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权与漆黑魔剑（2/2）
“欣赏欣赏我这群玉阁上的美景。想来也可以稍稍缓解自己的疲惫。”凝光带着骄傲的微笑说着。
“那是自然。”点了点头，空表示认同。
“呵呵。”凝光发出无法探知深浅的轻笑。
“……”总感觉头皮发麻。
“呃，那把剑……”空想要知道黑剑的情况，如果那把剑出了什么问题的话，或者是因为那个剑影响了百闻百晓和百识他们的话，空会很过意不去的。
“嗯，正在很好的保存着，所以无需担心。不过我想知道。你是用什么办法解决了那个剑带给你的问题的？”
“是……嗯，不太好说。”空摇了摇头。
“看来是不能告诉我的事情啊！”凝光表情微妙。眼神灼灼。
“唔，这也不是这么说的。”空连忙否认。不知道为什么，凝光的态度感觉怪怪的……
两人之间的气氛非常尴尬，这种尴尬似乎没有影响到凝光，只有空似乎很不自在的样子。
这种尴尬一直持续到了钟离的到来。
钟离稍微了解了一下情况，然后提出想要看一下那把黑剑。“请和我来。”凝光自然没有拒绝。
然后，在凝光的收藏室中，钟离看到了那把剑。而在那把剑的旁边，百闻和百晓正在紧张的商量着什么。
见到凝光到来，百闻走到了凝光的身边，然后给她耳语了一番。
“嗯，我知道了。”凝光点了点头。接着对钟离说道：“先生有何想法？”
“嗯。凡世间魔兵，大抵都是其第一任主人的执念渗入兵刃之中，凝结怨念与仇恨而致的。所以只要好生静养，等待怨念消散，便可使之消去邪性。”钟离简单介绍了一番。
“所以对待这把武器也要……采用同样的办法吗？”凝光询问道。
“不，那种办法只能够对那种已经度过了很久的邪兵才可以使用，毕竟怨念消散的话，是很耗费时间的！所以，我们对待这把武器，不能用这样的办法。不过，如果天权大人愿意把它放个几十年，一百多年，那这把武器也可以自然消散掉那些怨念。”
“呵呵，钟离先生说笑了。如果当真放上个几十一百年，我的群玉阁也要变成魔兵了！”凝光拒绝了钟离的提议。
不过钟离那句也是半玩笑话。
钟离打量了几下黑剑，然后说道：“或者，可以用另一种办法，比如说，解开这把武器上面的怨念！”
“解开怨念？”空思索着。
“是的，不过解开怨念，并没有什么特定的流程，还是要凭自己的想法做。不同的武器含有的怨念是不同的。具体解开的流程也不会相同。”
“这样吗？嗯，好吧。”空皱着眉，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呵呵，多加思索，或许机会，就藏在某些意想不到的事物中！”伸出手在空中摆了摆。钟离的表情似乎蕴含深意。
“嗯，我知道了。”空点了点头。
“那么，我就先离开了！”钟离对凝光告别，然后离开了群玉阁。
凝光观察了一下被放置在木盒中的黑剑，然后合上木盒，将黑剑妥善的保管好。
“呼！没一点头绪！”摇了摇头。空叹息着。
“没关系。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解决的。来吧。我们去吃点东西。”凝光神情自若的对空发出了邀请。
“嗯？”空愣了一下。
“怎么了？需要我再说一下吗？共进晚餐！”凝光表情是微笑。但是却仿佛发出了威胁（至少在空看来，是这样的。）一般。
“好，好的。”空的气势迅速的衰弱了下去，然后跟着凝光走向了用餐的地方。
百闻已经准备好了晚餐。看似清淡的一桌美食。空认识的却只有一份甜甜花酿鸡……·和，黄金蟹？
凝光不是很讨厌这种‘看似大富大贵’的食物吗？
“哇！是黄金蟹！”派蒙大叫着。
“……”空明白了。
“多谢你了。”空走到桌边，然后拉开桌子，坐上去。
“真的可以给派蒙吃吗？这真的是派蒙可以免费吃的吗？”派蒙震惊的叫着。
“……”凝光微微一笑，站在桌边，注视着坐着的空。
“……”被凝光盯得头皮发麻，空双手撑着桌子站起来，然后给凝光把对面的那个椅子拉了出来。
“请坐。”空苦笑着看向凝光。
“看上去你很累了。脸上的疲倦很凝重啊！”凝光神情自若的微笑着，然后坐下来。
空将椅子稍微向前推了一点转身坐回凝光的对面，然后双手拿起一双筷子，却久久没有动筷。
凝光用一只小碟子慢慢地品味着那份开水白菜。
动作轻缓。
而空看着自己面前的甜甜花酿鸡（真没想到凝光居然会给自己准备这个，应该说有些意外吗？不过空却不讨厌，因为凝光吃的那些东西要是给空来吃的话，空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吃了。）
“不吃吗？”凝光轻轻地说着，然后稍微抿了一小口甜茶。
“不了。不太饿。”空摇了摇头，把筷子重新放回那个木制的小架子上面。稍稍回忆了一下，那是叫做箸枕的东西吧。
“稍微吃点吧。”凝光语气平静。
“嗯。多谢了。”空稍微挑选了一下，然后选了一道比较容易下筷子的菜，稍微尝了尝。
“你的身体恢复状态不错，不过还是要稍微补充一下身体营养。不然的话，可能会留下后遗症。”凝光轻轻地说着。
“嗯。我知道。谢谢你。”
“我这群玉阁上，闲职还很多，不需要你做什么。就当是静养一段时间吧。”
“啊？”空听出了凝光的意思，看上去凝光想让自己在群玉阁上待一段时间，但是，为什么？
“可是……”空想说自己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但是凝光的语气中似乎含着不可忤逆的意志。于是。空把自己想说的那些话咽了下去。
“嗯？你们在嗦什唔。”派蒙大口的享用着凝光准备的黄金蟹。派蒙似乎真的很喜欢这种食物。
唉，派蒙实在是太好懂了。
空苦笑着看向凝光。结果凝光却语出惊人：“你的房间就在我的休息处的旁边，因为这里很少有客人，所以隔音效果，你懂得。”
“我不懂……”空颇为心虚，从另一种角度上来讲，也确实不太明白凝光的意思。
“你可以懂。不过就算什么也不管，我不会因此对你有什么意见。”凝光脸上带着难以揣测的微笑。让空的心情多多少少有些乱。
“嗯。”暂且应承下来吧。
“好。那么我就先失陪了。那里是香炉中使用的名贵熏香。你可以用。但不要浪费。如果无聊，那边的柜子里面有我的藏书。”凝光稍微给空介绍了一下这个房间里面的东西，随后便离开了这个房间。
“额。总感觉凝光话里有话。”派蒙抚着自己的额头，一脸担忧的表情。
“嗯。不过肯定没有恶意就是了。……黄金蟹好吃吗？”
“嗯！好吃！！！派蒙很喜欢！”派蒙双手放在胸前，左右摇晃着自己的身体，动作可爱。
“额，我想出去透透气。”空总觉得凝光给自己的压力有点大。
或许这就是所谓【大人物的威压】吧。
空走出群玉阁，来到群玉阁外的平台上，看着远处的璃月，空的心情稍稍平静了下来。
坐在群玉阁的边缘，空静静地看着远处的山峦与大海。
“唔。为什么不说话啊。”派蒙在一段时间之后出生询问道。
“不知道该说什么罢了。”
“嗯。那把剑的怨念到底是什么呢？”空在思考着。
“唔，卖唱的不是说他把自己的神力给了你吗？那神力到底有什么用啊！”派蒙小声的说着。
“神力……”空稍稍回忆了一下钟离告诉自己的话。还有温迪的态度。
“或许，我应该去触碰一下黑剑。”空思考着，然后站起来，接着重新回到群玉阁中。
“凝光，我想看看那把剑。”对着正在处理事务的凝光打了招呼，空来到了凝光的收藏室。
黑剑被摆在凝光收藏室的最中央的位置。
“这个位置真微妙。”空一边打开黑剑的盒子，一边考量着应当怎样使用温迪的神力。
“微妙？”派蒙不知道空的话是什么意思。
“嗯。微妙。”空点头。因为，只有最好的收藏品，才会放在房间的中央吧。
不过派蒙看上去并不理解，也不想理解，所以空没有过多解释。
打开黑剑的盒子。空看着曾经给自己非常多‘温暖’的黑剑。然后稍微沉默了一小会儿。
“来吧。”吐出一口气，然后伸出手，紧握黑剑。
“……”似乎没什么感觉。
“嗯。”
“嗯！”
“嗯！！！！”派蒙发出如此声音。
“没什么变化啊。”空苦笑了两下。
“不知道温迪的神力是打算让你做什么的。”派蒙小声的说着。
“嗯，既然温迪只是单纯的把神力交给了我，那应该不需要什么操作吧。”空想着。
“唔。说不定只是卖唱的忘记了……我觉得如果是他的话，说不定真的会做这种事情！”派蒙摸着脑袋，一脸忧郁的样子。
“……好吧。好像确实是这样！”空点了点头，然后把黑剑收进了自己的背包。
“额，那个，空，你为什么要把黑剑收起来……”派蒙注意到了空的小动作，弱弱的说着。
“……”空沉默着。眼神似乎有些古怪。
“呜哇！你又被那把剑控制了！我，我这就去找凝光！”派蒙紧张的大叫着，然后迅速地飞出了凝光的收藏室。
“……”
而空，此时的他并没有办法探知到外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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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这是……”在某个一片漆黑的地方。空愕然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处在一片完全不了解的空间。
“这里是……”空有些懵。
“哗啦。”忽然间，一道声音响起，空顺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了看，发现那里有一个漆黑的铠甲伫立着。
“额。”总感觉很怪……
“不公，需要被肃清！”铠甲中传来如此的声音。
空听到这句话，立马做出了战斗的姿态，但是，手中没有武器。
“唔……”忽然间意识到了这一点的空有些懵。
“我曾经为了肃清这个世界的不公奋战到底！”那个铠甲低声的说着。
“…而在我的旅途的重点。我所见证的最大的不公…………”
铠甲缓缓地诉说着自己的过往，空听着，沉默了下来。那套铠甲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很眼熟……
仔细的听着铠甲的话语。空也稍稍理解了黑剑的过去（此部分内容请在游戏中查看黑剑的背景故事。）
“唔。所以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黑剑似乎产生了某种……在璃月的志怪小说中会被称为【灵】的东西。
那么也就是说自己是可以和对方交流的…对吧。
“因为。我被你所唤醒！”铠甲忽然间伸出双手，将手中握着的一把长剑笔直的插进地面。
“嗯……”忽然间注意到，那个铠甲手中的武器似乎就是黑剑。
“额。”空一时间分不清和自己说话的到底是铠甲还是黑剑了。
“我被你所唤醒。你的目的是什么？”空听到铠甲在询问自己。
“嗯。”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不知道。
话说回来，自己为什么能够唤醒那个…铠甲/黑剑，自己都不知道啊。
“我感受到了你的迷茫！”黑剑剑身上的两个眼睛散发出血红的光辉。
“唔。我确实很迷茫。至于我唤醒你的目的。没有目的。唔…你是什么时候被唤醒的？刚刚？”
“是。”
黑剑的灵诉说着。
“唔。那就大概和那个特瓦林的泪滴洁净差不多吧！我当时也是什么也不知道，就莫名其妙的把那个东西净化了。”空的话里面多少有点无奈。
“……你的回答，我知道了。”铠甲如此说着，然后空和他就陷入了沉默。
一段时间之后，空无奈的说着：“所以什么时候能把我送回去？”
“……现在。”
“等一下，那个，额，为什么我在使用……就是握着你的时候会被……额，你应该明白吧。”
“我刚才才被唤醒，我的记忆已经损坏了许多了，不明白你的意思是什么。”铠甲给出了非常模糊的回答，然后直接把空的意识给踢了出去。
“呃……”稍微有点头疼的空一边按着自己的脑袋，一遍慢慢的睁开眼睛。
“……”睁开眼睛的一瞬间，空看到了距离自己非常近的凝光的脸。
“哇！”凝光把空直接给吓了一跳，空一个后跳。直接撞在了身后的一个木架子上面。
“小心一点。我的收藏虽然不是那种一触即碎，但是要是你弄碎了我的东西，也是要赔偿的。”凝光稍微顿了一下，然后提醒着空。
“呃，抱歉。我不是有意的。”空慢慢的站好，幸好身后的架子没有被弄倒……
“……这把剑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凝光的眼睛在空的身上扫视，然后落在了空的黑剑上面。
“是吗？嗯。似乎确实没有那种邪性的感觉了。”空低头看了看黑剑，从黑剑上传来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但是一时之间，空想不起来那种力量是什么力量。
“没有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自然是极好的！”凝光语气平静的说着。
“呼，这次的事情多谢你了。凝光！”
“我也没有做什么。”凝光摇了摇头，然后伸出手，从空手中接过黑剑。
仔细端详之后，凝光微微一笑：“如果你觉得没事了。就把这个剑拿走吧！”
“嗯。”空觉得应该没事了。毕竟温迪给了自己一些神力。——话说，自己能够唤醒黑剑，应该也是温迪的神力的效果吧。
嗯，这件事情和自己当时净化泪滴洁净不太一样啊——
……仔细想想，当时自己能够净化泪滴洁净，会不会也是温迪的神力？
稍微想想的话，在暗地里用自己的力量净化结晶，然后把功劳扔到自己的身上，其实也挺符合温迪会做的事情的，对吧。
“……那，我可以离开了？”空感觉自己就这么离开的话，好像不太好。
“想离开就离开就好。不用在意我的心情。当然，想回来随时回来也行。”凝光轻轻地说着。脸上带着微笑。
“……嗯，总之谢谢了。”
“璃月有言，大恩不言谢。你可以说这句话。”凝光如此说着。
“啊，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的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空学的很快。
“呵呵。这种客套话就不用说了。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不用你的！好了。还有别的什么事情的话，就走吧。没事的话。你还可以在这里稍微吃顿饭。”
“嗯。”空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打算离开。但是派蒙却抓住了空的身子。
“嗯？有事吗？”空不解。
“呜！派蒙饿了！”派蒙可怜巴巴的看着空。
“……那就吃顿饭再走吧！”空叹息了一声，看向了凝光。
“呵呵，来吧。正巧，我的这顿饭没有璃月的商人预定。来吧，想吃什么？”凝光轻轻地说着，然后对派蒙说道：“想吃点什么？”
“嗯！凝光小姐。我想吃……”
“等一下！”凝光打断了派蒙的声音。
“嗯？怎，怎么了啊。”派蒙弱弱的看着凝光。
“叫妈妈。”凝光忽然间说着。
“？？？诶？为，为什么？”
“只是想听一下而已。”凝光面带微妙的微笑。
“呃，妈妈？”派蒙果断的为了美食，放弃了某些东西。
空捂脸：“你有点底线好不好！”
“呵呵，来吧，我们吃点什么？”凝光伸出手，轻轻地抓住了派蒙的身体。
“呃呃呃呃。身体被抓住了。”派蒙小声的说着。
不过为了美味的黄金蟹，派蒙并没有抱怨。
于是，派蒙被凝光抱着来到了饭桌前。
“……”空在另一边看着派蒙被凝光抱着，神情呆滞。
“吃这个吗？”凝光用筷子夹了一筷子菜。
“啊！”派蒙，振作起来！不要这么没有底线！居然被凝光喂饭了。空捂脸。
“好吃！嘿嘿。”凝光怀里的派蒙小声的说着。
“喜欢就多吃点吧。叫妈妈！”凝光轻轻地说着。
“妈妈。”派蒙嘿嘿的笑了笑。
“……”空把自己的脸扭到了一遍，轻轻地叹息了医生。
但是凝光似乎并不打算放过空。
在把派蒙喂得圆滚滚的之后。凝光轻轻地说：“百闻。过来一下！”
“凝光大人有何吩咐？”百闻询问着凝光的意思。
凝光将已经飞不动的派蒙交给了百闻。示意对方离开。
“嗯。好的。”百闻离开了。
“……”忽然间感觉后背一阵发凉！空手中的筷子僵在空中，连夹菜也忘记了。
“呵呵。你要吗？”凝光用筷子夹起一口菜。示意空。
“……多谢好意，但是免了。”空果断的拒绝！“来啊！你怕了？”凝光表情微妙。
“怎么会有人怕这种东西。”空无语。
“那就来啊！”凝光的手放在空中，气氛好诡异的感觉……
空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苦笑着说着：“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凝光。”
“……”凝光表情不变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后从怀里拿出了一封信。
接着交给了空：“帮我带给莺儿。如果她问起这封信是做什么的。就告诉她，不是催她做瓷器的。送一封信。如何？”
“好。我这就去。还请下一次不要用这种方式捉弄我。我实在是受不住！”空苦笑了两下。
凝光却摇了摇头，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空来不及多想，他站起来，然后对着凝光再度感谢，接着找到了派蒙，然后直接离开群玉阁。
“凝光大人。”百闻小心的来到了凝光的身边。
“怎么？”凝光询问对方。
“凝光大人，难道是想要和旅行者……”
“百闻小姐！”凝光眼神瞬间变冷。
“呃，对不起，我不该多嘴的！”
“……不该问的就不要问了。好了，去做一下明天的事务安排吧！”凝光摇了摇头。然后继续吃了点东西。
——————
另一边，空来到了璃月，接着跑到了春香窑。
“呀，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嘛！怎么忽然有兴致来春香窑找我了？”莺儿很是惊讶的样子。
“送信。凝光给你的信！”
“唔……这封信。”莺儿看了看空给她的信件，然后不接的说着：“为什么要给我信？凝光大人定做的棋子。不是已经汇报过制作进度了吗？”莺儿奇怪的说着。
“凝光大人说不是催你做瓷器的！嗯，就只有这么一句话。”空自然不知道凝光是什么意思。
“嗯。那么凝光大人还说什么了吗？”莺儿询问着。
“嗯……”空做出了思考的表情。好吧，想不到该说什么。
“那……”莺儿好像忽然间抓到了什么。她询问道：“你是刚从凝光大人那里过来的吗？”
“是。”
“那。之前你们在做什么？”
“吃饭。”空非常简单的说着。
“吃饭……嗯，然后，能仔细的说一下当时发生了什么吗？”莺儿已经基本确定了自己的猜想，只是需要稍微确认一下！
“嗯……”空仔细的说了一下方式发生的事情。
“啊！”莺儿都无语了。
“所以，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了。我能走了吗？”空总觉得继续留在这里的话不太好。因为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没有和女性交往过吗？难道你指望女性会直接说出，今晚请在我的寝室里面过夜。这种话吗？”莺儿甚至，陈年的老病要下猛药。
所以并没有用委婉的话说出来。
直接把事情挑明了。
“……”
“好了好了。凝光大人喜欢你。这么说你能明白吗？”莺儿无奈的看着空。
“额。”空看上去不是不明白，而是不想明白啊。他看着莺儿，苦笑了两下。
“怎么？难不成，连凝光大人也看不上？”莺儿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我没想好。”空摇了摇头。还算是坦然的说道：“这件事情我没想好。所以我不能给凝光准确的回复！”
“那就别回复啊。直接把事情挑明了告诉他。难道你打算有了心上人还想和凝光大人保持不清不楚的关系？”莺儿一脸叹息的看着空：“诶呀呀，虽然说你有拈花惹草的资本，但是凝光大人那样的女人。可不是这么一点点小小的资本……”莺儿轻轻地笑着，把自己的手伸向了空的裆部。
“等等等等！！！！别这样！”空连忙阻止莺儿。
“嘻嘻。开玩笑的。只是试试你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纯洁！呵呵，你不会还是个雏儿吧！”莺儿用微妙的表情看着空。
“别，如果我不阻止你。你会怎么样。我还真的不敢想！”
“呵呵。客人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春香窑可是做正经生意的！呵呵，正好我最近做了几个满意的瓷器作品，来嘛。看看如何？”莺儿拉着空的手臂，好说歹说的吧空给拉近了春香窑里面。
“关一下门嘛！”莺儿一遍拉着空，一遍带着笑意说着。
“春香窑真的是干正经生意的吗？”空自内心深处发出了这样的质问！“当然啦！呵呵。关门～！”莺儿轻轻地说着。
“……好吧。”空无奈。然后转身，把春香窑的门给关上了。转过身……
好家伙，莺儿胸前两抹雪腻的白色瞬间晃瞎了空的眼睛。
“莺儿小姐！！！！”空迅速地转头，遮住自己的眼睛！
“呵呵。都进来了，还装什么正人君子。来啊。春香窑，保您满意。看您是第一次。就给您打个折怎么样？”莺儿轻笑着逼近空。
“请不要这样！我要走了！”空深吸了一口气。
“别嘛。来啊。呵呵。不会真的这么正经吧！呵呵。”莺儿小声的笑着。
“我很正经！”
“那你睁开眼睛看看？”莺儿轻轻地笑着，然后忽然间用什么东西敲了一下空的脑袋。
“啊。额。什么东西！”空原本正打算离开，但是脑袋被敲的一瞬间，他感觉很奇怪，自己被什么东西敲了？
本能的睁开眼睛。虽然立马就意识到了自己应该把视线转到别的地方，但是空还是看到了莺儿的胸前。
莺儿的衣服整齐的贴在她的身体上。
同样贴在莺儿身体上面的，还有一块带着些许弧度的洁白的瓷片！
“额。”那块瓷片贴在莺儿的胸口。形状似乎非常的贴合。而莺儿的另一只手上，抓着另一个瓷片，看来就是这个东西刚才敲了自己一下。
“呵呵。没看够吗？”莺儿带着笑意说着。
“嗯……”自己是不是被捉弄了……
“好了好了！这是给你的考验啦！嘻嘻。确认了。大名鼎鼎的旅行者不是假正经。是真的很纯洁呢。那么，接下来，我要给你真正的建议了。”
“建议？不对，所以刚才就是单纯地在捉弄我？”
“就是建议哦。凝光大人把你送到了我这里。我一定会让你变得让她满意的！”
“不要用这种诡异的说法好吗？我有点不安。”空无奈的说着。
“呵呵。你可以先告诉我你的心上人是谁。我想。如果没有心上人的话，那么不管是谁，收到凝光大人那种程度的暗示——呵呵，明示——收到那种程度的明示，可不会无动于衷的。所以是谁呢？”莺儿轻轻地笑着。
“一个蒙德人。”自己在莺儿面前大概真的很年轻吧。空想到这里。也就不再掩饰，直接明白的告诉了莺儿。
“嗯嗯。叫什么？”
“……这个真的有必要吗？”空不理解。
“诶呀，我总得给凝光大人一个交代嘛！告诉我名字吧！”莺儿轻轻地笑着。
“诺艾尔。”空深吸了一口气。
“哦哦。听上去就是个专情的女孩子呢。哼哼。既然是这样的女孩子。你没有回应凝光大人，也是很正常的啊。呵呵，不过越是这样，不想要辜负那个女孩子的话，就越要明明白白的把话说清楚哦。凝光大人虽然看上去和善，但是如果让她知道那个女孩子的情况的话。说不定……会发生什么非常不妙的事情哦！”莺儿话里有话。
“嘶！”空思索着，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知道该怎么做了吗？小俊俏！”
“那是什么称呼啊！……呼，好吧好吧，我这就去和凝光说清楚。”空也觉得自己不应该太优柔寡断。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就把话说清楚吧！
“呵呵。小俊俏。你这样可就太天真了。为了保护你，这样，你把你想怎么说，告诉我吧！”
“额，就，大概就是，‘凝光，……’额，好像不知道该怎么说。”空仔细的考虑了一下，然后叹息了一声。
“唉，你还真是纯洁。算了算了。我帮你一把！到时候，你就这样说！”
莺儿轻轻地说着，然后给空传授了一些经验。
“嗯，这样吗？这样就可以了？”空有些怀疑！“当然可以。你就这样说就好了。凝光大人会理解的。”莺儿轻轻地笑着。
“好吧，如果我死了。记得收尸！”空叹息了一下。
“不会的不会的！不过现在已经很晚了。所以，稍微休息休息吧。在我这里过夜也没事的！”莺儿神情微妙。
“不了。我有住处。”空果断拒绝。
“呵呵，面对我，拒绝的这么果断。但是面对凝光大人就不知道怎么拒绝了。嘻嘻，这就是喜欢吧！”莺儿的这句话直接吧空原本坚定的心情完全打乱了。
他的脚步在春香窑外面停滞了一下，然后空快步离开了。
“想好啦。我以前就告诉你的。想要脚踏两条船，可要想清楚先抬哪只脚！”莺儿轻轻地笑着。
“多谢提醒。不过不用了。”空拒绝了莺儿的好心提醒。
“呵呵呵。”莺儿只是发出了神秘莫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