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赶紧去最里间!
经过刚才的事情,柚子明白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如果自己在周围有其他人的情况下尝试开门进去,那毫无疑问是会引起他人注意的!
毕竟在他们的眼中,这些门和物件都是凭空在移动。
而且要是好奇看了看就走掉都还好,就怕研究半天不走,拖到隐形失效,到时候自己赤身裸体的被他们看到,又有师父说的那个肚兜的吸引所在,被轮奸几乎是可以肯定的事。
女孩儿虽然年纪小,但奈何校园环境不太好。
周围有很多女同学都是早早偷吃了禁果的太妹,班上自然也会流传她们分享的一些知识。
偷偷摸摸地分享完了还要在那里一起笑。
因此哪怕她并没有真的见识过男生那里有欲望后的样子,但大概会发生的事情还是知道的。
思绪流转间,倒也是成功的到达了里间,不过现在还得背过身用手把门锁上,不然之后要是愣头青来拉门就傻了。
锁上门在里间的马桶上坐下,柚子才意识到这里并不是所谓清洁间,只是很普通的一个厕位而已。
然而现在自己已经跑了进来,隐身术估摸着也是随时会消失,那在下一个紧急情况到来前,果然最首要的任务还是解开身上的束缚。
女孩儿低头打量着绑在手腕上的布条。
师父说过这些布条有法术加持,要么取巧用法术,要么就用极大的外力。
可以预见的是自己个小孩子不可能力气那么大,那现在能选的也只有一个,想办法将这个法术钻研出来了。
但是法术要怎么钻研?
柚子的眉头皱了起来,她这个从小生活在唯物主义社会的孩子,就连寺庙佛祖都不太信。
现在你跟她说这世上真的有法术而且她还得学,那真的是二丈摸不着头脑。
或许应该平心静气,气沉丹田?
虽然具体是不是这样女孩儿不知道,但既然那些小说里都这样的话,那肯定还是有他的道理所在。
想到就去做,但在闭上眼睛初步尝试之后,她就发现自己现在是完全做不到的。
别的不说,单单这男厕所外面来来回回的脚步就搅得自己心神不宁,唯恐哪个男人来拉自己这间门,发现打不开出声询问后却发现里面是个女生。
可能的话,男厕所不能久留,必须要尽快逃跑。
但是……柚子看着自己手脚上的束缚,如果不解开这些布条,那光靠自己屏住呼吸的隐形时间是不可能跑远的,所以现在的唯一解法,不还是只有将布条解开嘛!
但是师父啊师父…女孩儿在心中惨嚎起来,你这用了法术却不教我怎么用法术解,你这是存心就不想让我解开啊!
难道你真的想让我被束缚着手脚去躲藏逃跑吗!
在心中发泄完不满,她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那就是自己不管再怎么抱怨,现实都不会改变一分,所以在出事情之前,自己必须尽快…
“咚咚咚!”骤然响起的敲门声吓了她一跳,随之而来的便是粗犷的男性嗓音,“喂,里面有人吗?”
坏了,现在怎么办,要捏着嗓子假装自己是男生吗。
“你好?”咚咚咚。男人继续敲着门,柚子知道自己没什么时间剩下了,必须立刻做出回应,必须现在就…
“咔”。厕所门锁发出一声怪响,随后又是“吱呀”一声。男人在外面惊讶道:“嚯,什么啊,原来门开着。”
在这已然有些迟了的情况下,女孩儿的大脑却被这种突发状况给吓傻,话也说不出劲儿也无处使,只是呆呆地站在马桶旁边,靠着墙盯着已经被打开的门。
“里面果然没人!”那男人似乎是松了一口气,随后就开始解裤腰带。
搞得缓过来的柚子有些不明白了,他没看到自己吗?
还是说看到了却装作没看到呢?
裤腰带解开后,雄性那根又黑又奇怪的肉棒便露了出来,也就是在这个瞬间柚子才意识到自己没被看见的原因:刚才自己无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所以师父之前施加的唯一法术正在生效。
“呼…憋了好久。”荧黄色的尿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射到了马桶内,只是那些与桶壁碰撞而产生的很多小尿珠,却被溅射到了站在旁边的女孩儿腿上,只是她不敢出声,也不能出声。
事实上她现在正用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口鼻,生怕一丝一毫的气息漏了出去。
“老唐!我在外面等你哈。”
“欸,好嘞。”
正在撒尿的男人照常的回着话,却全然不知就在他的身旁有一个全裸的少女正惊恐地看着他,还在心里默默祈祷他早些尿完。
柚子打小就没有去过游泳馆,她也没那个钱。
假期的闲暇时光也都被用去作黑工还有学习,锻炼身体什么的自然也是天方夜谭。
正因如此,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自己的人生还会有需要肺活量的一天的时候。
男人沉默不语地继续尿着,那些飞溅的尿珠也继续被弹到柚子那洁白光滑的腿上,只是她已然没有空去注意。
女孩儿现在闭上了眼睛,一边在心里恳求对方快点离去,一边在忍耐着渴求空气的肺部所带来的痛苦。
有话常道是人不可能掐自己脖子自杀,同理而言,不掐脖子的单纯憋气,能憋的时间自然也是更少。
她不知道自己能憋多久,她也从来没有测试过。
她只知道现在的自己感觉脑袋已经憋得昏沉,肺部也像是要爆炸一般开始膨胀。
或许该就此放弃,大口的呼吸,然后让眼前的男人看到自己赤裸狼狈的模样?
或许之后他会被自己的身体所吸引,不顾一切地抓住自己试图做那些大人的事情?
柚子不知道之后的结果能有多糟糕,但是她觉得既然现在自己有机会不让它变糟,那就要尽力去做。
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过去了多久?
捂着自己口鼻且闭上眼睛的柚子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的耳朵已经开始嗡嗡的疼,自己的嘴唇已经快咬出血,但好像都没有用。
呼吸的冲动和生命的力量正在逐步地冲破意志的封锁,就好像即使之后的人生彻底崩坏掉也无所谓一样。
“咔啦。”皮带重新系上的声音传入了耳朵,随后便是男人伸出手来冲水,期间他的手甚至近到了女孩儿能感受到体温的地步。
不过对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察觉,冲完水之后就转头出去了。
皮鞋踩在地上,一步,两步,三步。
走远了。
柚子缓缓地松开了手,小口小口地吐着浊气,在大脑快因缺氧坏死前又小口小口地吸着。
没办法,厕所里并不是只有刚才的大人在,如果让其他人发现的话,后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呼…吸…短促的轮回了几十次之后,女孩儿的身体再次平静下来。
但说实话比起身体的平静,心底里却是如同在地震一般恐慌:师父才刚走不到半小时,自己就已经用掉了唯一的保命护符。
现在双手双脚都被束缚住又躲在厕所,怎么想都不可能躲到太阳落山了。
门外面还不断有人进进出出,怎么办怎么办。
完全想不到任何能逃脱的可能性。
何况即使厕所里短时间真的没人,厕所外面也是正对着广场的啊,绝对会被其他人看到的吧。
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女孩儿抱住自己的脑袋无声的叫着:刚才那个男人稍微用力一扭就把门打开了,可想而知这个公厕的门锁不能说等于没有,只能说是形同摆设。
继续待在这个隔间里毫无疑问就是把自己放在火上烤,早死晚死都是死。
不能再继续犹豫不前了!
柚子猛地从座位上站起,随后挺起她的小胸脯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
必须尽快想办法离开这里,无论是以什么手段,都一定要快些!
但是…女孩儿把耳朵竖起来听着…外面的男人那么多,想不被看见根本是天方夜谭。
说一千道一万,自己还是得必须找到一个能悄悄溜出去的办法。
她低头看向束缚着手脚的白布。
可恶啊,至少如果能把这些布去掉的话,哪怕拼一把也是完全有可能跑出去的。
但是哪怕经过了刚才那样的紧张局面,自己好像也没有丝毫要开悟的感觉。
说到底师父她用的法术到底是什么,怎么用,她也没说啊?
难道这种事情真的得靠自己悟吗?
不甘心地再次打量起厕所隔间内部,试图从周遭找到什么能利用的工具。
但是很可惜,在这里的公共厕所里,连厕纸这种东西都不一定是随时有的,何况能切割布料的利器?
柚子失望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影子被映射在地上,同样也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嗯?女孩儿猛地直起身,影子?莫非?
她抬头网上看去,果然在隔间的高处看到了一个很窄很小,紧闭着的窗户。
这扇窗户显然已经被管理者忽视了有一段时间,上面不仅满是灰尘,就连蜘蛛网也显得老旧而肮脏。
但这个扇通风的窄窗,却是现在唯一的希望。
稍微比对了一下,又在原地跳跃了几次。
柚子终于明白自己的身高连碰到窗户都做不到,但是没有关系,只要能站在马桶盖子上的话,距离肯定就会缩短许多。
轻轻放下马桶盖,随后再一屁股坐在上面。
冰冰凉的盖子让小屁股一阵难受,然而也没有办法。
坐好之后再把双脚收上来,随后用手撑住墙壁做倚靠,屁股蹭着水箱一点点往上,最后才终于蹲在了马桶上。
成功了!
女孩儿高兴地缓缓站起身,两手则向前伸出去勉强搭在了窗台上。
之后的事情既难又不难,只要能把窗户打开,随后再将身体撑起爬出去就好。
仔细观察了一下窗户,似乎是比较老式的推拉式窗,这下要打开就容易了。
摸索着摸到了开关,踮起脚尖双手用力掰着,随着嘎吱一声闷响,老旧的卡齿终于松动,窗户的锁被打开了。
小小的乳房蹭在了墙上,但即使如此踮起脚尖仍然是没法整个人攀附到窗台上。
没办法,总之先把窗户推开,推开之后估测了一下,感觉只要跳起来还是能够到外面的。
女孩儿没有多纠结,想到就去做,稍微屈膝,又在一瞬间绷直身体向上飞跃,双手带着手臂穿过打开的窗户扒拉在了窗台外侧,最后整个人悬在空中,脚不着地。
第一步完成了。柚子心想,那现在就是第二步。
光秃秃的双脚不断蹬墙,借不到力也要蹬,脸上晃的全是脏脏的蛛网也要继续。
同时双手继续用力,尽可能把身子早点拉上去。
就这样通过一点点挪动的方式,她总算是把整个上半身都放在了窗台上,小脑袋也从窗户里探了出去。
万幸的是这窗户真的很旧,蜘蛛网上也早已没了蜘蛛。
脑袋钻出来后赶紧打量外面的景象。还好还好,是一条比较窄小的步道,没看到人不说旁边还有围墙,窗户底下还有几个大的垃圾桶。
但现在问题又来了,现在自己的屁股和腿可都还在厕所里面呢,而且窗户那么窄也没法先把腿送出来,这下要如何保证能安全落地呢?
柚子看着窗底下那几个大型的垃圾桶,心想实在不行栽到里面应该也没问题,不过只能祈祷里面没什么尖锐物品了。
就在她纠结要以什么样的姿势落入垃圾桶中的时候,身后的厕所门再次传来了吱呀的声音。原来是有别人来这个隔间了。
不好!
情急之下女孩儿只能赶紧屈膝,双臂也用力地扒拉,祈求能早点从窗户里逃跑。
但不想或许是太着急的原因,双腿双臂反复用力了几次也没什么作用,最终整个人只是在那墙壁上徒劳地摆动着身体,连带着那翘臀也不住地抖动着。
“哈?”刚进厕所隔间的男人都还没来及解开裤链,就看到了如此让人震惊的一幕,但是在短暂的不知所措过后,他却立刻像是有些着了魔一般的伸出了手。
“噫!!”
粗糙且带着茧子的大手抚上了柚子的屁股,吓得她眼泪花都被急了出来。
好在这次她一用力,倒总算是把屁股和大腿带到了窗台上,于是在男人尝试抓住她的时候,柚子就只剩下一只光滑的小脚了。
“靠!这什么啊!”男人到最后还是没能抓住,毕竟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
另一边,在惊吓和慌乱中跌入垃圾堆的女孩儿非常幸运地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但是她很清楚自己还并不算安全,毕竟师父的要求是得一直躲到天黑。
忍耐住垃圾桶里各处奇怪的恶臭,柚子从垃圾箱中翻身重重落在了泥地上。
泥地上很脏,但现在也顾不及了,必须赶快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刚才是,我的错觉?”窗户里那个男人的声音隐隐传来,吓得她立刻一声也不敢出,紧紧闭住嘴巴缩在那垃圾箱的阴影下一动不敢动。
“好奇怪…但,应该不可能的吧?大白天的有个小姑娘衣服都不穿,还跑到男厕所来。”
真的有啊!柚子缩在垃圾箱底下欲哭无泪。
“我是不是…太久没跟媳妇儿做了?”男人挠挠头转身开始撒尿,“看来回去得跟她说说。”
感谢上苍,让这男人没有起疑到追过来,那现在自己多半还算是安全的。
女孩儿再次打量起周围的环境,但让她瞬间汗毛倒竖的是,她的面前正站着一个呆呆的小男孩。
完了。
“姐姐。”这个估计只有六岁左右的男孩儿问道,“为什么你什么衣服都不穿啊?羞羞!”
柚子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毕竟可以预见的是既然有小男孩,那就一定有小男孩的家长。
也就是说不管怎么样,自己恐怕大概率是要被成年人发现了。
万幸的是这个小孩看上去对自己并没有那种欲望,至少还在安全的范畴内,于是她开口请求道:“姐姐被人欺负了,衣服被丢掉手脚都被捆住,你能帮姐姐找把剪刀来吗?指甲刀也行。”
“唔…”男孩儿似乎有些不明白的样子,“我现在应该去叫警察吧…”
“别别别!”柚子猛地提高了声音,却又因为担心吓到他再度降下来,“不用叫警察,警察叔叔们要是看到姐姐光身子会笑姐姐的,你能靠自己找到剪刀之后过来找姐姐吗?”
“嗯…可以?”男孩儿歪了歪头,似乎他也不是很确定。
“好,那你就快去吧!姐姐在这里等你哦!”
“好吧…”
男孩儿一点点远去,只是在远去的过程中还时不时地回头看,搞得柚子也只能先老实坐在原地,笑着跟他点头致意。
但是当对方进入了视线死角后,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便立刻起身,一蹦一跳地就往公园的边缘而去。
开玩笑,那个小男孩儿绝对是要去找大人了。
而去先不论别的,就算他真的信守诺言没有去找,身子被男性看光的感觉也绝对不要再有了。
一路往公园边缘蹦跳,一路躲躲藏藏。
有时会躲在长椅的背后,也有时候会直接俯身在花坛阴影下。
当然更多的时候还是直接踩在草地上,躲在还算茂密的林子里。
有好几次柚子都以为自己被人发现了,但好在最后都是平安无事的躲过去。
至于那个被她放了鸽子的男孩儿,自然是早早地就抛到了九霄云外,不再挂念。
继续蹦跳着躲藏了一会儿,女孩儿终于意识到在这个普遍不提倡踩草坪的国家,躲在树林子里往往比哪里都安全。
虽然这里的周围步道上人来人往,但换句话来讲只要自己不作死站起身或者主动叫喊,是不太可能有人找到自己的。
理清楚这一点后,她就这样躺在林子和灌木的正中央,默默地数着时间。
偶尔赶一赶爬到脸上的虫子,也和突然出现在身边的野猫干瞪过眼,倒是很快就迎来了夕阳。
“唉,不知道师父要怎么找到我。”总不至于还得自己站出去找她再上车走吧。
“找到你还不简单。”刚才还在和她瞪眼的猫咪突然开口道。
柚子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幻听了,直到下一秒猫咪的身影消失,一个穿着巫女服的人影出现在旁边,她才意识到她的师父一直在这里。
“师父??”
“是师父哦,恭喜你呢柚子,成功躲藏到了晚上,亦或者我不该恭喜你?毕竟任务的本质是让你尽快觉醒法术的力量。”
“等等师父。”
“嗯?咋了?”
柚子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刚才那些男人也好,小男孩儿也好,不会都是你的安排吧。”
“不是哦,那些真的都是突发情况,不过我当时都是有看着的。”
“看着的?!”
“是啊。”伊然笑了笑,“毕竟当年从我的师父那里学到的手艺里,也就幻化这一项是最擅长的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柚子的身体突然就卸了力,瘫软在地上:合着自己之前那么紧张都是白搭呗,嘴上说着让徒弟自生自灭,结果最后还不是形影不离的看着。
“好啦,我知道你很累,不过现在你得打起精神来。我们赶紧去吃个晚饭,然后你今晚来当我的助手,帮我表演魔术,另外也顺带让你见识一下我们的表演形式。”
“额…明白了。”柚子没有拒绝,不如说她知道拒绝也没用,反正自己的师父总能找到什么正当理由,然后强行把自己带过去吧。
……
晚上的魔术可以说既让柚子震惊,又让她担心。
不过不管怎么说,正如伊然所讲的那样,她的确对二人将来要表演的魔术有了更细致,也更明确的预期。
不是印象里那种以巧妙手法和视角差异打造的观众游乐场,而是掺杂着性与暴力的赤裸逃脱魔术。
甚至这个所谓的表演究竟能不能称之为魔术都值得商榷。
难怪一开始师父三缄其口,毕竟这样的东西要是一开始就暴露出来的话,自己会不会上贼船都不知道……
“如何啊?”现在是第二天的傍晚,柚子正坐在她师父的车里,车则停在今晚会场的门口,“昨天看那么久,你现在准备好上场了么?”
女孩儿头立刻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没可能的,昨天那种别的不说,如果真的不会师父你的那些法术,肯定真的就死在那里了啊!”
“不至于,普通人也有搞得,不过他们用视角差和机关嘛。”
柚子回忆了下昨晚那朴素至极的舞台:“那昨晚有搞机关吗?”
“没有。”伊然耸耸肩,“法术就是保险嘛。”
“但是师父我还不会法术啊!”
“没关系,我会啊。”她安慰性地揉了揉女孩儿的小脑袋,只是话里话外却有着不以为意,“就算真的失误了被开膛破肚了,我也会把你救回来的啦,放宽心~”
……
当晚的魔术表演成功了,但也不完全成功。
非要说的话,柚子确实成功不依靠法术就从装置中逃脱了,但美中不足的地方在于,她逃脱的时候太专注于逃脱上了,并没有顾及到观众的心情,同时也没有特意展示自己的身体,显得像个额外拘谨初登舞台的新人。
“简单来说观众们普遍认为不值票价。”伊然坐在家里的沙发上边磕着瓜子边用法术调理着她徒弟的身体,“你跑的太快了。”
“不是!正常人不可能还冷静的下来吧!”柚子大声叫起来,像是有天大的委屈,“那把电锯跟我的屁股就差那么一点点就碰到了!”
“但安全时限都告诉你了啊?明明还有将近五秒才会被切到,而且明明见点血的话效果会更好。这都算了,后续的演出里你也是跟惊弓之鸟一样,不管什么束缚装具你都是飞快挣脱,观众在台下就看到你咔咔咔一顿动锁链就全掉了。”
“那不然呢!!”女孩儿接着喊冤,“我难道等在原地让那群蜘蛛爬到我身上吗!!”
“为什么不行啊,这个可真的比电锯和我的食人鱼要安全多了。那些蜘蛛虽然有毒,但我也能救你啊,不如说你要是能被毒翻之后故意卖色,最后在逃脱成功的下一秒当即倒在台上,那才是最火爆的剧情啊。”
“先不说那些喜欢看初中女生卖色的萝莉控观众,正常的女生哪有可能不怕蜘蛛啊!!”
“色就是色,年龄无所谓的吧,而且…”伊然皱起眉头,“我还以为你在学校和外面过那么惨,这些都能忍得了呢。”
“师父!!!”柚子哭笑不得地喊道,“我之所以跟你不就是因为不想再那么惨了吗!”
“好吧,这一点算我判断失误,罢了,今天早点睡吧,明儿下午还是带你去练习,晚上就表演。”
“那上午呢?”
“上午自由活动,推荐睡到自然醒然后再想想干什么,个人经验是就别去搞加练了,我们这一行放松的身心比什么都重要。”
“额,但晚上表演的话,不会又像今天一样要到凌晨才结束吧?”
“不然呢?”
趴在沙发上的柚子绝望地说道:“师父,我怎么感觉我现在的处境并不比在学校里好多少啊?”
“得了吧。”伊然拍了拍她的背,“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自己想想要是我们没欠那么多钱的话,不然还不是想怎么嗨就怎么嗨。”
“那是师父你自己欠的钱吧。”
“撇清关系也没用的。”伊然嗤笑一声,“今晚那些人已经看到你了,他们知道找到你就能找到我,或者说就算找不到,你今晚的表现他们也不介意用点手段把你绑过去。”
“现在是法治社会!”
“那你之前会被那样欺负?行了搞定了,起来准备洗漱睡觉吧,我下楼一趟。”
柚子从沙发上起来,裸着上身问道:“这么晚了师父你去干嘛?”
“去便利店买点冰啤。”
“我也要喝。”
“小孩子不准喝。”
……
第二天的练习依旧是在公园,内容也完全一样,不过这次柚子就要有余裕的多,一路走男厕钻窗户全程没什么事情发生,甚至最后在垃圾桶旁还成功把手上的布条解开了。
但还没等她高兴半秒,伊然就出现在她面前:“干得不错,明天就加难度了。”
于是第二天,身着男士泳裤的柚子就被带到了市区外的沙滩上,随后还被要求主动去找同龄男生玩。
“头发我帮你扎起来再幻化一下。”伊然挥了挥手,“胸前凸点还有其他地方就靠你自己了,当然了你要是能领悟幻化或者障眼法也不错。”
摸爬滚打勉勉强强说服了年龄比自己小两三岁的男生们玩了一阵之后,女孩儿还是在他们父母疑惑的眼神中逃跑了,不过最后也算是勉强完成了任务。
晚上的表演则依旧让人尖叫,不过这一次适应性明显高了很多,至少章鱼缠身,吸盘吸得她生疼的时候没再那么的慌张了。
接着是第三天的练习,到人流密集的商业广场里练习憋气,只要屏住呼吸就没人能看到,但条件是必须从商场顶楼到达街对面另一座商场的顶楼。
练习期间也是差点就真的出事,还被一个男人追了一阵,最后在拐角缓过气来重新隐身,目睹对方离去后,柚子才发现自己的下面竟然有些湿润了。
“不错啊。”她的师父如此评价道,“有天赋。”
当晚有天赋的柚子就被头一次安排上了独秀,不过幸运的是客人们倒也没真的打差评,当然肯定也有她特意装作慌张拖延了逃脱时间并且有意翘屁股凸显身体曲线的原因。
像这样充实又忙碌的日子持续了大概了一个月左右后,某天伊然郑重其事地在沙发上说道:“我说柚子,你现在也练的差不多了吧。”
趴在沙发上的女孩儿立刻敏感地问道:“师父你是要赶我出师门吗?”
“你哪里看来的这些东西。”
柚子扬了扬攥着的手机:“这不上周刚花钱买的么,我看了不少书呢。”
“歪七八糟的东西少看,我想说的是你应该准备好了。”
“准备好什么了?”女孩儿莫名道,“师父你是要干嘛?难不成你有仇要报?”
“不。”伊然深吸了一口气,“我是觉得你的成长速度比我想象的还快,或许我们是时候来一波大的了。”
“来一波大的?”
“没错,如果每天都像今晚一样小打小闹,那怕是忙到八十岁才能把钱还完。”
“那还好吧?”柚子有些不解,“我上学时那些老师们在办公室也会谈起什么房贷还有结婚的事情呢,他们不也要还钱还很久?”
“但是如果我们下周来一波大的,那这笔烂账就可以一次性勾销了。”
柚子挑挑眉,她可是知道这笔钱的数目有多大的:“师父你确定?什么活路啊这么多钱,你别被骗了。”
“没大没小。”伊然啪一下拍了拍女孩儿的肉屁股,“你当你师父什么人,别看你现在好像鬼精,不还是我一手带大的。不过有一点你说的没错,这次的活太大了,保不齐到时候真的人财两空,所以我们得提前准备一下。”
“人财两空?”柚子这才意识到事情恐怕比她想象的还要大,“有这么夸张吗?师父也没把握?”
“是啊,应该说在你出现之前我确实是没把握,不如讲这种活就没有普通人愿意接,哦对了这个预定是双人魔术。”
“但是师父你那种表演强度,普通人不可能顶得住吧?”
“是这样的。”伊然点着头,“而且这个双人魔术玩的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大,所以如果可能的话我想找一个有默契,且和我一样有法术作为保底的同伴来。”
“原来如此。”柚子露出了然的表情,“这就是为什么师父待在学校里当老师那么久,却在最近才找到我的原因么?”
“差不多,所以,你觉得你准备好了吗?”
女孩儿翻了个白眼:“这还不是师父你决定的事情么,如果师父你认为我准备好了,那我就上场喽。”
伊然难得的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有些犹豫地说道:“如果中途失误的话,这次可能真的会死哦。”
虽然按理来讲逃脱类魔术肯定会有失误的情况,但由于师徒二人一直都在悄悄地用法术作弊,所以很多时候哪怕场面已经紧张到主持人都通知安保了,她俩总体也还是心里有数的。
毕竟观众们买票过来又不是真的要看人魔术师横尸当场,那种感觉要死要出事最后却神奇逃脱的魔术才是最受人欢迎的。
真要是失误横死,那除了被观众嘲笑鞭尸之外,过个七八年被录入作死集锦之外,也就家里能收到一笔不多不少的补偿算是告慰了。
本质上逃脱魔术还是提着脑袋干活的行业,千般练习也架不住失误一次。
这就像是在和死神玩游戏一样,死神可以失误很多次,而你却不能犯错。
伊然和柚子一直以来有保险,但现在连有保险都不确定会不会出事,那说明事情可能的确挺大的。
“好吧,我明白了师父。”柚子尝试从沙发上坐起,却立刻就被摁了回去。
“别慌,我还没忙活完呢。”
舒筋活血,自打拜师之后伊然就一直在帮徒弟做这件事,客观上也的确加速了她的成长。
“算了,我就趴着说,我的意思是师父你想试的话我奉陪,大不了我们多练练呗,练到你觉得放心为止。”
伊然无奈地回答道:“恐怕没有那么多时间给我们,或者说如果这几天不能敲定的话,这个机会就没了。”
“也就是说一定要冒点险。”
“是的。”少女爽快地承认道。
“那这个险,有多大呢?”
“可以说很大,也可以说不大。说不大是因为只要我们绷紧神经不失误,就不会出事,但相应的一旦出事…”
“就是身死是吗?”柚子咂咂嘴,“看师父你吧,如果你认为这是不容错过的机会,那我们就去试试,不对,不能抱着试试的态度,那我们就去把这个机会彻底拿下,如何?”
“好吧,我明白了。”伊然深吸一口气,随后拍拍女孩儿的背示意她可以起身了,“我这就去联系那边,之后的一个月恐怕有我们忙的,希望你做好心里准备。”
“当然。”柚子从沙发上爬起来,穿好肚兜后便仰躺倒在了对方怀里,“这个把月我见过的东西可太多了,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是需要我再做心理准备的。”
伊然捏捏女孩儿的小脸:“但愿吧。”
……
转眼到了一个月后,两人先是坐飞机到了某个著名省城,稍微修整后又坐车上被带到了郊区。
在那儿的度假酒店里睡了一宿,第二天便得正式前往现场了。
“师父。”看着那些已经准备好了的可怖道具,柚子站在后台深吸了口气,“我会加油的,你可一定要忍住啊。”
“我会的。”虽然情不自禁地有些打退堂鼓,但现在也没有后悔药可吃了,“之前一个月的准备都是为了现在,我相信,不,我知道我们肯定可以的。”
“二位。”就在她俩为彼此打气的时候,后台一位工作人员走了过来,看样子似乎是对讲机里有什么指示,“总务想问你们准备好没有,前台那边已经布置完毕了。”
伊然看了看自己的徒弟,又握紧了她的小手,在收到对方确认一般的回握之后才朗声道:“我们准备好了。”
“好的,那最后再确认一次,魔术的危险和疼痛想必你已经知晓…真的不需要上麻醉吗?”
“没错,不需要麻醉,我相信你们赞助商的技术水平。”
“明白了,那么在做好准备后就请登台吧。”
伊然牵着柚子往前台走,在走出幕布的一瞬聚光灯立刻刺眼到让她差点举起手挡住,不过相比起头顶那些死物的聚光灯,果然还是会场里那些专注的视线让她更为紧张。
这一次主办方准备的会场很大,也很干净,显然并不仓促。只是相比起台下寥寥的观众而言,会场就显得有些过于空旷。
只是这倒不是主办方的问题,事实上这一次的魔术表演主要走的还是网络直播的方式。
毕竟因为内容稍有猎奇,所以能进到会场里来的只剩下有头有脸的老顾客。
他们和主办方可以说是互相握着把柄,同时也是互惠互利的关系,因此不担心这些人会做什么出格的事。
不过人数再怎么精简,近百人的规模也还是有的,视线自然也少不了。
“先生们,女士们。”眼见主角们登场,主持人便适时地让出了位子,“让我们省略掉无用的开场白吧!从现在开始,便是伊然和她的助手带来的魔术秀!”
场下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没办法,这里的人们大都没有见过伊然她们的表演,这次愿意来,也主要是看着主办方的面子而已。
但也不是没有别的次要原因。
伊然拉着柚子的手站在了舞台中间,她们的背后有着一个让人无法无视的高耸框制建筑物,就像是搭好的脚手架一般。
这个脚手架便是这次魔术的主角之一,可以说来宾们也有不少是冲着这次魔术的内容来的。
没有任何开场白,两人携手简单鞠了一躬,之前远远跟在她们身后的工作人员立刻围了上来,开始在那个脚手架上面做着准备。
当然也有几个人走到她们身边,等候着进一步指示。
“稍等下。”这是等她们脱衣服了,虽然柚子的肚兜遮不住什么倒是无所谓,但自己身上这一层层巫女服还是要脱一点的。
解开围在腰间的布带,缓缓从肩膀处将外衣顺着白臂滑落,最后再解开下身围裙的扣子,脱掉垫底的亵裤,一切才算完成。
虽然本该是美艳的脱衣场景,台下却没什么反应。
倒也是,他们这些人见过的女性简直不要太多,自己的身材算不上有多出众就算了,衣服也没脱光,自然是无法掀起什么波澜。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他们也好自己也好,都不是冲着这种东西来的。
伊然在身上只留下了上身一层薄薄的纱衣后点点头,于是剩下的工作人员立刻围了上来,将少女抱起到了脚手架下方,然后扯过周围的一些锁链,将她的双手吊在了空中。
接着又拿来大型的能扣住腰部的软扣,扣住之后再找来单独一根脚链绑住双脚,随后向上提,将脚链上的锁扣与腰部的卡扣合住,这样的话就是双腿被迫卷曲,脚后跟挨着后腰,动弹不得的样子了。
但光是这样也还没完,工作人员拉过她的双手,同样向后背并拢在腰部位置,也是同样再单独上了一条锁链,扣子与腰部另有链条相连。
接着将之前负责吊着手在空中的锁链去除,最后再在后台提升高度,这下少女就被半裸着反绑着吊在空中了。
此时她与脚手架唯一的联系就是在腰部的那个大号软扣,不过很快,一个更主要的联系就要来了。
“进入A2!”
“进入A2阶段!”
由于隔了段距离,工作人员只能通过最原始的喊叫将话语传达到伊然耳中。
而听到喊叫的她便适时地仰起头,张开嘴,眼睛也顺利地捕捉到了那个将要贯穿自己的东西。
那是根头部经过特别调整过的锁链,其顶端是一个带着微型摄像头的小型机械,只是现在那个机械还没有露出自己的爪牙。
“B1!”
“B1跟进!”
伊然没有低头看,但她知道这是叫到柚子了。
总体而言柚子的任务没有自己这边那么重,所以只要自己能够稳住的话,这场魔术肯定就不会有任何事情。
头顶上的那根锁链开始缓缓下坠,少女仰起的嘴巴张的老大,也是很顺利地将锁链头部吞入口中,但是接下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虽然为了提高存活性,锁链并没有采用传统的金属质地,但要将这根锁链吞入喉中,其痛苦和不适感基本上就是和做胃镜一个级别。
每当锁链在喉间更深入一分,伊然都要全力忍住那股蠕动肌肉将其吐出的冲动,至于那些生理反射而掉落的眼泪,则是早已有些顾不上了。
“B2!”
“了解!A3开始!”
B2的话,说明小柚子她也和自己一样被反绑住手脚吊在空中了,不过同自己不一样的地方在于,她的屁股里此时应该已经塞进去了某个重要的东西。
“呕…”锁链顺着食管继续下滑,强烈的呕吐感几乎要将伊然的大脑支配,不过运用体内的魔力减轻了通过区域的痛觉后,那股不适感倒也没有进一步增加了。
是啊,和柚子不一样,柚子的屁股里是塞进去了某个东西,而自己的屁股,则是会钻出来…唔!
奇特的机械声从身体内部传来,连带着还有那即使久经战阵的自己也有些难以忍受的神经痛。
这是A3阶段的钻取,那根锁链会在机械钻头和重力的帮助下一直向下,从胃里钻出,绕过主动脉和中间其他重要器官,一路来到直肠面前,然后再在上面钻孔…咕!
肚子好痛,肚子好痛,好痛好痛好痛不行不行不行要死要死…呜呜呜啊啊啊啊!
“师父?”旁边的女孩儿警觉地发现恩师的异样,不过伊然那痉挛的身体想必正常人都能看出来些不对劲,“师父!清醒点!师父?!”
在未打麻醉的情况下忍受住在身体内部钻取的疼痛,原本自己以为这并不是不能做到的事情,但现在看来当初想的还是有些太过天真了。
不行了,视野都发黑了,如果真的在这里昏过去的话……
心里想着尽快使用法术,体内的魔力却无法像之前那样有效的调动。
说到底还是这样钻心剜骨般的疼痛太超出自己的预期,以至于现在连思绪都变得紊乱,更不用想着施法了。
“呜咕。”
高空之中,原本还身形颤抖不已的少女,竟就那样昏迷了过去。
原本还有些生气的身体,也霎时像是失去了所有活力。
只是单纯被吊在那里,如同一具精致的性感人偶。
“师父!”早就告诉对方不要多想直接上法术,没想到现在却能出现这种情况,柚子焦急地伸长了手,心里却默念着减轻痛觉的咒语。
在柚子仍旧在慌乱中念着咒语的时候,主办方也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随后在一阵简短的讨论后,连通在伊然身上的电击器立刻运作起来。
“刺啦!”
一阵小小的电火花闪过,少女原本闭上的眼睛一点点睁开,而在那睁开的瞬间,腹部的剧痛再一次席卷了她的大脑,几乎差点就要将她击垮。
不过好在只是几乎而已。
果然不打麻药还是得上法术才行,静!
简单的法术立刻便奏了效,伊然的额头淌下大量的冷汗。
天知道主办方为什么会异想天开地做出这种装置,他们不会打心眼里以为真的有普通魔术师能做到这种表演吧?
而且明明都用上法术了,为什么还是能感到身体里的那种刺痛…好怪啊,现在是钻到肚子中间了吗?还在用力往下挤的样子。
“B3开始!”
“了解!”
少女挪动着泪眼往身前看去,那里的女孩儿此刻应该已经和自己处于同一高度了。
进入B3则意味着她的阴道里会被插入一根非常尖锐的钉刺,而待会儿自己那根锁链的头部会镶嵌在那根钉刺上,换句话说锁链将同时存在于两人的体内,绝对无法轻易分离。
“……”
对面没有声音传来,果然柚子是好样的。
当然由于知道今天会面临的事情,所以伊然也早早地用手指和各种玩具帮她破了处,习惯了阴道里异物的存在。
“A3即将完成!”
“B4准备!”
没记错的话,A3即将完成代表着锁链已经穿过了内脏所在的身体中心区域,从胸部穿过腹部来到直肠外,那剩下的就是钻进直肠,随后从肛门里钻出了。
“呜咕…!”直肠被捅破的感觉虽然没有胃穿孔那么让人心惊,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好受的体验,甚至那根锁链从屁股里一点点钻出的感觉,都要比那一下来的好得多。
“A4启动!”
“B4对接!”
A4和B4便是将柚子体内的尖刺与自己这边的锁链相连了。
这一步甚至需要柚子本人的帮助:她必须在空中尽可能调准臀部,对着那个小小的机械钻头。
在看设计图的时候伊然就想说这简直比飞行员空中加油还难,不过显然那些工程师们沉浸于自己的惊天设计中无法自拔,最后万一失败了提出的补救手段也几乎为零。
吊着伊然的锁链稍微提升了一点高度,方便那个钻头绕过她的胯下,对接到柚子的阴道口。
这一过程伊然自己几乎是什么都做不了,她又是因为食道被贯穿所以必须仰着头,完完全全是什么看不到。
但好在这样无力的情况很快便结束了。
工作人员开始喊着“A4结束,最后A5实施。”那这就代表着逃脱魔术的前期准备已经接近尾声,只剩下最后一道工序了。
果不其然,伊然看见自己的头顶出现了一个滑轮组,其中一根绳子连在了绑缚住柚子的锁链上,另一根绳子则带着类似的机械头部穿过滑轮组递到自己下半身,自己必须用阴唇和阴道将其牢牢夹住,不然柚子就会因此不断跌落。
同时只要自己上升,柚子也会上升,自己下降,柚子也会下降。
机械带着绳子一点点拨开紧闭的阴唇,钻入了泛着水的穴内。
接下来这个机械会在自己的阴道内充气展开,随后进入一种自己用力它就越变越大,自己收力它就缩小的状态。
这样即使是被束缚的情况也能借此来微调柚子的身位高度。
“A5结束!”身下有工作人员在喊道,“一切准备就绪,进入正式启动!”
“嗡嗡…”脚手架传来机械涌动的声音,伊然明显感觉到自己和柚子都在被持续吊高。
虽然身形的晃动让体内那根锁链牵扯到了许多地方,但眼下也只能用法术先忍过去了。
“先生们,女士们!”在这时,主持人再度走上了台,“我知道你们现在一定都带着些疑惑,不过没关系,现在就让我来讲解一下!现在请看向这台装置较上方,被穿透身体的锁链束缚住的少女们,她们在这场魔术秀中要做的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在深陷重重束缚的情况下,顺着任何锁链爬到装置顶部!用钥匙解开那根贯穿了她们两人的锁链,然后从顶部的看台脱离就算成功!”
“我知道你们会想这好像没什么意思。要我说这确实没什么意思,所以我们主办方为两位少女贴心地准备了限时装置!请看这个!”
脚手架的旁边,一个电子屏开始显示出一个三十分钟的倒计时。
“轰!”
燃气喷射和火焰迸发的声音让坐在前排的观众吓了一跳,也瞬间让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个脚手架底部的喷气管上。
主持人带着颇有些兴奋的口吻叫道:“时间每经过三分钟,这一道喷射火焰的高度便会增加一米,直到三十分钟结束,十米高的巨大火焰会彻底将还来不及逃跑的少女魔术师们吞噬!而且不仅如此。”他又指了指旁边另外的一组黯淡的图标,“每过五分钟,我们制作组就会随机邀请台下观众自行抽选一个惩罚,依次来鞭策不够积极逃脱的她们!”
众人看向那些图标,图标也适时地显现出配套的文字。
其中有诸如“穿环”,“电击”这种朴实无华的惩罚,也有“汽油水枪”,“飞镖发射器”这种明显带着互动性质的惩罚,甚至还有“鞭笞”,“闪贴淫纹”这种羞辱性质的惩罚,可以说是非常全面,任君选择了。
“那么现在倒计时已经开始走了,时间已经过去快一分钟!”主持人抬头看向仍吊在空中的两人,“我们要知道两位少女都是被锁链反绑住双手双脚的,更别说她们其中一人体内被完全贯穿,如若不早些逃离进行救治,怕是内出血都能带走她的命,唯一能解开这根锁链的锁孔位置则是在最上层,锁孔的钥匙也被藏在了魔术师助手的后庭深处!那么究竟她们能否在这样恶劣的条件和环境下逃脱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另外如果有无法看清的观众,我们现在会立刻开始分发低倍望远镜,当然你们也可以观看另一侧大屏幕的实时播放!”
啧。
脚下,或者说身下更为合适。
主持人在那里神采飞扬地继续介绍着如何调整望远镜的参数以及待会儿五分钟到来时如何抽取观众时,柚子却已经不得不用上自己刚学会的法术了。
阴道那里太痛了。
那些该死的工作人员插入她体内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刺,而是四边皆有锋利锯齿的棱形刺。
事实上从自己下体滴落的血液现在甚至都要比师父还多了,偏偏这件事还不方便跟她说。
“唔…”伊然流着泪发出一声闷叫,似乎徒弟这边的动作牵扯到了她的身体。
柚子没敢去打量师父的惨样,也没有去开口安慰或者用法术帮助。
毕竟她们二人彼此都清楚这场魔术分秒必争,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和时间浪费在无谓的事情上。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挣脱绑缚住手的镣铐,然后再牵引着师父顺着锁链往上爬,只有爬到顶端才算是成功逃脱,而现在只有挣脱镣铐,才有逃脱的希望。
“虽然是这么说…啧,这个锁未免也太紧了。”本来身为小孩的柚子理应不惧大部分锁扣的,奈何主办方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手铐便也是专门订制生产的,拷上之后甚至已经勒到了肉里面,要想用常见的锁骨手段挣脱几乎不可能。
虽然理论上而言也能用师父教的法术打开。
但她也有提醒自己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消耗那宝贵的法力,这场魔术变数颇多,可能的话还是留在之后用比较好。
“那这样的话…”柚子意识到这样就只能带着手铐逃脱了,不过倒也关系不大,像这种拘束训练她们不知道做过多少次,被铐住双手根本不影响灵活性。
不过现在的关键就变成……
“必须要解开手链和腰部锁的连接处吗?”
女孩儿努力伸长了手摸索着。
主办方在之前的资料里写的是通用机关锁,只要找到机关就能打开,但现在她在腰部反反复复摸了好久了,却连一个凸起或者凹陷都没摸到。
“唔…”
又是师父的叫声,这是过去两分钟了吗。
可恶,实在不行的话直接用法术解开手铐算了,但是那样的话又必须向众人和高清摄像机解释自己是如何开锁的,说不定会被发现什么不该被发现的东西,后续处理未免太过麻烦。
还是摸不到机关,怪了,是自己思路错了吗?
但是不对啊,常见的不常见的机关锁自己和师父都一起练习过了,现在怎么可能找不到机关呢?
脑中闪过数个可能性,女孩儿很快就找到了最有可能,同时也是自己最不愿意见到的一条。
没有机关。
主办方有可能就没有用机关锁,这样也是说得通。
毕竟是如此大的一笔金额。
就算这次表演能收回一部分,缺口已然是大到难以弥补的地步,像这种情况下杀人灭口的话就…
“唔。”
“各位观众朋友们!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分钟!”主持人一声喊,火焰柱也跟着涨大了一倍,火焰的高度也足足翻了一倍,来到了两米的位置。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此时的柚子却意识到主办方杀人灭口是完全说不过去的,毕竟留着她们还能继续赚点钱,杀了她们却是一点好处没有。
她们是欠钱的,主办方巴不得她俩世世代代都活着还钱,而不是死掉之后一笔勾销。
毕竟自己和师父都是举目无亲,他们想讨债也没地方。
所以一定还有什么,一定还有什么没有摸到的地方。柚子焦急地动着手,不过在下一秒,她便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有没有可能,这个机关的的确确是机关锁,但是,它的机关并不是自己能摸得到的。
女孩儿深吸了一口气,忍住了大声唾骂主办方的欲望。
毕竟现在绑缚住她们的机关锁,恐怕大概率是由主办方的远程操控室直接操控的电子锁。
电子锁的好处显而易见,一方面主办方有了紧急挽救危机的手法,另一方面也可以更从容地操控魔术的进度。
但这毫无疑问带着对魔术师的不信任,与伤害。
“唔…”
四分钟过去了,如果没猜错的话,待会儿五分钟主持人会先来嘲讽一波,然后再让观众惩罚。等惩罚结束之后才会解开她手上这第一道锁。
啧,真不想惯着他们。
柚子甚至都能想象出主控室里那些人的丑态。不过也好,自己最喜欢的就是给这些人一点惊喜了。
嗖的一下,由于故意藏了藏,所以即使是摄影机也没能捕捉到女孩儿是如何挣脱的,但不管怎么说,她的的确确是当着所有观众的面从镣铐中抽出了一只手。
“天,天哪!”台上的主持人一边按着耳麦一边说道,“这位助手竟然仅仅用了四分钟就挣脱了那样牢固的锁链,这实在超出我们的预期!”
没有考虑主控室里是否乱成一团,柚子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这次她把自由的手伸到了自己下体那边,在接了一些液体之后便回到背后的手铐处,打算借助润滑的方式稍微节省一下魔力。
开锁还是算了,太过张扬,还是现在这样好些,只是把手退出来而已。
“唔咳。”
五分钟过去了吗,现在刚刚才把自己的双手解放出来。不过还好,预留的时间还是勉强充足的。
理论上来讲这场魔术看起来有三十分钟,五分钟就解放了双手的魔术师按理来讲剩下都畅通无阻了。
但一来这场魔术不是解放双手就可以乱来的,二来三十分钟可并不是实打实的。
火焰并不是要真的烧到才能感受到热量。
尤其是身下这种巨型的喷射火焰。
如果有体会过大型篝火晚会或者亲眼目睹过消防现场的人就知道,火焰扑面而来的感觉可不是区区十米能阻挡的。
事实上虽然现在火焰才两米高,离她们二人所处的六米位置也还有足足四米,一层楼多的距离,但柚子的膝盖已经能明显感觉到那灼热的火浪了。
而要逃脱这份热潮,就必须要在其更加接近之前网上攀爬。
从事前和师父排练的情况来看,三米就是比较极限的距离了,两米就是相当危险的距离了,一米的话等于火焰本身的高度已经至少有五米,这个时候说就是把她们俩架在火上烤也不为过。
换句话说的话,一旦进入两米内,就几乎是必须要用法术进行防护了。
而就之前某次测试的结果来看,师父多少可以顶住大火一分钟,而自己的话,目前十秒就是极限。
更不用说刚才还用魔力挣脱了手铐。
可恶,马上要六分钟了,得赶紧带着师父往上爬…咦这是什么?
女孩儿看着在自己眼前出现的冒着蓝色电火花的小玩意儿,不由得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五分钟到了!忘了还有这事儿,所以这就是这一轮观众们所选择的惩罚…噫咿咿咿噫咿咿!
突如其来的电击毫无疑问极其强力,柚子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而她对面同样被电击的伊然也是如此。
只是考虑到那根贯穿她身体的锁链,这顿电击带来的伤害恐怕要远比看起来的更严重。
“观众朋友们!”主持人在这个时候也说起来,“你们现在看到的就是电击惩罚!另外这个电击惩罚的按钮将会交给这位幸运观众来处理!值得一提的是这个按钮每过五分钟就会充能一次!之后究竟要什么时候按,就全权交给他来把握了!”
真是糟糕到不能再糟糕的消息。
柚子翻着白眼从电击中回过神,心里暗自骂着主办方。
这么重要的事情完全没跟她们通过气,纯心是想要坑他们了。
那看来时间的余裕比想象中还要少很多,考虑到其他的惩罚也大概率能每五分钟来一次的话,时间恐怕已经是…欠费了。
来不及犹豫了。
柚子伸出还在因电击而有些颤抖的手,摸向了伊然的身体,她必须尽快将伊然的双手也从束缚中解脱出来,然后帮助对方提升她的高度。
也只有在提升了伊然的高度之后,她才能通过小穴内的挤压机关才能更进一步调节柚子的高度,不然如果只有伊然顺着贯穿锁链上升的话,很快柚子就会被仍旧埋在阴道内的棱刺给戳穿阴道,穿透子宫甚至更进一步向上。
这可就要比贯穿伊然体内的非金属锁链致命多了。
“唔咕…”
六分钟了。
果然在主持人一声呼唤后,身下的火舌又高涨了许多。
如果说刚才的火焰还可以无视,那现在的热量就已经大到了身体开始大量出汗的地步了。
不过出汗某种意义上是好事。理论上能更方便手脚挣脱镣铐的束缚。
“师父!手铐解开了!”
这就真的是用魔法解开的了,用的柚子的魔力。
虽说让伊然自己用魔力脱离手铐也不是不行,但她必须留着大量的魔力用于止血和止痛上,逃脱方面主要还是得靠柚子来做。
“哦哦!这下两位女孩都解放了双手,那么她们接下来要如何向上攀爬呢?!”
伊然的嘴巴和喉管里仍旧有着锁链,因此她还是没有办法讲话。
但在解放了双手之后,能做的事情的的确确是变得太多,所以当她将双手放在头顶那贯穿自己的锁链上时,虽然观众们都有些惊讶她的坚强,却也没露出什么夸张的表情。
伊然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很简单,那就是用手借力,顺着往上爬。
不过和普通的攀登不一样的地方在于,她同时还必须得不断地吞咽喉管中的锁链,活动整个身子,再从臀部用力将其挤出。
毕竟只有她爬到最顶上,才能解开锁在最顶端的锁扣,让整个穿刺锁链穿过身体,向下跌落。
其实两人之前在看示意图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让柚子一个人挣脱后爬到最顶端,再通过拉拽的方式将伊然拉上去的方案。
然而主办方也同样想到了这一点:柚子滑轮组所在的顶部并没有能爬过去,甚至跳到伊然顶部的地方。
两人的最顶部相通的只有一个吊着的滑轮组,完全没有任何可以落脚的位置。
这就好像脚手架的最上方没有平台,只有天花板和竖着的杆子一样。
如若柚子真的顺着自己头顶的绳子往上爬,那她也只能爬到滑轮组的位置,并不能够到伊然所在的顶部。
但如果伊然或者她能成功到达伊然的顶部,那么那里就会有按钮来挪动滑轮组。
除此之外的话,本身陷入在她下体穴内的棱形刺也极大地限制了她的活动。
虽说不是不可以用下体残废级别的大出血为代价强行将其挣脱,但那也基本宣判了作为普通人的柚子的“死刑”。
单单被公众怀疑还好说,要是被不明势力盯上,那就真的只有如师父所说远走他乡,隐姓埋名了。
当然这种情况换句话来讲,基本也等于宣布柚子就是个半自由人。
甚至只要她想的话,还可以自己逃走,卖掉自己的师父。
因此她在这场逃脱中所扮演的主要角色,本质上还是心甘情愿的辅助者,辅助身为主角的伊然脱离险境。
“唔!唔!”
连续两声的提醒。现在是七分钟了,两声意味着师父不再计时,而是要交给自己了。
“了解。”
柚子现在的任务,基本上就只剩下三个。
一是缩紧臀部,保管好肛门里的钥匙,二是尽可能精准地倒计时,三是保证身体接下来不要有太大的晃动幅度,努力降低伊然牵引处阴道肌肉的负担。
“师父。”女孩儿小声念叨了一句,“加油啊。”
其实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她这边可以用手托举着伊然迅速向上攀爬,但那对伊然体内造成的破坏很难预估不说,整个力学结构到底是省力了还是没省力也一直没讨论出结果。
于是两人决定除非火烧屁股了,不然不要轻易采用这种紧急的办法。
时间来到了七分半。
柚子对面的少女总算开始了喉间那痛苦不堪的吞咽。
天晓得有多少胃液和血混合着在此过程中落入了腹腔,天知道大小肠被那些锁链限制搅和的滋味有多么绞痛,但是没有办法。
吞咽,蠕动身子,屁股用力将带着血的锁链挤出,简直就像是在一根细绳上慢慢挪动的毛毛虫。
真是天杀的设计。
伊然闭着眼睛,她都数不清这是今天她心里第几次辱骂主办方了。
不过现在相比起辱骂这种事,果然更为重要的还是那迅速缩减的保有魔力量。
“八分钟。”
徒弟在提醒自己了,也就是说再过一分钟火焰就要来到四米的位置,也就是必须要用法术进行防护的位置。
而如果自己要保持不被火舌烧到的程度,就必须每三分钟吞吐将近一米长的锁链,在这条细绳上绝望地爬行。
想要爬得快,就必须投入更多的魔力去止痛止血。
但如果爬的慢,火焰一旦烧上来也是慢性死亡。
更不要提还有主办方那该死的电击。
刚才那一下差点把自己电迷糊了,小穴都差点松开,只能说最后还是清醒过来,不然此时的柚子已经是被活生生刺穿身体的将死之人了。
呵呵。
伊然在心底里笑了声,这不就是在说她自己吗?
唯一的区别就在于刺入自己身体的锁链本身不带刺,倒也不用担心引发更大规模的内出血。
“咕噜。”喉咙间已经在尽可能吞入,双手也紧紧地抓住了上方的锁链。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速度还是不够啊,都快过去一分钟了,自己好像才前进不到十厘米,这样下去不是完全来不及吗!
“九分钟了师父。”
伊然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柚子话音刚落,台上的主持人就又一次扬起了手。随后火焰的又一次粗大了一圈,也长高了一米。
伊然甚至感觉自己的屁股已经开始被炙烤了。
两米就是最后的安全距离了,在这个距离如果可能就一定要张开防护,但是为了止痛自己已经没有多余的魔力了,这个时候只能…
“呜!”
从拥挤的喉管间挤出一声叫,听到后的柚子立刻点点头,虽然她师父也看不见:“我知道了。”
灼热感褪去,清凉感重新回到了身体上,这下暂时不用担心自己被文火烤熟了,但是接下来要怎么办?
四米。自己离顶部还有四米。且自己接下来每分钟都要至少爬三分之一米,不然的话等待二人的结局就是葬身火海。
但是这又怎么可能轻易做到!
先不谈已经被自己减轻的痛感…就单单是这不知要重复多少次的吞咽动作,便已经让人心里升起一股绝望,而每当绝望感冒出之时,身体便也会跟着传来一阵带着耳鸣的恶心感和呕吐感,根本压抑不住,甚至还差点让攀爬的进度产生了倒退。
“师父…”柚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着急,“十分钟了,第二轮惩fa啊啊咿啊啊啊!”
十分钟到的一瞬,五分钟的那个电击惩罚便恢复了次数。借助高清摄像头看到她们两人正在交谈之后,那位客人便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按钮。
毫无防备的身体被电击电的头晕目眩,两位女孩儿都因生理上的受苦而像死人一般翻起了白眼。
只好在这电击来得快去得也快,伊然的攀爬进度也只是稍微被阻断了一下而已。
但是麻痹的下体,也似乎越来越有些受不住了。
只是身体各处都满是伤痛的伊然显然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只能努力地放空不重要的东西,大口地在喉咙间吞咽着锁链,将那恶心又涨肚的东西吞到身体里,再用不断放松夹紧的臀部将其排出。
“让我们看看第二位幸运嘉宾的选择是什么~”台上那欠揍的主持人又在用那高昂的语调宣布着,“是飞镖!恭喜您,除开飞镖发射器本身外,每五分钟都将有十个飞镖弹药送到您的手中!请完全随意地使用它们,自由地射击吧!”
传统的手动飞镖显然在主办方来看杀伤力还不够足,体验感还不够强。
这不,他们拿出了弹射飞镖用的飞镖发射枪,当着全场观众的面交到了其中一个幸运儿的手中。
“射她们屁股!!”当即就有人大声喊道。
“射她们大腿!”
“射脚!”
“射胸!”
有一人开了先头,其他人便也争先恐后的喊起来,但却见那个拿着飞镖枪的人大笑起来:“十发呢!没关系,随便安排!”
“射击角度可以自由选择。”台上的主持还“好心”地提醒到,“不过请注意不要离舞台太近,不要走进警戒区以内哦。”
“知道了~”男人举着枪走到了警戒区外,随后随意地瞄准了其中一人。
“啊!”第一发射击精准地命中了柚子的大腿侧面,飞镖在深入皮肉一段距离后失去动力,便像根针一样挂在那里。
该死的,好痛,这个为什么能这么痛啊,偏偏魔力还必须节省不能止痛…“呜啊!!”
第二发飞镖的目标仍旧是柚子,只不过这次显然是奔着那有些许起伏的胸部去的。
问题在于由于第一次被击中女孩儿的身体止不住颤抖了下,所以这一击稍微偏离了目标,反而是扎到了鼓鼓的小肚子上。
“可恶……咿!!!”
第三下依旧是柚子,这次的飞镖像是走了狗屎运一般精准穿透了那小小娇嫩的乳头,随后钉死在肩胛骨上。
“不要,不要,你们,你们为什么,呜呜!”
第四发第五发依旧是奔着她去的,只不过这次貌似都是冲着屁股而来。
但由于双脚被反绑在身后靠着腰的缘故,倒是帮屁股把这些火力吃下来了。
“唔。”
第六发射在了伊然的阴部旁边,不过显然她要比旁边的柚子冷静的多,至少没有惊叫出声,当然或许也因为她没有办法惊叫。
“师父…十一分钟!”
十一分钟到了,伊然确认了一下自己所处的位置,随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果然熟能生巧即使用到这种地方也有用,在身体逐渐习惯这种非人一般的待遇后,自己的吞吐速度也渐渐加快了,就像是被调教的动物一般。
“嘶…!”
只是显然有人并不太想见到她们安全逃脱。
飞镖枪的第七八九十,共四镖全都是奔着正在努力攀爬的伊然来的。
这些飞镖甚至都是盯着她那颇有规模的胸部而去,其中有三支成功命中,针头全都深深刺入了那白皙的胸脯中,只剩下外面的镖体和一些往外渗的血滴。
不过不管怎么样,至少十只飞镖都总算是撑过来了,接下来的话只要确保自己能到达一米远的地方,就可以…!
“十二分钟!”
“升火!”
炽热的火舌再度升高了一米。但是出乎观众们意料的,两个女孩儿还真的在这短短三分钟内爬高了一米…甚至不止。
“真是让人震撼!”主持人立刻对其解说道,“原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被她们完成了!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一切的结束,接下来每过五分钟就会有新的惩罚加进来,到时候她们真的还能保持这个势头吗?”
能不能保持柚子不知道,但她清楚地看到师父的眼神里有着光。
没错,师父已经看到胜利的方程式了,接下来自己要做的就是静静等待,相信师父能凑齐一切的必需组件。
“十三分钟。”
报时的时候柚子很明显冷静了许多,声音里也不再带着急切。
“十四分钟。”
攀爬非常的顺利,显然师父已经掌握到了诀窍,她们两个人甚至在两分钟出头一会儿就完成了一米的爬行任务。
虽然不清楚代价是什么,但柚子认为这一切总算是要结束了。
“十五分钟。”
“升火!另外我们将再抽取一位幸运观众来选择新的惩罚!”
“呜…!”飞镖接连不断地被射到二人身上,但这次她们两人都没有太大的反应。
即使伊然的每一个胸部上都至少挂了三支飞镖,即使柚子的小腹上被当做靶子一般报复性地射了好多支,即使那种突然而来的刺痛穿梭过整个身体,她们也没有停下前进,没有停下向上的步伐。
“您的选择是鞭笞!非常明智的选择!我们将会给您配发VR装具,您将通过头戴显示器和VR设备来操控我们那由电子设备控制的软鞭!”
脚手架上面传来震动,没多久一个铁环状的物品从脚手架的最低处升起,升到最高处的员工平台后又降了下来,连带着让众人看清了那个圆形大铁环内侧的一个机械手,以及一根软鞭。
“您可以随时随地进行挥鞭,没有任何限制,除了您本人的体力!”
“啪!”第一鞭很快就被抽在了柚子的背上,只不过很明显背部根本不是他的目标。
“啪!”
“嗯唔!”第二鞭稍微绕了绕,直接抽在了女孩儿那可人娇俏的胸部上,并且是丝毫没有停下的那种,一鞭又一鞭,打到那小小的乳房都红肿起来,那带着发泄一般的力度和速度,简直就像是…觊觎已久。
然而柚子没怎么吭声,甚至一点抱怨都没有。毕竟她现在已经明白了,这种时候只要不打师父,不干扰师父的攀爬进度就是赚。
只是很快那个挥鞭的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虽软却带着破风力道的鞭子很快就抽打在了伊然的胸部上,连带着扯动了那些本身就扎在那里的飞镖,当下也是打出了许多血来。
但和柚子一样,伊然也是一声不吭,默默地看着头顶,默默地攀爬者。
在已经逐渐习惯了疼痛的现在,她能攀爬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快,简直和一开始的她判若两人。
那股气势和劲儿哪怕是远在近十米外的主持人也能感受的一清二楚。
似乎是看到击打胸部不管作用,鞭子很快转换了目标,转而是对着伊然的阴部猛抽了起来。
要知道她的那里可是负责柚子的高度的,一旦受伤松开了,柚子的高度就会立刻下降,先是被阴道内抵在子宫口外的棱刺穿透,随后在血泊中落入火海。
不够没有关系,这种程度伊然知道自己还是忍得了了的。
不,不如说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她甚至能一直忍到这一切结束,毕竟自己的那里都快被鞭子打麻了,再怎么继续都没有用chu……唔唔唔唔唔!
不是鞭子,是电击!
那个使用电击的男人一直忍着没有出手,直到自己稍有放松的现在才…!
不过也不过如此而已,自己稍作修整就能继续攀爬…
“噫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般的惨叫从旁边传来,伊然惊愕地努力挪动眼珠子去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在看到隔壁女孩儿快速下降的高度后,她才后知后觉地重新夹紧了双腿。
是电击,反复的鞭打和反复的电击之后,自己的那个部位力道终于是不够了。
“烫烫烫好烫好烫!!!”
“唔!!”柚子快爬上来啊!
事实上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她那可爱的徒弟的确是在第一时间就重新在往上爬了,但饶是如此,下体被从阴道处刺穿所带来的的剧痛感还是让她慢了一拍,以至于弯曲起来的膝盖处被膨胀的火苗撩到,现在正如同烧起来了一般滚烫。
有那么一瞬间伊然很想开心灵通讯,但现在宝贵的魔力不可能浪费在这种地方,好在两人似乎像是真的有心电感应一般,柚子在重新攀爬到安全高度后主动开口说道:“放心吧师父…我,没什么事。”
还能开口说话,那确实没什么大事。就算有点伤也没有办法了,只有等一切结束之后再说,再忍忍吧,柚子。
“咳,咕咳。”似乎是吐出一口血痰,女孩儿仍旧没有忘记自己本来的职责,“师父,十七分钟了,刚才我漏了一分钟。”
没关系,伊然在心中默念道,我们的进度已经大幅度提前了,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二十分钟出头的时候就可以逃脱了。
“十八分钟。”
“火势又大了!不过看样子两位是能刚好卡在最后时刻前逃脱啊~”
这个主持人的语调有一瞬间让伊然认为他们要使坏,但出乎意料的,直到第二十分钟,她们离最顶部还差一点点的时候,依旧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甚至在这几分钟里那个挥打着鞭子的大叔都打的手抖了,打的两人胸前阴部都是红肿,也没有什么用。
“那么接下来估计就是最后一位幸运观众了!请问您…好的!穿环!这一项惩罚并没有先前那些那么自由,您每轮只能指定在三个可能的位置穿环,但考虑到您是最后一位,那就每个人三个吧!”
穿环某种意义上和挥打鞭子有异曲同工之妙,同样是由铁环上的机械臂代劳,而那个观众最后也没有多犹豫,便选择了场内呼声最高的三个位置,左乳环,右乳环,还有阴蒂环。
“啧!”
“呜。”
然而这种程度的惩罚显然已经构不成什么威胁了,到最后即使男人们疯狂地挥鞭,电击,射着那些小飞镖,也没能阻止伊然和柚子到达脚手架的最高处,按下那个滑轮组的按钮。
“师父,辛苦你了。”柚子苦笑一声,随后把屁股怼到她面前,“现在帮我把钥匙取出来吧。”
在身上满是血污和汗水的现在,用手指掏一掏菊穴这种事情自然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哪怕当着那么多观众的面也是这样。
毕竟那么长时间的折磨里,伊然身上的巫女服早就完全破破烂烂,在反复的鞭打中消散在风中了。
少女将钥匙从徒弟的菊穴中掏出,又将钥匙递给她。
柚子接过钥匙,三下五除二地打开了锁链上的锁扣,随后便伸手拽着锁链从师父屁股里露出的部分一点点往外扯。
就这样怀着微妙的感觉扯了大概半分钟左右,随着屁股那里“啵”一声,伊然啪地一下彻底瘫倒在地,看得出来在扯出全部的锁链后,她终于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同上方的工作人员确认之后,下方的主持人大声宣布道:“让我们恭喜两位女士从这地狱一般的试炼中逃脱成功!”
台下这次响起了不少掌声,显然在目睹了这样奇特的逃脱秀之后,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愿意奉献出自己的喝彩。
“在紧急治疗后我们会举行短暂的合影留念时间!请想要参与的观众来到前方同工作人员登记!再次感谢两位女士的演出,以及各位的参与!”
“喂…喂,师父,别睡啊。”高空的员工平台上,即使乳环有点膈应,女孩儿依旧尝试穿上了自己的肚兜,却发现在先前可怖的折磨中,那可怜的一点布料同样也是烂的不成人样了,“这下我们真的把债务勾销了,简直像梦一样,话说师父,我这衣服,还穿吗?”
“我没睡…我只是…真的好累…”中途透支了好多魔力,这下不知道又得要多久才能重新攒回来,伊然用力抬头看着那祖传下来的红色碎布条,苦笑着摇摇头,“算了,没用了,你看的出来的吧,丢了吧。”
“真就丢啊,那我不是得裸着去合影…唉,不过之前表演时早被看光了,之后应该也没关系吧,最多被揩点油。话说师父你快起来啊,咱们看完医生,跟那些胖大叔们合完照就赶紧回去了,我回去之后一定要暴睡一顿,然后再大吃特吃,吃到吐为止。”
“呵…哼哼…”少女在平台上支撑起赤裸的身体,脸上绽放出一个发自内心的舒适笑容,“傻徒弟,暴饮暴食,伤身。”
女孩儿搀扶着少女,两人跟着工作人员的脚步,一点点下了平台。
在室内的某个设施内简单做了些听诊检查后,医生得出了两人,尤其是伊然需要尽快治疗的结论。
“那合影呢?”有员工问。
“最多半小时,不对,十五分钟。”医生忧心地皱着眉,“她的身体境况简直就像是奇迹,但即使是奇迹也撑不了太久。”
“没事的,医生。”伊然从座位上站起来,“我的身体我有分寸,走吧柚子,我们去陪那些大叔们简单拍几张照,然后就回家了。”
“好的师父,话说我们真的不穿点什么吗?总感觉裸照的话有点…”
“无所谓的,穿上了他们也会让你脱掉。”伊然摆摆手,“估计还会摸摸你,到时候就算过分你也别反抗啊,我会看时机制止的。”
“明白了。”
携手来到了后台,在这里已经有许多权贵在排队等候了。
不过让柚子相当吃惊的是他们中大部分人其实都挺安分,至少自己提防的那种轮奸完全就没有苗头。
“呜…”不过胸部被他们抓揉的感觉还是好不爽。
“好的,笑一笑!”摄影师还装作一切正常地说着话,“看镜头,一二三,茄子!”
依次同那些男人们拍完照,两个女孩儿立刻返回了医务室接受治疗。其中伊然更是直接进了手术室,直到一个多小时后才从里面被推出来。
“师父你个骗子。”
从手术的麻醉中醒来后,伊然立刻就听到了徒弟不满的声音。
“明明说好表演完就能回家的,结果现在要在这儿等上一阵了。”
“你…”少女翻了个白眼,正想说些什么,鼻子却抽动着闻到了溢满室内的香气。
“喏。”女孩儿笑着递过去一块儿炸鸡,“刚好今天星期四,吃吧师父,这顿我请客。”
眼珠子转了转,也没有想出来什么话。最终她只是同样笑了笑伸手接过金脆的炸鸡,在这病床上大口地撕咬起来。
香。
三下五除二啃完一条腿,伊然在拿下一块儿的时候看到了病房外的漫天繁星。
也不知道往后的日子里,她们师徒二人又会去哪里,做什么呢?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柚子。”
“嗯?咋了?”
“来,把最后那根腿递一下。”
“略~不要。”
—— 完 ——