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2）

“小志，你老实告诉小姨，为什么会跟他们混在一起？”

卢彩萱家的客厅里，已经洗好澡换回了一身干净衣服的她，正跟自己的外甥坐在沙发上，一脸正色的看着他问道。

身体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再加上已经清理干净了，也就该恢复到往日长辈的身份了。

“我……”

小志张了张嘴，几次想要开口，却是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话来。

后面更是不知怎的，直接低下头去，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会是他们逼你的吧？”卢彩萱看到他这幅垂头丧气的模样，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开口询问。

沉默了半天，却不见他说什么，只有那轻轻摇着的脑袋，否认了她的话，但是却又不解释原因，反而更加的让卢彩萱焦急。

“小志别怕，有什么难言之隐都可以跟小姨说，小姨给你做主！”卢彩萱见他还不说话，便伸手过去，主动握住了他的手掌，给予他一丝鼓励。

如果不是所发生的经历的话，小志可能就被她此刻这幅温和长辈的架势给欺骗了，可惜早上到下午的经历，让他纯洁的心灵早已经变得不再纯洁。

而且看小姨在那人面前的姿态，显然也不是什么可以给自己做主的人，这种话，听听也就罢了。

不过他也知道一味的沉默和逃避是没有办法解决问题的，思来想去，他还是抬起头来，决定跟自己的小姨说说自己这些年的境遇，以及如何跟这些人混迹在一起的。

“两年前，刚刚升上初二的我，认识了一个新的‘朋友’……”

一个小故事，缓缓的从小志的口中展开，也让她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外甥，这两年也过得不是太好。

她知道自己的这个外甥其实从小就很调皮，学习成绩也不是太好，基本上常年处于年级中下游的阶段，虽不至于倒数，但也相差不多。

如果说世界上会有一批人早早的就踏入社会，那这其中就有他。

所以他所结交的朋友，基本上也是学校里学习不怎么样，大概率是混子之类的，只要能拿到毕业证书就行，成绩好坏完全不在意的那种。

“本来我的生活一直很平静，直到那一天……我就不该带同学回家里玩的……”说到动情之处，小志更是懊恼的抱着脑袋，露出了一脸的痛苦之色。

他所说的那个朋友叫小艾，因为臭味相投，所以在开学没多久，两人就混成了朋友。

随着两人一同旷课，一同打球，感情日益加深，渐渐地就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了。

然后在某一天放学的时候，小志邀请了他到家里去玩，也是在那时候，小艾见到了他的妈妈，当时就惊为天人，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卢彩萱自是知道自己姐姐长相如何的，基本上与自己相差无几，在当地也算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儿了，再加上气质上甚至还要比自己高出几分，就是只做家庭主妇这件事有点跌份了。

其实姐姐比自己更加适合职场，只是她并不喜欢让自己成为独立女性，更喜欢在家相夫教子，所以就成了一个整日与柴米油盐酱醋茶为伍的家庭主妇了。

不过人各有志，也不能说她这个志向就是错的。

小艾在见过小志妈妈之后，整个人就变了，时常会向小志打听关于他妈妈的事情，比如她每天都在家里做什么，喜欢什么东西，周末也是一直待在家里还是会出门？

一开始小志的神经比较大条，以为他是在自己家里吃过妈妈的饭菜，觉得比较可口后想要讨好妈妈，以便后面再有机会去家里蹭饭，所以也就没有多想，反而把自己妈妈的情况详细的告诉了自己的这个好哥们，甚至连妈妈喜欢吃什么和生活习惯全都说了。

毕竟还是个孩子，没有什么心机，既然兄弟相问，再加上问的事情自己也全都知道，自然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但是越到后面，他就越觉得不对劲，这小艾开始频繁的往自己家里跑，偶尔在周末时都会出现，像这种年纪的男孩子，空闲的时间要么是待在家里玩手机和电脑，要么就是出门玩，哪有三天两头往朋友家去的。

而且去了朋友家，不找朋友玩，反而一个劲的讨好他的妈妈，正常来讲十几岁的小孩子看到长辈不说躲着走，基本上内心也会有一种莫名的敬畏感，但是他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不仅不害怕面对大人，反而一直粘着小志的妈妈，想方设法的逗乐她。

渐渐地，小志也发现了问题。

这种情况，他在学校里其实也见过，不过都是一些情窦初开，想要追求女同学的男同学才会做出的弯弯绕，费劲心机的去讨好一个女生，最后想要的结果，无非就是一亲芳泽，体验一番恋爱的感觉罢了。

但这一般都是同龄人才会去做的事情，他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去追求一个四十岁的女人的呢！

所以他一开始也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也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自己这哥们完全就是在白费心机，不说两人的年龄相差过大，就是妈妈有个爱自己的爸爸，和幸福美满的一家四口，也不可能跟他这个小屁孩产生什么交集！

所以他虽然发现了问题，但是却并不担忧什么。

但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疏忽，就造成了他如今一生的痛。

那段时间，小艾没事就往他们家跑，妈妈一开始也只是把他当成自己儿子的同学来看待，只要他来，就热情的招待。

但是渐渐的，她也逐渐发现了不对劲，这个小男孩，一直在缠着自己，刚开始她还没有多想，以为他只是比较亲近长辈，但是后来就发觉了不对，感觉到他对自己好像有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的情愫在里面。

她还以为是自己想太多了，但他每次来都会想方设法的讨自己开心，虽然一直没有表达自己的想法，但因为没有什么太大的心思，所以被她几次试探就给探出了口风。

那段时间里，妈妈还曾经有一段日子不肯再让小艾到他们家里来，甚至是还让小志远离他，不要再跟他玩，就是要断绝了他的念想。

只是不知怎的，过了几个月后，小艾就又频繁的出现在他们家里了，妈妈也没有再提及要让自己跟他保持距离的事。

时间一晃就已经过了两年，当他快毕业的时候，才在一个偶然的时间里，发现了他们的秘密。

那天是一个周末，原本他跟一群人约好了去公园打球，打了一个多小时后，天空突然下起了雨，他们的活动也就被迫中断，纷纷各自散去，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而他因为公园距离自己家里不远，在加上是一路小跑着躲雨的，所以没用几分钟就到了家。

当门打开后，他立刻就听到了一阵若有似无的女性痛苦的呻吟声，还以为是妈妈生病了，吓得他连身上的湿衣服和鞋子都来不及换，就急冲冲的往妈妈的卧室里跑，想要看看妈妈怎么了？

推开了虚掩的房门，却发现自己的妈妈正赤身裸体的跪趴在床上，像一条母狗一样，脑袋埋在了枕头里，被自己的好友从后面抱着屁股狠狠地操干着。

“你他妈的在干什么？”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直接就懵了，在门口愣了几秒，等到里面两人发现了门口的动静纷纷转过头来看到他的时候，他才反应了过来。

随后便是一阵的怒气上涌，看到妈妈和小艾同时露出了一副惊恐和慌乱的神色，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冲上来就要把小艾暴揍一顿。

然而就在这时，却看见他妈妈慌慌张张的挡在他面前，连抓起的衣服都没来得及用来遮挡身体，就把小志给拦了下来：“小志不要……快住手……”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妈妈居然会为了保护小艾，而把他给拦下来，一开始他还以为妈妈是在被小艾欺负呢，现在这一拦，立刻就否决了他之前的猜想。

但是现在他正气血上涌，也顾不得多想，只想要宰了自己的这个“好哥们”，所以他没理会妈妈的阻拦，直接迅速绕到床的另一边后，就朝着慌张想要继续躲到妈妈身后的小艾扑了上去，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压到了床上，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就抬手一拳直接打在了小艾的脸上。

“啊……”

小艾的惨叫声几乎传遍了整个房间，显然他的这一拳十分的沉重，仅仅是这一拳，就几乎把他的眼眶给打出了一个乌青眼来。

“别打他……小志快停手……”

妈妈撕心裂肺的叫嚷声再度传来，似乎是真的急了，那嗓音都变得尖锐起来，震得小志原本就烦躁的心情变得更加心烦意乱。

忍不住就要抬手再给小艾一拳，只是手臂抬到半空，却是被妈妈给猛地抱住了，一对柔软的胸部挤压着他的手臂，也慢慢让他冷静了下来。

“啊……别打……别打……”

小艾显然刚刚挨了一拳还没缓过劲来，此刻还有些心有余悸，在他再度抬手的一瞬，就被吓得连连求饶。

开玩笑，脑袋此刻还微微作响呢，要是再挨上一拳，估计得脑震荡。

小志看着他那张脸，就又是一阵的咬牙切齿，要不是妈妈拦着，高低揍死他不可。

见到他不动手了，妈妈立刻就想要把他拉开，但小志哪里肯那么轻易的就放过小艾，见妈妈从后面抱住了自己，想要把自己拉开后，他反手就又掐住了小艾的脖子，妈妈多用力想要将他拉开，他就掐的多用力。

“呃……别……别……放过我，求求你……”

小艾没几秒就被掐的脸颊通红，已经开始喘不上气了，脑袋一阵缺氧，仿佛随时都会晕厥一般。

妈妈见状，也不敢再去拉小志了，转而又去抓他的手，想要将他的手扯开，只是她直到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儿子现在的力气已经非常大了，自己都没办法将他拉开了。

“小志，妈妈求你，快放开他，别做傻事……”

见到没有办法强行拉开儿子的手，她急的直接哭了出来。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妈妈哭，一下子就心软了，慌乱但是又不愿意放过小艾，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最终还是只能在心底暗叹了一声，无奈的松开手放过了小艾。

而小艾也是趁着这个机会，拿起衣服就跑，连穿都来不及穿，就已经夺门而出，生怕多呆一秒，就会惹得他反感然后反悔。

整个卧室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妈妈那轻微的啜泣声。“妈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志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的妈妈，然后就不好意思的偏过头去，因为此刻的妈妈依旧赤身裸体着，身为人子，他自然不能去看。

听到他开口，妈妈这才慢慢止住了哭泣，但鼻子还是一抽一抽的，声音也是断断续续：“你别问了……妈妈不是个好女人……妈妈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爸……对不起这个家……”

“妈妈你别这么说，要是他强迫你的你就告诉我，我一定打死他！”

“没有……是……”妈妈犹豫了许久，才开口道：“是我自愿的……”

“怎么可能？”小志暴怒起身，根本就不相信这是妈妈自愿的，他们一家非常的幸福美满，怎么可能会跟那混蛋发生关系？

“是真的……小志，妈妈求你，别管这事行吗？你就当没发现可以吗？我……我不想让你爸知道后伤心……”

妈妈的一句话，又让他重新冷静了下来。

是啊，这事不能让爸爸知道，不然不说爸爸会不会伤心，但是这个家肯定会散了的，搞不好爸妈离婚，他直接就成了单亲家庭了。

但是他又怎么都不愿意去相信，一向贤良淑德的妈妈，怎么可能会出轨，而且还是自愿的，不是被强迫的？

身上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他无力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自己锁在了房间里整整一天，连饭都没吃。

过了两天去学校的时候，看到了有些畏畏缩缩的小艾，他气就不打一处来。

想着是不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再揍他一顿出出气，但是没想到他反而主动过来找了自己。

“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吧？”

眼睛上的乌青还没完全消散，所以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搞笑，就像是一个被人欺负了却不敢还手的孩子。

所以在学校里的时候，倒是有很多人注意到他的状况，只是问他发生了什么，他却不肯说，只是含糊其辞的敷衍了过去，搞得众人都只能自己去猜测他是不是被霸凌了？

只有小志知道，他才是那个霸凌别人的人。

男人最受不了的一句话，估计就是“我操你妈”了！

基本上只要这一句话一出，就可以让两个原本要好的朋友变成敌人，也可以让原本只是一场骂架升级成打架。

如果说更受不了的，那就是有人把这句话变成了现实。

而偏偏这个事情，就在小志身上实现了，所以他如何能不气。

当小艾来找他的时候，他更是求之不得，直接约他放学后找个没人的地方，这一次，没有了妈妈的阻拦，看谁能救得了他？

“准备好死了吗？”

午后，站在小河边的草坪堤坝上，小志的拳头已经捏的咯咯作响，仿佛下一秒就会卯足力气招呼到他的脸上一般。

只是小艾今天却是淡定了不少，并不如前两天在他家里时慌乱。

显然上次是被突然的抓包，所以让他有些猝不及防，再加上本身就理亏，就更加的心虚了，这才会在那时候被小志直接按在床上揍，而不敢反抗。

但其实两人的身形都是相差无几的，真要一对一打起来，其实谁输谁赢还两说，这可能就是今天他敢于找小志来单独谈话的原因吧？

“我不是来找你打架的，有点话想跟你说！”小艾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把气氛搞得那么严肃，毕竟抛开前天的事情不谈，两人其实还是好朋友的。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说着，小志直接朝他冲了过来，一手揪住了他的衣领，另一只手抬手就要朝他的脸庞招呼过去。

小艾不躲不避，但是却以一个极快的语速开口道：“其实我还拍了视频……”拳头在距离他的鼻梁半尺的距离前停了下来，却并不是小志大发慈悲，而是他觉得自己挥出的这一拳轻了，只是却没有重新再挥一次。

“你说什么？”

“我说我拍了很多跟阿姨做爱的视频，如果你不想好好谈谈的话，回去我就把这些视频发网上！”

小艾淡定的开口，仿佛已经拿捏住他了一样。

“我操你妈呀……”小志脸色变得狰狞无比，一把将他扑倒在了草地上，恨不能直接把他打死。

只是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愤怒，没有痛下杀手。

被他压在身下，小艾却丝毫不慌，没有如之前那般求饶，反而胸有成竹的道：“等你生完气了我们再谈吧，毕竟是我对不起你，可以让你再打一顿，不过别打脸，会被人看出来，不好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