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十五章：怀古念今（1/2）

「哇，卡奇君的精子每一个都好有活力啊！选择困难症犯了，不知道选其中哪一个好啊！」

在一个灯光暗淡、空调颇猛、白壁无窗、四周都有传感器与高清摄影机进行零死角全天候监控拍摄的隔离实验用密室里，只有墙上那极具科技感的大型显示屏在吐出荧光，勉强将室内几人的外型轮廓附上一片薄亮；屏幕上，除了显示着被实验者的实时生理活动外，更引人注目的，就是一大团密密麻麻的精子小蝌蚪，它们摆着小脑袋摇着小尾巴，可以说每个都充满无限活力。

粗重的喘息，滴答的械响，细微的耳语……各式声音充斥于空间内，当中最明显的，莫过于那出自卡奇喉中的低沉呻吟。

为了防止多余的毛发引致手术不顺，卡奇早已被大都会人刮去了阴毛，所以现在卡奇的胯下光滑无比，一丝一缕也没有留下，和初生婴儿的娇肤有得比呢。

一组幼小如婴腿的机械手，时不时拨弄着正躺卧床上的卡奇那发育优良、饱满得下垂到床面的精袋，并为他带来一次又一次的针扎之痛，有时是为了打入不知名药物，有时是为了抽走精虫。

在被研究人员以此狠法抽取了不知多少新鲜精子之后，卡奇的卵蛋上布满了密密麻麻肉眼难见的针眼，这一切都让卡奇牙关咬紧，后穴因卵蛋所受的伤痛折磨而一次又一次的紧缩，粗壮肿胀的牛子也被无数青筋纠缠在表，无数汗珠划过其油亮亮的身躯，他忍受着卵蛋那像是刀刺般剧烈的痛楚，感觉全身的力量都从卵蛋流走了，他发出一声又一声的闷哼，打从心底希望这次多重检查可以尽快结束。

虽然由始至终，卡奇都对这种男人榨精工厂式的大都会科幻繁殖方法，感到疑惑、恐惧又不安，毕竟，这有些违反了大自然中生物借着性交以繁殖的本能……但他之所以会同意被大都会人抽精，正是因为大都会人和他说，他们对于去除爆肌蚊虫卵充满经验，毕竟，这里也时不时会发生，失控发情爆肌蚊强奸其他生物的事件，所以，大都会人通过多次全程观察的其他生物被产入爆肌蚊卵过程，已对爆肌蚊卵的生命周期有了充分的了解与记录；但系，如果要成功去除他膀胱中的虫卵，便必须先检查清楚，卡奇的精子是否被虫卵所释放的物质所污染，因为这个情况会影响到治疗选项的安排，如果精子已受污染，就必须在治疗时加入特殊净化剂。而且，整个虫卵移走过程必须要马上进行，不然，他们推算，虫卵有大机会阻塞膀胱，可能引致输尿管积水与肾积水，并恶化成急性肾衰竭，威胁到卡奇的生命。

既然性命攸关，就轮不到卡奇选择做还是不做了。

不过，一种刚脱狼窟又入虎穴的感觉，还是充斥在卡奇的心中。

「卡奇君家里有兄弟姐妹吗？」研究人员不停根据搜习回来的有关卡奇的生活资料，对卡奇说话，目的就是帮助他分心、减痛，始终，这个抽精步骤和古兹马所经历过的一模一样，都是为了确保精子质量而没有使用麻醉剂的。

剧痛让卡奇的思想变得有些模糊，但他还是下意识的回答，自己有一个妹妹，说起妹妹，卡奇脸上露出了一个幸福的笑容。

「啊，那卡奇君还真是辛苦，身为长子，其实肩上的担子很重吧。话说，您的家人知道你身体的问题吗？」

「没、没有……」卡奇面露苦笑，心里想着，现在自己这副身驱是多么的淫荡不堪，他脑子里面闪过了小光和库库伊博士的身影，还有之前那些改变自己三观的兽交场景、虫奸过程与性交影片，到底现在怎么去面对自己的父母，心爱的妹妹，还有博士，以及他自己呢？

「好了，卡奇君，这个步骤结束了，可以进入下一个部分了。您要有心理准备，接下来这个步骤会更加难受的。」

『终于……要抽走那些虫卵了……』

只见大都会的研究人员按下灯掣，整个空间瞬即明亮起来。他们从卡奇右旁的视觉死角推出一台医用推车，上面放着一台古怪的仪器，另一边则是一排排的试管，装着五颜六色的药液。带上医用手套的他们一面检查仪器与试管，一面给卡奇做了下体消毒，再拿出一个空瓶子，手法精巧地从试管里面吸出药液混入其中，不一会儿，就混出了一瓶咖啡色透明的液体，散发着白色的烟气。

「这次要在往我的膀胱里头灌些什么怪东西？」卡奇故作镇定地问，尽量不在他人前露出恐惧的一面。

「卡奇君，这个向您膀胱内注入的药液，其作用是麻醉在您膀胱里面的虫卵，令它们不震不动，待会儿好顺利的取出，不过，里面的卵也可能会吸收药液而膨大，算是有利有弊吧。」

大都会人说着说着，将一根大号导尿管用酒精棉擦了擦作为消毒，并涂上厚厚的润滑剂，然后捏住钝圆的一端，慢慢插入卡奇的马眼，顺着尿道把管子往内深进入膀胱中，卡奇浑身一紧，尽量将自己的腰部、巨根挺起以配合大都会人放入导尿管，整根生殖器也因受到外来刺激而开始充血勃起；然而，没几下，管端就在会阴附近遭到抗力，从表面可以看到会阴处胀成了一颗小球，管端的前进速度亦有所下降。研究人员认为，这是由于卡奇的尿道连日没有插入尿道塞，以致回复一定程度的紧致，令深段尿道的直径变得比导尿管的直径小，于是只好加大施力，把导尿管直往卡奇的前列腺挺进顶去。

虽然这不是卡奇第一次被「通枪管」，但尿道被外力扩张至平日几倍以上的宽度，还是卡奇把弄出一种在体内深处被挠被痒被刺、想尿又尿不出、尿穴被玩坏侵犯着的怪爽感觉。

老实说，卡奇有些认为，由于之前有一段时间自己必须插着博士的尿道棒出门工作、上学、练舞，自己的马眼、尿道、前列腺与膀胱，都早已习惯任何时候都被外物抽插撑挤，缺少了尿道棒，反而不太懂硬起来了，再厉害的手淫也不太起作用。

提起那根尿道棒，现在它正被大都会人研究中，看看能否逆向提取数据，听说已经有初步的成果。大都会人都赞博士的设计非常精巧，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

『我果然……身心也变得奇怪了……』

随后，大都会人将导尿管另一头接在机器上，将刚才那药液从机器上方倒进去，缓缓地灌入膀胱内。

感受冰冷药液的灌入，卡奇感觉很不好受，忍不住动了动手指和脚趾，但是，为了防止卡奇挣扎，他早已经被皮带困在台子上，展现面朝天花板、四肢被拉大分开的姿势。卡奇初时感觉到膀胱冰冰凉凉、酥麻酥麻的，但随着药水的不断灌入，那种冰冷酥麻逐渐转变为了一种烧滚火热，在膀胱里面不断的胀大扩散，撕裂感久久不消，摩擦感长长不散。

「呜呜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卡奇以为药量不多，还能强忍不适一会儿，到了后来，他实在是忍受不了这完全没有消停迹象的痛楚，便终于嘶吼出来。虽则药液以匀速输入，却给卡奇一种彷佛膀胱肉壁被凌迟切块的痛苦，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虫卵在无处释放的药液中滚动反转，屡屡撞击在膀胱壁上。好不容易等那股灼烧感消退，膀胱的肿胀感却丝毫没有消退，大都会的研究人员轻轻地拍了拍卡奇的腹肌下方位置，便令卡奇冲口惨叫出来，膀胱的无间胀痛，让本来强大的他，弱化得经不起一丝一毫的触摸。

「痛、好痛啊……不要……嘤嘤……不要再灌进来了……要、要涨裂了……不……快不行了……」不过是区区一句不足三十字的短话，这满额冷汗、心跳暴速、双目瞪大通红的黑皮青年却几乎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将所以音节断断续续的颤抖出口边。虽然下腹酸麻鼓涨连连，卡奇却什么都做不到，只能任人摆布，成为对方桌上的鱼肉麋鹿……

「卡奇君，现在只是初步而已，后面才是最麻烦、最痛苦的。这是因为，后面的步骤依然不能对您使用任何麻醉剂啊，不然会影响数据的收集过程……」对方语气顿了一顿，平淡中混着半分诡异。「那么，我们就直接开始吧。」

说着，研究人员突如其来地用力一按卡奇的下腹，瞬间排山倒海的痛感向左右腰部袭去，他白眼一翻，一下子就接近断片了，只剩下些少残存意识在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卡奇在昏迷期间，开始回忆起一些之前和大都会领导者会谈的内容……

……

……

「我就带你到此了。卡奇君，因为我们大都会的领导者想会晤您，所以烦请您自己乘这升降机吧。升降机会自动带您去指定楼层。露莎米奈女士，请跟我来，我会带你去之前你提过想去的次元观测研究所，研究所的几位高级科学家想和您讨论一些东西。」

「谢谢你呢，达尔斯。那么，卡奇君，待会见啦。」

在达尔斯的安排下，身穿透风病人服的卡奇先是换上了大都会风格的科幻紧身衣，再和卡奇及露莎米奈乘搭无人驾驶磁浮跑车往大都会塔驶去。

大街上安静得很，只有大量磁浮车在飞驶中。

在车上，抵不住露莎米奈的连番语攻，达尔斯只好信守之前的承诺，简单分享一下如何在监视卡奇的过程中拯救卡奇的过程，虽然他的口述明显是有些敷衍的轻描淡写，但卡奇还是脑补想象到，当日在博士的研究所中发生了什么激烈事……

那时大概是，待自己昏了过去、正将被人捉走之际，研究所的空气中突然传来一股浓烈恶臭的味道，还伴随着一阵一阵的紫色烟雾，在整个密闭的空间内部逐渐扩散。

『这是？毒？是宝可梦的技能，是谁？在哪里？』恶人们无一不惊讶事发之突然。

同时，室内的地板居然涌起一层又一层紫黑色的烂泥，沙发、器具、书籍……很快都被盖上了，散发刺鼻的怪味，却没有被腐蚀掉，只有之前充斥在房中的催眠粉末被腐蚀掉，显然，这是选择性的腐蚀。

『这是……强酸剧毒灭绝雨？！是谁？？』

随后，紫色的毒雾和恶臭的污泥逐渐涌上来，恶人们的鞋子一角粘上，马上就发出呲呲的声音；毒雾与污泥亦在卡奇周围形成了一圈，圈内的人则分毫不伤，看来它们的出现是为了防止恶人们捉走卡奇的。

伴随着毒雾和毒泥越来越多，整个房子的活动空间越来越少，空气中的味道越来越浓烈，让恶人们头晕目眩欲吐大作，不得以，只好放弃目标退出房子。

原来，这一切，都是达尔斯的救人计划。他命令六只毒贝比一起用强酸剧毒灭绝雨，以Z之力凭空将大量毒沼涌现，全力令敌人不能行动，方便自己借乱救走卡奇。

从达尔斯与露莎米奈之间的对话中，卡奇还得知，为了对应之后会发生的可能事故，现在整个大都会的人手都很紧张，所以难怪在大街上和刚才的医疗研究中心也看不了多少个人；同时，令卡奇稍微兴幸的是，达尔斯提到他的家人全都暂时安全，待情况理想之时，大都会人会在不久将来把他的家人暂接到大都会加以保护。

而且，卡奇了解到，原来上次在小光店内出现的那位「老太太」，其实也是由究极调查队的成员之一 - 阿玛茉所扮演的，他们到底是在监视小光，还是在监视自己呢？！

不过，当卡奇问到，到底阿罗拉出了甚么事，为什么此事严重到要把他的家人暂接到大都会，博士现在是否安全，以及为何要监视及救走卡奇等问题，达尔斯则多次含糊其词，说领导者一会儿会说明，卡奇也只好不了了之了。

三人不消半刻便到了大都会塔。超级多层的大都会塔，呈现出大量未来感极重的高科技元素，它不仅是整个地区的光源，更是个可以自给自足、向天空发展的离地迷你都会，这令原始树林中长大的卡奇惊叹不已呢。

带着满腹疑问和想法，卡奇独自坐上了一架隐藏在秘密角落的半透明升降机，一关上了门，机器便不停向上升了，不知过了多少层楼，不知过了多少时间……

「哗呀？！」

升降机门一开， 忐忑不安的卡奇便被眼前超乎常理的迷离景象吓了一大下。

竟然是，自己家的「大厅」？！

一砖一瓦。

一枱一桌。

一花一草。

就连空气中的气味和更为抽象的「感觉」，亦差不多完全一样！！

而且，在「大厅」的沙发上，居然坐着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

开放的棕色眼眶、宽长的黑色虹膜、稍带微影的眼睑、双眼底下的Z线、锐利有神的眉毛、鲜明的刺猬头，以及那比女孩子更精致、没有化妆也美丽动人的五官……

「小智？！怎么是你？？一年没见，你怎么长得那么大只高壮了……不……不对，这个肤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卡奇君，吾并不是您口中的小智啊。您会以为我是小智实是正常。的确，吾发觉，您的世界中的小智，和吾之形体甚为相似，也感到很有趣呢。」

「吾名为菲洛迪玛凯，乃这个大都会的领导者，也是大都会的制御人工智能。」眼前人虽和小智几乎同出一肠，一看便会予人以为更年长更大肌的小智，他却在举手投足和对答言谈间，展示出与别不同的神秘气质与恒古慧智，并非小智那种斗志昂昂的气息，而且，他的打扮也是大都会风，皮肤也偏白，缺少了那属于小智招牌的帽子和衣饰。

「你是……计算机？！」

卡奇有一剎那的确感到很震惊，毕竟，由人工智能控制社会，也大多是科幻小说才会出现的情节；但是，一想到整个大都会社会本身，就似是从科幻小说里活脱脱跳出来一样，这样就觉得如斯「设定」有些合理性，很快就消化了这信息。

「嘿嘿嘿，对对，您也可这样理解的。吾的主体计算机系统连接、掌握着整个大都会的所有区域，可以说，吾就是大都会的『本身』。」

「哦哦……但是，这身体……」

菲洛迪玛凯耐心地说：「这具身体呢，其实是一具生化机械人吶，主要是为了方便和人沟通以制造出来的，相信您也不太喜欢只对着屏幕和冷冰冰的计算机说话吧，哈哈哈，而且……」他啪了下响指，整个「大厅」中的一切家具便逐渐白化，化成了一个无限白色世界。「吾自作主张了一下，认为把这空间变成近似卡奇君的家，可以令您更放松，您不会介意吧？」

「……不，不介意……」菲洛迪玛凯再来响指一下，所有东西便回复了「原状」。如果不是对方自己自爆说明来历背景，卡奇绝对想象不到，眼前这位言行充满情感的「人」，竟然会是人工智能！

对方示意卡奇坐下来。卡奇坐在沙发上，发觉这沙发的质感和细节，简直和自己家的真正那张沙发一模一样，令卡奇不禁猜想，到底大都会人是如何、何时掌握自己家的结构。

菲洛迪玛凯清了清喉，开始说曰：「这具生化机体的遗传物质呢，来源自您的世界千年之前的一位勇者。大都会人的祖先通过收集勇者剩留的体液，提取到脱氧核醣核酸来克隆出这款躯体，再以此款躯体为基础去改良大都会人的体质……但是千年过去，因为大都会不见光的特殊环境，大都会人的基因发生了变异，不仅皮肤白化，身体素质亦逐步劣化了……再过不久，就完全不能正常使用了。唉，只可惜勇者和『神』们的强大领导者同归于尽了，不然获得他的完整身体估计会更好一点吧。」

「勇者？？？『神』？？？」

菲洛迪玛凯磨了磨下巴。「唔…… 虽然继续说这个话题，就会把今天找您来讨论的正题稍稍岔远了，但是，吾很久也没有和人讨论这个故事了……算吧，花一点时间说清楚也是好事……在解答这个勇者问题之前，让吾先问您一些东西。卡奇君，您对阿罗拉的远古历史知道多少？吾说的是您们文化中的远古的『神』们。」

卡奇迟疑了一下，回答道：「你说的，是索尔迦雷欧和露奈雅拉吗？」

「不，吾说的是另外一组『神』，是远古之时的白肤之『神』们。」

「哦哦，是那次差点让阿罗拉地区覆灭、历经将近百年的远古战争 - 『白与黑之战』中，和我们深肤色的祖先开打的、白肤色的『神』吗？」

「是的，卡奇君。那您又知道，这场战争最后是如何终结的吗？」

「这……据说是深肤色的岛民取得了四位岛神的帮助，还有一支神秘族群的加入，才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真是有趣又正面的说法。在历史的传承上，漫长的时间可以令原先微小的差异相差万丈长。」

「哦？？」

「吾的意思是，这个说法，有些避重就轻了。深肤色岛民取得了四位卡璞的支持，与统治阶级 - 白肤色的『神』们，发生了『白与黑之战』。双方各有胜负，最后，终于在那神秘一族的帮助下，原本平衡僵持的局面，开始向深肤色岛民倾斜，这样慢慢慢慢的打着，又过了不知道多少年岁，最后出现了一位外来的勇者，为这场百年之战，压上了最后一根稻草。」

「外来的……勇者？就是刚才提到的那位？」

「对，一位从阿罗拉之外地区前来的勇者。最后的最后，在那神秘一族的少族长、第一勇士，以及外来勇者三人多番努力之下，『神』们的强大领导者被解决了。领导者一遭除去，下面也就不过是小虾米了，很快，剩下的『神』们就被深肤色岛民与四大岛神赶出了阿罗拉地区，这场战争就此落下帷幕，那一族也在这最后之战中全数牺牲，无一存活。就此之后，阿罗拉地区开启了全新的篇章，一直到了现在。」

『哦哦，原来系咁……但，千年前的勇者，怎么长的和小智一个模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不是还有那个第一勇士和少族长吗？他们又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