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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东方鸦异谭·清明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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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确答案是什么?”我无视了她装傻充愣的行为继续问道。

“嗯...一个可以托付我生命中的一部分的人吧。”

“一部分...啊。”我舒了一口气,心里对这个答案还是比较满意的。

“那到了我先你而去的那一天,你会怎么办?”

“我会悼念你,记住你,然后,继续活下去。”魅炎说道,“也许到了那一天,我们已经一起相伴度过了几十年,也许到了那一天,我们之间必定会有一段很深厚的感情。也许你的死会在我的心里留下一个大洞,但我的心依旧会强劲有力地继续跳动下去。”

思绪回到现在,我看着黯香,斩钉截铁地回答道:“那还用问吗,当然是从一开始,我就没有相信过啊!”

说罢,我跳进庭院走到她面前,摆出战斗架势对着她,不过,黯香依旧立在原地,并没有与我争斗的意思。

“您不必如此,夜一大人,我已经向您认输了。”黯香从身后展开了她那双黑色乌鸦羽翼,向我说道,“并且,在梦境中战斗,对现实没有任何影响,如果有机会的话,下次再分出胜负吧。”

说罢,黯香羽翼一振,庭院内霎时间疾风大作,树叶横飞,我连忙挡住眼睛,以免被树叶刮伤,等到风势稍弱,我再看向庭院时,她早已不见踪影。

我正想要冲出庭院追将上去,突然一下子从椅子上坐了起来。魅炎从门外走进来,将壶盖快被沸水与蒸汽顶飞的茶壶从炉灶上面挪走,随后就是劈头盖脸的责骂。

“你还说你病得不重,我刚回来就看到你倒在桌子上睡着了!”

“呼——”我长舒了一口气,心里知道这才是真正的魅炎。

“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快点换衣服。”魅炎摸了摸我的衣襟,发现都湿透了。

“没事没事,这不是因为感冒出的汗。”我连忙解释道,“我刚刚好像做了个梦,大概是在梦里做了什么吧。”

“那算什么啊。”魅炎可能觉得我有点不知所云,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走吧,我扶你去换衣服,然后到床上休息。”

“谢谢。”

“哦对了,下个月好像正好是我们相遇的一周年呢,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魅炎突然问道。

“诶,下个月吗?”

“是啊,不对吗?”魅炎看着我确认道。

“哦,没错,我刚刚做梦以为,我把它错过了。”

与此同时,妖怪之山的某处,一个天狗独自一人坐在某个不知名的峰顶之上,喃喃自语着。

“你真是越来越让我感兴趣了啊,驱魔师,我可还从没有输给同一个人两次过。”千灵坊黯香的眼睛注视着人间之里的方向,脸上挂着她一贯令人捉摸不定的微笑。

“不过话说回来,亏我观察了那么久,原来你们并没有发展到那种关系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你最后那句话,到底是说给我的呢,还是说给她的呢?”

(二)

说一点关于我的故事吧。

我的名字是千灵坊黯香,早在千年以前,这个幻想乡创立的伊始,我就已经生活在这个天狗族群里了。

彼时正是幻想乡创立之初,天狗作为妖怪之中颇具威望的一支,自然收到了那个名叫八云紫的境界妖——也就是幻想乡的缔造者的邀请,举族迁入。当时,全族上下的天狗们都对八云紫口中这个“信仰无争,幻想永存”的世外桃源心驰神往,就连天狗一族的首领天魔,也是三天两头地与八云紫以及其他势力的首领会面,商讨与河童等妖怪势力的划界问题与后续的各种规则等等。然而在我看来,这所有的一切,都无聊透顶。

实际上,我并不反对八云紫建立幻想乡的理由。随着现世中人类求知欲的增长以及野心的膨胀,终有一日,他们会渐渐放弃对神明的信仰和对幻想的敬畏,而这恰好是它们存在的根源。一旦失去了凡人的信仰与敬畏,昔日无上的神祇也只会被历史遗忘,直至消亡。

可如果因为这样就把自己与外界隔绝起来,躲进永世封闭的箱庭世界,再如同作茧一般用条条框框的规矩束缚自己,这样的方法就真的正确吗?

可惜,尽管我的地位高居大天狗,奈何我的族人们早已接受了八云紫的说辞,对于我提出的观点毫无响应。其实我原本也没有期待他们能够重视我所提出的问题,只是慨叹偌大一个族群竟无一人是我的“同类”。无聊苦闷之际,我也只能孑然一身下山闲逛,俯瞰人间,聊以自娱。

就是在这个时候,我遇见了那个男人。

他的名字我已经不记得了,对于妖怪来说,刻意记住一个寿命不到自己十分之一甚至更短的生命是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我只记得他当时正在朝山下走去,手里提着一把斧头,背后背着一捆木柴,看样子是个年轻的樵夫。

我悬在天上,在他不会发现的地方看着他,发现他似乎并没有住在人类该住的聚居地,而是为了方便,就近在树林边上搭建了住所。而后的几天,我发现他除了贩卖柴火,也几乎不怎么去人间之里。

我的心里出现了一个有趣的想法。

几天后我又找到了他,我把羽翼隐藏起来,故意从半空中坠落到他的面前,发出一声痛呼,好像是摔下来了一样,随后假装晕了过去。

他惊恐地叫了一声,随后慌慌张张地丢下斧头和柴火跑到我身边。

“姑娘,你怎么了,有没有摔伤啊?”

我自然没有回答,他只好自行查看我的状况,见我还有呼吸,这才松了口气。他坐在了我旁边,似乎在思考该干什么。过了一会,他自言自语道:“唉,总不能就这样把她丢在这里吧,先带回家再说吧。”就这样,他把我背起来,带回了家。

他把我放在床上,想要检查我的伤势。我睁开了眼睛,发出一声好像刚刚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呻吟声吸引他的注意,他这才注意到我苏醒过来了。

“你终于醒了!”他急切地说道。

“这里...是哪?”我装出一脸迷茫的样子问道。

“别怕,这里是我家。”男人对我安抚道,“我是这里的樵夫,叫我太郎就好了。我回来的路上看到你从天上掉了下来,摔在我面前晕了过去,就把你救回来了。我没有恶意,请不要担心。”

“原来是这样...”

“你记不记得自己之前发生了什么?怎么就突然从天上掉下来了?”他问道。

我告诉他自己的名字,随口编了一个被妖怪掳走的故事,他立刻就相信了,还关切地向我问道:“那你的家人呢?你家应该也在人间之里吧,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我的...家人...他们都...”说着,我低下头,掩面哭泣起来。

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向我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提你的伤心事的。”

我抽泣了一会,然后稍稍平缓了一下情绪,对他说:“没关系,我这方才是,给您添麻烦了。”

“哪里哪里,不过这点小事。”他摆了摆手,“你刚刚一定摔到身体了吧,我这里虽然拥挤了些,如果不嫌弃的话,就留在这里养伤吧。”

“这怎么好...”我推辞道。

“不麻烦的,我自己还有另一张床,你躺在这里就好了。”

“那...妾身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就这样,我在男人家中住下了。

第二天一早,他起床照顾我吃了一些粥食,随后像往常一样出门上山砍柴,我继续在床上躺着,直到他走远以后,我便起身做起了家务,把他家里的上上下下收拾得焕然一新。等到傍晚,男人回家以后,看到家里一片干净整洁的样子,顿时大为欣喜,向我表示感谢,同时也让我不必如此操劳,注意休养身体。我则回复他说,这不过是一点小小的感恩罢了。

之后的十余天里,我们两人一直这样生活在一起。他每天上山砍柴,而我则像个主妇一样,在家里替他做饭洗衣,一切都按照我的计划进行着。等这段时间结束以后,我心里估摸着应该差不多了,是时候捅破这层窗户纸了。

这天晚上,男人正要睡觉,我叫住他,正坐着对他说道:“妾身近日以来承蒙太郎大人的照顾,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妾身心中甚是感激,您对我的恩德,实在无以为报。”说着,我向他深深俯拜,以示感谢。

他连忙扶住我,说:“这是哪里的话,黯香小姐不也帮我做了那么多天的家务么?”

我没有起身,继续说道:“如果太郎大人不嫌弃妾身,妾身愿嫁与大人为妻。”

“黯香小姐,不要愚弄我了,明明我才是,既算不上富裕,也没有什么才能,哪里配得上您这般美貌的女子呢?”

“如果不是太郎大人,我可能早就死在山林之中了,太郎大人于我有再生之恩,如果您不肯答应的话,妾身便不起来了。”我坚持不肯起身,表现出十分坚决的样子,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最终,他率先选择了让步。

“唉,我也说实话吧,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天,我也早已对黯香小姐心生爱慕。我从小便是孤僻的人,不善交往,成年以后也是独居于此。是黯香小姐让我第一次有了想要和别人在一起的念头。如果黯香小姐不觉得嫁给我这种人会委屈了自己,那我就答应你吧。”说着,他也正坐在我对面,与我相对拜。

见他同意,我喜极而泣,说:“感谢您的成全,今后要改口叫您夫君大人了呢。”

这一晚,我们成为了夫妻。长久以来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大概也让他到达了极限,我们躺在同一张床上,对彼此的身体进行了疯狂而激烈的索求。这个男人,平生第一次品尝到了那种前所未有的快乐。

一番云雨过后,我与他气喘吁吁地躺在一起,两人互相深情地注视着对方红润的脸颊与双眸,眼神中的怜爱之意如同盈杯注水般满溢而出。

“真没想到我能娶到这般完美的妻子啊。”他感叹道,“你真是太完美了,我实在想不到,自己究竟怎样才能配上你。虽然你可能不这么想,但我还是替你感到委屈。如果你有什么愿望,尽管对我说出来吧,如果我能为你实现的话,我心里也会好受一些。”

我微笑着对他说:“夫君多虑了,能够陪在您的身边,妾身就已经很满足了。不过,如果您能为我办一场婚礼的话,妾身一定会很高兴吧。”

“这样啊...婚礼...”他脸上原本幸福的表情突然凝固了。

我察觉到他的表情突然微妙了起来,连忙安慰道:“啊,是让您为难了吗?没关系的,没有婚礼也不是什么大事,您就当妾身没有说过罢。”

听到我的话,他赶紧否认:“没有,没有,这有什么为难的。明天一早,我就去乡里,去找裁缝给你做一件最美的白无垢,我还要告诉所有乡民,我娶到了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我要让他们全都来喝我们的喜酒!”

“夫君大人!”我激动地扑倒他的怀里,“妾身不胜感激!”

第二天一早,男人便起身去往人间之里。他一出门,我便展开翅膀,变回妖怪时的模样,随后飞到空中,悄悄地跟了上去,准备观察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态。

栽培了这么久,该去收获果实了。

男人兴冲冲地跑到乡里,把乡民们都叫了过来,随后向他们宣布说:“乡亲们,我宣布一件事,我结婚了!今晚大家都来我家喝酒啊!”

“哦?你娶得是哪家的姑娘啊?”有人问道。

“是我在山里遇到的。”

听到这话,人们都面面相觑,表情也变得奇怪起来。

“喂,你在说什么啊,巫女大人明明告诉过我们,山那边有很多妖怪,哪里会有什么女人呢?”有人立刻发出质疑。

“真的是这样啊,她说自己也是乡里的,只是被妖怪掳去丢在山里的,名字叫黯香。”男人这样向他们解释着,可人们听了他的话非但没有相信,反而更加怀疑了。

“你有没有搞错啊,乡里从来没有叫黯香的姑娘啊。该不会是你被山里的妖怪摄了心智,来这里钓我们呢吧?”

“真的是这样啊,我跟她住了好几天了,怎么会有假呢?”男人面红耳赤,眼看着就要和人们争吵起来了。就在这时,一句平静而又颇具威严的女声打断了纷扰的众人。

“什么事这么骚乱?”

听到这句话,原本纷乱的人群很快安分了下来,纷纷向声音的主人行礼问好:“巫女大人。”

没错,来人正是博丽神社的初代巫女,幻想乡中人类势力的话事人。

“巫女大人!”男人也迎了上去,将事情全部讲给了巫女。然而巫女听后,却无奈地闭上眼,摇了摇头。

“很遗憾,太郎先生,您可能确实遇到妖怪了。”

巫女的话似乎给了男人不小的刺激,他变得更加激动起来,说话都开始语无伦次了。

“您一定是搞错了吧?怎么会是妖怪呢,我跟她,跟她生活了那么多天,难道,难道都是假的吗?对,她就在家里,你们不信就跟我回去看看,她就在家里啊!”

“哼,谁要跟你过去,说不定那妖怪就是为了骗我们过去,把我们一网打尽呢。”人群中有人嘲讽道。

“你!”

“够了。”巫女喝止道,随后对众人说,“这样,我跟他去看看,你们如果有想去的也可以跟着,我会保护你们的安全。”

“既然巫女大人都去了,我们自然一同去。”乡民们七嘴八舌地说道。

就这样,男人带着他们回了家,可等待他的只有一间空空如也的屋子。

“怎么会这样,她一定出门了吧,黯香!黯香?”他呼唤着我的名字,搜寻着房子里每一个角落。

“果然是假的。”人们纷纷说道。

“她肯定有事出去了,求你们,再等一下。”男人明显慌张了起来,焦急地反复查看那些已经确认过没有我的地方。人们也一起徒劳地等待着,那个根本不会出现的“我”。

终于,人们开始失去了耐心,纷纷嘲骂着男人,留下几句没好气的话便离开了。最后只剩下博丽的巫女,直到人群散尽,她才悲悯地看着这个已经崩溃的男人,无奈地哀叹一声,也离开了。

最终,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这个可怜的男人,独自一人陷入了迷茫。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

从那以后,乡民们再也不相信这个被妖怪“蛊惑”的男人,人们完全疏远了他,也没有人买他的木柴了。更有甚者,一些游手好闲的乡民时常在博丽巫女不知道的情况下,结队来到他的家里,用绳子和木棍对他进行原始而粗暴的“驱邪”仪式。而男人自己,也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之中,他不再上山砍柴,整日眼神木讷地在家中徘徊,口中念叨着“怎么还没回来呢”,就连受到乡民们粗暴的对待也浑然不知。最终,他倒在了自己家中。

人类就是这样,一旦被赋予了一个面具,就会拼了命地去扮演这个角色,在这之前他们丝毫不会考虑,自己到底有没有演好这个角色的能力——我心里如此想着。

当我最后一次回到这个“家”的时候,他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奄奄一息地躺在那张床上。当他看见我时,眼中折射出了弥留之际的回光。他用尽力气张开嘴巴,用哽咽而又颤抖的微弱声音对我说道:

“我一直...在等你回来...他们都说...你是个妖怪...可我觉得...你跟我一起生活的那些日子...不是骗我的...我...一直没有背叛你......”

说完这句话,男人便咽气了。而目睹了这一切的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

这真是太令人愉悦了。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有人一开始就发现了我在做的事情。

正当我走出这间屋子,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突然听见身后说话的声音。

“啊啦啊啦,真是一出好戏啊。”

我转过身,看见身后原本空荡荡的房间里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幽暗深邃的隙间裂口,随后,刚才那声音的主人——一个手执折扇的金发妖怪从里面走了出来。

“是你。”

尽管此前素未谋面,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她就是最近妖怪界的风云人物,幻想乡的缔造者境界妖八云紫。

她低头看了一眼死在床上的男人,幽幽说道:“从你开始纠缠他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开始监视你了。之所以没有阻止你,是因为我也想知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结果,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啊。”

“真是恶趣味呢,偷窥狂。”我讥讽道,“所以呢,你是来找我算账的?”

“算账是当然的,不过我要说清楚,我并不反对妖怪杀人。但如果是毫无节制地无意义杀人,我可就不能坐视不理了,毕竟,他们可是我带来这里的重要的「根基」啊。更重要的是,你并没有杀死他的理由吧?”她走过来,咄咄逼人地向我诘问道。

“你似乎搞错了什么,人并不是我杀死的。”我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来找你。假使我没有一开始就盯着你,说不定就被你骗了。你确实没有动手杀他,你甚至没有动他一根毫毛,可他的确被你用另一种方法杀死了,这种的方法比你亲自动手更加可怕。如果你想用这种说辞躲过制裁的话,就未免太小看人了。”

我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不愧是八云紫大人,那么,您打算拿我怎么样呢?”

“若是一般的妖怪,或许我就亲自处置了。”八云紫不紧不慢地说道,“不过,说到底你毕竟还是天狗的一员,我尽量希望你们能够内部解决。”

话音刚落,一张巨大的羽翼形阴影投射到我脚下的地面上,一声暴雷似的怒喝随之从天空中传来。

“孽障!你都做了什么!”来人正是天狗一族的首领——天魔,与其同来的,还有大批鸦群一般密集的天狗部众。

我瞬间识破了八云紫的心思,笑道:“不愧是你啊,居然想要利用我一举两得。不过,我也不会那么容易束手就擒的。”

最终,经过一番激战后,我还是被人多势众的天狗们拿下。此时此刻,我环顾这一地鸡毛的现状,突然回想起那个同样遭到乡民残忍虐待的男人,不禁感叹不论是人类还是妖怪,唯独在对待同类毫不手软这件事上出奇的一致。

战乱过后,天魔为了表示自罚,主动向八云紫表示愿意放弃与河童的领地争端,不再要求将整个妖怪之山纳为己有,而只占据了山顶。八云紫自然顺水推舟,同意了天魔的条件。

而我则被视为天狗一族的罪人,带回了天狗的领地,经过一番审判后,最终定下了终身幽禁之罚,一直到了现代。

然而,天狗们虽然能关住我的身体,却没办法关住我的能力。由于「扰乱规则程度的能力」存在,在我被关押的时期,天狗领地内接二连三地发生了令人费解的诡怪祸端。时间一久,不胜其烦的上位大天狗们无奈之下只好尝试把我放逐出了妖怪之山,再之后,就是这一系列故事的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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