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二章 加缪(2/2)
男子缓缓趴下,直到胸口与堇的胸口完全贴合,他伸出舌头,舔着堇的脸颊。
“舒服嘛?!堇!啊?”男子仿佛没看到女儿由于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声线猥琐而又愉悦。“爸爸很舒服哦!小堇的身体,啊!”男子又开始了挪动,“好紧。好热!堇!你太棒了,我们就这样合为一体吧!合为一体!你只有我,我也只有你!!!”
“呜——呜——呜——呜——”伴随着男子每一次将他的肉棒顶到最深处,少女都只能呜咽的哭喊着,本来还在挣扎摆动的四肢,最后也放弃了,正如她本人,一切,都无所谓了。少女闭上了眼。
“哦!对了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阿成的呼吸机,我已经在你睡前就关掉了。”
“!”少女睁开眼,挥出的拳头在下一刻被男子轻易地挡住,暴露本性的野兽也不再犹豫,将心里埋藏已久的话脱口而出,“堇其实内心也很讨厌阿成吧!天天给他擦身子,做按摩,你本来应该过上正常的生活,却不得不被那个女人逼去做什么魔法少女!我知道,你下不了手,所以爸爸就帮了你一把。”男子的声调由于兴奋不断升高,抽插的频率不断地加快。
立花堇盯着身上的男人,被禁锢的手臂仍在发力,眼中的恨意和愤怒让男人愣了一会儿。
“你他妈的!这是什么眼神!”一巴掌抽向堇的右脸,然后扼住了她的喉咙。
“啪。啪。啪。”做爱的水声越来越大,房间里却弥漫着血腥味,“现在你只是一个破了裤裆的贱货!不感恩戴德也就罢了,一副了不起的表情是给谁看!“
“来!跟爸爸一起生孩子吧!变成大着肚子,成天要着爸爸棒的肉便器吧!”男子感知到高潮的来临,开始了最后的发力。
不要。不要啊。谁能来。救救我。
“要射了小堇!要射!要射了——————”
“嘭!”
男人的动作停止了,液体滴在了堇的腹部,但那不是精液,而是来自于男人头顶的血。
“诶~~~?”男人半闭着眼,吐出了半个字,然后倒在了立花堇的身旁。
“呼~~~~~”月光又一次从窗外射进堇的房间,红发少女举着一根银白色的棒球棍,仿佛刚刚打出了全垒打,满脸都是得意的笑容。她的瞳孔与发色一致,在黑暗中,好似燃着火光。
“千钧一发呢!”顾鸳走向堇,温柔地帮她解开了口中绑着的白布,用着似曾相识的语气说着,“叨扰了,立花同学。”
她,是谁?
立花堇总感觉面前的少女应该是自己十分熟悉的人,但脑海里的记忆却无法给出答案,无论是她的名字,还是两人之间的关系。匆匆起身,手忙脚乱的堇全然忘记了自己此时是近乎全裸的状态,身旁的男人,帮助了自己的少女,这一切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都不重要。由于被长时间压在身下,堇的双腿仍在发麻,尽管如此,她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隔壁,冲向了她哥哥的身旁。将一切看在眼里的顾鸳并没有阻止,看着她飞奔而出,也只是轻叹了一口气,刚才还兽性大发的男人,此刻渐渐化作光点,在顾鸳的注视下消失在月光中。
立花堇握着青年的手,站立在原地。一系列的突发状况使得她根本来不及清洗自己,浑身还是湿漉漉的,小穴的爱液还在以缓慢地速度沿着大腿根向下流,汗水沿着发丝与眼泪一同滴到了自己的手背上,自己紧握着哥哥的手背上。
冰凉,没有一丝温度,正如一旁早已被关闭的维生器械。
他已经死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堇的内心里,彻底崩塌了,声音很大,让少女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立花堇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嘴角居然开始上扬,然后发出了呵呵呵的笑声,好恶心,她居然在发笑,她居然在这一刻,感受到了解脱。床头的剪刀在黑暗中仍然显眼,平时,由于褥疮,堇必须要用剪刀将青年的身体和衣物隔开,现在青年再也不需要了,那么这把剪刀,在少女眼中,也只剩下了一个用处。
立花堇抓起剪刀,将尖锐一头对准了自己,没有任何迟疑,绝望的少女在下一秒用剪刀刺向了自己的喉咙。
为什么。
看着紧握着剪刀的另一只手,立花堇无声地发问。
为什么。
缓慢地抬头,面对着又一次拯救自己的少女。
为什么。
立花堇松开了手。
为什么。
立花堇站起身来。
为什么!
仿佛一辈子都在忍耐,沉默的少女,终于选择在这一刻爆发了。
歇斯底里的她一边叫喊一边揪着顾鸳的衣服,就像她的母亲。
“为什么!!为什么要阻止我!”
“我就这么的罪恶深重吗!连解脱都不配享有吗!”
“你到底是谁!你凭什么自作主张!”
“为什么不放过我!“
“为什么。为什么!”一丝不挂的少女开始激动地将拳头挥向眼前人的胸口,如同一个怯懦却强行挣扎的小兽,就像她的父亲。
“我只想过一天正常的生活!我只想吃一次温馨的晚饭!我只想哪怕一天也好,不用再赎罪!我只想。我。只。想。”
立花堇已经有些脱力了,眼前的陌生人不论自己怎么胡闹都想座山一样一动不动,喉咙因为长时间的呜咽和叫喊已经快要报废了,手很痛,腿很酸,由于身上没有衣物,夜晚的寒冷还让她止不住的发抖。
立花堇,觉得好累。就这样倒下吧,最好再也别醒来。
在堇即将失去意识时,一直在静静聆听的顾鸳向前一步,用右手搂住了堇的后腰,将她抱在了怀里。顾鸳的温度隔着她的衬衫,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立花堇,在那一刻,紧紧相拥的两个少女都好像听到了彼此的心跳。
堇感觉到自己的脸被抚摸着,力度是从未体验过的轻柔。陌生而又熟悉的脸,与自己越来越靠近,堇不受控制地开始紧张,耳根通红,呼吸加快。
“失礼了,立花同学。”
“诶?呜——————————”
嘴唇的湿润和温热告诉堇,她正在跟另一个少女接吻着。双方都默契地闭上双眼,没有人伸出舌头,没有人做什么多余的事。拥抱变得更为亲密,堇胸口的两颗乳首就这么跟顾鸳的衣服轻轻摩擦着,已经开始挺立。好奇怪,明明只是如此普通的接吻,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呢?堇感受到自己的下体,又开始发湿发热了。
失去的记忆、魔力和情感就这么通过嘴部的接触重新回到了立花堇的体内,顾鸳的铤而走险,在这一刻,算是有了回报。其实,这样单纯的传递可以通过更简单的比如握手来进行,但在那一刻,就连顾鸳自己也不太想明白,为什么会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吻上去了。
希望别让堇误会自己是一个轻佻的家伙。看着眼神逐渐清明的好友,顾鸳内心里的石头,落下了一颗。
堇的初吻结束了,感受到脑海里涌现的记忆,和缓慢恢复的体力,她终于认出了眼前的少女,她的班长,她的朋友,她的。
“小。鸳。”堇哽咽地喊出了这两个字。
“噩梦结束了,堇,都结束了。”顾鸳轻轻拍着啜泣的好友,微微一笑。
“所以,小——班长真的是魔法少女吗?”
屋顶上,两个少女背靠背坐着,纵使是虚拟的,柔和的月色在此刻也很是美丽。
在顾鸳的帮助下,立花堇很顺利的清洗干净身子并换上了衣服,也明白自己所身处的并非现实,而是由柏诺贝,那只诡异不详的契约兽所构筑的精神幻境。
“嗯,但由于曾经的战斗,留下了些后遗症,所以没办法频繁的变身。不过,就算是常态,我也是很厉害的哦!”顾鸳从堇换好衣服后便一直牢牢地牵着她的手,在孩子气的炫耀过后,少女将头耷拉在堇的身上。
“还有,叫我小鸳就行了。”
“小。鸳。”明明刚才还喊过,此时这样亲昵地叫法反而让立花有些害羞,“对不起。你一定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找到我的吧。”
“嘻嘻。”肩头上的少女发出了笑声,但无论是眉头还是嘴巴都紧紧抿着,“那也没有小堇你辛苦。关于监听器,还有生日礼物的事情,我才是该道歉的那一方。”
“不!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要怪只能怪我,别扭地抗拒着你们,却轻易地相信他们。”
“那按理来说,最应该怪的还是那两个混账,居然欺负了我可爱善良的小堇同学足足两年。现在想来,那个怪物之所以一直对你施加暴力恐怕也是为了暗里悄悄的给你堆积邪素,侵蚀你的魔力炉,然后让这个术式展开的更为方便。”
“结果他们没想到,我还有个伙伴,会在一大早跑到我这里帮我清理,甚至是修复受损的回路。”立花堇也笑了,脑子里都是顾鸳把自己抱上床的场景。
“暴露了吗?”顾鸳脸上一副惊讶的表情。
“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很机灵的,某些时候。”
“呵呵。”看着堇嘟着嘴的样子,顾鸳这次是发自内心的喜悦,“总觉得现在的小堇比起之前别扭的样子要好很多呢?又直率又坚强。”
“呜!”面对好友直球的夸奖,少女的脸一下子又红了起来,不得不把头偏向另一侧,“因为,有小鸳在,我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而且,在这里,听不到,遗愿的声音。”
“遗愿?”顾鸳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很有可能就是一直以来真正折磨堇的东西,所以立刻坐直了身子,“能跟我说说嘛?那个遗愿。”
“当年的火灾,其实并不是一场简单的事故。与这个虚拟世界里的情节不同,我的父母的确葬身在了那场火里,但起火原因并非是什么蜡烛被碰倒或者别的什么,纵火的人,就是我的哥哥。”立花堇犹如在复述别人的事情一样回忆着过去的伤痕。“而原因,就是为了我。”
顾鸳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成为了魔法少女之后,对臆想体有些了解后,才明白当时的哥哥,一定是受了那些东西影响,从而变得极端甚至是疯狂。”堇的身体开始有些颤抖了,“我在这个世界的父母已经很糟糕了吧,但现实世界里,他们只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母亲对我的持续冷暴力,还有父亲对我的过分触碰,当时,我只能跟哥哥说,只能向我哥哥求助。当时只懂撒娇,丝毫没有注意到无论是哥哥的脸上还是心里,早已有了一道消不掉的伤疤。”
“火灾当天,哥哥为了让这一切看上去显得像意外,从而让我能够拿到父母的保险金,直到最危急的时刻才将我从火场里抱了出来,而他,再放下我后又再次回到了火中,然后再也没出来。”
“那之后,我因为自身的资质被魔法协会选中,也知道了每个魔法少女都能够实现一个愿望,于是我疯了一般地努力考核,直到最后一步,但却在那时才知道了一件事。”
【哪怕是契约兽,也无法复活亡者。】
两人同时说出了,这条亘古不变的原则。
“然后,失魂落魄的我,在某一晚,遇见了柏诺贝。它斩钉截铁的告诉我,复活亡者并非不可能,而是需要时间和遵守遗愿,为了让我相信,它还特地将另一个跟我同样境况的魔法少女介绍给我。就是那个最近失踪的前辈。”
早已有所猜测的顾鸳并没有太过惊讶,于是继续选择沉默。
“当时的我信了。于是便跟它签订了契约,从那以后,名为‘遗愿’的东西,便犹如一颗钉子,扎在了我的脑海里。它们无时无刻不在响着,说着,念着。”
“被救赎是错误的,变得幸福是错误的,拥有朋友是错误的,向他人求救是错误的,是错的,错的——————”
“够了小堇。不用再说了。”顾鸳转过身来,再次将堇抱住。
“我。我真的很想,让哥哥回来!柏诺贝说,那个跟哥哥一样的男人只是一个空有躯壳和记忆的替代品,只要一直遵守遗愿,远去的灵魂终究会回来。所以我只好一直忍,一直忍。”
“小鸳。那个东西,天天都要打我,骂我,有时候,我是真的害怕,不是害怕真正的哥哥没回来,而是害怕,真正的哥哥心里也是一样的憎恨我,厌恶我。”
少女紧紧咬着嘴唇,生怕那个噩梦一样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小鸳,你能在抱我抱得紧些吗?”
之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少女都在哭泣和倾诉,一切一切,从小时候到成为魔法少女再到今日,数不尽的委屈和苦楚,她终于能够分享给另外一个人,最后,累的不行的堇,在顾鸳的怀里睡着了。知道自己不再是一个人,知道醒来后依然有人陪在身旁,少女在梦中,悄悄地弯起了嘴角。
“立花堇!在此重生!”
站在屋顶上,少女对着朝阳活力满满的喊出了特摄英雄般的台词,纵然如此羞耻,但身旁的顾鸳依旧为她鼓着掌。
“不过话说回来。”有些难为情的堇挠了挠脸颊,“如果小鸳你没来帮我的话,会怎样呢?”
“正如你在这个世界所经历的一切,最终的目的都是想让你自我毁灭,从而用消灭你的元人格,在那之后,无论是得到一个空壳,或者是往里面重新塞一个新人格,都是柏诺贝乐见其成的。”
“呜哇,听上去好凶险。”回想着当时万念俱灰,差一步就了结自己,立花堇不禁后怕。“再过一会,这个空间就要消失了吧?”
“嗯,按照内外时空流速的对比,大概是十分钟后。”
“好!待会我一定要痛揍那两个混蛋!”立花堇开始做着热身运动,不断地向着空气挥拳,凛冽的拳风足以显示现在堇的绝佳状态。“我甚至一会儿醒来想先演演,耍耍他们。”
“还是不要太过轻敌,不过,也不用束手束脚,到时会有其他的魔法少女帮你的。”
“了解!”收回拳脚,少女叉着腰,等待着回归现实,“那个————”
“感谢的话就不用了!”顾鸳贴着立花堇,两人肩膀相互依偎,“小堇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见的情景吗?”
“诶?不是初一开学第一天吗?”
“还要早两天,那时,你曾经在一区的中央街,救下了一个被臆想体包围的少女。”
“哦!我想起来了。”堇以拳击掌,“当时她带着口罩,又一下子不见了,原来是这样啊,不过,既然是你,我好像有点多此一举了?”
“才没有。”顾鸳摇了摇头,“当时,我可是真真切切的被你救了一命。”
“立花堇,魔法少女在役一年十一个月零三天,完成A级任务4次,B级任务26次,通常任务112次,直接营救人数284人,直接保护了约为5600万樱元的公共财产。”
“堇,你从来都不是什么会给人带来不幸的坏孩子,你是我心里的英雄,是真正的魔法少女。”
周围的一切开始分解,包括眼前的顾鸳也正在化为光点,在最后一刻,少女轻吻了另一个少女的脸颊。
“一起加油吧。魔法少女绀蓝。”
从梦中归来,堇,不带一丝多余的动作,重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