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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发】(中国語注意)Are you willing to...(作者:红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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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个女人留了个烂摊子给我,还得尽快处理掉。善咲会似乎又有复出的迹象了。”

“善咲会是解放家畜的组织吧?”莉莉香问道,“芽亚里很讨厌家畜制度,为什么却那么厌恶善咲会呢?”

“我不厌恶善咲会,我厌恶它的创立者。”芽亚里纠正道,“壬生臣葵的人品我可不敢恭维。”

“壬生臣早就毕业了,善咲会已经与他无关了。”

“也不一定,就像前任会长卸任,桃喰家依旧与理事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何况善咲会活跃起来,只会让学园的秩序更加动荡。”

“我以为你会希望改革。”

“唉。”芽亚里长叹一口气,揉了揉莉莉香的脑袋,“我上任之前也很想将这个制度连根拔起,我也很痛恨学生会那些人——不包括你,主要是那个女人——那样看不起我,不把我当人看,可等我真正坐到这个位子上,才意识到有时候平衡比所谓正义更重要。”

“嗯?”

“不破不立,可如果破了却又没法以其他东西取代呢?家畜制度将学园中的那些负面情绪集中到了个别人身上作为出口,这当然很不公平,但没有这个出口的话,事情又会演变成什么样?我在考虑过渡的方式,但眼下又不可能贸然改变。不稳定的因素太多了,至少先处理完前任留下的那些棘手麻烦再来考虑家畜制度的问题吧。”

“芽亚里,你开始变得很爱操心。”

“坐在这个位子上也不得不操心,我可没有前任会长肆意妄为的本钱。”芽亚里耸了耸肩,“倒是你,那时候明明可以像五十岚清华一样一走了之,却还是留下来协助我。”

“我们是同伴对吧?”莉莉香说 ,“那自然应当共同进退。”

“仅仅是出于这个原因吗?”芽亚里凝视着她。

莉莉香侧过头吻她,毯子再次滑下,露出雪白的肩膀:“那当然不是。”

一吻结束,芽亚里站起身,不知第几次给她披上毯子,又拿过衬衣递给她。莉莉香接过衣服穿好,满身红痕渐渐隐没,芽亚里递给她制服外套。

“我考虑过突然取消家畜制度的影响,其实就局势方面,一下子造成的混乱倒不见得是最可怕的事情。重点在于家畜制度和上纳金挂钩。”

“芽亚里担心财务状况?”莉莉香扣好衬衫最上方的扣子,开始系领结。

“就毕竟我也没有一座金山啊,如果家畜制度不复存在,上纳金制度也会失去威慑力。既然缴不缴上纳金都无所谓,那势必会减少学生会的财产。虽然是很讨厌这么盘剥别人,不过眼下这么多事情要摆平,哪一样都需要钱。”芽亚里拉开窗帘,眺望着夜色中的树影,“现在倒是充分意识到了,比起对以前学生会那些人的讨厌——除了你吧——对不得不继续这样自己都不认同规则的我自己的讨厌更难以忍受一点。”

“芽亚里,不要责怪自己。”莉莉香从背后抱住她,“你已经非常努力了,而且学生会这边累积下来的事情本来就很多。”

芽亚里扣上她的双手:“努力也不能完全解决问题。”

莉莉香说:“作为曾经的副会长,我了解学生会在以什么情况运作。芽亚里,哪怕是比你更有背景也更有势力的人接手,也不见得能做到更好了。”

“是吗?”

“嗯……至少我之前处理的时候也觉得很棘手。”莉莉香蹭了蹭她的脖颈,“幸好是芽亚里当了会长。”

两人静静拥抱了一会儿,芽亚里问她:“我记得你跟我提过,前任会长当时说,选举战是赢者通吃的继承战,胜者会得到百喰家主和百花王学园学生会长的位子。”

“嗯。”

“那你现在继承了桃喰家,应该会很累吧?”

“是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但想到芽亚里会帮我,会站在我身边,也不觉得多困难了。我们是共同进退的同伴——当时就这样约定好了的。”

“现在不是了。”莉莉香的心忽然悬空,随后又重重落地,“现在是恋人了。”

“嗯。”莉莉香拥紧了她。

快到七点时,两人整理好衣服准备离开。芽亚里表示学生会会议室里还放着些需要尽快处理的文件,莉莉香便随她一起去拿。在芽亚里找文件的时候,莉莉香站在水族缸边,静静凝视着里面鱼群来来往往。

除了发型,其他一切看起来都很像曾经的学生会长。

芽亚里找了文件,准备喊她离开时,注意到她的动作。恍然间她觉得这样的莉莉香和她的孪生姐妹如此肖似。芽亚里瞥了一眼身后想分散注意力,好巧不巧看到柜子里摆着的精美茶具。

就在会长室,曾经的会长也是用这样的茶具泡了一壶香气迷人的锡兰红茶,接着给她留下了巨大的阴影。

芽亚里扭过头,看到莉莉香举起手按着玻璃,幽蓝的灯光在她的指甲上染上一圈蓝色,看起来很像桃喰绮罗莉。

她走上前去,也望着水族缸。

莉莉香回过神,拍了拍她的肩:“芽亚里找到文件了吗?”

“嗯。”

“那现在走吗?”

芽亚里没有回答,伫立在原地抬起手来,目光有些放空。

“在想什么?”莉莉香问她。

“忽然想起了前任会长。”芽亚里抚摸着水族缸,望着里面游弋的鱼群,“在想她望着我们为学生会长的宝座争得你死我活时,是否就像看着这些鱼一样。”

“绮罗莉倒确实有看别人在她建造的水族箱里厮杀的恶趣味。”莉莉香回答,“她觉得很有趣。”

“这对象也包括你吗,莉莉香?”

莉莉香望着她,干净漂亮的脸上没什么神情波动:“我想应该包括的吧。”

芽亚里忽然喉头一哽,很想问她你不会对此感到难受么,莉莉香又说:“不过能因此而认识芽亚里,我很高兴。”

“你……不会难过吗?”芽亚里问,“她这么对你……”

“我原本就是绮罗莉的影子,这再正常不过了。”如星海倒映的蓝眼睛显得幽深难测起来,芽亚里暗想是不是水族缸灯光的原因,“所有人都觉得我就是她,所以没什么可难过的。”

“可那不是,你分明……”

莉莉香上前,手指压住她的嘴唇,神情酷似绮罗莉:“嗯,我知道。只要你这么认为就够了。”

一个突如其来的吻,芽亚里猝不及防被她抵在水族缸处。对方绝不是出于情欲在索求,而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莉莉香……”芽亚里感到有些喘不过气。

索取还在继续,莉莉香攫住她的舌尖吮吸。

“莉莉香……!”两人分开,芽亚里扶着膝盖大口呼吸,“我要喘不上气了。”

“抱……抱歉……”

“我觉得我就不该看这个该死的鱼缸。”芽亚里咬牙切齿,“还有柜子里摆着的都是什么,全都让我想起那个女人!”

“芽亚里……?”

“让我想起第一次和她单独相处,她是怎样泡了一壶茶递给我后,命令我进入学生会。她称赞我从学生会掳走了两个多亿,表示她需要这份才能。”

“然后呢?”莉莉香很想听下去,她之前只听绮罗莉说芽亚里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居然会拒绝她的邀请。

“我表示这只是侥幸,她说这份才能和学生会很相配,又问我是不是在拒绝身为学生会长的她的邀请。”

芽亚里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心情极差,原本她已经被学生会那些人玩弄她的态度气到气血上涌想要呕吐了,没想到她还没找麻烦,学生会长倒是找上门来。

那个女人分明才是始作俑者好吗?!

“我后来问她为什么要有家畜制度,何必做到那种地步。以她的手段想要赚钱轻而易举,为什么非得招惹家畜的怨恨。”

“嗯,是符合芽亚里的问题呢。”

“她说,中世纪时统治者以赌博为出口释放底层民众的情绪,因为他们畏惧民众,而这学园里的家畜都是自甘堕落的弱者,掀不起什么风浪所以威胁不到她什么。于是她就要赶尽杀绝不留活路。”

“绮罗莉不会在乎弱者,能力不足或者运气不好,都是如此。”

“我真是气到要呕吐了,直接拒绝她就走了,她问我理由我没有回答。那还用说吗?”芽亚里砰的一拳砸向鱼缸,“我不喜欢家畜制度但也没正义感泛滥到要拯救别人,重点是她不把家畜当人看,也就是说曾经我在她眼里就是个笑话!这才最让我火大!少瞧不起人了!”

“芽亚里,你……”

“更别提她之前都在干什么!一下子把我推倒在沙发上,接着凑到我跟前,我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莉莉香的脸色忽然阴沉起来,和威胁芽亚里那次一模一样。

“那个女人还伸腿顶开我的膝盖,捏着我的脸……”芽亚里只是自顾自说着,有些冒火,完全没发觉莉莉香的眼睛冷得像结了冰,“她俯下身凑近我,脸几乎要贴到我的,问我——你为什么给学生会造成莫大的损失……”

她还没说完,一只手扣上她的脸。

莉莉香眼瞳幽深,似乎要一眼望进她的灵魂。

那瞳色如深海般令人窒息,芽亚里忍不住后退,莉莉香步步紧逼。

“是……”她轻声呢喃道,“这样吗?”

芽亚里终于退无可退,后背抵上会议室长桌。莉莉香的唇距离她不过咫尺,芽亚里都能感觉到她说话时细小的气流。莉莉香膝盖上前分开她的双腿,那动作和她的孪生姐妹如出一辙。

金发少女还陷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没能回过神来,莉莉香的手已经使了几分力,拇指压着她的颧骨:“你刚才说,她用手捏着你的脸,然后问你?”

芽亚里头皮都快炸开了。

“为什么你要给我讲这么细节的东西?”莉莉香舔了一口她的唇角,鼻尖相抵,“为什么?说啊,我问你呢。”

真是和桃喰绮罗莉别无二致的发言,连一个字都没改过。

“桃……桃喰绮罗莉……你真的……”她还没说完,莉莉香的唇压了上去。

在赌桌上凛然的莉莉香在自己面前时不时眼泪汪汪,芽亚里以为她在自己面前可能确实比较脆弱,也没感受过莉莉香的气势,此刻却真切抵意识到她就是桃喰家的骨血,无论外表看起来多么人畜无害。

“唔!”芽亚里猛地推开她,“你在干什么!”

莉莉香踉跄了一两步,整理着自己的衣领,脸色依旧可怕。

“你刚才就让我想起她!”芽亚里控诉道,“在会长室也是那样,一模一样的姿势!我反复提醒自己你不是绮罗莉,你是独一无二的莉莉香,可你刚才所做的事情和她有什么区别?”

莉莉香深吸了一口气,指着自己问道:“我是绮罗莉?”

芽亚里咬着唇没有回答。

莉莉香再度上前,一把将芽亚里按在长桌上,脸孔蒙上一层寒霜:“芽亚里,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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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啊你!”芽亚里再次冲破她的桎梏,按住她的肩吼道,“你是莉莉香,桃喰莉莉香!还能是谁?”

莉莉香的气势一下子灭了大半。

“你到底在搞什么?突然发火脸色又难看?”这回步步紧逼的人变成了芽亚里,“就因为我想起桃喰绮罗莉?还是别的什么?”

莉莉香低着头,没有回答她,后背抵上水族缸,鱼群在身后盘旋,恰似芽亚里纷乱的心情。

“我只是……”莉莉香嗫喏道,“我是……”

“不都说了嘛,你是莉莉香啊!”芽亚里的手覆上她的头,“我怎么可能分不清你们?我只是看着这该死的鱼缸和破茶具想起她曾经让我感到十分屈辱,气得要命,但现在我已经是学生会长了。”

莉莉香望着她,眼中闪烁泪光。她的嘴唇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

“抱歉,我不该对你发火……”芽亚里吻着她的唇角,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湿润的痕迹,“莉莉香,我只是……”

莉莉香含住她的嘴唇。

她没法将所思所想宣之于口,莉莉香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会吃这种醋,只是因为绮罗莉对芽亚里做出那番近乎于挑逗的动作。她早就知道绮罗莉是个肆意妄为的主,也清楚她的妹妹从来不顾忌和他人进行侵犯性的肢体接触,但对象是芽亚里的话……

她还是忍不住生气。尽管这情绪似乎毫无道理,她也只能兀自生气。

原来她也不是那种会对一切淡然处之的人啊。从生下来开始被桃喰家老们训导“不要去动,不要去听,不要去看,不要去摸,不要去品尝,不要去感受,你的一切行动都要以绮罗莉的方式来进行”,她接受了的。从子宫里先探出头的是她,骰子没有选择她,她也接受了的。

现在她却觉得这件事不太能接受得了了。

但这并不是情绪浪潮的全部。

芽亚里准确地捕捉到了最关键的部分,莉莉香真正介意的点——被当做绮罗莉。

她其实没有多在乎被当做绮罗莉,反正从小就是这么过来的,甚至于她而言被当做绮罗莉可能更好,这是她身为一个成功影武者的证明。

可即便如此,在恋人面前,她也不想成为另一个人,不想被赋予那么多与他人有关的联想,特别是不想在做那种亲密的事情时,恋人居然想到了另一个人。

即便那个人是她的孪生姐妹,是她无可分割的手足,与她有着相同的面容和体态,甚至在过往的十几年里共享了同一段人生。

那也不代表,莉莉香就全然等同于绮罗莉。

可她说不出来这些。心里委屈的洪流开了闸,眼泪却只在眼眶中浮起一点点。莉莉香最难忍受的是,那个赋予她找寻自我的人却在方才对着她叫绮罗莉的名字。

更何况没有人会喜欢恋人对着自己的恐惧。芽亚里眼中的惊惧绝非作假,那段回忆一定很不愉快,而莉莉香偏偏与那回忆的主人公长着一模一样的脸。

那样多纷乱的情绪交织着,涨得胸口发疼,莉莉香只是不断地与芽亚里接吻,仿佛这样那些洪流就能释放似的。

芽亚里抬手护住她的后脑,手背贴着冰冷的水族缸玻璃,与她唇齿相依。

刚刚整理妥帖的衣服再次凌乱起来,不知是谁先开启了情欲的阀门。深红外套落在脚边,格子裙也被褪下,莉莉香的衣扣渐渐剥落,随后衣襟如敞开的花瓣,露出下方少女雪白的胴体,上面零星散布着斑斑点点的红痕,正是方才在隔壁会长室里欢爱过的证明。

“窗……窗帘没拉……”莉莉香抓着她的手。

天色已经黑了,外面亮起了灯。芽亚里大步奔过去,一把拉上窗帘后折返回去:“天黑的话应该不会被看到什么的。”

否则她早就拉好了。

“但是……不想被看到……”莉莉香将头埋在芽亚里肩膀里。

回应她的是对方双手的抚弄。

芽亚里这次很沉默,并没有似之前那般逗弄她,不过她的热情并未有所消减,甚至比方才更加热烈。灼热的呼吸喷在莉莉香脖颈处,芽亚里半眯着眼舔吻她的耳廓,含住耳垂用舌尖画圈。莉莉香不由自主攥紧了拳头。水族缸壁的玻璃光滑,没有什么可抓的东西,她的手指在上面留下一串串带汗的指印,随后伸向前方。她只能死死拽着芽亚里的衬衣下摆,仿佛这样便能在情欲的汪洋中抱住一叶孤舟,不至于彻底沉沦下去。

莉莉香几乎要站立不稳,后背贴上水族缸,冷意从衬衫处渗入肌肤,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芽亚里察觉到她的不适,抱着她转了半圈。衬衣被随手褪下,肩背裸露,芽亚里从身后环抱她,在后背留下吻痕,偶尔噬咬,在越来越深重的酥麻感中,那一丝痛意也微不足道起来。

芽亚里的脸颊贴着她的脊背下滑,舌尖舔吻,双手则在她胸前揉捏着两团柔软,尖端在微冷的空气和手指的刺激中逐渐充血坚硬,挺立起来,顶着芽亚里的手心。

莉莉香喉音沙哑地低吟,芽亚里忍不住吮吸她的肌肤。她半跪下来,抱着莉莉香的腰转了半圈,又亲吻她的小腹。

莉莉香只能用手肘抵着玻璃,下巴处聚起汗珠,口中喘息。

然而这一切远未结束。空虚感再度袭来,甚至比上次更加剧烈。莉莉香五指张开,在玻璃上打滑,咬着嘴唇想要克制身体里疯狂的渴求,她真怕一开口就泄露这一切,就会溃不成军。芽亚里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手褪下她的丝袜,指尖在她腿上抚弄,时而跳跃,像弹奏钢琴。

莉莉香脚都有些发软了:“芽亚里……”

她抖了一下,芽亚里立刻揽住她,强有力的臂膀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金发少女在她耳畔低语:“嗯,莉莉香?”

“快……”她不想显得自己饥渴难耐,但理智的堤坝早已被浪潮淹过。

芽亚里没有回答她,而是匆匆将制服外套披在她肩上,随后将她抵向水族缸。后腰处一触到玻璃,莉莉香便瑟缩了一下,紧接着,温热唇舌攫住私密处,她浑身发抖。

“芽亚里……!”羞耻心令她口中的语句破碎,“别……别这样……”

芽亚里听话地停下,仰着头望她。

莉莉香猝不及防从浪尖摔下,满眼失落,手指在掌心掐出血丝。

“等我一下。”芽亚里奔到沙发边,拿起薄毯抖开,将莉莉香整个裹住,“很快回来。”

莉莉香倚着水族缸,双腿发抖,站立不稳。

半分钟后芽亚里甩着手回来,边走边搓着双手,莉莉香只感觉度日如年,这半分钟的每一秒都很煎熬。

“我洗了个手。”芽亚里匆匆道,“你的包没拿过来……”

“这种事……无所谓的……”莉莉香喘息。

“怎么无所谓……”芽亚里掀开毯子,再度吻上花瓣,指尖轻揉花心,“都说了不注意的话你可能生病啊。”

莉莉香浅笑,有丝无奈,但又很甜蜜。不知道该说这家伙对这种事这么死心眼,还是该高兴她那么在乎自己的健康问题。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进入顺畅得多。莉莉香摆动着腰,迎合她手指的动作,忍不住将花瓣送向她口中。越来越多的津液汹涌而出,芽亚里来者不拒全部笑纳,莉莉香开始还羞得满脸通红,后面则沉沦于情潮之海中。她仰起头,咽喉微微颤动,低吟似蝴蝶在空中飞舞。

芽亚里的眼睛像融化的黄金,与她对视时,她仿佛被阳光灼伤般微微眯起眼。柔软的嘴唇离开私密之地,手指却依旧在进出,芽亚里站起身与她接吻。莉莉香紧紧拥着她,恨不得将她嵌进身体,重量压向前胸,两人的心跳都格外激烈。

很难说清这个人对于她的意义,同伴?自我的发掘者?恋人?亦或者是某种标杆一样让她追随的人?是截然不同于过往十几年生活的存在,是冗杂到令人窒息的繁文缛节中粗俗又暴力的闯入者,是死水般一成不变的生活中的一抹亮色,是揭开面具,质问她存在意义,鼓励她追寻自我,与她并肩战斗的存在。

如果非要说芽亚里是什么样的存在——

她让她成为她自己。

这绝不是所谓恋爱能涵盖的意义,也不知道可以和这个人走多远,能走多久,但她是无可取代的刻印者,她是被刻印的人。

“芽亚里……”有太多话想说,但积在喉咙口说不出,最终只变成一个字,“我……”

莉莉香的手指近乎陷进她的后背。

这一次她不再小心翼翼去挽留,而是放纵自我想要占有。

“嗯,莉莉香……”芽亚里扶着双腿酸软的她挪到长桌边坐下,又为她梳理长发,“你是独一无二的,莉莉香。”

吻再次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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