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池姐姐和爸爸们的avi,但是乱O禁止、(1/2)
碧池姐姐和爸爸们的avi,但是乱O禁止、
青木叶月脑子里乱糟糟的。
在望月弥香离开后,她坐在水滩里发呆了一会儿,才扶着墙起身穿好衣服,然后草草打扫了一下隔间里的卫生,离开女厕所前还洗了把脸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让现在还有些发烫的脸颊平静下来。
等她回到了公司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才惊讶的发现没过去多少时间,就连同事们都还是刚刚开始吃午饭的样子。
难怪之前厕所里一直没其他人进来,这让青木叶月不由得松了口气,至少不用想办法应付可能会有的对于她在厕所待了这么久是做什么的疑问了。
——只不过,明明感觉过了很久的样子,而且还高潮了一、一二三,应该只有三次吧……居然没过去多少时间,身体现在这么敏感了吗,还是说,我真的是个舔着妹妹的丝袜脚丫就容易高潮的变态……
啊不对不对不对,都是那个小坏蛋逼迫我的,哼,明明就只是个喜欢得意忘形的雌小鬼,等着吧,总有人会能收拾这只臭萝莉的。
套裙里的黑丝大腿无意识地并拢着互相磨蹭了几下,青木叶月拍了拍又有些发热的脸蛋,努力地想要收敛思绪不在胡思乱想,赶紧吃饭然后午休睡觉,下午还要工作呢。
便当十分正常,没有青木叶月想象中会让她社死的“特殊调料”,味道也十足的美味,让那些纷纷来共享午饭便当的同事们再次羡慕她有个乖巧可爱的好妹妹一通。
不过青木叶月自己却没吃多少,主要是嘴巴里总有一股淡淡的黏糊腥味,舌头触碰到入嘴的食物时,又总是幻觉一样的浮现起,刚才她还在厕所隔间里,捧着那只玲珑柔软的小巧玉足,将丝袜足趾含入嘴里舔舐时的丝滑触感。
偏偏周围的同事们总是在闲聊中时不时地提起她的妹妹,让青木叶月也不断地陷入到方才的加餐回忆,以及更之前的诸多羞耻记忆里,最终她不得不又借口去了次厕所,过了快十分钟后才脸蛋发红的回来,随便吃了几口便当就收拾好餐盒,准备午睡一会儿应付下午的工作。
然后她因为一直在纠结“自己许了什么愿”和“惊喜究竟是什么啊”导致完全没有睡着,下午工作时也没法集中精神,最终摸鱼到了下班时间,便匆匆起身开车回家。
度过了心思重重的上班时间,到了家门口,青木叶月终于冷静下来,或者说变得如释重负,坦然起来了。
想得再多也只是徒增困扰,不如直接接受。
反正她也反抗不了啊!
“我回来了。”
开门进屋,惯例的打声招呼再把门关好后,青木叶月一边坐下脱掉高跟鞋,一边继续脱下身上的衣服——这也是那只恶魔萝莉妹妹定下的规矩,进门后要在玄关脱光衣服才允许进来,就连内衣裤也包含在内,唯一允许还穿在身上的只有丝袜。
不过对于这条规矩嘛,青木叶月倒没有太多不满,一来家里常常只有姐妹两人,不会有外人在,窗帘也都拉得严严实实的更不会出什么意外,就当作是裸睡前的准备了,二来嘛,萝莉妹妹自己也遵守了这条规矩,这种两人都是赤裸相对的情况下,青木叶月就没有那么羞耻与反感了。
她最近甚至渐渐的有些喜欢盯着看……不对不对,只是欣赏可爱事物的本能而已,才不是对这个雌小鬼动心了!
等青木叶月脱完了衣服,把高跟鞋摆放好,抱着脱下的衣物正准备起身时,余光无意中扫到的事物让她僵在了原地。
那是一双摆在望月弥香今天穿出去的圆头小皮鞋旁边的,属于她们两人之外的,第三者的男式皮鞋。
家里还有其他人在!
偏偏在这时候,有脚步声从客厅响起,直接往玄关这边过来,和萝莉妹妹啪嗒啪嗒不同的沉重声音,让青木叶月能分辨出,来者正是这双皮鞋的主人。
全身上下仅剩一条黑丝裤袜,怀里抱着脱下的衣服,还带着体温的内衣恰好搭在最上面,青木叶月就以这样的姿态暴露在了来人的目光之中。
“到家了就快点进来,在门口磨蹭这么久做什么……乖女儿快过来让爸爸看看,有没有累瘦了?”
啊,事先说明一点,仅保持了几秒钟的严肃脸就破功了换成满脸慈爱笑意说出这话的威严男性,并不是在和青木叶月玩什么“不伦父女play”的大叔,而是青木叶月真正的父亲。
青木叶月的母亲在她小时候就不幸过世了,自那以后,她父亲虽然传出过几段绯闻,但一直没有再娶,在亲家和朋友的帮助下独自把青木叶月抚养长大成人。
在这种家庭环境下,青木叶月自然而然地对她的父亲产生了别样的情愫,类似于“长大后要嫁给爸爸”的话语,虽然等她慢慢长大后就不怎么说了,每次她父亲在闲聊时提起来还会急得羞红了脸,但她心里确实幻想过,一些禁忌的不伦画面。
但是幻想再怎么过份也终究只是幻想,哪有现在这种,光着身子只穿着被高潮爱液弄湿的丝袜站在自己父亲面前被按着肩膀自信打量的情况刺激呢?
男人看上去十分激动,甚至想要把青木叶月抱在怀里,但或许是考虑到女儿大了,可能会嫌弃老父亲,不再像是小时候那样喜欢爸爸来亲亲抱抱了,最终他只是双手搭在了青木叶月肩膀上,表情兴奋得看了又看,大有一副不看出什么好歹来不罢休的气势。
“好啦好啦,我说你够啦,距离上次见到女儿也就一个月多点而已,至于这么兴奋么,还把人拦在家门口不让进来了?快点过来吃饭了!”
最终是望月弥香解了围,穿着围裙带着手套,但除此之外身上的衣物也只有下半身那一条白丝裤袜的裸体围裙萝莉用一副女主人的口吻拍了拍手,催促这对笨蛋父女别在门口傻站了快来吃饭。
“这不是平常太忙了吗,要不是出差路过,也没空常来看看你们,一不小心就激动了点,来来来,衣服给我拿着,叶月你快去吃饭。”
男人接过青木叶月抱在怀里的衣服,跟在过来催促的望月弥香身后去了餐厅,看着两人的身影拐过弯从面前消失,青木叶月双腿突然一软,连忙扶住墙壁才没摔倒在地上。
因为过于紧张,抱着衣服的双臂用力过度现在还有些发麻,赤裸肩膀上还残留着父亲手掌心的温度,温暖中又带着令人心中刺痒的悸动,这也是青木叶月腿软的原因——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间被爱液打湿后烘干的丝袜又变得湿润了起来。
三人最终还是一起坐在了饭桌前,因为业务繁忙,偶尔出差时才能顺路过来一趟的男人自然是坐在了主位上,脱下了围裙和手套,玲珑幼嫩的赤裸娇躯上只穿着白丝裤袜的望月弥香亲昵的坐在他身边,青木叶月则单独坐在两人的对面,一低头能看到她自己饱满的胸部,一抬头则能看到她父亲威严正经的脸,和一旁的恶魔萝莉小巧酥胸的状况。
从三人的年龄上来看,这理应是老父亲和两个女儿一家三口共进晚餐的温馨画面,但从穿着打扮上来看的话,三人中仅有年逾四十的男人穿着正装,另外一名少女与一只萝莉,则分别是全身上下赤裸着仅剩下黑白二色裤袜的裸体丝袜打扮,怎么看都是一副荒唐淫秽的银趴场合,其中白丝萝莉的幼齿外表更是有着能够让男人的身份变成犯罪嫌疑人的可能性。
不过在场的三人对此都没什么意见——青木叶月除外,对于这只肆意践踏她身为姐姐的威严,以及身为大人的尊严,一口一个“碧池”毫无尊敬的叫着,现在还抢走了她父亲身边应该是属于她的位置的可恶萝莉,她现在可是不满得紧。
但她再不满也只能乖乖吃饭,同时应付着饭桌对面的两人以家长身份发出的询问,和偶尔的秀恩爱行为。
是的,天知道是她父亲有着成为犯罪嫌疑人的潜质,真的就好这一口,还是什么神秘力量的影响,当有一天青木叶月回家后,发现她的室友……嗯不对,这时候已经成为了她主人的萝莉妹妹居然和她父亲睡在了床上——不是父女关系而是男女关系的那种睡了!青木叶月被震惊得当场三观崩溃,甚至涌起了拿出手机报警的冲动。
再然后,她便在她坐在床上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边,仿佛在看女儿和好友玩耍打闹的父亲面前,一边让望月弥香坐在脸上舔着刚被她父亲内射后不断溢出精液的红肿幼穴,一边踢蹬着黑丝双腿自慰得高潮了一波又一波。
自那之后,青木叶月便无言地接受了这混乱的关系——她的父亲还是她的父亲,平时萝莉妹妹也还是她的主人,而等到她父亲来家里时,除了主奴关系外,她就还得管这只嚣张可恶的萝莉叫小妈了。
当然,这也不妨碍青木叶月偶尔会生出的嫉恨——不仅夺走了父亲身边属于我的位置,还,还夺走了爸爸的肉棒,我也可以嫁给爸爸,做爸爸的女人让爸爸玩我的身体,让爸爸的肉棒插进我的小穴里射精……
饭菜依然十足美味,而中午没有吃多少便当,导致下午饿得很快的青木叶月化悲愤为食欲——在数次“不小心”弄丢餐具来到桌子地下捡拾的过程里,一边呆看着萝莉妹妹的白丝小脚踩在她父亲的裤裆上,用幼嫩丝足按压踩踏着男人双腿间肉眼可见的硕大凸起,一边忍不住地把手指伸到湿漉漉的大腿间爱抚着小穴。
察觉到了青木叶月小动作的望月弥香也没有拆穿她,而是贴心的把另一只白丝嫩足伸到青木叶月面前,让她能够一边舔着白丝脚丫一边继续自慰,虽然总会恰好地卡在青木叶月即将高潮前,就收回小脚,同时故作不知地询问青木叶月怎么蹲桌子下半天不出来,是不是身子有哪儿不舒服,然后笑眯眯地看着脸颊潮红的青木叶月从桌子底下钻出来,一边应付着父亲的关心询问一边继续吃饭。
晚饭就在这种淫靡的气氛中结束了,负责收拾碗筷的青木叶月走进厨房关好拉门时,她感觉自己的下体都已经湿透了,不断被刺激却没能得到释放的蜜穴越来越敏感,即使只是双腿无意间并拢时,湿透的裤袜轻轻摩擦下肉唇,传来的甜美快感就让她忍不住地呻吟着撅起黑丝翘臀,手指止不住地想要向下身探去,安抚几下快要濒临极限的发情肉穴。
“但是,不行,不想就这么简单的高潮了,想要……想要爸爸的肉棒❤……”
不住发抖的黑丝玉腿快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让青木叶月白皙赤裸的上半身趴在了厨房的柜台上,肌肤与冰冷台面接触间传来的凉意让青木叶月渐渐回神,茫然失神的双眼也有了神采,她双手撑在台面上支起身子,借了点凉水拍了拍滚烫的脸颊,开始收拾碗筷。
反正洗碗机和垃圾处理器都有,也用不起青木叶月手洗碗筷,把东西放进机器里按开关就行了,并不是什么困难的活儿。
但伴随机器启动后发出的轻微轰鸣声,若有若无的娇媚呻吟声隔着拉门传到了青木叶月耳里。
怀抱着某种说不出的激烈情感,青木叶月悄悄将厨房门拉开一条缝隙,倚靠在门边一手扶墙一手伸到黑丝大腿间,透过门缝看过去。
不出她意料,餐厅里的两人已经坐在了一起——体型娇小玲珑的白丝萝莉坐在了青木叶月父亲身上,细嫩娇软的白丝双腿搭在男人穿着黑色西裤的大腿上,和对方亲昵地抱在一起,看上去像是小女儿在向父亲撒娇——虽然望月弥香撒娇的方式是一边让男人揉弄着自己小巧酥软的嫩乳,一边握着男人胯下已经从裤子解放出来的粗大肉棒,按在自己仅裹着白丝裤袜的大腿上磨蹭着。
然后,当着青木叶月的面,不过这两人也许没发现青木月夜在偷窥就是了,白丝萝莉翘起自己的小屁股,轻轻扭着腰配合着男人伸过来的大手,把白丝裤袜脱到了自己膝盖上,露出在灯光下泛着淫靡水光的粉嫩幼穴,然后在青木叶月瞪大眼睛几乎屏住了呼吸地注视下,慢慢沉下腰伴随着越来越激烈的呻吟声,把青木叶月父亲的粗大肉棒吞进了萝莉小穴里。
等到青木叶月回过神后,餐厅里的两人已经进入了正戏,往日总是用恶劣的态度嘲讽欺辱着青木叶月的软糯声音,现在已经变成了夹杂在响亮的肉体碰撞声中的娇媚呻吟,即使间隔着半个房间的距离,青木叶月都宛如能听到从两人交合处传来的,令她脸红心跳小腹发酸的激烈水声。
不过青木叶月很快发现,这越来越清晰的怪异水声其实来源于她夹紧的大腿间,裹在双腿上的黑丝裤袜已经湿到膝盖上,伸入丝腿间的手指触手一片湿意,再加上随着不住抽搐着的小腹从腿间沁出的粘腻水流,不难猜出她刚才就已经高潮了一次,此时正是从高潮后的失神状态里恢复过来。
想明白这点后,青木叶月便想要换个姿势,躬着腰夹紧大腿躲在门缝后的样子实在有点难受,但高潮后酸涩无力的身体还没那么快恢复完全,或许是保持一个姿势太久后血液流动时造成的酸麻,又或许是不小心踩在了自己滴下的淫水上导致脚滑了一下,当青木叶月刚把沾满了爱液的右手从自己大腿间抽出来,扶在拉门上想要站直身体时,拉门突然滑开再加上脚下一滑,让她不受控制地摔进了餐厅里。
不出意外的,头上传来了恶劣萝莉的奚落声,她的好妹妹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恶毒后妈一样,不管在忙什么事情,甚至是在被肉棒干着小穴话都说不完整的现在,也不忘记羞辱她一下。
“嗯啊❤~~这副屁股都湿透的狼狈样子,碧池女儿刚刚不会是嗯……躲在厨房里,一边偷看爸爸和小妈做爱嗯呀呀❤~~一边在自慰吧?”
“哈哈哈,别说得这么难听吗,叶月她也还小,有着好奇心也是很正常的不是吗,不过啊,事先说好,叶月要是想交男朋友了,得先让我们看一下考核了才允许!”
一边搂着年龄上比自己女儿还要小好几岁的裸体白丝萝莉的细腰,一边用壮硕粗长的肉棒插在萝莉的窄小嫩穴里,把怀里的白丝萝莉操得淫叫个不停,看似苦闷的潮红小脸上满溢着兴奋无比的欢愉,这种样子的父亲,偏偏还一脸正经告诫着青木叶月要擦亮眼睛,不能随随便便就被外面的坏男人骗了去,遇事多和家长商量,有喜欢的男孩子了一定要告诉他等等。
——这种,爸爸边和名义上是自己妹妹的萝莉室友做爱,边跟自己聊着恋爱相关事宜,说着说着还偶尔来上一句“想当年我和你妈”的气氛,这种感觉……
青木叶月脑海里一片混乱,她依旧是摔进房间那会的姿势,上半身趴在地上,湿透的黑丝屁股高高撅起,脑袋麻木的“嗯嗯”回应着父亲的叮嘱,垫在胸前的手掌已经抓着自己的乳房不住揉捏起来,另一只手又伸到了双腿间,一边听着父亲的叮嘱声,和萝莉妹妹的呻吟声,一边把手指隔着丝袜伸进了小穴里抽动起来。
“就是因为你这么溺爱,才会把女儿培养成碧池的吧……嗯啊……啊啊啊啊❤——在女儿面前做就这么兴奋吗,插得这么用力,咿呜呜呀❤……呜啊,又要去了……别在那翘着屁股流水了,想看就过来看吧乖女儿,过来好好地看着,嗯啊❤~~看着你爸爸的肉棒,在人家的小穴射精的勇猛样子咿唔❤……还会、会给你奖励的哦啊啊啊❤!!”
那是我爸爸的肉棒,我想看就,就能看到……才不需要你来允许呢!
虽然心里还有点小不服气,但青木叶月还是赶快停下了动作,手脚并用地爬到了两人身前,痴迷地看着属于她父亲的肉棒,在另一个女人——其实还算不上女人的称呼,准确点来说应该是她的萝莉主人小妈的娇嫩幼穴里粗暴地进出着,软嫩如凝脂般的大腿嫩肉已经全部被亮晶晶的淫液打湿,白皙较软的肌肤渐渐沾上了从穴口溢出的白浊泡沫,娇小紧窄的嫩穴看上去被大肉棒操干得惨兮兮的,两瓣幼嫩的花唇几乎失去了血色,在大肉棒抽插时被裹挟着来回纷飞,像是遭受暴雨璀璨的娇柔蝴蝶。
但已经缠在男人腰上的白丝细腿,配合着肉棒的抽插扭动着纤腰上下迎合,几乎拼不出完整词句的淫叫声,与娇小身躯抱紧了男人依旧在索取着更多快感的动作,让青木叶月明白,这只喜欢口口声声叫她碧池姐姐碧池女儿,自己其实也是个小碧池的萝莉妹妹正处于极致的欢愉中,说不准下一秒钟,就会浪叫着被干到高潮了吧。
可恶,可恶的坏萝莉,那明明是我爸爸的肉棒……我也想要爸爸的肉棒啊,让爸爸把大肉棒插到小穴里,把我干到高潮❤……
不再是躲在厨房里偷窥,而是光明正大地跪坐在两人身前,青木叶月甚至毫无顾忌地凑近,接近到一个会让两人交合时飞溅的体液落到自己脸上的距离,一边痴痴地盯着眼前属于她父亲的粗大肉棒操干着萝莉幼穴的淫秽场景,一边嗅着从两人肉体连接处溢出的浑浊体液散发的性爱气味,想象着自己正在被爸爸抱在怀里用大肉棒肏弄着小穴,手指以几乎要捅破丝袜的力度疯狂地抽插着湿透的肉穴起来。
或许是被自己的女儿在如此近距离的观看下刺激到,男人在维持了一段时间地猛烈抽插后,便最后一次将怀里白丝萝莉的赤裸娇躯像是要揉碎一样抱紧,胯下挂满浊液的粗大肉棒深深地没入萝莉妹妹的幼穴中,而伴随着两人几乎同时发出的喘息与浪叫声,大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扑洒在了青木叶月脸上,让同样沉浸在这狂热的淫靡气氛中的她一起达到了高潮。
“嗯啊~~爸爸的肉棒,想要❤~~想要肉棒……”
高潮的欢愉退去后,留给青木叶月的却是更加强烈的空虚,燥热的身体想要的不仅仅只是快感的发泄,她还想要足以填满那难耐空虚的火热,仅仅只是手指刺激小穴得来的快感,越来越像是杯水车薪一样。
她更加想要,想要如同眼前发生的激烈性爱一样的对待,让男人的肉棒——属于她威严的慈祥的稳重的唠唠叨叨的可爱的爸爸的肉棒,插进她的小穴里,占有她的身体,把她当作普通女人一样对待操到欲仙欲死后,再射精到她的子宫里,让她给自己的爸爸生一个……
当然了,虽然精神上欲求不满,但肉体上青木叶月还是在诚实地继续自慰着,她甚至没有去擦掉脸上沾着的淫液,而是一边闭着眼睛专注地呼吸着这些液体的味道,一边在幻想中让自己成为了坐在她父亲怀里的女人,正在用小穴吃下爸爸的大肉棒,全身心地把自己的身体献给肉棒玩弄,然后一起达到快乐的巅峰。
然后,青木叶月的脸上就传来了熟悉的柔软触感,被迫打断幻想的她迷茫地睁开眼睛,伸在大腿间的手指还在小穴里抽动着,大腿内侧的部位一抖一抖的抽搐着,在禁忌的幻想下又将要高潮的过程被突然打断,这股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像是被寸止了一样,下意识夹紧了大腿将手指塞得更深。
“别顾着在那自慰啦乖女儿,现在是奖励时间哦❤~~不凑过来领奖吗?”
在被中出到高潮后,望月弥香那比起平常时要更加婉转甜腻,还带着几丝慵懒的娇媚声音从头上传来,同时带着几分湿意的柔嫩丝足从青木叶月脸上滑下——刚才正是这只小脚恶劣地踩在了青木叶月的鼻子上打断了她的施法过程,仿佛还在受到快感刺激而微微蜷缩着的白丝足趾伸到青木叶月的胸前,然后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让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的青木叶月抬起脑袋。
此时展现在青木叶月眼前的,正是望月弥香那刚刚被大肉棒干到高潮后又被满满中出在里面,显得有着鼓鼓囊囊感觉的湿润嫩穴。
接着,射精完后的肉棒渐渐失去了那份势不可挡的坚挺,在萎缩的过程中开始臣服于沉重的引力慢慢从小穴里滑落,而随着望月弥香一声轻哼——男人将她轻轻抱起让肉棒快速从小穴里抽了出来,龟头上还沾着新鲜精液散发出浓郁檀腥味的男人阳具,与像只小嘴一样缓缓收缩着流出白浊水液的萝莉幼穴,就毫无遮掩的露在了青木叶月面前。
于是,青木叶月明白了,望月弥香话里指的奖励是什么。
“呜啊,是爸爸的肉棒❤~~好棒❤——”
如果把青木叶月此时的表情漫画化的话,她眼睛里的瞳孔肯定已经变成不科学的爱心形状了,她长长地吸了口气,幸福地将面前那股男女交合后的味道呼吸进身体里,然后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张开小嘴吐出粉舌,要去领取奖励。
不过,在“爸爸的肉棒”和“爸爸的精液”之间,青木叶月还是陷入了艰难又快乐的抉择中,她小小的纠结了一会儿,就做出了决定——先是凑到了望月弥香正在不断流出浓稠精液的小穴前,熟练地吻上去含住小穴后,像是开始品味某种开盖即饮的饮料一样,将萝莉小穴里的精液淫液一起含入嘴里吞下,直到过去了将近有数十秒钟,她才满足地抬起满是晶莹爱液的脸蛋,离开露出了像是眯眼小猫一样惬意表情的望月弥香身下。
舔舔沾上了粘稠液体的嘴唇,青木叶月咽下口腔里最后一点带着精液腥味的液体,低头凑到男人腿间垂下的阴茎前,她甚至没空抽出手浮起有些疲软的肉棒——一只手按在地上代替瘫软的双腿支撑身体另一只手则在不停地抠挖着小穴,确实腾不出手来。
她就像是回到了童年时分,在向父亲撒娇一样,先用脸蛋蹭了蹭肉棒,然后嘟起嘴唇,从龟头顶端宛如在亲吻一样的含住肉棒,将她朝思暮想的爸爸的肉棒一点点含进了小嘴里。
——这就是爸爸的肉棒,是爸爸的肉棒!爸爸的肉棒❤~~~在我的嘴巴里!
虽然不是插进小穴里,但能用嘴巴含住爸爸的肉棒,也足以让青木叶月兴奋得浑身发抖,湿漉漉的下身在手指的刺激下涌出一股热流,强力的甜美快感甚至让她感到一阵阵晕眩,高潮泄身后只是稍稍刺激下肉穴就又快要到高潮了,嘴里的味蕾细胞都好像开始在超频工作,要把属于爸爸肉棒的味道给完完全全的铭刻下来,成为她品尝过的最美味的味道。
而男人这边嘛,在青木叶月的嘴唇触碰到肉棒后,便像是按下了某种开关一样,刚刚射精完的肉棒猛地精神起来,随着青木叶月将肉棒上沾着的精液都舔舐干净,几乎是用她的口水和嘴唇舌头给肉棒洗了个澡后,就开始摇晃着脑袋发出毫无廉耻响亮水声,吞吐着肉棒做起了口交,男人的肉棒便在自己的亲生女儿嘴里完全恢复了活力,胯下那硕大的子孙袋再次制造出数以亿计的浓郁精浆,要将这些新鲜浓稠的白浊精华灌注到为他做着侍奉的少女身体里。
“好啦好啦,做到这份上就足够了哦~再下去可就是父女乱*的禁止事项了,乖女儿要做个听话的好碧池,可不能这样子啊。”
依旧是让青木叶月又爱又……肯定不是恨但也不是馋,总之就是感情复杂的白丝幼足踩在了她脸上,充满着淫靡信号的湿润丝袜足掌在青木叶月脸上慢慢磨蹭着,同时轻轻施力,让已经被连续不断的高潮弄得都快要软成一滩春水的青木叶月毫无抵抗就被蹬开,被迫吐出了沾满她口水的粗大肉棒。
在青木叶月恋恋不舍的目光下,丝毫不觉得自己这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一样的行为有多恶劣的望月弥香支起身子,双手搂在男人的脖子上说着悄悄话,然后男人便听话地起身,一手抱着挂在他身上的白丝萝莉,一手温柔地牵起瘫软在地上的青木叶月,带着两人一起来到了卧室的大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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