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爱(2/2)
“你说第一次要留到结婚再做,可是你看!我连结婚对象都不能自己决定,甚至连表妹都要和我争抢!”她已经脱下了我的裤子,显然,即使是职业杀手,也不可能面对这样拥有绝世美貌又专情于自己的恋人还不激动兴奋的。我只是比一般人能忍,但并不意味着我真忍得住。事实上,魔歌用手和嘴帮我“服务”的次数也不少了。正因如此,她熟练的扒下我胯下最后一层防护,紧接着一只玉手便握住我那直挺挺立起,顶端甚至分泌出些带着腥味黏液的阳具,因为之前被束缚的确实太久了,它现在就像只愤怒的黑龙一样不停地颤抖着,像是要一口吞下魔歌一样。而魔歌深知该如何驯服它,那只手开始上下撸动起来,温热的手心贴住那巨龙的感觉甚是舒服。
我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这就证明我对魔歌的身体也渴求到了极致。我不由得别过脸去,可她用另一只手扳正我的脸,低下头来吸住我的嘴。如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我喘着粗气看着她那水润的不带一丝瑕疵的红宝石般的眼睛,她的嘴角弯起一轮月牙:“怎么样?”
白皙的手指光滑细腻,凌莹剔透,看得见皮肤下面细细的血管与指甲之下粉白的月牙。而现在,璞玉似的细手正撸动我身下的那根秽物,她收回另一只手,捏住最上端的“头部”,纤细柔荑轻轻拂过我的冠状沟,逗弄我的马眼。看到我一脸享受,她又笑嘻嘻地收回双手,站起来,用食指抵住嘴唇:“真是的,再这样下去的话我都要舍不得离开你了。为什么不在刚进来时就杀了我呢?你啊,就是心太软了。”她顿了顿,身体突然不正常的晃了晃,“其实你压根就没想过要杀我吧?明明我连妹妹的狠下心杀掉了,你却还想着带我跑吗?”魔歌开始一步步地后退,最后在泳池边沿立定站好,我看见她的眼角带着泪滴。“但是不行哦,我是永远没法原谅自己的。明明都说过我不想自杀啦!不过还好都说出来了呢,我对你的爱……那,永别啦~”
她向后仰倒,“噗通”一声坠入泳池,激起的水花甚至打湿了我的身体。我这才回想起来她刚才只是稍微碰了碰我的嘴唇而没有像往常那样来一场足以窒息的深吻。我下意识地也摸了摸嘴唇,有股淡淡的苦杏仁味。她竟然提前看穿了我的想法,以至于做了两手准备!难以想象她为什么要这般视死如归,不过我与她的人生经历都大有不同,自然不好对她的决定说些什么。
魔歌坠水后也没有沉下去,而是浮在水面如浮萍般缓缓地随着水流轻微飘动。我自然是赶紧把她捞了上来,刚才还温热鲜活的身体转瞬变成一具尸体,且因为坠入水中变得有几分冰凉,幸而她穿着的是泳衣,否则刚才说不定就沉下去了。“终究是变成这样了啊……不能说好也不能说坏的结局。”我这样想着,却是有几分惋惜。但转念一想,我又游到泳池中央从气垫上抱回了她的妹妹琳娜,把她和魔歌摆在了一起。两人的死体都水淋淋的,在瓷砖上留下一道水渍。
即使童年经历大有不同,但毕竟血浓于水,两姐妹的长相还是非常相似的。她们的五官都如天人之姿,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小巧的琼鼻精致可人,娇柔万分;娇嫩的耳朵藏在斑驳的金发后,如仙子般动人……每处五官都能单拎出来说道说道,而合在一起更是美如天仙。硬要形容的话更是非“美少女”不可。不过两人同样有些差别,譬如魔歌是短发而琳娜是长发,魔歌比琳娜略高些等等。而魔歌的胸部发育有很大的遗憾,可她在贫民窟生活过的妹妹胸前却是实打实的两块美肉。此外两人虽然穿的都是极薄过膝袜,可琳娜是白丝而魔歌是黑丝。
当这两位同时躺在我眼前任我摆布时,再对她们的遭遇长吁短叹便是极其不礼貌的了。试问哪个男人在如此香艳的场面前还会感慨“红颜薄命”呢?
我从丢在一旁的衣服里找出早就准备好的防腐药剂,在两姐妹诱人的尸体上各打一针。一阵清凉晚风吹过,我戳戳魔歌手臂上小小的针孔,虽然是高效防腐剂,可要修复死体所受的伤也是不可能的。不过没关系,我肯定会好好保存她们的身体的。杀手不可能害怕尸体,就像猎人不会害怕猎物,而我在数年的工作中早就对尸体产生了异样的感情。尤其是在这个人类大多会提早结束自己生命的世界里,迷恋尸体实在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毕竟她们之所以会选择早早死去不就是为了能让那具美丽的肉体能保存下来吗?
因此虽然我的计划受挫,没能带魔歌逃出这个可怕的家庭,但能够这样收获她和琳娜的尸体也不算是彻底的失败。
魔歌刚刚耍了我一遭,现在躺在瓷白地砖上时倒是乖巧的很。当然了,失去的面子得自己找回来。我抓起她洁白的双臂,细长柔荑如葱白般柔软纤细,十根香软的手指再一次握住我的阴茎,算上我自己的竟有二十根手指同时为我服务,这大概也算是一种高级“自慰”吧?倘若魔歌还活着,她应该会像以前一样先是慢慢的单手滑动,继而逐渐加快,再托起我的两颗精丸挼搓,抑或像刚才一样一手撸动一手抓住顶端慢慢轻抚。不过现在她紧闭双眼躺在地上,只能由我自己来了。我直接跳过了加速过程,一上来就抓住她的纤软嫩手极快摩擦,刚才在泳池里被凉水物理降温的黑龙再度昂首挺立,喷出些许黏液。我当然知道这是我的前列腺液,不过回想起当初魔歌第一次为我这样手交时她还以为是我射了精,得意的要我夸她,也是傻的可爱。
刚感受到一股喷射的冲动从小腹上传来时我就立马放开了手,节省弹药也算是杀手的基本修养之一,作为男友也是同理。我掰开她的闭阖的唇瓣,俯下身闻了闻,先前那股苦杏仁味已经所剩无几,想来也是,毕竟都在水里泡过了。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决定还是等回去后再进行一次彻底的清洗好了。就在我现在的住处旁边就有一家尸体清洁馆,效果很好,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我选择暂时放下魔歌,转而看看她的表妹琳娜。琳娜细嫩的脖颈上有一道明显的暗红勒痕,想必这就是她的死因。相对的,她翻起夸张的白目,简直像要把眼球翻进脑子里一样,粉红香舌也贴在唇边,就和孩子们刻意做出的鬼脸一样——不过她显然要更厉害些。我看得出那是对“生”的渴求,是在肺部最后一次鼓动时的抗争,同样也是“死”的表现,是人体面临窒息的无奈。我同样掰开她的嘴巴,琳娜嘴里可比服毒自杀的魔歌要好闻的多,有一股淡淡的柠檬清香味。少女两排洁白的贝齿整齐排列,深红色口腔壁肉诱人异常。“我要进来咯~”戏弄性提醒后我便毫不客气地将身下肉龙塞进琳娜的嘴里,她的牙齿先是刮了刮我肉龙的前端,有些痒痛,而随着后端的不断深入又变得不痒不痛,琳娜软糯的香舌在我探入时就被卷回嘴里,在口腔底部随着我的深入而被带动起来,摩挲起我的阳具,调皮的肉龙一开始顶住琳娜的腔壁,把琳娜的腮帮子都顶出一小段来,活像是琳娜一口吞下一根冰棍似的。不过我和冰棍又有什么不同呢?我同样会给予她富含营养的“糖”液啊!
当然,这样的玩笑话我只能对着她的尸体说出来,否则肯定会被笑话的。我试了好几次,最后总算找准了她的喉管所在。随着我的前进,带着腥味的阴茎最后总算占领了她口腔的大半位置,同时伴随着我腰部的摆动,绵软舌面像有生命般缠住那只侵略进来的肉龙,触碰、摩擦,是想我放过它吗?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我扶住琳娜的后脑,她柔顺光滑的金色长发在我手中像是装饰一样,可爱俏皮的她在死后变成一件工具,一件由我发泄欲望的工具。她真的喜欢我吗?她真的愿意为我做这样的事吗?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她现在仅仅只是一具尸体,只能默默承受我的进攻。一念及此,邪恶的欲火再度升起,我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伴随着最后一次,同时也是前所未有的插进她喉管的最深处,我累积的快感达到了极限,随着我身体的用力一挺,腹部一松,滚烫的精液便从阴茎顶端“嗤嗤”地射出,直达琳娜的胃部。待得第二波、第三波余韵结束,我放开琳娜的脑袋,她便“咚”地一声又躺在了地上,些许白浊黏液顺着她的嘴角流出来,看上去甚是淫荡。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她的舌头总算卷回去了。
尽管嘴上说着“节省弹药”云云,但不得不承认,就算现在给琳娜喂了满满一嘴糖——我是指脱氧核糖。我的小兄弟现在仍是坚挺如初,开玩笑,谁会只射一嘴就不行了啊!
于是我又盯上了她们姐妹俩的脚掌。魔歌的黑丝带有天然的魅惑力,而琳娜的白丝则显得清甜可爱。我从她们腿上各自剥下一只袜子来,露出她们白嫩的足背,这样就既有裸足又有丝足了,不得不说这样一来不论是观赏性还是冲击力都是一等一的足。魔歌作为姐姐,却比妹妹更加纤瘦,珍白的足背上青筋隐现,足趾轻盈灵动,每个脚趾上都浸染着少女青春活力的嫩粉色,给人一种雅致清然的感觉。而琳娜虽然略矮几分,却比魔歌更加丰腴,足背圆润柔软,趾间间隙少了疏离感而多添一份丰富可爱,不禁让人感叹就如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那般。我先是抓过魔歌的双脚,打湿的黑丝薄袜妩媚中带有诱惑,毫无褶皱的光滑足底灵动而不失雅趣。可现在我却抓着她轻盈的踝骨,要用这堪称最精美的玉器般的嫩足作为发泄工具。我的色欲与征服欲膨胀起来,很快就抓着她的足部夹住了自己的阴茎上下滑动起来。
和上次一样,当腹部第一次传来强烈的快感时我就放下魔歌,转而抓住琳娜的双足。琳娜的玉足比魔歌的更圆润饱满,葡萄似的白玉脚趾让我不禁想舔舐一番,不过现在正是趁热打铁的时候,吃脚舔足什么的就留到以后再说吧!琳娜的白丝同样被水打湿,在足底与腿部可以透过薄丝窥见粉红色的嫩肉。琳娜纤细白皙的足上馥郁的香味让人像身处灿烂的花海一样,如果说魔歌是浓烈的美酒,那琳娜就是清香的栀子花了。魔歌的爱迅猛又激烈,护食的猫都不像她一样富有攻击性。而琳娜则是温柔似水,悄无声息的流淌着、滋润着。她的嫩足即使隔着丝袜都能散发出阵阵清香,足底的弧线完美的像订制脚模一样,难怪有人将白丝嫩足称作雪糕,这样的小脚不好好玩弄一番怎么对得起自己,和她! 她就像杨贵妃一样,侍儿扶起娇无力,懒散乖巧易推倒,极易诱起人们的控制欲与占有欲。
“要来了!”我低吼一声,将一串浓稠的厚白浊液射向琳娜的大腿处。再一想这样似乎冷落了魔歌,便又马上调转枪头,将第二波、第三波等全部倾泻在了魔歌身上。
她们两人的双足几乎让我陷入癫狂,但我深知正菜还在后面。我像头猛兽一样扑上魔歌的尸体,将她两腿间的泳衣部分掀向一侧,露出那道狭长的小径。粉嫩的花苞上还残留着几滴水珠,像是清晨花朵上的露珠一样。无毛白净的耻丘下就是那难以窥见的“天堑”。两瓣唇肉严丝合缝贴在一起,中间的那条缝隙倒更像伤口一些了。我掰开那道禁忌的门扉,看见在离开口不远处有着一张有不少孔洞的暗红色薄膜。
显然,魔歌一直留着她这道贞洁的证明直至死亡。我放开手,把依旧能再战的肉龙对准魔歌的阴唇,扶住她纤细如柳的腰肢,再一挺,生生插了进去。鲜红的血侵染了瓷白地砖,如雪中伏梅。那是她身体最宝贵的东西,现在却被我轻易捅破。在反复来回几次后,我便能清楚的看见自己阴茎上沾染了魔歌的赭红色鲜血。男人之所以都喜欢这斑斑血迹就是因为它象征着自己是“第一人”,是彻底的利益获得者,是完全的胜利。我与魔歌的连接处难舍难分,一方面是我自己不愿意,一方面也是因为魔歌的内壁弹性十足富有吸引力,每次前进都要先挤开紧贴着的穴肉,每次后撤它们又紧紧相逼。来自穴壁的挤压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少女的活力同样存留在她的身体上。不仅是因为新花初开红妆点,同时也是因为她平时就有注意锻炼,这副失了魂的身体才显得像还活着一样。赤红的血液从花苞流出,染红了我与她的大腿根。我们的交姌逐渐更上一层楼,激烈的碰撞,淫靡的水声,少女的初体验与少年的低吼,任谁都想不到这阴阳碰撞的背后竟是生与死的鸿沟。这幅画面往往象征着生命的诞生,但在今天却是生命的逝去。不过伤感是袭击不到我的,毕竟我早就堕入快乐的魔障里无法自拔了。
不知这样持续了多少次,我突然猛地抱起魔歌,让她的身体像人偶一般贴紧我的身体,小巧臻首置于我肩,金丝碎发惹得我脖子发痒。上半身在外人看来就像是父亲抱着踏入梦乡的女儿一样,可我俩下半身却是紧密贴合难舍难分。于是我就这样抱着她走到池边,一下跳入冰凉的池水里。先前与她们激战时我流了不少汗,现在倒是乐得清凉。在透明的池水里我同样不停地对魔歌深处发起攻击,甚至因为浮力的关系抱着她显得更轻了。丰腴肉实的大腿和冰肌玉骨的小腿相搭尽显妩媚,在水中与我的大腿根相撞发出“咚咚”地闷响。魔歌胸前凸起的两点同样惹眼,可惜紧身泳衣质地太过光滑,否则我定要品尝品尝这两只跳脱的小白兔。
“来了,魔歌!”冲她再也听不见的耳朵轻语一句,我便在水中“嗤嗤”射出无数精华。有的凭着余劲冲进魔歌的子宫口,有的干脆听任重力摆布从连接处漏出来融入水中。即使是我这时也有些气喘吁吁了,我放开魔歌,她便再次浮在水面上只露半个身子。看来今晚是没法一次把姐妹花玩个遍了。我这样想着,在水中稍事歇息便上了岸,重新捞起魔歌,又把她和琳娜叠放在一起。
怎么把她们带出去是个难题,不过我当然有我自己的手段。第二天早上琳娜和魔歌就躺在了我的床上,她们被重新清洗过,浑身上下都有一股香薰的味道,分别穿着JK制服与淡紫色连衣裙,安然的笑着,似乎是做了什么美梦,不过我知道,她们这是在等待我的临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