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10.淀君(1/2)
“那你就来侍奉妾身吧。”
在高级的卧铺上,女人毫无顾忌地张开了双腿,因为——
她是站在这个国家顶端的太阁大人的侧室,淀君。
这样高贵的人,在眼前这个身份卑微的舞台演员面前张开了胯下——
这其中有不可告人的理由。
这个以天生的英俊作为骄傲,以舞台演员立身的男人,
他从某个渠道得到了这份与众不同的工作。
据说有位高贵的夫人欲求不满。
那位夫人很漂亮,而且还保证会给高额的报酬。
实际上,这位夫人的委托过去也有过几次。
作为副业,这是一份可以期待的能够获得丰厚报酬的不错工作。
更何况这次还能抱到美丽的夫人。
这样优渥的条件,根本没办法拒绝——
但正是这样的轻浮举动,葬送了这个年轻人的生命。
就这样,演员被带进了大坂城。
当他还在犹豫的时候,那位夫人已经从后门被引入了侧室的房间。
演员惊讶的发现,委托他的人竟然是淀君——
她有着令人窒息的美貌,还有连大脑都能融化的性感。
毫不做作地展示着自己的私密部位,淀君脸上浮现出了妩媚的冷笑。
“你在犹豫什么?快点到这来……”
“哈、哈……”
演员上了床,爬到淀君的面前。
他的分身因为被眼前的艳景所吸引而胀到了极限。
“但是,如果在满足妾之前就高潮的话……我就收了你的命。”
“啊?这……”
淀君冰冷的眼睛里仿佛闪烁着妖娆的光芒。
刚才说的话,只是开玩笑吗?还是说——
“……我明白了。”
连对方真正的意图都没搞清楚,演员就被淀君压住了。
淀君熟练地把男人的龟头放进了任何男人都想大展拳脚的蜜部里。
随着入口的闭上,有被吸住的感觉。
“这、这是……”
下一瞬间,演员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明明腰也没用力,自己的东西却深深陷入了淀君的肉壶里。
里面热得像要融化一样,无数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缠住了演员的分身。
“啊……啊!”
连根都被牢牢吸住,演员痛苦地挣扎着。
到目前为止,他虽然上过好几个女人,但从未体验过这种妖异的快感——
“不要一个人在那享受……也让妾身高兴高兴吧。”
淀君对着表情扭曲的演员冷冷地说道。
淀君的肉壶,是自然而然地能把男人的分身引向深处的名器。
通过肉壁不断的蠕动,不断地将入侵的男根向深处输送,
然后把连根部都咬住的肉棒,随意地勒紧。
阴道内的褶皱非常多,它们也会自动地缠住男人的分身。
因此,不管什么样的男人,都不需要淀君做什么,都会很快到达高潮。
不过这样淀君是无法获得性满足的。
“喂,你在愣着干什么?至少动动腰啊……”
“呜……呜……”
话虽如此,演员光是让自己保持理智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哪怕只是一点点,只要向前挺动一下,自己就完蛋了——
他深知这一点。
“这个...啊……呜!”
插进去之后不到十秒,就听到了演员的低声的呻吟。
这种反应淀君已经听过无数次了。
这样一来的话,自己就不可能收获快感了——
“切……你也不行吗?”
淀君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开始有意识地收紧了阴道。
香甜翻滚的嫩肉,一下子压紧了肉根——
“哇哇哇……”
过于疯狂的快乐,让他无法忍受地发出了苦闷的声音——
“啊啊啊啊……”
伴随着无力的呻吟,大量的精液在淀君的阴道内肆意地喷洒出来。
就这样什么也做不了,演员悲惨地走到了尽头——
“啊……对不起……”
“哼……我事先说过了,如果不能满足我的话,我就会取你性命。”
那么,该如何处置这个丑态毕露的男人呢?
直接吃掉血肉固然不错,但这个男人的分身还在淀君的肉壶里——
“那么,你的精气我就收下了……”
淀君的眼睛里闪烁着妖娆的光芒。
那一瞬间,演员明白了。
淀君并不是人,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不会吧……啊,你是...妖怪……”
演员嘀咕的瞬间,淀君的肉壶开始了剧烈的收缩。
柔软的肉如波浪般起伏着,紧紧缠绕地吸吮起了肉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那时的快感,远远超出了男人能忍受的范围。
演员被突如其来的快感所折磨,慌忙地想要后退——
“……不会让你逃跑的。”
淀君的双脚紧紧地环绕起演员的腰。
一边插入了淀君的蜜壶,一边被淀君的双腿环抱着,演员已经无法后退了——
“啊,啊啊啊……”
嗞、嗞……
肉壶像脉搏一样持续地收缩。
因为那异样的快感,演员马上就到达了尽头。
大量精液流出的同时,全身的无力感也扩散了开来。
突然演员感到意识一阵模糊,一种奇妙的感觉包围了他——
“啊……这、这是……”
“呵呵……开始吞噬你的生命了喲。
就这样在妾身的肉壶里精疲力竭后去世,也不错吧……”
“哇……哇……!”
精气被淀君的肉壶以猛烈的气势挤了出去。
演员在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的同时,为快乐而疯狂挣扎——
“啊……啊……”
在反复射精的过程中,他的脸颊逐渐消瘦,肌肤也慢慢失去了光泽。
身体很快就像老人一样干涸,但演员仍在继续高潮——
“……………………。”
终于,演员可悲地变成了干涸的尸骸。
精气连根被淀君的肉壶榨尽,就这样精尽人亡了——
“……没意思。让下一个男人进来。”
淀君将干涸的尸体从床上抛下,然后若无其事地命令着侍女。
一开始,是像他这样的英俊演员们——
接下来,又有人向那些外表不错的外行人发出了邀请。
许多男人从城堡的后门被送进淀君的侧室。
不过,他们没有一个人回来。
淀君贪求男人的游戏,就这样越玩越大——
最后,连罪人都被召进了侧室里。
“……你好像唱了侮辱妾身和已故的太阁大人的曲子。”
今天被召进来的是位年轻歌手——
他在公众面前,唱出了自己创作的讽刺歌曲。
在大坂,权力批判被视为禁忌。
而辱骂太阁则是重罪。
“哈、哈……”
面对着意想不到的情况,歌手畏惧地在淀君面前颤抖着。
“那首小曲,你是怀着担心世人的心情而唱的吗?
还是说,只是想通过迎合大家的来博取人心呢……?”
“我.....是……真的忧世忧民啊。”
对于淀君的问题,歌手只能这样回答。
“那就请唱吧……在妾身面前。”
淀君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朝着歌手的前方走了过去。
一直走到那甜蜜气息能够触及歌手的距离——
“但是……在御前,那样的话……”
“如果真的担心这个世界,就在妾身面前唱给我听吧。
还是说你做不到呢……?”
淀君每次开口,甜美的气息都会掠过歌手的脸颊和耳边。
那魔性的低语和叹息激起了歌手的情欲。
“唱吧……不唱的话,我会取你性命的。”
“知道了,那么——”
歌手下定决心,吸了一口气。
“夏日之淀川,水波缓缓流……”
在他这么唱的时候——
淀君竟然伸出了手。
“怎、怎么? !”
“继续唱吧……不唱的话,就取你性命。”
虽然感到困惑,但歌手只能继续唱着歌。
淀君又将手伸向他的腹股沟,
就这么隔着裤子仔细地抚摸着男人变大的分身。
“嗯、嗯……花啊月啊……丰臣的……额....”
“怎么了?不唱下去吗?”
淀君一边在歌手的耳边低语,一边将手伸进了他的裤裆里。
然后,紧紧地握住了变大的分身。
“猿关白……哎呀! !”
光滑的手掌轻轻地挤压着他的分身。
那双手的温暖,给人一种无以言喻的快感。
“啊……啊,嗯……”
“不唱下去的话,就别想要你的命了……”
“呜、我唱……茶之茂盛……哇!”
淀君动了动握着分身的手。
一点一点地、上下晃动着——
慢慢地给歌手带来快感。
“每次见到……啊,嗯……”
“怎么了?不能流畅地唱吗?”
“啊、天守……啊、额……”
淀君只是稍稍加快了抚弄分身的速度,
歌手就舒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如果珍惜你的小命,就唱下去吧,不然……”
“哦……啊,哎呀……”
但是,歌手已经完全不能唱歌了。
手指做成的环在雁首上下套弄着,那种快感让歌手直不起腰。
淀君将身体贴上了他,歌手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啊...要...出来了……啊,啊啊……!”
就这样,大量的白浊液飞溅在了淀君的手上。
而淀君则继续用手指玩弄着一边跳动一边吐出精液的肉棒——
“啊……啊,啊啊……”
直到射精结束,他的分身都被淀君那妖艳的手指把玩着。
经过竭尽全力的释精,歌手的身体已经完全松弛了下来。
在淀君的淫乱玩弄下,他完全变成了没有骨头的人——
“啊……嗯……”
“不唱了吗?那我这就来葬送你。”
淀君松开了握住分身的手。
那白鱼般的手指上,已经粘满了子种——
“正好妾身的肚子饿了,你的血肉我就收下了。”
淀君的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然后,她的身体慢慢地发生了变化。
从腰间伸出的好几条尾巴,还有逐渐肥大的肉体——
“啊……啊啊啊——! !”
歌手临终前看到的,是一只挥舞着九条尾巴的巨兽身影——
进入大坂城的男人们再也没法回来——
人们悄声议论着这样的流言。
不过,也有人认为这是德川方散布的谣言,根本不予理会。
而今天,也有各种各样的男人被招进淀君的房间——
有个自称性豪的男人,在淀君的肉壶里,连三次摆腰都没忍住便达到了高潮。
有个曾经扬言要抗拒任何诱惑的高僧,在淀君的吻下,轻易地打破了戒律。
有个自诩对自己忍耐力很有自信的武士,在淀君的乳沟中多次射出了白浊。
还有个用剑达成百人斩的武士,被淀君的口技弄得像孩子一样哭泣。
每个人都是徒有其表的无聊男人。
淀君欲壑难填,男人们无一例外都被淀君吞噬了。
“真无聊……叫下一个男人来。”
然后,被带进淀君房间的是——
一个连衣服都没穿好的少年。
“还不还是个小毛孩吗……怎么回事?”
淀君闻了闻,却连雄性的气味都没闻到。
最近,淀君将男人的选择交给了手下——
但把都没通精的小毛孩叫到这里来,是要做什么?
“小子,你来干什么?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样的人吗?”
“那个……妈妈生病了,需要药。
如果取悦高贵的夫人了,听说能拿到很多钱……”
事实上,少年连取悦的意思都不明白。
“哎呀呀……”
淀君一脸惊讶,但她的嗜虐心渐渐涌上心头。
用过分的快感来虐待这个小家伙,也会很有趣吧——
“原来如此……你需要钱来买药吗?
如果能在与妾身的较量中获胜,就给你一大笔钱吧。”
淀君露出了娇艳的笑容,这样说道。
“可是,如果你输了的话……妾身会吃了你哦。”
“啊……!”
淀君的眼睛发出了野兽般的光芒,
吓得少年不由得缩起了身子。
“从现在开始,妾身要欺负你的小鸡鸡了。
漏出三次尿的话就算你输,不漏出三次就算是你赢哦。”
“啊,尿尿?”
少年最后一次尿床是在三岁的时候。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漏过尿——
“因为是男孩子,所以应该能忍住漏尿吧。
和妾身的比试,试着接受吗……?”
“哇......我知道了……我接受!”
虽然不太清楚,但只要能忍住漏尿就好了。
想必这位高贵的夫人不会吓唬自己,让自己害怕吧。
所以,不管受到多大的威胁,也不可能漏尿三次。
这样就可以给母亲买药了——
“呵呵……那么,稍微靠近妾身吧。”
“啊,是的……”
少年不明就里地爬上淀君的床。
于是淀君怜爱地抱住少年。
柔软的身体和甘甜的温暖,还有令人融化的芳香——
少年陶醉地被淀君抱在怀里。
原以为会被做可怕的事,没想到会被这样宠爱——
“嗯……”
在淀君的怀抱下,少年腹股沟里那尚未成熟的东西膨胀了起来。
那浓厚的甜蜜香味,唤醒了他雄性的本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