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别说话,快!接着揉捏她的阴蒂,动作一定要轻柔!”周明翰压低嗓音,指挥着廖凯,像是撬动这把门锁最关键的锁芯一样,小心撬弄着、轻柔挑逗起这颗娇小的阴蒂,周明翰将耳朵凑近姑娘嘴边,仔细地聆听着,终于听清了她的喃喃细语。
“师傅……不要走……”
周明翰心中一喜,连忙小声地试探着追问,“对呀,欲柔姑娘,您师傅他老人家去哪了呢?”
“师傅他……”睡梦中的林欲柔正欲开口,突如其来的违和感让她猛地清醒过来:“既然师傅已不在,那挑逗我下身,抠弄我豆豆的究竟是谁?况且林家上下都知道师傅是位年不过三十的美男子,在我心目中永远他是那副俊朗的脸庞,能说出如此不相符的敬称的人肯定是敌人!”
林欲柔顶着头顶惨白的灯光,从昏迷中艰难地睁开了眼,清醒过来的她痛苦地发现自己仍身处在那间恐怖的刑讯室内,被牢牢捆绑在刑床上,浑身动弹不得,已经麻木的乳房内传来阵阵残余的电流刺痛感,她低头往下看去,乳峰处早已涂上了黄黄的药膏,上面的乳头仍然维勃起着,洁白的玉体光溜溜的一片,仅剩的几片残裙也可有可无,全都被撩开到腿边上,暴露出女儿家私密的下体。
“你醒了?”廖凯见姑娘已醒了过来,索性停下了手里揉捏肉蒂的前戏,迫不及待地拉开裤链,掏出长甩甩的硕大阳具,叫嚣着,“醒了正好,先让我这大鸡巴给你开个苞!”
林欲柔见那男人裆间巨物勃然而出,通体黝黑,头细脖粗,足足长盈一尺有余,急不可耐地冲自己而来,这何止是会破处,分明能直击她的宫口!
“我不要!我才不要你的鸡巴!我更不要被破处!”一想到自己早已许诺给了心上人的处女之身将要遭此毒手,刚刚才清醒过来的林欲柔,全身肌肉都前所未有地抗拒起来,一时间竟让结实的妇刑台吱呀作响,姑娘摇得长发飘飘,奶子乱晃,手上锁链哗啦哗啦,双腿拼命想要夹拢,可早已被固定死的下身却纹丝不动,仍维持着便于男女交合的姿态。
“瞎说些什么呢,早晚的事!哪有女人进了这妇刑室还不被开苞的道理!”廖凯淫笑着,通红的阳具龟头已顶住了林欲柔湿漉漉的蜜穴口,“放轻松,也就疼那么一小会……”他把持住林欲柔的腰臀,顺手扒光她仅剩的衣物,将她腰间碍事的白色残裙彻底撕烂,本想也将这白丝腿环连带着直接扯下,却发现这这材质韧性十足,竟没扯断,啪的一声回弹到姑娘腿上,让她疼痛不已。
“不……”眼看廖凯健硕的男根已浅浅没入自己屄中,林欲柔仰头,绝望地放弃了抵抗,脆弱的雌心也和那片薄如蝉翼的处女膜一样临界至崩溃的边缘。
突然,周明翰挥出戒尺朝廖凯鸡巴一拍,将他制止下来。
廖凯疼得一哆嗦,后退半步,给周长官腾了位置。
“刚刚才批评过你操之过急,你还来?屡教不改!哪有一上来就给我们娇滴滴的欲柔姑娘破处的道理!”周明翰扔掉戒尺,语重心长地对廖凯说道,“用刑时得多观察,你看这儿。”
他指了指姑娘腿间的白丝腿环,又上手试了一下“这腿环材质看似是蕾丝,拉扯起来却如牛筋一样,不太像本国的技术,”周明翰巧妙地找到接扣处,方才给取了下来,递到廖凯手上,“王弘川正好对此材料有所研究,你先拿给他看看吧。”
“周长官,我……这……”廖凯碰了一鼻子灰,硕大的鸡巴也跟着耷拉下来,看来今天是没法用林欲柔的嫩屄来泻火了,于是他便双手领了腿环借坡下驴,灰溜溜地退出了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