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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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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观众,您好。今天是2024年5 月29日,这里是插播新闻。今日早些时候,一名犯下多起性侵及暴力行为的犯人名叫胡猛,在转移过程中成功逃脱。该犯人被描述为极具攻击性,且可能携带武器,对公众安全构成重大威胁。 大德市及周边地区的居民被强烈建议留在家中,避免不必要的外出,直至另行通知。该逃犯对公众安全构成重大威胁,请尽量减少外出以避免潜在危险。 ”

“这名逃犯身高约180 公分,体型中等,短黑发,最后一次被看到时穿着深色连帽衫和牛仔裤。警方已发布逃犯照片以协助辨认。 如果您遇到任何符合此描述或行为可疑的人,请勿靠近,立即联系警方,电话110 或当地执法机构。”

“警方正不懈努力追捕逃犯,确保所有居民的安全。您的合作对此至关重要。请保持警惕,报告任何可疑活动,并关注官方来源的更新。如需报告目击情况,请致电大德市警察局,电话00-1234-5678。 感谢您的收看,请保持安全和警惕。我们共同努力,将这名危险人物绳之以法。”

电视上传来临时插播的新闻快报。

“这胡猛不是之前那个性侵很多人的吗?”说话的是这家的一家之主,张正德,这天晚上刚吃完晚饭坐在客厅看电视。

“好像是。”接话的是这家的年轻儿子张一凯,说罢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查询起逃犯的名字。

“你们在讲什么可怕的东西?”张家的年轻妈妈白若雪擦了擦手从厨房走了过来,她才刚刚洗好碗盘加入家里另外两个人的话题。

“有一个叫胡猛的性侵犯逃走了,”张一凯看着手机上的资讯继续说:“好像犯了十四起性侵案,然后做案过程杀了两个抵抗的男性家属,在犯案的过程中因为都会让女性受害者穿上丝袜再性侵,所以还没被抓的时候被叫做丝袜性侵魔。”

白若雪皱了皱眉头:“也太可怕了吧,而且还要女生穿丝袜好变态。 ”

坐在一旁的张正德,听老婆说这逃犯要女生穿丝袜好变态,默默的不敢讲话。

因为他也是喜欢女生穿丝袜的。

白若雪平常上班有穿丝袜的习惯,也是因为这个老公的偏好。

夫妻之间有闺房情趣还满正常的,只是因为这性侵犯被老婆拿来说好变态,让他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但也不敢反驳什么。

张一凯当然不知道父母之间的这点小情趣,但妈妈上班常常穿丝袜这件事情他是每天都看到的。

父亲与母亲还是学生的时候就在一起了,妈妈甚至还在当学生的时候就生了这个儿子,校花在当时未婚生子这件事情可是骇人听闻的,但生了孩子之后也在双方父母的同意下顺利成亲,也因此没有造成什么遗憾的后果,反倒是在学校中蔚为佳话。

而因为早生的关系,就算已经有了张一凯这么大的孩子,三十多岁的白若雪仍然貌美如花,尤其结婚之后被老公捧在手心上呵护,花在保养上的功夫也没少过,当了妈妈还是看起来像个刚出社会的年轻少女,原本就天生丽质的美人胚子,在学校可是被称作校花捧上了天,就算年过三十之后也还是动人无比,一家人走在路上总让父子俩收到满满欣羡的目光。

谈到这性侵魔喜欢女生穿丝袜,张一凯不禁将视线投向穿着母亲穿着长裙底下的那双丝袜美脚。

一双白皙的小脚上裹着铁灰色透明丝袜,雪白的肌肤被丝袜衬得像是暗夜发光的宝石一般,原本就光滑如瓷的肌肤更是映得像雪,就如母亲的名字一样闪闪动人。

但张一凯并不敢对高高在上如仙女一般沉鱼落雁的母亲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单纯就是像观赏美丽的雕像那般敬爱着自己的妈妈,尽管自己正处在青春期的冲动时刻,但如果说到对母亲性幻想这种不敬念头,可是从来不敢想的。

张一凯呆呆的看着母亲长裙下精致的丝袜小脚,思绪却被门外的电铃声所打断。

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张正德站起来说道:“来了来了。”想想应该是这阵子买的网购到货了,就很快地站起来准备开门拿包裹。

岂料张正德一打开门,门外的人却是让他大吃一惊。

门外那人手上拿着一只黑色的手枪,猝不及防的用枪托直接一下敲在张正德的脑子上,张正德吃痛倒在地上摀着自己的头,门外那人就直接跨进来反手带上了门。

混乱中白若雪尖叫了起来,张一凯望向那人的脸,大吃一惊发现与刚刚电视快报中的犯人一模一样。

“闭嘴!”这陌生人大吼一声,拿着枪向室内用眼神火速扫了一圈,确定没有多余的人与威胁。

倒在地上的张正德勉强坐起身,白若雪则跑过去摀住老公受伤的地方,被枪托打中的部位似乎流了点血。

“胡……胡猛。”张一凯结结巴巴的喊出那个被通缉的名字。

张正德与白若雪听到这名字身体一震,这才知道不速之客就是刚刚电视上通报的凶恶逃犯。

“你知道我名字呀,”胡猛脱下连帽衫的兜帽,露出阴险的笑容望着客厅里面的这一家三口。

“既然知道,那借我躲一下吧,毕竟我现在没地方可以去嘛。”说罢,他当作自己家似的,跨过倒在地上的张正德,自己坐到了沙发上,然后用枪指着张一凯,示意他离开沙发过去跟爸妈站在一起。

张一凯不敢抵抗,就乖乖的站了起来,脚发抖地走到了父母旁边。

胡猛叫他们三个都跪下,三个人看到那只黑色手枪,也就靠在一起跪在客厅的地板上。

“你如果要钱的话我们有一些……”张正德开口讲话却马上被打断。

“我叫你讲话了吗!?”胡猛带着怒气的吼了一声,张正德马上缩着身子闭上嘴。

张家的家境过得不错,家里是有大片草地包围的独栋别墅。

也因此张一凯虽然有想过大声呼叫这条路,但也大概知道有段距离的邻居根本不会听到,倒是可能直接让爸妈加上自己,三个人一并吃子弹殒命。

“你也知道我现在在跑路,我就在你们家躲一下,你们乖乖听话的话是可以不用挨枪。”胡猛擦了一下自己额上的汗,坐在张家的沙发上喘着气,显然是逃了好一段路才看上这家人的房子躲藏。

说完话,胡猛从外套中掏出两个铁制手铐,丢在张正德的面前,“你用这些把他们两个的手铐在身体后面。”

一家三口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张正德发抖着拿起手铐,照胡猛说的转到妻子与儿子的身后,用那手铐将两人的手铐住。

接着胡猛站起身来,又拿出一个手铐,一边用枪指着张正德的头,一边将用第三个手铐将一家之主的手也反铐在身后。

确认三个人的手铐都调到最紧,胡猛又坐回沙发上,深深吐了一口气,似乎终于是稍微放松下来。

张一凯想起刚刚用手机查的新闻,上面有写到胡猛的犯案过程固定会携带手铐或绳子,闯入民宅将受害人控制住行动。

只是现在他逃亡也有道具跟枪械真不知是怎么搞的,想必是有其他藏这些东西的地方,而在开始逃亡之后就先去取回,接着再继续逃避警方追捕。

回过气的胡猛站了起来,并从随身包中取出绳子,开始仔细的将父子俩人重新绑在客厅的两张椅子上,将两人的四肢紧紧绑在椅子之上。

显然是因为男性比较可能会发动反击,所以要把父子俩彻底控制住行动。

白若雪则没有另外处置,就维持刚刚那样将手铐在身后并命令她跪坐在地上。

胡猛一边看着一家三口,一边走到厨房倒了水大口喝下,又再次回到客厅坐下。

他露出贪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跪坐在地的白若雪,终于发现自己中了大奖,侵入的这家人里有个玉容倾城的美丽少妇。

他开口道:“你是这家的妈妈啊?所以那是你儿子?”

白若雪迟疑的点了点头,但并不敢说话。

“太太你长得也太年轻了吧,看起来保养得不错嘛。”胡猛上下看着身材玲珑有致的白若雪,惊叹于这看似年轻而且美艳绝伦的女子居然已经是旁边这男孩的母亲,几次入室犯案也从没遇过这等级的绝世美女,看来这次自己真的有得玩了。

于是他又重新站了起来,从怀中取出钥匙解开白若雪身后的手铐,让白若雪的双手获得自由,然后自己重新坐回沙发上,再叫白若雪站起来。

不解的白若雪乖乖站了起来,身体发抖的站在客厅中不知所措。

“好,你可以脱衣服了。”胡猛阴险的微笑说道。

“什……什么……?”白若雪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要让我再说一次,脱掉你的衣服,现在!”胡猛大吼着,并在客厅桌上敲了一下枪托以示威吓。

“我……我不要……”白若雪怯生生而无力的小声抗拒。

“也可以,那你先选一个人吃子弹,看是你老公还是你儿子。”胡猛将枪指向被绑在椅子上的两人。“我数到三。”

白若雪眼见胡猛拿她最爱的两人作为威胁,只好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窸窸窣窣的很快脱下了自己的上衣跟长裙,身上便只剩下黑色的蕾丝胸罩,铁灰色的透明裤袜以及在透明尼龙布料之下的黑色蕾丝内裤。

张一凯看着妈妈脱下衣服的身材,忍不住吸了一口气,因为她的身材实在太好了,修长的双腿,32F 的胸部,不堪一握的水蛇腰,白皙的肌肤。

还有挺翘的屁股。

没有上衣和裙子遮掩,让她的曲线更加突出……几乎无法被胸罩包覆的巨大乳房,在凉爽的空气中紧缩的毛孔,让张一凯感受到了一些不应该对自己的母亲产生的感觉。

纤细的腰肢,微微晃动的臀部,让他的目光投射到从腰部到脚尖,完美包覆母亲下半身的透明T 型丝袜,妈妈的雪白色肌肤在客厅不特别亮的灯光下却泛着光彩,仿佛被无形的阳光照射那般耀眼。

白若雪看起来不像她的年龄;她已经三十多岁,但拥有二十岁出头的美妙身躯——在柔美的女性气质基础上,身上每个部位都纤细柔嫩而白皙,除了胸部与臀部之外,因为只有这两个地方跟纤细扯不上边。

特别是她那丰满挺拔的胸部,张一凯不禁在心里暗自说着:实在太大了!

“继续脱光。”胡猛不带任何情绪的继续命令道,并且一边摇晃着手上的黑色手枪。

白若雪不知所措的呆站在原地,对于这命令打从心底的抗拒。

但胡猛马上又大吼一声:“你怀疑啊!?”,接著白若雪只好迟疑的缓慢解开了胸罩,张一凯吞了下口水,看着客厅中的母亲露出了那对沉重的奶子。

少妇的肌肤呈现光滑的白皙肤色,乳头是敏感的粉红色,巨大的乳房却有着小巧可爱的乳头与乳晕,在重力的吸引下却没有下垂,始终保持着坚挺高耸。

白若雪脱下胸罩之后想用双手遮盖乳头,但那对奶子实在太大了,几乎是整个挤出她自己的双臂之外。

“手放下!继续脱!”胡猛怒吼道。

那对乳房又圆又饱满,在失去手臂的阻挡之后毫无约束的轻轻弹跳了起来,那美丽的曲线就是常常有人在说的水滴型乳房吧。

饱满的两颗乳球就算在产子与哺乳之后,仍然是那般丰满性感,在白若雪纤细腰身的衬托之下显得更是惊人的巨大。

她的双腿修长、纤细,尤其是透明丝袜的包覆之下,就像是陶器般的光滑美丽。

她首先将裤袜从腰部上拉下来,小心确保不会勾坏。

再将整件丝袜拉到脚尖,像是女神般慢慢地从软滑的尼龙丝袜中走出来,露出她可爱的赤脚。

这听起来可能很简单,但张一凯看到自己妈妈经历这个例行公事,却有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情欲。

白若雪露出美丽平坦的小腹,接着只剩那条丝滑的黑色蕾丝内裤,这件内裤完美地勾勒出了她女性最私密的部分。

最后,她深吸了一口气,用拇指勾住那包复住她全身的最后布料,把内裤拉下来,逐渐露出她无毛的耻丘和那神秘的阴户。

当年轻妈妈的下半身完全赤裸时,她看起来绝对像个仙女般美丽得令人窒息。

像维纳斯一样美丽的女性私处,不带一点毛发,而且没有毛根,显然不是后天剃除的,而是天生无毛的白虎,精致的细嫩肌肤汹涌的激发了现场三位男性的欲望。

在这种充满危机的情况下,妈妈受到了威胁,张一凯应该只感到恐惧和担忧,而不该有任何其他不适当的情绪或身体反应……但这时的他,脸因为尴尬、羞耻和兴奋而变得通红,裤裆中的男性象征不受控制也不合时宜的暗自勃起,他只希望在场的其他三个人都没有发现他居然对着自己亲生母亲的裸体产生了生理反应。

即使当张一凯内心充满罪恶感时,他的男性本能仍然对自己妈妈令人难以置信的美丽做出反应……尽管情况如此可怕,但母亲裸露的身体点燃了儿子内心原始的、不正当的欲望。

“把丝袜穿回去。”胡猛喘着粗气命令著白若雪,让她再次把原本已脱下的透明丝袜穿回身上。

她原本要先穿上内裤,但这动作却被胡猛给阻止,他只要她把铁灰色透明丝袜穿回一丝不挂的身上。

这动作让张正德又气又恨。

他平常最喜欢的就是让自己的妻子全身裸体,然后只穿丝袜不穿内裤的来服侍他,这可是他们夫妻间保有的私密情趣之一。

现在这亡命之徒竟然让白若雪只穿丝袜在下半身,就算再迟钝的人也知道接下来大概会发生什么事了。

张一凯的心跳得很快,既因为恐惧的气氛,也因为看着妈妈被威胁自己的罪犯给命令脱衣,而意外地激起不正当的欲望。

他不想有这些变态的想法,但当淫秽的场景展现在自己面前时,似乎超出了理智的控制范围——妈妈自愿地裸露自己,白皙,充满弹性但又柔嫩的乳房随着她每一个轻微的动作而诱人地弹跳,因为弯腰穿丝袜而垂下的一对饱满乳球与下半身即将穿上的铁灰色丝织物产生强烈的视觉对比。

当她举起双手将脚尖套入铁灰色透明裤袜时,她那挺拔的乳房随着身体的动作而微微震动,弹跳的幅度简直要晃昏现场三个男子。

她把裤袜卷到小腿上,小心地抚平皱纹,紧身的材质凸显了她下半身从小腿到脚尖的曲线美。

裤袜到达大腿中间时,她就停下来调整它们,然后继续向上,直到它们最终覆盖她的整个下半身,停在纤细的水蛇腰。

此时,她将包裹住下半身的丝袜稍微抚平,确保没有难看的皱纹或不均,让透明的细滑丝绸覆盖住她绝美的臀部与双腿。

张一凯怀着一种既内疚又着迷的心情看着她……看着她的手抚摸着那对性感的大腿和曲线圆滑的臀部,他下半身的血液不舒服地涌动。

这个展示机会虽然是胡猛强加给她的,但却散发出某种色情的气息,当张一凯在胁迫下动弹不得,让他高度意识到四个人身体之间的有限空间。

丝质纤维的每一次沙沙声,她美妙身躯的每一次优雅的拱起,或者她纤细的手指控制透明丝品的每一次滑动,都是一种让人心跳不已的性感表演。

张一凯必须承认,看到自己妈妈穿裤袜的动作真的让他很兴奋。

看到她匀称的双腿被紧身、透明的尼龙纤维包裹着,让他想冲上去触摸母亲的双腿,探索她身体在那些性感尼龙层下的每一寸肌肤。

他想知道她是否知道,她就算不是故意逗弄的,但这些简单穿上丝袜的动作让现场三个男子有多兴奋。

不管怎样,张一凯发现自己居然对亲生母亲一对晃晕人的雪白巨乳,以及美腿和裤袜的交织诱惑起了剧烈的男性反应,让他既兴奋又惭愧。

一般来说,张若雪穿着这样的暴露穿着时,根本不会让她感到不舒服,因为通常都是要跟丈夫做爱的时候才会这样穿丝袜。

事实上,她原本对展现自己性感的身材相当自信和兴奋。

然而现在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她在裸体状态下被命令穿上裤袜,原该是性感万分的诱人身材,反倒是因为她与家人的关系密切,被强迫在亲生儿子面前展现过多的性讯号而感到痛苦万分。

并且不想让任何人注意到,全身只穿铁灰色透明丝袜这件事其实让她变得多么兴奋。

但明明在如此危险的情况下,她却流露出一种既自信又害怕的复杂感觉。

“不要怕,没事的,没事的……先随便应付这人一下之后就没事的……”她这样徒劳无功的说服自己。

胡猛脱下了裤子,坐在客厅另一端的椅子上,露出软垂又恶心的阴茎。

他似乎是自己也意外的,摸了摸自己那几乎是毫无反应的鸡巴,露出困扰之外还带着些微痛苦的表情。

他挥手叫年轻妈妈过来。

她想拒绝,但他又用枪指着张正德,年轻妈妈只好照做靠近。

张正德看向胡猛脱下裤子的下半身,这才发现胡猛的性器官虽大,但似乎受了伤,伤口还颇新,可能是这次逃亡的过程,企图侵犯其他女性的时候受到反抗而受的伤。

他猜想可能因为性器受了伤,才会让胡猛在妻子只穿着丝袜的性感娇躯前还毫无反应。

这也让张正德微微松了一口气,也许因为受伤没办法硬起来的话,胡猛就没有办法侵害自己的妻子了。

“你过来跪着搓我鸡巴。”胡猛向白若雪命令道。

白若雪用双手护着自己一对硕大的白嫩乳球,转头望向张正德,像是要征求他的同意。

因为张正德已经看出胡猛似乎没办法勃起,所以便向着妻子微微点头,先照着他说的应付,走一步算一步才有逃出生天的机会。

年轻的儿子难以置信地看着胡猛暴露自己的下半身,让他松弛的阴茎自由地晃动,然后要求自己的妈妈触摸它……尽管她明显厌恶和抵抗,但当他再次挥舞手枪时,她似乎也别无选择。

白若雪向前走,跪在陌生人前面,伸出一只手握住他软垂的阴茎。

张一凯看着这幕,紧紧地握住拳头,指甲用力陷入掌心。

当白若雪靠近胡猛跪下屈服,让张一凯感到痛苦万分。

亲眼目睹妈妈强迫自己抓住陌生人柔软的阴茎,再因为痛苦和羞辱地移开视线,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淌而下。

看到她那样,被捆绑住的父子都很伤心,让白若雪接受这样的屈辱让他们俩感到痛苦,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担心自己的丈夫与儿子,还有一家人悬在线上的生命……

“搓我鸡巴啊,你会吧?”胡猛不耐烦的命令着张若雪,眼睛一丝都没有离开眼前这位丝袜美妇玲珑有致的绝美身躯。

年轻妈妈犹豫地开始按照命令抚摸陌生人柔软、反应迟钝的阴茎……她用一只手轻轻握住它,另一只手徒劳的想要护住自己满溢而出的白嫩乳肉,但被胡猛喝止,叫她用双手一起服侍自己。

也因此白若雪露出了一对充满弹性的奶子,试图哄出一丝硬度,但什么也没发生。

那条带着伤痕的鸡巴自始至终都可怜兮兮地软弱无力,残酷地提醒着她所遭受的有辱人格的磨难。

“你认真点把它搓硬!你如果再不让我勃起,我就让你老公吃子弹!”

美丽的丝袜少妇于是更努力搓他腥臭的阴茎,但徒劳无功。

她竭尽全力取悦那根没有反应的男性性器,把它握得更紧,用拇指按摩尖端,试图刺激任何反应……但它顽固地无法勃起,这让胡猛非常恼火,而胡猛的怒气上升,明显只会加剧三个受害者的集体恐惧。

“用舔的!”男人勃然大怒,对年轻妈妈大骂没能满足他的要求……他粗鲁地抓住她的头,把她的脸推向他的股间,强迫美丽的女子继续为他服务,尽管她明显厌恶要为那不反应的恶心性器带来快感。

胡猛压著白若雪的后脑,试图让女人去舔他的鸡巴,丝袜少妇硬着颈子想要抗拒,但黑色的手枪指著白若雪的头,她只好伸出舌头勉强去碰触陌生人的阴茎,但怎么舔都还是软的。

胡猛甚至伸手去掐白若雪那皮肤薄得能透出青色血管的饱满乳房,让巨乳少妇能吃疼低声呜噎。

伴随着一声咆哮,这个畜生把性感美女的脸进一步压低,几乎把他整根软垂的阴茎都塞到女人性感湿润的嘴里。

当白若雪努力服从时,泪水从她的眼睛里流出来,用绝望但无能的动作舔着他的阴茎,她的每一次呕吐声和呜咽都回响着在充满紧张的室内,却一无所获——亡命之徒垂下的肢体在她试图刺激的情况下仍然不合作,毫无生气。

胡猛对这情况也失去了耐性。

他推开了白若雪的头,一脚把她踢开,然后光着屁股站了起来。

粗鲁的踢开女人后,武装入侵者在房子里焦躁不安地走来走去,自言自语地说着脏话,而三个受害者焦急不安的在一边发抖,无助又不确定接下来等待他们的是什么新的恐怖。

时间似乎暂停了下来,每一秒流逝都像是停滞了一般,让外面的每一个声音或地板的吱吱声都变成令人难以忍受的悬念。

这个可怕的陌生人到底怀抱着什么扭曲的意图?

会有人完好无损地生存吗?

这时张一凯发出了两声咳嗽声,让胡猛勃然大怒转过头面向他:“干什么!?”

年轻的男孩吓了一跳,“没……没有……”

胡猛这时才注意到,年轻的男孩被绑在椅子上,短裤之下明显的撑起了一个帐篷,而且似乎还不小。

入侵者似乎是想到什么新点子,用枪指着张一凯,大声命令他把裤子脱下来。

男孩恐惧地睁大了眼睛,他屏住了呼吸不知所措,但胡猛接下来光着下半身走到他的旁边,用枪指着他的脑袋。

当命令的怒吼再次在房间里回响时,一股寒意像冰一样沿着张一凯的脊椎蔓延,让他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为不可避免的事情做好了准备。

全身只穿着丝袜的美丽女子跄地向前,将自己的身体挡在男孩和枪口之间,这是一个绝望的盾牌,想代替张一凯吸收即将到来的暴力。

陌生人冷笑着,不为她无私的举动所感动,只是转移目标,将枪管直接按在白若雪的太阳穴上,使她的阻挡变得毫无用处,并让张一凯为自己的无能而内疚,因为他的世界在一个疯子无情的暴力下分崩离析。

张一凯满脸羞辱和惊慌,机械地服从了命令,以双手被绑在椅子的状态勉强脱下自己的短裤,连同紧贴在硬挺的胯下,那因为透明黏液而湿透的三角裤,将他对自己母亲产生情欲的淫秽证据暴露在妈妈惊讶的目光中,使她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当胡猛看到男孩颤动的勃起时,他的瞳孔放大了,男孩的巨大尺寸与自己身下那条软垂的阳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张一凯那粗大而勃起的男根同时被室内的另外三个人所看见,一股羞辱向他袭来,与令人麻痹的恐惧混合在一起——不仅要面对一个疯狂的陌生人手中的武器,还要面对妈妈的双眼目睹他最可耻的秘密……他居然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还对母亲的性感身体产生不该有的乱伦性欲!

这有十八,不,该有二十公分长了吧?

胡猛自己的阴茎在健康状态的勃起尺寸充其量也就是十三到十四公分长,这年轻男孩勃起之后夸张的尺寸让他简直相形见绌。

一度感到屈辱的入侵者却在这时邪恶的笑了起来,出声嘲弄道:“是看你妈表演太兴奋了吗?是哪个部分?她的大奶子吗?黑丝袜吗?还是她帮我搓鸡巴?舔我鸡巴?”

张一凯感到羞辱,低下了头,无法忍受陌生人嘴上的蔑视,因为他公开地嘲笑自己,但自己却完全无法反驳。

不光是因为凶枪的威胁,更是因为尽管家人面临着严重的危险,但自己还是屈服于母亲近乎裸体的色情诱惑……胡猛残酷嘲笑了自己。

羞耻的泪水在张一凯的眼角刺痛,他别开头看向其他地方,除了她那揪心的表情,他害怕迎向白若雪的目光,因为自己胯下兴奋的勃起已经背叛了母亲的信任。

“你搞什么!?你怎么可以因为这样勃起!?那是你妈欸!”被绑在另一张椅子上的张正德开口怒骂自己的儿子,他心中的情绪想必是愤怒,屈辱而又万分复杂。

“甘你屁事啊!”胡猛狠狠赏了张正德一巴掌。“他看他妈奶子大不能勃起吗?你管个屁!”

张一凯的脸因羞耻而燃烧,他感受到了来自两个男人言语攻击的全部冲击,每一个字的指控都使伤口更深,他们撕裂了张一凯所拥有的那一点尊严,难以承受的羞辱重担,在家庭谴责的重压下,威胁着压碎那本已脆弱的年轻灵魂。

羞耻感和自我厌恶感压垮了张一凯,泪水肆意地流下脸颊,瘦小的身躯抽泣着哭着,但裸露的身下,那巨大的肉棒却挺立在矮小的身子上形成强烈对比。

看着这年轻的男孩被绑在椅子上,挺着一根粗大的阳具哭泣,再看看旁边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丝袜美妇,胡猛心理窜起了新的想法,这突发奇想的淫秽念头甚至让他兴奋到有点发抖,甚至连原先不反应的胯下似乎都感受了到些许热流。

“女人,你去跪在你儿子前面。”

冰冷的恐惧瞬间贯穿了三个受害者的全身,白若雪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入侵者,在反抗枪手的绝望和强迫服从的恐惧之间左右为难,甚至能感觉到她血管里流淌着痛苦。

胡猛不让丝袜少妇有任何犹豫的机会,用枪指着张一凯的脑门,威胁要他母亲照做,担心儿子的母亲于是只能放空自己服从胡猛的这个命令。

白若雪优雅地颤抖着跪下,在笼罩在一家人头顶的压迫性威胁之下,显得异常无助。

她几乎是裸体,唯一的蔽体物只有下半身的一双铁灰色透明裤袜。

少妇身上散发出柔弱的气息,带着遮掩不住的性感,光滑的铁灰色尼龙裤袜在双腿上蒙上了一层透明的面纱,紧紧地贴在这位性感的女子腿上。

无邪的仙气,苍白的皮肤在客厅灯光的照射下,与尼龙的透明感形成鲜明对比,突出了她臀部的丰满,每道奶油般的臀部曲线都被温柔地包裹着。

张一凯的目光投射到她大腿中间,丝袜深处的湿润、秘密的山谷……尽管可怕的陌生人迫使自己的母亲维持着屈辱的姿势,但张一凯原始的欲望火花再次激起,滋养着视觉盛宴,母性的优雅被欲望玷污了,性冲动在儿子年轻的血管中流淌。

当白若雪跪在地上向儿子靠近时,张一凯感觉到她纤细的双手在颤抖。

现在,她面朝上看着儿子的脸,跪在他面前,准备接受陌生人可能决定施加的任何侮辱,她再次献出自己的身体作为盾牌来减轻入侵者对自己儿子的所有打击,尽管最终还是无力阻止任何胡猛想要达成的一切变态要求。

“去握你儿子的鸡巴。”讲出这句话的胡猛,脸上变态的笑容带着藏不住的兴奋,既然自己硬不起来,把这家人当作玩具来玩也是乐趣十足。

“我……我不要……”白若雪还没讲完,胡猛就用手枪的枪托往张正德被绑在椅子上的手掌狠狠一敲。

人夫吃痛鬼吼了起来,惨叫声响彻整个家中。

“去握你儿子的鸡巴。”胡猛加重语气再说了一次。

张一凯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母亲,眼睛不可抗拒地被白若雪那令人印象深刻的乳球缓慢起伏所吸引,她的呼吸急促,每一个不自觉的动作都让年轻儿子浑身的神经流淌着兴奋的浪潮。

那对雪白乳房之上微翘的粉色乳头与小巧的乳晕,让张一凯迷失在兴奋与罪恶感交织的奇怪情绪之中。

他年轻又粗长的阴茎直挺挺的充血勃起,巨大的龟头指着自己亲生母亲的脸,一跳一跳的随着淫秽的情绪起伏。

白若雪的全身都在颤抖,试探性地伸出了手,在下身赤裸的儿子阳具附近徘徊,当被再次命令握住时,她的双眼闪现出迷茫的眼神。

面对陌生人的威胁,她小心翼翼地用冰凉的手指握住儿子肿胀的阴茎,温柔的触摸一下点燃张一凯痛苦、可耻的快感。

张一凯感受到自己敏感的肉棒被妈妈轻柔的触碰,他静静地喘着气,舒服的仰起头来,无法阻止从他们皮肤接触的部位向他全身窜流的快感。

冰凉纤细的手指,温柔的压力,甚至单单只是轻握着而毫无动作,就在张一凯羞耻情绪的深处点燃了更黑暗、禁忌的渴望。

“你快动啊,帮你儿子打手枪!两只手都用”胡猛站在一旁急促的命令着。

白若雪纤细的手指握住那灼热巨大的男根,稍稍上下套动,将包皮从儿子巨大的龟头上温柔的退到冠状沟下,让从未尝过女人滋味的张一凯发出羞耻的呻吟声。

张一凯红肿的龟头完全从包皮下露出来时,看起来又大又吓人,因为那尺寸实在太大了!

颤抖的张一凯从未被女性这样服侍过,包皮被母亲冰凉的手指完全退到冠状沟之下的同时,过度刺激就已经让他瞬间失控,一切都变得又热又刺痛,几乎是猝不及防的,他就像喷泉似的用力对着空中射精。

张一凯痛苦又快乐的呻吟着,在母亲的紧握之下爆射而出,精液在空中画了一道道弧线洒落在地上。

他当然也自己打过手枪,但从未像今天这样被女性握在手心如此刺激。

白若雪不是没有想过握住儿子的鸡巴会发生这样的事,但当那巨大粗长的男性生殖器往空中射出如此海量的精液,还是让她受到了不小惊吓。

淫乱的气氛充斥着整个室内。

年轻的母亲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透明铁灰色丝袜,晃着一对裸露而晶莹剔透的巨乳,跪在亲生儿子跟前握住他射精的阳具。

光只是在一旁看着,胡猛就因这淫靡的乱伦气氛而兴奋得猛喘粗气。

脱光裤子的下半身,那软垂的丑陋阳具虽然并未勃起,但仍然随着色情的气氛而微微跳动。

年轻妈妈当然并不是第一次碰到儿子的性器官,但那都是在儿子尚幼之时帮他洗澡换尿布时的记忆。

与现在握着一根刚射精过,却仍然热烫勃硬的生殖器是完全不同的状况。

虽然是因为胡猛的变态指令,才让她去握住儿子的鸡巴,但身为一个健康女性的本能,当她伸手握住一根在她手中剧烈射精的阴茎时,自己也产生了不易察觉的兴奋反应。

脸颊潮红,紧咬嘴唇,一双穿着透明铁灰色裤袜的长腿,跪在地上紧紧夹着,欲盖弥彰的掩饰两腿中最深处,在尼龙纤维底下那湿润的生理现象。

由于儿子那二十公分的男根实在过长,白若雪甚至是一只手握不住,又伸出左手,双手一上一下的才能握住儿子粗长的棒体。

第一次被女性握住命根子,张一凯感受到过度刺激而兴奋得浑身发抖。

在刚刚剧烈的喷发之后,仅仅是被母亲的双手轻轻握住,就让他爽得直想感谢上天。

“停——停!”张正德吼道,粗暴地猛拉着捆住手的绳子,想要挣脱出来抵抗这一切。

他的吼叫犹如一道惊雷,劈在那对母子的身上,两人的脸上都带着潮红与羞愧的神情。

胡猛笑了起来,一脚把那绑住张正德的椅子给往旁踢翻,带着他的身体往侧边倒在地上,让他当个安静的观众。

“羡慕是不是?你在那边躺着看好了,你儿子刚射那么多肯定很爽,看你老婆帮你儿子打手枪很刺激的。”

白若雪惊慌失措地看着自己的丈夫被椅子绑住重重地摔在地上,骨头和地面在撞击下发出令人害怕的嘎吱声,在室内的沉默中回响。

张正德试图挣扎着起身,但枪手直接踩住他的侧脸不让他发出声音。

“这样好多了,”凶残的陌生人冷笑道。“你躺着安静看。”

张正德的脸被踩住扭曲成一团,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个该死的混蛋!”他从喉咙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极其缓慢,令人痛苦,期间不时有痉挛般的抽搐,因为肾上腺素引发的愤怒完全吞噬了他。

张一凯虽然享受着下半身被握住的快感,但害怕的不知道父亲是在骂变态的胡猛,或是对着亲生母亲挺出热烫阳具的自己。

“你继续啊,”胡猛轻拍了白若雪的后脑,“看美女帮亲儿子打手枪很好看耶。”

“我不要了……”白若雪羞愧地收回双手放在自己穿着铁灰色丝袜的大腿上,似乎是被自己老公愤怒的吼叫给吓到,不愿再继续手上的淫行。

“那这样,”胡猛接着说道,指着墙壁上挂着的时钟,“五分钟内没让你儿子射第二次出来,我就踩断你老公的手。”

倒在地上的张正德瞪大眼睛露出了明显的恐惧,跟惊慌的妻子快速地对上了眼神,他很快的在被踩住脸的情况下投出了几个字:“老婆,你……你先照他说的做……”

慌乱的白若雪于是转头回来看着儿子肿胀的鸡巴,再次伸出双手握住了它,张一凯倒吸了一口气,透过母亲的温柔双手让他感觉到刺激的性快感,用喉音发出舒快的呻吟。

性感的年轻母亲加快了速度,坚定、稳定地抚摸着,同时揉捏着沿着跳动的阴茎延伸的突出静脉,每一次套动都让张一凯紧闭的嘴唇中发出微弱的嗓音。

她柔软的手指在儿子敏感的龟头冠附近诱人地舞动着,随着尿道口开始有大量透明液体渗出,白若雪知道自己做对了,纤细的玉手加紧着套弄儿子的阳物,围绕着两人的欲望很快取代了犹豫。

折磨加剧到令人昏眩的程度。

从没碰过如此巨大的阳具,白若雪慈爱的母亲形象掩盖住追求欲念的深层渴望。

如此粗壮而长到不可思议的阴茎居然是自己亲生儿子的生殖器官,让握住它不断套弄的女性本能被逐渐唤醒,心里不禁想着如果这样的阴茎插在身体里,不知会让女人多么快活……

随着每一个有节奏的动作,张一凯红肿的男根带着紧迫的活力而悸动——背叛他每一次想要冷静下来反抗的尝试,在她熟练的温柔抚弄下荡然无存,直到现在骄傲地向上突出,血管鼓起、充血,乞求跪在在眼前的亲生母亲给更多它畅快的性刺激。

羞辱与兴奋同时在张一凯的脸上出现,热度烧灼着他的脸颊与脖子,罪恶感与欣快感来回交织拉扯,伴随着胯下阳具被母亲侍奉的快感而逐渐升高。

“你儿子的老二很大吧?”胡猛淫笑着开口问白若雪,她选择不回答,但冰冷的枪口马上抵着她的后颈,年轻少妇美丽的脸痛苦地扭曲着,这是一种变态的威胁,要求回答一个如此令人深感羞辱的问题,光靠言语完全无法表达她彻底的厌恶。

但是,随着枪管在她颈子上娇嫩皮肤的加压,她结结巴巴地用嘶哑的声音做出确认。

“嗯……很大。”承认这一点在一家人之间产生了沉重的影响,仿佛那已经不单单是儿子的阴茎,而是一个可以与她发生性行为的粗长坚挺男根。

四个人都感觉到很大那两个字充满了淫秽的气氛,就是一个女性在夸赞雄性跳动着的粗壮生殖器。

因为被夸赞老二很大,张一凯的阳具兴奋得跳动了两下,莫名的刺激让他咬紧牙关,发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呻吟,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想要延长自己在母亲冰肌玉肤的手中获得欣快的刺激,但又怕憋得太久,若超过五分钟不知是否会让父亲的手被陌生人踩断。

白若雪每一次轻如羽毛的爱抚,都会在儿子敏感的神经中激起火花,进一步加剧累积升高的性快感。

伴随着诱人的触摸缓慢升温。

手指沿着泛红的龟头冠轻轻地抚动,让张一凯因压抑的力量而浑身发抖……然后妈妈专业的触摸施加轻柔的压力,诱使温暖的透明液体从张一凯的马眼中滴落下来。

压倒性的欲望逐渐压过理智。

当灵巧的指尖沿着龟头系带轻轻地滑动时,微弱的叹息再次从张一凯的嘴唇中逸出,这地方被妈妈疼爱实在是太舒服了!

他渴望更多的刺激、更多的摩擦、比精致抚摸还要更多的缓解,让他感到疼痛并深入地陷入禁忌的肉欲中。

“你们还要玩多久?”胡猛指指时钟,“可以继续享受啊,但爸爸的手要被踩断啰。”

羞耻贯穿着张一凯的太阳穴,因为刚刚的他只想着在母亲的双手里享受越久越好,最好是永远不停。

但其实未曾有过女性经验的他,就算刚刚才因为包皮被母亲退到龟头后而射精,但在丝袜美女的贴心服务下早就该撑不住而二次喷发了,是房子里的淫靡气氛与紧张情绪莫名的延长了他的快感体验。

“妈……妈……我想射了……”张一凯的眼角挤出泪水,从喉咙中发出窒息般的声音。

“妈妈,妈妈,求求你——”他再次发出控制不住的喘息声,话语中途停顿,呼吸变得急促,肺部变得干燥……双腿无法控制地颤抖,在妈妈熟练的抚弄下逐渐失控。

“忍不住就射出来……”随着美丽妈妈柔软的嘴唇低语的允许,大坝终于决堤了——快感如洪水般毫无征兆地倾泻而出,吞噬了一切理智……高潮在强大的痉挛中冲破了张一凯瘦小的身体,令人震惊的快感不同于以往自己手淫的经验,比刚刚第一次射精还爽上更多,崩溃的压倒他的每一根神经。

大量的精液从抽搐的鸡巴中猛烈地喷出,溅落在母亲修长的手指上,热烫的精浆往前不受控制的喷发,白若雪细嫩的掌心包复住那喷射中的马眼,让白浊的黏液喷在她的手心,再滴落到穿着铁灰色透明裤袜的大腿之上。

张一凯全身的神经被纯粹的酥麻所覆盖,感官集中在被母亲单手套动,不断抽动喷射的粗长鸡巴,享受被丝袜少妇服侍着的致命快感。

张一凯流着眼泪,对着母亲喷出挡不住的欲望。

当释放的最后回声逐渐消失时,一种奇怪的情绪在他体内盘旋,泪水从泛红的脸颊上流下来,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尽管压倒性的羞耻与悔恨吞噬他整个人,但在最初的高潮消退之后,每根神经末梢都在余震中颤动,让他感到刺痛、敏感、痛苦,但同时又隐隐的渴望更多。

同时白若雪也被儿子第二次凶猛的喷发给震惊了。

年轻男孩的精浆仿佛是溃堤的洪水一般,汹涌的喷在她的手心,比第一次因为包皮退下而意外的喷发还多,每一次手中阳物的颤抖震动都带来巨量的精液射出,本该腥臭的液体闻在母亲的鼻腔之中并不恶心,反倒是充满男性贺尔蒙的催情好闻,让她有一瞬间满足于男孩因为她的抚弄而幸福喷射的一举一动。

射精完毕的张一凯低头一看,白浊液体的光泽现在覆盖在铁灰色T 型透明裤袜覆盖住的白皙大腿上,珠光般的水滴像小钻石一样附着在上面。

一条条滴到下面抛光的硬木地板上,形成一个小水池。

在母亲试图恢复镇定的时候,黏稠的液体沾满了她精致的指尖和丝袜大腿,每一滴男精都见证了儿子对她所造成的淫浪亵渎。

仔细一看,张一凯的淫行证据还延伸得更远,在母亲精致的容貌上喷上了几滴白浊激情,玷污了瓷器般完美的脸庞。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两条喷上的精浆,沿着她脸颊的线条滴落而下,落在如雪般白的饱满乳球之上,象征着不可逆转的亵渎烙印,永远玷污了抚养他长大的亲生母亲。

“女人,站起来面对我。”在张一凯剧烈的射精结束之后,胡猛叫白若雪站起来面对他,好好端详他被亲生儿子射精完之后的性感娇躯。

张一凯带着敬畏、内疚和病态的迷恋,凝视着妈妈饱受蹂躏的身躯,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站起来,站在枪手斜视的目光前,湿漉漉的斑点在她裤袜的胯部浸润开来,双腿微微颤抖。

每一个脚步都在紧张的寂静中回响,三个男子的注意力在女子转身时,被吸引到圆润臀部的微妙摇摆上,透明尼龙材质完美的包复住它,现在湿漉漉地粘在柔软的翘臀曲线上。

看到她的样子——脸上沾满了儿子的精液,粉红乳头变硬成了诱人的尖峰,丝袜大腿上涂满了闪闪发光的淫欲残留——胡猛的胯下动了动,先前软弱的器官开始抽搐,可怜地试图复活。

即使是那转瞬即逝的迹像也会让被绑住的父子二人脊背发凉,深怕这恶魔顺利勃起之后,美丽的丝袜少妇就要遭殃了。

尽管尚未完全回复,也许只是20% 的勃起,就让胡猛扭曲的嘴唇上挂着满意的淫笑,因为他自我沉浸在从如此微不足道的反应所获得的认可中,十分享受着刚刚指挥母亲用手玩弄儿子阳具的淫行里,想着要玩更多花样,也许就会让他回复得更好,然后再好好玩弄这个有着惊人美貌的丝袜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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