
“哎?松风前辈你不知道打牌王?”
松风心想,那是什么?
在大家用各种表情眼神的洗礼之下,松风再次明白,果然不是一个时空的……
“那要不就用动画里主角对法老王的称呼,天马就称呼松风前辈‘另一个我’好了!”
葵伸出大拇指,做了个“GJ”的表示,“队长需不需要被前辈称呼一下‘伙伴’?”
松风&天马:“……葵你别开玩笑了。”
“你觉得秋姐见到我会是什么反应?”
终于与各位同学“分道回家”了,松风在心里各种擦汗的同时,也在对接下来的事情提心吊胆。
“嗯……”天马托着下巴想了想,“我想秋姐会很惊讶,但并不会惊讶很长时间。”
“所以另一个世界的我,你可以不用担心。”
被对方称作“另一个世界的我”,似乎没有什么不对。
松风在看到少年的笑容后,心中的担忧似乎都消失了。
抬手揉了揉少年的头发,松风也回应道。
“嗯,那我就不担心了,天马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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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另一个世界的我,秋姐。”
当秋看到放学回来的天马,身后还跟着一个人的时候,以为是来了客人或者天马的朋友,还没看清对方的面貌,就被自家的小弟弟强行塞了一个信息。
当看清天马身后的人挠头带着腼腆的笑容开口说着“不好意思打扰了”的秋,一时间以为自己眼花了,但想了想刚才听到的话,又不敢轻易说什么。
于是秋决定装淡定。
“是天马的朋友啊,进来去天马的房间吧我刚买了点心一会给你们拿一点。”
于是一大一小两个人就站在玄关处看着秋快速的并着小碎步“噌噌噌”的进入了厨房。
松风弯下身子,有些无奈的对过去的自己说,我们是不是吓到秋姐了?
回答他的只是一个耸肩。
一切都很平静,就连同去天马房间里送点心时秋姐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顶多也就是问了天马“天马的朋友是不是也喜欢足球?”这样的话,让一大一小两个人既担忧又松了口气。
然而平静是不可能一直下去的。
晚饭的时候两人进餐厅,看到秋一脸“难受到便秘”的表情,把两个男孩吓得手忙脚乱了起来。
天马:“秋姐你怎么了?”
松风赶忙从橱柜里拿了个杯子倒好水,递到秋的面前,“先喝口水缓解一下,秋姐你哪里不舒服,坐下来慢慢说。”
秋看了眼松风手里的水杯,突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下子抱住了还在一旁担忧的天马,看着拿水杯被大动作惊到的松风直接一哆嗦,怀里的天马被抱得更紧了。
“有鬼啊!”
松风&天马:“……哎?!”
“秋姐……那个……”坐在餐桌边的天马看着正在喝水的秋,各种不好意思。
“对不起,把秋姐你吓到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另一个世界的我不是鬼。”
秋喝好水端着水杯,看着一大一小两个人松了口气。
“我还在想我是不是眼花了,看到这个人顶着和天马君非常相似的脸轻车熟路去拿我的水杯倒水,还以为天马君你被什么不好的东西替换了呢……TvT”
天马叹了口气,“秋姐你就不应该跟着朋友去看恐怖电影,那都是假的,拍出来吓唬人的。”
秋擦了擦汗,笑说也是啊,怎么可能呢天马是好孩子啊哈哈哈哈哈……
松风呆滞的看着笑得都快哭出来的秋,觉得自己出现的真不是时候……
“这么说,你是无意间来到这里的,五年后的天马?”
秋姐在收拾餐具的时候,松风主动要求帮忙刷碗,天马因为还有作业,吃过饭帮忙去烧洗澡水,然后就回屋了。
一边解释一边干活的松风,和秋姐也算是正式的说清楚了。
“嗯。”
松风将最后一个杯子洗好,拿起干毛巾准备擦水时,秋在一旁取出了茶具,一边看着松风一边说:“高三辛苦吗?”
松风将擦好的盘子放在盘架上,“还行,做体育特长生的好处就是不用死命的追求高分。”
秋:“你貌似经常做这些?”
松风转头看着正在泡茶的秋,想了想“嗯”了一声。
秋笑了笑,将烧开的水冲入茶壶中。
“看着你,我真期盼天马的未来。”
松风将手上最后一个碗放进了架子上,眼神呆滞的将橱柜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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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来你在洗澡啊……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进来的!”
天马拿着毛巾站在浴室门外,看到的却是没有开灯的浴室里,松风坐在灌满热水的浴缸里面。
“为什么不开灯呢?”天马将浴室的灯打开,准备离开。
松风在浴缸里看着要走的天马,直接开口喊道。
“进来一起洗吧。”
“哎?”
天马惊讶的看着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却突然想都是自己人干嘛要不好意思,于是挠头轻笑道。
“抱歉,那我打扰了。”
松风无奈的笑笑,“什么啊你。”
天马冲好身子准备开始洗头。
松风:“要我帮忙吗?”
天马:“哎?帮……忙?”
松风:“嗯,帮你洗头。”
天马坐在浴缸外,松风跪在浴缸里,一边将洗发露在天马的头发上抓出泡沫,一边问对方疼不疼。
“还好,可以再抓重一些。”
卷发还是很容易抓出泡沫的,松风在揉的差不多的时候,从浴缸里站了起来告诉天马去把泡沫冲掉时,天马抬起头,看着松风。
“我帮你搓背吧。”
松风从来没奢求过什么。
即使是过去的自己帮自己搓背可以理解为这是自己做的事,心里还是有一些感动。
他觉得自己年龄大,理应该做些什么。
但天马对自己的,仅仅是一个自然的回报。
秋很为难的告诉松风,公寓里暂时没有空房了,于是天马说,反正你我同一人,一起睡好了!
松风在夜里睡得迷迷糊糊,因为天马睡觉不是很老实。
后来为了能好好睡一会,松风将天马用被子包着身体,把小孩搂在自己怀里。
听着对方的鼻息,松风想,原来过去的自己,也可以这么无忧无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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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再不起来社团活动就要迟到了。”
天马睡醒睁开眼,看到有人坐在自己床边穿衣服。
揉了揉眼睛,“哦”了一声准备坐起来,松风将之前借来的运动服叠好装进纸袋里,刚做好这些就看到天马坐在床上,睁着眼睛伸手捏着自己的脸颊。
松风无语,这是要确认什么……
天马松开了手,喃喃的说着好疼。
松风直接将放在书柜上画着闪电标志的足球扔向床上还在以为做梦的小孩。
“佐助都在楼下等急了,快点起来!”
两个人一起出了公寓。
秋这个时候在扫地,看到两个人出门与睡在门口的佐助打招呼,笑了笑问松风。
“今天有什么事要做吗?”
松风提着纸袋,身上穿的是晾了一夜已经干了的自己的衣服,抬手挠着脑袋,“去把运动服还给円堂监督,得去谢谢他借我衣服。”
秋笑笑说这样,松风见天马准备去上学,向秋问道,“秋姐,可否向你打听个事?”
两人一起走了一段路,到了一个分岔路口。
“抱歉,我要先去个地方,天马君你先去学校吧。”
天马看到松风向闹市区的方向跑去,还没来及回答对方就已经跑远了。
“……这么一大早去闹市区,还没有店铺开门啊,另一个世界的我。”
松风绕了几个街巷,在一条人流攒动的街道上左右张望着。
“奇怪,真的没有吗?”
貌似没有找到自己需要的目标,松风无奈进了街道上的一家比较大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在用品区拿了一包舒缓贴,向收银台走去。
收银台的收银员刷好价格,松风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打开之后却突然不敢掏钱了。
收银员看了眼在柜台前杵着的松风,以为对方没听清楚价钱,再次说了一遍。
“一共645円,先生。”
松风磨蹭了半天,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1000円,攥在手里。
“那个……不好意思,纸币不小心碰水了,请问还能用吗?”
收银员看了一眼松风的手,无奈叹了口气,伸手问松风要那张纸币。
松风不好意思的递了出去。
“应该还行,印刷色也不是掉的太严重,算了,下不为例。”
松风连声道谢。
拿了东西,松风又绕路回去,准备去雷门中把衣服还了。
路过河畔球场的时候,松风刻意的停了一下。
在他的世界,河畔球场其实不止这一个。
银河大赛之后,日本的足球进入了“平和期”。
大家还是开心的踢球,激烈的比赛,直到中学毕业。
毕业的时候所有人都舍不得,但进入高中大家还可以继续努力,带着偶尔回雷门看看的想法,又在高中开始了新的足球时代。
只不过,让天马意想不到的是,世界对足球的态度,突然开始激烈起来……
“小伙子,有什么事吗?”
天马听到声音抬起头,刚好与雷门的学校管理员迎面对上。
距离有些太近,天马因为想事情走了神,赶忙往后撤了几步。
“非常不好意思,那个……我找一下円堂守监督。”
=
“你怎么一早过来了?”
円堂被传达室一个电话给叫了出来。
在看到松风站在门口等待的时候,惊讶了一下但又很快反应了过来。
“还衣服的吗?”
松风将纸袋递给了円堂,“嗯,不好意思借了您的运动服。”
円堂笑了笑,伸手接下了纸袋,然后带他进传达室做临时登记。
办公室里,円堂给松风递了包饼干。
“没什么点心可以招待,先吃这个吧。”
松风接过饼干,说监督您继续忙,不用管我。
円堂倒是没有不管松风,坐在办公桌对面说,天马他们都开始上课了,要不要等他们下午下课?
松风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了,我还是早点回去陪陪秋姐吧,顺便找一找我能回去的方法。”
円堂倒好热茶,看着松风。
“回去的方法……你现在就要回去?”
松风点点头,“能尽快是最好的,朋友们都在等我,这么久了他们会很担心的。”
円堂明白,“毕竟你也不是这里的人,你也有你要做的事。”
然后顺手从座位下不知是哪里抄起一个足球,拿到两人面前。
“怎么样天马,跟我去球场上踢一会。”
松风知道这种邀请无法拒绝。
即使现在的他,并不想去踢球。
“那就踢一会吧,円堂先生。”
雷门中学午休的铃声响起的时候,天马就跟着信助飞一般的冲出了教室。
“快一点天马!再不快点限定面包就要卖完了!”
信助跑在前面,先冲进了人群,买到了一个就直接往后丢。
“接着天马!”
天马站在后面准备接住信助丢过来的面包,但貌似抛的太高,天马准备往后退几步的时候,身后撞上了人,面包也被身后的人接住了。
天马靠着对方抬头,在看清对方的脸时,天马的表情有些喜悦。
“另一个世界的我!”
这个时候信助已经回来了,手捧面包的他,看到了円堂和松风站在一起,天马靠在松风身前,有些惊讶。
“松风前辈怎么也在学校?”
松风将手中的面包还给天马,“来还运动服。”
円堂倒是有些不开心了,“喂,刚才踢了这么久的足球,怎么就给忽略了?”
松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另一个世界的我踢球了?円堂监督,另一个世界的我踢得怎么样?”
円堂很精神的回答,“啊,很厉害!天马也要好好加油!”
天马听到了円堂这么回答,一脸“好想一起踢球”的表情看着松风,松风很无奈的看着円堂,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呐!下午的社团活动,另一个世界的我也一起来足球部踢球吧!”
松风摇了摇头,很抱歉的回答天马。
“下午我还有事,抱歉了,下一次吧。”
天马听到松风这么说,原本兴奋的表情慢慢的落了下来。
“有……什么事?你明明才来这个世界一天……”
“抱歉,天马君,下午是与豪炎寺先生有点事情要商量,我不能一直呆在这里让我的朋友们担心,所以在我走之前,一定跟你踢一场。”
松风搭在天马肩上的手撤了开来,看着天马并不开心的脸,突然有点心疼了。
于是他决定给天马留点希望。
“要是和我踢,天马君你可要好好练习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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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一定要说谎呢?”
円堂将松风送出校门,有些不明白松风为什么要这么做。
松风看着円堂,想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円堂叹了口气,给松风递了张纸条。
“其实不管未来怎样,我觉得天马都不会对你失望。”
松风接过纸条,看了眼上面的信息,苦笑了下。
“不管他是否会对我失望,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希望自己让他失望。”
円堂在校门口目送松风离开,在看到他所走的方向后,转身进入学校。
下午的天马有些心不在焉,一旁的剑城将球踢给了天马,天马却没有接住摔倒在球场上。
剑城有些不高兴了。
“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天马赶忙站了起来,“抱歉抱歉,我走神了。”
剑城叹了口气,看着好友,“可不要胡思乱想,对方不是答应你踢球了吗?如果你不好好练习输给了对方,也不算是尊重对手。”
天马点着头,“抱歉,我知道了。”
而此时谁都没想到的是,松风在之后回去的时候,被一个人劫了下来。
“看来鬼道说的是真的。”
站在松风前方拦住去路的人手里托着个足球,一脸坏相的看着眼前的“未来人”。
“的确长得跟松风天马一个样子,还真希望能让鬼道那家伙看看。”
松风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不过现在看来,拦截自己是对方有意为之的。
“那个……不动监督如果没事,我先走了。”
松风准备快速闪人,结果对方直接将球踢向了准备跑路的松风。
松风看着球快速的飞了过来,眼看球就要撞上自己了,赶忙侧身躲避。
球撞到了路边的一个路标上,然后很快的反弹了回来,不动明王接下了弹回来的足球,坏笑的看着松风,“别跑啊,既然来了,就踢一场球赛再走吧。”
松风不解,“球赛?”
不动摊着手,身后突然间冒出了很多球员,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松风,眼神里透露着各种想法。
不动将球抛给了松风,问。
“五人足球,要不要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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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马你是怎么看松风前辈的?”
训练结束后,神童拓人突然问天马对松风的看法。
天马脱下运动服,看着神童想了想,“看法……我觉得他人挺好的,但有时候……”
问他足球的事,他总是不太想说。
天马想这会不会是他的错觉,虽然他很想知道,未来的自己,会在足球方面进步成什么样,但这样做自己也下意识认为不是很好,所以也不敢随便开口问。
出校门的时候不知是谁开的口,提议要去天马家看看那个“松风前辈”现在在做什么,喜欢热闹的成员都说要去,天马也拦不住,只好答应了下来。
“说起来,松风前辈中午出现在学校,与円堂监督一起踢球了。”
信助在队伍中与同行的前辈们分享中午的见闻,不知道这件事的大家都在猜测在他们上课的时间,两个人是如何切磋球技的。
仓间:“天马的必杀技会不会都升级化,或者是有新的必杀技?”
一乃:“会不会与监督的球技不分彼此?”
三国:“监督原本是守门员,我想应该是松风前辈在球技上厉害一些。”
锦:“那不知道前辈还用不用化身啊,话说我们现在也都很少用化身了。”
濑户:“因为少年足协规定大赛禁止用化身了,虽然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看到化身的影子……”
山菜:“说到化身,前面的河畔球场,貌似有很多啊。”
众人听到这话都“哎?”了一声,齐刷刷的看向远处的河畔球场,的确是有好几个化身在哪里挨着站。
剑城眼尖,看到了一个说:“前面那个白色的长条,是白龙的化身吧?”
神童在一旁想了想,“白龙的化身……这么多难道说!是不动监督的队伍?”
“不动监督的队伍在河畔球场……”狩屋站在一边有些觉得可笑,“什么时候白龙那个人把自我水准降到最低了?”
“总归先去看看什么情况吧,”雾野倒是准备前去河畔球场。
“与其大家都在远处各种瞎猜,还不如我们到现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松风被不动强势地撞倒在地。
“怎么了?就这点能耐吗?”
不动将己方队员传过来的球牢牢地控在脚下,松风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对方浩大的阵容以及跟在自己身后球员的担忧,松风咬紧了牙根,一言不发的上去抢球。
不动有些不耐烦了,眼前的这人不调动队伍不配合团队,只是一人费劲的跟自己对杠,好像这个球场没别人,就不动跟松风两个再踢。
让队员开化身只是想吓唬吓唬松风,结果发现对方貌似并不吃这套,不动发现只要球在自己脚下或者有可能到自己脚下,松风才会行动,其他的不管发生什么,他都装作看不见。
但即使这样,分配给他的球员貌似也将松风当做透明人,只跟球员进行互动。
“玩盯梢战术吗?”
不动想想觉着好笑,能在两个团体硬生生的分出小团体又不失局面混乱,松风作为足球队队长多年也算是可以。
但不动有些不明白的是,松风不管用什么方法去抢,始终没有看到他使用过任何一项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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