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三章(1/2)
三天后,长城
唐渊龙已经奉命来到了都护府,“女帝特使唐渊龙见过花木兰将军,李信将军”。
花木兰上前还礼道:“唐大人曾对长城守卫军有大恩,我们特地为你建了一座府邸,我马上要率兵赶去玉城,故不多陪唐大人看看长城风光了”。
唐渊龙急忙拜别花木兰,扭头对李信露出别有深意的微笑。
晩上在自己的新府邸,唐渊龙看着沙盘,不时摆弄沙盘上玉城周边的小旗子。
“吕布大军的貂蝉,孙策那边肯定有大乔,不知道张飞会不会和嫂子一起当先锋,白天在城头见过玛玛哈哈,其实李兄家的也不错,不过给先想个主意解决掉女帝的眼线”。
唐渊龙正盘算着什么,只见李信走了进来,把一个袋子扔到了他的身旁,“你要的东西,稷下元歌曾制做的千颜面具,还有魔种的血”。
唐渊龙笑了笑,把一块玉佩交给李信,“这次的报酬,凭它你去牡丹阁找公孙离,前宫内太子的遗物我全秘藏在了那里”。
李信小心的收好玉佩,“听说今天城内十名工匠受魔种袭击,你要那十名工匠干什么”?
“你是怎么猜到我的,跟踪了我吧,他们只是帮我修几间密室”,唐渊龙面露一丝微笑,仍平静的继续说道:“要论成不成,要看李将军,但要论不成,有我的话,一定不成。我还是那句话,我只是个知道很多的有钱人”。
说完只见唐渊龙身后出现两只魔种,“李将军,我知道你要保卫长城,而我也不会和那种东西打交道,这俩不过是鲁班大师的机关,我改成这样只是方便行事”。
李信上前摸了摸两具机关魔种,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放下手中的利刃。
“那个女官请大人不要杀,结合大人手里的户部资料,我发现每次户部拨的粮草和公文里有出入”。
“不是寻常贪污吧”!
李信既然刻意提了出来,唐渊龙自然知道绝对有蹊跷的。
“大概能养万计的军队吧”!
“嗯?这漠地能藏万人?”
“还不会少”。
唐渊龙此刻陷入了沉思。
“那个小女孩我自会交给唐大人,之前我们不要再私下见面了”,李信说完,走出了屋子。
唐渊龙本能般的举手送别李信,此刻他脑袋飞速运转的,“公文上的印除了狄大人能简单点拿到应该没别人了;如果勾结内侍的话,印上有法阵;是女帝为了制约长城守卫军?还是……”
第二天,门口仆人来报,“千窟城,伽罗求见”。
唐渊龙急忙出门迎接,“你的事,我早已听苏烈将军提过,你是来找书的吧”。
“唐大人,我让苏兄帮忙从长安买几本书,他却让我找你,这是苏兄的信”。伽罗背好祖传的弓箭,便随唐渊龙走进屋内。
唐渊龙那过信粗略的扫了一眼,笑嘻嘻的说道:“不知多少钱一本呀”!
伽罗稍微迟疑了一下,“唐大人,这几日有点紧,能不能看在苏兄面子上五两金子一本”。
“哈哈,听说千窟城藏书十两一本,原来苏兄才值五两”,唐渊龙一边玩着手中水晶圆球,一边笑着。
伽罗面纱后面的俏脸似乎有点发烫,“唐大人,您这有点…这样,如果您的书好的话,十两一本”。
唐渊龙神秘的伸出一根手指头,“一千两哦”。
“你,你,我看在苏兄的面子上才来,你究竟卖的什么书,我千窟城不如以前…但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伽罗的脸因为怒气变得更红了,面纱也挡不住那雪白的皮肤露出的红晕,她转身准备离开屋子。唐渊龙将手中的水晶球子在地上一滚,伽罗闻声转过身来,手中的弓箭已经瞄准了唐渊龙的喉咙。只见水晶球发出无数道光芒,伽罗不自觉的深吸一口气,愣在了原地。
“唐某我有整个长安城的藏书也包括那个嫏嬛书库呦,不知伽罗姑娘是否有千两黄金请人抄录呀”。唐渊龙淡定的站在原地大声说道。
伽罗看着整个屋子投满了的书卷,收好了弓箭,单膝跪在了地上,神情激动,“唐大人,请给小女子七天时间,我定会筹得千金”。
“唉,果然你们千窟城现在是衰落了”。
“请大人宽松几日,小女子不会忘记大人的恩情的”。
唐渊龙把一卷纸递到在伽罗面前。
“这,这,大人,等我完成父亲遗愿,定当到大人家为奴”。
“噗,哈哈,你想啥呢?纸上是名单,找人抄书的,我出钱,人你还让我请呀!还有,进来你就站着,现在跪着,就不坐着,坐不惯这西域的玩意”?唐渊龙再也憋不住笑了,自己坐在椅子上直不起腰。
伽罗兴高才烈的拿起名单就往外走,“唐大人,这恩情千窟城伽罗记下了”。
“喂,喂,你咋不按套路来呀!不是该以身相许或来世什么的”。
当唐渊龙想要留下伽罗时,伽罗早到门外骑上马去找抄书匠了。唐渊龙微微一笑,便起身转动身后的机关,一到暗门便开启了……
几天后,唐府大堂全是抄书的人,基本上全云中漠地写字好看的全被请到了这里。而其中他们的雇主伽罗和唐渊龙负责端茶递水。
“唐大人,先前多有失礼之处,希望大人不要见怪”,伽罗不好意思的对唐渊龙说道。
“这就见怪了,你帮我在云中漠地留下好名声,可是让我受益匪浅呀”,唐渊龙翻着书稿说道。
就这样伽罗和唐渊龙聊了很多事,一直太阳西下,二人便起身去送抄书的先生门回家。
二人来到一位熊姓先生的书案前,不禁要停下来多欣赏一会儿他的的书稿。这位熊先生据说不久前才来到长城,写的一手圆润饱满的好字,没事会替长城的士兵写写家书来谋生,后来有了名,也有些大户人家请他提些门匾。这次请熊先生来,主要负责和伽罗一起抄嫏嬛书库的藏书。
伽罗拿起书稿一边仔细端详,一边和熊先生探讨书中的内容。
几句话下来伽罗不禁感叹道:“熊先生,不仅写了一手好字,还有好深的学识呀,抄了一遍书便对书中内容理解颇深”。
“伽罗姑娘过奖了,能抄此书也是熊某的福分”。
一旁的唐渊龙也对熊先生投来微笑。
“那有劳先生明日再来”,伽罗正对熊先生施礼时,唐渊龙偷偷的出袖中丢出一只小壁虎,正好落在伽罗腰上,壁虎受到惊吓向上爬去,飞快的经腋下爬上伽罗的脖子。瞬间的痒意让她的嘴中发出几声娇笑,然后双手飞快的抓住脖子上的壁虎随手一丢。
那知壁虎丢进了墨池之中,壁虎飞快爬出墨池,逃之夭夭。伽罗急忙抓起书稿,但已有几页书稿染上了墨迹。
熊先生脸色有点发白,伽罗急忙说道:“屋顶壁虎一定是被墨香引来的虫子吸引,都怪我毛手毛脚的,污损的书稿明天再有劳先生吧”。
熊先生脸色稍缓,“算了,雁塔藏经都有残缺,也是它该有这一劫,我抄完再走吧,伽罗城主可先回去,不用送我了”。
两人相互推辞了一会儿,伽罗实在拗不过熊先生。
“唐大人,我需回去装订书稿,到时有劳大人送熊先生回住处”。
伽罗与唐渊龙三人又寒喧了几句,便起身出府,骑马返回住处。
“熊先生,这是灯,你别累着了,注意身体”,唐渊龙送完伽罗,便顺手为熊先生的桌案点好了灯。
“唐大人,你的声音”?
“没事,没事,卡了口痰”。
熊先生“哦”了一声,便低头忙抄起了书稿。而唐渊龙坐在一旁,偷偷将舌下的药丸含回了嘴里,面有深意的看着抄书的熊大人。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书案旁灯里的火苗闪烁了一下,然后由黄色变成了淡蓝色,一股暗香飘了出来。渐渐香气变得浓郁,熊先生似乎查觉到什么,但仍然低着头抄写书稿,心想一定是唐大人家的焚香。又过了片刻,他的眼睛变得花了起,他直起身放下笔,用双手揉着双眼,看向一旁的唐渊龙。只见唐渊龙放下手中的书稿,似乎张嘴说着什么。
熊先生刚要张嘴一问,猛然想到香料不能见明火,绝不会在灯里焚烧。急忙去抓身边的笔,可当他刚站起身便感到天旋地转,跌坐下来,倒在书案上。
唐渊龙笑嘻嘻的起身熄灭了书案上的灯,将口中含的药丸吞了下去。然后,拖着熊先生进了几天前刚建好的密室……
一片火光中站着一位慈祥的老者,一个小女孩像老者跑去,嘴里大喊着爷爷。老者满脸泪水的对女孩说道:“一定要找到我最后一份奏折,我没有负皇上!没有负太子”。话音未落,老者陨身在了火光之中。
“爷爷”!,熊先生一声大叫从梦中醒来,但他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绑在了身后的金属架子上,熊先生挣扎着想要移动,可是奈何身后的架子太沉了。
此时门外传来陌生的声音,“还没弄好,熊先生就醒了”。
“你是谁?我在哪儿?你要做什么?唐大人在哪儿”?熊先生看上去十分镇定的问道。
“那熊先生是谁”?
“熊先生这名源自楚怀王之后吧,你应该是武曌的耳目。对吧!上官大人”。
看着门外的人似乎很清楚自己的底细着实让熊先生吃了一惊。
“你是谁?前太子的人?你,你还是那一切的幕后势力”?!
“来人,给上官大人更衣”。
话音一落,大门应声打开,“为了不让上官大人难堪,我稍等片刻再见大人”,随着门外人的话声,紧接着进来了几名机关待女,然后门很快被关上。走在最前面的待女,来到熊先生跟前,一拳击向他的腹部。熊先生表情痛苦,开始巨烈的咳嗽起来,很快咳出了一粒药丸,有名待女捡起药丸收了起来。熊先生随着药丸的咳出竟变成了女子的声音,趁着熊先生咳嗽的时候,有两名机关待女便一缕缕的剪去了熊先生的衣服。
随着,熊先生身上胸前最后的白布被一层层的拆下,很多人都会惊讶,原来熊先生是女扮男装。当熊先生的面具被摘下时,又带来了惊喜,熊先生还是一位出名的少女,大唐女帝身边的女官,上官婉儿!
“呜呜呜呜呜”!
上官婉儿还没表达出女孩子家的羞忿时,机关侍女接着她身后架子的定位已经给她戴上了口枷。给她戴上口枷的侍女完全变形,随着侍女四肢的刀光,上官婉儿被沿着架子解了下来。接着在上官婉儿双手被“解放”的同时,一开始的机关待女牢牢抱住她的双臂,然后在她的挣扎下随着机关侍女身体一步步平躺在了地上。
在上官婉儿还在因为身下垫着的机关待女带来的异物感扭动着腰身的时候,突然脚底传来的地面的冰凉,让她意识到自己的鞋袜早就被脱了去。她的双腿还没有在地面上乱蹬几下,那两名剪去她衣物的机关待女跪下身来,用手臂抱住上官婉儿的大腿。然后两名待女跪姿的身体同时诡异的向两侧滑动,将上官婉儿的双腿渐渐分开,直到她下半身略微悬空成了一个“大”字才停止了滑动。
此时的上官婉儿更是全力挣扎,奈何双腿被牢牢钳制在机关待女锁死的大小臂之间,再加上腰的悬空,她只能急迫的发出一连串的“呜呜呜”声。
同样是两尊跪姿的机关待女出现在上官婉儿的两侧,手部已经换上了半圆形装置。“咔”两尊机关经过几次尝试校准后成功的锁在了上官婉儿空中摆动的腰上,两个半圆合成圆形,覆盖在她的肚子上。
“吱…吱…吱…”,最后一个机关待女同样是呈跪姿,笨重的向着上官婉儿两腿中间滑行着。但是这机关明显要比其它能称为“待女”的机关大了一圈,在对应腹部的位置也明显是为了装什么东西,隆起了不少。它的双手合抱于腹前,诡异的伸出一根中空的手指。
沉重的拖地声让上官婉儿感到不安,如果此时她是站在屋内就不难发现,她身边两侧的机关侍女,身上各有两条线,共八条钢索牵引着这最后的机关前进,而前进的终点随着上官婉儿的身体被拘束而早已确定。
“呜呜呜呜呜”!
伴随着上官婉儿变得急促的呼声,最后的机关显然是离终点只差最后一步。上官婉儿用自己全部的力量做着最后的挣扎,但失去对腰掌控的她不过是浑身的肌肉抖动了一下而已。在她的最后的抗挣中,身体两侧的机关待女再次开始运作,将她的腰再次向上微微举升。同时,她大腿两侧的机关侍女也开始一边推举的大腿,一边缓慢的向她头部滑动调整着。
“呜!啊!啊啊啊”!
上官婉儿拼命的咬住口枷,那怕只是仅仅能做到收缩大腿的肌肉,她也想阻止那最后机关的深入,但随着八条钢索的牵引,最后机关那令人注目的手指准确的进入了她的后庭。
“呜呜呜…呜!啊啊啊”,上官婉儿的眼泪只有一瞬,便立马收了回去,她满脸的惊恐的发现插入自己后庭的手指竟然在往她的肠道里注入着液体。
“呜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嗯嗯唔唔……”
一开始上官婉儿还在剧烈的挣扎,但很快随着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她似乎连呼吸都变的小心翼翼。现在插入她后庭的机关正在“奇迹”般的后退,当手指出来的一刹,一股细流喷了出来,但很快就变成了拉丝,再从拉丝变成一滴一滴。
现在上官婉儿满脸憋着通红,她在用尽所有力气,收缩着自己股前的每一寸肌肉。但是黄色的油状液体每一滴从她大腿根划落的同时,她的眼角也会不受控的滚下一滴水珠。
但很快上官婉儿就发现,她真正的敌人不是现在她身体里的油状液体,而是自己的尿意。“屋漏偏逢连夜雨”,锁在上官婉儿腰部的圆环装置此时开始了运作,圆环内部早就布置好滚轮开始缓慢的滚动。
“咯吱咯吱…唔唔…咯吱…唔唔……”,在口枷被咬的吱吱嘎嘎的声音中,上官婉儿的口水流的她身下机关侍女身上全是。腹部带来的刺激使她在拼命想要夹住双腿,那怕她的每一次努力都会后使股间的“嘀嗒”声消失,变成一丝丝的滑落,她也在尝试着夹住双腿。她的努力似乎有了成效,钳住她双腿的机关侍女的胳膊掉了下来,她的双腿紧紧的夹在了一起。
上官婉儿的表情有了一毫的舒展,她抬起头羞耻的看着裸露的身体。看着自己因为机关误认为布料而变得光洁的私处,大腿根部粘腻腻的油状污秽,再加上强烈的尿意和后庭的滴水,上官婉儿的头重重的仰了回去,泪水难以自抑的涌了出来。
突然她发现了一个大问题,仍然钳在她腿上的机关胳膊末端仍然连接着钢索。在她想到了的那一刻,机关侍女的胳膊开始复位。
“啊啊啊啊啊…!”
跟随着上官婉儿的双腿再次被拉开,两腿间两道水柱喷涌而出。上面一道如琥珀般的黄色在空中画出一条“彩虹”,下面一道带着污浊之物四处横飞。
“咳咳咳咳…”
上官婉儿因为被自己的口水呛着剧烈的咳嗽着,她腰间的刺激已经随着“喷射”停止了。上官婉儿的脸已经不知道被泪水浸湿了几次,她其实十分清楚在这是在云漠之地审讯前的“洗礼”,自己在都护府也参与过审讯。甚至她比此处的大多数人更清楚“洗礼”的由来。据嫏嬛书库藏书记载有两种说法:一是对神袛的尊敬,无论什么都要有应有的“干净”;二是在远古时代在大漠毫无防卫能力的简陋屋里防止审讯中污秽之物混杂着血的气味引来魔种,不过相比自己当年在家族获罪后的经历,这并没有多么痛苦,但是自己的眼泪却是第一次这样的不争气。
“应该是九次吧,混蛋,我不会再流泪了”,随着婉儿再次变成上官大人,机关们都动了起来,第二次“洗礼”开始了……
渐渐的,灯台下的滴蜡和上官婉儿的身下的污渍一样一层层堆积起来……
这样的“洗礼”一共只进行了五次,第二次上官婉儿进行了最后的抵抗,但腰部的刺激让她再次尝到了苦涩的失败,同时让她全身挂满了晶莹的汗珠,宛如凡间蒙尘的仙子。第三次她发现自己越快的“排完”,腰间的刺激就会越小。第四、五次已经是她主动在“配合”了,另外这四次中并没有再次出现“彩虹”,虽然没有九次,但上官婉儿也没有了思考的余裕了。
在“洗礼”完成后,又出现了一个新的侍女机关用温水冲洗干净所有的一切。接着上官婉儿身上的束缚被全部解开,上官婉儿忍受着“洗礼”过后带来的轻飘飘感,站起身,但在迷香的作用下又一下子瘫软在地。
随着两个侍女机关的退下,其它机关侍女从异变形态中恢复正常。两个机关侍女架起上官婉儿,将一块带孔的青色长绸布从她的头套过去,然后在她的腰上扎上布带,这样一身“长裙”仅仅遮住了她的“前后”,而身体两侧则是一览无余。
待女给上官婉儿换好遮身的布后,先将她的手臂再次在架子上固定好,将她的双腿分开按在了长椅上,再把脚固定在长椅上设好的木枷里,并贴心将她身前的遮身布从两腿间理顺下去。在上官婉儿在浑身酸软中适应着一切时,这些待女便有序的退到了之前捆绑上官婉儿的金属架子前,很快它们就和金属架子合为一体,变成一面巧夺天工的侍女屏风。
片刻的功夫,门外人已经推门站在了上官婉儿面前,这个人就是唐渊龙,但他自然会带上面具隐藏身份。
“爷爷?不!不对你不是爷爷!不是爷爷”。上官婉儿大声叫着。
“是嘛?你看看这个”,说着在上官婉儿面前的唐渊龙拿出了两份奏折举到上官婉儿面前。一份是有前先帝所写的朱批询问太子是否野心,另一份则是一五一十的写了太子的日常,写太子日常举止充满着仁义所做所为十分得体。两份奏折上熟悉的上官体让上官婉儿一眼便知道这正是自己苦苦寻求的东西。
“你,你,为什么会有”?
“我是你爷爷”,上官婉儿面前的唐渊龙一脸淡定的说出口。
“你,你不会取了爷爷的脸?不,不,不对,爷爷是烧死的,是烧死的!你是谁”?!上官婉儿满脸惊恐的把身后架子晃的直响。
“呵呵,我就想当你爷爷,啊,真苦”,唐渊龙说着吐出一颗药丸,声音也立即变成了青年人的声音。
“你!不可能,我死,也不会的”,上官婉儿把头干脆的扭向一边。
“哦”?唐渊龙说着拿出一节如婴儿小臂一样粗细的竹子。
上官婉儿看了眼固定自己双脚的木枷,咬牙昂起头来,“哈哈,笞足?你就是打断我的腿,我也不会说什么的”。
上官婉儿的一双脚虽不如公孙离那样匀称精瘦,但也是十分清瘦,如玉雪白,脚弓稍高,曲线优美,葱白的纤长脚趾竟也涂着青色的指甲油。
唐渊龙此时仔细摸索着上官婉儿左脚上的每一寸皮肤,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摸完上官婉儿的脚,唐渊龙抓住她的前脚掌往外拽了拽,终于在她珠圆玉润般的脚踝上发现了一道细小疤痕,唐渊龙又反复摸了几遍确认后,才对上官婉儿说道:
“哦?上官大人以为要笞足?不,不,大人这只左脚可是经过那个人的手,当时一定很疼吧”。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上官婉儿现在可能是成为女帝的密探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惧。这种恐惧一是源自现在未知人对自己的一清二楚,另一种则是来自当年的恶梦……
掖庭,收容因罪废入的女婢之所。而当年年幼的上官婉儿就身在其中,在其中官邸里私设的刑房中……
从早上开始,刚进掖庭一个晚上幼小的上官婉儿就已经不知昏过去了多少次了。清早她便被掖庭的长官找到了个由头带到了这间屋子里。
“来,快跪到这方凳上”!
“遵…遵…遵命”,婉儿哆哆嗦嗦的爬上方凳,跪在上面。
“自己记好数”。
掖庭的长官拿起了一根竹条开始抽打着上官婉儿的小腿。在她稚嫩的报数声中,长官的竹条跑到了她那污黑的脚底上。
“啊!六…六十…四,呜呜……”
“跪都不会跪了吗?看来要让你多吃点苦头……”
随后,拶子被套在了上官婉儿脏兮兮的脚趾上,很快她就昏了过去。
第二次昏过去是因为钢针……
第三次是因为滚烫的灯油……
......
而到了傍晚,上官婉儿已经不会了哭喊,麻木的看着炉火中烧红的铬铁……
上官婉儿再次醒来天已经破晓了,她被扔在了掖庭前殿的广场,她的身边有着许多病重的女婢,大概她们到了早上就会被“清理”掉。或许现在的上官婉儿还不如那些重病的女婢,身上粗布的衣服上有着各种污渍,双脚早已失去了感觉,右脚上插满了钢针,而左脚上早就就没有了一块好的皮肤,整个人虚弱的在上蠕动着。
“咦,这个丫头哀家有点眼熟”。
“娘娘您里边请,这些都是要“处理”掉的,您怎么亲临掖庭,要女婢下官一定给您挑最好的”,一个内侍一脸谄笑的为一位娘娘带着路,而这位贵人就是新获恩宠的武昭仪。
“你往前带路吧,静儿过来一下”,武贵妃唤来贴身的女官低声交待道:“问一下,如果那个丫头是上官家的,就带到寺里,请正旅居在那里扁先生医治”。
“扁神医果然名不虚传,这换皮手术果然天衣无缝”,唐渊龙的感慨把婉儿从不堪回首的记忆中拉了出来。
上官婉儿试着无用的挣扎了两下,然后强装镇定的看着唐渊龙的一举一动。
唐渊龙把竹筒一拧,竹筒从中间打开,只见一半竹简露出几只毛笔,另一半竹筒似乎有着什么液体,被唐渊龙小心翼翼的端在手里。上官婉儿一眼认出几只笔的材质有羊毫的、狼毫的、猪鬃的,另外两只似乎不是动物毛的,但她并不知道什么材质。唐渊龙拿起羊毫的笔从另一半竹筒里沾起一种油,先在上官婉儿的左脚的前脚掌上涂起来。
上官婉儿脚趾不自主的动来动去,只见眼前的人把竹筒放在地上,腾出手来抓住了自己的脚趾,然后用手将上官婉儿的脚趾向后一掰,她脚底的筋肉全都紧绷起来。足心凹陷处恰如顶级的书绢,笔锋滑过,只见上官婉儿浑身打了个寒战。
其实因为曾经的换肤术,上官婉儿的左脚感觉变的十分迟纯,在她平时泡脚时都要先用右脚试好水温,要不然左脚是有可能被烫出水泡的。
上官婉儿贝齿紧咬着嘴唇,双颊绯红,怒目瞪着眼前的人。
唐渊龙看了上官婉儿两眼,轻笑了两声,又将注意力放回她的双脚。此时,上官婉儿的左脚已经浸满了油,由于笔锋的刺激,脚底变的微红,剔透中透着一丝粉红。唐渊龙用了一个特制的小木枷将上官婉儿左脚的脚趾头固定在了一起。然后,又将小木枷在限制上官婉儿双脚的木枷上紧固的牢牢的。
唐渊龙做完这些后,放下了手中的笔。接着又拿起狼毫笔,拿过一小板凳坐在上官婉儿脚前,开始一遍遍的刷着她的另一只脚的脚心,而此时他换了一种油,并不像刚刚的油里加了许多药物,不过闻着有一股清凉味。
仅几下,上官婉儿的脚底就传给他可怕凉意和痒感,让她脚底的肌肉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她只有不知所措的摆动着自己的脚。
唐渊龙看着上官婉儿的右脚在疯狂的摆动,但他并没有去抓住上官婉儿的脚,而是用笔锋在她的脚心反覆辗转,上官婉儿挣扎的脚不过是自己给自己增加不同的痒感吧。
“咳咳…呼,呼,呼,哈哈,咳咳…”
没有几下,上官婉儿的喘息声中多了声轻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