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终点(1/2)
迟来的终点
“……真是乖孩子……”
一边抚摸着正在熟睡的幼小女孩儿半长的头发,一边半裸着上身给贪吃的婴孩哺乳。已经身为人母的少女满脸宠溺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长发披散,香肩半露,这本该是一副祥和恬静的美丽画面。但不知为何,女人姣好的面容上却又流露出一丝浓浓的不舍与眷恋之情,使她身边的氛围显得有些哀伤沉重。
在一旁的一位并不算高大的精壮汉子似乎有些忍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欲言又止了一会儿后,还是忍不住开口说话了:“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了吗?学姐……”
“耕太!”
“呃…是…”
“你叫我什么?”
“学……呃……冴、冴子!”
“没错,请继续说吧。”
被妻子指摘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夫纲不振的平野耕太尴尬的挠了挠头,但却依然硬着头皮用焦虑的语气,再次开口了。
“现在已经安定下来了,而且用不了多久就能回家了,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步!为什么你还要……还要……”
“还要什么?”
“呃……”
说不出口……那个原本滚到嘴边的字,男人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
“还要……去死吗……?”
“呜!”这个在北海道安全区人人畏惧的汉子似乎被温柔的妻子随意吐出的那个字吓到一般,浑身僵硬的他用手死死按住双腿,满脸铁青的盯着将吃饱的女婴放回小床,然后也不整理凌乱的衣服,就保持着上身半裸的样子膝行到自己面前的美丽女人,沉寂了半晌,重重的点了点头。
“没错……冴子……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呢……
丈夫痛苦的诘问让女人有些语塞。伸出右手摆弄着鬓角垂下的一缕长发,她稍稍沉吟了一会,平静的对满脸哀伤的男人开口了。
“当年……我们逃亡时……有几个人?”
“……”
毫无关联的问题让耕太有些疑惑,不过那些熟悉的名字,面孔,他都清楚的记在脑海里“不算爱丽丝,有六个。”
“活下来的有几个?”
“爱丽丝之外……两个……”
“除了孝,其他人都是怎么死的?”
“这不一样!大家……”
“怎么死的?”
“自杀……”
没错,这支从死体横行的地狱中逃脱升天的小队,真正因为那些怪物而丧命的只有作为队长的小室孝……而其他人,都是死于自杀。
6年前十月末的一个夜晚,他们从警察局搜刮一些弹药武器出来被丧尸围攻了,当众人好不容易杀出一条血路时,小室才阴沉着脸,把自己被咬伤的手臂露了出来,之后,他一言不发的解下身上的装备,在所有人的面,颤抖着的掏出手枪,在绝望中饮弹自尽了。
而这,也是他们这个小团体逐渐崩坏的开始……
隔天清晨,沙耶的尖叫吵醒了熟睡的众人——负责后半夜守卫的宫本丽,自杀了。当大家发现时,这个平日活泼的少女还没有断气,姑娘正勉强让下半身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上半身则向后软倒在小室的尸体上,漂亮的脸蛋正大口正面色惨白的喘息着。不过,她已经用上了刺刀的M14步枪从双乳中间的白皙肌肤开始,往下一口气剖开了整个肚子,甚至女孩儿粉嫩的下体都在利刃的切割下被一分为二。肠子,内脏还有鲜血顺着巨大的伤口泄了一地,只要看一眼,就知道……没救了。
不过很奇怪的是,濒死的她却好像得到解脱般的微笑着伸出手臂紧紧抱住男友的尸体,颤抖的指尖轻柔抚摸怀中小室孝那冰冷的身躯,虽然已经处于弥留之中,但女孩儿表情丝毫没有痛苦与绝望,反倒有种莫名的欣喜,少女甚至还十分幸福的亲吻着男友残缺的脸颊,同时,一边呕出鲜血,一边用欢快的语气虚弱的低喃着“就快要在一起了……孝……”没过多久,宫本丽就这样满足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在另一个没有痛苦的世界与小室团聚了……
这之后没多久,沙耶病了,是肺炎。刚开始并不严重,毕竟如今没有电,没有燃气,再加上已经临近冬季,这类季节病也算正常。但物资匮乏的现在,想要获得平常随处可见的药物也是十分困难的。随着少女病得越来越厉害,大家无奈之下只好暂时停留在山形地区,由爱丽丝负责在白天照顾她,剩下的二人带着鞠川校医出去寻找药物。然后,一场意外也在这时发生了……
那天是十二月二十四日的傍晚,当三人带着好不容易搜罗到的药物和为小爱丽丝准备的圣诞礼物靠近大家藏身的建筑物时,耕太发现出发前以防万一作下的陷阱被触发了,可现场却没有一具丧尸。察觉不对的他与毒岛从后门潜入了屋内,看到的却是正被两个大汉夹在中间奸淫,痛苦尖叫的希里爱丽丝,还有已经浑身赤裸,下体和娇躯上满是白灼精液与遭受殴打后的青紫痕迹,躺在那儿无助抽泣的高城沙耶。
当反应过来时……耕太发现自己正在机械的扣动着扳机。脚下散落着两三个空弹匣与满地的弹壳,除了两个女孩之外,屋里再没有其他完好的人了。门口,毒岛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事后,男人才知道,那时大开杀戒的自己,在笑……
迎着毒岛异样的目光,刚刚还犹如恶鬼般夺去了数人性命的耕太非常不适应。慌张中,他胡乱的为一丝不挂的爱丽丝和沙耶披上了厚厚的毛毯,笨拙的安慰了几句之后,就抓起盒子弹,缩到窗边,一边警戒,一边将子弹压满弹匣。
等鞠川校医赶到后,就要开始为两名少女检查处理身体。作为男人的耕太正打算出去避一避的时候,却被沉默的沙耶拉住了手,无论别人人说什么也不松开。无奈之下,冴子与静香只好任由她这样,忙碌了起来。
那一夜,在所有人都睡下之后,原本对耕太态度恶劣的沙耶拖着病弱的身体爬上了男孩儿的床,脱掉了两人的衣服,初经人事的少女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只好笨拙的把自己的娇躯贴上去胡乱磨蹭着,而同样没有经验的耕太本能的抱住了对方,学着以前看过的成人电影里面的动作,将肉棒插进了暗恋的女孩儿身体里疯狂搅动着……二人一直缠绵到半夜,当他们耗光了体力之后,疲倦的姑娘从少年的怀抱里挣脱开来,慢慢的坐起身,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脸,她抚摸着眼前这个救了自己很多次的小胖子逐渐瘦下来的圆脸,深色复杂的开口了“多谢你一路上以来的照顾了,这就算是我的谢礼吧……以后,要好好活下去啊……耕太君……”说完,低下头,轻轻亲吻了一下他的嘴唇,然后站起身,不顾男人的挽留,摆了摆手,赤身露体的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沙耶死了。她留下了一封写着“对不起,我先走了。谢谢大家一直的照顾了,抱歉……”的简短遗书,用之前丽自杀的军刺割开了自己的脖子,整个气管与颈动脉都被切断了,少女沾满鲜血的脸蛋挂着一丝解脱的笑意,这尤其让耕太自责——如果昨天自己硬是留下女孩儿,那可能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吧……
但事到如今,也没有任何办法,众人悲伤的埋葬了少女的尸体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便离开了这个地方,浑浑噩噩的重新踏上北上的步伐。
按照沙耶生前的计划,他们要前往的目的地是北海道,原本作为的目标冲绳或者九州因为要穿越人口密集区所以放弃了——毕竟以前人口越多,也就意味着现在丧尸越多,没有必要冒险。剩下的路程并不算长,但十分难走,幸存的四人不断地更换着交通工具,有时是废弃大巴,有时是轿车,一路磕磕绊绊的前行着。但是就在离目标不远的时候,最大的也问题出现了——食物,没有了。
十二月的青森西部白雪皑皑,各种光秃秃的树木一点都没有夏季的青翠。被饥饿折磨的众人只能在一个野外的小木屋暂时住下,他们揭下树皮,挖出草根,用热水煮软后就着汤水囫囵吃下去,可这远远不够提供足够的热量,每天白天,大家都分头出去寻找食物,有时候抓住一直松鼠或者兔子,有时候发现一些以前居民种下的芜菁或者萝卜,如此才勉强的不会饿死,苦挨到了第二年初,然后,鞠川校医再也扛不下去,崩溃了……
那是一个雪天的傍晚,冴子提着芜菁,耕太背着木柴,爱丽丝抱着一根大萝卜。他们最近发现了一小片农民种下的蔬菜地,那里的东西足够撑一段时间了。但当大家回到小屋时,隔着窗户看到的却是一丝不挂,正在房梁系绳子的鞠川校医。想要去制止的少年被一旁的女孩儿死死拉住,疑惑的他看着少女,焦急的想要挣脱,可对方依然牢牢按住了男人,侧过头,面无表情的开口了。
“你可以制止这一次,但以后呢?让她去吧,耕太,这才是鞠川校医想要的……”
“……”
男人无助的垂下了头,但马上又挣开少女的手,冲进了屋里。无论是已经把脖子伸进绳索的鞠川静香,还是原以为他会放弃的毒岛冴子,又或者是不知所措的希里爱丽丝,都被吓了一跳。不过耕太并没有做什么,只是在笨笨的校医面前重重跪下,狠狠磕着头,带着哭腔大声地吼叫着“对不起!已经走到最后却没能让您活下去真是对不起!”
“……没事的耕太君……”依然是那软乎乎的声音,原本已经准备踢开椅子的静香“嘿咻~嘿咻~”从上面跳了下来,走到了少年身边,用双手把痛哭的他按在了自己异常丰满的胸口上,笑眯眯的安慰着“没人会怪你的,老师只是累了……啊~对了对了!等一会我死了以后,你们就可以吃到肉了~我刚刚在外边用雪好好的擦了身子哦~好冷的说~记住啊,吃得饱饱的~然后…然后…要活下去啊……耕太……对不起……我要先走了……”
说完,不等少年有任何回应,鞠川校医就小跑着爬上了椅子,套好绳索,带着哭腔嘟囔了声“永别了……”就两脚一踢,让自己诱人丰满的娇躯在半空中扭动着,用生命为代价,跳起了她这辈子最后的一段“舞蹈”。
当时,耕太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少年只是仰着头,呆呆的盯着正在绞索中挣扎的丰满女性,刚开始,她的反应还很剧烈,两座厚实挺翘的乳峰如同布丁般抖动,浑圆的臀瓣与肉感的长腿颤抖摩擦着,白嫩的双脚贴在一起,紧绷着足弓,十只晶莹的脚趾相互扣弄伸展……渐渐的,鞠川校医的身体安静了下来,除了时不时的抽搐与四肢的挣扎,便不再有其他的动作了,又过了一会儿,一股到黄色的尿液顺着那双美腿流了下来,之后,这具诱人的娇躯彻底静谧了下来,曾经脱线可爱的鞠川静香,死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耕太并不太清楚,一直静静守在门外的冴子等到鞠川校医的赤裸尸体再也没有任何反应时,才拉着小爱丽丝回到木屋。放下半空中的女尸之后,她一个人抱起那具娇躯,渡步进入存放厨具的厨房,随着切割声与木柴燃烧时的噼啪声,肉的香味渐渐飘了出来,两大一小的三人在这个又失去一名同伴的悲伤夜晚,终于饱餐了一顿……虽然一想到口中食物就是同伴的肉就会恶心的想吐,但作为男人的少年依然强忍着吃光了自己的那一份,还半强迫的让同样不适的爱丽丝喝掉了肉汤,一滴都没有剩下……毕竟,这是他们活下去的唯一办法。
当晚,毒岛将鞠川校医的头颅交给男孩,转身离开了。而他看着手中好像只是睡过去的美丽面容,感觉浑身燥热,但纠结一阵之后,少年披上了大衣,走进树林埋葬了静香的脑袋,回去睡觉。半夜,一具丰满的赤裸女体爬上了耕太的床,生疏却又热情的用自己那湿润的下体磨蹭着眼前同伴坚硬的肉棒。从接到校医脑袋开始已经忍耐许久的他也并没有拒绝对方,两人毫无顾忌的疯狂交合着,直到天色蒙蒙亮起,这对意犹未尽的男女才停了下来。抚摸着那细腻的肌肤,平野什么都没有说,而少女也只是沉默的赖在身下男人的臂弯里,拿脸颊撒娇般的蹭了蹭一旁粗大的手心,用有些慵懒妩媚的冷冽声线抱怨道“耕太……你该洗澡了,身上的味道好臭……”说着,她坐起身,伸了个懒腰,那胸口上的两团丰盈狠狠抖动了两下,然后扭动着盈盈一握的腰肢,翻身下床,就这么赤裸着身子走向了门口。
“学姐……”
“嗯?怎么了?”
开口后,少年反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毒岛太过坦然的态度让他实在不知如何应对,支支吾吾半晌后,耕太下床走到少女身边,把毯子披在对方身上,然后坐回床头穿起衣服。
“……噗嗤……”男孩的行动让毒岛有些意外,少女算计了耕太无数种可能会做的事儿,唯独没想到这个。回过神来之后,她捂着嘴角忍不住笑了起来,看着对方面红耳赤的样子,女孩儿甚至觉得少年有些可爱。情不自禁的,两人的唇瓣慢慢的靠近……
“啾……”
轻响之后,反倒是少女吓了一跳,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些害羞的她红着脸颊,慌张的说了一句“失礼了”,然后紧了紧赤裸娇躯上唯一的毯子,光着脚“啪嗒啪嗒”快步走到门口,逃难似得打开门,飞奔而去。只留下傻乎乎的看着女孩背影发愣的耕太。
一夜的“意外”让耕太与毒岛疲惫不堪,在修整了一天后,剩下大家开始了北上的最后一段旅程。靠着鞠川校医身上的肉,几个人费劲千辛万苦终于从白雪覆盖的山林中抵达了津轻半岛顶端,当三人驾船渡过津轻海峡,刚踏上北海道的土地就被一群穿着迷彩的军人隔着铁丝网用枪警告时,他们知道,自己终于安全了!
作为精通枪械,甚至可以说是专业级别的耕太,还有近战经验丰富的毒岛十分顺利的被所有人接纳,很快的融入了这个还保持了一定社会秩序,但依然需要为了生存而时常杀戮的环境。不久,在两人长期的相处与那夜发生的事情作为契机下,这对共同战斗,互相守护彼此的男女最终走到了一起,结为伴侣,之后的五年里,年轻的夫妻陆续生下两个可爱的女儿,更凭借他们自己的努力,在这残酷的世界顽强的生存了下来……
“不,耕太,其实……”妻子柔和的嗓音打断了丈夫的回忆。但浅笑嫣然的少女欲言又止了片刻,却摇了摇头,伸出纤手慢慢解开男人前胸的衣襟,露出里面肌肉结实的健壮身体,俏丽的脸蛋不禁露出一丝红晕。随后,已为人妻的她妩媚一笑,将爱人推倒在床铺上,撩起自己和服的下摆,岔开肌肉匀称的修长美腿,跨坐在身下壮汉的小腹上,背过手握住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悄悄瞄准后把娇躯向后一探……“嗯~”一声满是媚意的温婉呻吟便从女人微张的的樱唇中漏了出来,又上下摆动了几次在衣裳半接的和服中隐约可见的凹凸娇躯后,一边耸动着腰肢上下吞吐着那根让女孩儿沉醉不已的肉棒,一边用丰满的乳球轻轻磨蹭着丈夫满是肌肉的上半身,接着,毒岛伸直了白皙的脖颈,半仰着头凑到耕太耳边,冲着他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借着对方浑身发软的空档,喘息着吐出了几句让人听了浑身酥麻的甜腻话语“嗯~趁着现在还有点时间……再陪陪我…好吗………”
“……”沉默的耕太本想从铺着被褥的榻榻米上爬起来,因为他明白,一旦接受了少女的“邀请”,就等于同时答应了妻子的另一个“请求”,这是绝对不可能的。问题是……看似娇柔美艳的毒岛却死死将自己按在原地动弹不得,挣扎几下后,男人只能心有不甘的放弃抵抗,以沉默与不配合的态度表示抗拒。
但毒岛并不在意,共同相处了这些年,少女已经习惯于偶尔强势的对待丈夫——因为她明白,这个深爱妻子的可爱男人只要稍微撒撒娇装装可怜就会消气。更何况,面对自己如此热情的攻势,冴子自信耕太是绝对忍不住多长时间的。
于是,感觉到男人不再挣扎后,少女便赞许的笑了笑,松开了按住丈夫胳膊的玉手,然后轻轻钳着对方的腕子,将它们拉到胸口,压在自己丰满的乳肉上,任由两只大手肆意扭捏着她高耸厚重的双峰作为奖励。接着,满足的少女眯着眼向后微微仰起身,纤细的手臂垂在娇躯的两侧,仅靠强健的腹肌继续上下摇摆着腰肢,带着一丝娇喘妩媚的慵懒声线,低声呻吟起来。
和她预料的一样,没过多久,原本还一副抗拒样子的耕太就憋的满脸猪肝色,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终于,忍耐不住的男人猛的翻身把笑盈盈的妻子压到被褥上,如同打桩机般“噗…噗…”的在爱人的下体里一下下猛烈突刺着,惹得毒岛微微红着脸颊,发出阵阵轻声娇喘,但从她从容的笑容上可以看出,少女此刻还是十分游刃有余的。
“妈妈……”然而,长女的一声含混的低喃却让作为母亲的毒岛一阵慌乱,原本淡然的表情瞬间有些紧张……‘什么!?孩子们醒过来了吗?绝对不能让她们看到我现在的样子!’而还在努力“耕耘”着身下那片湿润“沃土”的男人却丝毫不受影响的活动着,甚至还加快了几分速度——这可让少女有些撑不住了。她伸出手臂抵住丈夫的胸口,试图将对方推开,但此刻如同蛮牛的耕太轻易制止了妻子羸弱的抵抗,与平时冴子的强势相比,女孩儿现在简直柔弱的像是一只可爱的小白兔。而看着妻子无措的样子,少年一边更加快速的在爱人的花径中来回搅动,一边坏笑的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嘘……安静点,孩子们快要被你吵醒了……”
简单的一句话,让这位年轻的人妻瞬间一愣,然后她赶忙用手捂住嘴,漂亮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男人,似乎在乞求丈夫停下。但对方显然不会在此刻住手,耕太牢牢握住少女的脚腕,用力向上压到女孩胸口的两团软肉上,同时拼命把自己的肉棒塞进冴子的小穴里。
此刻,内心的抗拒与身体的反应疯狂折磨着这位想要在孩子面前维持最后形象的母亲。但越是忍耐,那份奇怪的刺激就越是让少女敏感的娇躯更加难以忍受……终于,一阵恍惚颤栗中,她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最后的理智下,冴子拼命按住口鼻,接着,年轻的人妻发出了既低沉急促又悠长诱人的高潮悲鸣……
“呜~哈啊啊啊啊!!!”
“呼…呼呜……”
“哈…哈…哈……”
当二人仍在回味着刚刚性事的余韵时,红润艳丽的脸上挂着一丝嗔怪却又满是妩媚慵懒的伢子把头轻轻靠在爱人肌肉结实的胸口上。稍稍平复了一下有些急促的呼吸后,年轻的人妻隐去了姣好面颊上之前的可爱表情,端正的跪坐到丈夫身旁,伸出白皙修长的葱指,拉住耕太略带机油味儿的粗糙大手,将它进自己不经意间渗出少许乳汁的圆润双峰间深深的乳沟里,一点点的向下滑动,不明就里的男人在爱人主导下被动抚摸过对方细腻肌肤包裹着的肋骨,小腹,肚脐,耻丘,直至最后停留在还向下滴落着混合二人体液的花径口。
“?”搞不懂爱人用意的耕太疑惑的看着对方,眯着眼,满脸回味之情的伢子也没有卖关子,一边用空着的手沿着刚才的轨迹上下抚摸,一边用怀念的口吻开口说道“当时,宫本同学只切到一半时就已经坚持不住了,我也是很吃力才帮她完成了后半部分呢……”
“后.…后半部分?……!?学…学姐!?”
“叫我伢子……没错,虽说不是从一开始,但最终杀了宫本同学的人,其实是我,耕太……”
听着眼前妩媚动人的妻子口中吐出的话语,耕太瞬间感觉脊背发凉,可伢子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少女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和下体,妖艳的脸庞上露出一抹略显疯狂病态的诡异笑容,接着,她继续用平静的语调,叙述起那晚与男人所知完全不同的情景。
“我听到声音前去查看的时候,宫本同学的胸腔和腹部已经被剖开大半,肠子和其他内脏流了一地,人也倒在血泊上了,可她还是死死握着枪身,拼命把刺刀更深的捅进肚子里……当看到我时,宫本同学表现的异常平静,甚至还笑着请我帮她切开剩下的部分……”
“那……你……?”
“我接受了。”
“……”
“我拔出已经被肠子缠住的刺刀,再重新捅了进去。呵……宫本同学甚至在这时候还小小的惊叫了一下,虽然她马上就双手捂住嘴,但那时候的宫本同学真的让人感觉很可爱呢……稍稍有些跑题了,当我剖开她的小腹和那里,甚至连下体都一分为二的时候,丽并没有露出多少痛苦的表情,只是虚弱的瘫软在地上,先是拒绝了我帮她解脱的提议,然后拖着自己已经血淋淋的破烂身子,吃力的一点点挪到小室的身边,就这么一边呕血,一边抱着他,亲吻他……接下来的场景,就是你们看到的了。”
看着好像池塘里的鱼一样张阖着嘴,被震惊到不知该说些什么的耕太,少女内心却有一种莫名的畅快感。将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的秘密向这个世界上最疼爱自己的丈夫倾诉吐露的感觉,简直让这位所有人眼中平日贤良淑德的好妻子有些欲罢不能,兴奋中,她露出略显病态的笑容,满面潮红的继续讲述起第二段男人所不知道的事儿。
“高城同学的死,我很抱歉……耕太。”
“沙耶?你!?”
反应过来妻子话中意思的耕太猛地抬起头,激动的把空着的手举了起来,但良久都没有挥下来。冴子伸出另一只手臂,握住爱人掌心,搁在自己修长的颈子旁,从左往右,慢慢划过那白皙的肌肤,可能是有意为之,一道由少女粉红色指甲划出的细细红印,留了下来。
“如果那晚你们之间没有发生什么,可能会更好一些,但当我看到高城同学用刀着喉咙的时候,不知为何,我出手制止了。然后,我让她去找你好好的谈谈,但结果反倒让你更加痛苦……抱歉。”
“别说了……”
“大概在半夜,高城同学回来了,保持着和你那个之后一丝不挂的样子。看着她的表情,我就知道你也没有成功。还是那张椅子,高城同学坐了上去,握着之前剖开宫本同学身子的短刀,很平静的仰起头,请求我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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