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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古剑二][沈谢ABO]三重螺旋 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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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滚在床上，一边气喘吁吁地接吻，一边急不可耐地撕扯着对方的衣服。衬衫被扯得稀烂，长裤揉成一团丢在地下，扣子和拉链尸横遍野。\r

这场争斗毫无悬念地以沈夜的胜利而告终。他低下头去，含住白皙胸膛上挺立的一点樱红。身下的人惊喘一声，双手软软地落了下来。\r

本来就柔嫩敏感的乳尖已经被手指蹂躏得肿胀充血，如今又被含在唇舌间爱抚，无法形容的疼痒感觉一瞬间传遍全身。“不行！别碰……嗯……”谢衣一边扭动身体想要躲避，一边不满地抗议着，然而末尾不由自主地带上了颤抖的鼻音，让他的所谓抗议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r

沈夜只作未闻，双手不停，剥去了他身上最后的遮蔽，唇舌则是一直逗弄着他胸前轻颤的乳珠，将其吮吸得越发红肿，像是要滴出血来似的，最后还故意在上面咬了一口。\r

温热的唇舌包裹着一侧敏感乳珠，根部被夹在齿间轻轻碾磨，顶端却被柔软的舌尖来回拨弄，而另一侧则备受冷落，在微凉的空气中颤抖着自行挺立起来，似乎在乞求着同样的碰触。谢衣已经说不出来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他摇着头发出难以忍受的呻吟，十指深深地插入沈夜发间，似乎是想要把他推开，却又欲罢不能地挺起胸向上迎合，主动把那一点送到他口中去。\r

“别闹了……”最后谢衣终于被胸前又痒又痛的快感逼迫得快要发疯，以至于自己主动分开了双腿，将私密处毫不设防地暴露出来。“要做就做，快点……”\r

沈夜轻笑一声，他也不想再继续忍耐下去，于是直起身，一只手探向下方。\r

谢衣还没有被标记，所以他现在还是一个生理意义上的Beta，只不过散发着Omega的信息素，而未经人事的身体也不像Omega一样会在动情时变得湿润，而是十分的生涩紧致。\r

所幸这里是旅馆，某些居家旅行必备用品还是有的。沈夜在床头柜上找到了一瓶润滑液，挤了满手，涂抹到紧闭的缝隙中。谢衣惊喘一声，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r

又一波浓郁的信息素弥漫开来，沈夜觉得全身的欲望都在叫嚣，下身硬的发疼。但是他不想弄伤谢衣，于是尽力控制住了自己，耐心地按压着密合的穴口，然后慢慢挤入了一根手指。\r

谢衣仰躺在床上，感受着那根手指在来回的抽插，辗转，摩擦……他直直地盯着天花板，心中藏不住的激动，期待，紧张和不安，各种念头纷至沓来，一瞬间如坠梦中。\r

回想起来，两人的重逢其实仅仅发生在十天前。谢衣想，如果那时有人说他会选择成为一个Omega，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没想到就是在这短短的十天里，自己就做出了人生中至今为止最重大的决定。\r

如果那天没有带手机，一切都会不同。谢衣并不相信这世上有命中注定的存在，但如果把他们的相遇称为命运，他很乐意接受它的安排。这一场不期而至的爱情，就像量子力学一样充满了不可预知的美，又引诱人身不由己地沉沦。\r

体内的手指弯起来，用力地碾过了某一点，打断了关于量子力学的思考。谢衣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不禁蜷起了双腿。\r

身体深处第一次被异物触碰的感觉并不好受，又涨又酸，却夹杂着一点令人不安的酥麻。谢衣咬着嘴唇，感受着那一点被手指抵住了来回碾磨，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消失了，又舒服又难受，他茫然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腿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r

经过耐心的扩张，甬道变得十分柔软，已经可以容纳三根手指毫无阻碍地进出，润滑液和着体液溢出穴口，让手指搅动间带出粘稠的水声。谢衣觉得自己是准备好了——其实他不知道怎样才算准备好了，但是看见沈夜的鼻尖上渗出了一层汗珠，知道他已经忍耐得十分辛苦。\r

于是他抬起一条光裸的腿，轻轻磨蹭着沈夜的腰侧，发出了诱惑的邀请。\r

“可以了……进来吧。”\r

沈夜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他从善如流地把那双长腿向上折起，涨得发痛的勃发欲望抵住了湿滑入口，稍微磨蹭了一下，便顶了进去。\r

刚进入一点，欲望头部便被穴口紧紧吸住，贪婪地不住吞咽，然后又被里面的软肉层层包裹住挤压，引诱着他进入更深的地方。初经人事的甬道紧致而柔滑，美好得不可思议，沈夜本打算让谢衣慢慢地适应，然而这极致的快感令他无法自控地继续挺进，一直顶到了最深处。\r

“啊……”\r

谢衣仰起头，喉咙里发出模糊而短促的呻吟，痉挛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床单。粗大坚硬的器官撑开那隐秘的所在，直直地凿了进来，下身像是被从中劈开一样疼痛。\r

然而比起疼痛，更加鲜明的是满满的充实感。他清醒地感觉到随着异物一寸寸深入，内部被一点点撑开，直到另一个人身体的一部分严丝合缝地嵌入了自己的身体……冥冥之中，似乎生命里缺失的一块终于得以填补，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雀跃，灵魂发出满足的喟叹，整个人都被某种奇妙的愉悦幸福感所包围。\r

直到沈夜停了下来，伸手抚上他的眼角，谢衣才惊觉自己竟然在流泪。\r

“很疼么？”\r

“不……”谢衣揉揉眼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没事，继续吧。”\r

沈夜抽身而出，又重新浅浅抵入。他压抑住了Alpha本能的侵略冲动，控制着自己只在入口附近缓慢地研磨，其间一直盯着谢衣的神色，确认他能够承受。\r

谢衣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努力放松着后穴，试图容纳那巨大的欲望。然而他初经人事的身体仍然因为紧张而不住收缩，甬道柔柔地包裹着内里的硬物，进退间不住地缠绕吸吮，让沈夜禁不住发出难以忍受的叹息。\r

就这样浅浅地研磨了几十下，直到谢衣眯起眼睛，脸上泛出红晕，露出迷茫和愉悦交织的表情，沈夜终于再也无法压抑自己。他再次抽身而出，然后深深地顶了进去。\r

谢衣发出一声惊喘，伸出双手想要推拒。“不行……”他皱起眉头，喘息着说，“太深了……”\r

沈夜这一次没有理会，他已经忍耐了太久。\r

他把那双腿折起来向上压过去，露出下身器官的交合之处。那里已经被研磨得快要融化，汁液四溢，一片湿滑。紧致的肉穴严丝合缝地包裹住粗壮的茎身，随着性器的每一次进入而贪婪地吞咽，而在退出的时候又恋恋不舍地吸吮挽留，若是抽插得快了，入口处还会隐隐约约地翻出一丝红润的嫩肉。\r

谢衣睁开眼，发现沈夜正盯着那个羞耻的部位看，一瞬间满脸通红，拼命想要合拢双腿。“不，别看……啊！”\r

沈夜不顾谢衣的反抗，突然双手紧扣住他的大腿压到身体两侧，下身整根抽出，又狠狠地捣入到最深处，一下又一下，像一个真正的Alpha对待他的Omega一样，用力地干他。\r

房间里开始回荡起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夹杂着粘腻汁液被搅动发出的淫靡水声，急促得没有一刻停歇。\r

谢衣被这一轮骤然凶猛的顶撞弄得快要崩溃。他不住地摇着头，唇间溢出长长的呻吟，到尾音时已经被顶得支离破碎，难以为继。\r

“停，停下……啊……嗯……”\r

他徒劳地扭动着想要逃脱，但不管怎么挣扎，也只不过是稍微变换了身体的角度，去迎合上方的侵犯。强壮有力的Alpha将他牢牢地压制在身下，狰狞的凶器毫不怜惜地破开他身上最脆弱最柔软的地方，侵入到无可想象的深处，不顾他的意愿，在身体里面尽情肆虐，为所欲为。\r

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谢衣觉得自己是如此无力，整个人从内到外，从肉体到心灵都完完全全地被压制，被主宰，被占有，被驯服，被动地承受着另一个人所给予的所有痛楚和快感。而且他发现，自己竟然对此甘之如饴……\r

他茫茫然地想，这就是Omega的感觉吗……？\r

身体毫不顾及他内心的纠结，只是忠实地对快感作出反应。一次次粗暴的冲击和摩擦仿佛在体内点燃了隐秘的火种，热度和令人战栗的快感一同从下腹深处升起，然后扩散到全身。\r

腿间的欲望不知何时已经挺立起来，随着下方的顶撞而晃动，顶端溢出透明的粘液，顺着茎身滴落。明明没有碰过它，却已经被插得快要射出来了。\r

浓郁到粘稠的甜蜜气味一点点漫溢出来，沈夜被信息素的气味刺激得更加兴奋，肉刃在甬道里又涨大了一圈。他直起腰，下身抽出，然后又重新顶了进去，分开层层包裹的软肉，用力撞在那一点上。\r

“啊……”\r

谢衣发出啜泣一般的呻吟，身体挣扎着蜷缩起来，又无力地瘫软下去。酥麻的快感从体内炸开，他脑中一片空白，全身颤抖，眼里蒙上一层水雾。\r

凶器终于找到了猎物的致命弱点，于是更加用力，毫不留情地攻击着那一处。柔软的肉穴完全无法抵挡这激烈的攻势，被插得溃不成军，只能颤抖着微微张开，放弃了一切抵抗。这样顺从的姿态却没能得到加害者的怜惜，凶器对准了那一点，一下一下猛力地撞进去，每一次都尽根而入，又尽根而出，穴口被撑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内里的嫩肉被带得微微外翻，看着好不可怜。\r

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快，谢衣全身瘫软，双眼失神，意识已经快要模糊，连呻吟的力气都失去了，只能痉挛着绷紧了身体，连同后穴一起死死绞住里面肆虐的肉刃。\r

沈夜被他绞得闷哼一声，差点射了出来。他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竭力压制住射精的欲望，抽身而出。\r

粗长茎身上带着潮湿水光，从不断收缩着的肉穴中缓缓退出。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谢衣呻吟一声，茫然地抬起迷蒙双眼看了过来。\r

沈夜俯下身去，在他唇上轻轻一吻，最后一次确认道：“可以么？”\r

谢衣眨了一下眼，让眼眶中蓄积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那双灰色眼眸重新变得清明，沈夜看到里面毫不掩饰的爱意，并且确信他也从自己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r

对视片刻后，谢衣伸开双臂，紧紧抱住了沈夜。甜腻的情欲味道萦绕在空气中，他的声音在耳畔轻轻地响起，带着温热潮湿的吐息，十足的诱惑缠绵。\r

“来吧，射在我里面……”他轻轻地说，“标记我。”\r

沈夜低低呻吟一声，猛然将谢衣推倒在床上，重重地压了上去，下身再一次将他狠狠贯穿。肉穴里面已经被操弄得湿滑无比，轻易就被顶了进去，然后火热柔嫩的软肉又一次缠了上来，仿佛是害怕他再度离开，而紧紧地吸着不放。\r

他下身不停，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越来越有力，狠狠地破开紧致甬道的禁锢，不断地冲撞，顶弄，侵犯着猎物身上最脆弱的那一点——以Alpha所应有的征服者的姿态，占有着身下的爱人，掠夺着这具初尝情事的美好身躯，在索取无上快感的同时，也满足地看着他在自己身下辗转呻吟……\r

“啊，啊……！沈……夜…………啊！”\r

谢衣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失去意识，身体被完全打开，体内的最深处被一下下撞击，让他想要尖叫，想要大喊，想要呼唤自己身上这个人的名字，这个即将标记自己，占有自己的人……\r

但是那一下下猛烈沉重的撞击把他顶得不住摇晃，发出的所有声音都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呻吟，他只能用尽力气死死地抱住了沈夜的后背，痉挛的十指在肌肤上划出一道道红痕。\r

勃发的火热欲望被夹在两人小腹间来回磨蹭，铃口溢出的体液沾得到处都是，摩擦的快感一下一下刺激着前端敏锐的神经，谢衣不由自主地剧烈抖动着，觉得自己似乎下一刻就要死去。\r

而后穴中一波一波如潮水般的快感，虽然来得缓慢，却不容拒绝地堆积起来，渐渐达到了一个难以承受的高度，悬在一根理智的细线上摇摇欲坠，在每一次的撞击之下不断轻颤。\r

前后两处的感觉同时在身体里汇集，谢衣只觉得连大腿内侧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虽然并不知道将要到来的是什么，但是他本能地抬起下身，以一个臣服的姿态，主动迎合了上去——\r

又一记狠狠的撞击，体内堆积的快感突然超越了那道界限，细线瞬间崩断，下一刻整个世界都灰飞烟灭。谢衣眼前一片茫茫空白，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就猝不及防地被推上了高潮。他濒临崩溃地喘息着，从小腿到脚趾绷得笔直，白浊体液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r

沈夜抱紧了他，下身埋在高潮后不断痉挛的甬道中，又大力地抽插了几下。在一次深深的插入之后，他咬着牙闷哼一声，下腹收紧，柱身上的结突然涨大，死死地卡在了肉穴深处。\r

谢衣的喘息戛然而止，他仰起头，茫然地睁大了双眼。Alpha性器上涨大的结正好顶在前列腺上，狠狠压迫摩擦着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因而分外敏感的肉壁，强烈的刺激直接把他推上了第二重快感的巅峰。\r

他眼前一片模糊，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却又被沈夜的唇牢牢堵在口中，只能无声地颤抖着，任由自己被灭顶的快感所淹没。下身刚刚发泄过的性器抽动几下，又无力地吐出了一点点稀薄体液，顺着茎身慢慢流淌下来。\r

双重的高潮之下，甬道无法控制地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了里面的巨物。沈夜吻着谢衣颤抖的双唇，下身最后勉力抽插了几下，便一直抵到尽头，将灼热精液一滴不剩地射进了他体内的最深处，在那里烙下了自己的印记。\r

标记正式完成，他们现在属于彼此了。\r

两个人急促地喘息着，互相拥抱着倒在床上，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声混在一起，从剧烈慢慢变得平静。\r

体内的结终于消退，沈夜抬起身，将下体缓缓抽出。谢衣呻吟一声，突然感觉到腿间尚未合拢的穴口正在缓缓流出大股液体，打湿了身下的床单。他一瞬间面红耳赤，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没有说出口，只是安静地躺在沈夜的怀里，一动不动。\r

沈夜抬起手，拭去了谢衣脸上未干的泪痕，然后抚上了他的后颈，再一次把他按向了自己的嘴唇。\r

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欲望气息的吻。他们的嘴唇小心翼翼地靠近，轻轻柔柔地互相碰触，然后缠绵缱绻地辗转摩擦，像是两只小动物在亲昵地安抚彼此，试图用体温互相温暖。\r

许久之后，沈夜就着双唇相贴的姿势，无声地说了三个字。\r

“我也是。”\r

没头没尾的三个字，但是谢衣听懂了。他闭着眼睛，嘴角扬起一个无法抑制的弧度。\r

————————\r

自助旅馆的浴室装修十分简单，浴缸却出乎意料地大。谢衣坐在里面，胸口以下都浸在水中，露出光滑的肩头和形状好看的锁骨，胸前两点浅红在水面上的泡沫里若隐若现，黑色长发被水打湿贴在后背上，衬着肤色越发黑白分明。\r

氤氲水汽充斥着狭小的浴室，把一切都笼罩上白色的暧昧朦胧。热水温柔地托着疲惫的四肢，谢衣泡在水里，眼睛半睁半闭，舒适得昏昏欲睡。他不禁又往后靠了靠，想要更深地浸入水中，却靠上了一个结实的身躯。\r

他一脸无奈地回过头，说道：“我自己会洗。”\r

“刚才是谁一下床就摔了一跤。”\r

沈夜从后面抱着他，慵懒的声音里微带笑意，显然心情很好。\r

谢衣连忙转过头去，轻咳一声，辩解道：“那是因为……今天走了太多路，腿有些酸而已。”\r

沈夜笑而不语，也不去戳穿他，只是挤了一手的浴液，然后开始往他身上涂抹。\r

温热掌心在肌肤上来回滑动的感觉十分舒服，谢衣心安理得地闭上眼睛，开始享受无微不至的服务。\r

手掌先是在后背上揉搓了一会，然后握住了肩头轻轻按捏，掌心的温度熨帖着酸痛的肌肉，谢衣只觉得一天的疲劳一扫而空，不禁发出了满足的叹息。\r

然后手掌从肩上离开，只剩下指尖若即若离的碰触，轻轻拂过脖颈和锁骨，一直来到了胸前。谢衣轻哼一声，不知是被热气熏蒸还是别的什么，从后面看去，他耳后蔓延出一片绯红，连身上的肌肤都泛起了淡粉。\r

一只手覆上前胸，来回打着圈搓揉，感受着掌下肌肉紧致的弹性。涂满浴液的皮肤十分滑腻，胸前那处柔嫩不时蹭过手心，没几下就变成了硬硬的一粒，在手掌的揉搓下来回滚动。\r

谢衣意识到有些不对，他扭动着上身不住躲避，将水面摇晃出一阵阵涟漪。\r

“喂，别闹……”\r

沈夜并不答话，右手三根手指捻住那一点搓揉拉扯，同时左手也寻到了另一侧乳头，食指和中指在柔嫩的尖端上快速地来回磨蹭，很快就令它也挺翘起来，在两指之间颤巍巍地弹动。\r

刚刚经历过情事的身体格外受不了刺激，在两侧同时夹击之下，谢衣只不过稍微挣了挣，就完全地软了下来。他整个人都向后靠在了沈夜怀里，发出低低的喘息。沈夜的手指轻轻一用力，他就挣动一下，把浴缸里的水搅出哗哗的响声。\r

沈夜上身前倾，咬住谢衣已经红透的一侧耳朵，促狭地问：“怎么了？”\r

谢衣不答，转过头来和他接吻。\r

沈夜温柔地回应这个吻，他含住那两片湿软唇瓣轻轻吮吸，舌尖探过去勾缠厮磨，同时手上一刻不停地挑逗着那两点。低低的呻吟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响起，又被尽数吞入口中，化作津液搅动的湿润水声。\r

谢衣在亲吻的间隙挣脱出来，急促地喘息着，小声说：“回床上去……”\r

沈夜再一次堵住了他的唇，一只手继续抚弄着他胸前一侧乳珠，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滑了下去，握住了已经在水中挺立起来的那个器官。\r

谢衣闭上眼睛，从鼻子里发出绵长的低吟。热水的浸泡使他的身体从里到外的燥热，而那只手直接握住了他身上最热的一处，开始由慢到快地上下移动。欲望分泌出润滑的体液，又迅速消散在热水中，手指直接摩擦粘膜的感觉有些涩，却带来了更加鲜明的刺激感受。他紧闭双眼，靠在沈夜身上，腰部随着那只手的动作微微起伏。\r

过了一会，沈夜停下了动作，双臂伸到谢衣的膝弯之下，略一用力，把他的双腿架到了浴缸的两侧。谢衣茫然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整个下身已经悬空，腿间欲望直直地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只有腰臀还浸在热水里。\r

他挣扎起来，然而浴缸边沿十分湿滑，双腿无处着力。\r

“做什么——啊……”\r

沈夜又倒了一手的浴液，然后伸出手，再次握住了那挺立的欲望。谢衣惊喘一声，瞬间软了下来。\r

这一次有了浴液的润滑，手上的动作再无阻碍。手指先是紧紧箍住着茎身迅速地上下捋动，然后掌心整个包裹住敏感的头部用力揉搓。空气中响起了不间断的湿润水声，手掌和性器摩擦之间溢出了细细的白色泡沫，一股股地顺着茎身流下。\r

“啊……！”\r

一大波尖锐而激烈的快感袭来，谢衣扭动着身体想要逃开，但是整个下身悬空，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呻吟着，被迫承受了所有的快感。在强烈的刺激之下，臀部和大腿肌肉一阵阵地收紧，又使他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身，将快感之源更深地送到了那只手中。\r

虽然经过了一次高潮，欲望并不像之前那样敏感，但在沈夜一阵紧似一阵的动作之下，谢衣也并没有坚持太久。\r

片刻之后，他就弓起身体，闷哼一声，在沈夜手中攀上了顶点。热烫的欲望不住抽动，一股股白浊打在胸前，又混着皮肤上的水珠，顺着肌肉的线条流淌下去。\r

谢衣失神地喘息着，感觉到沈夜终于放开了那个饱受蹂躏的器官。\r

然而那只手却又潜入水中，开始摸索下方紧闭的穴口。\r

刚刚经历过情事的穴口十分柔软，两根手指稍一用力，就被轻松地吞了进去。热水随着手指一同涌入，肠壁传来一阵轻微刺痛，谢衣本能地一挣，然而高潮后虚软无力的双腿仍然卡在两侧，动弹不得。\r

沈夜稍微分开两指，把密合的穴口扩张开来，看着自己之前留下的白浊从里面一丝一丝溢出，又迅速地融化在水中。然后他弯曲手指，打着圈不断向内深入，分开紧致火热的肉壁，开始清洗甬道中残留的体液。\r

“嗯……”\r

谢衣发出小声的喘息，感受着体内的热水被手指搅动，肠壁在温度和触感的双重刺激之下，不由自主地一阵阵收缩。当某个地方被指腹反复摩擦的时候，他的手紧紧地抓住了浴缸边沿，用力得连指甲都失了血色。\r

过了一会，虽然内壁不住地吸吮挽留，手指还是毫不留恋地抽出，随即就换上了另一个更为粗壮的器官。\r

硕大的头部缓缓地扩开了穴口，更多的热水瞬间涌入，又随着欲望的推进，被挤压到了更深的地方。鲜明的灼热感在体内向上蔓延，谢衣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热水灌满了，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r

欲望一直入到尽头，又缓缓向外退出。里面的水流出来，然后又被重新顶了进去。一来一回间，内里的体液被冲刷干净，变得十分紧涩，茎身摩擦着不停收缩的甬道，带来轻微的疼痛和格外强烈的刺激。\r

沈夜双手箍住谢衣的腰侧，下身开始了温柔和缓的律动。因为之前已经释放过一次，他这次做得不紧不慢，却又格外长久。\r

谢衣双腿大开架在浴缸边沿，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缓慢却有力的插入。他全身都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只有腰臀浸没在热水中，而腿间秘穴更是被来回抽送摩擦得发烫，使得那处的神经末梢越发敏感，深切地体会到进出间那酸胀又舒畅的快意。\r

这次性事并不像上次那样激烈，温存缱绻的动作却别有一番趣味。浴缸里的水在他们的动作下轻轻波动，发出哗哗的声响，如同海浪拍打着沙滩。热水随着每一次动作涌入，将细嫩的深处灼得发痛，穴口不自觉地想要阻住水流，一阵阵地收缩，却只是牢牢地箍住了入侵的凶器，换来了更加深入的顶撞。\r

谢衣深深地喘息着，空气里潮湿温热的水汽令他头晕目眩，全身发软，然而身体的内里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不知疲倦地回应着，甬道裹着肉刃饥渴地啜吸，酥麻的快感从结合之处一波一波涌上全身。\r

沈夜凑到他的耳边，轻轻舔舐着红透的耳垂。“喜欢这样么？”\r

谢衣满脸潮红，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是虚软地“嗯”了一声。\r

“那这样呢？”\r

沈夜的动作突然变得激烈起来，下身开始无所顾忌地挺动，一下一下插得极深，浴缸里的水面从原本温柔平静的摇晃，变成如同暴风雨中的海面一般波涛汹涌。\r

谢衣浑身一震，不由得叫了出来。“啊！轻点……嗯……”\r

他大口大口地吸着气，身体随着每一次的撞击上下起伏，如同海面上颠簸的一叶小舟，身不由己地被欲望的浪涛抛上抛下，每一个浪头都带来几可灭顶的快感和恐惧，只能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般紧紧抓着浴缸的边沿，似乎一旦松手就会立刻沉没。\r

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哗哗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沉闷响声，满满一缸水被他们搅得水花四溅，最后只剩下半缸。沈夜干脆拧开塞子把水放掉，然后让谢衣趴跪在浴缸里，抬高臀部，从后面握住他的腰猛力抽插。\r

这个体位进入得更深，谢衣被插得全身瘫软，只靠颤抖的双肘和双膝支撑着身体，如果不是被沈夜抓着，他恐怕已经整个人脸朝下趴在浴缸里了。就算如此，他也已经没有力气支撑起上身，只能把额头靠在手臂上，手指在浴缸底部无意识地抓挠，却只握住了一手滑腻的泡沫。\r

性器一下下粗暴的摩擦着后穴，搅动着刚才灌进去的热水，从穴口到腹中都是一片滚烫，热得快要融化。细嫩的内里想来已经被摩擦得红肿不堪，灼痛的神经末梢却越发地敏锐，似乎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被插入的那一处。\r

身体里好热……好涨……但是好舒服……\r

谢衣觉得自己像是被这热度从内到外地融化了一般，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他无力地趴伏在浴缸里，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后方接连不断的撞击，叫得声音都沙哑了。\r

“……慢，慢点……啊……”\r

沈夜牢牢禁锢着他柔韧的腰肢，双手和下身一起相对使力，把欲望一次比一次更深地钉入臀瓣之间。眼前的臀部小巧紧实，却轻易地吞下了肿胀不堪的狰狞巨物，那一进一出的景象足以令人血脉贲张。再加上欲望被湿热柔软的穴肉紧紧含住的快感，和身下人发出的一声声低哑而诱惑的呻吟，无论视觉、听觉、触觉还是心理上都是至极的享受。\r

沈夜重重喘息一声，只觉得一阵热流冲向下身，几欲爆发。他双手更加用力地箍住了谢衣的腰间，力气大得几乎要在上面留下道道指痕，将那圆润臀瓣一次一次狠狠地按在自己火热勃发的欲望上，每一次都尽根而入，恨不得连同下方的囊袋也一起塞进去。\r

而身下的躯体经受了这一轮疾风骤雨般的顶撞，似乎也是高潮将至。甬道痉挛般地紧缩，把里面的热水都挤了出来，混着肠壁分泌的淫液，一股股地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性器在水淋淋的肉穴里不住抽插，整根拔出又整根捅入，来回间发出令人脸红的扑哧声响，混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r

“啊，啊……不，不行——啊啊！”\r

第三次高潮终于来临，谢衣的喘息被突然扼止，一瞬间觉得自己似乎是沉入了深深的水底。窒息和高潮的绝顶快感让他眼前一阵发黑，脱力的身体最后痉挛了几下，射出了一点稀薄的体液，然后就因为缺氧和疲劳而彻底失去了意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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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C市出发时，谢衣是真心地希望这一次会找到点什么线索，最好能让沈夜恢复记忆，然后从哪来的回哪去，还自己一个平静的生活。\r

但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虽然线索算是找到了一点点，但却在同一天里发生了如此重大的神展开……所造成的后果和他来这里的目的相比，简直是南辕北辙。\r

前一天发生的事消耗了太多精神和体力，当谢衣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午后。\r

他在满屋的明亮光线中睁开眼睛，恍惚了好一阵，才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r

身上十分干净清爽，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然而从某个难以启齿之处传来的异样感觉还是提醒着他，昨夜的种种放纵并非一场梦境。\r

每一块肌肉和骨头都酸痛不已，谢衣勉力支撑着坐起身来，下一刻，散落满地的衣物又映入眼中。他低低呻吟一声，捂住了双眼，只觉得难以直视。\r

这时房门“嘀”地一响，自动滑开，沈夜提着一大堆东西走了进来。他看到谢衣正坐在床上，微一挑眉，声音里带着淡淡笑意，问道：“醒了？感觉如何？”\r

谢衣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心跳立刻漏了一拍，却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没什么，挺好的。你去哪了？”\r

“去买了些吃的和衣服。”沈夜举了举手中的袋子，“昨天弄坏了你的衣服，抱歉。”\r

这句话却勾起了脑海中更多记忆的细节，谢衣脸上微微一红，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只能说：“呃……没关系，我衣服很多。”\r

“另外，顺便还打听了一些事情。”沈夜走进来，把手里的东西放在茶几上。“我问了几个本地人，对当年的事有什么印象。”\r

谢衣很庆幸不用继续刚才的话题。他挪动身体下了床，拖着沉重的双腿走去洗漱，一边好奇问道：“有什么线索吗？”\r

“不知道算不算。”沈夜摇摇头，“其实并不是关于那件事的，但我觉得……有些奇怪。”\r

“在同一年，差不多是那个地方刚刚出事之后，这里似乎爆发了一场传染病——我之所以说似乎，是因为事实上也许并没有人真的得病。” 沈夜一边把袋子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一边淡淡说道。\r

“啊？”谢衣大惑不解，咬着牙刷口齿不清地问： “……什么意思？”\r

“据说那种病类似于狂犬病，通过空气传播。他们都被告知，如果看到有人行为异常，比如无故攻击别人，或者神情呆滞，变得像行尸走肉一样，就要马上报告医院，实施隔离。”\r

沈夜顿了顿，继续道：“当时整个W市的出入道路都被封锁，街上空空荡荡，所有人都惶恐不安，毕竟听起来是种相当可怕的传染病。虽然已经过了这么久，我问到的几个人都对那一年印象特别深刻。”\r

“确实可怕，生化危机现实版。”谢衣接了捧冷水洗脸，然后揪过一条毛巾擦干。“后来呢？”\r

“后来……莫名其妙地就结束了。封锁突然解除，一切恢复正常，没人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染上了那种病。事实上，他们连一例都没有听说过。”\r

“是有些奇怪。让我想想……”谢衣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身下的轻微不适感让他皱了一下眉。“难道是那边的事故使得某种病毒，或者别的什么污染物，有扩散出来的危险？没错。”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实在是非常聪明，“这样就把两件事联系到一起了。”\r

“有可能。”沈夜点头，却又立刻摇了摇头，“但这个消息其实也没什么用。” \r

“为什么？很有用啊。”谢衣偏过头，由上而下，又由下而上地打量了他一通，评价道：“一上午就问出这么多，看来长得帅还是有好处的。”\r

“……”沈夜略带无奈地接受了这句称赞。“我是说，这件事和我们又没有关系。”\r

“哦，对……这确实不是我们需要去管的事情。”谢衣摸摸鼻子，突然说道：“好香。”\r

只见眼前琳琅满目，一字排开——奶油蛋糕，水果布丁，提拉米苏，杏仁薄饼……\r

“你爱吃甜食？看不出来。”谢衣忍俊不禁道：“不过真巧，我也是。”\r

“我……还可以。”沈夜似乎是刚刚才发现自己无意中买了这么多甜点。“看起来不错，就买了。”\r

空气里充满了甜点的香味，谢衣从昨天中午到现在都没有吃饭，不禁觉得饥肠辘辘，便不再客气，抓过一块奶油蛋糕大口吃起来。\r

直到风卷残云般消灭掉两大块蛋糕，一个水果布丁和三片薄饼，他才心满意足地停下，最后还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嘴角沾上的奶油。\r

沈夜靠在沙发里，饶有兴味地看着他，提醒道：“嘴角还有。”\r

谢衣又伸舌舔了一下，疑惑道：“哪里？”\r

沈夜微微一笑，探身过去，直到两个人距离近得不能再近，然后他垂下眼睫，用低低的气声说：\r

“……这里。”\r

湿软舌尖勾起嘴角的一抹奶油，覆上了近在咫尺的薄唇，化作一个甜蜜火热的吻。\r

奶油在交缠的舌尖上融化，晕开满口的馥郁香气。他们如同品尝甜点一样品尝着彼此的唇舌，交换着口中微带甜味的津液，发出湿润粘稠的水声。四片唇瓣柔柔地覆盖，细细地吮吸，那味道和触感有些像是牛奶味的果冻，却又更加的温热，绵软，滑腻而甜美。\r

缠绵的一吻终于结束，谢衣深深地吸着气，脑中一阵阵眩晕，感觉全身都在微微发热。\r

“怎么了？”沈夜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坐着。“脸这么红。”\r

“是吗？我怎么没感觉。”谢衣摸了一下脸颊，却发现果然触手滚烫。\r

两个人的身体紧靠着挨挨蹭蹭，任由暧昧的热度在肌肤相贴处逐渐蒸腾起来。\r

“又想要了？”沈夜把手伸进谢衣的睡袍，去抚摸他的腰背，低声笑道：“不自量力。”\r

“没有……”谢衣立刻反驳，但是却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前一句，还是后一句。\r

沈夜但笑不语，手掌在后背肌肤上流连片刻，突然皱起眉头，说道：“你身上很热。”\r

谢衣却觉得那只手凉凉的十分舒服，忍不住把身体贴了上去。“我倒觉得，是你的手太凉。”\r

“不。”沈夜摇了摇头，倾身过去，与他额头相抵。“你在发烧。”\r

沈夜要打电话找医生，却被谢衣坚决阻止了。 \r

他已经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r

“不，我真的没事。”谢衣躺在床上，烧得脸颊泛红，但是神情却十分轻松，“这是因为……那个，你知道的。” \r

沈夜怔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你是说……？” \r

“没错……让我躺一躺，明天就好了。” \r

“好吧。”沈夜无奈妥协道：“我去买些药，马上回来，你躺着别动。” \r

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谢衣轻轻呼出了一口气，然后在床上蜷缩起来。 \r

下腹传来的阵阵隐痛提醒着他，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生改变。 \r

这种感觉十分微妙，他按住小腹，想象着身体里面那个本无作用的器官，此刻正在蠕动，生长，变大…… \r

今天之后，作为Beta的平静生活即将终结。他将会拥有不一样的身份，每六个月一次的发情期，以及……受孕的能力。 \r

谢衣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r

而且直到刚才，他都自以为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r

然而真正事到临头的一刻……却还是一样的惶然无措。 \r

他想，这没什么的，不要害怕……那些生来就是Omega的人，难道不是一样有着很好的人生？ \r

然而痛感却越来越鲜明，内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用力搅动，全身一阵一阵地发冷，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由于对未知的恐惧。 \r

谢衣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是没有成功。他双手环抱着腹部，在被子里颤抖着缩成一团。 \r

沈夜很快就回来了。看到谢衣蜷在床上，脸色苍白，连嘴唇都失了血色，他皱起眉头，快步走了过来。 \r

“你还好吗？” 他伸手去探谢衣的额头，发现那热度几乎要烫伤了自己的手心，于是再不犹豫，从兜里摸出了手机。 \r

然而谢衣不知哪来的力气，死死地抓住了那只手。 \r

他全身都烧得滚烫，手心里却又冷又湿，手指紧紧地箍住了沈夜的手腕，力气大得近于痉挛。 \r

“没事的，很快就好……”那个温润的声音此刻充满了惶然和急切，还带着几分不明显的颤抖。“拜托了，我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 \r

“谢衣……” \r

沈夜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又一次妥协，于是喂他吃了些退烧和止痛的药物，然后坐在床边，手从被子里伸进去找到了他的手，紧紧地握住。 \r

药效渐渐发作出来，谢衣觉得腹中的疼痛消失了，全身像泡在温水里一样熨帖，意识开始飘忽，眼皮越来越重。他握着沈夜的手，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是动了动嘴唇。 \r

“睡吧。”沈夜柔声说道：“我会一直在这里。” \r

谢衣沉沉睡去，当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次日的清晨。 \r

身体的每一处都透着饱眠后的放松和舒适，他懒懒地陷在床里，一根指头都不想动。 \r

沈夜从背后抱着他，一条手臂牢牢地环在腰间，柔软的呼吸扑在颈窝里，肌肤相贴处传来让人安心的体温。 \r

谢衣闭上眼睛，只希望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r

过了一会，他感觉到放在腰际的手臂动了一下。转过头去，正好看到沈夜的睫毛颤了颤，然后在熹微晨光中慢慢睁开了眼睛。他们相视一笑，交换了一个早安吻。 \r

今天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工作日，然而一个没有工作的人和一个无故旷工的人却仍然在心安理得地赖床。 \r

谢衣趴在枕头上，侧头打量着沈夜，眉梢唇角止不住的笑意，如同洒在屋里的阳光一样温暖。 \r

“最近，我越来越有种感觉。”他突然说道，“觉得我们就像是认识了很久似的。” \r

沈夜心中一动，脸上若无其事地问道：“哦？怎么说？” \r

“说不上来，就是很熟悉的感觉。”谢衣努力思考了一下，最后却摇了摇头，继续道：“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因为之前见过你的缘故，直到前天晚上……” \r

他突然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换了个话题，“我记得你也问过我类似的事？还问我信不信轮回转世……莫非你也有相同的感觉？” \r

沈夜把他揽到怀里，下巴在他头顶上蹭了蹭。“被你发现了。” \r

“这么巧，说不定我们真的上辈子有缘呢。”谢衣笑起来，热气扑在颈窝里，有些痒痒的。“说真的，我都快要相信轮回转世的说法了。” \r

沈夜却并不觉得好笑。 \r

那个梦里发生的情景，与谢衣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他想，如果那些是自己的真实回忆…… \r

“对了，”他装作不经意地问道：“还不知道，你今年多大？” \r

“26。”谢衣鼻尖蹭了蹭他的脖子，“我不会嫌弃你老，放心吧。” \r

“那就好。”沈夜声音里带着笑意，心里却在计算着，22年前他只有4岁……应该不是。 \r

难道这世上真的有转世重生？未免也太过荒唐无稽。 \r

他又自嘲地摇摇头，想来不过是一个离奇的梦而已，并不值得相信。 \r

而且……二十余年前的陈年旧事，说起来，其实也并没有什么意义。 \r

谢衣安静了一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r

过了一会，他似乎有些犹豫地开口，问道：“对了，前天晚上，你在那里……想起了什么吗？”然后立刻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不方便告诉我的话就算了。” \r

沈夜一只手揽着他，另一只手举到面前，凝视着掌心凌乱的纹路。根据古老的说法，这似乎暗示着并不顺遂的一生。 \r

“也没什么。只是感觉那里面有些不好的东西。” \r

非常不好的东西……绝不能让它们出来。 \r

“唔，这倒和昨天的推测有些符合。”谢衣说，“还有别的么？” \r

还有别的么？ \r

对了，好像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r

不，应该是极其重要的…… \r

是什么呢？ \r

……………………！！！ \r

久未发作的头痛再次袭来，耳中一片嗡鸣，打断了所有的思考。沈夜咬紧牙关，强忍着没有出声。 \r

剧烈的疼痛其实只有一瞬间，然后就完全消失了，仿佛从来不曾出现过，但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粘湿的冷汗。 \r

“怎么？”谢衣想要抬起头来，却被沈夜按住。 \r

“……没有了。”沈夜缓缓放松身体，吐出一口气。“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我们回去吧。” \r

————————\r

从W市回到C市依旧是四个小时的路程，然而此刻车里的气氛却与来时大不相同。\r

谢衣坐在驾驶座上，往旁边伸出右手，沈夜也极为自然地伸出左手，与他十指相扣。\r

他掌心温热，谢衣心中一跳，觉得气温瞬间高了几度似的，不由得手心微微出汗。\r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感情是如此的热烈而纯粹，烧掉了自己二十余年来的冷静自持。谢衣闭上眼睛，回想起这三天里发生的事情，只觉得这一切都如同一场梦境般出人意料，又美好得不似真实。\r

然而此刻手心里的热度却是确确实实地存在着，胸中一腔温柔思绪就快要满溢出来，沉甸甸的坠在那里，几乎有些疼痛。\r

为了平复心情，谢衣转头看向窗外，却不经意看到了玻璃上映出的沈夜的侧脸。\r

他近乎着迷地用目光描绘着那俊朗轮廓，总觉得是那样的熟悉而亲切……仿佛自己在很久很久之前，就早已经把这个人刻在了眼中心上一般。\r

两个人除了牵手之外没有其他亲热举动，然而谢衣却觉得心跳得越来越快，一下一下撞击着胸腔，甚至让他有些坐立不安起来。\r

车里的温度似乎还在继续升高，他热得连额头都出了一层薄薄细汗，不禁伸手解开了领口两颗扣子，又把空调开到最大。\r

沈夜微微侧过头来，问道：“怎么？不舒服？”\r

“没什么。”谢衣摇头道，“只是有点热。”\r

沈夜看了一眼屏幕，温度显示十分正常。他有些担心谢衣又开始发烧，便倾身过去探他的额头。\r

“啪”的一声，却是谢衣突然把他的手打开了。\r

沈夜皱起眉头，“怎么了？”\r

谢衣没有说话，他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r

口干舌燥，头晕目眩，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剧烈得像是下一刻就会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体内无端地产生了一种焦灼的感觉，似乎在渴望着那只手的抚摸……\r

他以为是自己先前胡思乱想的缘故，不禁满脸通红，窘迫不已，摇了摇头说道：“……没事。”\r

沈夜皱着眉，正要说什么，突然脸色变了。\r

不知不觉间，空气中又弥漫起了某种气味。\r

比上一次还要更加浓郁，粘稠，甜蜜，令人血脉贲张的美妙气味……\r

沈夜二话不说，直接关掉了自动驾驶，对谢衣简短道：“你先忍一下。”\r

谢衣有些茫然地问道：“……什么？”\r

话音刚落，腹中就传来一种类似极度饥饿的空虚感，他不由自主地弯下腰去，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双臂，试图安抚空荡荡的胃部。\r

不对，那并不是饥饿，而是别的东西……\r

全身的血液都在躁动不安，每一寸皮肤都渴望着触摸，连骨髓里面都在隐隐发痒。\r

某个不知名的地方空虚得几乎要疼痛起来，仿佛在身体里面存在着一个黑洞，深不见底，似乎怎么都填不满……\r

仅仅是一瞬间，体内的血肉便全部被它吞噬……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了，连意识和理性都岌岌可危……\r

谢衣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会产生如此强烈的欲望。\r

好想要……\r

那气息就在旁边……好想要……\r

下身竟然有了反应，谢衣羞耻地蜷起了身体试图掩饰，双腿紧紧地夹住，却又无意识地相互磨蹭着，似乎在渴求着更多。\r

狭小空间里弥漫的Omega信息素已经浓得有如实质，沈夜握紧了方向盘，手指几不可见地微微颤抖。\r

他低声说：“……下个出口很快就到，再忍一下。”\r

谢衣低着头，咬住嘴唇，轻轻地“嗯”了一声。\r

他不敢抬头，因为最渴望的气息就在身边，触手可及。他怕自己下一刻就会控制不住地扑上去。\r

虽然看不见，但那强大的，难以抗拒的气息还是如同看不见的细丝一样漂浮在身周，缠绕上他的手脚，大力地把那边拉扯。\r

仅剩的最后一点理智阻止了他的行动。\r

现在不行，不能在外面……\r

谢衣狠狠地咬着嘴唇，一阵轻微刺痛之后，有铁锈的味道从齿间扩散出来。\r

他茫然地想道，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发情期……么？\r

这时沈夜已经开下了高速，来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小镇。视线所及之处没有看到旅馆，但是旁边就有一座地下停车场，他便毫不犹豫地开了进去。\r

在一个被柱子遮挡住的阴暗角落里停下，又激活了车窗的单向模式，沈夜终于松了口气，对谢衣说：“可以了。”然后解开安全带，倾身过来吻住了他。\r

谢衣脑中轰然一声，最后的理智终于也被欲望彻底吞噬。\r

直到嘴唇上的伤口传来灼热的痛楚，谢衣才再次恢复意识，发现自己正跨坐在沈夜身上，低着头和他接吻。\r

嘴唇狠狠地摩擦，舌尖拼命地纠缠，直到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唇舌麻木得快要失去知觉，血丝混着津液从嘴角流下，却还是不够，不满足，还想要更多……\r

沈夜将谢衣的衬衫下摆扯出来，双手探进去在他后背上用力地来回摩挲，感觉到光滑的皮肤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手掌放上去就被像是吸住了一样寸步难移，而底下结实的肌肉则紧紧地绷着，将背脊弯出一道有力的弧度。\r

然后他的手顺着后背一路向下抚摸，最后覆到了两瓣挺翘紧实的臀上，隔着长裤大力揉捏起来。\r

谢衣低低闷哼一声，并不觉得疼，只是被手掌灼热的力度烫得一个激灵，头皮发麻，仿佛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似的。\r

沈夜倾身过去，咬住谢衣衬衫上的第四颗纽扣，用牙齿和舌头把它解开，然后咬着一边衣襟往侧面扯，直到胸膛上浅红的一点暴露出来。他往那轻颤着的乳尖上吹了口气，便将它含入了口中，舌尖来回拨弄着柔嫩的顶端。\r

“唔……”\r

谢衣猛地向后仰起头，束起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到紧绷的背脊上。\r

因为不可抗拒的生理原因，他的身体在这个时期变得极为敏感。乳尖蓦然落入了湿热柔软的口腔之中，被唇舌大力地吸吮拨弄，比平时放大了数倍的酥麻快感立时席卷了全身的每一根神经末梢，猛烈得几乎要令人战栗哭泣。\r

谢衣上身向后挺起，似乎是想要从这难熬的快感中逃脱出来，但是双臂却违抗了自己的思想，紧紧搂住了沈夜的脖颈，将他禁锢在自己的胸前。\r

感觉到那小小肉粒在自己口中迅速涨大，硬硬地抵在舌尖，沈夜最后一次用力地将它吸入口中，不轻不重地在乳晕上咬了一下，满意地听到耳边传来的短促抽气声。\r

然后他从谢衣的双臂中挣脱出来，又去寻觅另一侧覆盖在衣物下的敏感点。\r

另一侧乳尖受了冷落，早已经不甘寂寞地挺立，在衬衫下面撑起清晰可见的小巧形状，因此轻易地便被唇舌所俘获。\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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