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幕:一切的肇始(2/2)
这孩子是怎么才能面不改色的说出这样羞耻的话语的呢…纤细的手指仍然在摩挲着小希的下颌,传来介于凝脂和软玉之间的触感,那双宝石似的眼睛好像附带着无比的魔力,让小希的目光半点也无法移开。
“嘿嘿…您看这个,只是因为看到了姐姐如此精彩的演出,连我也有些按捺不住了呀!”
好像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说的话似的,伶悠收回手指,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纽扣,本就只是被纤弱腰身勉强挂住的热裤彻底失去了支撑,毫无阻碍地顺着大腿的妙曼曲线滑落而下;而在这之前,小希其实已经来得及看清,只能勉强遮住少年大腿根部的热裤几乎已经被洇湿了整个前半部分,并且,有什么晶莹的液体已经从皮肤和布料的缝隙中漏出,几乎都快流到这孩子的膝盖上去了…
这孩子果然没有在里面穿着内衣…一根低垂着的白皙肉茎就这么展露在小希的视野之中。一开始,少女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红着脸把目光转向别处,但是看起来这妖仙似的小人儿一定是全身上下都带着什么魅惑的魔法…只是被娇笑着的少年轻轻地拂过脸颊,小希羞怯的眼神鬼使神差地回转过来。
毫无疑问这是一根只会长在这个年龄的小孩子身上的肉棒,稚嫩得以至于没有一点儿色素的沉积,简直就好像是白杨树的新芽;但是,和大多数男孩子都不同的是,伶悠的小小肉芽已经完全脱离了包皮的拘束,石榴籽般的粉红菇头无所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之中;球囊虽然无法和小希自己的两颗巨物相提并论,但是也绝对算不上细小,并且完全是光滑细腻的,没有任何褶皱存在。
在视频中看到是一回事,但是就这么毫无遮拦的出现在视野之前,简直好像张开双唇就可以含住,这完全是另一回事——此刻已经满面绯红的小希只来得及产生出这样的念头,股间的玉柱颤抖个不停。
并且,普通的小孩子可不会只是因为接吻就漏出如此份量的精液来,肉棒却丝毫充血勃起的迹象都没有——明明就是这会儿,淅沥的精汁还在从翕动着的狭窄尿道口渗漏不止呢!
啊啊…实在是…太近了呢…好像只是呼吸,就会嗅到那里传来的淫糜气味呢…
“别只是盯着看呀!您要是喜欢的话…想要尝尝看也是可以的哦?”
这孩子该不会真的是什么会读心的妖精吧…但是…反正,已经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情了,对吧?
鬼使神差的,小希颤抖着将身体前倾,已经被充分润湿的嘴唇轻柔地吻上了近在咫尺的柔嫩菇头。
“怎么搞得好像您比我还着急似的…真是的…”
只是这轻轻地啄吻就让纤细的身躯整个都震颤起来,仿佛触电似的。不过伶悠倒也没什么生气的意思,反倒咯咯轻笑着用双手扶住小希的脖颈,几乎整个上半身都依靠在对方的头顶上,被吊坠装饰着的乳头随着呼吸和动作的频率而不住地被小希柔顺的发丝摩擦着,稚嫩的脸颊此刻已然染红。
对于完全未经人事的小希来说,毫无心理障碍的去给第一次见面的异性口交,这本来是连想象都感到羞耻的怪事,更不要提对方居然是个远未成熟的可爱少年;可是,等她想到这一节的时候,自己的嘴唇已经轻柔地环绕住了那颤抖着的柔软嫩芽。
涨红的龟头被柔软唇舌笨拙却温柔地抚弄,清冽的先走液混杂着残存的精液有如露珠般地凝聚在尿道口,随即流入温润的口腔——没有任何让人不快的气味,反倒是一种让人安心的隐约香味弥散在小希的咽喉,教她下意识地将这危险的淫汁吞咽入腹中。
“热情很充足呢,大姐姐…但是技巧上实在是太笨拙了一点啦…”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伶悠两颊上的潮红还是愈发鲜明,被摩擦着的柔嫩乳尖也完全挺立起来。好像是故意为了恶作剧似的,伶悠抬起已经被精液沾湿的小脚,轻轻地踩上小希在温热空气中颤抖不已的扶她肉棒。
这可完全出乎意料!本就涨得酥麻的龟头被滑嫩的丝袜小脚轻柔摩擦,直冲脑髓的剧烈快感几乎让小希立刻就迎来第二轮喷发。被少年嫩芽占据了的嘴穴只能发出一串语意不明的呜咽,不知是在表达抗议,还是在索求更多。
伶悠并不是在漫无目的的踩踏着,灵巧的足弓几乎始终在环绕着最为敏感的龟头,简直比手指还更为灵活;有时候亦会顺着尿道的纹路而活动,轻推着柔软的海绵体,让尿道内的宝贵残精灌入连裤丝袜。
大脑好像已经被甜美的肉欲所烧焦,小希唯一能做的只是迎合着少年的动作,尽力仰起头,将幼嫩肉茎包裹在唇舌之间,简直就好像是在渴求着精液;每当她紧紧吮吸或是轻轻咬住的时候,尚未变声的幼小少年就会发出极度诱惑的呻吟,足下的活动也会更为激烈,却反过来刺激得小希愈发沉醉地舔弄。
这个危险的闭环最终当然只有一个结局:伶悠紧紧地抱住小希的脖颈,晶莹腻滑的精液同此前一样毫无精压的在小希的口穴中渗漏而出,对小希来说倒更像是在品尝什么甜腻的奶油。不过另外一边却是完全相反的情况:小希的射精总是份量又多,时间又长;巨大的球囊远超以往的痉挛着,不断地泵出浓厚精液。接连不断的浊白热潮简直像是要让摩挲着敏感前端的丝袜足穴怀孕似的喷发着,即使透过黑白两层丝袜也有着充足的冲力,现在伶悠的整条小腿连同小希自己的腹部都挂上了魅惑的乳白精汁。
这真是带着诡异美感的倒错…少女的巨大肉棒被几乎浑身都散发着雌性魅力的少年的丝袜足穴给玩弄得狼狈不堪;口中充盈着的美味精液却是来自于对方的早漏肉茎,最好的催情药也不可能带来如此的魅惑,甚至有着一种奇异的安心感。究竟哪一边是“男性”,哪一边是“女性”呢?也许都是,也许都不是…
“很舒服哦…谢谢款待,大姐姐…”
少年的肉芽即使和小希的口穴分离开来也被唾液混合着精汁的拉丝坠连着。伶悠像是暂时用光了力气一样后仰着坐到被第二轮淫汁沾湿得更为彻底的地毯上,看样子短时间内连续两次漏精即使对于这孩子来说也不是什么毫无影响的事情呢…
“所以…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您呢?大姐姐?看样子接下来的整个暑假我们都会相处的很愉快哦…”
“名字是…是瑾希…没错,是作为您的…您的家庭教师…对不起…”
说到这里,小希的声音哽咽住了…未被尽数吞咽的甘美的乳白汁液顺着小希的嘴角流下,洒落在胸前的柔软媚肉之上;自己真的还有资格说出这样的话么…工作甚至没有正式开始,在迈入这座宅邸的第一个小时就因为发泄性欲把服务对象的书房给搞得一塌糊涂,自己的精液毁掉了事先准备的工作材料,并且自己还…在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学生的时候就像个变态痴女一样地求欢,甚至还下意识地直接从肉茎啜饮精液…
恐怕连做为人类的尊严和资格都要被剥夺了吧…小希下意识地向后瑟缩着,眼泪都几乎要夺眶而出。
“都和您说了没关系的呀!真是的!”但是,小希每后退一寸,伶悠就越接近一寸,那身姿简直好像是在玩着捕猎游戏的幼猫
“但是…这怪物一样的身体…您已经都见过了…”
“那又怎么样呢?”
后背已经抵住长桌的角落,换而言之,退无可退;但是伶悠的稚嫩面容已经在视野中越来越近。
“这种事情我一点也不介意哦?倒不如说,您明明已经都看到了不是吗?”
哎?!
“没错哦,我是个无可救药的婊子男娘,只会对着女孩子肉棒发情。”
这孩子是怎么样才能嘴上说着如此羞耻的话语,脸上却仍然挂着纯真的娇笑呢…
只有些微突起的胸脯已经轻轻地贴上小希胸前的软肉,兰花香味的吐息轻轻地吹拂在小希的脸上。
“很快您就会明白的——老爸给您提供的合同里,应该是包括照顾日常起居的部分,对吧?虽然对我来说您是个意外之喜就是啦…”
小希很努力的去尝试回忆,上周的那个下午自己从办公室走出,随即被放在她面前要求签字的那份合同的条款:日常起居?
“可…可是…”
…不,好像除了那里面提到的数目让小希咂舌的酬金之外,她好像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毕竟,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那样的场景对于小希来说都是头一遭。
“话说…去洗澡吧,嗯,没错,去洗洗吧!您瞧,今天还很长,让您像这样待着,浑身黏糊糊的,这可完全不成呢!”
不过看起来好像完全没有等待对方的回应的意思,与其说伶悠是在要求,倒不如说是下达 了一个命令似的——尽管用着颇为温和,乃至有些慵懒的语调。纤细的手指落在小希那仍然坚挺着的肉茎上,隔着丝袜轻轻地捋动着;掌心环绕着最为敏感的菇头,把粘滞的先走汁涂抹均匀,也不知道是催促,亦或是挑逗…
。。。。。。
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如同被催眠了似的,小希好像完全失去了过去十几分钟的记忆,或者说,至少也是被大大的模糊了的…关于,自己是怎么被从地板上拉起,怎么被只有身材只有自己一半略多的小人儿牵着手走过长长的回廊和旋梯,怎么被带进这间氤氲着蒸汽和熏香的浴室中的记忆,都好像已经遥远得来自另一个世纪;头脑昏昏沉沉的,不过最初的慌乱早已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意外的安心感。
或许是因为周遭的环境的缘故吗…即使不考虑那些浮华繁复的装饰,光是这样陈设考究,典雅而精致的浴室,就好像足以引起小希很大程度上的好感:和大多数女孩子一样,小希一直以来总是梦想着能拥有属于自己的浴室——至少,可以在一天的课程和兼职工作之后泡个舒服的澡来缓解一下疲惫。但是,只凭她那点儿可怜的助学金和收入,要应付画材的消耗就是颇为吃力,所以她只能负担得起那种可能比她自己年龄还更大的三坪间公寓,配置的洗澡间要让她在里面完全站立都很勉强…恐怕,整间公寓都不会比现在她面前的这尊透明浴缸更大呢!
浴缸里已经漂满紫罗兰色的花瓣,那是伶悠刚刚加进去的;这妖仙似的小人儿此刻正拿着一罐粉色的浴盐,略微俯下身去准备倒进温热的水中。好像完全无视了小希的存在似的,把整个裸露着的臀部和后背的曲线毫无遮蔽的展露出来…啊啊,这孩子是一点儿都没有羞耻的概念么…就这么在初次见面的人面前,像是展示似的裸露自己的身体?
白砂似的颗粒在接触到水面的瞬间就消散融化开来,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不过,水中那宝石般的紫罗兰光芒却的确变得更加艳丽,好像这就是它们存在过的证明。
小希好像有点想起来了…几分钟之前,这孩子就是以这样的一副身姿,从胸部以下,除了被纤薄的过膝袜覆盖的部分,每一寸皮肤都完全裸露着,蹦蹦跳跳地牵着自己的手指把自己带来这儿的…青涩的肉体介于灵动的幼兔和魅惑的小蛇之间的舞动,这好像就是为什么此刻自己两腿之间的那个糟糕部分又在…
想到这儿,小希几乎是下意识地拢起双腿,双手徒劳地试图遮住那个巨大的,已经把连裤袜给撑到脱线崩裂的巨大突起。
“浴盐,花瓣,香皂,还有浴巾什么的应该准备双份…好像差不多了来着?”
不过,完全背对着小希的小人儿自然不可能看到这一幕,他合上罐子的封口,手指抵在自己的下颌那儿,应该是在思量着自己有没有遗漏什么事项。然后,浴盐罐子被随手地放在一旁,那个比伶悠本人还要稍微高一点儿的收纳架上。
“教您久等啦!瑾希姐姐,可以入浴了哦!”
在确认最终准备停当之后,伶悠回转过身形,又一次对着局促的双性少女展露出同时兼具妩媚和纯真的笑容。松垮的衬衫和近身的无袖背心都被非常轻松地剥离,至于那双早就被精液和乳汁浸透的过膝袜毫无阻碍地顺着大腿滑落,被随意地甩在洗衣篮中,发出啪嗒的轻响。
这还是第一次呢…除了升腾的蒸汽之外,没有任何阻隔地看到这孩子完整的裸体…不着寸缕的青涩肉体…不,不对,唯一剩下的装饰物居然是胸前的那一对嵌着宝石吊坠的银白乳环…小希几乎是下意识地抿住嘴唇,感觉下身传来的束缚感又加重了几分——简直都快听到连裤袜的连线崩解的声响了!
“您在愣着干什么呀?还是说,您打算就穿着那些碎片和布条到浴缸里来?怎么?这是什么新潮的浴衣吗?别担心,交给我吧!”
这孩子还真是个急性子…只是看到对方稍微怔在原地,就立刻走上前来把那些残破的衣装从姑娘的身上脱下;这可让小希难堪极了!下意识地想要将这孩子推到一旁,可是就好像被降下了什么奇异的魔法似的,手臂伸出尚未及半的距离就停滞在了空中,只是因为被那凝脂般的手指握住了手腕;伶悠拉住已经被崩开纽扣的衣袖,只是剥开一个橙子也不会比这更轻松!那条海军蓝色的正装裙可能在几个小时之前就已经被小希自己给扯断;至于文胸和系带内裤,好像是和正装外套一起被丢在书房里了;而后者其实已经只是一团布条的集合体…
那么,自然而然的,伶悠柔软温和的双手落在了小希身上的最后一片衣物——已经被撑得残破不堪的裤袜被拉到腿际,半勃的肉茎只是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就摇曳不止。
好像…对于这孩子来说,这好像也是头一次被他看到自己的身体?小希羞怯地别过脸去,试图用双手遮盖自己胸前或者两腿之间的私处;但是却发现因为两边都过于丰硕的尺寸而导致所有的努力都成了徒劳:即使勉强遮住胸前的两点,那下身的玉柱就得在温热的蒸汽中展露,更何况胸前的这一对媚肉根本就不是小希一手能托起的程度。有那么一小会儿,好像即使是面前这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魅惑气息的小人儿都打量着她的身形,以至于稍稍地愣住了:就好像,这具光是身高就几乎是伶悠的两倍,如此高挑,同时具备着持续泌乳的柔媚乳球和连带着饱满球囊的巨大肉茎的妖异躯体,即使对于伶悠来说也是值得称赞,甚至为之惊讶地似的。
“看起来您好像很心急的样子呀…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哦;洗澡时间就是应该舒服地泡着澡才行——别担心,瑾希姐姐:正餐还在后面呢!”
不过,这样的情形也只是持续了很短的片刻而已;十指交叠在一起,伶悠引着小希走进那颇为奢侈的水晶浴缸之中,只是听起来简直就只是幼弟在热情的招呼长姐沐浴似的平常,但是只有小希知道,这具瓷娃娃一般素白的躯体,即使挂着最为素净的笑容,也几乎是随时都在散发着…危险的荷尔蒙气息。
“不…请别这么正式呀…实际上,请叫我小希就好了…大家…大家都是这么叫我的。”
这孩子…刚刚说的“正餐”,指的难道是…
“好吧,那就依您,小希姐姐。”
浴水的温度对于小希来说其实稍微有些过热,但是仍然可以被归类于舒适的范畴之内;不知道是因为浴盐还是漂浮着的花瓣?若有若无的花香柔和地缠绕在鼻端,光是这个就足以让人心神宁静。更加让小希感到惊讶的是,浴缸中好像总是有轻柔的水波拂过被浸泡着的每寸肌肤,好像有无数柔软手指的抚摸。
所有的不安或者愁绪几乎是一下子都烟消云散。背靠着浴缸的边沿,将脖颈以下的几乎整个身体都浸入水中的小希轻轻地闭上双眼,水波轻轻地拂过胸前的圆润软肉,将几片缥缈的花瓣沾染其上。
如果能就这么在这里待下去…哪怕是一个世纪,恐怕也不是什么坏事…
“感觉您好像很疲惫的样子,所以我擅自把按摩喷头给打开咯…不过看样子,也不算是浪费?”
…这孩子难道真的是什么会读心术的小巫师么?
幼小的少年丝毫没有见外的意思,迈进浴缸之后就紧贴着小希的身旁坐下,然后才开始解开自己胸前的那对宝石吊坠,非常随意地放进收纳槽之中。然后纤长的睫毛微微地翕动着,滑嫩的脸颊靠在小希的手臂侧旁,兰花似的吐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拂过小希的侧乳。
这样的一副神态,真是任谁看了都会心中满溢着爱怜之心呢…
“…对不起,好像对着您…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明明在心中斟酌许久,却最终只能想出这样不痛不痒的话语来…但是小希明白,在这种情况下无论如何总得正式的说点什么来作为道歉才行。
“安心啦,小希姐姐;您难道没有看到么?对我来说这些完全没什么好介意的呢。”
“可是那些被我搞得一塌糊涂的…”
“明天管家阿姨会安排清理的啦——他们的工作总是非常出色!”
“那么,少爷,您这到底是…”
“怎么?您要求我用亲近的称谓来称呼您,自己却用上了这样滑稽的敬语吗?”
恍惚之间小希感觉自己正与璀璨的星辰对望,然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只是对上了那双翠绿色的瞳孔,里面带着戏谑的笑意:
“我就是我,不是什么少爷,整个大地上恐怕也不会有比这样的称呼更可笑的啦!我有我的名字不是么?请换个不那么糟糕的称呼吧!”
“好像是我完全无权拒绝的要求…那么直接称呼您的名字,可以么...”
这回答让素白色的脸儿上绽出更为热情的笑意,青嫩的胴体往小希身上更加紧密的贴近,好像是作为确认的回答。
“不过…要说的话果然还是很好奇?如果您不介意的话,能让我看看,您的肉棒那儿吗?”
这孩子为什么随随便便的就能说出这样的话语来呀?!听到这话语后小希几乎是下意识地瑟缩着在脑海中搜罗着拒绝的话语;可是…在刚才两小时之内发生的那一切事情之后,自己真的还有拒绝的立场,甚至哪怕只是可能性么?
于是小希轻轻地抿抿嘴唇,好像是下定决心似的点点头,支撑起身体露出水面,将浴巾垫在身下,坐到浴缸的外沿之上——尽管只有小腿以下的部分仍在水中,但是身体却并没有感到什么凉意。然后,满面绯红的少女颤抖着身子,在幼嫩的男孩面前分开自己的双腿;股间的庞然巨物似乎并没有从刚才的刺激中完全恢复,仍然带着弯曲的弧度,随着小希的呼吸缓缓脉动——与其说是身体上的器官,倒不如说,看起来更像是件软玉的雕饰。
“哎呀呀…您瞧瞧,还真是位了不起的大象先生呢…”
像一只敏捷的幼狐似的凑上前去,半勃的肉茎被熟稔地纳入少年那双质地更为细嫩的手中,轻柔地摩挲起来;看起来,对于这娇笑着的男孩来说,他不是在抓握着什么淫乱的性器,倒更像是在品鉴着什么奇异的珍玩似的。尽管即使是最为轻微的抚摸,也会引得小希发出一阵迷醉般的呻吟。
“真是惊人的尺寸…外形也很美观,并且一点儿糟糕的气味都没有呢…”
这孩子的语气真的就像是在品鉴什么文玩一般!可是说着这样的话语的同时,他的食指却落在小希的尿道口上轻轻摩擦着,把已经开始不断分泌出的先汁在圆润的龟头上给均匀地涂抹开来,让小希浑身痉挛不已。
“真是太美啦…龟头的部分很光滑呀!颜色也颇为美丽哦,小希姐姐!并且…这下面的大球球也很饱满呢!”
当伶悠将自己的双手向下移去,试图托住那对饱满光滑的球囊的时候,最初的几次尝试皆以失败而告终:对于少年那幼嫩的手掌来说,这实在是一对分量过于沉重,尺寸也过于庞然的目标;只有在极为小心地多次尝试之后少年才找到最佳的平衡点,轻轻地托起不论是尺寸还是重量上都如同苹果一般的软球,却又调皮地将脸儿都深埋进去一般,用鼻尖轻轻地摩擦起球囊的光滑皮肤。
“哎?!等等…这后面?您到底是…”
手指的背面无意之间摩擦到似乎颇为柔软宽厚的肉质,还有一条紧致的裂隙,以及绝不是因为沐浴而导致的潮湿触感…伏在小希大腿之间的少年如同触电般扬起脸来,脸上挂着的惊讶和困惑对于小希来说还是头一次见到。
“这…您叫我怎么说呢…该叫我如何向您形容呢…”
本就颇为局促的小希都羞得快把自己的嘴唇咬出血来了;最终还是好像下定莫大的决心似的,从少年手中接过球囊,然后尽最大的可能托起,以至于紧贴住开始充血的肉茎。
“还是请您看吧…男性和女性两方面的部分,我这儿其实…都具备着…我求您啦,可别因为这个,而厌烦我呀…”
展露在少年面前的是已经因为生理和心理两方面的冲击而濒临高潮边缘的女性外阴;未经任何正式的触碰,两层粉红的花蕊却已经完全舒展开来,在灯光下缓缓翕动着,反射着宝石般的辉光;而且,密径道中的粉白色隔膜都已经隐约可见…
毫无疑问的是,小希的少女胴体已经充分地发育开来,很难和“稚嫩”之类的概念搭上边界;但那也毕竟是除了偶尔的触碰之外字面意义上的未经人事的少女雌穴,再加上常年被饱满球囊遮蔽的缘故,整朵雌花仍然饱含着青春的气息,含苞待放。
“不是使用药物或者手术进行的改造,而是天然的具有两方面都完备的器官么…这真是…太美了呢…”
面对这样的问题,羞于回答的小希只能以微不可见的点头作为回应;
“和妈妈一模一样呢…”
至于这后半句的腹诽,我们羞怯的少女当然是不可能听到的…
不到半小时之前的情形好像被重演,只不过这一次双方交换了角色:浑身仿佛都被情欲所占据,完全不能自已地颤抖起来的变成了跪坐在小希两腿之间的小人儿。就连眼眸中都好像冒出粉红的流光一般,少年温润的吐息愈来愈近地吹拂在小希的花蕊上,直到柔嫩的唇舌吻上远为更加敏感的软肉花瓣,两道呻吟之中奶声奶气的少年嗓音高亢过少女的喘息这还是头一次。
灵巧的舌尖如同微风一般从湿润的花瓣上轻拂而过,很难说究竟是哪一边更加柔嫩,更加敏感;小希下意识地揉捏起自己已经开始分泌滑腻汁液的乳尖,几经摇曳之后肉棒也再次翘得笔直。不过…原来这孩子也是会兴奋得满面潮红的吗?小希只靠一手自然无法完全支撑如此饱满的球囊,于是伶悠的面庞已经被遮盖得若隐若现,虽然还是足以被注意到素净的肤色已经被染上一圈绯色的红晕。
当幼嫩的舌尖似有似无地开始在粉色的薄膜上打转时,少女的喘息变成了尖叫;除了偶尔几次曾经对着镜子查验自己身体时的检视,对于小希来说这根本就是完全陌生的领域,即使在自渎时她也只是非常偶尔的才会用手指抚摸外阴的部分,更多的时候只是球囊和阴蒂的摩擦就足以让少女攀上高峰;因此,现时的体验对于小希来说是从未有过的冲击——不过话说回来,自从步入这座宅邸的两小时以来,又何尝有片刻不是如此呢?
痉挛着的腿部肌肉顺遂着身体的本能而剧烈地收缩,大腿内侧的皮肤已经紧密地和少年耳际的发丝摩擦在一起,乳尖所分泌的醇厚汁液已经不再是颗粒状的液滴,开始汇聚成汩汩的细流…
“不…不对,请您…请您等一下呀!这么着急可不成!”
就连呼吸都被压迫得极为困难的小伶该是付出了多么大的努力才能让他自己像这样活动起来的呢?这问题小希觉得只靠自己恐怕永远也想不明白:但是伶悠的确设法从欣长而厚重的双腿束缚中抬起头来,半张脸儿连同撑开花瓣的双手都已经被女性淫液给彻底沾染
“对不起,这次,擅自先动起来,还把您给搞成这样是我的不对;但是,还有很多准备工作没完成呢…需要您来帮帮我才成!”
从水池中站起身来,身材小巧的少年需要拼命踮起脚尖,双手扶住起伏着的乳肉,这样才能勉强将这话语吹进小希的耳际:就连淅沥地渗漏着精汁的绵软嫩芽都已经抵上坚挺的少女肉棒。
这已经是无法用常理去度量的现象:明明只是话语却好像真的带有什么迷人的魔力,小希的动作真的逐渐温和下来,涣散的眼神也重新凝聚。
“那么…您是需要我做什么呢?我能怎么帮到您?”
怀中身无片缕的小人儿几乎让小希浑身的骨骼都已经酥软;但是,如果是这孩子的话,大概任何时候他下达的任何命令都值得遵循吧…
“肚子里面…嘿嘿…如果不清理干净的话,到时候会让您很困扰的,对吧?”
环绕着少女脖颈的纤弱双臂微微松开,只是隔空划出一个细微的手势就被智能家居的探头准确地捕捉到;橱柜的一格无声地滑出,粗略地看去,里面除了各种清洁用的乳液之外…就是三管容量巨大的药剂,以及一根组装有软管的注射器,尺寸惊人。
“所以这是…”
“清理用的道具啦!请别介意!”
相比已经惊愕得怔住的小希,伶悠的动作已经敏捷得近乎超出了人类所能认知的范围。柔弱无骨的滑嫩身躯闪出少女的怀抱,翻出水池后以幼猫般的姿态将托架推至小希面前的时候,后者只是来得及侧过身面对着已经跪坐在自己面前的少年而已。
“帮忙把我清洗干净。不管是‘外在’还是‘内在’…就拜托您啦,可以么,小希姐姐?”
拒绝在这时候难道可以被作为一个选项么?!
小希有些笨拙地在伶悠的指示下打开第一罐药剂,将其倾倒进那具粗大的灌肠器之中;超过一升的满满一罐蓝色药剂,散发着介于醇酒和鲜花之间的醉人芳香,却只是颇为勉强地装满了一半略多的部分。
“有点少的样子…不过,对于当下好像倒也足够了…”
在粗略估测重量之后,少年的语气中多少带有些许遗憾地这么说着,但是他还是转过身去,除了抬高的圆润臀部之外几乎全身都低伏在光滑瓷板铺就的地面上,被双手微微掰开的粉嫩菊穴如同呼吸般开合,并且已经被透明的肠液所湿润
“就拜托您啦:一口气全部都打进来,可以么?”
…完全无法拒绝!
当数十厘米长的软管被完全没入肛肉,冰凉的液体注入柔软的肠道时,少年的脊背像稚鹰那样舒展开来,口中的呻吟再次让小希的呼吸变得粗重;持续数分钟的灌注结束后,原本平坦的腹部已经肉眼可见的微微隆起,但是少年仍然推辞着试图扶起他的少女,只靠自己的力量从地上站起,并且直到在透明的便具上坐定为止,都未曾泄露出一滴肠中的液体。
该是什么样的扭曲念头才会导向这样变态的设计呀?!小希这才明白了那个同样由水晶制成的便器存在的意图:排泄的整个过程,以及在这期间本就赤裸着的身姿被全方位的展示着,她甚至可以毫无阻隔地看见伶悠身下激射而出的水柱——不过,所谓为了清洁的目的恐怕只是此时呻吟不止的少年的自谦,因为这激流中并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污物,甚至连颜色都没有多少改变,若要说一定有什么变化,恐怕也是因为混入了从幼芽前端不断漏出的稀薄精液而已…
这样的过程重复了一次,尔后又是一次;当“内部”的清理工作宣告结束之后,炽热如火的少女肉棒即使被重新浸泡回芳香的浴水之中也再也没有任何缩减的迹象,已经充分膨胀到近乎极限,尺寸看起来已经和伶悠的小臂不相上下。甚至,当伶悠为小希的长发打上乳剂,轻柔地浣洗着的时候,这玉雕般的柱体随着心率的跃动甚至连水波都为之微动…
“我的好姐姐呀…我知道的,您忍耐的很辛苦;但是,等我为您洗完之后,我们到卧室那儿去,好么?”
如果不是因为这些飘进耳廓的细微低语,恐怕小希已经将这孩子按在水池的侧旁,像是雌兽那样媾合起来吧…
即便如此,当仍旧一丝不挂的伶悠像只雨燕似的在小希面前翻飞,为自己的老师披上浴巾的时候,质地细腻的布料仍然被顶起一块惊人的突出,不过即使真的滑落下来也会被挺翘着的肉棒挂住就是了…
而伶悠自己好像完全没什么寻找衣物的打算,只是擦干身体上的水珠之后,不知从哪扇橱柜中摸出一条绸制的白色绫带项圈来系在自己的脖颈上,猫爪造型的白银吊坠在灯光下闪动着光辉——除此之外,浑身都是危险的魅惑气息的少年再也没有穿着任何衣物。
这怎么可能忍耐得住啦!
从小希感觉自己的脑中有什么东西“啪滋”一声地熔断,到那个雏鹰般的柔嫩身躯出现在她的怀中,中间所间隔的时间肯定连半秒钟都不到…
在曾经的认知里,小希会认为“柔若无骨”只是个虚妄的形容词,可是现在紧紧搂住少年的臂弯之间除了柔顺细腻之外居然没有任何令人不快的硬物触感;并且,即使已经对于少年轻盈的身姿做好了准备,但是,现在的观感上来说,怀中的幼体恐怕真的不会比一片羽毛更重似的…
“请轻一些呀,我的好姐姐!您都快弄疼我啦!”
卧室明明只是走廊斜对侧,不到十米之外,可是这短短的距离却似乎永远无法走完:因为小希每前进一步都缓慢无比,就好像要抚摸遍幼小身姿的每一寸肌肤,或者灵魂都和怀中的少年深吻在一起。肉棒被夹在少年的柔滑双腿之间,已经坚挺得好像只靠它自己就能支撑起伶悠的整个体重似的…
暗褐色的木制门扉并不沉重,因此即使是忙于亲吻和拥抱着怀中少年的小希也只是用手臂就能将之轻松顶开。是一间虽然堪称宽敞,但是仍然有着华美的装饰细节的精致房间。夕阳的余晖透过宽敞的露台斜映在绘有壁画的墙壁上,微风吹起雪白的薄纱窗帘;造型古雅的壁炉似乎是因为临近夏日而并未投入使用,挂钟的时针尚未行至六点,墙壁上的挂画和架中的藏书倒是颇有格调。看得出来房间的主人早上离开的颇为匆忙,甚至未来得及完全关上衣帽间的入口——不过,眼下的小希可没多少注意力可以浪费在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上就是了。
直到幼小的少年倒在那张带有纱帐和帷幔的床上的时候,小希本已经被欲望几乎彻底填满的脑海中才终于升腾起一丝清醒的神志;虽然依旧迷离的目光仍然没有从伶悠身上移开半分。
“我…我这是…我这是在干什么呀?”
“没错…我想要对这孩子…对他做些什么。”
“可是…我怎么可以…再说,虽然再怎么娇媚,他毕竟是个男孩子呀…”
尺寸大到说是双人床都过分的奢华床榻显得少年更为娇小了;在粉色的绸缎面料的抱枕和靠垫之上,完全赤裸着的白皙身躯被衬托得愈发妩媚。伶悠的双手举过头顶交叠,好像是故意要展示自己的姣好曲线似的。就连除了漏精之外对于任何刺激都从未有过丝毫反应的细嫩肉茎此刻都已经是近乎半勃的状态——看样子已经是这孩子在“雄性”的方面所能做到的极限了…
“小希姐姐是准备强奸我了吗?啊呀呀…这可该怎么办才好呀…对着还未成年的小学男生发情,姐姐好过分来着…”
这话语明显是戏谑和调笑!就是说话这会儿,伶悠满是魅惑意味的碧色双眸一会儿对上小希炽热的瞳孔,一会儿又转向随着心脏的跳动而颤抖不已的少女肉棒。就只是因为这几个瞬间的对望,小希就好像再一次变成了什么从属于身下的孩子的傀儡似的…
先是被光滑的细弱双腿锁住腰际,然后肩头也被灵活的手臂环住;接下来,在小希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只是最细微的旋转似的眩晕之后,两人已经调换了位置:伶悠整个身躯都跨坐在小希的身上,可是被“放置”在床上的小希却根本没有感受到多少重量的负载。不,倒不如说,她甚至根本没有感觉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有后背与织物摩擦的触感是真实的。
少年正踞坐在小希被分开的双腿之间,用双臂把挺立着的肉棒环绕在自己胸前,啄吻着最为敏感的先端。平心而论,伶悠肯定已经尽了全力,但是无论再怎么挤压,少年那只是微有弧度的胸脯是根本不足以提供任何支撑的,只有靠着双臂的全副力量才能勉强将震颤不已的巨大肉棒按在胸口,这多少让伶悠有些沮丧。
“瞧瞧,这个坏东西,真是迫不及待呀!但是很可爱哦!”
说实话,即使是伶悠也对这傲人的尺寸而多少感到了惊讶:恐怕,这已经比他的小臂还要更粗长一些了呢…小腹隐隐传来酥麻的震颤,好像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对即将发生的美好表达出期待。被上下蠕动着的饱满睾丸给挟住的幼小嫩芽已经开始无助地漏出一股又一股的稀薄精液,即使对于少年来说这也是一个意外之喜。
“不过,才不会输给您的!”
最初只是用手指轻轻地点上已经被粘稠的先汁染得透湿的龟头,但是即使双手也只能勉强握住这鹅蛋大小的紫红宝玉。于是伶悠很快就转换了策略,轻薄的嘴唇只能勉强遮盖尿道口和最先端的部分,那就从浅尝辄止的亲吻和轻舔开始,唾液混合着先走汁将整个龟头均匀的润湿,每一下亲吻,每一次舔舐都意味着一阵触电似的酥麻快感;但是灵巧的手指藉由先走汁的润滑对冠沟和系带的摩挲却似乎颇有成效。手指只是稍稍施力,就让尿道的裂隙缓缓张开。于是顺理成章的,灵巧的舌头像是小蛇那样深入,像是要把精汁从内部舔舐殆尽似的;空出的一手则向着更下端的部分移去,顺着海绵体的走势轻柔地捋动着,在绵长的快意中推出更多积蓄在尿道中的浓稠先走汁,就好像这是什么甜美的果汁一般。
这一连串的美妙刺激带来的快感让小希周身都痉挛不已,不过,本就已经是无处可逃的境地,那么挣扎自然也是毫无意义的事情…对吧?
当少年柔软的嘴唇吻上背面的系带,扶住龟头正面的手指也在先汁的润滑下微微滑动着的时候,小希已经能感受到球囊剧烈收缩的趋势;这样的变化自然也被伶悠察觉到,于是少年决定为濒临绝顶的姐姐大人添上最后一缕稻草:轻小的手掌灵活探入球囊的缝隙,开始揉搓起已经完全湿润的阴户上的嫩肉,尤其是已经充血挺立至有如拇指大小的阴蒂得到了最为重点的照顾。
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当小希的眼神再一次彻底变得涣散之时,两人都明白,即将发生的是什么…伶悠一下子含住了裂隙已经完全扩张开来的龟头,虽然即使竭尽全力,小小的口穴也只能勉强覆盖先端的一半,但是这其实已然足够。小希的脊背在呻吟之中痉挛起来,浓稠粘滞的精液气势十足地喷射进伶悠柔软的口穴之中,比刚刚在书房时看到的还要剧烈得多;在最初的几秒钟,伶悠还能颇为勉强的容纳激射而出的浊液,可是,这毫无疑问只是暂时的。纵然少年竭尽全力地吞咽也无法跟上如此剧烈的喷射,那么作为必然的结果,在苦苦支撑片刻之后,浓郁的精液不但注满了少年的整个口穴,甚至鼻腔都被堵塞。窒息的痛苦让伶悠下意识地放松对肉棒的拘束,剧烈地咳嗽起来。仍然处于喷射之中的肉棒从少年的口中“啵”地一声抽出,裹满唾液和精液的巨大肉棒仍然坚挺地竖立着,尿道口挤出一股又一股的甜美精汁四散飞溅,将两人的身体都渲染得更加素白。伶悠半长的碎发被精液给黏糊糊的凝结在一起,美艳脸庞上的精液尤其众多,几乎连眼皮都难以抬起;眼前的欣长睫毛更是凝固着一大团乳白色的精汁。
即使在超过半分钟的悠长高潮之后,小希的肉棒仍然是完全挺立着的,没有丝毫瑟缩的迹象;虽然激烈的喷射已然停止,可是仍然有一团一团果冻似的精液被从尿道口中泵出,只是势头稍稍有所减弱而已…少女的身体已经从剧烈的痉挛中有所恢复,不过小希明白,这远远不够…更多,还想要更多…颤抖着的双手无意识般地伸向伶悠的方向,已经完全迷离的视野之中的那一团素白色的剪影。
“我们开始吧,姐姐!这儿可真是已经完全忍不住啦...”
很显然小希并不是在燃烧的欲望面前唯一的败者…就好像是从精液灌注的水池中爬出的一样,伶悠本就白皙幼嫩的躯体此刻愈发素白。少年从正坐着的姿势中站起,已经被精液彻底滋润双手很是耗费了一番努力才扶住同样滑溜溜的、挺翘着的少女肉茎。伶悠眸中的情欲仿佛要化作粉红的桃心满溢而出。肠液滴落在已经被充分润湿的龟头上,甚至只是最轻柔的触碰都已经足以将少年推上一个小小的潮峰。不过…只要能稍微慢一些的话…这样想着的伶悠慢慢地放松腰部的肌肉,充分润滑之下的圆润龟头已经近半没入菊穴,并未承受多少阻力。
“对不起!可是姐姐也实在是到极限了!”
这可是完全出乎意料…在刚才的一番挑逗似的前菜之后,小希的忍耐已经完全达到了极限,脑中的欲望和焦躁一浪高过一浪…终于,完全失去了控制的少女用颤抖着的双手握住伶悠的纤细腰身,然后,重重顿下。
整具身体都被彻底贯穿撕裂了一样…少年的小腹上被顶出了肉眼可见的巨大突起,真是让人吃惊,比起他自己的小臂还要更为粗长的肉棒就这么被伶悠用菊穴几乎整根吞没——不过,代价是什么呢?
脊背连同整个上身都无可抑制地向后仰去,精巧的面容已经被瞬间夺眶而出的泪水给彻底模糊。对于伶悠来说已经膨胀到极限的嫩芽其实只是半勃着的状态,小小肉茎连同两颗同样小巧的鸽卵一同拍击在小希光滑的小腹,只是瞬间就再次漏出一股半浊的汁液来…
伶悠试图遵循着本能挣扎着起身,至少想要抽出一部分已经坚硬如铁的肉茎来,多少缓解些内脏的压力;可是已经彻底陷入狂乱的小希看起来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毕竟,双方的体格差实在是太过悬殊,手脚乱蹬,全身痉挛着的少年做出的一切挣扎对于长身少女来说都只不过是轻微的麻烦,倒不如说这样细小的抵抗反倒让小希意识中的火焰燃烧得愈发剧烈…小希将幼嫩的少年躯体纳入怀中,发狂一般地摇曳着腰肢,每一下抽送都会脱出一节粉嫩的软肉;就好像要将少年的每一寸肠子都尽力撑开,将五脏六腑都捣作一团。
这当然不是伶悠初次体验来自菊穴的快感,但是如此激烈,如此纯粹的交合,对于这淫乱成性的少年来说也是头一次;更不要说,此刻的对手并不是使用手术和药品的tranny或者使用strapon的女孩子之类的代用品,而是真正的双性少女…流淌在身躯之内,此前已经沉寂许久的血脉好像又一次被唤醒…从一开始就仿佛迫不及待的承认了失败,全身心都已经输了呀…完全败给女孩子肉棒,就连自己存在的目的都好像已经变成了完全的从属,并且取悦于对方。
被几乎两倍于自己身高的大姐姐压在身下,少年的喉咙中发出的已经尽是女性的喘息,明明被肉棒填充的时候就连呼吸都会变得异常困难,可是每当小希抽回腰身的时候却好像被抽出的不只是肠道的末端,而是一部分灵魂似的…并且,不论是多么激烈的抽送,都没有半点儿痛苦或者不快的讯号被传递如脑中;需要更多,只需要更多就好…精巧的脸儿半埋进柔软的乳球之间,乳汁的奶香气味一个劲的往少年的鼻子里钻,伶悠所能感受到的似乎已经只有最为纯粹的情欲,还有被禁锢许久之后的解脱。纤细的手臂和双腿逐渐地停止了无意义的挣扎,开始顺从着小希挺进抽送的频率而运动起来。
“请不要离开我…”
被泪水彻底模糊的翻白双眼流露出的居然是不加掩饰的悲戚,颤抖着的话音即使细弱蚊蝇,却又是如此的真挚…这撒娇似的话语让小希的动作都稍微停滞了片刻。好像只是在这时候,小希才从发狂牝兽一般的状态之中回过神来…是啊…说到底,也只是个小孩子呀…
好像回想起面试那天的对话了…这孩子在如此幼小的年纪就失去了母亲…那这么说来的话,难道所有的这些放浪举动,都只是试图寻觅着宽慰,甚至麻痹自己么…
好像是为自己刚才的粗暴而感到羞愧似的,小希悄然地放缓了腰间的动作。不再是沉溺于欲望之中的母兽,小希投向伶悠的目光已经近乎母亲般的慈爱,尽管她自己也不过是堪堪成年的青涩少女而已…轻巧的身体以菊穴中的肉棒为轴心被回转半周,小希采用的是尽可能柔和缓慢的手法,大大地缓解了伶悠腹中所承受的压迫感。并且,即使只是这种状态下的旋转本身对于交合中的双方来说都是异常甘美的的体验,带来的快感和煦却又绵长。
“请别担心…我就在这儿;还请原谅我的失礼呀...”
本就纤弱光滑的双腿并不需要施加多少压力就被分开成M形,小希扶住大腿的部分作为支点,再一次开始摇曳着腰肢抽送起来。不过这一次,小希异常小心地控制着抽插的幅度,不再是如同钻头一般每一下都粗暴的直抵深处,而是转为几下较浅的抽送搭配一次缓慢的深入,穴内每一寸紧致的软肉都得到充分的爱抚,就好像生怕弄疼怀中这惹人爱怜的小人儿似的。柔媚的乳肉像是靠枕那样安抚着伶悠的头颈,提供着无与伦比的安心感。
得到温柔抚慰之后的幼嫩菊穴也投桃报李似的给予着反馈,紧致的软肉从每一个方向包裹住肉棒的每一个角落,就好像要把整条少女肉棒给融化在这温柔的海洋之中,或是打算直接将醉人的快感泵入小希的脑海之中一般…
伶悠自己的幼小肉茎也随着小希和缓的动作而摇曳起来,为少年带来异样的快感。敏感的前列腺被来回刮擦着,逐渐炽热起来,本就不住渗漏着的稀薄精液已经如同损坏水喉般的不断渗出,一股接着一股,随着肉茎的摇晃而被甩得沾染到床铺的织物,甚至少年自己的身躯上。
好像只是目睹这一场景就让小希的整个心境都被升腾而起的怜爱之心所充斥。于是她开始小心地调整着伶悠的姿势:幸好,本就是如此娇小轻盈的少年,在如此温柔的对待之下更是骨骼都已然酥软。对于小希来说用一手环住伶悠的膝弯,一手扶住光滑的臀瓣就足以将整个幼小身躯轻松地抬起到脸儿与自己平齐的程度,虽然需要让伶悠稍稍侧身,用手臂扶住自己的肩头来维持平衡就是了。
伶悠的娇美侧颜已被染上完美的绯红,两行清澈的泪滴从上划过——不过,不是因为痛苦,也不是因为单纯的情欲。小希和伶悠两人都知道,这是不同的…这是由甘美的爱欲所催生的,喜悦的泪水。
哪怕只是看到这样的绝美容颜就很满足了呀…再也按捺不住的小希探过头去,轻吻着伶悠的娇嫩双唇,娇喘被堵了一串欣喜的呜咽。陶醉于这梦幻般的美好触感之中…就这样子迎来了自己初次的主动接吻,以及有生以来头一次交合之中的高潮…
是的,当两人的唇舌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已经突破极限的肉棒也在温暖的菊穴中突出积蓄已久的浓精;伶悠原本光洁平坦的腹部明显地开始涌动着液体的波纹,肉眼可见的涨大起来,两人的结合处有大量无处盛放的浓稠精液以及清澈的肠液倒流而出,流满肉棒未能完全插入肉穴的部分还有因为喷精而急剧收缩中的光洁球囊,以及伶悠粉白的臀肉与大腿,最后把两人身下的床单都彻底沾染浸透。
小希其实并没有注意到,双眼翻白的幼小少年迎来的高潮比起自己更为激烈。不但本就紧致非凡的菊穴猛然收缩而已;身前的嫩芽即使考虑到小巧的尺寸也只能勉强算是半勃,但是对于伶悠来说这已经是前所未有的状态。并且,稀薄如水的清稀精液,也是头一次以稍有精压的状态被挤出尿道,尽管如此微弱的力量只是足以支撑不到十厘米的溅射而已…
毕竟,某种程度上来说对于小希和伶悠来说都是从未有过的初体验…一切的娇喘和浪叫都化为了新一轮的深吻,以及对于更多美好的渴求——就好像,这一刻便是永恒。
。。。。。。
在这之后的记忆对于小希来说已经如同半晚时薄暮的彼端一般模糊。她只是依稀记得,自己与幼小的少年一次又一次地交合着,像是发情的野兽那样不知疲倦,但是却始终灌注着缠绵的爱意…每一次都几乎是同样的美好,同样的欢愉。
当小希从一个悠长的甜美梦境中悠悠转醒的时候,银盘似的满月正嵌在清澈的夜空正中,皎洁的月光通过露台的栏杆,洒在相拥着的赤裸胴体之上。
怀中的少年已经变成被彻底沾染的精液人形,每一片肌肤都沾满被乳白的精汁。腹部被撑出肉眼可见的耸起,流淌着精液的菊穴再也无法合拢,即使只是皮肤之间最为轻微的摩擦也会导致更多的渗漏。那对光滑笔直的双腿夹住仍然挺翘着的雌性肉棒,上缘抵住精巧的卵袋,无意识地轻轻摩擦着。瓷娃娃般精致的素净面容,也已经凝固着浓稠的精液。
但是,伶悠的呼吸平稳又舒缓,口中含着小希持续泌乳的乳头,如婴儿般下意识地吮吸着,难道是在做梦?即使双目紧闭着,小希也能察觉到他眉眼之间的笑意。
这真是…太美了呢…
“要做个好梦呀…我的好孩子…”
轻抚着伶悠柔顺的发丝,小希将这幼嫩娇美的身躯更为紧密的拥入怀中,在夏夜的银白月色之下,再一次步入了甜美的梦乡。
这一次,她不再孤单;亦或者说,她们不再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