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塞雷娅的漫游奇境(下)(1/2)
深夜的莱茵生命依旧灯火通明、人流涌动。作为哥伦比亚最具盛名的科学组织,莱茵生命永远不缺废寝忘食、昼夜颠倒的学者。
——然而,霍尔海雅此行的目的并不在此。哪怕是被绑在车厢里的塞雷娅也能感觉出来。
特里蒙市的地图早已印在了她的记忆里。在视觉和听觉被剥夺的情况下,塞雷娅虽无法从车辆行驶的时间,以及拐弯的方向和数量准确判断出具体位置,但可以肯定绝对不在莱茵生命附近。
她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闷热的车厢里,塞雷娅无力的趴着不敢乱动,被迫咬着的橡胶棒又粗又长,死死压住舌头,还撑的下巴即将脱臼。
厚皮革下,包在单手套内的双臂呈直臂缚捆绑,紧的几乎连大臂都几乎贴在一起;再加上束腰和单腿套的束缚,塞雷娅双腿被迫伸直。
——她就像个人棍一样,腰都弯不了一下。
无奈之下,塞雷娅只能选择趴着。虽然胸部被压的又酸又胀,但总好过肩膀或是双臂直搁着地面的痛楚。
内裤里的两根橡胶棍丝毫没有脱出的迹象,反而随着颠簸还在轻微震动。拘束衣散发的奇异香气更是让塞雷娅头晕目眩、呼吸加重,双腿不自觉摩擦。
“呜——”
霎时,下身又控制不住的喷出了些许蜜汁,羞耻之余,如潮水般涌来的欲望逐渐蚕食了塞雷娅的心。
为什么,感觉有点舒服...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
她只感觉意识都快飘上了天。但塞雷娅毕竟还是那个塞雷娅,恍惚一阵,她猛的一下的咬住了橡胶棒,力气大的牙龈都被挤出血来。
——在手指都动不了的情况下,唯有这样才能为自己赢回些许理智了。
克丽斯腾...你到底有何打算?同时绑走赫默、伊芙利特...事到如今了,难道还要重启“炎魔计划”吗?
平日里,塞雷娅一定首当其冲,奋不顾身的展开救援行动。但如今自己中计,也被绑了。眼下,唯一有能力展开救援只有罗德岛的同僚——博士、凯尔希医生他们了。
信件上是有明说让塞雷娅独自前来,但她又不是傻子,纵使自己再强,也不可能孤身冒险。只是,考虑到赫默与伊芙利特被神不知鬼不觉的被绑走,担心受到监视的塞雷娅只能用源石技艺悄无声息的在走廊上留下了讯息。
拜托你们了...请务必,救出赫默和伊芙利特...
突然,车毫无预兆的停止了行驶,霍尔海雅一个急刹车带动塞雷娅滚到另一侧。下身的棒子又被推入几分,又马上抽出。弄的塞雷娅一阵“呜呜”哀嚎。
顷刻后,只感觉车厢门仿佛被打开,清风拂面而来,带给塞雷娅阵阵凉气。
——接着,一双玉手搂住了她的柳腰。
“呜...!”
塞雷娅挣扎着想逃离,但被单腿套捆死的双脚只能来回摆动,甚至有些可爱。很快,便被抱下了车厢。
只不过,这一次塞雷娅并没有被扛在肩头,而是直挺挺的立在了一侧。还没得她反应过来,脖子处却是一紧。
——明显是有人扯住了自己项圈上的铁链。
“呜呜!”
塞雷娅不得不配合,穿着高跟鞋的玉足不由得快步小跳。而且,由于鞋跟实在太高,双腿绑的又紧,塞雷娅其实是微曲着膝盖,不断左摇右晃的才勉强保持平衡。
还没等她喘上一口气,锁链又被拉扯了一下。
“嗯...!”
塞雷娅接连小跳两步,两腿间的阵阵刺激不禁让她彻底咬紧牙关。
绝望的是,对方似乎也很喜欢这么玩,一下又一下毫不停歇的拽动铁链,就像溜亲兽一样带着塞雷娅前进。
塞雷娅真的是又气又羞,被绑成这样就算了,没想到还被如此调戏。她知道自己的模样有多难看、淫秽——尤其那对被勒的不正常的双峰伴随自己的跳动有多么波涛汹涌。
——而更让塞雷娅不安的,还是这片黑暗和死寂。她既看不见又听不着,但多年的战斗经验和直觉告诉她,从刚才开始,一直有双眼睛在盯着她。
一开始,还以为是霍尔海雅在嘲弄自己,但那视线实在太过灼热,看的塞雷娅心里发毛。
难道,难道是...
“嗯——!”
没等塞雷娅反应过来,对方再次拽动了铁链。而且,这一次明显加足了力道。
塞雷娅双脚落地的瞬间,细长的高跟再也立不住了,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
丢人...太丢人了...
一想到还要被人牵着小跳着走路,跪倒在地的塞雷娅甚至不想再起来——但这可由不得她,脖子处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迫使塞雷娅扬起脑袋,接着,只感觉下巴被人勾住,就连盖住自己脸庞的白色长发也被轻轻撩起。
咔嚓。
下一瞬间,眼罩毫无预兆掉了下来,惊讶之余,塞雷娅连忙藏起所有的感情,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天空已泛起鱼肚白,霍尔海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已经不在了,映入眼帘的只有一位梳着波浪长发的黎博利女士。为了配合塞雷娅,此刻也半蹲在地。她白皙的俏脸上正荡漾着成熟的微笑,自然且韵味十足。唯一格格不入的,只有她手上的锁链了,此时正连接着塞雷娅脖颈。
克丽斯腾...你果然...
——塞雷娅早就猜到了幕后主使,但她却一直心存侥幸。哪怕明知对方已经不再是自己所熟悉的克丽斯腾,但至少,她还是愿意相信昔日的挚友。而当克丽斯腾亲自在她眼前现身时,无疑将这份幻想击个粉碎。
塞雷娅艰难的扭过头想逃避,克丽斯腾却压制不住内心的澎湃了,她迫不及待的扑了上来紧抱住塞雷娅,脸颊不断在其胸口蹭着。
而空出的另一只手贴上了塞雷娅的面庞,眼眸神采奕奕闪着微光,只见克丽斯腾双唇微动:
“——我好想你,塞雷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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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冷清的房间里,塞雷娅直挺身子被吊了起来。
耳塞已被取下,明晃晃的锁链从天花板垂落,整齐划一的在塞雷娅胸部以下的位置缠了五圈并在后背汇聚,再配上一把大锁拷死。
精心的计算下,锁链在把塞雷娅吊起的同时,其高度又偏偏让她穿着高跟鞋的脚尖能够点地。
而克丽斯腾,则含情脉脉的打量着这位曾经的挚友。双手自然没闲着,从大腿开始自下至上,把臀部、腰部、腹部、双乳,后颈都摸了个遍。最后,她甚至直接捧起一把长发猛吸一口。
塞雷娅有些毛骨悚然,但她根本没法闪躲。哪怕是稍微歪一下身躯,她双脚便会离地,将全身的重量都压至铁链上面。她可不敢想象,自己原本就被拘束衣勒的大气都不敢喘,要是再被高吊,那又会是种何等痛苦的体验?
而且,由递质凝成的拘束衣明明很厚实,但却随着克丽斯腾的玩弄,带来一种难以忍耐的麻痒感。塞雷娅几乎一刻不停的扭动屁股和脖子。那搔首弄姿的模样反而让克丽斯腾更加兴奋了。
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黎博利的羽毛——看这颜色,似乎是赫默的。接着,伸向了塞雷娅的腋下。
“嗯!嗯嗯!”
塞雷娅扬起下巴表示抗议,但很显然毫无意义。
“呜呜——!”
羽毛划过的瞬间,塞雷娅再也矜持不住了,奇异的瘙痒让她双脚脱离地面,剧烈扭动起来。眉宇间无法控制的流露出笑意。
“呜——呜呜!”
好痒...!好难受!
要不是嘴被堵的太过严实,塞雷娅绝对会毫无形象的大笑起来。
...住手啊!快住手啊!克丽斯腾!
——克丽斯腾自然明白塞雷娅的意思,但她非但没有停手,反而两眼放光,一脸期待的将目标转至腰部。
不行不行,这里绝对不行!
“呜————!”
更加刺耳的哀嚎瞬间爆发,响的克丽斯腾耳痛。
“呜呜————”
快.快住手!住手...
泪水夺眶而出,塞雷娅几乎要贫气了。并在一起的双脚无力的乱踹,就连铁链都被震的“哗哗”响。
这幅模样实在惹克丽斯腾开怀大笑,她整个身子甚至都贴了上去,哪怕已经挨了塞雷娅好几下膝击也未曾后退。
“呼...呼...”
塞雷娅已是彻底没了力气,急促的呼吸带着浑圆的双峰上下摇晃,很是养眼。
“抱歉,忍不住逗你玩一下。让你受委屈了。”
克丽斯腾这才才心满意足的停下了动作,并帮塞雷娅整理着凌乱的长发。
“我们聊聊,好吗?”
她打了个响指。糊在塞雷娅脸上的那团递质竟毫无预兆的动了。它们如同被富裕了生命,变回胶状的同时,又逐渐从脸上脱离。
在塞雷娅惊鄂的目光下,最后被抽出的,是塞入口腔内化作橡胶棒的那团递质。
那又粗又长又有些像蘑菇的怪状物霎时让塞雷娅羞红了脸。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咬着什么,但亲眼见到这玩意时,一时还是难以接受。
而且,它在嘴里实在是塞了太长时间了。退出去的同时,竟在空中拉出了长长的、粘稠的口水丝,一头连着塞雷娅的舌头,另一头则是在橡胶棒尖端正中间。那个样子简直就像...
——幸好,橡胶棒已经重新化作了胶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般重新融入了拘束衣中。口水丝随之断掉,甩在嘴角,滴至下巴。
“啊...啊...”
双唇才刚得以解放,塞雷娅就急于开口。但脱臼般疼痛的下巴根本吐不出字。
一直以来,塞雷娅的半张脸都几乎被递质包裹的密不透风。这下束缚一消失,积蓄的口水接近爆发般涌出,很快便让嘴角、下巴挂上了晶莹的丝线。
再配上塞雷娅湿漉的长发,密布的细汗,潮红的俏脸,更让她显得无比淫靡。
“克.克丽斯腾...你...为什么要.要这么做....”
“塞雷娅,你还没有明白吗?时隔千日,当我再见到你的那一刻,你只要这颗心有多躁动吗?而你却...就这么轻描淡写的离开了。”
克丽斯腾怨气满满,说最后一句话时,几乎要贴到塞雷娅的耳边。
“稍等,我给你整理一下。太难看了。”
克丽斯腾又一个响指,塞雷娅只觉得天旋地转。当她再回过神来时,才发现周围的环境都变了。
——原本空无一物的房间竟变成了豪华的金色浴室。
这又是什么科技?莱茵生命...已经能做到这种程度了吗?
“我给你洗洗,好吗?”
克丽斯腾是用问的,但塞雷娅很明显没有拒绝的权力。
她随即绕到塞雷娅身后。地板上配合出现一个半米高的凸台,好让她能轻松摸到塞雷娅的脑袋。
克丽斯腾纤细的手指熟练的挑开粘成一块的白色发丝。淋上清水,挤上洗发液。
——不得不说,克丽斯腾的手法非常精湛,即使是被绑的手脚麻痹的塞雷娅也难得的感到一丝舒适。
“还记得吗?以前我们还是室友的时候,我不就是这样给你洗头的吗?”
塞雷娅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但脑海中不可遏制的回忆起了当年的点滴。
——那年,克丽斯腾明明一无所有,却又淡漠名利,日夜颠倒废寝忘食;她唾弃着哥伦比亚科技圈的那股铜臭味,立志探索那边无人的星空。
她醉心科研,而塞雷娅,更醉心于她沉醉的模样,醉心于她的嫣然一笑。为了她,塞雷娅化身为盾,伴她左右。
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你可还记得当年莱茵年会上,斐尔迪南曾邀你共舞?没想到你居然答应了。塞雷娅,当时我可是气的直接去外头看星星了~”
良久,克丽斯腾才再度开口。塞雷娅长发上的泡沫已被洗净,重新变得柔顺、富有光泽。
“一直以来,我们不都是最好的朋友吗?”
“克丽斯腾...你,不对,你已经...变了,我,不是...如今,我很难再将那个时候的...”
诚然,岁月没有在克丽斯腾脸上留下伤痕,但塞雷娅却很难再将身后的女人和当年让自己动心的克丽斯腾相重叠。
塞雷娅下意识的摇了摇脑袋,甩起的水花飞溅到克丽斯腾脸上。而对方,依旧不紧不慢的为塞雷娅绑了一个干练的马尾。
“你上大学的时候,就是这么一个发型的...”
“赫默和伊芙利特在哪里?”
“比起那两人,你难道就不能更加注意眼前吗?”
克丽斯腾微怒,作为莱茵生命的总辖,她已经很久没被人打断过了。
“她们...怎么样了?”
塞雷娅紧咬不放。而克丽斯腾却搂住她的腰,从身后绕到面前。
“你!你放开!”
“以前我碰你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这么大反应...你放心...赫默研究员本就不是我们的目标...不过,塞雷娅,你很在意那个叫伊芙利特的实验体对不对?回来吧,到时候,我们一起照顾这个孩子好不好?不留余力,直到她恢复健康...”
“别开玩笑了!伊芙利特...伊芙利特...她只能是...她不是莱茵生命的实验体!克丽斯腾,我就不应该对你抱有希望,我绝不会回去莱茵!伊芙利特,绝对不能交给你!你变了...莱茵,也变了!总有一天,我会阻止你...克丽斯腾!”
塞雷娅怒吼着。克丽斯腾脸色逐渐冷了下来,双手垂在两侧一动不动。双眸里甚至闪过一丝哀凉。
“塞雷娅,我本以为,你一直是理解我的...”
“以前是。但现在...”
“从始至终,我都是那个追求真理的学者...莱茵生命可能会倒闭,但绝不会变质。不是吗?”
克丽斯腾苦笑着,塞雷娅却瞪大眼睛说不出话。
——这句话,是她们当年共同的誓言。可如今再听,塞雷娅反而觉得格外讽刺。
“看样子,还是得再来点教训呢...”
克丽斯腾没有做任何动作,但是塞雷娅似乎感觉到胸部晃动了一下。
“你——额...!”
原本还以为是绑太久出现了错觉,但下一秒,这对双峰夸张的晃动起来。
“你.你又...!别...!”
塞雷娅清楚感觉自己的胸前的软肉被疯狂的揉搓。明明胸前空无一物,但双峰被肆意玩弄的感觉却是真真切切的。至于乳尖,则得到了格外的照顾,那种酥麻的湿润感...像是有人在用嘴吮吸...
更糟糕的是,下身的橡胶棒,似乎胀大了...
不是吧...难道!
塞雷娅吓得脸色发白,明显是预感到了什么——要不是克丽斯腾突然操作,她都快忘记自己私处和后庭已堵上。
那巨大的尺寸,在刚插入私处时,确实让塞雷娅痛不欲生。但随着时间推移,她变得有些适应这种被塞的满满当当的感觉。和身上的拘束相比,简直不要太轻松——当然,前提是它不乱动。
“快停手!克,呜...”
橡胶棒开始快速摩擦、旋转并震动起来,疯狂刺激着塞雷娅的最隐私,最敏感的部位。
“啊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塞雷娅再也按捺不住的淫叫起来。她并在一起的脚尖疯狂蹬着地面,若不是被吊着,塞雷娅怕不是直接瘫倒在地乱扭起来。
“快.快停下...”
太,太夸张了...难道又要...!
“呜——”
快感、疼痛感、拘束感直接贯穿塞雷娅的神经,她哪有反抗的余地,下身当场流出了蜜液。而皮革内裤也很配合的在这个时候松动了一下,好让这些粘稠且带腥味的液体流到大腿内侧。
至于克丽斯腾,她压根没有停手的打算。在她的控制下,塞雷娅下身的刺激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住.住手啊...克丽斯腾...呜——嗯!”
塞雷娅拼命的想要扭头,或者呼喊,或者蠕动,尽可能的想让自己好受些,但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自由。
很快,塞雷娅彻底软了下来,意识远去。原本犀利的橙色双眸中已失去光彩,微张的嘴角旁口水止不住的往外流。
克丽斯腾全程一言不发。就像塞雷娅醉心于当年的自己一样,现在的克丽斯腾,也痴迷于塞雷娅的巨大反差。
“呵呵。我们下次再玩好不好,我亲爱的塞雷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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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好难受...”
当塞雷娅再睁眼时,克丽斯腾已经不在了。
胸部似乎仍被无形的大手玩弄着;下体由递质凝成的橡胶棒依旧一刻不停的震动抽插。只不过和最初相比,两者的威力明显小了许多。
凭借着瓦伊凡强韧的体魄,塞雷娅逐渐从这种状态下夺回了意识。剧烈的体力消耗使她口干舌燥,浑身上下更是痛的难受。
塞雷娅这才发现,自己被吊的更高了。原本鞋尖还能勉强点地,如今,哪怕她伸直双腿,离地面都还有一定距离。这下,塞雷娅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上半身的铁链上,使其更加绷紧且肉眼可见的陷入了皮肉中。
不止于此,房间的布局又被换掉了。它不再是浴室或是空阁,而是被布置上了明晃晃的大镜子。
四面八方的镜子把塞雷娅围在中间,克丽斯腾摆放的很讲究,塞雷娅甚至能通过镜子的折射看到自己酮体,甚至后背。也在此刻,塞雷娅注意到身上的拘束变了。
拘束衣当然毫无松动,但原本它应该是带着金属光泽的银色。而现在,却变得半透明。
被单手套缚死的手臂肌肉紧绷,小臂并的毫无间隙,肩膀处已呈现出不健康的通红;胸前的丰盈则是被挤压的向前突出,隐隐约约还看看到挺立的樱桃泛着红晕;腰部被勒小了整整两圈,光是正常呼吸都有些困难。
单腿套也同样变得半透明,可以看到两腿依旧并的毫无间隙。皮革内裤幸好保留了原来的色彩,只是不在那么紧贴,在橡胶棒一刻不停的刺激下,塞雷娅下面早已湿了一片。就连大腿内侧也是湿漉漉、黏哒哒的分外恶心。
至于嘴巴,克丽斯腾没有把橡胶棒重新塞回去。也不知是忘了还是刻意为之——但塞雷娅却更希望能被堵上。
空无一人的房间,能不能说话差别不大,但全身上下的刺激使她不停分泌出粘稠的口水。这让塞雷娅更难以接受。
地上早已积上一小摊液体,天知道这是滴下的口水,又或者是其他难以描述的体液...
我到底来了几次?那个淫荡的女人...真的还是自己吗?克丽斯腾你...这几年多了多少不可告人的兴趣爱好!霍尔海雅也是...有机会的话,一定也让她...
“呜嗯~!”
突然下面又是剧烈的一下,打断塞雷娅思考的同时又弄的娇喘连连。羞愧之余,更多了一份对缪尔赛思的同情与理解。
自己这幅模样,实在是...
——塞雷娅很清楚,此刻应该低下头不去看镜子,但不知怎么的,就是移不开视线。
看自己的裸体,本应没什么好害羞的,但问题是...塞雷娅发现自己竟然被勾住了,俏脸涨的通红,心加速“砰砰”跳动。自己这副受缚的酮体,似乎别样的吸引力...
她甚至下意识的扭了扭腰,试图看清楚更多的细节。
难道...难道我竟然喜欢这种...!?
想到这里,塞雷娅吓得马上摇了摇头。
不行不行!现在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伊芙利特...你要平安无事啊。一定,一定会救你的...那些罪有应得的坏人,一定也会...!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塞雷娅警惕的眯起眼睛。
然而,随之映入眼帘的并非那头熟悉的波浪超长发,而是一个男性黎博利——之前被塞雷娅一拳打晕的杰斯顿。
这倒是出乎塞雷娅的意料。只不过杰斯顿现在的模样实在难以恭维。不光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下巴缠满了绷带,还算俊俏的脸上多了一个硕大的肿块,紫红紫红的格外难看。
“别来无恙,塞雷娅主任。”
塞雷娅实在是嫌恶,全身上下被看光已不可避免,她干脆闭上眼睛视而不见。
“总辖大人可真是好生雅致...”
杰斯顿感慨道,看着地上的积液,再看塞雷娅狼狈的模样。他嘴角勾勒起古怪的笑容。
“其实呢,主任,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我只是一心想向总辖大人表示忠诚,才参与了行动。只是没想到...居然让你受到如此残忍的对待!这实在超出了我的预料...我深感抱歉。”
塞雷娅听的眉毛轻挑,右眼不禁偷偷眯开一条小缝。她本以为杰斯顿会羞辱自己一顿的。
这家伙...又想耍啥花样了?
“我憧憬总辖大人。被你拒绝前,我一心想加入莱茵生命;但同样的,我也憧憬你,塞雷娅主任,如今,我依旧想同你共事,但绝不是眼前的这种状态!”
杰斯顿越说声音越激昂,神色激动的就像是朗诵中的诗人。
“我曾服刑于两个不同的监狱,我深知被剥夺自由的痛苦——所以,主任。我不想看到你受如此折磨。你不应该受缚于此,我更期待着你挥舞双拳的模样。”
“你的意思是...要放我出来?”
塞雷娅按捺不住了。虽然她知道杰斯顿肯定没安好心,但无奈脱缚的吸引力实在是太大了。要是杰斯顿真有手段能解开这身束缚的话,不妨可以利用一番。
“正有此意。”
“所以你又选择背叛总辖以及莱茵生命了?”
塞雷娅试探着反问,杰斯顿却轻笑。笑的无比真诚。
“基本的判断能力,我杰斯顿还是有的。不瞒你说,这个房间,本就是总辖大人以我的原始技艺为基本,专门针对主任你一个人的牢笼。我虽然没有权限操作这里...但暂时解开主任你身上的束缚,还是没太大难度的...”
听到这,塞雷娅可以确定,这个男人只是想玩弄下自己。
他确实有解开自己束缚的方法,但明显杰斯顿并不准备真的那么做。或许,他会先给自己一点希望,解开一小部分拘束什么的…然后当自己跑走几步后,又突然重新操作拘束衣将自己捆的更严密。
真是...有够恶趣味的。
“我和克丽斯腾的事情,用不着你来插手...”
“难道你就不关心那个小姑娘了吗?主任。我现在就可以让你见见她...”
话罢,在杰斯顿挥了挥手。塞雷娅正前方的镜子居然真的出现了变动。
这是...!?
镜子外观倒是没变,只是所映出的,不再是塞雷娅被缚住的酮体。而是一间类似实验室的大房间。
实验室里,穿白大褂的学者们星星散散,以及嗒嗒作响的仪器设备。正中间的在手术台上,长着萨卡兹双角、黄色头发的小姑娘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看那模样,不正是被莱茵生命绑走的伊芙利特吗?
只不过,伊芙利特的情况不容乐观。她依旧昏迷不醒 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嘴上还多出一个金属制的口枷。
密密麻麻的银色拘束绳勒过伊芙利特的娇躯,将双手固定在身体两侧。绳子绑的不仅异常用力,还非常的整齐,将两条纤细的手臂勒成一段一段的。最后,为了方便实验,伊芙利特的双脚则被分开固定在两侧。一位手持注射器的绿头发的菲林正淡漠的将某种不知名的药物注射到她体内。
顿时,伊芙利特小小的胸脯上下起伏,俏脸上尽是痛苦——看样子情况已刻不容缓。
“凭我的权限,只能争取到出三小时前的影像。看啊,多可怜的孩子啊!作为一个前杀手,我都于心不忍...主任。确认不多考虑一下吗?”
杰斯顿故作同情,那眼泪都要滴下来的模样确实很有感染力。但塞雷娅却已经没有心情再去理他了。
实验室里的那只菲林,杰斯顿不认识,难道塞雷娅还不认识吗?
罗德岛的救援...终于到了。
塞雷娅喜上眉梢,但马上又重新摆出痛心疾首的模样。
“那孩子不需要你的同情...!你去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即可...”
“可别这么说...我和塞雷娅主任,可也有着不浅的渊源不是?”
话罢,杰斯顿竟直接伸出右手向着塞雷娅胸部探来。他演不下去了...无论如何,都要亲自给这个女人一点颜色看看。如今塞雷娅不上当,他只能直接上手。
“你敢!?”
塞雷娅连忙扭动着身躯反抗。只是,她忘记自己的裸体早已被杰斯顿看光,眼下这么一扭,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兽性,下身甚至挺立起来...
“你还真当自己还是曾经那个威风凛凛的防卫科主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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