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堕·符文大地的英雄(1/2)
暗堕·符文大地的英雄
暗堕·符文之地的英雄
‖堕兆‖
“咳咳…这是哪里?”在漫长的位面穿越后,暗金魔龙从蛋型神器内走出,这个世界的空气比之前待过的地方都要清新,而其中包含的魔力也丰富不少。俄菲翁环顾四周,森林之中的动物倒和自己世界里长得差不多,不会自己只是来到个普通的星球吧?
远处一声狼吼声打断了正想再次进行穿越的俄菲翁,他展开翅膀并用法术消去身形,飞向声音来源处,看到灰蓝色的狼兽人正在对一棵树拳打脚踢,愤怒之状下,他背上的奇怪容器引起了魔龙的注意。“真是奇特的生物,值得本尊去调查一下……”
多日的伪装搜寻,让俄菲翁对这个被称为“符文之地”的世界有了不少了解,他先去找这个世界里和他处事风格相像的家伙———佛耶戈。“陌生的存在,我再说一遍,我对你的所谓要求毫不理解,请回吧!”破败之王烦透了这个突如其来的龙,打算让属下把他轰出去。
“你费尽心思,有这么方便的能力却只用来复活死人”,俄菲翁毫不在意准备攻击自己的破败潘森,直接掐住后者的脖子,“是这个原理才破败化的吗,很有趣,你这个手下长得还不错,归我了。”佛耶戈眼睁睁看着属下的黑雾被吸收,潘森很快变回曾经那个光芒万丈的样子,但还没有发作就被魔龙身上的蛋型神器收入,气的他提起剑冲了过来,但转瞬间魔龙就消去身影,如同没有来过一样。
“他是何方神圣?如此强大的存在,从未见过……”
‖怒兽‖
“血!给我血!”
祖安深夜,发狂的狼兽伺机而动,寻找下一个待宰羔羊,跑着跑着就来到上星期自己来过的森林。最近他总是没有可以泄怒的对象,这里倒下的十几颗树木都是沃里克用拳头放倒的,脚步停了下来,他似乎闻到森林深处的血腥味,嗅着气味来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洞窟。
“有趣的结果,又一个生命的精华被收集……”眼怪正在对不知名的人类进行奇怪的实验,血腥味从它身边飘来,沃里克看到数个干缩的男性遗体被放在眼怪旁边,应该是被它榨取了生命而死去。而眼怪正在榨取的人类,穿着厚重的盔甲,沃里克并没有听到臆想中痛苦的惨叫,而是阵阵的喘息?
“回…啊…答维克兹大人…实验品七号是德玛西亚人…唔哦…正在为大人提供精液…”德玛西亚士兵说出奇怪的话后,很快伴随着更加强烈的喘息,几股精液应声而出,被眼怪用触手吸食殆尽;沃里克虽然是只狂野的改造兽,但也知道眼怪这是在淫辱人,他发出怒吼并伸出利爪,想要把背对着自己的眼怪一下击杀,当狼爪离碰到它只差一瞬之前,维克兹的身体转了过来,一阵眩晕袭上沃里克的头脑,逼得他停下动作。
“新的实验品自己来了么,省了一番功夫。”维克兹的身体漂浮着,用触手缠住狼兽的身体拉了起来,让沃里克的正脸面对那只巨大的紫色眼睛,不断挣扎的沃里克怒吼着,撕裂一只触手,得以从半空中掉了下来:“该死的怪物,差点着了你的道,给我死吧!”
利爪随风而动,而维克兹还在疼痛之中,未做反应就被沃里克的爪子贯穿身体,发出了嘈杂的怪声。“你没事吧,还有意识吗?”狼兽用脚踢了踢德玛西亚士兵,他才懒得千里迢迢把这个蠢货带回去,这里离德玛西亚可远着呢!士兵没有任何反应,应该是昏了过去。沃里克挠了挠脖子,觉得既然杀了怪物也该离开了,前脚刚迈出一步,后脚就被一只手抓住。
“实验品转移,改造狼人沃里克。”回头一看,那个士兵趴在地上死死抓着自己的脚,沃里克狠狠一甩,却无法挣脱这个人类,“这不可能!老子比你强壮那么多!”沃里克眼看着黑漆漆的头盔里发出紫色的亮光,怪异的触手从德玛西亚士兵的盔甲缝隙中钻出,一点点的爬上沃里克的脚踝。
维克兹从洞窟深处飘来,狼兽看见它的瞳孔和触手变成了暗金色,还散发出刚才没有的压力感,这个怪物应该被杀死了,难道是另一只虚空生物来寻找同伴?维克兹似乎知道沃里克的心思,他用冷漠的语气回答:“如果是曾经的我,会被你愚蠢的行径重伤,只是我在前几天得到了那位的升级……没错,你们这群生物,只有被研究才有价值,有价值的生物会由我推荐给那位,共同进化。”
德玛西亚士兵用另一只手取下头盔,长得粗犷但的确挺有味道的脸痴痴的看着沃里克,引得狼兽一阵寒意,他身下的护阴甲早就被维克兹用裂解射线破坏,流水不止的性器正一跳一跳的期待下一次射精;沃里克再次尝试挣扎,因为维克兹就要来到自己面前,可这个人类哪来的鬼力气让他无法挣脱,紫色的眼睛,金色的瞳孔对上沃里克的双眼,他顿时呆了一下。
“你这…我要…”沃里克艰难的吐出不完整的字句,那个人类已经放开手站了起来,而自己抱着头想清醒一点。士兵一步一步靠近,那根秽器贴在狼兽脸上磨蹭,沃里克能清楚的闻到这家伙淫液的味道,露出厌恶的表情,却无法反弹。
“沃里克,你乖些的话,进化之前不会太痛苦。”
“你…去死!”咬牙说出这三个字,维克兹并没有生气,他动了动眼睛,沃里克身上的触手开始暴动着,很快爬上那块破布上。“不要…不要!嗷!”触手撕裂了遮羞的布料,疲软的狼根被托了起来,一只三指大小的触手直直插进马眼,惹得沃里克发出一声狼吼;深入其中的触手毫不客气的开拓尿道,在达到膀胱时,迅速的拔出后又插入,短短几秒就把沃里克的尿道抽插了十几次。
“嗷!!你这个!啊~”沃里克没想到一声淫叫从自己嘴里冒出,维克兹满意的用触手抚摸着狼兽的脸,而尿道遭受的暴行却越发加速,沃里克脚指蜷缩着极力忍耐痛苦……或者说快感,他丝毫不知即便是实验品身上的增殖触手,也带有奇特的黏液,让触碰到的器官对一切行为都敏感十分。很快,沃里克呜咽中带有粗喘,他感受不到除了快感外的东西了,触手已经把马眼开发完毕,而维克兹适时的又加上一根触手刺激尿道,这让沃里克忍不住叫唤了几声。
“那么,实验品沃里克想主动接受进化吗?”维克兹并没等到回应,它对沃里克的价值有了新的数据预算,“很好,那位会更加喜爱你的。”一直待命的德玛西亚士兵点了点头,将身体调整至面对沃里克的侧身,沃里克心中深感不妙,他的长耳就感觉到一个异物的凑近,热热的……
“不!!呜嗷!!”士兵身体一挺,将肉棒径直插入沃里克的耳内,粗长的异物侵入耳朵本十分困难,但士兵的肉棒上“贴心”的附带了一层微小触手,润滑的同时,更多细如发丝的触手钻进耳内,而肉棒也一并达到那个不可能的地方。
沃里克的脑海一片空白,他应该惨叫的,正常生物被如此对待必死无疑,可一片混沌的脑海却出现了常人难经历的异样快感。沃里克的大脑被触手和肉棒触碰的那一刻,他的狼根应着喘叫而喷发出生命精华,尿道内的触手甚至被强力的射精力道冲出,一股黄色和白色交汇的体液从大张的马眼处肆意射出,沃里克吐着舌头适应着不断的性欲。士兵如同机器一般,每一次抽插的力度和深度都相同,但这毫不影响脑交的激烈,触手渗入大脑,而肉棒为触手开辟道路,淫液和黏液让沃里克体会不到该有的痛苦,只有快感。
很快,生命的精华播撒到沃里克头里,植入他大脑中的触手活跃着,吸食着每一滴精华,并把其中包含的“礼物”随着改造大脑而赠予沃里克。沃里克在接受到这些礼物后,颤抖不止的身体犹如被定格,他认为自己变了。
“眷顾者沃里克正在接受洗礼,请求维克兹执行官进一步确认。”狼兽用着如同眼怪一样的说话语气,他面前的维克兹伸出触手,一下就顶入沃里克的后穴。沃里克轻哼一声,他知道执行官正在改造自己的身体内部,作为祖安怒兽的他本该怒吼,反抗,杀戮罪人,但此时没有比进化更重要。
他背后的储液仓被维克兹打开,一抹金色滑入其中,原本的愤怒激素被替换为维持性欲的特殊元素,一股股新的药液注入沃里克的身体里。沃里克又一次发出喜悦的喘息,他没有再抗拒触手对他的触碰,主动的配合后穴里维克兹的触手挪动身体,期望后穴内每一处地方都能承接洗礼。
“好棒…好棒!我要更多!嗷呜…”沃里克把触手塞进自己的尿道,他知道自己在潮喷,但只要爽就行了,每一次射精都面对着维克兹早就准备好的容器,交由执行官研究这只一直愤怒的狼兽,反正以后每时每刻都会提供了,先适应一下。
黎明已至,离沃里克进入洞窟已经过了七个小时,出来了一个身影,矫健地离开了这座森林,那是一个黑色毛发的狼兽。
‖种牛‖
“诺克萨斯……”牛头酋长睡梦之中,还在轻喊着这个让自己无法忘记的词。最近大陆动荡不定,阿利斯塔每日都为一些逃亡的居民提供帮助,破败王的势力不断填充,而牛头人的强壮身躯能为弱者带来希望。
第二天,阿利斯塔在荒野中踱步,他很奇怪自己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潜意识中,有种不可抗拒的指令让牛困惑。身旁的草丛动了下,未曾见过的生物出现在阿利斯塔面前,这让他顿时提高警惕:“你是什么东西,是破败军团的人吗?”
“牛头酋长,我需要你的一点帮助…”来者是一个棕色皮肤的牛兽人,和阿利斯塔的区别是,他的身体更像人类而非兽类,没有那么粗壮,而有着一双机械臂。这种奇特样子,还真没在符文之地见过……人类倒有,可是兽人却没有过,这让阿利斯塔有些好奇是不是同族。
“你是从皮尔特沃夫来的吗?不对,貌似有些远…”
“我名为仇鸿,曾经因为没吃的偷东西被诺克萨斯的人囚禁,双臂因为被罚而砍断,逃出来后被替换为机械制的……如今无依无靠,你能帮我吗?”仇鸿可怜巴巴的样子,让阿利斯塔怒火中又有疼惜,熊抱住眼前的同族。
“没想到还有俺的同族流落在附近,俺会帮你找吃的,跟俺走!”阿利斯塔拉着人走向附近的森林,他压根没注意这个同族虽说比自己小,但也强壮的很,能这么憨厚也算容易得手……在塞给仇鸿一些野果后,阿利斯塔坐在小溪旁晒太阳,他已经好些日子没有清洗身体了,安顿好同族后干脆一起洗吧!
仇鸿吃了几口野果,想起了自己的经历:他曾是某个不值一提的星球上,一个天天战斗,唯利是图的雇佣兵。前途本无量,奈何一位同僚假借任务合作之由,陷害仇鸿丢掉了工作,在一场恶斗后,他如愿以偿杀了阻碍自己的废物们。原以为自己迟早会被抓,路过这个星球的俄菲翁感受到“可塑之人”的恶意,魔龙将仇鸿的身体染上自己的印记,雇佣兵本为利益而行,但在被魔龙眷顾后,只有为主人献上任何可供取乐的心思,于是,他就这么跟随了俄菲翁。
仇鸿内心里只有主人要求收服符文之地英雄的命令,他对这个和自己同样是牛的阿利斯塔感兴趣,在俄菲翁感染了虚空生物后,第二个目标自然是牛头酋长。
“阿利斯塔,我,我好渴…”仇鸿倒在地上,还在晒太阳的牛牛赶紧用手捧起一些溪水,可刚走到人身边,仇鸿却抱住了阿利斯塔,手中的针刺扎进后者腹部,手脚之快导致阿利斯塔没有发觉,“我…我快不行了,给我喝水…”
阿利斯塔感到下身突然燥热起来,他因为药剂正逐渐发情,这个药不止会催欲,还能让阿利斯塔无法思考。仇鸿趁机扒下阿利斯塔的战裙,那根长粗的牛屌暴露在空气中,引的对性欲一点了解都没有的阿利斯塔越发兴奋:“小家伙,你怎么脱俺裤子?怎么感觉那么怪……”
“阿利斯塔,比起水我更想喝牛乳呢~”仇鸿一转攻势,轻轻一拍就让阿利斯塔的身体倒下,坐在其肚子上,用脚一下下踩着牛屌,淫液随着踩踏而涓涓流出,阿利斯塔从没被这么对待过,牛蹄蹬着泥土,“你……俺是公的,没有奶…放过俺,哦哦…”声声淫叫让仇鸿越来越起兴致,他伸出机械手并变形为〖榨精〗形态,一个银色的杯状器具出现,罩在牛屌之前仇鸿还拍了拍阿利斯塔的脸,坏笑着说道:“是吗酋长大人,那要是我证明你也有牛乳,将来可得当一只种牛哦!”
榨精器罩在牛屌上,底部设计成带有三个铁环,箍住性器和雄睾以求固定性,除非牛屌彻底疲软,阿利斯塔是不可能拔下榨精器,只能乖乖就范。奇怪的器具被戴上后,阿利斯塔感到自己的性器根部和双睾箍的极紧,还没发作就感觉牛屌被器具吸动着,器具内的真空吸压让牛屌已经达到最涨的阶段。仇鸿自然知道单单这样无法让牛缴械,器具内壁变得犹如肠壁一样,充分包裹着暴筋牛屌的每一寸肌肤,开始全方位的挤压和蠕动。
阿利斯塔哪里享受过性爱欢愉,更别说比单纯操穴还爽的榨精器体验,仰着头阵阵呻吟。而仇鸿将榨精器与自己的手分离,身体转过来开始轮番揉捏阿利斯塔的两颗硕紫葡萄,双重快感下,牛头酋长想要起身阻止这一切,却因为药剂影响下手脚疲软,已经是误入狼口难自救,他知道这个事实后就没有再挣扎,而是咬着牙期望忍受一切羞辱。
“哦哦…你这是什么东西,弄得俺好舒服……”阿利斯塔喘息着,他胯下的榨精器一直变换着蠕动的频率,甚至还会自行的活动,让牛屌被迫抽插飞机杯一样。仇鸿非常恶意地用针扎穿阿利斯塔右边的乳头,并立马穿入一个精致的金铃铛,每当阿利斯塔的身体因为快感而动作,都有一声清脆的铃声响起,牛头酋长听到后恼怒又无能为力,这不是把自己当成牲畜吗?
“当然是牲畜,只不过是精畜。”仇鸿当然知道他的心思,轻声回应并用手指拨弄那个乳铃,并捏着阿利斯塔左边的乳头,拿出一根内容物是粉色的针管注射在乳头中。片刻后,阿利斯塔只觉乳头瘙痒无比,被仇鸿用牙齿狠狠咬了下,纯白的乳液就这么喷泄而出,仇鸿松开口任凭阿利斯塔亲眼看见他自己产乳的过程,憨厚的牛牛信念有了动摇:“俺…嗯啊…怎么会有乳汁,难道俺真的是…牲畜?”
仇鸿不给阿利斯塔思考的机会,将榨精器的频率手动调成最高后,面前的牛头酋长发出快乐的呻吟,他的腰部时而上挺,看来是习惯了榨精的感觉,生理性的以为自己进行交配,双眼爽到再无焦距。没多久,一股股新鲜的牛精喷洒而出,这些精液都无一例外的被实时传送至维克兹那里,还有一些被仇鸿喂进阿利斯塔嘴里,经过药剂改良的牛精味道无比醇香,更会让服用者产生依赖和性瘾。当然,鲜甜的乳汁也被生产者亲尝,从一声声哞叫中可以知道,阿利斯塔被自己的精液害了,他的快感和享受已经和“榨精体验”绑定在一起,他已经再也无法挣脱性欲,可怜的牛头酋长,最终还是被拘束。
“不过这次是本人自愿性的拘束,对吧?”已经榨精一天一夜,诺克萨斯居民都在深夜中听到奇怪的牛叫声,阿利斯塔被仇鸿骑着,以跪趴式一步步踏向主人的目的地。那根牛屌已经没有了榨精器,只是根部多了锁精环,马眼被穿上铁环,系着缰绳被仇鸿拉动着,粗长的性器走动时在地面上留下一道划痕,如同耕牛一样,为诺克萨斯留下属于阿利斯塔的痕迹。
没过几天,符文大地四处都售卖了一款名叫“特选牛奶·酋长的荣耀”的乳制品,没人会在意一身黑衣的售卖员,更没人知道摊位下有一个实时产乳的阿利斯塔,毕竟如此醇美又便宜的牛奶,没有人会拒绝。
‖猎手‖
在破败大事件结束后,雷恩加尔再次回到了自己的狩猎生活,虽然没怎么和别人说过,但不是“亲手猎杀佛耶戈”让他有些不满。真正强大的猎物,究竟在哪里?卡兹克也许久没有踪迹,傲之追猎者一时不知道自己下一个猎物是谁。
不过只要有心找乐子,势必会有结果,雷恩加尔听说最近瓦斯塔亚某处丛林里出现吃人的怪物,无论是多么强壮的猎人进去找人,最终都没有消息。扯了扯左眼的眼罩,他觉得下一个目标就是这个,自己在这里狩猎这么久,从没听过有这种生物,难道是那只臭螳螂吗?
进入丛林后的第二天,一切和刚进来时一样,“这个地方怎么会有所谓怪物?可我认识的那几个家伙的确进来了这里,算了,保持耐心。”雷恩加尔潜伏着,走着走着看到眼前出现一间还算精致的木屋,立刻提升警惕的他靠近窗户偷看,发现里面只有一个身影,还有些眼熟,在确认身份后他敲开木门,沃里克正在里面吃着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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