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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ION(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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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是一团糟的手忙脚乱。路德维希显然没料到刚刚还安静蜷在自己怀里的柯尔特会忽然转身发难,调酒师的培训里显然并没包括忽然被扑过来的人用手指在腰间胡闹的场合,即使是杀手也完全没办法招架。于是刚刚裹在二人身上仿佛相依为命的毛绒毯瞬间就变成了地板上瘫软的一团,而沙发上的路德维希的状态和毛绒毯相差无几。

柯尔特得意扬扬地跨坐在路德维希腰间,指尖在腋窝里娇嗔一样的动作和脸上几乎掩饰不住的得逞几乎显得格格不入。路德维希夹着双臂在能禁锢手指动作的最大限度内举起手臂:“咳哈…投降了!差不多就呵呵哈哈哈哈…给我住手啊…!”

“还差很多啊!做好觉悟吧!”柯尔特在对方一声尖叫中把手抽出来,右手比着枪的手势把食指抵在腰间弧度最陡的地方。故意摆出不近人情的表情左手在右手边向下一晃:“记得上膛,路德维希——”

“在暴露杀意之前,要先做好准备——”

按耐不住笑意却依然努力摆出严肃的样子把平常教对方开枪时一贯冷静的提醒摆出来。温暖的枪口在柔软的腰窝上戏谑地画一个圈,然后顶住因喉咙里的闷笑颤抖的腰肢…开枪。

即使是一根手指在腰间搅动也足够把让人想要疯笑挣扎的痒感送进大脑的接收区。路德维希上半身几乎打滚一样边挣扎边笑着喊柯尔特住手,而跨坐在身上的施刑人完全没有就此放过对方的打算。

“呜啊哈哈哈哈哈…你、你停哈哈哈哈…等一下…呜哇!”

一声尖叫和一声闷响让两个人同时没了声音。路德维希把左手按在怀里,低着头可怜兮兮地察看刚刚磕在茶几上泛红得隐隐作痛的指关节。

“欸,还…还好吗…?” 柯尔特也慌了神,伸手去包住路德维希怀里的左手, “抱歉…我帮你揉揉…”

路德维希顺从地把藏在怀里的左手伸过去,但并没有那么顺从地落在柯尔特的手心里。刚刚还宛如战损一样的左手如今精神百倍地报复过来,准确地握住了柯尔特的手腕。两只。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另一只手的手腕也抓捕归案。

在手腕被控制而缴械之后罪魁祸首被轻易地揽到怀里。路德维希站起来,看着怀里完全被制服而刚刚还嚣张跋扈的施刑人搂着对方的腿弯走过了沙发到卧室的短短几步路。然后柯尔特被丢在床上,因为床垫很软所以弹力让她几乎再一次腾空。不过路德维希没给她这个机会,身高的优势让她能轻易地把柯尔特的手腕压过头顶。

拖鞋早在空中的那一小段路程中就遗落在地上,安静的房间里落地声清晰可闻。同样清晰可闻的是路德维希的呼吸和柯尔特自己的心跳,在共鸣的空间中寒冷的白夜光也暧昧地温暖起来。

柯尔特引以为豪的,在开枪时从来平稳的手腕,现在被禁锢在柔软的宛若象牙的手铐里按在头顶。路德维希脸上还带着方才尚未褪去的潮红,有些嗔怒但更多是与柯尔特刚刚同样的狡黠。

“默契培训二,”仰躺在床上而恋人的面孔模仿自己刚刚的口吻正色重复道,“永远不许对你的搭档露出这种担心的表情。”

“没办法啦,因为是你。”柯尔特眯起眼睛笑。

调酒师这种工作对手臂力量的训练日积月累,即使柯尔特在路德维希游走的手指下难以自控地挣扎大笑也没办法挣脱手腕上牢固的束缚。在侧颈轻轻拨动的时候柯尔特只好失态地侧过头试图夹住对方的手指,而转而坏心地在平坦的小腹围绕肚脐画圈时又努力弓起身子躲开酥麻的多少让人有些羞耻的痒感。但路德维希总会在后背用力绷紧时轻轻在侧腰掐一把,让人猛地因为变化过快的痒点进攻而失声惊叫。

“咕呜啊哈哈哈哈哈路德…路德维希…那里咳哈!那边不可呀啊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高傲的杀手小姐第一次如此失态地放任自己扭动大笑,虽然对方是路德维希被看到这种样子也或多或少有些羞耻。

在手腕终于被松开的时候柯尔特几乎已经软在床上说不出什么话来。路德维希侧坐在她身边,好像还没能完全过瘾一样轻轻用手指点她的侧腰,让已经习惯笑声的身体一次一次吐出一点缱绻的气息。

而如今在白夜的光线下,呼吸也被蒙上一层冷白的微光。柯尔特想起那个好像有火炉的晚上,在空气好像都变成暖红火光的白夜里自己喘息着说出的第三个默契培训。

“默契培训三,”她支起身体,用嘴唇摩挲着路德维希的唇瓣却迟迟没有吻进去,满意地看到对方脸颊上猛地烧起冷色的光线下也清晰可见的红晕,“如果想要吻你的搭档,最好主动一点。”

急促的呼吸几乎热得要燃烧,调酒师小姐身上有股好闻的味道。苹果白兰地,青柠汁,石榴糖浆…明明这家酒馆根本不提供杰克玫瑰。在燃烧的鸡尾酒里酒精逐渐挥发,焰火一样在基酒与糖浆的缠绵中沉沦,沉默不语的心跳中摩天轮停在最高点。

燃烧的炭火发出爆响,在暗红地闷声不响地燃烧着的壁炉里燃起今夜最为明亮清晰的火焰。

就当是我们一起走路回家一样。

路德维希是这么说的。个子更高的人用自己的整个身体拢住柯尔特,想必是为了把不必要的恐慌挡在两人之外。

但握住柯尔特手指的力量大得关节处都因挤压而隐隐作痛。柯尔特说太棒了,结束之后要记得给我调杰克玫瑰——这次你不许找理由混过去。她也不确定路德维希是不是能看到她嘴角不受控制地颤抖。

杀手们不说回家。在这种语境下,或者说对于他们来说所有的语境里,家都指那个所有人都将前往的归宿。他们自然也很清楚自己身上连同没有偿还的原罪还有更多无法洗清的罪孽。

——【死亡和阴间也被扔在火湖里,这火湖就是第二次的死。】

这即是审判。启示录许诺重建的新耶路撒冷在倒转牌面后揭示着愈加不妙的前路,如罪城巴比伦在神罚下倾倒。

——【从此进入那悲惨之城;

从此进入那痛苦之渊;

从此进入那万劫不复的人群…】

一切结束之后与被称为罪恶的、被爱的愿望,一同前去被称为家与归宿的永恒痛苦。

好,一切结束之后,我们就一起回家。柯尔特用后背抵住路德维希的胸口。不是这里,我们去别的地方。去你的故乡看看吧。我还没去过那里呢。

白夜在时间中缓慢流动,粘稠得剥夺了夜幕的视野。一种白色的黑蒙,白色的失明症,仿佛睁着眼睛溺入光海。

在任务地点不出意外地看到人造萤火一样的香烟光点烫破夜幕。无论是柯尔特还是路德维希都看到了,前者松开了刚刚一直紧握住对方的手轻轻示意对方继续向前走,自己站在原地停下了动作。在街灯铺下的人造光源之海里,燃烧的灼痕明明暗暗地把呼吸可视化。呼吸所指向的动作主体在光线里变成剪影,夺目得像是歌剧院中即将坠落的水晶吊灯下伫立的女主人公。

【为我歌唱吧!】

此刻的大街上,明亮的街灯正是绝妙的布景。提图斯正巧妙的站在所有光源的汇聚处,沐浴着光明,宛若神灵。

在这微末的光与影的和谐中,有光芒穿刺而出,直直指向提图斯的眉心。光芒锐利,似乎划开了白色的夜的帷幕,透露出灿烂的星光。

提图斯向后仰去,手还插着口袋,表情冻结成为永恒。

【在我开火的刹那,是美的最高潮!】

【我是杀戮中的恶之花,是血腥的波德莱尔。】

路德维希好像牵丝木偶一样搀住向后倒去的提图斯,像极了冰封的探戈。

她看见,那被帽檐和衣领遮挡的,是面具。

而她身后,狂笑的艺术家早已被卫兵按倒在地上。

柯尔特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首相府的地下室里了。两只胳膊环抱状交叠在胸前,然后被装进一只皮套里,被两只带子固定在胸前,两条腿被拉直,用绳子仔细裹好,一眼望去只能看见自己在灯光映照下微微闪光的皮靴鞋尖。

“我说,大概可以了。”柯尔特呼唤着幕后黑手,但很显然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亲爱的,你想做什么?”

“给我松开啊,提图斯。”柯尔特不满地扭动着身子,“假戏真做也未免太真了点。”

“亲爱的,你要知道,我们演出的剧目也是需要一些小小的真实在里面。”

“你,你什么意思?”柯尔特语气中带上了难得的慌乱,“先前可没说会有这个的!”

“怎么?”提图斯瞥了柯尔特一眼,“我把你抓过来,是为了让你在这喝下午茶吗?”

“我想,也许可以试试?”

“你要明白,柯尔特,我总不能把你抓过来什么都不做吧?演戏总要演全套,这样路德维希才不会起疑心。”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柯尔特小小反抗无果后,只能选择接受。“但你不要做的太过分,不然,不然...”

话还没说完,柯尔特就被提图斯用食指抵住了嘴唇。“安心,会没事的,相信我。”

皮靴被对方脱掉,掉在地上发出啪嗒的响声,让柯尔特不禁想起她爬上路德维希的床的时候拖鞋掉在地面上的声响。柯尔特满怀着恐惧与忧伤缓缓睁眼,在地下室幽暗的朦胧中窥见提图斯的身影与路德维希好似重合。

“放宽心,只是小孩子的把戏罢了。”提图斯的声音有些沙哑,带有一些不同寻常的诱惑。

双足在皮靴里捂了一天外加来回奔波少不了有些气味,但在温暖的暗室里与熏香混合成独特而又淫靡的信息。棉袜淹没脚踝,将尤物盖上黑色的薄暮。

“很漂亮。”提图斯知道这时候的夸赞有助于唤起对方的羞耻,“那么我要开动了。”

“一。”

第一样自然是手指,双方肉体的接触往往是一场欢愉的开始。提图斯的指节缓缓划过柯尔特的脚掌,酥麻的触感让柯尔特蜷了蜷脚趾。

“你要知道,画家的第一步是要熟悉画纸。”提图斯抚摸柯尔特的脚掌,从饱满圆润的脚趾到丰盈的脚掌,她稍微用了点力,可以感觉到对方猛地一颤,牙齿咬着下唇禁锢了笑意。

“二。”

艺术家不做没有准备的表演。提图斯准备了不少道具,她自豪地拉开装备箱子,“亲爱的,选一个吧?”

问句有时候未必是真的选择,而是调侃。柯尔特深知这一点,因此没有回答。袜子被轻松拽掉,提图斯能清楚感觉到对方的脚背一瞬间绷紧,“嗯,不要。”困乏让少女哼出声来,但是紧张所刺激的神经让她后面的话语陡然升高了一个八度。

“那么,就羽毛?”平心而论,羽毛并不算好的工具,但是,它毫无疑问是最好的符号语言,代表着“挠痒开始了”这样的含义。

将羽毛在柯尔特面前晃了晃,提图斯开始了自己的工作。羽毛的绒毛接触到敏感的皮肤,带来让人勾起嘴角的冲动。

将羽毛放在趾缝里拉扯,轻柔而细微的刺激亲吻着敏感的神经。柯尔特轻哼一声蜷起了脚趾,将羽毛夹在了脚趾缝中。

“乖孩子这时候就应该毫无保留地被拷问哦?”

“那样子还叫拷问啊?”看起来因为目前刺激还不算严重,柯尔特仍有闲心回嘴,“首先我不是女同,其次就算我是你也不是路德维希,再其次我不怎么怕...那里不行!”

“什么,亲爱的?这里吗?还是这里?”用手指一点一点摸索,如同老师对待孩童般在黑板上比划。

“唔,不是,嘻嘻嘻呵,才不是那里!”在叫出声时柯尔特就暗叫不妙,弱点被对方一瞬看破,而现在只是猫捉老鼠般的逐步逼近。提图斯的手指只是在敏感处旁绕着圈,反复折磨着柯尔特绷紧的神经,就算是这样的痒感也让她吃尽了苦头。

“三。”

“好啦,小柯尔特,我们该上正菜了。”提图斯从工具堆里翻出一双手套,“猫猫最喜欢的撸猫手套,也许你也会喜欢。或者,你也是我的小猫咪也说不定呢?”

“别开玩笑了——噗哈哈哈哈哈哈,偷袭什么的,咳,太呼哈嘿嘿嘿,太犯规啦哈哈哈哈哈哈!”

仅仅是被抓住脚腕,用手套在脚掌上捏弄,柯尔特就爆笑出声来。另一只脚想要尽力去遮挡,可惜也是羊入虎口,被握住前脚掌好好教育了一番。

“嘿呵,提,提图斯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算我,算我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呜,我错了,我不该,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该耍帅,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咿呀——”嘴里发出无意义的道歉,痒感刺激下的大脑让柯尔特无法组织语言,只是混乱的大笑以及哀求,希冀对方停下来罢了。

脸庞与足底因为血液变得显出魅惑的粉红,为这场闹剧染上更加迷乱的气氛。

“四。”

“来,小猫咪,叫出来吧?”顺势坐在柯尔特的腿上,提图斯用食指挑起柯尔特的下巴,让自己的眼眸正好对上她带着泪花与红晕的脸颊。

“...”柯尔特试图将脸扭向一边,腰间传来痒感让她又不得不看向提图斯。

“再不叫的话,我们再一次开始吧?”

“喵——这,这样子行了吧?”对于一个成熟的成年人来说,学猫叫无疑是很羞耻的一件事,但是就目前来说,柯尔特权衡利弊还是决定低头。

“喵——噗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哈哈哈,不是说叫了就,哈哈哈哈哈,就不挠的吗?嘻嘻嘻呵,喵,我错了喵。”提图斯满意地收手,看着柯尔特因害羞血红的脸,“多谢款待,好了,这下我可以毫无遗憾地死掉了。”

“这样吧,提图斯,哈,哈啊,我觉得直接让我杀了你似乎,哈,也不错。”柯尔特喘着气,闭着眼靠在提图斯身上。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不行,我让你再笑笑?”

“算了,提图斯,我们该动身了。”

路德维希来到酒店顶楼的时候,提图斯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我并不觉得我还有什么过来的必要。”路德维希的话冰冷的让人发抖,但是显然提图斯并不在意这些。

“我来是想让你亲手结束掉柯尔特的生命,至此我们的任务彻底结束。”

路德维希扭头看向提图斯的身边,那里柯尔特正跪在地上,双手被紧缚在后面,头被强制抬起。路德维希能看见她脸上异样的潮红,在这个白昼般的夜晚平添妩媚。她正喘着粗气,眼里还带着泪光。她不再是那个杀人为乐的艺术家,她是欲望的活火,她是阿芙洛狄忒,她是洛丽塔。

路德维希望向她,与她蒙上了一层薄雾的眼眸对视。路德维希希望看见看见哪怕只有一丝的责怪或者是愤怒,但是她注定失望。她没能发现任何波动,如同无风的镜湖。

白色正在悄悄隐去,留下黑夜的天。星光正悄然浮现。

“怎么样,路德维希·阿尔切比,选择交给你。对了,听说这家伙还没教会你开枪,那么第一枪就交给你。让她教给你开枪。”

“我...”

“也对,你没有选择的权利。”提图斯把手枪向路德维希手中一拍,枪很重也很冷,有刺骨的寒意。路德维希手颤抖着,僵硬地握紧了枪。她想起柯尔特教给她开枪的时候她在开小差,盯着柯尔特那好看的红唇。如今柯尔特抿着嘴唇,直视着她。

“你在犹豫什么?”现实和回忆的声音交叠。

“记得上膛,路德维希,在暴露杀意之前先做好准备。”

“枪口就是你的眼睛,你的所有眼睛必须要全神贯注你的目标。”

熟悉地听到了如出一辙的提醒,柯尔特的声音此时有些沙哑,“慢慢来,不要急,路德维希。”

提图斯抬头看了看天空,此刻白夜全然消退,她的星星异常明媚。

她走到天台旁,背对着柯尔特与路德维希。

“杀了我,路德维希。”路德维希能听见柯尔特的细语,“杀了我,然后走。”她能看见柯尔特那冷静双眸背后的,冲撞的情感。但是是什么无从得知。

“我不。”路德维希抱着柯尔特,握着枪的手环在柯尔特的后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的手在发抖。

“柯尔特,你喜欢数字几?”

“四,我喜欢四。”

“好。在这别动。”路德维希第一次主动亲吻柯尔特的唇,虽然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

柯尔特想要阻止她,但是她想到路德维希已经走进了陷阱,退无可退,呼喊被阻断在喉咙里。

路德维希回想起那天柯尔特开枪的模样。

“为我歌唱吧!”

提图斯听到声音回头看去,迎面而来的是子弹。

“一!”

子弹至左臂,让提图斯向后歪倒了一下,她下意识捂住伤口,接着笑了一下。

“二!”

血肉被子弹击穿,这次是腹部。提图斯向后踉跄几步,胳膊支在天台上。

“三!”

夺命的信使嚎叫着奔涌而来,极速投入肉体的怀抱,这次是肺叶,血沫从提图斯的喉咙中流出。

“四!”

这次的子弹完成了它的任务,提图斯的身躯在冲击下后仰,直到从高台上坠落,成为夜空新的流星。

“你杀了她,路德维希。”柯尔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路德维希猛地想起她还正被捆着,于是缓缓为她解开绳索。柯尔特就这么顺势靠在她的身上。

路德维希再一次抱紧了柯尔特,“结束了,柯尔特。”

“柯尔特,结束了,我们有钱了。首先我们把房子卖掉,然后拿着钱去法尔廷斯吧。我的姐姐和弟弟都已经安排好了,我们躲到法尔廷斯去,离开这个地方。柯尔特,我爱你,我们就在比利特马尔的山脚底下盖一间小木屋,然后住在那里好不好?我,虽然我很笨,但是干活我还是会的。柯尔特,都结束了对吧,我想去比利特马尔看终年积雪的雪峰,想去普洛达登看薰衣草田,宾克斯的摩天轮据说在上面接吻,可以长久一辈子,我们也一起去好不好。”

柯尔特抱着路德维希,努力不让泪水流出。她说“好,路德维希,等回去再给我调一杯杰克玫瑰吧。”

柯尔特知道这一切没有结果了,她只是抱着路德维希。拥抱究竟怀着怎样的念头呢?是禁锢的牢笼还是临别的温存?柯尔特不知道,她依稀听到士兵的皮靴踩踏楼梯的声音。

“路德维希,我想喝杰克玫瑰。”

很快提图斯遇刺的消息便被发表见诸报端,帝国官方也顺势向法尔廷斯宣战了。

“我们需要战争。”人人都这么高喊。然后战争一路顺风。

路德维希是在法尔廷斯战事最吃紧的时候被处死的,她处死的时候眼睛望着远方的比利特马尔山,它的雪峰在日光下闪闪发光,像极了柯尔特眼中的光。柯尔特没敢去见她,就像她始终没有鼓起勇气去选择爱情,也没有选择死亡。

帝国最终还是战败了,但是托路德维希的福,柯尔特和她的妹妹搬到了比利特马尔的山脚下,大概能平淡的度过一生,谁知道呢,也许柯尔特早已死在那个白夜刚刚过去的晚上了。

是夜,柯尔特望着如那夜的星斗,安然入眠。

于是柯尔特极速坠落,迎向那一片光与影的深海当中,咸湿的海风夹杂着耀眼的铁的气味涌上心头。她无端想起路德维希曾经说过的话——她说,“如果有时间,就来看一看我吧。”

这么想着,身体轻飘飘的,失重的感觉如丝带环绕着自己。在那柔和的黄光与缄默的钢铁森林的中间,她恍然看见那灿若星辰的大门。

就像沉溺溶化的热熔胶一样,这样牢牢的凝固在时钟的齿轮上。大门猛然被打开,柯尔特又一次嗅到了那耀眼的铁的气味。桌对面的调酒师小姐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要喝点什么?”

于是心照不宣地笑了。

柯尔特最喜欢的是简单的杰克玫瑰,把苹果杰克白兰地,青柠汁与石榴糖浆倒入雪克杯中,看路德维希摇晃的手法——银白色的亮银忽闪,就好像从高空向下看到的灯火。酒液的颜色近似于血红与砖红之间,在高脚杯之间好像盛开的荆棘花。

红色烟花绽放的时候,要怎么看?

摇晃着的鸡尾酒,一饮而尽之后就说再见吧?

说完再见之后,再一起笑吧?

随着重物坠地的闷响,柯尔特猛地从床上坐起,她看了看身旁熟睡的妹妹,叹了口气,又重新躺了下去。

今夜,你又来看我了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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