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亲密法则（2/2）
“我的脑袋越来越痛了，能不能放我进去？我不会睡在这里，我回自己的房间。”
“AK12说，无论发生什么任何事情，都不可以放您回屋。”
“那至少帮我找一点药物可以吗？我脑壳真的很痛。”
“……”
AN94低下头，她冷漠的表情好似有些动摇，但依旧缄默不语。
是啊，说起来……我也大大小小受过无数次伤了，在战场上比这痛苦千百倍的伤势都熬了过来，没有理由在今天卖弄委屈，大概AN94也困惑于这一点，所以始终没有启齿。
我想了想，委实舍不得就这么放弃对话的机会。
“那能不能拿一个枕头给我……我后脑勺鼓了个包，不能躺在地上，只要一个翻身就能疼的醒过来，要是有枕头就可以睡了。”
AN94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摇摇头。
“可以给我一点水喝吗？”我几乎是有些绝望地问了。
这一次，少女点头应许了，她的脸庞在月色的映衬下，像无暇的雕塑般冰冷沉静，如果不是鼻尖那一抹淡淡的红晕，我几乎以为她要彻底地沉默下去。
“好。”
我接过她给的杯子，愣愣出神。
虽然已经很渴，但却没敢贸然地下口。
“这是我自己的杯子。”她说。
“柜子里面有瓶装水的。”
“我知道。”
“哦，对不起……还是谢谢？”我无从得知她这句话中有几层意思。
“笨蛋。”
我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AN94纤长的睫毛微有颤动，形状姣好的笔挺鼻梁也有些湿润。
回想起来，历史还真是惊人的相似，AK12和AN94第一次来到我的据点时，也是这样大张旗鼓地欢迎了12，却忽略了94的存在。
我叹了口气，更多的是自责，仰起头来，咕嘟咕嘟把整杯水一饮而尽。
“晚安。”她接回杯子，转身离去。
“94！”我抓住她的手。
“啊。”
“让哥亲一口。”
“不要。”她挣扎，力气不大。
“就亲一口。”我想了想，又补充道：“至少12没有说不能让我亲你吧？”
她细细地思量，最终摇头：“没有。”
我捧着她的脸庞，久久地抚捏着：“明天，和大家一起去游泳好吗？”
“嗯。”
我伸出手来，隔着窗户将她那温厚而绵柔的肩膀纳入怀里。
少女的脸颊在冰凉的夜风中，印上了湿润的唇。
——“唔唔，94……这家的大猪蹄子不好吃……我们换一家。”
突如其来的，我们俩都被吓得哆嗦了一下。
伴随着模糊不清的梦呓，AK12似乎在床上翻了个身。过了好几秒钟，我才心惊胆战的瞧了一眼屋内，确认她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恋恋不舍地松开AN94，将窗帘掩上了。
少女的俏脸藏在帘后，若有所思。
【The Mermaid Princess】
阳光明媚，稀薄的白云游荡在海滨清透的天空。
帐篷和烧烤已经架起，战术人形们穿着青春靓丽的泳装，纷纷忙碌着。
我支起太阳伞，在躺椅上补充了一会儿严重失调的睡眠。即使闭着眼，也能听见少女们的莺声燕语，虽然因此失去了深睡眠的沉浸，却也获得了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午休醒来后，我默默地看了一会儿沙滩排球，又前往春田和哇酱那边小坐了一会儿。
远远的看了一眼礁石那边，我发现了AK12，她穿着清凉的泳衣，坐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嚼着刨冰，表情相当生动，似乎早就已经把昨夜的不快抛在了脑后。
处于某种原因，我也不敢主动上前攀谈，而是寻觅着94的身影。
最后，我在浅水区找到了她，远远地独自站在一边，望着人声鼎沸的沙滩。
“AN94！”我对着金发少女喊道，她没有回答。
但那确确实实是AN94，只是衣着很奇怪，浑身裹着潜水胶衣，胸前挂着呼吸管和潜水镜，背后是两枚氧气瓶，如果不是昨天提前打了招呼，我或许以为她是要执行炸航母的任务。
不管怎么说，那都是过于滑稽的模样，我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
“怎么了，一个人呆在这里？”
“指挥官……大家，真的是来游泳的吗？”
“啊，一般情况下，我们说出来游泳，意思是类似于沙滩排球、租借帆船、晒日光浴等事情都可以做的……”
“没有人在游泳，反而都在做别的事情。”
AN94简简单单地陈述着这样的事实，我哑口无言。
她这才把目光重新收回，上下打量了我一下。
“您的手上是。”
“防晒油。”
“刚才我看见……”
“啊，是的，给春田小姐涂了。”
“指挥官给她涂防晒油的时候，好像很幸福的样子。”
“……”
“为什么看见我，表情却变成这样了。”
“什么表情。”我有些心虚，明知故问道。
她压低睫毛，别过脸去，清艳的侧颜带着淡淡的失落。
“……同情。”
人类真的是一种很过分的生物呢……就连多余的关心也可能会形成伤害。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地咬了咬嘴唇，好让自己尽快找到合适的话语。其实，即便紧缚着软质潜水胶衣，少女的姿态也依旧很美，这个老实到叫人有些心疼的孩子，与环境格格不入的气质，反而让我更真切地感受到了她的存在。
“AN94，有时候你可能过于拘束了。”
“拘束？是指穿衣吗？”
“嘛，也不全是。”
“我不懂……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没有，94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哦。”
“但是您说我过于拘束了。”
我低下头去，握紧拳头。
作为一个旱鸭子，要说出这句话还真的需要几分勇气。
“来吧，94……陪我一起游泳如何？”
“游泳？”
“好不好？”
“是字面意思上的游泳吗？”
“嗯，一起潜到水底，能游多远游多远！”
“好吧……我想先去和AK12打声招呼。”
我不由笑了出来，这个老实孩子竟然真的慢吞吞地走到AK12那边申请了许可，当她再次回来时，脸上依旧有了不易察觉的笑意，我的心情总算也有点轻松起来。
她回来了，拉住我的手，然后把氧气罩安在了我的脸上。
就这样，我们潜入了水底。
那是我第一次这样零距离地进入深水区，水压让眼耳鼻嘴都有些难受，幸而在呼吸这个最大的难题上无须焦虑，94不发一语，只是以不带任何感情的双眼，神秘地看着我。
波动着的暗流在胸腔来回涌动着，一如内心的某种情感。
淡淡的金色长发披散开来，遮掩住了她有些苍白的脸庞。
我们踏着水，在海草和游鱼之间游荡着，头顶有一道道破碎的光线被细浪切割，流泻而下，斑斓地落在我们的身上。
94一直睁开着眼，很珍惜般地望着这一切，如此简洁单纯。
这么久不换气……她没事吗？
那一瞬间我确确实实有些傻了，摘下呼吸器想递给AN94，少女微微皱了皱眉头。
我忘记了此刻距离岸上到底有几米深，但大量气泡忽然涌起，一阵无法拒绝的推力让肺泡和血管涨得难受，就这样，我张开了嘴。
糟糕……
再次醒来时，阳光很刺眼，身子很沉重。
我睁着眼睛望着AN94，说不出话也没有力气咳嗽，只是能够感觉到肺里大量的积水。
少女跪坐在我身边，开始为我按压胸腔，我的身体里一阵咕噜咕噜，就有咸咸的水从嘴角吐了出来。
接着，她弯下腰来开始往我的嘴里吹气。
纵使冷漠的眸子里没有传达任何感情，这一举动也像是点燃了火药，渐渐地手指有了力气。
如此反复几次，终于能够恢复呼吸。
“哈……咳咳……”
“没事了。”
她并没有一丁点高兴的样子，眼中依旧是孤单与淡泊。
就这样坐在海边，我不断地吐着口水，眼睛里又酸又咸。
喉咙深处留下了火辣辣的刺痛，挥之不去的感官之苦强迫我又想起了刚才的人工呼吸。
“呐，94.”
“嗯。”
“对不起，好不容易才让你有了一点兴致。”
“不，该说对不起的是我，12说了，无论做什么……都要注意安全。”
“但即使如此，我也不后悔把呼吸器给你戴上的。”我笑着说。
“哦。”
“我很在乎你。”
“……”
“之前不在指挥部的这段时间……你是不是也想起过我。”
“AK12说，在下次和您见面之前，要好好忍耐。”
我久久地望着少女湿润的脸庞，窒住了呼吸。
无论对于哪个战术人形而言，矛盾的心情，至今也已经尝过许多遍了，寂寞而冰冷的现实，也不知道面临过多少次了吧。
正因为不想承认，所以这份感情才显得弥足珍贵。
我走到AN94的身边，轻轻地拥住她，在腮侧颈里浅浅地啜吻。
这份有些笨拙的亲吻没能持续太久，她羞怯万分地躲开了，凝目对视，目光却又不约而同地滑落到对方的唇上。
受到诱惑般，少女又慢慢靠近。
我的手开始一点一点解除她的呼吸管和气瓶，虽然已经在岸上，但AN94此刻的模样看上去却比在水下更显得呼吸困难。
她喘息起来，胶衣包裹下的娇躯也在紧紧箍锁中不住轻颤。像菱角被剥开一半，露出晶莹剔透的白肉，镶嵌在平滑细腻的小腹间的迷人脐眼，充盈在滑腻的胶衣下的撩人乳团，无处不是粉雕玉琢。
那紧缚后溢出汗水的异香，也在此刻变得刺激而催情起来，我舔舐着她身上的汗水，拨弄起绵软的股间来，AN94的脸上染上了重霞，连脖颈胸口都绯红了。
好远，实在是太远了。
对我而言，AN94就像海底的珍珠般，躲在漆黑的角落里，在伸手也碰不到最底的地方，虽然看得到那皎洁而迷人的光辉，但中间却隔着太遥远的距离。
那是必须要不顾一切，直到窒息的潜入，才可以了解的事物。
充血的欲望暴涨，我愈加感受到了女孩的紧窄湿滑，花底蜜汁涌流，黏涂得抚合处泥泞不堪。
“别……别动……”
“没关系，这里不会有人来的。”
伴随着这句所有瓜皮指挥官都喜欢的无耻言论，腰杆开始发力挺进。
刹那间，强烈无比的感受让我几乎有些近似于后悔的惊叹，彷彿亲眼看见了腔内无数细幼的皱褶绵绵柔柔缠绕上来，每一丝的深入都仿佛身陷泥潭般无法自拔。
我再次感受到了呼吸的困难。
太过舒服了……太过舒服了，以至于一阵一阵往外冒虚汗，94的情况显然好不到哪儿去，娇嫩的花心被毫无节奏地搜刮着，温柔却很迟钝地顶耸着，只酥软得香魂欲化，无以复加。
她咬紧下唇。
海浪层层叠叠，激越的冲刷着沙滩，浪花边缘的白浆淹没彼此的胸膛，旋又流淌回自己身下，滑过锁骨肩窝，滴落水中。
渐渐地，我找到了94喜欢却一直在逃避的点，在那股奇酸异痒的折磨下她开始痉挛，弓着腰身嘤咛，贴偎在我的胸膛前，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
颊侧的发束半坠，浸入水中，不知不觉中，潮水渐渐上涨了啊。
交欢中，我们的身子已被反复淹没。
随着剧烈的颤动与激流暗涌的冲击感宣泄而来，全身都感受到了海浪与潮汐的律动。
94瘫软在泥沙中，闭目锁眉，眼角似有泪水。
我用手臂环起她的腰，藉着余韵尚在又细细疼爱了一会儿。
肌肤廝磨，汗水交融。这个平日里内敛、刚强的孩子，此刻竟是如此的娇弱不胜羞涩撩人。
看着她的模样，我脑海一阵恍惚，下身缓缓地涌现那不真实的销魂，实在不舍分开，只能继续将94插得满满的，低下头去吻她的发丝、额头、眉毛，鼻尖……
“喜不喜欢？”我粗喘着气，一再亲密地吻她。
“嗯……”
94满面晕红，嘤咛地敷衍着，不肯回应。
回去之后，她把手伸进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了一只小盒子，递给我说：“哥，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
“听AK12说……七夕节，是指挥官祖国的情人节。”
“所以你提前准备了巧克力给我吗？”
“给你。”
“啊，谢谢。其实……回家之后再给也无所谓吧。”
“那样不行。”
“为什么？”
“因为回家后，指挥官还要和AK12修复关系，有我在的话，会很放不开。”
这句话，又让我莫名地感到不好意思，赶紧把视线别开。
94低着头，像是自己也成为了共犯一样：“哥……要好好道歉。”
对于她惹人怜爱的态度，我终于轻轻握起那纤细而滑嫩的手指。
说起来，以前还从未这样牵过她的手……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安静听话的模样。为了消除紧张，我们都在努力寻找话题，但脑袋就是没办法灵活运转。
94微微低着头，什么话也没说。
只是这样牵着手回到了沙滩。
同样的距离感，与少女往日所看到的，和AK12传达出来的感情没有什么不同。
大概是松了口气，94的眼角微微垂下。
无法将感受到的东西说出口。
所以，就像要承认某种关系一样……沉默也会令人感到害怕。
那片沙滩上开始燃起烟火，高高地飞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