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在她们命运的分歧点上,总是下着雪(并不)(2/2)
“一半”——错了,连一半都没有。
精确来讲,是“一半的一半”,而且划分方式也很“神奇”。
更详细来讲,金“恢复”的力量不仅被限制在“非战斗”的方面,而且可以作用的对象也有限制。
比如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滨结衣,虽然有着啪过和没啪过的区别,但金都无法将“永恒之力”作用在她们的身上。
相比之下,城廻巡一瞬间就沦陷在了“情人眼”的威力中。
于是,金又抽空试了试三浦优美子、海老名姬菜、一色彩羽、平冢静——无效。
然后,相模南、相模南原来的跟班优子和遥、折本香织、仲町千佳——还有,川崎沙希,有效。
不过,其中川崎的反应比较奇怪,该说是反应微弱呢,还是无法加深呢……总之,能够让其余“有效者”露出啊嘿颜程度并能直接本垒啪服的永恒之力灌过去,最多也只能让川崎红着脸逃走而已。
——哼嗯,很微妙啊……是根据主角配角路人龙套、是否关键以及剧情多寡的程度来划分的么?
这样推算的话,阳乃就不用试了,省得没什么效果的情况下反而导致她胡思乱想出岔子,接下来只需要趁着圣诞节的“事件”拿下雪乃就万事大吉了!
理所当然,金也想要试验一下“另一边”的情况。
可喜的是,还没等金找个借口来打电话,“另一边”的某人就主动联系他了。
——霞之丘诗羽。
“……今天,我希望不要‘假装’。”
已经是两人熟悉的旅馆客房,诗羽却用低沉的语气说出了“新奇”的话语。
“还有……就算我有挣扎的迹象,也希望你能够继续下去。”
“喂喂,那样就变成犯罪了吧?”
金顺理成章地吐了个槽,不过也不是无法理解对方的言行。
——到了这个时间点,差不多应该是诗羽又一次“试探”失败的时候了吧,再结合我之前对她的影响和她在“那个时候”的表现来看……
“嘛,我会尽力而为的。”
金微微一笑,轻车熟路地以温柔抚面为起手式,然后缓缓向少女的芳唇靠近过去。
“……”
诗羽习惯性地垂下眼帘,马上想起自己刚刚说过的话语,立刻抬起眼来,流露出复杂的目光来,伸出一根手指顶住了男方的下颌。
“什么都……不问我吗?”
“嘿诶……”
金淡淡地注视着少女深邃醉人的双眸,微笑中透出一丝苦涩——当然,这是演技。
“唊,我以什么立场来问你呢?”
“是……呢。”
诗羽同样苦笑起来,倏然全身用力反客为主,在金没有想过反抗的情况下,反过来把他压倒在了床上。
吱……
突如其来的重量降临,床铺自然发出一声轻响。
然而,没有人会在意这些。
因为,接下来是疯狂的愉悦时间……
——和谐的分割线——
“为什么……如此迁就我呢?”
少女满足地依偎在“少年”的臂弯中,双眸中往昔的惆怅尽散,却又增添了新的愁绪。
“你把‘这样的事情’称作迁就吗?”
金在此刻的姿势下无法耸肩,只好撇了撇嘴。
“我又不吃亏的……而且,我要是说‘喜欢’什么的……你会相信吗?”
“呼呼……你觉得我会信吗?”
诗羽轻笑起来,脑袋蹭动着转仰过脸来,浓密的发丝摩擦得金胸膛发痒。
“互相以问题回答问题,可是会没玩没了的呢……”
金故作叹笑了一声,旋即神色认真起来,偏斜下头去迎上少女的目光。
“所以,我要郑重地告诉你——我,确实,喜欢你,霞之丘诗羽。”
“……!”
少女显然没想到对方会毫无征兆地如此直白,猝不及防之下只能临时想辙来避重就轻,不由自主地转开了视线。
“哼嗯——果然,无法相信呢。”
“虽然方法不同,但你也跟‘那个人’一样,选择了‘回避’啊?”
金抬起手来,复上了诗羽滑如凝脂的肌肤,沿着动脉的路线从手腕一路抚向心脏,并且停留在那里。
“呀咧呀咧,明明心跳加快了的说……”
“唔!那……那是因为你碰到了胸部!”
诗羽面色微红地嘴硬着,不过或许是觉得再逞强也没什么意义,或许是金的手掌正在作怪,她终于承认般地轻叹一气。
“呵……这,也是你的神机妙算吗?”
“只是逻辑上的推测啦推测。”
金总不能说自己看过了剧本,只好继续摆出勉强能说通的理由。
“你跟我也说过不少事情了,安艺君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我也能大体上建立出一个粗糙的模型来了。”
说到这里,金居然顺口“爆料”了。
“而且,事实上我还见过他一次。”
“什么?!”
尽管称不上大惊失色,不过诗羽还是相当惊讶,一种她自己也难以完全分辨清晰的奇异慌乱感在其心中盘旋起来。
“你……见过他?”
“嗯,是的。”
金大大方方地将夏Comic时的“偶遇”讲给诗羽听。
“乍看之下并不起眼,实际上却是个相当有魄力的人呢……也只有和他长期接触的人,才能感受到他的魅力吧!”
——如何说情敌的坏话,也是讲究技巧的,同时“目标”的聪明程度以及个性也必须考虑在内。
霞之丘诗羽,聪明、感性与理性并存、爱钻牛角尖……
因此,金绝对不会开门见山地说安艺伦也的坏话——哪怕霞之丘诗羽已经表现出了对那个人的不满,心中的天平似乎已经开始倾斜……也!
不!
行!
总之,先扬后抑是必要的手段,而且还必须婉转,尽量让女方自己得出结论,而非由自己说出口,这可是重中之重。
“如果我说,安艺君是个温柔而残酷的人,你会不会生气呢?”
“……不会。”
诗羽又露出了苦笑,其中甚至饱含着更多的释然。
“你说得……非常正确。”
少女也抬起手来,复上了男方的手背。
“我,给了自己最后一次机会……不,不对,应该说,我自欺欺人地给了自己一个漂亮的肥皂泡——然后,他,并未粗暴地戳破那个肥皂泡,而是努力将它吹跑了。”
“所以……?”
“所以,我不会再……对他抱有希望。”
诗羽的语气越发低沉,吐字却依旧清晰,音量也并未降低。
“可以请你,帮我最后一个忙吗,叶山……隼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