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师的责任(2/2)
“我有点大,你忍一下。”胡斯轻声说,随即长驱直入。
“啊~!你…进来了吗?”初经人事的贝雷丝看不到后面的情况,又处于这样的境况中。她感到下体一阵疼痛,而她浑身上下无处不痛;对性爱一无所知的女孩纯真地问道。
这女孩丝毫没意识到,她的话在绝大部分男人耳中是何含义。
稍释的愤怒再度涌来,胡斯毫不怜香惜玉,肆意顶撞着。单薄的枷锁也被带动震颤,连带脖子处的绳索一阵阵收紧。
疼痛与窒息的恐惧一并传来。”啊!!!胡斯君,轻一点。求……”脖子处的绳索让她的声音也断断续续,而胡斯毫不理会,双手再次攀到那一对玉乳上,不顾及上面未干的精液蹂躏起来。
尽管胡斯自认为自己不是“快枪手”,但今日的刺激对他实在过于强烈。又过了一阵,他再次到了临界点。“怀上我的孩子吧,老师!”伴随着一声怒吼,暖流注入了已近昏迷的贝雷丝的小穴。
胡斯把余下的精液都射在了贝雷丝臀上,随即穿戴好衣物。再次走到她面前,发现女孩仍处于半昏迷,脖颈处也留下了一条令人触目惊心的深红痕。胡斯心中也感歉然,抽出短刀一下划断了绳索。
“老师,你会恨我吗?”胡斯提出了幼稚的问题。
“不会吧……大概。(6)”贝雷丝微弱地吐出这几个字,“看来,我真的失职了。我完全不知道我的学生们怎么想。”
贝雷丝体力稍作恢复,微弱但流畅地说:“胡斯,以后对其他的女孩子,可不能这样哦。”
听到他的“礼物”竟说出这般话,胡斯怔怔地愣在原地,诧异地看着贝雷丝。
良久,他才开头说道:“贝雷丝……老师,也许西方教会的修士们都不及你纯粹、也许罗纳特大人也不及你执着、也许她……那时便如你一般”(7)。
“老师,我犯下的罪孽,我会亲手了解。请稍忍耐片刻,日出时分,我便会回来。”胡斯怕无法带老师直接逃出去,只解开老师的束缚,随即独自转身离去求援。
“你看,善因还是可以得到善果的嘛~”贝雷丝向那仍赌气藏在御座后的女神说道。
“哼!你以为是靠谁的力量才有这种效果啊?真是的,为什么我要做这种事啊!”
“诶!!!”
“这种事情我最多只能做一次哦,贝雷丝。”苏蒂斯正色道,“你最好祈祷他能赶快回来。“
阁楼上,斜倚窗边的马丁沉默地看胡斯在夜色中翻身上马,狂奔上山。
“生日会的主角居然就这么一声不吭地走了,乡下贵族真是不知礼数。”他喃喃道,磕灭了手中的烟斗,“那么,就让我们来代他料理他的生日礼物吧。”
“留下一座空房子,让我们的大善人过过侦探瘾吧。”
(5):出自后汉书。原文意为(刘秀)对我们推心置腹,怎么能不为他效死呢?(别问我为什么芙朵拉有后汉书,本文充斥怪梗)
(6):关注quin的应该能看出这里其实是个梗——热血系列吧大概。 就是字面意啦!没看过也不妨碍理解。
(7):“她”指胡斯幼时的青梅竹马,罗纳特的领民。她的父兄追随罗纳特卿战死,而她在战争导致家乡秩序崩坏后被强盗轮奸后杀死,贝雷丝一行人只找到了她的尸身,甚至不能确定凶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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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凌晨
没有人能说得出地下修道院有多少条暗道,正如没有人能解释遍布于此的古怪遗迹究竟从何而来。
马丁此刻正暗自得意,得意于他找到了这处与地下联通的房子,更得意于他本能地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胡斯那家伙,居然敢恩将仇报,想引人来抓我?”马丁恼怒地一挥手,地上顿时传来一声娇呼。
贝雷丝双眼再次被蒙住,嘴中被塞入了口球,手臂也被对折缚紧;来自项圈毫不怜香惜玉的拉扯迫使她在山间凄惨哀嚎。
身上的精液早已凝固,形成一层凹凸不平的精痂;口中残留的精液被口球堵在内部,与唾液混合不住地流出;小穴处的精液还是小事,仍红肿的娇嫩之地被山石划碰更让她苦不堪言;而腿上的丝袜更破损不堪自不必提。
下药后被殴打、随即经历胡斯狂暴的“求爱”,刚刚得以喘息没多久,竟然再次中了不知从何处飘来的“迷药”。尽管这次她没有失去意识,但浑身无力的她被绑成了这个样子,如今又不知要被带往何方。
她真的开始感到害怕了。起初她还有意识地想要辨认路径,而她只发现这与她所知的任何一条路都绝不相同。她和苏蒂斯成功感化了“胡斯”,但她真的没有自信再去感化那个总是眯眯眼面带笑容的“马丁”和那个操着奇怪口音的异乡人。
更奇怪的是,在痛苦与疲惫之外,一阵酥麻逐渐从周身百骸传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受刺激着她的理智,让她甚至不自觉地把腿贴近地面,好让那冰冷与痛苦给予她片刻的安宁。
不知过了多久,浑浑噩噩的贝雷丝被拖进了一座山洞,洞内别有洞天,俨然是一间“密室”。
“你的药很有趣。春药与迷药,两种相反的效果同时奏效,是……魔道?”帕迈拉人问道,这次他竟说得惊人的流利。
“上次来这边的时候买的,所幸还算有用。”马丁一边轻描淡写地说道,一边踢了贝雷丝一脚。
半昏迷的贝雷丝的束缚终于被解开,而双手随后又被吊往两边。取下眼罩后,那双泪水盈盈的大眼睛茫然地看向马丁。
暴力不总是有效,但也不会毫无作用。至少现在,她没有慷慨激昂地讲那些大道理了。
意外精壮的马丁和那如铁塔般的男人无意如胡斯那般多言。一双臂膀把她双腿抬起,两人的肉棒随即一前一后毫无留情地捅了进去。贝雷丝身体也急促地向上一顶,随后不住地颤抖。
“唔咕——”尖叫还没喊出便被疼痛生生地噎了回去,疼痛与那被春药放大的快感同时袭来,迫使她的意识再度回到现实。
“啊啊,果然还是要我指引你才行啊。”苏蒂斯看贝雷丝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我若有肉身,并将歌舞至筋疲力尽。”
痛苦与欢愉一并消逝,贝雷丝如堕大梦,在一旁旁观着两个男人不知疲倦地挺动着身体;又仿佛已沉沉睡去,趁此机会养精蓄锐。
再次回过神来时,贝雷丝发觉自己被以与地面平行的高度紧密吊缚在空中,还被戴上了强制开口器。新添的伤痕与抓痕仍在作痛,而两穴与身上的精液缓缓滴落。
稍一抬头,眼前仍是马丁那张永远宠辱不惊的脸;而无论怎么呼唤,苏蒂斯都默不作声。
马丁仍一言不发,只用力一扯绳结,便迫使贝雷丝吞下了他的整根逸物。刚刚射精腥臭难闻的肉棒迫使她鼻息一窒,好不容易组织好的语言再次飞到九霄云外。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贝雷丝还没来得及理解这一切,绳结被另一只手向后扯动,帕迈拉人那硕大的肉棒毫无顾忌地捅入她的小穴——抑或说,她狠狠撞了上去。
就这样,两人只轻巧地拨动绳结,便使这女孩叫苦不迭。
人们似乎总能为喜欢的事发明许多东西——只要一点点创造思维和一点点力学知识。
尽管竭力坚守本心,贝雷丝仍数次进入“虚脱”的状态。对于这个总泡在图书馆试图了解贵族与教会的老师而言,今天的一切实在太“超纲”了。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都再次射了出来,厚重咸腥的精液射在了那一层层精痂上。贝雷丝竭力睁开眼,仍用她那惯用的圣母般的眼神注视着马丁。
“马丁,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让你如此恨我,我很抱歉。”
身后的壮汉哼了一声,一掌扇在贝雷丝那已红肿的玉臀,不屑地说:“现在求饶,不觉得太晚了吗?恨不恨你都无关紧要,要怪就怪你自己美而不自知吧。”
贝雷丝不理会他的话语,自顾自地说道:“我不知道,你看到了怎样的世界。但是,这样是不对的!
我知道我很浅薄、也很幼稚,满脑子都是天真的幻想。希尔凡、艾黛尔贾特、库洛德、苏蒂斯都常这么说。”
“但是,好的就是好的、对的就是对的! 我不知道西方教会与中央教会的关系,此前也从未接触过纹章与贵族,我知道我有多么不称职。但是……我真的很喜欢这份工作!”贝雷丝看着她那好整以暇学生的脸哭喊道。
“坚信生活的美好,保持乐观的态度,要知道、正义总是无往不胜的。(8)”贝雷丝说起她从一本野史中看到的话,“你无需带上这副和善或是冷酷的面具,马丁。我记得你与胡斯同游时的样子,也看到过当你第一次杀人时眼中的痛苦与嫌恶。那时的你也是真实的,不对吗?故你无需故作友善抑或冷酷,你……”
“够了!”马丁再次表露出了怒气,“这种时候还在说‘苏蒂斯’,倒还真是虔诚。”
“本来想把老师调教成肉便器卖掉的——炎之纹章太过稀有,在芙朵拉或许难以出手,但在帕迈拉的大地可是无价之宝……但看来,我或许要食言了。”马丁温声细语地诉说起自己的计划,随即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你的这份天真与桀骜,就由我彻底击溃。就算为此不得不先毁了你,我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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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浑噩噩间,不知过了多久。鞭笞、水刑、木马、滴蜡、轮奸……自那日起,贝雷丝便坠入了无边地狱。
胡斯带着骑士来却扑了个空,尽管找到了暗门,但他们却在大山中迷失了方向。胡斯语焉不详,吞吞吐吐地不肯说出具体情况,尽管蕾雅也心急如焚,但毕竟芙莲与玛努艾拉已失踪半月,骑士团还是把大部分精力放在了这件事上。
地狱般的时光中,贝雷丝和苏蒂斯一次次交换主导权,竭力在痛苦与癫狂中坚守理智。恍惚间,他们已不再分得出彼此的界限。
直到那一天
那一天,地道内刀剑之声大作,一个如死神般的男人站在他们面前。
“你的剑……也钝了吗?”死神骑士的声音中透着浓重的失望,“死吧。”
巨大的镰刀同时挥向贝雷丝与马丁,不可能仍有余力的人挡住了他的一击。
贝雷丝的蓝发已转为翠绿,侧身挡在马丁面前,手臂上的铁链紧紧缠住镰刀。
“我逐渐…理解一切。”贝雷丝淡漠地说道,仿佛判若两人,“如果旧日的“英杰”沐浴龙血而得纹章、斩断龙骨已制利刃,而苏蒂斯即是神明……”
“那么,我何需天帝之剑? ”绿发绿眸的贝雷丝挥舞着锁链冲了上去。
不过几个回合,死神骑士便落入下风。
“削减我的命吧,更猛烈的!”死神骑士一如上次般咆哮道,不要命一样攻过来。
“见我非是我,无我即无魔。”贝雷丝念出段如咒语般的话,趁对手空门大开的刹那用锁链困住了他。
“当你沉浸于杀戮的时候,你便什么都没明白;武艺的尽头不是巅峰,而是无尽的汪洋大海。”贝雷丝轻声说道,“芙莲和玛努艾拉老师,看来是皆大欢喜了。马丁君,我们回去吧。”
“和马丁发现了死神骑士的踪影,顺藤摸瓜救出了芙莲、玛努艾拉和莫妮卡。”贝雷丝如是报告道。
自从那天后,马丁和胡斯便整天战战兢兢地听老师的说教;没有人知道,这其中有多少出自真心。
“苏蒂斯?”贝雷丝在心中轻轻唤道。金色的玉座上,少女端坐其上。(9)
“怎么了?我们如今不用这么交流了吧。”
吾即汝,汝即吾
月初 艾黛尔贾特 修伯特
“殿下,您不觉得给那个教师的信息太多了吗?”艾黛尔贾特与贝雷丝畅谈后,修伯特从阴影中走出来,阴恻地说道。
“有吗?如果向那些人寻求的力量,可以向老师寻求的话,我认为会好很多。”
“真是危险的赌注,我这边也会做好准备的。”(10)
修伯特从不食言。
月末 艾黛尔贾特 修伯特
“殿下,贝雷丝老师的真诚与善良似乎并非伪装,但她身上发生的异变似乎不仅仅改变了她的力量。考虑到她如今就像是‘眷属’一般,我认为……”
“我明白。”艾黛尔有些惋惜地说道,“她不是能轻易笼络的人呢,不然的话,无论什么我都会做。”
“等等,修伯特。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你究竟做了什么?!”
“有些事情您还是少知道为好。上位者要尽可能让自己的手保持干净。”(11)
自诩聪明的马丁竟未想过,为何他会那么轻松地找到与地下联通的房子和秘药。
(8):苏联“起义军官”萨布林写给其子的遗书:“坚信生活的美好,保持乐观的态度,要知道、革命总是无往不胜的。”
(9):游戏内通关无继承超难后开始界面会变为金色,这里是自己发挥的新型合体方式2333。上面的战斗融了好多梗,图一乐.jpg
(10):游戏内黑鹫线ep6开始的剧情
(11):艾黛尔贾特与修伯特的B羁绊。这里引申为修伯特察觉了有人要对老师下手,借此机会尝试了解更多老师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