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之梦(2/2)
所以,要奖励他——
慧音说服着自己,但在外人看来,她的脸色绯红,脚步动作则仿佛在云上行走般虚浮,嘴里说着只有自己能够听清的话语。
她的理性,正在高声尖叫着,稍微远离一些眼前的人,可是,此刻,她体内身为“非人类”的性质,占据了上风。
“一……切……安好。”
呵气如兰的轻声,银发少女伸出双臂,踮起脚尖,抱上青年人的脖颈。
那个身材高大的青年人,比起本就高挑的慧音来说,还要高了近一头——可是,在踩着高跟鞋的情况下,刚好是可以亲吻到脸颊的地步。
“慧音小姐——您怎么样……”
就像是在担忧发烧一般,青年人伸出手背,向着她的额头伸了过去,可是,她用力将那只粗壮的手握住,扣住手腕的动作爆发出惊人的力道。
“我……啾……”
意识伴随着激烈的吻而断线了。
就像是发情的野犬一般,爆发出完全不属于女性的力量的少女,将青年人一口气推到了墙边,然后,一口吻上青年人的脖颈,然后向上一路亲吻到下巴上新生的胡茬,最后,如同雌犬般不住舔舐着那因为汗水而稍稍带有咸味的脸颊。
在粉唇与柔软的舌尖的不住舔弄下,青年人的身体徒劳地尝试了几下抗拒,旋即,就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一般出声。
“请自重,慧音小姐——”
只是,处于发情中的银发女性已经无法听见了。
幻想入时,往往会发生完全无法想象的情况,就像是此时此刻,不住亲吻着青年人脸颊的慧音一般——而她的手指,正不断地抚摸着青年人的胸膛,尽管隔着衬衫,那柔软的指尖仍旧令他的下体诚实地兴奋了起来。
“都叫我慧音了……还有什么……值得自重的……”
她用力拖拽青年人,眯着眼睛看着他下身惊人的帐篷,含混不清的脑海里,忽略了对方只听见了男人们喊“慧音小姐”,所以只知道她的名字的事实。
她知道附近有一家旅馆。至少……要坚持到那里为止……
——两人一起倒在地毯上。
已经没有余裕去床上了,就像是过去身为白泽时一般,她用力撕开青年人的衣装,因为两人一路上的纠缠,衣装内早已出了不少汗。
对于普通的女性而言是令人不爽的气味,可是,对于白泽来说,这些气味甜美到仿佛销魂蚀骨,有着足以摧垮理智的诱惑。
“咕啾……啾……噗……滋噜……”
咸味,混杂着男性特有的雄性气息,就像是要将她的最后一丝意识也吞没一般,她拼命地舔吮着青年人那结实的胸膛,然后,脱下在之前的痴汉侵犯中,同样已经沾满汗水的白色衬衫,然后是其中的黑色乳罩。
上半身赤裸的她,就以穿着西装套裙的姿态,用那对巨乳为男人做着波推,那素白的一对丰盈和男性因为久经锻炼而分外结实的胸肌相互摩擦时,自胸前的两点嫣红而传来的快感混杂着每一次双乳滑动,自己闻到的更加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的身体甚至没有经过更进一步的刺激,便已然接近了最终的绝顶。
“慧音小姐——您——您确定要继续做下去吗——”
青年人的眼神中满是欲火,可在这接近逆强奸的情况下,他的双臂一直被爆发出惊人力量的慧音的双手所压制着,而被动的接受波推时带来的那柔软的感触,早就令那根粗壮的阳具也膨胀到了极限。
终于,额头上沾上微微细汗的银发女性抬头,眯起那涌动着情欲的柔美双眸,轻轻舔舐自己的粉唇,将其上仍旧沾着的一丝晶莹唾液舔干。
她什么都没说,但已然足以作为回应。
下身的内裤几乎是与皮带一同被扯开,然后,面对躺在地毯上的青年人,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将自己的套裙解下。旋即那娇美的双腿抬起,将吊带袜与内裤一同向下扯去,两团布料便被随意抛弃到了无人问津的远处。
淫水混杂着汗液,沿着修剪整齐的淡色阴毛,向下滴落,黏稠如丝。
摆出格外性感的鸭子坐姿势,她的腰际慢慢下沉,终于迎上了那根分外粗大的阳物。
一只赤裸的纤细手臂滑落到慧音的股间,调整着那根健壮阳物的位置,泥泞不堪的淫穴甚至不需要任何润滑,然后,早已沉沦于欲望的女性没有给予自己任何思考的时间,腰际一口气下沉。
“填满了…….要丢掉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仅仅是插入的一瞬间,她便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与过往的任何一次自慰都完全无法相比,她的淫穴激烈地缩紧,生理性地疯狂扭动着腰部,双手则猛烈揉弄着自己那对浑圆乳球,中指,食指与拇指拼命地搓揉着此刻已然充血到极限的胸前两点,寻求着更进一步的快感。
数十秒的时间里,化为野兽的少女在激烈的腰震中扬起头,银丝如同水泻般直垂落到腰际,只是这并非为眼前的青年人带来快感的行动,而是在为了她自己寻求愉悦。
终于,极为长久的绝顶,伴随着她的娇躯无力地委顿下去,迎来了结束,而她的视线,也恢复了清明。
自己,刚刚究竟在做什么啊,和不认识的人做爱什么的!
趁着现在,得对这个青年人道歉才行——
只是,她没有来得及将歉意或者其他任何话语说出口,因为青年人的手指,此刻已经放在了两人交合的部位,隔着阴唇轻轻搓揉着她充血的阴核部位。
“慧音小姐,现在该轮到我了,可以动吗?”
他礼貌地出声。
慧音垂下眼帘,如果幻想乡里的其他人知道自己是因为逆强奸失去了贞操,那大概比起愤怒而言,更多的会是对自己的嘲笑吧?
可是,也不能怪眼前的青年人,毕竟,因为那糟糕的气味便失去了理智的人是自己。
她轻启红唇——只是,还没有等到银发的女性做出任何回应,他便挺动了腰际。
然后,她刚刚思考的一切,便都在那根巨大的肉棒的动作下飞散了。
“哈啊…….呀啊……一上来…….就……好……激烈……”
舌尖微微吐出,激烈程度丝毫不亚于刚刚的腰震,只不过刚刚完全是慧音的动作,而此刻脱力的白泽少女,则只能用双手无力地握住青年人的双手作为勉强的支撑,身体则伴随着青年人的肉棒,被一次再一次地抛飞向空中,那一头灿烂的银发也伴随着青年人肉棒的动作而上下甩动起来。
“慧音小姐,您这样可是不行的哦。”
青年人的声音冷静里带着一些愉悦,尽管他的动作幅度格外剧烈,每一次在地毯上猛烈挺腰,都令慧音那对丰盈的乳房在淫悦中颤抖不已,可是,他的声音却格外平稳,甚至都没有任何喘息,无疑体力还相当充足。
看起来他并不是对H的技巧一无所知——也许是因为曾经与其他的女性做过,也许是因为他的技巧天生就十分卓越。
“哈啊……咕……哈啊…...”
努力想要夺回主动权,慧音的指尖抓住了男人的肩膀,作为支点,开始同步地以骑乘位摇晃着自己的腰际。
只是,当两人交缠的十指滑开之后,男人的手指也丝毫没有想要闲下来的打算——那双修长灵巧的指尖,也在同时握住了慧音那酥软的双峰,伴随着每一次的插入,手指就像是被那沾满汗水的乳房吸住了一样,不住地揉搓着,引发着她更进一步的快感。
“嗯……呀啊……哈啊…...好……厉害…….又要…….”
舌尖微微吐出,尽管她因为刚刚激烈的高潮而恢复了清醒,可是,清醒之后,她也并未能就此从青年人的肉棒下挣脱——于是,也就丧失了从这场性事中抽身的机会。
拼命扭动的腰际,就像是要从那份销魂蚀骨的快感中逃开一般,只是,不住翻弄着小穴入口的肉棒,却丝毫没有给予她从这份快感中逃开的机会,每一次她竭力挺直大腿,试图扭动纤腰,夺回这场性事的主动权时,青年人那坚实有力的腰际,总会在同时增加向上挺动的幅度,那根粗壮的肉棒穿越紧窄的花径,猛烈撞击着银发女性的子宫口的同时,也仿佛将少女的整个身体都作为交合的性器一般,肆意地亵玩着她的娇躯。
“慧音小姐的胸部,真是柔软呢。”
青年人的胸膛上也已经满是汗水,让慧音撑在其上的手指不断滑动着,只是,青年人就像丝毫没有察觉到天气的热度一般,手指不住地捏着那两粒粉嫩的乳尖,让充血的乳尖不住被拉长再按下,每一次乳尖被拉长,慧音都感到激烈的快感顺着双峰一路传到大脑。
理性在拼命高呼着是时候结束这次性事了,和这样一个从来未曾谋面的人做爱,绝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可是,她的整个身体,也在以丝毫不亚于她的头脑的激烈,喊着“就这样继续做下去”。
在这样矛盾的状态下,青年人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嗯…….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因为此刻已经恢复清醒,剧烈的羞耻感令她忍不住死死捂住了脸颊。
现在自己是人类的姿态,如果就这样被射到最深处,会怀孕的——她的脑海中仍旧残存着理性的部分拼命地发出警示的声音,可是,娇躯却自作主张地迎合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甚至连自己也无法控制地不断挺动着腰。
终于,在激烈的高潮之中,她的身体抵达了最终的极限。肉穴剧烈紧缩,大量的淫液向外流出的同时,她的娇躯,也因为第二次的高潮而脱力,向前趴在了他沾满汗水的胸膛上。
“诶……不会吧……”
只是,他的肉棒,不可思议地仍旧保持着坚挺的状态。
刚刚激烈的性事,剧烈缩紧的小穴那足以称为名器的紧致肉壁,以及她那可爱的呻吟声,都没能榨出青年人的精子——甚至,看着双眼迷离,身体已然如同烂泥般瘫软的银发女性,他只是露出淡淡的笑容,然后,在慧音无力的尖叫声中,他结实的手臂将少女一口气抱起,肉棒从少女的花径中滑出,沾满淫液,那粗壮的尖端显出晶莹的颜色来。
以公主抱的姿态,两人向着旅馆的浴室走去。
“那么,慧音小姐,接下来会让我也射出来吧?”
仍旧因高潮余韵而昏昏沉沉的少女,她的理性,也已经抵达了上限,沉沦于欲望中的感触,淫乱却分外美丽。
浴室之中灯火通明,其中有着淋浴喷头和浴缸,以及落地式的穿衣镜,淋浴喷头被玻璃隔断开来,是情人旅馆特有的设置。
环住慧音那赤裸的纤腰,防止她因为双腿发软而瘫倒在地,青年人打开了淋浴喷头,将水开到了最大,微温的水流,刚好足以洗去两人的汗滴——而那根灼热的肉棒,也在水的润滑下,再次抵在了自己的背后。
就像是面对自己任性的学生一般,她露出了一丝苦笑。
“随便你吧……要稍微,温柔一点哦。”
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力量,仿佛正在随着交合而稍稍恢复。
难道说自己是被困在淫梦中,只有不断交合才能恢复力量吗……只是,不可思议的,即便猜想到这种事,因为淫悦而颤抖不已的身体,却丝毫没有想要愤怒的感觉。
篡改历史,等同于权能的强大能力,这能力足以将人间之里在永夜中抹去,自然也足以抹去眼前人对于这次淫乱的邂逅的全部记忆。
既然如此……就稍微,再让他任性一下吧。
可是,这样小小的温柔感想,很快便被肆意妄为的青年人的下一步动作所驱散了。
“等下——插入的地方,不对……嗯噫呜呜呜呜!”
肉棒滑入到了她的臀沟之中,在水和爱液的双重润滑下,几乎丝毫没有阻滞,那粗大的阳物便插入到了甚至比前穴还更加紧窄的后庭里。
在少女的尖叫声中,进一步的侵犯开始了,被淋浴喷头中滚滚而下的水流打湿了的银色长发,此刻正与自己的那对丰盈一起,紧紧贴在面前的玻璃上,也是因此,她能够格外清楚地看到,镜子之中自己那微微踮起的脚尖,以及男人环过腰际,向着自己的小穴伸出的手指,当然,自己那游移不定的眼神,以及拼命咬紧的红唇,也在镜子中尽收眼底。
此刻,她不禁分外痛恨为什么会有防雾玻璃这种发明。
“很可爱哦,慧音酱。”
不知不觉地便改变了称呼——只不过,她已经没有余力反驳了,青年人起初的动作不可思议地温柔,也是因此,她并没能感觉到太多痛感,反而,令她感到分外羞耻的,那根和缓地动作着的硕大阳物为她带来的快感,甚至不亚于侵犯她的小穴时。
而她的双手,无力地撑着玻璃,自然完全无法抵抗已然滑落到小穴入口,轻轻拈揉着那充血小豆的男性手指,那手指的灵巧动作,以及从后庭传来的和缓侵犯,再加上充血的两点与玻璃不住摩擦带来的古怪感受,令她的娇躯,很快便被强行推着,接近了第三次的高潮。
“呜……不要……咕啾……哈啊……啾……”
然后,她交出了自己的初吻。
水流滑过她赤裸的香肩,沿着乳沟向下洗去汗珠。为了躲避飞溅的水珠,她转过头,旋即,迎上了不住亲吻自己的耳垂的青年人的嘴唇。
并没有太多犹豫,早已经沉沦在欲望之中的她,与青年人的嘴唇相接。
尽管,更加激烈地侵犯后庭和小穴的动作令她的娇躯颤抖不已,嘴唇也从男性的唇上滑开,可是,下一刻,两人的嘴唇便再度交缠而上,持续着交换唾液的动作。
在激烈的亲吻中,伴随着男性的最后一次抽插,白泽少女抵达了今日第三次的顶点,只是这一次,她再也无法撑住自己的身体了。
“要射了……”
“我也要……啾……丢掉了……嗯咕唔……”
激烈的高潮声被亲吻的声音闷在了口中,慧音的双眼微微翻白,然后,娇躯无力地滑落到了地上,菊穴中,白浊向外缓缓溢出,然后汇集到顺着光洁的后背流到臀沟中的水流里,沿着大腿向下慢慢滴落。
“啾……”
身体泛着迷人的粉红色,酥胸起伏不已,粉唇中吐出诱惑的吐息,显然,慧音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即便如此,她仍旧无力地抬起头,亲吻其上仍旧沾着白浊的肉棒,就像是魅魔向着其主人签订契约。
因为刚刚插入后庭的缘故,其上带着淡淡的腥味,只是,仍旧残留着高潮余韵的她,甚至连这份糟糕的气味也甘之若饴。
肉棒仍旧分外坚挺,青年人低头,这时,他的视线里多了几分温柔。
“要——休息一会再继续做吗?”
——然后,在流动着的水声中,青年人的双眼陷入了瞬间的迷茫,然后倒了下去。
慧音勉强撑起身体,用浴巾裹住仍旧满身是水的青年人,再将淋浴喷头关掉。
【吞噬历史】的能力,在刚刚青年人的射精动作下,终于得到了恢复。
只是,梦境却并没有要解除的迹象——也许,还需要找其他的办法。
她站起身,尽管双腿仍旧颤抖不已,她却拼命加快脚步,如同逃一般地离开。
夜晚。
青年人睁开眼睛,自己的身上裹着浴巾,躺在旅馆洁白的床单上。
脑海中,仿佛仍旧残留着那位女性那如同雌兽般激烈的性交动作,以及最后向着自己留下的兼有迷茫和欲望的眼神。
不可思议的,尽管白泽能够吞噬历史,他却仍旧保留了对之前性事的记忆。
“……是梦境吗?”
自问自答的青年人,很快便得到了答案。
房间中仍旧扔着蕾丝胖次,逃跑的时候太过着急,所以甚至连内衣都抛下了。
即便慌张到这个程度,她也没有忘记把仍旧呆在淋浴室里的自己放到床上去,这份温柔令他弯起了嘴角。
他所见到的,并非梦境。
既然如此——无论如何,也要再见到慧音小姐。
不管是为了将内裤还回去也好,再继续做下去也好……
就像是真正的痴汉一样,一直过着平静生活的青年人,将胖次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为了下一次相遇而默默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