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赏任务(2/2)
小魅魔带着铃铛一路走到利姆已经被调教到无法疲软的肉棒前,对准利姆流着淫水的马眼送了进去。铃铛虽然圆润光滑,但是它表面的浮雕还是对利姆稚嫩的尿道产生了很大的刺激,加上铃铛本身还在疯狂地振动,让利姆的尿道产生了阵阵钝痛和酸麻。
利姆一边痛的扭动着身体,一边大喊住手,但是小魅魔却丝毫没有理会不停挣扎的利姆,用指尖对准男孩肉棒的背部,引导着水铃铛滑向男孩尿道的更深处。小魅魔像是把玩着玩具的小孩子一样,一脸嬉笑却又非常认真地把那颗不停振动的铃铛一路引导进了利姆尿道的尽头。
利姆已经被铃铛的震动刺激到鼻水眼泪直流,呻吟着的喉咙只能发出沙哑的吼叫。在铃铛受到阻力的时候,小魅魔一转手指,把铃铛用力推进了男孩肿胀充血的前列腺,然后手指轻轻一点,用魔法把铃铛固定在男孩最为脆弱敏感的性腺里。
利姆此刻已经像是只发疯的野兽一样,喉咙里发出的呻吟声已经沙哑。巨大的刺激伴随着机械的疼痛从自己敏感无比的前列腺里接连不断的传入大脑,仿佛自己一直处在高潮边缘却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疼痛不已无法射精。
大魅魔松开自己的手,利姆立刻蜷缩在地上,头朝下把脸贴在地面,一只手抓住自己的肉棒,一只手捂着小腹,完全顾不上自己对着两只魅魔狼狈撅着屁股的窘相。小魅魔满意地看着利姆的反应,然后伏在他耳边语气关切的轻声告诉他,他必须要射精,一直射精,射出很多很多的精液来才能让铃铛停止震动。
利姆痛苦的颤抖着,全身被汗水打的精湿,红色的头发精湿的贴在额头上,两只眼睛也因为性腺里令他痉挛的刺激开始不受控制的上翻。从未停止呻吟的嘴巴里,口涎直接流到了地面。
利姆翘在屁股后面的肉棒因为前列腺里巨大的刺激异常硬挺的勃起着,仿佛男孩的阳具一直停留在高潮的一瞬间,淫水源源不断的从马眼喷溅出来。就连自己的后穴也因为连续不断的接近高潮而又一次开始分泌大量润滑的肠液,透明滑腻的肠液从这些天被开发到难以合拢的穴口涓涓的流出来打湿了男孩的会阴和卵蛋。口水,泪水,汗水,淫水从利姆精湿的肌肉身体上流到地面,变成一片水洼。
事到如今还不想轻易屈服的男孩,想要硬撑着适应这种令人发狂的刺激,一分钟,两分钟过去了,在利姆看来像是过了一辈子,每一秒都被前列腺里不停升级的疼痛和快感拉长。
终于,前列腺里爆发的快感盖过了疼痛,在利姆拼命的抗拒下迎来了第一次强制的高潮,大股大股粘稠的白灼从利姆的卵蛋里灌入前列腺。被浸泡在喷射的精液中的水铃铛停止了震动,酷刑一样的折磨消失了,舒爽的感觉让利姆松了一口气瘫倒在地上,喘着粗气任由自己的马眼喷射着精液。然而就在高潮结束的一瞬间,尿道里的精液被完全射出排空,缺少了液体侵泡的铃铛再一次猛烈的震动起来。刚刚经历了绝顶高潮的利姆正处在不应期,整个性腺万分敏感,再一次开始的震动和之前相比显得更加痛苦难耐。
被逼到快要崩溃的利姆,本能的抓起刚刚小魅魔摆在外面的那根巨大的象牙假阳具,直接整根插入自己早就被肠液润滑的肉穴里。粗大的假阳具带着上面粗糙复杂的浮雕纹路,正好顶在男孩不停震动的前列腺上,肠肉上的摩擦和粗大阳具带来的饱胀感,让男孩的第二次高潮在快感回归之前就提前被自己硬生生的压榨出来。
可是能够喘息的时间如此短暂,没等利姆拔出刚刚插进自己肉穴的假阳具,前列腺里的铃铛就再一次震动起来。利姆不得不用到更多小魅魔为他准备的道具,甚至狂乱之中直接用牙齿拔掉魔药的塞子,把奇奇怪怪的药水淋在自己硬到发红的肉棒上。小魅魔在一旁吸允着自己的手指,开心的看着面前肌肉发达的勇者男孩进行忘我的自渎表演。
几轮自我催讨般的射精之后,利姆已经精疲力竭,但是前列腺里的震动强迫他再一次挪动自己已经痉挛到无法控制的身体。无可奈何的男孩只能艰难的爬到大魅魔的胯下,像只发情的小狗撅起自己的屁股用力扒开臀肉,对着大魅魔暴露出自己粉色湿滑的后穴入口,哀求着希望大魅魔巨大的性器可以代劳自己疲惫不堪的身体。
大魅魔并没有让他失望,那根曾经令利姆恐惧的大肉棒如他所愿的再次整根插了进去,虽然利姆永远无法适应被这种可怕的凶器奸淫造成的痛苦的扩张贯穿贯穿的钝痛,不过这一次利姆学会了卑贱的扭动自己的腰肢配合着这根野蛮的巨物在自己身体里创造快感。
在数十次被巨棒插到高潮之后,利姆已经彻底只剩下喘息的力气。大魅魔把利姆的躯干握在手里像是自慰器一样在自己阳具上抽插套弄。利姆有气无力的呻吟着,只求高潮快些到来。然而这一次,铃铛几乎只停下了一瞬间,紧接着又再次震动起来。被几个小时里几乎从未停过的高潮折磨到濒临崩溃的利姆,终于瘫倒着晕了过去,却又在下一秒呻吟着被前列腺里无法阻止的震动蹂躏唤醒。固定在利姆前列腺里的铃铛似乎越震越响,疯狂的刺激让男孩连失去意识都变成了奢求。
如今利姆卵蛋里寄存的精液已经被彻底榨空,即使再一次高潮也射不出任何可以阻止铃铛蜂鸣震动的液体。榨空射干的的男孩被大魅魔丢在地上,前列腺持续的高潮和钝痛让利姆再也无法忍受,在全身淋淋的汗水里像是离水的鱼一样艰难的呻吟呼吸着。无可奈何,绝望的男孩用尽最后一点意识拿起那瓶最大的魔药,闭上眼对着喉咙猛灌进去。
一瞬之间,利姆像是被注入了新的力量,本来男孩已经疲惫到不能移动的身体现在面朝天躺在地上反弓起身,把粗大的肉棒高高顶在胯尖。魔药的效果很快遍布利姆全身,他感到自己每一寸皮肤都在被爱抚,发烫的性欲从大脑窜入脊柱。前列腺,尿道和卵蛋也麻酥酥的传来了极其舒适的痒感,就连在前列腺里疯狂震动的铃铛也变成了舒爽的按摩一样,让他感到自己的大脑已经完全被肉欲填满,而自己身体每一块发烫的肌肉都变成了一个敏感的性器。
男孩甩着自己闪着淫靡水光的粗大性肉,在地上挣扎,呻吟着,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乳头,胸肌和腹肌,另一只手疯狂撸动揉搓着自己巨大红肿的肉棒。大魅魔掐住利姆的脖子,又一次把自己刑具一样的巨大阳具插入男孩淫水泛滥的后穴里。利姆虽然感到阵阵窒息,但是完全被快感奴役的肌肉男孩,那张胀红发烫的脸上依旧挂着口涎四溢的痴笑。
很快原本已经榨干的卵蛋再次涌出精液,随着男孩颤动的肉棒朝他自己肌肉隆起的上半身爆发般的喷射而出。两只魅魔满足地依偎在利姆扭动的身体两边,尽情享受着男孩肌肉发达的身体里永远无法衰减的肉欲,还有他胯下滚烫粗硬的性器里喷泉一样源源不断喷涌而出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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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几天反复洗礼一样的调教过后,利姆已经变得逆来顺受,或者说这个肌肉男孩的脑袋里几乎被各式各样的快感刺激填满,根本容不下反抗的意识。洞穴深处只有烨烨的火光,照亮着周围小魅魔珠光宝气的收藏品,而倒在其中的身上沾满淫水的利姆似乎也只是藏品的其中一个。白昼黑夜对利姆来说没有什么区别,被榨取奸淫之后昏睡过去对男孩来说就是难得的小憩,大魅魔的体力似乎无穷无尽,对利姆可怜的肉穴打桩机一样的抽插甚至会持续一两天从不停歇,最后利姆肚子里被从肛门不停灌入的淫水都快要挤进胃袋从嘴巴里反呕出来。
此时此刻,利姆也正被大魅魔庞大的躯体压在身下,打开肉穴被巨大的阳具强迫侵犯着。利姆胸口朝下趴在地上,头发火红的脑袋被大魅魔用脚踩住,双手反剪着被擒在背后。身后的发红粗硬的肉棒被大魅魔握住从两腿间向后提拉,使他浑圆的屁股不得不朝上撅起,把肉穴对准大魅魔从侧面插入的巨物。大魅魔那根狰狞可怖的巨大阳具被利姆肉穴的淫水润滑的闪闪发亮,滚烫的肉棒似乎在冒着腾腾热气整根一插到底,再完全拔出来留下男孩被扩张到没有一丝褶皱的肉穴。
身为半个恶魔的利姆,身体的耐性和恢复能力自然远超普通人,粉色的肉穴即使被极限的扩张过后依旧充满弹性。不过即使是刀枪不入的利姆,在被连续不停扩肛式的交配后,后穴也很难在短时间合拢。刚刚把巨物抽出来的大魅魔把自己硕大的龟头停留在利姆穴口上方不到一英寸的地方耐心的等待。等到男孩可怜的肉环刚刚开始试图缩紧闭合,大魅魔立刻再一次把自己刑具般的巨物整个一插到底。利姆被踩在脚下的脑袋一动不能动,两个眼珠被巨大的刺激掀入到脑后,大张的嘴巴里,口水随着他喉咙里含糊不清的呻吟声,咕噜咕噜的沿着嘴角流了出来,在地上跟利姆流下的汗水在他身下汇成一片水洼。
大魅魔十分享受这样反复虐待利姆的肛门,总能快速恢复紧致的肉穴让他每一次的插入都有破处一样的征服感。而可怜的肌肉男孩却再一次被后穴里的巨物插得浑身颤抖,一次次缴械沦陷高潮。已经肿胀的像是黄杏大小的前列腺在男孩的后穴里变成了一个明显的突起,大魅魔每一次整根的插拔都让利姆的性腺像是被拳头拳拳入肉的殴打。
头脑简单的大恶魔被临时外出的小魅魔再三告诫,利姆的精液不能被白白浪费掉,在他不在的时候,要想办法小心的把男孩的精液收集起来。大魅魔看到男孩两个卵蛋向根部收紧,肉棒变得更粗更硬,龟头饱胀的像是浸水的蘑菇,又大又圆没有一丝褶皱,便知道利姆的高潮将近,立刻把自己钳住男孩肉棒的巨手攥紧,拇指用力按住男孩在卵蛋和肛门之间充满弹性的会阴。大股大股的精液从卵蛋里涌出,通过前列腺想要喷射出去,却被严严实实的封在了尿道里。不停堆积却无法释放的精液让男孩本来就不堪重负的前列腺更是涨的仿佛要爆炸一样。
不允许被释放的利姆大声惨叫着,两只脚掌也痛苦地弓起足背。过量的精液沿着尿道折返回利姆的膀胱里储存,和之前几十次高潮射出的精液汇聚在一起,男孩的膀胱已经饱胀的像是一个皮球,他几乎能清楚感觉到一部分溢满的精液已经沿着自己的输尿管逆行灌入自己的两肾里。绝望的男孩本能的朝前蠕动着身体,不自量力的想要逃离胯下被虐待的痛苦,却被大魅魔抓住性器的手用力拖回原地,并狠狠抽打暴露在外的卵蛋作为惩罚。
此刻凄惨呻吟的利姆甚至有一些渴望外出的小魅魔能快些回来,好让自己满满的膀胱开闸泄洪,被小魅魔用嘴巴抛光龟头把淫水吸出来也好,被肉穴坐奸到尿道括约肌失禁也好,只要能让他畅快的排泄出来,他愿意亲自为两只恶魔把自己的卵蛋榨空。然而还没等高潮的刺激从利姆淫水泛滥的性腺里消失,男孩感觉到那根插在自己后穴里的巨物再一次的被“啵“的一声拔了出去,新的一轮贯穿又即将开始。
正在利姆带着哭腔徒劳的摇晃屁股企图躲避下一次奸插时,洞口传来小孩子赤脚行走和物体拖拉的声音。外出归来的小魅魔正吃力地拖着一个几乎和自己一样大的袋子朝洞穴深处走来。正当利姆以为自己的折磨终于要结束了的时候,大魅魔的巨大性器再一次完全插进了自己的后穴,爆炸一样的高潮快感伴随着钝痛从小腹传来,男孩的精液再一次被灌进自身过度饱和的膀胱。
看着大魅魔并没有理会回来的自己依旧在那里玩弄家畜,小魅魔呲着牙像是愤怒的小动物一样朝大魅魔吼着他们独特的语言。大魅魔只好不耐烦地丢下利姆,朝小魅魔走去。
终于放松下来的利姆两只手无力的摊在身体两侧,身体却因为刚刚的高潮不住的颤抖着,一时间没法移动。依旧朝天翘起的后穴敞开着,从里面不停溢出滑腻透明的淫水,虽然没有了束缚,男孩长时间充血勃起的性器在没有射精的时候也排不出一滴液体,只能翘在屁股下面带着两颗卵蛋随着脉搏微微抖动。
大魅魔毫不费力的把那袋包裹提了起来带进洞穴,小魅魔则一蹦一跳的跑去查看利姆的情况。肚子里淫水泛滥的利姆看到小魅魔走来,竟不自觉的像是家犬对主人献媚一样,赶快翻过身肚子朝天把两腿打开暴露着自己的性器,甚至满心期待的等着小魅魔来榨取玩弄。小魅魔看到利姆鼓胀的小腹,被驯服的姿态还有那根只是看到自己就淫水直流的肉棒,表情十分满意,却迟迟没有动手。他转过身再次对大魅魔用听起来仿佛吼叫的语言吩咐了几句,自己则在刚刚带回巢穴的包裹里叮叮当当的翻出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
大魅魔按照吩咐把利姆拖到山洞一侧,把男孩的手腕并在一起吊在洞顶垂下的锁链上,用力拉起把利姆掉在半空,然后又同样把男孩的脚踝并拢拿另一根锁链拉向地面。利姆肌肉饱满的身体被竖着紧紧拉直吊在半空,只有男孩的腰身可以些许的前后摆动。虽然男孩知道自己的挣扎无疑是徒劳的,但是忽然被这种暴露着全身的姿势固定在半空,利姆还是紧张的扭动着自己结实的大腿,八块形状规整的腹肌还有两条厚实的公狗腰。
小魅魔从袋子里掏出一个巨大沉重的黄铜罐子,一路连拖带拉地搬到了利姆脚下。罐子打开后,利姆低着头勉强用余光看到罐子里装着满满的,透明的粘腻油膏。
小魅魔把头凑到罐口闭上眼睛一脸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油膏散发的味道,然后用手指沾了一点点递到利姆的眼前。利姆紧张地看着小魅魔指间泛着油光的膏体,小心嗅了一下它的气味,一股浓浓的麝香一样刺鼻辛辣异香立刻填满了男孩的鼻腔,这股味道像是带着温度一样飞快的从鼻腔热乎乎地沿着神经窜入利姆的大脑。紧接着,这股热流在男孩的脑子里变成电流一样麻酥酥的快感,顺着脊柱和全身的血管扩散爬向他小腹里正灌满淫水的性腺。只是轻轻嗅了一下小魅魔指尖的油膏,就已经让利姆没人碰触的身体陷入发烫的肉欲,胯下高高翘起的肉棒再一次娟娟流出透明的淫水。
看着利姆满面红潮的痴态,小魅魔轻轻把指尖上的油膏涂抹在男孩左边饱满胸肌的乳晕上。才刚刚接触到少量的油膏,利姆的左乳便立刻勃起,火辣辣的刺激像是被舌头反复舔舐了几个小时。很快这股刺激沿着乳晕的皮肤扩散开来,电流一样的刺激让男孩有一种自己的整片胸肌包括乳珠、乳晕和胸侧都在被人用粗纱摩擦抛光。不出几秒,利姆左边的胸肌就泛着潮红,明显比右边一半充血胀大许多。那一个胸尖上的乳头已经变成一颗饱满光滑的粉红色浆果,不用碰触都能猜到此时它有多么敏感。
男孩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发际,腋下还有全身肌肉的沟沟壑壑里不停流淌出来,从他流着口水的嘴巴里断断续续传出的呻吟根本听不出他是痛苦还是享受。不过没等利姆稍作适应,男孩右边的乳头也被小魅魔如法炮制,这一次利姆彻底被双乳传来的快感击败,带着哭腔的大力扭动身体,把两颗饱胀的乳头在胸口甩来甩去,胯下夹得紧紧的肉棒硬如生铁,透明的前列腺液像是小便一样时不时从胀成深缝一样的马眼里喷溅出来。
和利姆发达的性器相比,乳头也许从来不算是男孩非常敏感的地方。不过两抹油膏彻底改变了这一切,只靠两片闪着水光的厚实胸肉和上面充血勃起的乳头,利姆就已经被疯狂推向高潮的边缘,男孩恨不得挣断吊着自己的锁链去揉搓自己的乳头,但是只能徒劳无力的在空中扭动挣扎。
还没等男孩适应双乳上的快感,一股比刚刚浓烈千百倍,让他几乎窒息的刺鼻浓香从他四面扑鼻而来,本来就在高潮边缘的男孩更是被熏得头晕脑胀。刚刚在他因为乳头上高潮般的快感而分神的时侯,大魅魔和小魅魔已经在他们之间四双手上沾满了厚厚的一层油膏。大魅魔此刻用它的六只巨手从利姆身后环抱过来,而小魅魔则站在男孩胯下,两只胳膊一前一后对准他的后穴和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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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姆似乎猜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回想着刚刚只要一两滴油膏就几乎让自己脑袋融化的快感,肌肉男孩开始绝望地呜咽,吊在半空的光滑身体热汗淋漓,疯狂扭动着企图躲开接下来的责罚。但是在小魅魔一声令下之后,一瞬间利姆只感到眼前发白,两个耳朵里响起一片蜂鸣,脑子里像是炸开了烟花一样,只能看到一片片过度饱和的色块。八只手沾着油膏同时揉搓按摩着男孩全身的肌肉,利姆的脸蛋,脖子,粗壮的两臂,暴露在外的腋下,肋侧,刚刚经历过媚药洗礼的双乳,八块饱满紧实的腹肌,壮硕的大腿小腿,甚至足底和脚趾的缝隙,如今都被厚厚的涂上了一层闪着水光的药膏。小魅魔更是把大量的油膏直接涂在男孩粗翘的肉棒上,又掀开了男孩裹住龟头的包皮,把油膏涂抹在利姆光滑硕大的龟头嫩肉和敏感的冠状沟下面,揉搓均匀后再把包皮卷回去盖住,让男孩的性器充分吸收药效。另一只手则深深插进利姆刚刚被扩张开发过的肉穴里,一直插入到整根小臂都没入男孩润滑的穴口。小魅魔的手掌沾满油膏在利姆的肉穴里旋转摩擦,把药膏均匀的涂抹在肉壁每一层滑润而富有弹性的褶皱上,在男孩浑圆饱满的臀肉间搅出淫靡的水声。
一瞬间全身的神经被狂风暴雨般的刺激席卷,利姆一时间受到过度的刺激,大脑短路了一样,什么都感觉不到只剩下一片空白。很快利姆身体的知觉从令他耳鸣的休克中逐渐恢复,只感到自己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像是性器一样敏感,每一块肌肉上的油膏都闪着淫靡的水光,毛孔大开的白滑肌肤上布满潮红。
受到油膏的影响,各种各样奇怪的幻觉从四肢百骸直窜利姆大脑,又像是被千万只手同时爱抚,被千万条舌头里外舔舐;又像是被粗纱包裹抛光着每一寸肌肤摩擦搓弄;前一秒在热水里蒸泡,下一秒在冰块里冷敷;痒时好像被无数羽毛挑逗私处的嫩肉,痛时仿佛是上百根针刺入皮肤,爽时又像是麻酥酥的电流扫遍每一根神经,让男孩不住的颤抖痉挛,汗毛倒竖。连空气的微微流动对利姆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像是鞭笞一样的快感责罚。
吊在半空,完全没有人触碰的利姆,兀自像是一条离水的活鱼一样疯狂扭动,仿佛在躲避着缠绕著自己身体的无形的触手。满身的汗水跟油膏融在一起,在饱满肌肉的收缩下发出靡靡水声。利姆张着大嘴沉重急促地呼吸着,微微睁开的眼睛已经只剩下白色的眼球,随着胸口肌肉的抖动,男孩时不时从喉咙里挤出嗯嗯啊啊的呻吟浪叫。利姆的脑袋已经完全被性欲淹没,让快感麻痹的思维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起来,只能随着身体每一根神经在从不停止的刺激里颤抖。
即便如此小魅魔似乎还是没有满意,他转身从散落一地的一指粗的铜棒里捡起一根,插进药罐里用力翻搅,沾起厚厚一层油膏。小魅魔左手一把抓住利姆滚烫的肉棒,引得男孩呻吟颤抖着又从马眼里喷出一股淫水,右手抽出沾满油膏的铜棒,把棒头直指淫水喷涌源头的马眼,借着油膏和男孩粘稠淫液的润滑深深插进男孩的尿道。
尿道肉壁上忽如其来的摩擦和药物在嫩肉上产生巨大的刺激让男孩像是断气了一样大叫着整个人向后反折过去。顶在男孩小腹前面的阳具夹住尿道里的铜棒颤抖着,涓涓喷溅出发白的浊液。小魅魔依旧没有停手,一直用力把粗大的铜棒一路插进男孩性器的深处,直到铜棒的尽头插入男孩饱经折磨的前列腺里。
大量的油膏被直接挤压进利姆充血肿胀的性腺,那些只是涂在体外就能让男孩爽的溃不成军的药物,现在直接被挤入他最为敏感脆弱的前列腺内部。那些所有的爱抚,舔舐,摩擦,针刺如今千百倍强烈的在男孩的性腺里肆虐。小魅魔抽出铜棒,再一次插进药罐沾满油膏,厚厚的膏体被反复通过男孩的尿道挤进前列腺和膀胱里,直到男孩尿道被药膏灌满。
利姆这个时候已经不再扭动身体,全身僵直绷紧的肌肉早已失去控制,只能些许的痉挛颤抖。男孩脖子和额头青筋暴起,脸上已经彻底没有了表情,没有痛苦,没有快乐,只有在快感里迷失的呆滞。眼泪,鼻水,口水狼狈的从他的下巴流到身上。
男孩感觉自己性器里里外外的快感在药物的侵犯下不断朝其他地方蔓延扩散,直到自己全身只剩下性刺激般的触感。就好像自己的全身都变成了敏感饥渴的性肉。过度充血勃起的前列腺彻底封闭了男孩的尿道,小腹里灌着的满满的精液淫水没法排出去。
利姆这个时候已经像是生物的本能一样只想要高潮,其他一切都丧失了意义,仿佛这具肌肉饱满的身体已经变成了快感的容器。带着沙哑哭腔的呻吟让男孩听起来像是窒息了一样,只想要交配,高潮,射精的利姆夹紧了自己结实厚翘的臀肉,腰身开始疯狂前后冲刺摇摆。不能自慰的男孩绝望的对着茫茫的空气奋力做出交配的动作,顶在前面甩来甩去的肉棒像是洒水一样源源不断地喷出透明的黏滑液体。
但是油膏的作用跟之前利姆喝过的魔药不同,它只能把男孩带到快感的边缘,却不能在没有实际的刺激下让男孩凭空产生高潮。利姆时时刻刻都体验着在性爱到达高潮的前一秒,被对方忽然釜底抽薪般停止刺激的边缘控制。这种欲罢不能的痛苦,折磨的利姆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他甚至渴望这时候有人能用针刺,用烙铁烫自己的性肉,即便是疼痛也要比这种凌迟一样的无法排解的欲望要好上千百倍。
好像是欣赏着鱼缸里的宠物一样,小魅魔在一旁美滋滋地看着发狂低吼的利姆吊在半空对着空气做着徒劳的抽插,这才不慌不忙的掏出这次用来调教肉畜的主角。
在口袋里一顿翻找之后,小魅魔从满满当当的袋子里先是翻出一个手镯一样的金环,那枚金环除了在内侧雕刻着一些装饰性的文字外,看上去平平无奇。随后小魅魔又用另一只手翻出一个比金环尺寸略大的金属圆台。从材质来看,圆台跟金环应该是成组成套的,圆台的侧面有一些高低不平的装饰凹槽,里面也同样雕刻着那些看不懂的文字,而圆台的正上面嵌着一面和金环尺寸相同的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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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样东西看起来都有一些年头,可能这样一组东西出现在当今的市场上也不会有几个人认识。其实一个世纪前,这种玩意几乎随处可见,不过都是一些骗人的把戏。那个金环的闭环里是一个空间魔法,而圆台的镜面是一个复制的魔法,两种简单的魔法被聪明人用微妙的方式结合在一起,让穿过圆环的东西在不被分离的情况下在圆台上被复制出来,被复制出来的东西和本体一模一样,连功能和体感也完全相同,只是那并非本体,而是一个本体的影子。
一开始这种道具被做成大大小小的样子,叫行骗的商人拿来做一些狸猫换太子的把戏,直到这个东西被一群危险的不法之徒拿来危害人命,才真的闹出大事。相传某国的二皇子想要篡夺王位,在哥哥登基的时候假装把带着空间魔法的金环做成项链送给他。等新国王的脑袋在自己的圆台上出现之后,狠心的小皇子手段残忍的用剑直劈向亲生哥哥的脑袋,让远在自己寝宫的国王命丧黄泉。后来那条跟国王尸体一同发现的项链被当时的国师注意到,才揭露了小皇子弑兄篡位的真实面目,而这种魔法道具也被各国命令禁止。在那之后只有一些权力机关还偷偷制造这些东西,为一些危险的犯人带上,让他们留下把柄无法潜逃。
小魅魔把圆台放在一边,伸出一根手指,另一只手把环缓缓套了上去。不远的地方,和小魅魔手指一模一样的一个影子随缓缓落下的金环,在圆台的镜面上伸了出来。小魅魔勾了勾在环内的手指,圆台上的手指也跟着做了同样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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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恶魔脸上堆满了小孩子拿到玩具时的兴奋狂喜,立刻对大魅魔使了个眼色。大魅魔走到吊在半空,因为凌迟一样的快感而不停扭动的利姆身后,用两只巨大的手掌插入男孩的肉穴左右撑开。肉穴忽然被扩张到极限,本该痛苦不已的男孩此刻却觉得这种来自后穴的刺激像是挠到了痒处一样,爽的男孩前面不停摇摆的肉棒差一点喷出精液。男孩甚至扭动着浑圆的屁股希望大魅魔可以把手掌插得更深。然而下一秒插进男孩肉穴的东西并不是大魅魔的拳头。
在大魅魔两个撑开的两掌中间,小魅魔把那根三,四英寸宽的圆台像是塞子一样直接塞进了男孩的后穴。男孩整个肛门被撑成了一个圆环,一圈嫩红的肉环正好咬住圆台侧面凹陷的槽位,让利姆不论怎么用力也没法在不靠外力的情况下把圆台排出。
男孩迟钝的思维根本意识不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后穴里饱胀的扩充感让自己的性器淫水横流,男孩扭动着屁股企图适应塞子的异物感,换来的只有来自肛门和圆台更加强烈的摩擦。
现在的利姆只想要把自己的性器插入一切可以摩擦的地方,或者自己的后穴被粗暴侵犯也好,总之让自己饱和到快要爆炸的前列腺得到任何刺激,让自己获得久久不能解放的高潮。反复边缘的刺激让男孩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大脑的负荷也不堪重负,不停翻动的眼珠,外溢的口水,全身鼓胀的肌肉不受控制的颤抖,都昭示着男孩濒临崩溃的极限。
小魅魔看着利姆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轻轻的把手上的金环套在了男孩颤抖硬挺的肉棒上。随着金环向男孩肉棒的根部滑去,利姆感到自己的后穴里一个粗大发烫的柱状物一点点朝深处插了进去,肉壁被一层层推挤,摩擦,扩张,加上油膏润滑的触感,爽快的让男孩几乎心跳停止。而另一端,男孩的肉棒也似乎被一个紧窄温润的肉道用力夹住。长期处于边缘状态的性器异常敏感,利姆甚至能感觉到那条包裹住自己肉棒的穴道湿滑的触感,一圈圈的肉环层层叠叠的吸允着,套弄着自己的龟头。随着自己肠道里那根肉棒插入得越来越深,男孩也感到自己的肉棒完全没入了那个润滑温暖的穴道里。
快要被边缘控制蹂躏到发疯的利姆像是得到了大赦一样,卖力的对着那个看不见的肉穴疯狂抽插,而伴随着自己每一次大力的插拔,自己肉穴里的粗大凶器也开始用相同的频率对着后穴深处不停跳动的敏感点狠狠撞击挤压。
爽到失智的男孩不能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肌肉发达头脑空白的他只知道自己操弄的肉棒越用力,后穴里按摩自己前列腺的巨棒就插的越深越狠;如果自己的后穴夹得越紧,包裹自己肉棒的肉道就越是紧窄舒适。就这样,一个像是驯化牲畜的赏罚机制牢牢的刻在男孩完全被肉欲控制的大脑里。
在涂满油膏的肉体摩擦出的阵阵淫靡水声中,男孩被上下拉成一条竖线的身体在空中前后不停挺进,毫不知情地自我淫亵着。两片厚实饱满的臀肉不停绷紧,夹住插在肉穴里那根自己性器的分身,发达有力的腹肌和公狗腰带着男孩的胯下硬挺的肉棒快速的前后摇摆。后穴里的前列腺被自己的巨物疯狂顶到高潮,而前面肉棒被自己的肉穴套弄吞吐的淫水四溅。利姆终于在自己淫荡身体的帮助下迎来了久违的高潮,男孩像是断了气一样地低吼着,马眼里大股大股粘稠的白浊喷涌而出,刚刚从卵蛋里溢出的新鲜精液混杂着囤积在男孩膀胱里久久不能排泻的淫水一同,像是失禁一样源源不断的喷射下去,几分钟,几十分钟不曾停止。
小魅魔一脸陶醉的站在利姆胯下,几乎快要把鼻尖顶在男孩不停抽动的卵袋上,任由花洒一样的精液喷溅到自己的头顶和身上。小恶魔在男孩发狂一般的呻吟声里沐浴在白浊的精液中,时不时张开嘴巴贪婪的吞饮着利姆源源不断的性液。在利姆风中残烛的意识里,有一种隐匿的快感似乎在不可阻挡的高潮里被逐渐放大。那是一种沉溺的放纵,无需抵抗,简单的跟随着自己的感受移动,就连思考都变成了一种疲惫不堪的重负。
从这一刻开始,利姆彻底明白了自己作为两只魅魔的精液家畜必须要做的事情,如果反抗只会带来徒劳的痛苦,那在这种头脑发白的快感里被驯化和屈服只是一条自己必须走上的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