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麻醉的黑丝(2/2)
忽然间,眼前的“暴行”呻吟着醒过来了,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当她发现自己正在被人侵犯,胸部和私处都暴露在外,“暴行”下意识的腿一屈,全力的踢在面前男人的肚子上,这一蹬反而还把捆着自己的椅子蹬翻了。
“滚开啊!变态!”她一脚把我蹬地上以后,就开始撕心裂肺的求救,我顾不上肚子的疼痛,一瘸一拐的扑到她身上,想要捂住她的嘴。可是求生的力量是强大的,她疯狂的扭头不让我捂住嘴。“救命啊!来人啊!附近有人吗?!救救我啊!!!”
我万万没想到忘记捆上她的腿,不行,不能让她继续叫喊下去,虽说这里位置偏僻,但是万一有路人路过发现异常去报警就麻烦大了。愤怒间,我鬼使神差的双手掐住她的脖颈,堵住她的气管让她不能再叫喊。
“闭嘴!别乱叫了!”
手中的力道已经全然不顾,用尽全力把她的脖子死死掐住,因为是坐在双腿被压到肩膀的大腿上,面前的“暴行”整个人呈U字型躺在地上,双手还被捆住压在椅子底下。她挣扎扭动的时候,私处也在不断的摩擦着我裤裆内鼓鼓胀胀的肉棒。两条美腿想要踹我但是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做个样子般打在我肩膀上,最后她已经无力再踢打我,一双黑丝美腿内八型倒在胸口止不住的颤抖。
我感觉眼里已经看不见面前的是个活生生的人,只能隐隐约约的听见她难受的咳嗽声和感受到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也越来越遥远,她的胸口起伏逐渐减缓,身下的摩擦频率也在降低。她的喉咙里传出如同拉风箱一样难听的声音,这是她气管被封死最后能发出的声音。“暴行”的最后一刻,她忽然全身一抽,胸部挺到最高点,抽搐的娇躯连带着胸部都颤抖不已,等我反应过来时,她已经瞪大着空洞的双眼,又摔回地上,满脸清泪不甘心地死去了。
放开掐住“暴行”脖颈的双手,她的臻首顺着重力一歪,一丝涎液从嘴角流出,原本雪白细嫩的脖颈也被掐的青一片紫一片。我拍拍她的脸,没有反应,伸出手指探探鼻息,也没有,按住颈动脉探脉,也没有。
她,就这样死在我面前,被我亲手掐死了。不过突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我看着她的艳尸,心中不仅没有慌乱,反而异常的平静。用脚踢了一下她的私处,淡黄的尿液姗姗来迟的从下体流淌出来,尿液并没有流多少,只是把裤袜打湿了一大片就结束了,看来她生前膀胱里没有存多少尿。
披风早就不知道被丢哪去了,我把她连人带椅子一起扶正,她低垂着脑袋,灰色的长发遮住脸,胸口一对饱满的乳房还显摆一般暴露在空气中,把被捆住的双手解开来,无力的手臂瘫软在身体两侧。
她的手套是一双黑丝长袖手套,一直从手延伸到胳膊。指尖部位的黑丝破损是因为刚刚死前挣扎在地上磨破了,这一片黑丝中透出的一缕雪白肌肤反而让人更加激起欲望。
抓住她的手放在乳峰上作抓握状握住乳峰,她的另一只手伸入裤袜用中指插入小穴掏弄,把她的脑袋摆成后仰姿态,如果不是她瞳孔扩散,那神情还真像自慰到高潮的人。
我捧住她的脸,对着微张的樱唇,再一次吻了下去,这次不用担心她会再度烦扰自己了,她口中的涎液甜丝丝的,我闭上眼,用力吸吮她嘴里的每一处,津液、舌尖、樱唇,顿时房间内充满了淫乱的气息。
我的手抓住“暴行”自慰的两只手,仿佛要手把手帮助她自慰一般,她的下体早已泥泞不堪,想必在被我掐死之际,来了一次此生最后也是最激烈的一次高潮了吧。
放开她的樱唇,抽离之时津液还拉了一条细细的丝,我的手一放开,她的身躯也跟着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啪”的重重倒在地上,衣衫凌乱的“暴行”高高地撅着翘臀,插入私处的手还能透过裤袜看的一清二楚,短裙被掀到腰际,浑圆的翘臀放肆的展现在我面前。纤细的腰肢却不失坚实,抚摸到正面的时候还能切实的感受到坚实的人鱼线 精致的背部曲线在我面前一览无遗,光滑的脊背让人不自禁的想要上下其手,顺着脊背往上抚摸,从雪白的香肩转到胸前的那两座柔软。
我揉捏着“暴行”的胸部,并且顺便把她插入她自己蜜穴的手抽出来,半透明的爱液沾湿了她的黑丝手套,我摆弄着她的纤纤玉手,舌头浅尝一口她手上的爱液,味道不算太奇怪,除了有一点尿液的腥臊味,但是这一点感觉也没啥大不了的,剩下的就是微咸的爱液的味道。
她手套上沾满了的爱液让我的下身无比燥热,她的姿势是如此的性感撩人,我忽然感觉到,自己内心的由“道德”建立而成的墙,已经分崩离析了。
我不想再压抑下去了,就算面前的女人是一具尸体又怎样?还不是带着性感身材和诱人肉穴的人形飞机杯,而且面前的“暴行”还不会反抗,永远都是无条件的服从,这样好的肉便器上哪找?
内心最后一道障壁消失以后,内心只剩下野兽的男人喘着粗气扑了上去。我抓住她的裤袜撕开一道小口,一道刚好可以容纳我那肉棒插入的小口,顺便把她趴在地上的上半身搂着乳房抱起来,让她保持着一个跪姿靠在我身上,肉棒早已插入幽深的肉穴,紧致的肉穴压迫着我地肉棒,但是幸亏她死前已经好好的润滑过了,不然的话,我还得取一瓶润滑液来给她倒进去,手在她身上上下抚摸,我的每一下抽插都顶得她乳峰往上一跳,随着抽查频率越来越快,她的乳峰也如同一个跳脱的白兔蹦蹦跳跳的。
喘着粗气呼气到她的脖颈上,但是不会有任何反应,我轻轻衔住她的耳朵,右手掰开她的小嘴,用两根手指夹住舌尖扯出来,我的手就这样扯着她的小嘴角,撬开她小嘴,迫使她耷拉着香舌张着嘴。
左手从腰际的裤袜伸进去,揉搓着再也不会敏感的阴蒂,我也只是为了体验她那肉感的阴部,不管怎么搓啊、捏啊、揉啊、掐啊,她也毫无反应,只有肉的抽插能带动她,于是我就干脆抓住她的一只手也伸进裤袜,中指和无名指岔开,包覆住正在被不断抽插的小穴,两根手指钳着给肉棒更多更强的紧致体验,她的掌心也恰好盖过她自己的花蕊,但是能不能激起她的反应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下半身的那一股热流越发的燥热,抽插的频率也越发的加快。左手握住“暴行”的乳峰狠狠揉捏,右手放开被扯住的嘴角,没了右手一直往后拉扯着,暴行的脑袋直直的低垂下去,细嫩的脖颈也从发丝见显露出来,我把脸全部埋入她的脖颈与肩膀之间,用力的亲吻她的脖颈,右手也加入了蹂躏乳峰的队伍里去。
我感觉那一股热流终于忍耐到了极点,随着下半身一阵抽搐,腥臭粘稠的白浊精液满满的射了进去,射入了那再不会怀孕的子宫。一些多余的白浊精液也顺着肉棒与肉穴的缝隙流了出来,流过暴行的大腿根或者直接滴在地上。
我放开面前的暴行,让她自然而然的跪下去,高高的崛起她自己的丰臀,看着她无比诱人的性感姿态,那天下午我在她身上解锁了更多姿势......
“我回来啦!”打开门的时候,我开心的朝着门里说,尽管不会有人响应我,但是这样又何尝不是一种自我安慰呢?我把背包丢在一旁,走进地下室,绿色的荧光幽幽的亮着,我走到那个诡异的灯面前。
这是一座形似棺材的培养皿,而里面漂浮着的——正是双手抱胸的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