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真理本源 - 韵律源点Arcaea同人短篇 > 真理本源 - 韵律源点Arcaea同人短篇

真理本源 - 韵律源点Arcaea同人短篇(2/2)

目录
好书推荐: 老师的重口调教 狐妖小红娘乱交 陈老师胯的下美味 【少女前线、云图计划】R18芙洛伦与伊甸之夜 魔法少女星夜沦落于“父亲”编制的催眠谎言中 关于因为方士bug而交换灵魂的良家花和淫乱军娘 穿越之妖惑卿心 【FF·联合原创】青鸟 B 舰长的女武神攻略 J家长与老师

“不要!!不要是那、……!啊啊啊、!!纱耶、纱耶不要捅那只眼球!!!”

“为、为什么……?!”纱耶心急如焚地质问。若只是因为过于危险的话,若只是会令自己打恶心的话……

“因为那个、!是纱耶的、!!纱耶的……右眼!!、我本来是想……是想呜呜、!!!!呜嗯嗯呃啊啊!!!”

“可是不把这破坏掉,我就没法救你……”

“不要救我了!!纱耶你快逃,我不能让你、!!!为了……嗯呃啊啊、!!好痛、好舒服、但……!!好痛啊啊啊、满出来了要、要满掉了呜啊啊……!!”织强撑着想要向纱耶传达什么,却因过量的快感而被冲击得语无伦次起来。

“不论如何,我都会救你的!!”纱耶平举剪刀,将尖头对准了那正凝视着自己的眼球。

不管是自己的眼球还是怎么,反正一切都不可能被自己改变。反正这段记忆不属于自己,反正自己本就不该在……

……这段剧情之中。

是啊,原本的纱耶根本没有必要在凌晨前来此处。

那就意味着……在原本的故事中,纱耶不会在此刻刺向由自己失去的右眼球转变而成的这个庞然肉块。但这岂不是意味着,织本该是要在这里、被……

这种事情、……

不被允许。

就算是这段回忆会被自己破坏也好。

就算将会使剧情彻底于此走向尽头也好。反正没有织的这段回忆,本就失去了对自己而言的一切存在必要。

所以,就算是在最后的最后,也一定要救下织。

哪怕是虚假的故事也好。哪怕仅仅是对自己的慰藉也好。救下织,让织不在这段回忆的最后的最后……承受这样的痛苦。

这样侮辱性的触手侵犯。这样痛苦不堪的快感。……

只是,现在便会是自己与织的最后一面了。

真的……要这么做吗?

会失去织。

会离开这个地方。这个逐渐都已经成为自己第一个眷恋之处的,仅仅本是回忆片段的地方。

只不过,

就在自己沉没于内心的纷争之时——

“我、!!!不能让纱耶为了我……这样自私的我、失去更多了、!!”最终,织还是聚集了仅剩的全部力量,用无法遮掩的哭腔与自我牺牲的语气大喊。

——你才不是什么自私的人。

我才是那个自私的人。

因此……为了这样的你,我也要为你做些什么。

做些什么。

纱耶怒吼着,冲向前去,将剪刀直直捅入了那巨型眼球之中。

转眼间,自眼球延伸而出的肉块扩散式地爆为血浆。失去四肢衬托拘束的织同样也失去了滞空的支撑,朝下摔落至纱耶抛掉了园艺剪刀的双手之中。

纱耶尚未预料到自己这个姿势拖不起一整个少女的体重,被连带着头朝下摔向地面,脸正好埋在了织的肚子里。

织的第一个反应是用尽全力吸了一口气,紧接着便委屈地大声哭泣。而纱耶的注意点不合常理地并不于此——

或者说,反而纱耶的动作才是更加符合逻辑的选择。

她正在细细观察。飞速地观察。忐忑不安地等待着、静待着,甚至都带着些许焦虑地静候着那一刻。

可是……“那一刻”,并未如自己所预期般按时到来。

四周没有任何回忆瓦解的迹象。

回忆没有破碎。

这只有两个可能性:

一、是原版的故事之中,原版的纱耶也在此时救下了织。

二、是原版的故事中……织的死活,从来就不是那么重要。

纱耶很恐惧这一猜想。

她甚至无法理解、无法原谅能够设想出第二种可能性的自己。

但她……宁可觉得,第二种才是更加符合理性的猜测。

但这样的话,近在咫尺的织,

她于这段回忆之中所扮演的角色,到底……到底是什么?

[chapter:— 2.3 —]

梦境。

纱耶指的并不是这回忆本身。

就算是已然身处回忆正中,若在内部入睡的话,纱耶也会做梦。

而且……总会是与梦境(或者说回忆)的主人所相关的梦境——就好像自己仅仅是代替原主在做梦。

最近的梦一向很平稳:因为自己已经在这段特殊的回忆之中逗留太久,过夜了太多次。回忆自身的内容其实非常有限,以至于任何无关的内容都绝对无法出现。若是纱耶作为媒介,将“不可能发生的事物”带领至这回忆之中,使其发生,则这件事物乃至整段回忆本身都会出错,直接土崩瓦解。

因此……为了尽可能地将这段与织的回忆维持长久,纱耶一直都在尝试不去打破回忆的限界。若她那么做了,那自己与织至今为止的经历……都会彻底化为乌有。

纱耶仍会保留与此相关的记忆。纱耶要这些记忆没有任何用处,她只想要再多陪织一会儿。

再多陪织……久一些,尽可能地久一些。

说回梦境,或许是由于自己亲手扎毁了自己的右眼,今晚的纱耶做了噩梦。

梦中的纱耶……被那触手所包围。与先前现实不同的,是这次的纱耶手中并无任何武器。在意识到自己正在做梦的时刻,触手就已经层层缠绕自己的四肢。

虽说是梦境,见识了过多“梦境”的纱耶却仍能体会到无比真实的触感。

在被触手紧紧地全方位包裹、吞噬了整个后半身后,前胸与私处也被触手疯狂地抽插吮吸、蹂躏至她忍不住哭喊出声为止。

然而……这是梦境,无论怎么挣扎、求救……都是彻底的白费力气。

纱耶想到这里,咬紧嘴唇,痛苦地忍耐着由于是噩梦之中而强化了无数倍的性快感。触手……光是吮吸着自己的乳头与阴蒂,就足以令她承受不了了。

这就是……自己帮助织摆脱那个眼球怪物后,所该背负的后果吗?

整整一晚,纱耶都身处这明晰而可怕的梦魇之中。高潮地狱……从理论根源层面上绝无可能逃离半许(不论是物理上的束缚,还是这海啸般的性快感),就这么持续承受着——无间断,无喘息的空间,真正意义上连喘一口气的机会都难以抓握,要不是身处梦境,纱耶恐怕是要缺氧昏厥了。

整整一晚……不断地在梦中高潮、高潮。直到整个身体瘫软在那触手的肉壁之中,四肢完全脱力,就这么深陷泥潭般的剧烈快感,迎接着一次又一次的绝顶。

待自己终于昏昏沉沉地苏醒后,只感觉浑身酸痛,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

清晨。

对纱耶唯一的慰藉,是织正躺卧在自己旁边的床尾,睡得特别香甜。眼见这一幕,纱耶展露出一丝疲惫而无力的笑容。

“让我继续在这里守候着你吧。”她用唇瓣念道。

推测织并不会简单地因此而醒——纱耶将前身贴在了织温暖的后背,单臂将她搂住。这样的体温……这份令纱耶感到无比安心的热量。

“织……对不起,明明我只是个闯入者而已。”纱耶深深地叹了口气,“但我却……真正地喜欢上你了。”

织的眼皮似乎略有抽动。

这使得纱耶感到害怕。

感到某种无限接近于惊恐的情绪。

她不想让织感知到自己对她的情感。

没错,自己理应扮演织的爱人。若是如此,自己必定需要向织展示爱意。

可现在的纱耶,已经展现了本不该出现的,属于纱耶自己对织的情感。

这使得纱耶感到害怕——自己,是真正地喜欢上了织。就算知晓自己只是在代替织真正喜爱的人(换言之,织喜欢的并不是作为‘纱耶’的她)……也无法抑制地想要对织表示自己的心意。

就算知晓自己只是替代品。

就算知晓结局根本无从改变。

这段回忆的走向、结局……如何迎来终章,全然无法更改。

如何能被自己中途毁灭,了然于心。

而再继续表达并不属于这具身躯原主人的情感的话,说不定……就真的会,将这段回忆给亲手捏碎了。

纱耶还不想走。

原本只是想要陪着织,好好地注视着她,守候着她,就算这只是回忆之海中的一片剪影,纱耶却也感到不愿将织抛弃于此。

而现在,似乎这样的心意毫无变化,又似乎已然扭曲成另一种意味……

纱耶其实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她抬手抚摸着右眼那巨大的花朵,柔软的花瓣。好似能从中嗅见一丝苦涩的芳香。

花香固然使人心仪,却不可摘下以味蕾品尝。回忆正因为是回忆才显得美好,而这份美好在亲临回忆自身后便会显得更加完璧无瑕。

只是……这份明净的完美,却仍改变不了处于最深源头的真理:回忆,便是回忆;回忆,仅仅是回忆,永远都只会是回忆。

不会是任何别的事物。

纱耶想要的事物,要用一句话概括也显得没有任何难度:

并不是要继续陪着织走到这段物语的尽头……

而是,想要织陪着自己。

是让她……

陪着自己。

[chapter:— 3.1 —]

时光飞逝。

却也慢得令人无法喘息。

无法衡量的第六感、窗外愈加强烈的风暴,就好似连这座牢固的古宅都摇摇欲坠,随时都像要立刻塌陷。

纱耶知道自己距离这段物语的尽头,已经越来越近了。

从前也一直在忽略、故意去无视的“期限规则”,终于需要此刻的她正面迎接。

她不清楚距离这段回忆走到结局还需要多久。

但……现在的她,并没有空闲去在意那些。残存的时间越是流逝至尾声,她越是需要好好地注视着眼前近在咫尺,却会在不久之后与自己永久分别的织。

二人如同两股温雅交汇的暖水般,肉体相互交合,感受着来自对方的温度,面前自己挚爱之人略带甘甜的吐息……已经连续进行了半个小时的前戏,却还是觉得不想就那么快地步入正片。

就好像这样淫悦而幸福的氛围能够无限累积,没有上限。

——至少让自己亲自见证这段回忆的结局。

因为她,想要好好地,全心全意地……送别织。

纱耶心中已藏决意。她在最后,会向织坦白一切。

或许这会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并不是因为这么做会导致回忆碎裂……而是这样,便等同于告知织,二人之间所燃起的一切恋情,其实本不该存在,其实都是纯粹的骗局。

真相当然没有如此夸张,但纱耶知晓织会如何看待这样的真相。如此残酷的真相。

——她也知晓其实这段回忆中的所谓女主角“织”并没有能力去思考这份真相背后的意义,因为所有不该存在于回忆中的元素,从头至尾都永不会出现。

因此,与回忆的主题与走向这般大相径庭的这种“惊异”,绝不会以正常的方式被表现出来,织可能甚至不会伤心分毫。

纱耶宁可当做这个小世界中的织确实会在听到真相后感到切实的悲伤。她必定会伤织的心,践踏织真心诚意的情感。

但纱耶对织的心意……已经过于复杂,过于沉重了。因为深爱着织……更是要,向她坦白所有的事实。这是纱耶在心中所做的决定。

“纱耶……我实在是——我还是决定,想要将这件事说出来。”

恰巧轮到被她按到身下的织,红着脸说了如上的话语。纱耶留意到她在闪避自己的视线。

“织,想要说什么?”她并不清楚织到底是指要说什么。如果真是什么告白之类的,二人早已是恋人了,这种事情根本没必要如此郑重其事地用一个这样令人好奇的开场白。

“就是……那个、我想……我想和……”

“你想和我……做爱?”纱耶进行了盲猜。

“才……”织呛了一口口水,“咳、……!咳、才……才不是那种事情、我是认真咳、……咳咳、!”

“行啦行啦,我在认真地聆听呢。”

“就是……”织终于止住了咳嗽,这才有机会深呼吸一口气,满脸堆着严肃地张口问道:

“纱耶……那个,请和我……。嗯。纱耶,我们结婚吧。”

“……”

纱耶一时是哭笑不得,她从来都没料到织口中道出的是这种自己这辈子就没想过会需要在与同性对话时面对的请求。她根本不知要怎么正确地作答。

说到底……结婚,虽然与织通过一场“浪漫的婚礼”作为这段回忆的结局绝对会是一段美妙到难以想象的经历,但结婚难道只是两人心意相投拍案决定的事情吗?不该有什么盛大的典礼吗?而且……也没有牧师,该怎么让这段婚姻的开幕被见证?

……但是,似乎也没有功夫思考这些世俗上的难题。

现在需要考虑的,是该怎么正确地应答织。

这具身躯的原主人,会如何回答,其实显而易见。而且这样的人生大事,不正确按照回忆原本的方针所走,必然会将整段回忆炸碎,土崩瓦解。

因此……在这最关键的“回答”上,纱耶没有迟疑的必要,更是压根不存在自由选择的余地。

眼瞧自己沉思许久已经让全身紧张的织忐忑到目光都不知道看向哪里才好,纱耶无奈地微笑道:“真是拿你没办法呢。”

“所以纱耶是……?!”她的脸上露出了吃惊的表情,其中却出奇地不存在欣喜。

而思绪几乎没有放在织面部表情上的纱耶显然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细节,而是继续给予自己的答复:“那么我们……结婚吧。”

“纱耶……”

织的目光骤然空洞。

“织……?”

好像发生了什么事。

似乎……你我二人之间正在发生什么事。

“纱耶……你终于、答应我了?”

“我……”纱耶的整个大脑仿佛五雷轰顶,胃部一阵绞痛,几秒后才迟迟地失声问道,“曾经的我……拒绝了你?”

[chapter:— 3.2 —]

空气中飘散着某种淡蓝色的花瓣,覆盖着一层柔和的白色光辉。

这并不是什么回忆的浪漫特效。

纱耶……的右眼。

这些花瓣的来源是纱耶的右眼。

“纱耶、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

想要抬起右手去尝试抚摸右眼处的那朵巨大鲜花,可花了许多力气抬起的右手却只剩下了一半的外壳,其内是完全的空虚。

“我……我做了什么……”一行眼泪自她的左眼流淌而下,滴落的眼泪却在落至织裸体的上身前消失于空气之中。

——做出了与原本故事流程大相径庭的决策,将发展引导至原先绝对不可能的方向后,回忆便会仓促地迎来终止,彻底破灭。

纱耶对此了然于心。

但……仅仅是“答应了求婚”这一举动,为何会让回忆碎裂?为什么?!

难道……原先的,原本的“纱耶”,从来都没有打算接受织的求婚吗?原本的“纱耶”居然是如此冷酷的人,就算到了这种时候,窗外始终展现的就是末日,面对这样爱着自己的织,居然也会拒绝求婚吗?!

纱耶完全无法理解。纱耶不想去理解,这一切都超出了她理解范围太多。

唯独可以确认的是……她向织表示了自己所认为的最“基础”的回应,却仍旧使得这段回忆破灭了。就好像这段回忆的结局本就设置在此处一样。

但环视四周……这种周遭一切布景都逐渐崩散、消逝的过程,是那么毫不陌生。

纱耶已经亲手,自愿毁坏过无数的记忆世界。

只是……这一次。

她并非心甘情愿。

她后悔了。

但她却也不后悔。

身为“自己本人”的她,作为一个冒牌的“纱耶”,想要继续陪着织,永远陪着织。

永远让织陪伴着自己。

因此……她想要无尽地延续这段回忆的发展,直到理论层面的再也无法继续。

但就算是再给她一次机会……

她也必然不会拒绝织的求婚。

因为,深深地爱着织,绝望地爱着织的,不是“纱耶”,而是她自己啊。

纱耶除了所谓的欲哭无泪,已经再也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来描述自己此刻的心境。

或者说……“绝望”这类词,已经显得太无聊、太陈旧了。

两道互相冲突的故事线,在纱耶全然无济于事的干涉下,果然还是冲撞至彼此,双双崩毁。

灰飞烟灭之刻,暴风雨声从未停歇的世界终于陷入了死寂。

“你……其实不是纱耶吧。”

因过于突然的一切异变而近乎停滞的时间,被织的一句质问打破了寂静。

纱耶睁大了眼睛,唇瓣都似在颤抖。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织说出了何种话语。

“织……你、难道……一直都知道吗?”

“我当然……一直都知道了。我那么深爱着‘纱耶’,我当然知晓你与她之间的区别。”织将头枕在了已瓦解至只剩下半边的棉枕之上,露出了一丝解脱般的笑容,“你……是谁?”

“我是……我是一个冒牌货,我是一个顶替了你的‘纱耶’的外来之人。我……不小心,将这段回忆给毁灭了。”

织就宛如纱耶所做的一般,抬起了右手——想要去抚摸纱耶的脸颊,可刚刚举起的手便已经隐入因蜡烛凭空碎散而引起的漆黑。

“但是……我知道,你是真心地喜欢着我。”

“没错、是的……”纱耶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居然也会哭泣,她强忍着哭泣,不想让织看到自己最糟糕的模样。

尽管织已经知晓,自己并不是纱耶本人。“我……一直喜欢着你。我作为我自己……喜欢着你,织。”

“很奇怪呢。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原因啊。”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好像我也喜欢着你。不是喜欢着你所替代的原本的‘纱耶’,而是真正的你。”

“织,喜欢着我……?”

纱耶的心中,最沉重的一块巨石终于被放下。

只不过,她却再也无法因此窃喜。自己作为自己喜欢着织,而织也正是喜欢着身为自己的自己,这明明是皆大欢喜的结局,这明明是最浪漫……自己最想要的结局。

为何……却,完全地开心不起来?

“纱耶……你要走了,对吗?”

全身仅剩下几处仍旧存在的部位,织躺在早已不成床型的双人床上,四周一片昏黑的虚空。

“在告别之前……纱耶,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的名字……”

——我,根本没有名字。就算这么询问我,我也无法回答正确答案。

她在苏醒时便知晓自己名为所谓“咲弥”,但这便是全部。她甚至无从得知这是否是一个真正的姓名。

但……她想让织,获得一个真正的答案。

“我的名字……是咲弥。”

“不是啦,我问的是……你,作为‘你自己’的名字。”

刹那,纱耶整个人石化在了原地。

……说到底,虽说源自于她的后知后觉,但“纱耶(Saya)”和“咲弥(Saya)”的读音,岂不是完全一致的吗?

自己也是一厢情愿地认为“纱耶”的写法如此,可在这段回忆中自己一次都没见到过回忆主人公的名字该如何书写。

难道说……难道说……

难道说……

“等等、我的……这里的这位‘纱耶’的名字,用笔划是怎么写的?!”

“哎?为什么要问……”

于此片刻。

就是在这一瞬间。

织……永远地消失了。

[chapter:— 4.0 —]

这片世界开始崩毁,裂痕显现于她所能看见的任何一个角落。

她闭上双眼,站在原地,耐心等待周围混乱的光线与杂音消散。

过后,她张开双眼,映入眼帘的虚空中只剩下飘散的微弱荧光。

如同之前所有自己刻意损毁回忆流程后的结尾。她无法相信自己居然亲手摧毁了自己最为珍视的回忆。

……但现在做什么也太晚了。自己又回到了这纯白的世界。

孤身一人,作为“咲弥”。没有任何人能陪着自己,没有任何人知道自己正身处此地。

这便是自己的……最根源的宿命。

就像是情感已经被彻底麻痹一样,抑或是自打很早以来这一事实就早已竖立。

她开始逐渐地忘记自己曾在一段“戏剧”般享受到那毫无价值的幸福。毕竟……一切都是虚伪的故事。

一切都是一场骗局。一次演戏。

自己身为“纱耶”与织建立情感,身为“咲弥”与织建立的另一段更重要而更深邃情感……终究,都该被遗忘。

忘记直至刚才都还在经历的那段物语,以及有关其故事内容的一切。

忘记织。

这会是正确的抉择。

名为咲弥的少女几步朝前,这才留心到自己视野的缺陷。

事实上,她完全适应于自己这半边漆黑的视力,倒不如说只差一点她就将这一点完全忽略。

在那段回忆中逗留了太久太久,以至于回到Arcaea的世界后,她甚至花了那么久才意识到,自己的右眼……

仍旧生长着那朵熟悉而柔软的巨大花朵。

近乎能闻到那并不存在的芳香。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了然于心。正是如此,心脏才如此刻般剧烈绞痛。

伴着扑通一声,少女跪倒在地面,眨眼便便止不住放声哭泣。

她一直都没能想起来——自打进入那段回忆后,她就知晓自己忘却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物,却始终未曾记起究竟是什么。

现在……在一切为时已晚后,她终于记忆起了这个必定是被那段回忆所刻意屏蔽的真相。

自从在Arcaea的世界苏醒,她原本右眼的位置就已经被这朵鲜花所替代。

她从不知道这种迹象的意义是什么,甚至也不知道原因。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明白人类就是本该拥有右眼。

但现在的她,已经知道了这朵鲜花的来源。

而告知她最终答案的……

……是自己自始至终最珍视的回忆之中,自己的挚爱:织。

但那……明明仅仅是一段回忆而已。

她终于明白了。

她拼尽全力想要忽略这一事实,想要忽略“这段回忆原本的主人‘纱耶’,正是咲弥本人”这种冷血而残酷的事实——但已彻底力不从心。

没错……

上一段回忆的原主,是咲弥自己。

这是她的回忆,她的过去。

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曾经的自己会拒绝织的求婚?!为什么?!

咲弥将头抵于洁白的沙地之上,悲痛欲绝地哭嚎。

明明自己就是“纱耶”,明明自己始终都是自己本人,为什么就连那段回忆的结局都不记得?!为什么在回忆之中没有记起自己右眼的事实?!

崩溃的痛哭。

崩溃。

随之便是心智的彻底瓦解。

我在此处孤身一人。

织,我爱的一直是你。你爱的也一直是我。

但已经太晚了。

我已经没法将这种信息传递给你了。

如今的我,仅剩下了我。

就连过去的记忆都不再持有。

我是全新的自己。——残缺的自己。

我拥有的,只是这具被抹至归零的躯壳,没有任何曾经的感情,甚至早已不配拥有任何感情的行尸走肉。

而我需要面对的,是这个除我之外,不再存在任何活物的,冷清……死寂、近乎像是静止的由无半分生气的废墟组成的世界。

这便是我的宿命。……吗?

为何,偏偏是我?我只配拥有这种命运吗?我的旅途尽头,究竟是什么事物等待着我?

究竟……有任何事物,等待着自己吗。

眼泪,已不再流淌。

我唯独知晓的事实,是:我曾爱过你。

我曾作为我所以为并非我本人的“纱耶”爱过你。

而我最深的幸运,便是命运的作弄,却让我——现在的我,失去了一切曾经记忆的我——有了一次机会,身为“我自己”,又一次爱上你。

——直至此分此秒,我都深深地爱着你啊。

织……

你能听到我的心意吗?

少女静跪于灰砾的平原之上,缓缓地抬起头来,静静仰望着一片纯白的天空。

已经是持续了多久的白昼啊。什么时候才能迎来黄昏,隐入黑夜呢……

但是啊……反正这种事情,也不拥有任何层次的意义,对吧?

“永远无法再度相见”。

仅此而已。

抬起自己紧握至今都不愿放开的右手,张开掌心……已然成为空壳的织之记忆再也不会散发任何光泽。

周身由无数拥有自我意识的飘行碎片所构成的玻璃海洋对咲弥时常的破坏行为并不畏惧,此刻注意到咲弥回到此世之中,争先恐后地迎上去,向她展现各自内部的故事片段。

但少女已不再会对其内的剧本感兴趣。

她现在想要做的事情……比起那些肤浅的戏剧而言,要更有价值数倍。

“织,我会为了你……解开这世界的秘密。”

这世界,究竟为何会发展至如今的荒无人烟,仅留下寂静的残亘断瓦——为何陪伴着她的,自始至终都只有这些会自主飞行的玻璃碎片,其内又为何藏有各类不同段落的故事,又是谁将故事植入进去的,通过何种方式……

由玻璃碎片组成的花瓣飞舞缠绕着咲弥的下身左侧。原本穿在左腿的黑丝悄然散灭,被回忆中的织日常穿戴的,那系着一朵鲜花装饰的绑带所替代。

与你一同前行。彻底、通透地理解这个世界的前身,摸索身边这一切的源头。

——无尽竭力地去接触属于这世界的「真理(Absolute Reason)」。

这便是少女崭新的命运。

“我会为了你……继续走下去。”

继续走下去。

哪怕,你已不在我的身旁。

- FIN -

[chapter: Alexandrite (from Arcaea)]

by WAiKURO

[[jumpuri: - MV:Youtube >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q44MiAgZVc]]

[[jumpuri: - MV:BiliBili >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p4y117JR]]

[[jumpuri: - BGM (Full Ver.):网易云音乐 > https://music.163.com/#/song?id=1472577691]]

[newpage]

我很久之前便已关注到你的存在。

你可能更高兴于称呼自己为“人类”。若是如此的话,我等则似为同源。

我非常确信自己知晓你的生平……

或者换句话来说,我知道你是如何死去的。

你至今都仍铭记着那位你曾深爱着的女孩,尽管她给予你的永远都是悲痛、自责与悔恨,却是你前进至今的动力。

而我知晓,在你死去的前一刻,你正与她在一起。

或者说,那一刻……你们刚刚分别。

政府警备军的天气操控系统彻底失控后,整片区域都被终日不绝的猛烈雷暴所笼罩,直到这片区域仅剩下了包括你与你的爱人在内的寥寥数名幸存者。

你们其实都心知肚明,维系生存的资源迟早会有耗尽的一天,你们终将惨死于这场旷世难见的大型风暴之中。

那夜,你深爱的女孩向你求婚后,你并不想让如此重要的决策在末日氛围的推动下提前在如此悲观的场所敲定,因此你拒绝了她的求婚,并发誓要与她一同等到风暴停息,灿烂的阳光伴着蓝天白云再度出现后,再与她举行盛大的婚礼。

让你始料未及的,是她在几天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宅邸。

……进入了屋外的狂风暴雨之中,继之以死,踏上无返的路程。

由于她接连几天都会在半夜无端消失,却总在白昼(象征意义)来临之时回到你的身畔,你大错特错地对此疏忽了警惕。因此直到你终究意识到大事不好,宅邸内早已没有了她的气息。

你不顾一切地就这样追了出去,闯进了被风雨和雷暴肆虐的漆黑森林之中。

直至死亡,你都未再与她重逢。

而在此之后,不知是过了数天、数年……抑或是数万年,你苏醒在了Arcaea的世界之中。

上述的故事,显然并不需要当真。

我自然无法确认这些事物的真实性。我只是单纯地“清楚”这些真相罢了。

你与我想要做的事情极其相似。

你想要将这个世界修复至原本的样子,借此探索有关这世界诞生的谜底……

而这会阻止我尝试前往这世界的边境。

或许,我们能想到一个两全的策略。

但在那之前,我将与你有一场对峙。

目录 没有了
新书推荐: 诸天:都穿越了,谁还唯唯诺诺? 战略游戏?那我得狠狠操控你了 天幕:盘点历史怨种,臣子的秘密 人在北美:谁说猎魔人不能当总统 奥特曼:什么叫海帕杰顿变成了光 国运求生:我的运气孬了亿点点 重生85,从赶山开始发家致富 你管死神来了叫安全教育片? 高考后,开始成为提取系男神 剑出天山,从改变小昭开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