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白狼的监牢生活(1/2)
待到硝烟散尽,炮火平息,暗潮涌动的小丘郡只剩的满目疮痍。深池所为胜利的一方,可谓是战果累累。资源、食物,甚至战俘无一不缺。
深池的营地不大,却意外的配备了独立的拷问室。步入其中的蔓德拉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狼狈的战俘。又漫不经心的翻阅起手里的档案,取出夹杂其中的陈旧照片。
里面是一个鲁珀少女,青春年华、亭亭玉立,披肩金发,身着露肩白裙,没穿袜子的白皙小脚踩着凉鞋。少女双手背在身后,单脚点地,正对着镜头微笑。真是肉眼可见的活泼清纯。
少女的美貌固然赢的蔓德拉一声赞叹,但真正让她在意的可不在此。盯着照片,她又对比起眼前的战俘来。
——那也是一位金色长发的鲁珀,此刻正闭目养神。看的出来和照片里的少女是同一人,只不过同照片相比,她明显成熟不少。褪去稚气的俏脸更显动人,含苞待放的酮体如今发育的凹凸有致。
“丽塔·斯卡曼德罗斯对吗?或许,叫你号角更好点?”
看着档案,蔓德拉轻声念出了她的名字。而鲁珀女人——又或者说是号角,终于在这个时候睁开了双眼。
那是何等悲愤、哀凉的目光,燃起的怒火几乎能把蔓德拉焚烧殆尽。只不过,沦为战俘的号角,却已无能为力。
惨烈战斗下,号角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只剩几片遮羞的残骸。长棉袜短了一截,大腿根毫不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中;高耸的双峰将碎布顶起,若有若无的能看到雪白的乳肉。
湿漉的金发沾了泥尘与血迹;号角瞪大的杏目下,腮帮子被塞的满满当当;铁质的口枷挤开双唇,连着的皮带又在脑后铐死,彻底剥夺了她说话的可能。
——值得一提的是,蔓德拉不知道哪来的怪癖,居然从战场上将号角碎掉的棉袜给捡了回来,如今号角鼓起的腮帮子里,可不正是自己穿过的棉袜吗?
而且,这段日子为了调查“鬼魂部队”,号角可谓是日夜奔波。别说换衣服,就连洗澡的时间都没有。那双袜子,都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换洗过了。
那股怪味直冲脑门,那怕是号角本人,也难以接受。她屡次尝试想将其吐出,可棉袜死死的压住了舌头,外头又有口枷抵着,到头来流出的只有一地口水。
闪着金属光泽的绳索毫不留情的勒入号角的皮肉,将双手反剪至身后,又缠住大臂蜿蜒至手腕,将其高高吊起、互相交叉。
——另一条绳索更是蔓德拉恶趣味的体现,它竟然缠住了号角的乳根,又绕过腋下,勾住脖颈,从肩膀迂回,更进一步的固定住大臂的同时,又将号角的双峰勒大了一个尺寸。
整齐、紧密的绳网包围了腹部,捆出块块菱形的格状,好似龟甲般的凸显出号角毫无赘肉的小腹。接着又缠向两侧,与手腕结合在一起。
下半身的拘束要来的更残忍,号角的双腿被分开捆绑,一圈又一圈的绳索将小腿勒的凹凸不平,然后向后极限折叠,膝盖朝下。由于捆的实在太紧,大小腿之间甚至无法贴合。
两腿之间是一辆硕大的木马,两侧延伸出的锁铐咬住了脚腕。将她彻底的固定在木马上。号角的内裤早已不翼而飞,两瓣嫩肉被迫掰开,卡在木马尖端。腿间湿漉漉的一片,不用说也知道这是什么。
“呵,感觉怎么样?舒不舒服?”
面对冷嘲热讽,号角不为所动,依旧死盯着蔓德拉——尽管脸上已是一片潮红。
“瞧瞧你现在这幅模样,哪还像个军官?哼,说是娼妇信的人或许更多点。”
蔓德拉的手指轻轻划过号角的小腹,沾起黏汗,最后邪魅一笑,竟送入了自己口中。
这看的号角头皮发麻,尽管她知道眼前的菲林肯定沾点特殊癖好,但没想到会如此与众不同。
“怎么?还等着那个瓦伊凡姑娘来救你不成?你真当她还能活?”
她的手依旧不老实,这次更是肆意把玩起号角高挺的双峰。
“啧啧,这手感...可惜了,偏偏是个可恨的贵族。”
号角不亢不卑,任由蔓德拉凌辱。感受到来自胸部让人难受的波涛汹涌,她索性再次闭上了眼睛。
——自她恢复意识以来,已经过去整整一天。这段时间,号角一直被绑在这里,不仅没人看管,甚至滴水未进。
起初,她还想趁机早点挣脱束缚去和风笛汇合。但互相连接的绳索不光坚韧无比,捆的也非常精妙,把关节固定的死死的。别说自行解开,就是想晃动一下胳膊都难。
当然最难受的,还是身下的木马。双腿被固定,号角无从规避,只能任由自己最柔嫩的部位被无情摧残。
作为一个正经的维多利亚军官,她当然知道这是专门用来针对女性的酷刑,但又怎么可能亲自体验过这玩意?
疼痛、快感宛如浪潮般袭来,没多长时间号角就到达极限,口水乱流,香汗淋漓,下身更是粘稠的恶心。
即便如此,她依旧选择昂首挺胸、默默忍受——只因为她是维多利亚军人,也决不能向敌人低头!
不知不觉,蔓德拉更加用力了,两坨软肉在她手里就像柔软的白面包,被捏的变形。
“你凡是叫几声好听的,我也就收手了。咋就这么倔呢?看来得那来点更刺激的。”
蔓德拉松开手向后退去,紧接着一条锁链从天花板垂下,末端的铁钩勾住了号角的手腕,猛的一下向上拉起。
“嗯...!”
早已失去知觉的手腕瞬间被脱臼般的痛楚覆盖,号角固定在木马上的脚腕又是一紧。
但下一瞬间,她又咬住口枷,死命坚持下来。这幅模样,反倒让蔓德拉恼羞成怒起来,随之锁链被拉的更高。
更要命的是,她甚至动用了源石技艺。大量的碎石浮起,又牵动起细绳分别绕过号角膝盖内侧,最终汇聚成整块石球。
在号角惊鄂的视线下,蔓德拉冷笑着一挥手。石球突然坠落。
细绳咬入的刹那,号角只觉得膝盖突然一沉,整个身子控制不住的前倾而去。
“呜——!”
木马的尖端更加没入两瓣嫩肉,豆大的汗珠从号角脸庞滑落。外加手臂被吊的太高,韧带仿佛撕裂般剧痛,就连视线也逐步模糊。
战术使人思维明晰,
纪律使人意志坚定!
勇敢能够击溃邪恶,
仁慈能够拯救生命!
号角在心中不断的重复着风暴突击队的格言,试图挽回逐渐远去的意识。
风笛...她还在等我,我得逃出去。怎么能在这里...
啪!
蔓德拉不知什么时候持起了皮鞭,不由分说的在号角胸口绽开血痕。
“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多久?”
啪!啪!
又是清脆的两鞭,抽的号角左摇右晃,胸部上下起伏。她不仅感觉火辣辣的疼,还有一种奇异的麻痒正随伤口扩散开。
这鞭子果然也有问题!无论如何,我都得撑住...
号角刚想仰头怒视蔓德拉以表决心,但下体忽如其来的刺痛又让她眉头紧锁。
和木马所带来的痛感完全不同,更像是某种更硬、更冰凉的东西深入下面...
“呵呵,注意到了?”
顺着蔓德拉的目光,她挣扎着看股间。
——不知什么时候起,肉眼难以察觉的碎石子正不断的向自己的私处跳跃聚集而来,此刻俨然结合成一个不小的凸起。虽然明知蔓德拉在操控它们,但从号角的角度看,反倒像是那个部位主动在吸入它们...
*维多利亚粗口*,这变态菲林难道是要...!?这.这完全是她个人爱好吧!?
号角这下是真的慌了,全身动弹不得的情况下,她只能夹紧双腿试图阻止碎石侵入。
早在半天前,自己就已经被木马折磨的欲生欲死,此刻也只是在敌人面前强装镇定,如果碎石再堆积的高一点、长一点的话...那真的就...
蔓德拉不知不觉走至后面方,漆黑的皮鞭再次高高举起。
“做好觉悟吧!”
啪!
这一下,抽在了号角撅起的翘臀上!
“呜呜——”
号角有些坐不住了。屁股吃痛之余,石子竟乘虚而入。它们赫然组成了一根又粗又长的光滑石棒,毫不客气的进入那个地方。
那股冰凉的触感,是号角从未体验过的,木马和它一比,简直就是过家家般的小游戏。然后,在蔓德拉的指挥下,居然开始震动起来。
“呜!呜呜呜——”
快.快停下,要忍不住了!
号角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就连身下的木马也随之晃动。她的呼吸急促的可怕,涨红的俏脸宛如熟透的苹果,粘稠的口水不由分说的同娇呼声一起走漏,绘成蔓德拉期待已久的绝境。
难道又来!?还是在敌人面前!?
石棒当然没有停下的意思,号角甚至忘了疼痛,只感觉自己正一点点被推向快感的海洋。她拼命的扭动身子,但双腿却连摩擦都做不到。
“呜呜!嗯!呼呼呼——!”
号角再也挺不住了,她已经能感受到下身又变得湿润。下一瞬间,宛如水龙头被拧开,流出的体液滚起腿上的汗水,然后滴落在地。
“这才对嘛!说到底,作为军人之前,你也是个女人。”
号角坚毅的眼神失去了光彩,她俨然精疲力尽。就连眼前正在冷笑的蔓德拉也逐渐扭曲,恍惚中,她好像看到了是风暴突击队的战友。
小提琴、双簧管、三角铁、小鼓、贝斯、曼陀林,还有风笛...
我会平安无事的...风笛,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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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德拉最近有些茶饭不思。
理应来说,小丘郡一战深池获得阶段性的胜利,一切都正向着她期望的方向发展,但总有那么极个别因素超出她的预料——比如那位战场上俘获的鲁珀军官。
在动用源石技艺凌辱号角的第二天,吃完早饭的蔓德拉满心欢喜奔向拷问室,她迫不及待的想再见识下堕落军官的下贱模样。
但事与愿违,迎接她的,居然是那双熟悉的锐利双眼。
彻夜未眠的号角虽然疲惫不堪,但看到蔓德拉进来后,她的嘴角向上扬起,竟毫无畏惧的笑了。
——打倒我?凭什么?
即便没有声音传出,蔓德拉也能明白号角想表达的意思。
那一瞬间,蔓德拉仿佛重回战火纷飞的小丘郡,战场上,孤立无援的鲁珀军官就是这样战斗到最后一刻。
“还真不信治不了你!”
话罢,拷问室里又是一阵碎石飞舞,接着是毫不间断的娇喘呻吟。
之后的一个月里,蔓德拉变着花样折磨着号角。被皮鞭抽打俨然成为了她的日常,被倒吊起来水刑伺候更是家常便饭;在蔓德拉处理公事时,又将她驷马捆了个三天三夜;最离谱的一次,还是把号角手脚折叠成手肘及膝盖点地的姿势,像遛亲兽般大摇大摆的牵出门去。
直至近日,蔓德拉愈演愈烈,甚至安排了其他深池士兵来光顾拷问室。并当着这群男人的面,启动号角下身的石棒。
最终,在一片哄堂大笑中,沾着泔水的烂鸡蛋、碎菜叶砸在了鲁珀俊俏的脸上。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这绝对算的上是惨绝人寰的酷刑了。蔓德拉对自己的这套有着绝对的信心,更何况她也亲眼见证了号角醉生梦死的每一秒。
遗憾的是,每当她再光临拷问室时,迎接她的依旧是那锐利的双眸和冷笑。
“唉...咋就这么难搞?再这样下去,怕不是我先奔溃了...”
思来想去,她还是跺进了拷问室。眼前,金发的鲁珀顿时抬起了头。
长时间的皮肉之苦让号角所剩无几的布料被撕个粉碎,被缚死的手臂早已呈现不健康的紫红色,雪白的乳肉配合沾满黏汗的酮体更是无比诱人。
蔓德拉习惯性的展开源石技艺,无意间,又对上了号角的怒目。
真的是...没完没了了。
她无奈的摊了摊手,飞舞的碎石顿时落下。天天这样玩,也确实厌倦了。
“出去走走吧,和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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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出去走走”,号角第一反应是蔓德拉又会将她犬缚捆绑,然后在脖子上套上项圈,牵着她在深池的营地里走来走去。
但意外的是,在给自己冲洗完身子后,蔓德拉竟真的解开了绳索,就连口枷也被顺势摘掉。
“放轻松点,别再摆出这张苦大仇深的臭脸了。”
“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热闹非凡的中心街上,自小丘郡一战以来蔓德拉还是第一次与号角对话。
两人确实只是在逛街,蔓德拉还顺势采购了不少甜点。
——至于号角,她的长发被梳理整齐,两鬓拾出一捋拉至脑后,绑了个漂亮的公主头;姣好的脸庞淡妆浓抹,更是魅力非凡。
镶着银边的礼服长裙宛如量身定做般合体,与金色的秀发交辉相映;雪白带绒毛的披肩盖在肩头,带着蕾丝长手套的双手从内侧伸出,工整托在腹前故作端庄;下身鱼尾裙凸显出号角绝妙的臀部曲线,外侧又点缀着一层朦胧轻纱;再配合其纤细的柳腰,很难不让路过的行人多看两眼。
不管怎么看,大家都一致会认为她是其他城市来的贵族大小姐——虽说她本来就是。
“今天心情好,带你逛逛街而已。快走吧!”
蔓德拉不由分说的推搡着,惹得号角脚下一个趔趄,差点跪倒在地。直到这时大家这才看清,原来散开的鱼尾裙摆下,是一双足足有十五公分的高跟鞋。
号角苦着脸稳住身子,双手依旧保持不动。
作为一名战俘,哪有敌人会这么好心为其解开束缚给予自由?
光鲜亮丽的外表下,这件长裙实质上是独属于号角一人的残酷牢笼。
放置在腹前的双手,只是蔓德拉源石技艺的产物;宽大的披肩下面,礼服并没有袖口,号角真正的手臂被反扭到后背,并将小臂上拉至脖颈处合十,结结实实的在内侧绑了个后拜观音。
再往下,是一件厚实的皮革制的白色束腰。穿戴时,蔓德拉更是踩在号角后背将其拉紧。一时间,号角只感觉五脏六腑都挤在了一起,就连最基本的呼吸都有些困难。
腿部的拘束倒没有这么丧心病狂,但也绝不好受。鱼尾裙又长又紧,且毫无弹性,号角膝盖以上的大腿被裹的无法分开半毫,外加又踩着高跟鞋,她只能踮起脚尖靠着小腿艰难走路。
——不得不说,蔓德拉将号角伪装的很好,哪怕行人擦肩而过,只要不直接上手,都无法发现这层绝妙的拘束。
“走吧走吧,别磨蹭了。说了今天不搞你就不搞你,别再惹我发火了。”
“...行吧。”
犹豫片刻,号角还是迈开了小腿,同蔓德拉并排前进。
周围人多眼杂,此刻号角不需要和蔓德拉过不去;而且,趁着涌动的人群,兴许还能找到逃脱的契机。
长时间的拘束与折磨并没有让号角忘记自己是一名荣耀的维多利亚军人。每次她被蔓德拉摧残至极限时,她总会想起昔日的战友,以及风暴突击队的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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