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记得小时候,有时会听到爸爸跟展姨娘(她很坚持要我这样喊她)谈起“那家伙”长、“那家伙”短的,都会觉得很好奇。
好几次想开口问“那家伙”是谁,却被小我两岁的妹妹捂住口鼻,硬生生的把想问的话吞回去。
直到我看了父亲写的魂牵梦萦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家伙”指的是爸爸曾经的恋人黄依琳。
也终于明白,这些年爸爸为什么会这么气她,气到甚至连名都不愿意提,在我们面前都是以“那家伙”来代替。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到当年的重要关系人勇伯。
勇伯于和大毕业后开了一间个人工作室,以组装、到府维修和销售电脑周边商品为主。
据说有次帮寂寞的地方妈妈弄电脑时,弄着弄着就弄到床上去了。
从此他又多了帮地方妈妈排解寂寞,做深度按摩这项业务。
然而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某次服务中,被提前回家的人夫给逮个正着。
由于认定不会有人打扰,勇哥跟人妻玩得十分奔放。
两人的姿势一个接一个的解锁,场地也是一个接一个的更换。
战场也从卧室,蔓延到浴室、厨房。
最后在客厅的沙发上,妙龄人妻被肉山般的勇伯压在沙发上,两条白嫩的美腿高高竖起,随着响亮的啪啪声,十分规律的摆动着。
深插猛打之下,人妻的高潮一下子来了好几次。到最后勇伯中出时,人妻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直接爽到晕了过去。
完事后,勇伯还来不及拔出做案工具,就看到人夫拿着菜刀,气到满脸通红的怒视着自己。
眼看菜刀迎面劈下,勇伯连裤子都来不及穿,发挥肉山的特质,本能的往地面打滚。
即便身中数刀,勇伯仗着身上丰厚的体脂肪,硬是突破了人夫的阻拦,成功的逃了回来。
然而人夫却不打算放过他,找了道上的弟兄砸了勇伯的工作室,还扬言要废了他的作案工具。
无奈下勇伯只能跑来求我爸,拜托他让展姨娘出面摆平此事。
对于老同学的到来,妈妈表现的很直接,把自己锁在房内不出来,只留下爸爸一个人苦笑面对。
通过电话后,议定好在展姨娘下次回台湾时找对方出来谈。
双方约在一家律师事务所谈判,这间事务所是展姨娘的关系企业,因此我跟姗姗得以躲在一旁暗房里,偷窥双方谈判过程。
对方一共来五个人,分别是三个西装墨镜男,委任律师以及苦主绿帽男。我方却连律师都没带,只有勇伯跟展姨娘二人出面应对。
那个时候我才国小六年级,由于距离隔的有点远,我听不清楚对方谈话的内容。
只见对方律师滔滔不决的说个不停,勇伯像是犯错的小孩般,缩着身子乖乖听训。
最后苦主绿帽男跳起来拍桌子大喊:“我不管,他敢上我老婆,我就一定要让他做太监,任谁出来讲都没有用!”
三个西装墨镜男围了上来,眼看就想把勇伯压走取卵。
一直在旁边不发一语的展姨娘,这时终于站了起来,从名片匣中拿出烫金名片,递给为首的墨镜男。
“这是我的名片,有听过政新公关事业群吗?不知道的话,最好打个电话跟派你来的人请示一下。又或者无视于我的存在,执意要硬来的话,后果自己负责!”
说完后展姨娘便点了一根烟,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表情,自顾自的抽起烟来了。
因为戴着墨镜,我无法看清墨镜男脸上的表情,但从他们的肢体动作来看,明显是缩了下来。
拨了手机请示上级之后,为首的墨镜男对着苦主说了几句悄悄话,随即就领着自己手下,无声无息的退出谈判室。
看着对方一脸茫然的呆坐在椅子上,展姨娘很不雅的把两脚搁在桌子上,双手环着头,身体斜躺在椅子上,神情惬意的说。
“好了,现在可以开始谈了!我们这边的态度很简单,砸店的事情可以不追究,民事上的赔偿,也愿意负担。其他的,没门!”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对方的律师拿出几份文件,给勇伯跟展姨娘看。双方讨价还价一番,最后两边签名盖章,一场风波就这样画下句点。
当展姨娘把协议书拿给爸爸看时,他眉头一皱,说“两百万!未免也太多了吧?”
“就是就是,敏婷你好没良心。对方本来只要20万,你不帮我杀价也就算了,竟然在后面多加一个零!这下可好了,棺材本全都没了,健庭你一定要帮我说句话阿!”
台湾的法律对于通奸的民事赔偿非常低,一般市井小民大多是十到二十万之间,等于是在鼓励人民大搞婚外情。
两百万已经是大富豪、大明星或知名公众人物的天花板等级了。
展姨娘社会历练丰富,不可能不知道这种事情,然而她却说。
“我们做的是替天行道的事,不要以为你睡过我就可以为所欲为!下次再乱搞被抓到,不用他们动手,我亲自出手废了你,丢人啊!”
说完还不忘对勇伯的做案工具踹上一脚。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奇怪,睡过我就可以为所欲为?再被抓到亲手废了你?
我那时年纪太小,完全无法理解字里行间的意思。倒是小我两岁的妹妹摀住嘴巴,强忍着笑意努力不笑出声音来。
当我提出要去找黄依琳时,爸爸只是淡淡的说“想做就去做,过程不要告诉我,写好的作品我也不会去看。总之,我不想知道关于那家伙的任何事情!”
“那万一多了个哥哥怎么办?”妹妹程姗姗冷不防的插上一句。
一向把妹妹视为心头肉的爸爸,听闻此话,竟然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让在我们家无法无天的小魔女,破天荒的躲到我身体后面来。
沉寂了三分钟后,爸爸说“这么多年了,要是真的有……他没来找我,显示没有把我当父亲看待。最多就是我死了以后,财产分他一份。其他的…以后谁也不许再提起这件事!”
看妹妹的表情,明显是知道许多内情,于是我赶紧把她拉进房间里一问究竟。
“其实干妈当年有去找过黄依琳!”
爸爸一直以为我们家跟黄依琳是通讯断绝的,事实上展姨娘在事后有去找黄依琳谈。
据说双方第一次会面时,场面十分火爆。
那时展姨娘正在气头上,约齐人马后找上门去,真的是想灭了她们!
只是造化弄人,黄依琳怀上爸爸的种,让展姨娘也不好动手。
等到孩子生下来后,时间长了,展姨娘的气,也消了一大半。
再加上黄依琳没有拿孩子的事情来烦爸爸,展姨娘决定睁只眼闭只眼,让事情就这样过去。
“原来我上面还有一个哥哥!”
得知这件事情后,我想去找黄依琳的念头越发强烈。
展姨娘只有在前两年有和黄依琳接触,随着放下仇恨,彼此又十分忙碌,最终展姨娘失去了黄依琳的联络方式,就让我去找勇伯。
“哇~~小家伙怎么长的着么高了,当年你只到我胸口这里,现在有没有190阿?”
可能是展姨娘有事先打过招呼,勇伯对我表现的非常亲近。
因为妈妈特别讨厌他,勇伯也很知趣的与我家保持距离。
是以在那次的事件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他了。
勇伯本来就胖,中年后更是胖上加胖,整个人像颗球一样!
就这个样子,还能穿梭在人妻之间,甚至在那次的事件后,偷吃都不会被抓包,实在是令人难以想像。
“黄依琳在经营一家咖啡厅。伯伯有店要顾,没有办法陪你走一趟。来…这是她店的地址,以后想组电脑的话,不要客气,尽管跟伯伯说喔~~”
因为妈妈的关系,我本能上也不喜欢这位勇伯伯。听到他没有要和我结伴同行的意思,心里着实大大的松了口气。
顺着勇伯给的地址,我顺利的找到位于巷子里,一家不起眼的咖啡厅。
推开店门走进去,里头空间非常小,加上吧台一共只有八个座位。
也没看见其他员工,只看到老板娘一个人在洗杯子。
老板娘看到有客人进来,连忙放下手边工作,到柜台接待我。
“你好,请问要内用还外带?”
“内用”
“内用的话,空位都可以坐。桌上有菜单,扫QR-CODE点餐就可以了…咦!”
“怎么了吗?”
“没事,你长得很像一个我认识的人。只是他不可能还这么年轻,而且也没有你这么高,是我认错人了!”
别看爸爸在前作中把自己写的跟呆宅一样,他当年可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帅哥。
据说高中时曾有平面媒体找他当模特,只是在爷爷奶奶反对下,这才作罢。
不帅的话,我妈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就把自己交给他?
展姨娘怎么会看着他的傻样,莫名其妙的陷下去?
刚入学的黄依琳,又怎么会屡屡找他麻烦?
当时一心只想找黄依琳一探究竟,但真的见到面了,我却又不知道要跟她从何谈起。略显慌张之下,我只得快步走到窗边的空位坐下。
看到我的异常反应,黄依琳用狐疑的眼神看着我。在我犹豫了快十分钟,却还不知道要点什么饮料时,她已经端着两杯咖啡,走到我对面坐下。
“你叫什么名子?是怎么知道我这家店的?”
没想到是黄依琳率先对我提问。
猝不及防之下,我紧张到端正坐姿,手心冷汗直流,有些结巴的回答“我…我是程翔誉,是一个叫潘金勇的伯伯告诉我这家店的…”
看到我紧张的样子,黄依琳神情莞尔的把咖啡推到我面前,随即端起自己的那杯,缓缓的啜了一口。
“不要紧张,你先喝一口阿姨的独家特调。这可是菜单里没有的,熟客中的熟客才喝的到的隐藏料理。你今天找到阿姨店里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学着她的样子啜了一口…好苦!
堪比浓缩咖啡的苦涩味,在嘴里扩散开来。
苦味回甘的过程中,一股奇特的芳香直冲脑门。
苦、甘、香,多层次的味觉堆叠变奏,魔幻般的口感,让我忍不住又多喝了一口。
黄依琳并未催促我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用手撑着脸颊,静静的看着我。我一口接着一口,一不留神就把整杯咖啡喝完。
心情平复后,壮着胆子说“阿姨是黄依琳吗?我是程建庭的儿子,我爸写了你们当年的故事。我看完了以后,想知道阿姨后来过的怎么样,于是就找过来了。”
说完后,我就很干脆的就把我爸给卖了,拿出笔电,点了魂牵梦萦给阿姨看…
黄依琳看了前几章后,笑骂道“这个是色文吧!还是去年写的,你爸真是越老越番颠,这种东西怎么可以给小孩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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