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驯服伊泽塔——前篇上(2/2)
“午饭还没吃呢。”
“不想吃。”
“好吧,我先把窗帘拉上。”
伊泽塔找了个借口丢下盘子,红着脸飞速逃离菲涅身边,搞得菲涅只得长叹一口气,摘下右手手套自己品尝起樱桃派来。用洛塔林吉亚牛奶练出优质黄油做起酥皮,包裹着产自狄罗尔山脉正当季的上品樱桃酱,再加上恰到好处的烘焙时长与温度,只一口就足够将她征服。这感觉就好像当初在还是敌军的日耳曼飞机上与伊泽塔重逢时一样,四目相对的一刹那就已经知道,这一生都不会再有更喜欢的人了。
等到伊泽塔确认所有的窗帘都拉上后,菲涅早已用暴力手段将最下层抽屉拆了下来摆到了伊泽塔面前。虽然伊泽塔平日里害羞谨慎,可一旦看到了皇帝私藏的这满箱情趣用品,心中隐藏的控制欲就会被激发出来——毕竟魔女曾是掌控万物的神灵,流淌着魔女血脉的她自然也继承了这份控制欲。
“可以把我绑起来吗?”
菲涅一手提着盘起来的棉绳,另一只手搂着伊泽塔将她按倒在床上。这一下伊泽塔也顾不上矜持,反身夺过棉绳用双手撑着身体将菲涅压在身下。
“陛下这样要求,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伊泽塔抱起菲涅,用棉绳将她已经顺从地背在身后的双臂捆在一起,随后通过吊线绕到胸前在胸上下两处各绕了三圈,最终回到吊线处绷紧打结,做出一个简单的反手乳缚。等到绑好之后,刚刚还乖乖让棉绳绑住自己身体的菲涅反倒剧烈挣扎起来,幅度之大让伊泽塔连连后退。
“我只是说着玩的,没想到你真动起了心思,快帮我解开,否则我把卫兵——呜——”
对于菲涅的小伎俩伊泽塔可以说非常熟悉了,没等她把话说完伊泽塔便凭借她敏捷的伸手迅速从箱子顶部掏出口球,随后用左手捂住菲涅的嘴。记得第一次玩这种游戏的时候,自己还以为菲涅是真的在试探,忙不住地安慰道歉,弄得菲涅两天都没理自己。现在两人断断续续玩了一年时间,早已对彼此的反应谙熟于心。只不过虽然比起以前有了很大进步,但到现在伊泽塔的表现都没有达到让菲涅满意的程度,用菲涅的话说她还是太过于束手束脚了。
“不过,这也是伊泽塔可爱的一面啊,或许如果伊泽塔真的放开我反倒会不适应呢。”
边想着以前的事情,伊泽塔边将口球塞进菲涅的嘴里。明明在被推倒时还在徒劳挣扎——论力气菲涅远不如伊泽塔,甚至比不过任何一名女仆——等口球粘上舌头的那一刻却立即停止了全部动作,甚至自己试图把口球咬住。伊泽塔见状连忙收回口球,起身道:
“等后半场再用吧,不是还要喂你吃派呢嘛。”
菲涅点了点头,在伊泽塔端盘子的时间里扭动着坐起来,一双大眼睛朝她猛眨。伊泽塔见状叹了口气,放下盘子用一段黑色缎带蒙住了菲涅的双眼,顺便帮她擦掉刚才留下的起酥皮残渣。菲涅这才满意地张开嘴巴,一口咬掉了大半块樱桃派。
“还没有问伊泽塔是跟哪位大师学的厨艺呢,进步得好快。”
“马克西米利安师傅,是我特地嘱咐他不要跟陛下说的。”
“啊好过分,我当公主的时候好几次想拜他为师他都拒绝了。”感到有些不平衡菲涅鼓起腮帮子,将第二块樱桃派拒之嘴外,搞得伊泽塔只能赔笑:
“菲涅当时不是要继承大公的位置嘛,师傅也是为了菲涅着想。”
“我知道。”对于这位父亲招进来的年轻厨师菲涅向来很是敬佩,身为斯提利亚贵族子弟的他放弃封地和名望,成为了一名厨师。自己曾经问过他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那时他的回答让菲涅至今还清晰记得:
“我谈不上有多喜欢厨艺,只是认为自己能做好一名厨师,却没有办法做好一名贵族,所以就去做了厨师。这样一来世界上多了一位称职的厨师,少了一位不称职的贵族,世界就会变得更好了。”
就因为这句话,菲涅从搬到柏林皇宫开始每天晚上都会扪心自问:今天的自己是不是一个称职的皇帝?世界又是否因为自己的存在而变得更美好呢?
很可惜,第二个问题在多数情况下答案是否定的。
“菲涅,菲涅?该不会睡着了吧。”
“哎!抱歉伊泽塔,刚才想到了一些事情。”
因为菲涅被蒙着眼睛,伊泽塔选择使用掐脸的方式来叫醒她,这放在一年前是她完全不敢使用的。思绪回归的菲涅也迅速将之前的胡思乱想抛诸脑后,缓解了伊泽塔写在脸上的担忧。
“剩下的晚上让比安卡分给大臣们吧,让大家都尝尝你的手艺。”吃完第三块之后,菲涅朝床后面挪了挪,示意伊泽塔不用再继续投喂,“还有谢谢你,特地为我学了这么长时间。”
“没事,能换来陛下的笑容我就非常满足了。”
“那,或许有比做一份派更有效的方法哦。”
“是这样——吗?”
面对就差把“推到我”三个字写在脸上的菲涅,伊泽塔只得强迫自己鼓起勇气,一咬牙拽下了她的短裙。顾不上菲涅的惊呼用右手拿出另一股棉绳将她包裹在黑色大腿袜的细腿分四处捆绑,分别位于腿根、上膝、小腿、脚踝处,每一处都勒进了肉里。在最后系住棉绳时,菲涅被绑住的双腿突然发力踢了下伊泽塔的屁股,猝不及防的伊泽塔一个没站稳便倒在床上,仅凭双手撑着才不至于使两人的脸颊撞在一起。两个人的距离让菲涅能够闻到她大口喘息所呼出的甜味,仅仅几秒钟的时间,双方的身体便都开始随着初夏的暖风燥热起来。
“要我。”
伊泽塔低下头,两人双唇相交的同时不约而同地伸出舌头,透过嘴唇搅动在一起。同时伊泽塔将菲涅的胖次稍微下拉,食指与中指并拢缓缓地捅进她的花心里,弄得她全身颤抖只因为在激吻而没能喘出声音。床上的两人一个白衣红发有如圣女下凡,另一个黑衫金发仿佛女妖现世,在黑与白的交相辉映下逐渐进行着身体的交融。
吻了不知道多少分钟,伊泽塔才恋恋不舍地抬起了嘴唇,还处于交融状态的唾液拉成丝状,挂在两人面前。她也顾不得清理,迅速用塑料袋套住菲涅的脑袋,在简单排气后用丝带将它扎在脖子上,同时手指再次顶进花心。与刚才的浅尝辄止不同,这一次伊泽塔没有作罢的迹象。在这期间,完全沉醉的菲涅早已无法再思考任何事情,连自己娇喘的声音都已无法传达到大脑,只知道享受着在氧气不足时刺激下体所导致的兴奋。伊泽塔很会把控时间,在菲涅几次呼吸使得袋中氧气无法满足呼吸需求时突然将手指顶到最深处,致使菲涅上身猛地拱起,爱液在颤抖和尖叫中喷涌而出,溅到伊泽塔的手上、衣服上。看着迎来高潮的菲涅,伊泽塔一脸满足地解开她脖子上的丝带,又一次吻了上去。
“我永远只属于您一个人,菲涅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