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2)
刑虎沉沉地点了头。
他当时听华君的调令,就算是有错,有华君在上面顶着,以君姑娘的仁慈,不可能见他掉脑袋而不说话。
虽说当时令君姑娘陷入险地,但万幸的是并没有出现不可挽救的局面,华君之后又建了功德楼还行了赏,门主不可能推翻之前君姑娘定下的赏又倒过来行罚。
这样,就显得她俩不在一条心上,会驳了君姑娘的面子。
谁都知道门主极看重君姑娘,捧都来不及又怎么会驳?
即使不满,要罚要惩,也不会明着来,只会像现在这样。
但如果门主要杀谁,还真就轻易地杀了。
没杀,反而做下这些举动,其用意在警告。
而细细想一下这个警告,却不是坏事。
这透出一个信息就是看重他,以后还会用他,只要他肯卖命死忠凡事以门主和君姑娘至上不怕不飞黄腾达。
不然何必费这些功夫?
直接杀掉不就成了!
有神出鬼没的暗卫,又是门主之尊执掌生杀大权,不管是明的还是暗的,都能让他死得没点痕迹。
“走,喝壶酒,挨板子去!”刑虎想透这一层,犹似吃了颗定心丸。
若说堂堂七尺男儿,在女人手底下谋富贵,说出去都矮人几分。
可在他们这帮人眼里,万俟雅言除了披了张女人的皮,哪里像女人了?
就连夫妻之事都和男人一德性,找个女人在身边养着宠着。
万俟雅言在他及众兵将的心目中是如鬼神般的恐怖存在。
一个人可以把朝廷八百精锐铁骑和几十个大内高手全部斩杀碎尸,领着几百名暗卫就能从有几万驻军镇守的虎牢城里杀掉国师和上百名护国寺里的高手、血洗王府,一夜之间洗劫完城中所有富豪。
万俟雅言质问他想反?
借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
浑禹的下场不是万俟雅言出手,如果是万俟雅言出手,浑禹只怕会死得更惨。
徐进与刑虎坐在军帐外,他见刑虎拎着酒壶看着那黑洞洞的天空,喊声:“将军”,问:“还在想刚才的事?”他这会儿回想起来,越想越后怕。
从想到门主出来时气势,坐在大殿上的样子,还有说的那些话,那是背脊梁直冒冷汗。
要不是君姑娘求情,要不是将军深得门主重用,这事哪能只打几十军棍就轻松了结的?
他们因为不及时护主和陷君姑娘入困境而受罚,结果反过来是君姑娘替他们说情。
他越想越觉得这事儿玄乎,那女人是菩萨转世的吧?
该拜拜!
他又在想,幸好门主身边有这么一个女人。
门主把那么慈软的女人捧那么高,就不怕出什么事?
他转念一想,有门主在,谁敢生什么事啊!
青罡,够牛气吧!
在门主跟前照样服服帖帖。
浑禹,够牛够横吧!
碎尸十六段,曝尸十日被丢到山谷里喂了狼。
万俟雅言回到寝宫,侍女上前替她拆上的挂饰环佩脱下衣袍换上睡觉所穿的底袍。
她闭上眼,懒洋洋地爬在床上。
两次重伤都伤在要害,心脉已伤,动怒之后,心头胀痛,血气运行紊乱。
她这是伤到根本了。
华君见万俟雅言气色不好,闷闷不乐,便坐在床边替万俟雅言捏捏肩膀,让万俟雅言放松放松。
华君的手指很柔,柔韧的触感捏得万俟雅言十分舒服,原本绷紧的身体放松下来,心头也觉宽和许多。
这心宽了,那注意力就又移到华君的手指头上去了,华君手指按在肩上的触感,让她想到其它。
久经人事的她,心思一动,身体就有了反应,她想。
她闭上眼,问:“珏儿睡了吗?”
“早睡了,也不看看这什么时辰了。”华君答道。她觉得奇怪,好端端的怎么又问起孩子来。“想孩子了?明天吧。”
万俟雅言抿紧嘴,心说:“谁想她呀!”她说:“你把手移下点,去……去洗手。”
华君挑眉,心说又让她把手移下点,又让去洗手,这小郡主在想什么?
莫非?
她莞尔一笑,说:“刚刚才沐浴完,手又不脏。”手指隔着丝绸睡袍在万俟雅言的敏感点上一撩,某人果然极不经撩拨地颤了下。
她又把手挪至万俟雅言的耳垂上揉捏,某人的呼吸当即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