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突破阴云与束缚吧!小火花(2/2)
“呃呃啊——”
那冰凉的触感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震动都难受,苏茜更是直接叫出了声。
好.好难受...!这都顶到哪儿了!?再这样下去,我会...呃!
虽明知不可能,但苏茜还是拼命的扭动身子,下体一张一缩,想方设法的将这该死的玩具脱出。
夹杂少女体温的蜜液流过振动棒,顺势往下滴落,绘成淫秽的绝景。
警备队长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切,下身已不知不觉的支起显眼的小帐篷。若不是忌惮苏茜感染者的身份,他早就下手了。
“呼...呼...”
苏茜剧烈的粗喘引的胸脯上下起伏,豆大的汗珠滑至眼睛,带来一阵刺痛。她抬起潮红的小脸,嘴唇紧抿,半睁的双目不甘示弱的紧盯警备队长。
“你还敢瞪我!?”
牵引绳另一端的力量明显加强了,警备队长再次拉扯,苏茜不得不配合着前进一步。
“快点快点,没时间给你磨磨唧唧了!”
“呃——!”
就这样,男人在前方大步流星的迈开步伐,而被铁链绑成“人”字形的少女步步紧跟。为了配合警备队长,苏茜不得不加快走路的频率,这也导致她不一会儿就香汗淋漓、气喘吁吁起来。
折磨少女私处的小玩具仍在运作,苏茜紧咬牙关苦撑,但仍然阻止不了那不断冲向脑门的快意。
绳子每拉扯一次,苏茜就不得不向前趔趄一步。伴随着胸部剧烈,汗水与体液在地上留下斑斑水渍。这一路走来,胸部的酸胀、脖子的窒息感,以及双臂关节处的撕裂感都时刻折磨着她。
终于,在惨绝人寰的摧残下,少女的精神与肉体都已到达极限,模糊的视野似乎被蒙上一层黑幕。
噗通一声,她径直倒下,胸部被压的变形。
“起来起来!要么扭几个好看的,要么就快走!”
脖子处源源不断的窒息感传来,迫使苏茜保持最后一丝神智。她抬起头,目光哀怨的盯着警备队长。
“所以...我.我的店其实是你们烧的?”
“你哪儿这么多废话!继续走!”
男人一声冷哼,猛的拽住牵引绳,试图拖着苏茜前行。
“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你可别怪我,要怨就怨自己太闲,非要参和到这些事情里。不过...反正你们感染者也活不久!哈哈哈哈哈!”
“你们...!”
紧抿的双唇分开又闭合,苏茜潮红的脸蛋蒙上了绝望的阴影。但下一秒,她闭上双眼,脸上的肌肉随之缓缓疏开。
“你们...会遭报应的!”
她意外的冷静。只是如同和朋友聊天般,心平气和的阐述自己坚信不疑的事实。
——而某人却气急败坏起来,腰间的皮鞭被他再次抽出。
“你这个恶心的...!”
嘣!
突如其来的爆炸近乎撼动了整个仓库。别说皮鞭脱手了,警备队长话都没讲完,就被震的摔倒在地。苏茜也是心头一惊,连忙张目四顾。由于她之前本就趴在地上,反倒没受多大影响。
“怎么回事?地震了?什么声音?”
爆炸声转化为建筑倒塌的轰鸣声,持续不断的爆响伴随着震动越来越近。
“该死的!”
警备队长骂骂咧咧的站起身,眼里明显多了几分慌乱。直觉告诉他,此地不宜久留。至于那个感染者混蛋?就让她自生自灭吧!
他一手扶着墙,小心翼翼的走向上层,但没走几步,便又被剧烈的震动晃倒在地。没来得及再次起身,结构的顶层轰然坍塌,伴随轰响,数顿重的钢架落下。
——正如苏茜所言,这个男人确实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因为那堆重物不偏不倚的落在他头上。
骨头折断的声音被轰鸣掩埋。鲜红的血液混杂乳黄的脂肪挤压而出,溅在墙面、地皮,以及落下的钢架上。临死前,他连惨叫都没发出,便化作一滩肉泥。
“怎么会...”
苏茜也被眼前的一幕吓愣了神。但在强烈的求生欲趋势下,她连忙晃了晃脑袋,扭着娇躯行动起来。但无奈浑身上下只有小腿还能扑腾几下,纵使怎么努力也无法站起身。
轰鸣声持续不断,混凝土与钢架彻底崩裂塌陷,整个结构层都已陷入混乱。而更糟糕的是,手持利器的佣兵暴徒不断从上层涌来。
苏茜连忙贴地趴下,却依旧没能躲过他们的火眼金睛。一个手持大砍刀的暴徒一马当先,不顾周边四散的混凝土块,径直冲过来。
“完蛋了!”
咔!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如约而至,反倒是之前嚣张跋扈的暴徒淌血倒地。
“该跑了!苏茜小姐!”
——来自阴影的粗狂男音无比耳熟,在暴徒身后,不算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时伫立在那里。男人背对着照明灯,苏茜只能勉强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你.你是...!?”
男人甩了甩刀上的血渍,快步上前。只见他头戴一顶宽大的贝雷帽,帽檐压的很低;破旧的围巾几乎裹到鼻子,只露出一对眼睛;风尘仆仆的模样正宣誓着他感染者工人的身份。
“雷德先生!?你怎么...呀!”
苏茜下意识的喊出了对方的名字。但下一秒,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此刻近乎一丝不挂的模样,尖叫着又马上趴回地上。
“抱歉。”
感染者工人压了压帽檐,尽可能的移开视线。手起刀落,咔嚓一声便将结实的铁链砍瓜切菜般斩断。接着,他脱下了外套,披在苏茜身上。
“有点脏,先暂时凑合一下吧。”
“怎么会!?谢谢你,雷德先生,但是为什么你会...”
“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雷德没有再做解释的打算。他一手提起苏茜,一手又握紧长刀,毫不拖泥带水的朝着另一侧出口冲去。
不知为何,明明和地下仓库毫无瓜葛的感染者工人似乎很熟悉这里四通八达的路线,不一会儿,便将身后的追兵甩的老远。
眼前的光亮愈来愈近,从出口吹进的凉风很是舒爽,苏茜不禁喜出望外。而雷德却在这个时候停住了脚步。
因为在他们面前,金属制的钢架平台因为之前的爆炸断裂成两节,中间空缺的距离足足有四米多长。
这段距离,对两人来说宛如天堑。若要逃生,这是唯一的出路。
此刻天顶的金属架已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甚至有泥沙不断飘落。看这样子,距离崩塌也只是时间问题。
在他们背后,暴徒与佣兵的叫骂声越来越近。再不做出决定,谁也别想安全的离开这里!想到这里,雷德把心一横。
“苏茜小姐,我先送你过去!”
“欸?那怎么可以...”
“不必担心我!”
话罢,感染者工人将苏茜扛在肩头,如同抛掷货物一般,将她扔了出去。
“要好好活下去...”
“雷德先生——!”
下一秒,天顶崩塌。苏茜确确实实的被抛到另一端的平台上,但轰然坠落的钢架和混凝土也封死了路线,将感染者工人留在了断桥的另一头。
追兵顷刻赶到,但面对这断港绝潢,纵使他们有同雷德一般的气魄,也无法将其跨过。
他们面面相觑,正计划原路返回,却没曾想废墟堆突然抖动了一下,一只粗糙的大手从内探出,拨动着上面的石子和金属碎片。
随着最大的那块钢架被丢至一旁,感染者工人终于颤颤站起身。
雷德的模样不可谓不狼狈。本就脏兮兮的贝雷帽已染上血色,还有一缕殷红色从发鬓滴落。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松开长刀。
见状,蜂拥而上的暴徒们马上将雷德团团围住。
“妈的!该死的感染者,你无处可逃了!”
“笑死我了,还没开打就被砸个半死!”
“我劝你还是感恩戴德的献上性命,至少这样我们能让你毫无痛苦的死去。”
雷德波澜不惊,只是目不斜视的盯着这几人。
那冰冷的视线看的他们心里发毛。雷德向前踏出一步,所有的暴徒不约而同的连连后退。
“你们可曾听闻过59废墟?”
“没.没听过,怎么了!?”
“随口一问罢了。”
下一秒,利刃如同被点燃,猩红的血焰升腾而起。
“那个时候,我被人们称为‘红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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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德先生...你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满是碎石钢架结构的过道中,苏茜步履蹒跚的独自前行。她的体力早已被警备队长压榨干净,此刻几乎是全凭意志苦撑。
苏茜还是第一次觉得能摆动双手,迈开大腿走路是件多么辛福的事情——要是大臂也能肆意摆动就好了。
雷德确实斩断了锁链,但他毕竟没有多看,又对捆绑方面的知识一窍不通,根本没注意到捆住苏茜手腕的铁链和捆在身上的铁链根本不是同一根!
之后的时间里,苏茜又披着外套,导致雷德根本没发觉异常。
苏茜也是,之前被绑的实在太死,双手早已失去知觉,即便在解开锁链后,身体也没立马恢复。
直到自己孤身一人时,才注意到大臂还被铁链紧紧的箍在两侧。两只小臂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挥动,既擦不了额头的汗水,也拔不出深入私处的小玩具。
——幸好之前天顶坍塌的时候,警备队长随身携带的遥控器也被一同压坏。这个小玩具此刻也不见动静。
虽然难以启齿,但苏茜已经习惯下体塞着东西走路。只要它不震动起来,便无伤大雅。
出口就在眼前!加油,只要到了那里...!
苏茜甩甩头,抖掉发梢的汗水,一鼓作气向前冲去。
就在此时,一个让高大肥胖的身影突然从另一条道冲出,两人顿时撞了个满怀。
“终于...哎哟我的妈。”
满脸横肉、大腹便便,西装革履、三七油头,不正是贝希曼议员吗?
气喘吁吁的贝希曼也在同一时间注意到了苏茜。他难以相信这是现实,此时正反复揉搓着双眼。
再定睛一看,身披破烂外套的粉发少女确实直挺挺的站在眼前。
“好啊!你个混蛋感染者反而跑出来了!妈的...一群废物!一点用都没有!”
贪婪政客气急败坏的跺脚,肉脸青筋挑起。他将一切的怨气都化作巴掌,重重扇在菲林女孩的脸上。
“都是你们这些混蛋感染者!老子的钱!”
苏茜被打的别过脸去,连退几步。一切的声音似乎都被这清脆的巴掌终结,寂静的反而让人不太适应。
过了良久,菲林少女才抬起头,空洞的双眸让人不寒而栗。
“这...就是原因?”
她宛若行尸走肉般向前踏出一步。
“就为了这种事情,你的手下烧了我的店?”
火光四溅的场面宛如梦魇般再次涌入苏茜的脑海。对她而言,那场大火不光焚尽了店面,还灼烧了自己的心房!
她瞪着眼前的贵族,多年来的压抑彻底爆发。
“仅仅是,为了钱?”
绿意火花...那个承载了自己多年梦想的地方!
甚至在买下她之前,苏茜就做足了装修的功课。
门口可以摆点盆栽装饰,天花板的吊灯得换一盏新的,东面的墙需要再粉刷一下,南边的角落还买点杂志供客人阅读...
而正式买下她的时候,苏茜欢呼悦雀的像个孩子!甚至彻夜难眠,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的对镜子练习微笑,一遍又一般的重复说着“欢迎光临”。
“就为了这种事情...你甚至要加害这么多无辜的感染者?”
那些的感染者工人的音容笑貌在苏茜脑海中循环。她一步一步上前,之前胆怯的菲林已不复存在!
大家...明明只是想普通的、简单的活下去而已!大家都是亲切的好人,只是生病了而已!
“做这么过分的事情...仅仅是因为,钱?”
原本...还计划着再攒点钱,买点上好佳酿...等大家散工后,自己能一边帮人剪发,一边看着聚在店内的朋友们饮酒畅谈、读书看报。到时候,再一起分享美发秘诀,推荐喜欢的护发素...大家其乐融融,该是多美好的场面!光是想想,都会让人幸福的傻笑。
到时候,自己还能向妈妈炫耀一番,能再关照下家里兄弟姐妹们!为此...自己就连信件,都已经写好了!
但是——
刚捧起的梦就被摔的支离破碎,被大火焚烧成灰烬。
一切都因为这个贪婪的政客!不可饶恕...不可饶恕!
“离我远一点!你这个怪物!走开!”
苏茜浑身颤动,眼里只剩下仇恨与愤怒。亮蓝色的电火花不受控制的在全身噼里啪啦跳动。
“你!救.救命...来人啊!”
你该死!你该死!
贝希曼脸色苍白的后退,正欲转身逃跑,却被脚下的钢管绊倒在地。
在他眼前,年轻的菲林已向前抬起小臂。外套掀起,露出里面被绑在两侧的大臂,还有被挤的肿胀的胸脯。
——但此刻,这些都已经无关紧要了。
年轻的菲林掐住了议员的脖子,剧烈的电火花噼里啪啦作响。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放.放手啊啊啊啊”
“你害怕了...你现在害怕了!”
少女细嫩的手指突入贝希曼颈部的肥肉,涌动的电火花灼伤了皮肤。
“你凭什么...”
苏茜银牙紧咬,沙哑的声音化作咆哮:
“凭什么毁掉我的生活啊啊啊啊!”
一瞬间,凶猛的电火花照亮了整个过道,宛如雷震般炸裂开来。
被压在身下的贵族已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倒竖的头发下,脸上焦黑的肥肉还一抖一抖,隐隐约约中还能闻到烤肉特有的焦味。
“小苏茜!”
巨大的藤蔓突然掀起混凝碎屑,紧随其后的树根撑起钢架,打破天顶。城市的灯光透过洞口,照出一个人影——正是赶来救援的夏栎。
“苏茜!苏茜!别这样!”
下一瞬间,涌动的藤蔓缠向近乎失去理智的苏茜,不由分说的捆住双腿,并将小臂拉至身后。
高多汀的德鲁伊连忙跑上前,紧紧抱住了眼前的感染者。剧烈的电火花灼伤了她的肌肤,但她依然没有放手。
“冷静点,苏茜。是我...一切都结束了。”
“店长...夏栎小姐。”
苏茜啜泣着,眼眸里终于多了几分神采。她刚想回以拥抱,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原来是双手双脚又被重新绑了起来,只不过这次是藤蔓。
“抱歉,为了阻止你,只能这样了。我们回去吧,这种人,不值得你这么做。”
“回去?回哪儿去?‘绿意火花’已经没有了...”
“生命总会找到属于他的位置。”
夏栎淡然一笑,轻拍着苏茜的小脑袋。
“走吧!小苏茜,我们该回去了。”
土石、钢架与废弃建材构成的狭窄空间里,年轻的菲林如释负重,积蓄已久的泪水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