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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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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白的连衣裙装胸托般的部分被向下拉掉,显出里边的漆黑内衬紧身衣,衣服的下部只是堪堪遮住下乳,但是内衬中部从两个锁骨间的位置沿下开放了一个最宽处有四公分的菱形裂口,粗硬的指尖从中塞入,向外一拽,形状可爱的右乳整个暴露在了空气当中。随后,男人的手掌抓住了特蕾西娅的乳房,在这只手下,她胸前的一团软腻显得如此娇小,只有些许的乳肉能从指缝间挤出,虽然只是平均大小的程度,却意外能带给人丰腴的妖艳美感。而柔嫩的蓓蕾在生着老茧的粗糙手掌的摩挲下,陌生的异样感刺激着尖端要对抗这种不讲理的压迫一样硬挺地翘成一粒,展现出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男人浑厚的雄性气息打在少女的脸上,他锐利的双眸咬紧了特蕾西娅的视线,让美人俏丽脸庞的变得沾满口水的元凶张开、闭合,吐露出的字句让特蕾西娅心头一沉:

“但你的兄长将教会你,什么是男人。”特雷西斯的目光与他的语气一般冰冷,蕴含着不容违抗的意志,“至于原因……你会感激我的。”

特蕾西娅愤怒的望着此刻压在自己身上的陌生男人,他的双手在自己的胸口上恣意妄为,可是自己却无能为力,这令她身体中外来的热量窜上了脸庞,积在眼眶中化作了晶莹的液体,几欲喷涌,却又让心中的不忿给强行逼在了眼角处无法落下。

“我绝不、绝不会认同的……”蹂躏着乳头的恶徒离开了,但强烈的麻痹感仍然残留在上面,特蕾西娅咬着银牙,左手抓着恶徒,被牵引着向下移去。

喀哒。

腰带被解开了。紧接着,少女洁白的裙摆被推到腰际。

然后,胸口一轻,但下一刻,膝盖内侧突然受力被猛地扼住掰开,摁到胸旁。试图挣扎,可是,难以施力,因为膝弯被外力所抵着,想要逃开,漆黑却覆盖了上来。她的脊背完全贴到了地面,身子弓起,却只有自我安慰的作用。

在触碰以前,灼热就通过空气蔓延到了特蕾西娅的下体。她忍不住向下看,几乎同一时间,‘那个’就顶在了入口的上方,藏在皮肤下只露出小半个前端的害羞妖精陷入了豁口的浅部。这仿佛是尖锐的刀锋压在了特蕾西娅的心房之上,让她在这个刹那完全做不出任何抵抗的行为。或者说,这是少女天然的恐惧让她对接下来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手足无措,以致于无法动弹。

致命的钢枪在少女最娇嫩的肌肤上向下滑,顺着缝隙探寻,紧紧闭合的花蕊很快也被发现了秘涧的入处所在。

“咕……呜!”

鸡蛋大小的龟头生生挤进了紧窄的入口。疼痛,只有疼痛。并非情爱,也就不存在动情的爱液,没有任何的缓冲,仅仅只是入口的部分就足以让特蕾西娅感到仿若下体撕裂般的剧痛。眼角啜着的泪珠再无法抑制,大颗大颗接连地沿着两颊滑落,而令一处的液体也在这一刻完全不受其主人的控制。

唰啦——地,散发着淡淡气味的涓流涌出,在空中划成一道优美的半圆轨迹而落在了即将入洞的怒龙之上,在这只有喘息与微弱的火焰跳动声的空间里,是如此的清亮又令人回味无穷。

失禁了。意识到这一点的特蕾西娅脸颊涨红,但眼神却死死的钉在尿液不断打着的粗壮肉棒上。不是欢愉,而是对眼前异形生物的天然恐惧。

在金黄色的液体流尽的刹那,不约而同地,或者说,只是特雷西斯单方面的停下了动作。四只眼睛两两相对,而片刻后,特雷西斯冷然道:“这确是我意料之外的。”

“我、我……”反射性地昂起脸颊,卡兹戴尔的女王公首次显露出了慌张的神态。

特雷西斯将一只手向下探去,将下半身上的湿润抹开,还把一部分液体涂在少女私处的边沿。

“倒也省了事。”

这是宣战的号令,也是地狱的开端。

坚硬如钢铁般的贯穿了特蕾西娅的身体,仿佛要将她的大脑与灵魂也一并撕裂开来,炙热攀附在干涸的谷口,些许零星的液体根本来不及在凶恶猛兽的剧烈冲击下提供丁点儿的润滑作用,挤入、撑开,恶质的火焰从魔女的股间绽放开来,在沉重喑哑的悲鸣之中灼烧着少女的每一寸神经。

“嘶——啊、呃…………啊……哈、嘶————”

只是单纯的在吸气,也只剩下抽气的本能。处女膜与子宫口,两道防线几乎同时被击破,整个下身猝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麻痹感中,仿佛身体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一部分,但令人绝望的刺痛却又明晰的从四面八方狠狠扎在特蕾西娅的灵魂上。初逢的花径被粗暴地碾过,大量的鲜血也只能顺应这股汹汹来势被撞进体内的最深处,从小穴内壁上渗出的湿热的红也根本找不到脱出的隙缝,挤压在肉与肉紧密贴合的伤口里。从顶入,到扯回之前,数秒钟的间歇,少女的四瓣粉嫩被迫陷入自己的甬道,而在那迅速充血的蜜丘之上也找寻不到一滴点的殷红液体。

因为痛苦,两条细长的柳眉紧紧地拧巴在了一起,精致俏丽的五官皱成一团,气流在微微张开的齿缝间来回撕拉,特蕾西娅在这一刻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并没有得到多少的喘息时间,且在特蕾西娅的意识里,甚至已经无所谓时间观念了,本能地,少女如同被抛入真空之中,渴求着空气、与逃离。但即使是这样的愿望也无法得到实现。男人的巨根向外拉动,仿佛闸门被打开,血液随之飞溅而出,在特蕾西娅洁白的裙摆上侵染出狰狞醒目的鲜红印记。退出了半截的长度,在腟道未来得及缩紧的时候,又再一次凶狠地朝深处撞击。

特雷西斯紧紧抓着妹妹纤细的腰肢,少女的体内被一次次扩宽,隐于萋萋芳草之下直径宽达五公分的巨兽身姿赫然映现在了光洁白皙的小腹上。

“呃、嘶……呃、嘶……哈嘶……………呃、嘶……”

精致小巧的肚脐眼每一次的鼓起都令特蕾西娅有种窒息般的痛苦,首次接触到的男人的凶器仿佛从里向外的抵在她的咽喉,撞击、恶心,想要将体内的一切都从狭窄的喉管中挤出,磨碎、抛落,但令人绝望的是就连呕吐的感觉也被扼制在声带以下。没有停歇的余裕,接连不断的冲击剥夺着曾作为少女的生命的意识,撕扯着神经,搅动着脑浆,特蕾西娅如同铁匠身下的铸块,重锤挥舞,扬起、沉落、触抵,轰然炸起,并非反抗般的,而是被弹开,在空中无助的扬摆着身躯。正在变形,被改造成新的形状,从少女到女人的蜕变,本应是幸福的过程,可她只有宛如濒死的体验。身体比嘴唇更先一步在哀嚎,而精神被卷入清醒与迷失的边缘。

偌大的文书室中,只剩下两具只会嘶吼的人偶。

是被牵引的、还是主动找寻的,原因并不重要,结果只有泄愤式的疯狂肆虐。跌落悬崖的探险者似乎抓不稳手中细腻的绳段,他向上攀附,五指绷紧,死死扣住柔软的隆起向着身后猛拽,连绵的雪白山脉整个被拔起,粉白色的银河朝着天际倒流而上,洒落一片香霖。

男人的右手扯动人偶的乳房,恋恋不舍地离去,一手环过瘦弱的双肩,抓住她的右侧肩头,将少女娇躯紧紧锁在熊一般健硕的身体下,左掌上施以的力道也愈发强烈,几乎要将娇嫩的乳房挤碎的气势烙在她的胸口。这对于女孩而言绝非是舒舒服服的姿势,但她那副任由摆布的姿态已经将特雷西斯的神智也给迷乱了。这是教育,也是惩罚,身为兄长有义务对妹妹施以必要的知识。他垂下头,挺翘的鼻梁在细腻的肩背上刮动,诱人的少女芳香是甜蜜的毒剂,但凡是品尝过这份肉香的餐客几乎是必然会沉浸在魔女的饵食之中难以自拔,即便是身为兄长的特雷西斯也无不例外。男人痴迷地啜吸着娇嫩的肌肤,紧致得生疼的腟道更是能够激起嗜虐的凶性,让男人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撞在第二个洞口之上。

少女形状的人偶瘫软着四肢,修长的双腿向两旁大大的分开,在白色花瓣般的连衣裙下绽露出一地猩红,雪腻的手臂被固定住肩部,随着男人的顶撞而一颤一颤的抽搐,时而——也会突然攥紧拳头,或是极力地绷开将痛苦往指节上分散。但很快又会回归于麻木。精神上的窒息带来的缺氧感反馈到身体上,结果就是一点点的在剥夺着特蕾西娅的气力,声音也逐渐变得微弱。

“呃、哈……嘶…………呜、呃…………嘶……啊、啊………………”

就在特蕾西娅感觉自己就快要死掉的时候,失重感完全包裹住了她的身躯,或许是片刻、又像是过了几兆年月一般漫长,直至她的脑袋被捧起。随后,毫无防备的柔软双唇猛地撑开到极限,血腥味从口腔中塞入,而过于巨大的无法再深入一分,接着,汹涌的白色浪涛灌进了少女中,才获得了片刻喘息的咽喉涌入了不少粘稠的异物,反射性的再次闭合,而失去了一个入口的精液找寻起其他的甬道,在轻而易举的塞满了特蕾西娅狭窄的嘴巴以后,更多的沿着呼吸道唯二的出口奔涌,从细窄的鼻腔里喷出,而更大量的从插在少女嘴里的肉棒边沿,绕过龟头冠的底侧自嘴角挤落。特蕾西娅鼓起的双颊颤动了数次,每一次都从嘴角喷出不少的白浊,而也让那巨大的肉棒愈发挤进内里,让紧守着食道的关阖也一次次地被迫开启,脖颈耸动之间,少女的身躯轰然倒塌,白浊的精液也随之扬撒而下,坠落在大地上。

“咕……呃、咳……咳咳…………咕呜……咳呃、呜啊…………”

少女不时抽动着身子,整个人瘫化在地上,只有胸口的起伏和偶尔的咳声让她看上去比起人偶更像个活人。浓稠得泛黄的精液散乱在她的脸颊上、脖颈上、锁骨上、秀发上,脏污了血水和灰尘的凌乱裙装、鼻孔及唇角的残留物形成的精泡与因窒息染上红晕的脸颊共同构建起了这副淫靡不堪的景象。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喘着粗气,凝视着地上的卡兹戴尔的女王公,特雷西斯将垂落脚边的裤腰带缓缓提起,他直起身,俯瞰这凄美的绝景,一粒、一粒地整理好纽扣,漠然的双眸中倒映着女人透光的眼角,气息渐渐平顺。

“……特蕾西娅,明白了吗?这就是男人的滋味。”他说。

他的声音嘶哑,是交合后的遗症,水份被纠缠的热气所蒸发,留下一个干涸的嗓子。

而特蕾西娅无法回应他,也不想回应他。男人的肆虐只带给了她痛苦,没有爱,甚至也不存在性,这只是一次单方面的施暴,是男性对女性的蹂躏。即使没有对充满爱意的交合抱有过幻想,但也绝非是被痛苦和绝望扼住咽喉的现下,哪怕是事务性的阿谀奉承、又或者是真的被训练出欢愉,都比这种恐怖要来得好得多。

没有回应。特雷西斯眉头紧锁。那也在预料之内,不如说,这样就是最好的情况。他抿着唇,下颌翕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止于喉间。

特雷西斯最终只是沉默着无言地离开了这里,没有忘记将房门闭上。

嘀嗒、嘀嗒。石英钟自顾自地挪动着,不知过了多久,但没有一个人接近过这里。

特蕾西娅早就从半失神中恢复了过来,却不想从地上坐起,黏稠的精液早已凝结成一片片的精斑,轻轻一揭就能够撕下一大块,可她却毫不在意的任由腥臭缠绕在她的身上。

并非肉体,而是精神上的疲惫让特蕾西娅几欲放弃如今这个凄惨的自己。若是有什么人在这个时候进来,作为卡兹戴尔女王公的她将会毁于朝夕,然而,脑海中的某个角落却又告诉她:不会,因为房门是锁着的。但打扫的女仆也有着钥匙,也许——或者她其实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单纯的累了而已。

可思绪仍在奔涌,大脑却被强制着放空,思考着不思考,念想着没念想。直至落日的第一缕辉光扑在她的脸上,特蕾西娅才停止了这种无意义的行为。

女人蜷缩起身体,长时间保持着同一种姿势让她的肌肉拉扯着吱呀作响。浓厚的精臭味钻入鼻腔,一缕、一缕,随着鼻翼的颤动。透明的液体静静地淌下,化开了地上的黏膜。

在只有时针滴答作响的这个空间里,衣裙的摩挲声显得异常清晰。

双腿几乎麻痹,下体处撕裂般的疼痛让特蕾西娅仍直不起腰来,只能搀扶着墙壁一点点挪动着身子,右乳仅仅是不时摩擦到胸口的衣服就会给她带来如针扎般的强烈刺痛,女王公一把抹开脸上大半的残精,甩在地上,紧咬下唇,强迫自己忍受住这种残酷的折磨,推开文记室的门,步履蹒跚地向着浴室走去。

卡兹戴尔的未来已经足够黑暗,可兄长大人的再次出现带给她的却不是许诺美好的明天,而是让特蕾西娅沉入更深邃的夜色之中。

但身为卡兹戴尔的女王公、萨卡兹人的领导者,特蕾西娅也只是能够做到自己能做到的事情而已。

兄长大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她想不明白;他为什么愤怒,她也想不明白。

——或许只是特蕾西娅不想明白。

只是,必须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唯有这个,是无法被动摇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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