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2)
这一次,林欲柔昏迷的时间格外的长久,再也没有人强迫她醒来,姑娘在令她麻木的黑暗中沉沉睡去,过了足足半个时辰,才缓慢地从阴痛的回味里苏醒过来。
眼前的是一面巨大的镜子,无暇的镜面铺满了一整片墙壁,周明翰故意将刑床上赤身裸体的她推到这里羞辱。
林欲柔刚一睁开眼,看到的便是自己放荡开腿的下体,镜子中的阴户、菊门,一切女儿家的粉肉都纤华毕现,她第一次完整地看到了自己的私处,可谁曾想竟是在经历了这恐怖的妇刑之后。
她的尿口在滴血,万恶的绣花铜针仍扎在阴蒂上,只是卸下了电极,明晃晃地针尾反射着头顶的灯光。
林欲柔打量着自己饱受折磨的私处,胸口一阵心酸,四下无人,她才敢小声地啜泣起来,娇柔的声音呜咽着,回荡在空荡荡的刑室里。
她的手脚被绑,无法自己拭去眼泪,只能任凭两行泪水打湿了头发和脸颊。
这时,姑娘身后的门却吱呀一声打开了,她立马坚强地止住了哭声。
刑房门外光线刺眼,一名提着白色药箱的男人站到了门口,林欲柔从镜子里看到了他,那是一个身穿白褂,带着眼镜的瘦高男人,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哦?欲柔你醒了。”
男人关上门,走到林欲柔面前,一眼就看到了姑娘梨花带雨的样子,知道她手脚受限,便拿出自用的手帕,为她擦拭起眼泪来。
此举让林欲柔都有些不知所措,她心里慌慌的,小声地问道,“你也是来给我上刑的吗?”
“哈哈……”男人发出爽朗的笑声,“怎么会呢,我是这里的医生,名叫王弘川,我来这儿是为了给妹妹上药的。”
“王弘川……”林欲柔小声地默念起他的名字,这个名字听着格外耳熟。
姑娘看向他,一身白大褂和周正的五官显得格外亲和,让她立马就联想到了那些仁慈的医生。
“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吗?”王弘川看向她胸前,指着那两颗涂满黄色膏药的乳头说道,“姑娘乳头上的烧伤还是我治疗的呢,黄柏、黄芩、黄连为原料制成的三黄膏,正好可以应对这种轻度的电灼伤……哎呀,你看我这记性,当时你还昏迷着呢,自然是不会记得的,哈哈……”
看着男人有些尴尬地笑着,林欲柔才些许放下了心中的戒备,原来在之前的春梦中,自己乳头感受到的近乎真实的揉捏感,都源自于王弘川上药时的刺激。
王医生双手消毒,又戴上手套,来到她面前,面朝着她受过妇刑的私处,这朵凄美的雌花根本就不需要他刻意掰开,在姑娘大开的双腿中间奔放地绽开着,薄薄的小阴唇什么也包不住,受伤的阴蒂和尿道尽都裸露在外。
林欲柔这才意识到,在这个斯文的男人面前,自己是不是应该矜持一点,姑娘的双腿往中间弹了一下,那是在她徒劳地想要闭拢,她好像一瞬之间忘记了自己身处在结实的刑床上,全身都被牢牢捆死着。
“疼吗?”王弘川关心着问,以为是她吃痛了在颤抖。
“嗯……是的……”林欲柔羞红了脸,心头像有小鹿乱撞,默认了他的说法,转头又怯生生地问道,“医生,我的……我的阴蒂和尿道,还能好吗?”当这两个名词对着陌生男人说出来时,林欲柔显得有些局促。
“别急,让我先看看……唉,真可怜呀。”王弘川替姑娘惋惜道,他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阴蒂上的铜针,“那就先从阴蒂开始吧,欲柔妹妹,我要拔针了,请你忍一下。”
“嗯,”尖锐的酸胀感又重新从她敏感的阴蒂上传来,姑娘顿了顿,“好的,请开始吧……但是这里真的很疼,你取的时候慢一点哦。”林欲柔小心叮嘱着,她抿嘴忍着,发出幽怨的喘息声。
可这根扎了个穿透的铜针哪是那么容易就能取出来的货色,刺进去的深度远超王弘川的想象,他只得再用另一只手紧稳住受伤的阴蒂,缓缓地将针退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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