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2)
她从来没有看过这模样的雅儿,盘膝而坐,像一位潜心修道的道人,模样还是那模样,但身上透露出的气质却不一样了。
平日里的雅儿总透出几分凌厉跋扈,在她身边时是沉稳温和的,但此刻就像老了很多。
脸还是那张脸,很年轻,但那身雪白的宽大的绸袍套在身上——华君的心被狠狠地揪住,生疼生疼的。
人们都说白衣翩然,风采不凡,可雅儿——如果不是那张脸太年轻,真的会让人觉得这就是一个仙风道骨的长者,又或者长年修道驻颜有术她本就是个长者。
华君想扒了万俟雅言身上的那身衣服。
这衣服穿在万俟雅言身上看得她太难受了。
她觉得雅儿还是适合穿深色的或者是稳重霸气点的衣服,衬得人更年轻更有丰采。
没一会儿,万俟雅言收功睁开眼,眼中一片空寂。
让她的视线落在华君的身上与华君的视线对上,展颜一笑,眼里才又有了神采。
华君朝万俟雅言伸出手去,说:“过来。”
万俟雅言下榻来到华君身边,反而把华君拉出水,二话不说就把华君抱出浴桶,旁边的无痕立即拿来毯子将华君裹住,蹲子替华君擦拭身上的水渍。
华君问万俟雅言:“你刚才在做什么?”
“调息打坐。”万俟雅言说道:“这是内家功法,通过运转体内的真气固本培元。”
华君突然“额!”了声,她看到什么了?
床上,天音和清怜寸丝不挂地从被窝里出来,把被子捋平,这才一前一后地下床。
“你们——”她惊愕地叫出声。
两人听到华君的声音,抬眼看向华君,伸手去取衣服的动作生生停住,赶紧低头行礼:“拜见宫主。”
“你们这是做什么?”她的视线从两人的胸前移到两腿之间,扫过白如玉璧的一双玉足,又落回双峰,没办法,人低着头看不大清楚脸,那挺俏的一对却十分扎人眼。
清怜答道:“回宫主,天气凉,要先暖床。”
暖床?
也不用把肚兜和底裤都脱了吧。
这太刺激人了。
华君生生地把眼移开去看万俟雅言:“你叫的?”啊,对,今天万俟雅言还说了要让她们暖床来的。
“嗯,这是她们该帮的。”万俟雅言好笑地看着华君。她家君姑娘该不是被吓着了吧?瞧这脸色,啧啧,红红白白的真好看。
华君深吸口气,连呼吸都在颤?
她们该做的?
你够行!
让两个绝美的少女光光地替你暖床。
还让她这个吃习惯肉的人看到这两人寸丝不挂的样子。
这一条得禁?
啊,不对,禁了她哪里去享眼福去呀。
“你们俩过来。”
清怜与天音低头来到华君的跟前。
很好。
不愧是练过武又习舞的人,这身材是一顶一的好,黄金比例的身段,完美的身材。
再加上这极好的脸蛋,让人不想入非非都难。
华君抬手捏在天音的胸上揉弄,扭头问万俟雅言:“这胸型如何?”手感真好!
万俟雅言的视线落华君那只正在捏天音胸的手,连眨两下眼,答不出个好坏来,倒对华君捏天音胸部的举动感觉有点怪,又说不上怪在哪里。
华君说:“我看极好。”她又把手移到清怜的胸前,这次不揉胸,而是捏着尖上的那颗小圆粒轻轻的揉捏,她问万俟雅言:“你觉得这样呢?”
清怜低着头,脸红至耳根。
万俟雅言这才反应过来!华君看上她们了?
华君又问万俟雅言:“何不叫她们一起上床睡觉?”
“……”万俟雅言无语地转向华君,一双眼睛瞪得溜圆。
“喏,挺起来了。”华君说道。在她力度适中的揉捏下,那颗小圆粒由原本的微扁逐渐充血、胀大。
万俟雅言的心口一滞,沉声喊道:“君姑娘!”你做什么呢?
你这双捏在我胸口上的手怎么能捏到别人的身上去!
她这话从胸海里一闪而过,随即觉得不妥,赶紧过滤掉当作自己没想过。
华君又说:“你不是说我可以随意玩弄她们的么?”
“……”万俟雅言再次无言。
是吗?
我有说过吗?
我可以忘记吗?
如果我不记得的事,谁敢记得?
万俟雅言怎么觉得自己的手脚都在颤抖还阵阵发软?
气吗?
哎,不该气啊,这本来……她们本来就是弄来伺候人给人玩弄的,华君要玩她们无可厚非,想玩就玩。
可——万俟雅言怎么觉得她的手脚越来越软,脑门子都在冒汗了呢?
华君挑起清怜的下巴,让清怜仰起头,另一只手仍在清怜的圆泣上逗弄。她问万俟雅言:“她这模样媚吗?”
没……没你昨晚媚,没你好看。
万俟雅言抖得全身没力,真想掉头冲出去。
她呐呐地说句:“你……你玩她们吧,我……我去书房!”扭头,脑子里全是华君揉清怜那地方的一幕,她真想,真想抽出宝剑把清怜的那里一剑削下来。
叫你勾引君姑娘!
叫你勾引君姑娘!
对,就是勾引。
本来是要和她睡觉,她又可把君姑娘那样嗯嗯啊啊的,这会儿君姑娘跑去嗯嗯啊啊别人了。
华君的胳膊一绕勾住万俟雅言的腰把她拖回来,她抱住万俟雅言俯在万俟雅言的耳边悄声说:“今晚乖乖的任我为所欲为,我就不碰她们。”
明天……明天我就把她俩送走。
万俟雅言在心里想着,嘴上就已答了句:“好。”跟着她一醒,她刚才说什么了?
她昏头了!
万俟雅言这才醒悟地过来,满脸凌厉地瞪向华君,怒声叱道:“放肆!”
清怜和天音吓得赶紧曲膝跪下。
华君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起双手作投降状,可怜兮兮地看着万俟雅言,还装得很无辜。
万俟雅言连接深吸几口气,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冲华君发作。
人是她送去的,也本就是送去伺候华君的,华君要玩真的无可厚非,可……可为什么?
她……她想撞墙!
她再次连续几个深呼吸,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再玩,我在的时候,你陪我,陪我。”万俟雅言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脑门子里去了,撑得她头昏脑胀,她摆摆手,扑到床上,钻进被窝。
美人暖床啊,女儿香啊。
沐浴后在身上抹上香料钻进被窝,床暖热了还能留下她们身上的香气,极品享受啊。
可她这会儿嗅着这香味,怎么就闷得喘不过气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