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绿眸的和风美人沦落为臃肿肉块下的奴隶温床(莲华)(2/2)
男人用仿佛舌头舔舐的眼神在她瘦小的娇躯上滑来滑去,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这个语气是从哪学的?你不是处女吗?还是说在你身为灵魂看到了他人的记忆?]
莲华听了娇躯颤抖了一下,虽然她度过了寻常人类难以企及的岁月但阅历终究只是在狭小的人偶之间里虚度罢了,在知晓里世的对方眼里她的一切都无所遁形,是最不擅长对付的类型。
[是在梦里知道的,我会一点房中术…]
说完她强忍着心中的恶心感,静静站在门口看着面前躺在一张大床上惬意地用玩弄的眼神看她的肥胖男人,不用努力没有丝毫运动就享尽了奢华后堆积的脂肪如小山一样塌陷,他的灵魂腐烂至极,和只见第一眼就喜欢上的夏彦完全不同,仿佛要将她连存在本身都吞噬进去。
突然,男人的眼中弥漫着怒意,他近乎低吼着说道。
[笑得可真假,和我在一起就这么不开心么?既然被我买下来那你的人生就是为我而存在的不是吗?好好地感恩我大发慈悲的宠爱才能活得更快乐啊,我管得很宽松,在我这当处理性欲的肉奴你也可以有自己的生活,还是说你不想再见到心爱的男人了?]
莲华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在漫长的岁月里从来没有人敢用这个语气对她说话,就连对话最多的夏彦也只是不停地在宠爱着她。
[对...对不起!]
男人没有对她的道歉起反应,而是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胯下,脸上写满了不快。
[不要那么害怕啊,今后你早晚要习惯的,你知道该怎么做吧?真是的,不过是个玩具不要让我来吩咐啊!]
[是的,莲华就是为了这个而来,请主人允许我不恭敬的失礼…]
看到他手指所指的地方莲华红润的小脸变得一片惨白,尽管如此她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毕恭毕敬地玉手叠交,弯下腰行了一个优雅的鞠礼,而后迈开轻巧地步伐走向大床,只是原本完美无缺的走姿变得摇摇晃晃的,似乎每走一步她的心都会碎开一块,而男人只是饶有趣味地看着她。
如一条通体黑不溜秋的可爱小母猫,莲华先是让手肘平铺在床单上才脱下小脚上的木屐,两条细润修长的黑丝美腿随后跟上,她以一副动物雌伏的姿态爬上了床,低沉着小脑袋挺翘的屁股不自觉地扭来扭去。
两只能够透过莹润剔透的肌肤看到其中血管的玉白小手颤巍巍地摸上男人的裤子,从未有侍奉过男人经验的她尽管脑袋里有着相印的知识但却并不愿意和他做。
就连夏彦也只是牵过她的手摸过她的头,还只是被当做小孩一样的亲昵,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不愿意让自己的这具诱人身体给其它任何男人触碰,但同样是为了夏彦,她又不得不这么做…
脑海里突然回响起刚才男人吼骂她的那响亮的话语,如此对待堂堂高傲的理之守护者却没有办法说出哪怕半句反驳,心底用“笨蛋”、“恶心男”、“变态”之类的话咒骂了他不下上百遍,但最后还是不得已卑微地屈身。
相信着曾经和夏彦拉钩相约一定会再见的誓言,他们跨过了这么多的困难,最后一定会相见的。
但在这里,要先拯救夏彦,不论如何都会救你的,为此哪怕奉献自身也要做到…
[咿…?!]
然而当陌生男人的裤子被自己缓缓脱下后,莲华小脸不由得呆滞住了差点昏过去,一股从未闻到过的庞大腥臭味扑鼻而来,仿佛晒了几天的鱼干带给人发自内心的厌恶。
然而会让莲华惊呆的原因并不是气味,男人有着比记忆里任何男性的都要庞大的,仿佛不属于人类所有的可怕肉棒,狰狞的青筋在雄伟的棒身周围遍布盘虬,比她的手腕还要粗,棒身扭曲而畸形,散发着可怕的压迫感。
[怎么样?很好闻吧?每个女人闻到都很开心呢。]
莲华听了内心一颤,连忙用小手握住他的肉棒,在不知男性污秽的青葱玉指触碰到这根几乎有她小脸长的怪物时,强烈的背叛感涌上心头,皱起的小脸几乎快要哭出来,但她只能谄媚地凑上去。
[是…是的,主人肉棒的味道很舒服,我很喜欢…在手心一跳一跳的好大好厉害…]
男人感到好笑的将厚重的大手放在她的头上,油腻感和没有感到任何安心的冰冷和夏彦产生了区别,然而却让莲华翠绿的双眸像猫咪一样安详地眯了起来,粗暴却莫名地感到非常舒服。
[可是你的表情并不像觉得舒服啊,看起来像很难受的样子。]
[不…不是的!是真的很舒服…呜…咕啾…?!]
看到男人似笑非笑的表情,体会到他的阴晴不变,失去了力量的莲华完全看不透其中的意思,如果他不会帮助自己,如果夏彦因此死去了该怎么办?想到这里她情急之下将臻首埋了下去…
撩拨额前的秀发,当淡粉色娇艳的一点樱唇轻吻上壮硕蛇头上排泄的马眼时,莲华和男人同时浑身抽搐了下,莲华是因为强忍着呕吐的感觉,而男人则是舒服地扬起了头。
[这可真棒啊,被如此貌美的年轻处女亲吻龟头,如此自觉地吃我的肉棒,你就这么不嫌脏么?]
男人的言语辱骂让莲华清纯的脸颊变得娇羞通红,她也不想这么做啊,不是夏彦的其他男人的肉棒怎么样都不会让她开心起来。
但也因此明白了男人想要什么,小嘴两片粉润的唇瓣轻柔地覆在了肉伞上,肉棒太大了,两只手从两侧环握指尖都碰不到一起,但她还是尽力地将其抓稳,悄悄吐露出舌尖,像吃糖果似的在马眼上舔来舔去。
[嘶…真舒服啊,就是这样很不错,给我好好记住了,这是你主人肉棒的味道,以后每当我露出来时都要乖乖凑上来舔。]
男人丑陋的脸上因激动分泌出肮脏的油脂,露出恶心的笑容用手像驯化宠物般抚摸着莲华黑如漆夜的长发。
纤细晶莹的发丝有着比娟稠更加柔顺的感触,就宠物毛发而言无疑是绝佳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垂在粉颊两侧被鲜红丝带箍住的两缕束发在指尖洒落,俯视着跪伏在自己大腿间风华绝代的美少女因羞涩而逐渐变得妩媚动人的通红脸颊,他感到有种瞬间年轻了几十岁的禁忌快感。
【咕啾~哈啊…咕啾~】
回应他的是一阵淫靡的水声,莲华一张纯净美丽的小脸上浮现出不知是害羞还是动情的煽情红晕,光润洁白的额头上盈溢出细小的汗珠,她将男人的肉棒含进了自己果冻似的软弹唇瓣里像恋人之间的亲吻般在用舌头安慰舔弄着。
带着诱人芳香的透明液体顺着在龟头上滑过的唇瓣在肉柱周身流泻而下,莲华美眸半眯,纤细修长的睫毛似月牙儿弯了起来,碧绿瞳孔透着淡淡幽光失神忘我地注视着近在咫尺握在手里的肉棒,时而探出细软粉嫩的香舌从藏满精垢的冠状舔至马眼时而用小小的嘴唇轻轻含住,喉咙里不断飘荡出魅人心魄的哼声。
从男人的视角能够隐约看到和服下沉的衣襟里小到只手可握的两团白花花的玉乳,小山包顶端傲立着比樱花还要鲜艳的两朵蓓蕾,随着手指皓腕的上下扭动和小脑袋的不停扭摆颤巍巍的非常可爱,让他忍不住用手指勾住少女尖细的下巴,触感滑如凝脂非常舒适。
一路向下,他抚摸着脸蛋精细的轮廓,戳了戳弹嫩的俏脸,在没有喉结的光滑脖颈上细细品味着稚嫩肌肤美妙的滋味,男人感到非常有趣地欣赏着少女满心悲恸却依然装作欢喜雀跃地吃着他肉棒的模样,想表达肯定给予奖励,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对待听话的小猫般爱抚。
莲华为了讨好他的肉棒,舌头反复舔舐着曾经在万华镜里看到过的那些回忆,卷动舌腹在棒身上弯弯绕绕,用舌苔刺激着男人每一处敏感的神经,默默收缩起两排贝齿将其吃进了小嘴里,口腔中发出咕滋咕滋淫浆翻卷的靡声,甜美的哼音麻痹着男人的神经让人陶醉难忘。
[唔嗯…主人…这样子舒服嘛?我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不清楚好不好…啾咕…为了主人,很努力在做了…请问我这么舔对嘛?]
细小惑人的小舌头舔弄着肉棒,莲华抬起湿润的眼睛看向男人舒爽的脸,刻意把自己的身份定位成他的所有物,全身心地投入了进去。
[不错不错,作为第一次真的是超乎我的想象,这钱的花的可真不亏啊。]
完全想象不到她竟然能够将肉棒吃进嘴里,男人对自己这根肉棒有着非常明确的认知,能够将它容纳的毫无疑问都属于名器级别,而少女的脸颊肉格外紧致软糯,有种陷入了火山泉眼的极致温暖,再加上诱人心魄的华美容貌,这一切都助长了他蓬勃的欲火。
勃起来的肉棒有着猛兽级别的存在感,却被娇小人偶似的女性吞咽着,湿润着眼眸全心全意地侍奉,用口腔里能用到的一切来温暖着男人的身体,小舌与脸肉温柔地爱抚着、摩擦着,两片唇瓣紧紧贴在黝黑的皮肉上似雨刷不停滑抹,香甜唾液将腥臭味十足的男根涂得铮亮发光。
[小莲华和心上人亲过吗?]
突然听到身上之人的疑问,放空大脑心灵被染上污秽的莲华浑身颤抖了一下,然后眼底里闪过一抹悲伤,一边吃着肉棒一边摇了摇头。
[是么,连亲都没亲过啊,小莲华真可怜,你的心上人也被背叛得很厉害呢,喜欢的女孩连小嘴都没亲过就在吃陌生大叔的肉棒了。]
男人戏谑的声音没有停下,他玩弄着莲华被肉棒撑得鼓起来的光滑脸颊,肉棒插入口腔享受着香舌在上面滑来滑去的快感,看着自己的性器被可以做自己女儿的少女深深吞入吸吮着贪婪榨取的姿态继续说道。
[你之前台上说了什么来着?笑死人了,区区一个破人偶谈什么人生,乖乖被我玩弄才是你人生的全部意义!没有我你怕是这辈子都是享受不到女人快乐的可悲处女,在我的身下心悦臣服地渴求肉棒,好好感谢在你爱人进入之前就能品尝到极致的快感吧~]
听着这些话莲华的明亮的碧眸目光愈发黯淡。
自己的人性被否定,把她当做道具一样来称呼使唤,而自己也真的就如他所愿的这样,成为了可悲的性奴隶。
是啊,多么可悲,已经没法回去了。
但是…我是人…不是牵线人偶。
脑海仅存着的想法支撑着,让她直到现在还能够坚守着本心。
[小莲华还真是个小馋猫啊,不过呢这种程度的口交可没法满足我啊,要叔叔教教你吗?]
莲华在一瞬间露出了一副这个家伙在说什么呢的困惑表情,但看到他脸上洋溢出来的恶心笑容后心头顿时涌现出不好的预感。
[咕呜?…嗯呜呜呜?!]
脸颊两侧带有神秘美感的红结束发被男人拽住,还只是吃进去一半停留在肉棒中央的两瓣朱唇还没等吐出,放在后脑勺上的大手就往下用力一按,她的小脑袋瞬间就陷了下去,粉嘟嘟的香软薄唇被迫刷过棒身直达大腿根部,盈白的瑶鼻深深埋进了一团茂密的黑毛丛林间,碧眸窒息地上翻,被什么东西堵住的喉咙深处发出了悲鸣。
[哦哦…小莲华的吼穴可真是紧致,不愧是能发出如此动听声音的器官,比我这些年用过的所有小穴都要舒服,以后可有福了,不怎么想把你让出去了呢…]
像对待尿壶便器一样,用甜津润滑,男人将莲华的脑袋狠狠按在了腹上,精致的小嘴被开拓成了可怕的大小,不知为何还未撕裂开来,樱色的瓣唇失去了原有的红润,喉咙被堵住使她的呼吸变得浅短而灼热起来。
庞大的龟头把小香舌压在了精囊底下,男人抱住莲华的太阳穴挺动宽腰毫不留情地抽插了起来,本就因窒息而意识涣散的莲华被黏成块状的黑毛腥臭熏得晕乎乎的,肉棒自顾自地在自己连吃东西都是小口小口品味的嘴巴里胡乱冲撞,肉棱在敏感的舌苔上肆意刮蹭非常难受,暴起的青筋在口腔里的感觉清晰可触,鼻尖顺着抽插的频率每一次都被迫撞在男人的肚皮底下,好痛好痛…
喜欢吃甜食,喜欢吃好吃的东西,这个坏东西的味道是多么的强烈刺激…明明一点都不好吃却有着特别的味道,属于男人的味道在身体里烙下不灭的痕迹,意识到自己已经脏了,下睫毛扑簌簌地淌下伤心的泪水…
[要射出来了,这将是你今后每日的食粮,反正人偶也不需要进食吧,我的这些营养对你来说可是最棒的奢侈品,给我心怀感恩地接下来吧!]
小屁股隔着层花纹遍布的丝绸布料摇来摇去,男人看到少女冷冰冰的脸蛋上满含悲意的泪水,稚气未脱的冷傲人偶公主人性十足的模样激起了他的施虐心,看到没有喉结平坦白皙的喉管上因肉棒的进出而不断浮现龟头大小的凸起,很快就坚持不住了,手掌粗暴地抓住头顶上让无数女人艳羡的漂亮黑发,挺动宽腰对着小嘴冲刺。
意识到今后将再也吃不到点心,莲华面泛悲意地优雅抬起臻首让肉棒的进出能够变得更加顺畅,手握两颗长满阴毛的肉蛋,耳边不断传来陌生的却是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咕噜的水泡声,吼口自觉地吸吮起他的龟头,舌头也像条幼蛇轻柔地缠住动来动去的肉棒,很快积攒已久的磅礴欲望就射进了自己的嘴里。
粘稠的浆液自马眼一波接一波地冲进喉咙,缓慢地流进胃里,充满污秽的臭味中带有淡淡的甜味,微苦而咸腥,尽管不好吃但也莫名心生出不是不能接受的想法。
男人戳着她弹腻的脸蛋一点点将肉棒从湿滑的口穴里推了出去,伴随着吧唧的一声,从煽情缩紧的唇角和肉棒顶端连出道淫靡的唾液丝线,她涨红的脸蛋迷离松弛,俨然一副发情雌性的表情,完美无瑕的白玉肌肤与泛着雾水的美眸让身经百战的他也难免有些受不住。
[噗哟…呼啊…咳咳…咳咳…]
似被精液呛到,莲华表情痛苦地咳嗽起来。
欣赏着她怎么看都看不腻宛如工艺品的容颜,男人将手指插进了还有些脱力张开的小嘴,把一边脸颊强行扯开,能够清晰地看到残留的白浊在粉嫩的小舌上滚动着滑进嘴里,咕噜咕噜地混合着晶莹唾液吞咽,看起来非常惹火。
[居然一点都没有浪费的吃了进去,你也太贪吃了吧,我的精液就这么好喝么?让你喜欢到一滴都不剩~]
邪笑间,男人直起了上半身半蹲着站了起来,双手垂在腰间俯视着。
莲华听了他的话眉头微微皱了皱,被振袖遮住的藕臂搂住因刚才的口交而有些皱巴巴的衣衫,贝齿轻咬下唇缓缓平躺在床上,轻盈的娇躯没有给床垫带来半点负担,连半点下沉的迹象都没有。
可以的话她更想要吃夏彦的,自己心爱的男人是多么的可爱,看向自己的眼中时不时带有欲望却一次都没出手过,与其说温柔倒不如说是懦弱让她偷偷骂了很多次胆小鬼。
莲华明白自己的这具肉体是多么美丽,对男人有着多么强大的诱惑力,所以在对夏彦以外的男人时都会降低自己的印象,可是夏彦却能够直面真实的自己而忍耐住冲动,非常的…讨厌。
是多么想要和他做男女之间的事情,想要到将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献给他,就连闻到他身上的气味都回心荡神驰许久在房间里悄悄自慰…然而他却只知道因害羞而显得高傲的自己,色情的小脑袋幻想过各种体位,也想要品尝他那同样只喜欢着自己的肉棒是什么样的味道…
然而这一切都不可能了…
她伸出手缓缓脱下小脚上的足袋,将两只被黑色包裹着的玲珑玉足展露出来,小到连男人的巴掌大小都没有,纤滑可爱得让人想要放在手心里好好把玩。
莲华露出忐忑不安的表情,刚刚男人还是俯视着她,现在却变成了她俯视着男人,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她与这个男人的体型差距有多大,身高恐怕高出她几个脑袋,胖硕的肚子恐怕能将她陷进去。
接下来她要做的是在进来之前就被吩咐过的命令,作为前戏的一环要对身下这根刚刚才在自己小嘴里射过一次的肉棒足交…
这同样是想和心爱之人做的事情之一,不同的是她想要欺负心目中那个可爱的男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屈辱地侍奉…
轻缓地抬起两条比男人手腕还细的修长嫩腿,这个姿势能够透过袂裙缝隙窥探到膝袜未能覆盖到的少女清楚神秘的圣洁地,有着象牙般洁白肤色的大腿滑溜溜的看不到一丝毛孔,与少女外表的年龄相比略显成熟的蕾丝黑内裤庇护着发育成熟的幽谷,勾去了男人的眼睛。
弧线双腿蜷曲,稚嫩的玉足从两侧包夹上来,灵动地双脚轻柔地包覆住比它们还要长上一截的可憎肉棒,如稍微大上些的细手温柔地抚慰,上下摩擦着。
不论如何都不会发育成长的萝莉体型的脚掌,只限于在狭小的人偶之间里穿行没有经受过任何锻炼,如久居深闺娇养出来般弹糯舒适,滑腻的嫩肉即使有着一层薄薄的丝袜阻挡也能够清晰地触碰到肉棒,透过细小的网孔在灯光照耀下闪烁着绯糜的肉色。
[唔呜…真舒服…居然被区区下贱的玩具用小脚踩着肉棒…这种屈辱感可真是绝妙…]
男人也在强忍着不让哼声传出来,少女小脚的美妙润泽在他肉棒情不自禁分泌出来的走汁浸润下越发柔滑,身下躺着的宛如古代传说中的公主般倾泻着瀑布般纤长漆黑姬发的高贵少女满脸桃红用动情含雾的碧绿眼珠仰望他这个年过半百的成年人,禁忌的快感让他舒服得肚子上的肥肉都缩紧了几分。
对于这在自己双脚下颤抖着想要跳起来卑猥肉棒,莲华下意识地就想要辱骂上几句,然而他是自己的主人并非夏彦,这个事实让她的心沉了下去。
双足踩着肉棒,用连足底的丝袜会被磨破的力度夹紧揉弄着,不用在乎会不会伤到,因为失去力量的她连普通的女孩都比不过,微不足道的用劲反而能给男人带来更加畅快的舒适,脚腕不断转动着扭摆,让精巧可爱的十根脚趾按在肉棒的周身,用不同的力道灵巧地玩弄。
欺负它,蹂躏它,尽管知道不会造成伤害可莲华还是偷偷地将心中的不满和怨恨发泄了上去,两根脚趾微微张开把丝袜扩开,能瞥见其中小脚美妙玉肤的双趾夹住冠状沟调皮地揉来揉去,轻轻拧住上下律动着,丝袜带来的柔顺触感连同脚心娇弱的嫩肉一同挤压肉棒。
[唔呜…这样的…好痒…不、不要…不要这么摸!]
纯色漆黑的膝袜穿在莲华的玉腿上综合下来的颜色竟然比肉棒还要浅上些,绷紧的小腿虽然纤细却结实得像是有着肌肉,被男人用手抓住体会着美妙的弹性,手指反复在大腿与小腿相连的黄金弧线间流连往返地抚摸,用恶心的摸法爱不释手地刺激敏感的双膝,让踩在肉棒上的脚心剧烈痉挛。
就算被如此对待,两只玉足还是在潜意识地上下运动着,悉心舞动着脚踝用丝袜和腿肉摩擦粗陋的棒身,拇指轻轻踩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揉弄,像是在堵住出口不让不听话的前列腺液流出来,滑溜溜的触感刺激到男人最敏感的神经,他用力抓住这对调皮的少女纤足,像抹布般放在肉伞顶端套弄。
脚底碰在摇晃的精袋上,肉棒在双足包夹间像对待小嘴似的抽插起来,很快堵在马眼口上的玉趾就坚持不住了,精液仿佛要被夹在冠状沟上的两根柔夷细趾吸出来,一股黏稠的白浆从中喷涌而出,溅在了柔软秀美的脚心上。
幸运的是并未流到莲华的和服身上,她小嘴微微张开,目光呆滞地看着自己沾满精浊的脚掌,还在不自然地痉挛抽搐着,明明一开始还是自己的主动权可渐渐的就不再是自己的身体,就连小腿上也流满了精液,看上去很是色情。
然而就在她低沉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时候,下一个命令随之而来,在白净的脸颊上染上绝望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